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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逢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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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了,不是好像变,是真的变了。”清玉坦然的面对冰玉探究的双眸,诚挚的解释道:“也算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儿,凡事有新的感悟,这里也就随之变了。”清玉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指着自己心所在的位置。
冰玉错愕的看着她,半晌,突然热泪盈眶的抓住清玉的手,心疼道:“都怪我这个姐姐没照顾好你,你病着的时候我该去多看看你的,可碰巧我过生日,母亲她不允我去,说是犯忌讳。我怕冲撞了妹妹的病,所以才没去的。”
民间有那么个说法,风寒病发热时极具传染性。冰玉所谓的什么犯忌讳,无非是怕被过了病气。
冰玉见清玉没说话,以为她怀疑自己,握紧她的手要发誓,被清玉及时地阻止了。冰玉这才安心,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二人嬉笑的一幕恰好落到了叶娟的眼里。范老六家的是个极为有眼色的人,见状夸道:“三姑娘就是心善,对谁都好。您瞧瞧,她跟四姑娘感情好的。”
叶娟赞许的看眼范老六家的,她很喜欢她的用词,“心善”这词儿用的极妙。冰玉这孩子就是太纯善了,什么事儿最先想到的都是别人,总把自己排在后面。叶娟一直觉得女儿对清玉好,并不是因为真的合得来,嫡女永远不可能和庶女一个档次。冰玉只是太善良了,总爱怜悯清玉罢了。
从老太太屋子出来,范老六家的一路狗腿的跟着二太太回屋。等三姑娘走了,范老六家的才敢问:“太太,您看刚才的事儿怎么办。”
叶娟方想起刚才范老六家的跟自己嘀咕的事儿。今天老太太突袭二房,口气里早就知道老二和媳妇大吵架的事儿。叶娟记得当时她把消息封的很严,疑有奸细向老太太告密,便叫范老六家的迅速查。范老六家的打听到今儿清玉去过老太太的院儿,而且清玉一离开,老太太就兴师动众的跑二房来问罪。
叶娟当时听范老六家的如此描述,生了疑心,眼睛直接看向清玉。那会子清玉和冰玉聊得正欢,不知道笑什么,姐妹俩其乐融融。叶娟左右思量了一遭儿,弄不懂清玉告状会得什么好处。那丫头肯耍嘴皮子,多是跟她切身利益相关的,告她二嫂子对她来说毫无利益可言。而且老太太为人最讨厌妇人、丫头们在她跟前碎嘴的,纵是被告的有错,告状的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然今晚老太太对清玉的态度似乎没什么变化,和往日一样。
叶娟思前想后,觉得清玉碎嘴的可能性不大,大概只是巧合。老太太这人城府极深,心里最能藏事儿,搞不好她忍了几日才爆发的。不过清玉这边她也不排除有那个可能性。于是叶娟吩咐范老六家的再查,最好是能仔细打探出老太太和清玉到底都说过什么。
“还有老二房里的,给我好好的查,把人揪出来!”叶娟发狠道。
范老六家的一脸兴奋的应下,惩处下人什么的是她的最爱。告状的贱蹄子最好藏得够深,否则有她受折磨的时候!
三日后,范老六家的一无所获,不仅没有坐实四姑娘告状的罪证,反而替她洗脱了嫌疑;而那个眼线,范老六家的也没着落。二爷房里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除了几个可靠的家生子,便就是二奶奶带来的几个心腹,都是使了六七年以上的老人,可靠的很。唯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便是四房那个爱作死的五爷詹福。
“清玉没问题?”叶娟扬扬眉,这事儿也算是意料之中。“那天她和老太太具体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闲聊几句吃的,老太太提起三姑娘,四姑娘还把三姑娘好一顿夸呢。然后老太太就突然说累了,打发四姑娘走,怎么看四姑娘都是不知情的。”
叶娟点点头,又问眼线的事儿。范老六家的便把她的怀疑说了出来。叶娟也觉得范老六家的分析的在理,老二房里的人都是她亲自选的,不太可能出问题。那问题肯定就出在四房身上,那个老五素来是个嘴欠没品的赖皮货,他极有可能乱说了什么叫老太太察觉异样。
外间,步摇打发走给老太太传话的小丫鬟,笑着进屋禀报:“太太,老太太那边来人催了,姑太太马上就到,您再不去可就晚了。”
叶娟方想起正事儿,衣裳也来不及换,赶紧叫红衣和步摇帮她理一理容妆,戴上两件贵重的首饰略显庄重一点,便匆忙的赶去老太太院里。老太太携着王氏等众人早已经走了出来,叶娟连忙加入队伍中,刚把气喘匀的功夫,已见一堆人簇拥着一名贵妇和两名锦衣少年进院。
老太太见着詹仪头一眼,当即就痛哭起来,詹仪也毫不逊色,一边哭一边抱住了母亲。
叶娟连忙跟着众人一起劝,不大会儿,便说服老太太和詹仪进了屋。
止了哭,詹仪便介绍她两个儿子。个高些的是大儿子苏循,长的是明眸皓齿,器宇轩昂;小点的名唤苏待,相貌更胜他大哥一筹,英俊潇洒,温文尔雅。两个儿子皆是知书懂礼,聪明异常。
老太太瞧着外孙子喜欢得紧,挨个仔细的瞧,问生辰问爱好,个个答得叫人满意。相较于老大,老太太更喜欢小的,爱笑,会哄人,还懂事儿。
众人早知道詹仪做姑娘的时候已是气度不凡,料定她两个儿子必非一般,今日得见,这二子竟比心中所料更胜一筹,众人皆不吝夸赞。
清玉和冰玉跟在四位太太的身后凑热闹,目前还没到她们俩说话的时候。清玉看着那苏待的英俊长相,倒叫她想起一个人来,叶侯府守寡的大太太的养子戴舒,也是个极其貌美的人物。只可惜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平日里最不学无术,好寻花问柳。所以清玉对这种相貌好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冰玉倒有些激动,虽然低着头,但是眼睛总是时不时地抬起瞄向苏待,折腾了会儿,脸颊渐渐地变成了粉红色。
老太太开始给苏氏兄弟二人介绍家里人,从王氏到孙媳妇、孙女们。詹府的几位嫂子詹仪是见过的,倒是那些小辈她也要跟着认识。到清玉、冰玉俩姐妹这里,詹仪特别打量了一下。冰玉穿的高贵典雅,富贵气派,清玉则穿的规矩些,却自有韵味儿,清丽脱俗。细细观察二人的相貌,任凭如何比较,清玉的容颜都比冰玉好看。这也不奇怪,当初她大哥宠妾的消息她远在澶州都听说了,能把他大哥那么硬的石头弄动心了的,想必是个极为美貌的女子。这点不容怀疑,从清玉的相貌上足以体现的出来。
“各有千秋,不相上下。”詹仪笑着对清玉、冰玉俩姐妹评判道。
老太太乐呵呵的应承,转而问詹仪这才来有何目的,是否打算久留。
“循儿去年不是中了解元么,这刚过完年,朝廷就派人知会他可入国子监读书。我思来想去这机会难得,便决定搬回京,反正澶州那边也了无牵挂了。”詹仪说道无牵挂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许是又想起去世的丈夫。
老太太心疼,含着泪道:“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就在这住下,住一辈子!”
詹仪笑:“母亲您又来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能一直赖在这呢。当出大婚的时候正好赶上夫君外放做官,分家后也就没在京置办府邸,我们等宅子置办好了便搬走。左右不会再离京了,母亲想见,呼之即来。”
“也罢。”老太太稀罕的握着小女儿的手不肯放,乐呵了一阵儿,突然想起她婆家来:“通知你大哥大嫂了?”
“说了,她还叫我回去住呢,好一顿推拒,明儿个免不得还要去看看她,只怕到时候又要听她提那个娘家小侄子了。”
靖远侯府大太太的内侄子?叶娟突然瞪圆眼,心颤了颤,惊讶的问詹仪:“可是那个传说中被恶鬼附身的世子爷?”
☆、第十三章 亲戚上门(中)
詹仪立即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点点头,连提都不愿意多提那个人,似乎只要说一说那个人的名讳,连带着自己都会跟着倒霉。
众人偏偏因为詹仪摆出这副表情,显得更有兴趣了。你一言我一嘴的问詹仪传说中的鬼附身是不是真的。
詹仪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虑很久,终于决定开口,满足一回大家的好奇心。
“这事儿我就跟你们说这一回,以后可不许问了,我可听说但凡跟他沾边的,准没好结果的。就是为了咱们以后日子,也得少提他。就算提,也不要直呼他的名讳。”
“这么邪门?”叶娟不信,言语里有几分嘲笑詹仪的意思。
詹仪被二嫂子的神情激怒了,还真来的劲儿,解释道:“邪门?还真就是邪门!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听得那些鬼附身的什么的传言都算是轻的,我跟大嫂子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凡有什么事儿她都会书信说给我的。别说前三个被他弄死的了,最近好容易又结了一门亲事,亲家是蒙古王爷,也就出身蛮夷的人不怕这忌讳,敢有胆量试。”
詹仪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都屏住呼吸,伸长脖子等待着詹仪的下文。清玉和冰玉两个深闺中的女子还真没听说这事儿,比较茫然,不知道大人们说的被鬼附身的世子是谁。按理说既然大人们都晓得的事儿,她们俩没道理没听过风声。
清玉扯着冰玉的袖角,小声问:“姐姐也不知道?”
冰玉摇头:“倒听过有个受忌讳的世子爷,到底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母亲不准我打听,嫌我年纪小。”
清玉见大家都把关注放在了詹仪身上,迟疑这时候要不要离开,既然冰玉说了大人忌讳孩子听这个,她俩还是不听为妙。遂和冰玉商量着悄悄地撤了。
冰玉摇头,拉住清玉的手道:“没什么,那会儿我小,胆子也小,现在我胆子大了。再说就是听听而已,我还不心那人真能化成厉鬼来找我们,就算他真来找,在场这么多人呢,也得累死他。”
清玉点点头,她倒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算了,既然大人们没管她们俩,留下来也不算什么。
“这蒙古王爷携独女平乐郡主来京朝贺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看中了他,主动提亲。太后当时立即就应下来,就怕对方反悔。事后,蒙古王爷也听说了传言,起初没怎么介意,也许是劝谏多了的缘故,蒙古王爷有点担心,回到蒙古以后,他现巴巴的送来两个美女塞进永安王府,有试探之意,谁知道这两位美人进府才不到一个月,一个意外死了一个吓疯了。”
叶娟闻此言,掩嘴笑道:“活该!我看这蒙古王爷就是想贪便宜,看中了永安世子显赫的身份,论起世家子弟的背景,有谁比得过他。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回有他苦头吃了。”
詹仪掩嘴笑了会儿,点头道:“可不是,事情都这样了,蒙古王爷那肯忍心推自己的女儿去送死?他准备了满满八车的奇珍异宝还有三座城池,作为退婚的赔偿。圣上见他诚意十足,又考虑到两国的安定,方允了。”
在场众人听此话,竟为那个平乐郡主松口气。花点钱财算什么,能保住命真是阿弥陀佛了。
“瞧瞧你们还松口气?永安王世子今年才多大?十三岁,正是说亲的年纪,他可是禾府最后的一脉,老太后会放手不管?说到底,还得轮到这京都城里的世家姑娘们倒霉了。”高老太君拍大腿叹气。
众人听老太太此话,觉得十分在理,暗自赞叹老太太想得长远。提到还没订婚的世家姑娘,大家不约而同的往冰玉、清玉俩姑娘身上望去。
叶娟当即变了颜色,尴尬的笑起来,玩笑似得老太太商量:“提起说亲,我正想和老太太说呢,冰玉年纪也不小了。”
众人当即明白二太太的意思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着急过,这次怕是真被那个世子爷吓着了。
清玉也被吓着了,若说世子被鬼附身了她不信,可命硬克妻就不同了,这可是件十分可怕的事儿。克妻什么的还真的特别邪门,清玉以前跟着母亲过得时候就遇见过两个命硬的大叔大伯,娶一个死一个,准确度比江湖杀手都厉害。
老太太因这些天二房闹得事儿就不待见叶娟,这功夫又听叶娟这么不合时宜的说这话,更加烦她了。也不瞧瞧场合,刚提完那个要命的世子爷,她就提冰玉的婚事,也不怕忌讳。再说两个未婚姑娘和两个没定亲的外孙子都在这呢,突然提这个太不合适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叶娟的提问,再没看她。叶娟也意识到自己鲁莽,尴尬的赔笑,再不敢言语。
詹仪瞧着二嫂子吃瘪,眼睛亮了亮,余光扫向冰玉清玉二人,俩姑娘如果叫她硬选一个喜欢的话,她还真难做抉择,论气质性子她更觉得清玉好,论出身气派自然是冰玉好。俩姑娘各有千秋,都不错,但都不是她心里头儿媳妇的人选,可以说一丝丝希望都没有,脸后备的名额她都不会施舍给她们。
筵席散了之后,叶娟便叫两个儿子去拜见舅父。清玉和冰玉分别,各自回道自己的屋里。
闲来无事,清玉便叫小豆子给她弄些针黹,她想绣花。
小豆子听此言惊诧:“姑娘确定要这个,您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女红了?我还记得头几次您学绣的时候,扎了手指头,疼的哭了,大太太心疼的了不得,允了您的请求,不必学这个了,左右您身边还有我们呢,哪个千金小姐需要动针线呢。”
清玉差点忘了本尊不会女红的事儿了。虽说这些世家小姐动针黹的机会少,但这可是作为闺房女子品德的一项重要的要求,有多少人家的女儿因为女红不好被夫家嫌弃的。别说她,连当朝的最受宠爱的明珠公主女红也是一流的。她一个庶女,身份地位都不及人家百分之一,凭什么不会女红?
“这个自然要学。”
“姑娘不嫌麻烦了?”小豆子等着大眼睛看主子。
缪嬷嬷才在外间听见这话,迫不及待的进来,用手拍了一下小豆子的屁股:“小赖皮,还不快去,姑娘难得知道学女红,你不劝她好?找打!”
小豆子冲缪嬷嬷调皮的吐吐舌头,跟自家姑娘深鞠躬赔礼道歉。
“对了,别忘了把我以前做的女红拿来,我看看。”清玉道,她总该先了解一下本尊的水平,循序渐进才行。不大会儿,小豆子拿了两个帕子过来,都是极好地丝质,清玉挑了个看似‘比较好’的,指着上头绣着针脚极为粗糙的好似圆形的东西,问:“这是花朵儿?”
暮雪跟缪嬷嬷对看一眼,极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姑娘,您忘了?这是您绣的——兰花,带叶的那种。”
“喔,”清玉点头,看着模糊的一团,还真是看不出来哪块长着兰花细长的叶子。“我还是从简单地练起吧。”
暮雪笑着点点头。缪嬷嬷也开心,她家姑娘终于知道上进了。若不然她还真担心姑娘这样啥都不会,将来嫁到娘家该怎么办。
清玉先从最简单的锁链绣法开始绣一片接着一片的花瓣,期间叫缪嬷嬷指导两次,假意扎了一次手,这样成品出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显得太突兀。暮雪、寒梅和春白也没什么事儿,都拿着针黹凑到姑娘身边绣花,天气快变暖了,她们正好要给姑娘做衣裳。
缪嬷嬷指导之余,便和她们聊起今天在老太太那儿听说的话题,自然是那位被鬼附身的世子爷。
小豆子坐在一边凑热闹,插嘴道:“为什么是被鬼附身?这明明叫克妻!”
“小祖宗,你见过克妻有他这么厉害的?人家说克妻的都是自己命硬,可这位世子爷身子骨并不怎么好,一年十二月,据说有八个月病得卧床不起。余下的时候,还真奇了,他总会病了一段之后,突然全好了,跟正常人没什么分别,挺了一俩月之后,又病的要死。断断续续挺了这么多年,他病着还没死,倒是把三任定亲的身体好的姑娘们硬生生的给克死了。你说是不是被鬼附了身?一定是鬼依他的躯体去吸食别人的精气,据说这鬼还是个色的,专门挑没破瓜年纪轻的小姑娘下手。”
众丫鬟听此言,掐紧脖领子,一阵恶寒。
清玉纳闷的看着缪嬷嬷:“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刚才姑母可没提。”
“平日里这话都是我们下人们私下里偷偷说的,姑娘自然不知道。据说这事儿是个在永安王府当过小厮的亲口说的。”缪嬷嬷道。
清玉笑着摇头,传言不可尽信。“我看不然,他就是命硬克妻罢了。若是他真被鬼附身,这么邪,何至于此宫里头那三位都宠爱他?”
“哎呦,主子,他再邪门,也是永安王府唯一的血脉。人家尽管无父母无兄弟,架不住门第高,亲戚厉害。他小姑母是靖远侯夫人,大姑母是皇太后,姨妈是皇后……”
虽然亲戚都是女的,可这背景真是一个赛一个,够硬的!
清玉仔细想想,也不光是这些女眷厉害,还有世子爷的亲爹永安王,虽说人已经作古,但他依旧是大周朝最值得敬仰的大将军大英雄,战功赫赫,连当今皇帝都时不时地吊唁怀念他一下,圣上怎会不善待英烈的儿子?永安王也是唯一一个在开国以后受册封的异姓王;其它的异姓王都是开国有功而受封的,世袭几代下来几乎都是闲散王爷,没什么势力可言了。
“有关他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单就那三个被他克死的千金小姐就够人讲个十天八天的了。主子还听不听?我给您讲讲?”
清玉笑了笑,摇头道:“不听了,和咱们也没什干系,你们以后也少说,就算说,可别被太太们发现了。”
“这个自然省得!”缪嬷嬷笑道。
清玉换了线,在已绣好的黑树枝上绣了几片红梅,不知怎地竟叫她联想到了红杏,转而联想到早就红杏出墙的叶香玉。清玉眉头紧皱,失了神,不小心扎了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清玉悄无声息的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几下。
“姑娘,您没事儿吧?”缪嬷嬷看着姑娘失常的举动,万分担心。
“嬷嬷,明儿个请大夫来一趟,我最近有点头晕。对了,叫大夫直接去二嫂子那儿,我明儿个跟三姐去她那儿玩。”
☆、第十四章 亲戚上门(下)
清玉和冰玉到了叶香玉的屋子玩了一回会儿,便见缪嬷嬷笑着进门,冲自家主子附耳。
冰玉和二嫂子互看一眼,假意骂她:“妹妹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不成?”
清玉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儿,最近觉着头晕,爱做噩梦,请大夫给我瞧瞧。二嫂子,麻烦你给我腾地方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冰月,你这就去请大夫过来,我和你三姐也听听大夫的断症,我这正好有很多名贵的草药,送你些。”叶香玉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显摆自己财大气粗。
清玉浅浅的笑着应下,别有意味的看眼冰玉。冰玉没存什么别的心思,无所谓的附和着微笑,因瞧见清玉的眼神儿不对,心里琢磨刚才自己二嫂子的话有什么可深琢磨的地方。冰玉思索半晌,仍不得其道,心里存了个疑惑,只等着一会儿俩人独处的时候再细问。
陈大夫人近中年,胡子已是半白,刀削脸,笑起来破显得慈祥,只是他身形过于消瘦,令人免不得担心他平日里吃不饱饭。而实则,陈大夫的妙手之名早已在贵族圈里响当当,银钱如流水般的入了他的口袋,每年的收入兑成现银他抬都抬不动,怎会吃不饱饭?
清玉请大夫诊脉后,说了自己今日的症状,陈大夫捋着胡子琢磨了会儿,笑道:“四姑娘思虑过甚,乃至心神不宁,噩梦连连,因休息欠佳以至于心慌气短,产生头晕目眩之状。不是什么大事儿,四姑娘无须担心,我这便开一副宁心安神的方子给您,晚上睡前一副,坚持五日,必有好转。 ”
叶香玉听陈大夫此言,脸色白了白,心道真巧了,这四丫头的症状怎和自己一般,近日来她越来越感到全身疲乏无力,做什么都没精神,晚上也是总做恶梦,白天头晕的厉害。叶香玉本以为是小事儿,故没放在心上,今听陈大夫此言,便也想要这个方子试试。
陈大夫还未来得及说话,清玉先出声了。“二嫂子,哪有不诊脉乱吃药的,很多病因不同的,症状看起来相似,但若医错了法子,很容易延误病情。陈大夫既然来了,何不请她给您把一把脉?”
把脉?叶香玉心突地跳的不停,手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细的冷汗。叶香玉连忙大声道:“小毛病罢了,不用,不用!何苦麻烦陈大夫!”
陈大夫慈祥的笑着捋胡须,颇有礼貌的和二奶奶道:“既然二奶奶身感不适,何不叫小的诊断一下?诊脉而已,并非大事儿,自不算麻烦。”
“不用,不用!我啊也就是瞧着四丫头说的,想起以前自己也有这个症状,要个方子准备着罢了。”叶香玉一再推脱,生怕陈大夫继续逼她,下意识的将双手藏到身后。
冰玉见二嫂子脸色不好,十分担心的劝道:“二嫂子,您还是听大夫的吧,你的脸色真的不大好。”
“我都说不用了!”叶香玉厌烦的瞪向逼迫自己的冰玉,一脸防备。
冰玉本是出于好意,感觉到嫂子的恶意,吓了一跳,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心里委屈的很,很快眼圈红了。叶香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打眼色给冰月,冰月赶紧拿着银子打发陈大夫走。叶香玉连忙笑着赔不是,从自己的手腕上撸下两个羊脂玉镯子套在冰玉的手上,嘴上好一顿的哄她赔不是。冰玉素来是善解人意的,没有深究,笑了笑坦然表示自己释然了。
叶香玉松口气,亲昵的捏一下冰玉雪白的脸蛋,笑道:“我这个三妹妹最善解人意了,人也长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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