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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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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又要招来什么非议了。
虽说主子不在意这些,可是他这做奴才的却不能不适时提醒。
上官玄锦轩眉一凝,清俊的脸上露出几分冷意,黑眸幽深得令人看不出是何情绪,只是紧抿的薄唇和不耐烦的呵斥透出了他心中的不快:“朕的话你没听明白吗?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低垂的眸光看向桌上的美味佳肴。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令言急急忙忙地连声答应:“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正欲转身出门,却被太后叫住:“等等!”
太后看了一眼上官玄锦,才淡淡吩咐令言:“你先下去吧,去毓秀宫传旨的事容后再说!”
“是——奴才告退!”令言的眸中掠过一抹狐疑,却也不敢多问,急忙领命退了下去。
上官玄锦看着太后,星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母后,您这是?”
太后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温言软语地劝道:“城儿,今天是端阳佳节,青姝璃好歹也是皇后,你冷落了她多时,现在她身体抱恙,你是不是应该前去探望一下?”
上官玄锦眼中神色一暗,靠在椅背上,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萧浅浅的座位上,语气冷硬,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泻而出的愤怒:“她生没生病,不关朕的事!”
一声无奈的轻叹从太后唇畔滑落,她看着心爱的儿子,仍旧柔声劝道:“哀家知道,你并不爱她,可她毕竟是你册封的皇后……她晌午来看哀家时就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母后——”上官玄锦蓦然打断了太后的话,眸中闪现过一丝歉意,神情依旧冷峻,虽然放低了声音,语气却仍然冷硬,有着毋庸置疑的坚定,“您知道的,儿子的心里只有浅浅,再容不下她人……若不是为大局着想,就凭青姝璃对浅浅做的种种,儿子早就将她废黜、打入冷宫了……朕这样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母后想让朕去看望她,朕实在做不到!”
“城儿,哀家知道浅浅在你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哀家也一直觉得亏欠那孩子……所以你对她的专宠,哀家从来不过问,也从不逼你选秀纳妃……”太后低低叹息,声音里透着无奈,又语重心长道,“可你是皇上,肩上担负的是整个梦华王朝的兴衰荣辱,无论做什么都要仔细斟酌、慎重权衡啊!这几个月来,关于帝后不和的传闻甚嚣尘上。人言可畏,你虽贵为一国之君,但真能堵得了悠悠众口吗?流言伤人,更可祸国啊!就算是做做表面文章,你也该到毓秀宫走一趟吧!”
上官玄锦靠在椅背上,低垂的眸光看向桌上的美味佳肴。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沉默良久,他忽然轻阖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蓦然睁眼,那双眸深如寒潭,亮如秋水,目光像刀剑一般冷醒。
他缓缓地,一字一字道:“母后,别的事朕都可以委曲求全,唯独这件事,孩儿办不到!”
太后的脸上平添了几缕愁容,她静静望着宝贝儿子,眼中的神色担忧而心疼,过了片刻才轻声道:“哀家知道让你这样做的确是很为难,可哀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后宫祥和、朝纲稳定,才能国泰民安。如今这天下总算暂保太平,别的国家忙着休养生息,我们怎么能再添战乱呢?哀家不想因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让梦华和古夏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邦交毁于一旦。”
“你这后宫的事,哀家本不想管,群臣更不该过问。可哀家于国,算得上是后宫之主;于私,又是你的生身母亲。你就算不体谅哀家的心意,至少也该为浅浅考虑考虑吧。”
上官玄锦眸光一深,他倒是没有料到自己的母后会说出这番话,有些诧异地看向太后:“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看看自己的儿子,轻叹口气:“废黜选秀的风波虽然被压了下去,又因为浅浅有了身孕,大臣们亦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他们都眼巴巴地盯着你、盯着后宫,生怕你一时因了私情做出出格之事。”
200 春风化雨
“哀家亦是担心若青姝璃一再遭受冷落,势必会造成梦华、古夏两国关系紧张,大臣们所说的专房之宠太过恐非社稷之福也不无道理。言睍莼璩况且,浅浅此刻只是妃子,专宠太过,只会令她时时悬于危崖之上,一旦恩宠变成了伤害,你和她又该如何相对?”
上官玄锦的修眉越蹙越紧,脸色愈发的沉郁:“儿子又没干出什么荒唐事来,也不会因私情真的做出动摇国本的事情。如果有,不用母后和大臣们来说,儿子也会亲自了断!”
他厉声喝道,语气坚定,面容严肃,黑眸中一片凛冽,隐有风雷之势。
太后见儿子如此说,心中的弦顿觉一松,满脸的凝重才缓和了一点,轻轻拍了拍上官玄锦的肩,柔声道:“青姝璃虽然有错在先,好在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哀家也看到了她的诚意。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何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刚落,太后忽然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熹。
“母后——”不安地轻唤一声,上官玄锦急忙站起身,轻拍着她的背,满脸担忧地道,“儿子宣太医给您瞧瞧吧,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太后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上官玄锦的手,宽慰道:“哀家没事,只是旧疾未愈,你无须担心……李公公方才把药端放在寝宫里,哀家嫌烫,想必现在正适合服用。”
上官玄锦急声道:“那儿子让宫人们去给您取!靴”
“不用了……”太后伸手拦住了他,唇角轻勾一起一抹笑意,“哀家自己去吧,太医嘱咐要哀家多多行动以强身健体。有李公公陪着,你放心吧……你和浅浅先用膳,哀家很快就回来了。”
萧浅浅看着太后在李公公的扶持下出了门往寝殿方向走去,这才示意青荷、碧朱走进殿内。
上官玄锦浓眉紧拧,神情冷然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见浅浅进来,眸光一深,站起身来迎上去:“浅浅——”双唇轻动,却是欲言又止。
浅浅将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愧疚看尽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地在他旁边坐下来,笑得一脸云淡风轻:“你与母后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浅浅,我并不想做违心的事情。”上官玄锦轩眉微凝,大掌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星眸微眯,声音却依旧冷沉坚绝,“我不想见她!”
“我知道。”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浅浅语音柔柔道,“但太后所言都是为梦华王朝考虑,她一番良苦用心你不能置之不理呀!”
浅浅看见那双星眸里有一丝痛楚快速划过,心中微微作痛,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忍不住轻唤:“玄锦——”
上官玄锦相貌本极其俊美,他对浅浅时神情一向温雅淡定,黑眸更是深邃不见底。可是,此刻,他俊美的脸神色变幻,带着微微的哀恸之色,黑眸中,更是翻卷着惊心动魄的情绪。半晌,才缓缓问:“连你也要我去毓秀宫吗?你心中不恨青姝璃?”
浅浅心头一颤,仍是柔声劝道:“青姝璃固然可恨,可是若没有她,我又如何能遇见你,我们又如何能走到今日呢?命运如此安排,自然有它的道理……其实啊,对待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从这个角度看你会觉得很糟糕,可是换个角度就会发现其实也不错。如果不能选择而又被迫要接受,那我们就试着换种心态来面对吧!”
“你现在啊,要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放到一边,安心用膳。”浅浅极力平复着起伏的情绪,一边往他的碗中夹菜,一边柔声道,“等到午膳之后,我和你一同到毓秀宫去,如何?”
所有的不快和烦闷全在她的话语中风流云散,上官玄脸上终于露出微弱的笑意:“浅浅,真是委屈你了。”
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满是心疼和愧疚道,“如果我不是一国之君,就不用总是为了这诸多顾虑而烦恼了,你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玄锦,你对我的情意我早已了然于心,我不会因为此事生气,也不会觉着受委屈……你身为皇上,去探望生病的皇后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倘若你不去,反倒又会招来非议!”
浅浅靠过去,轻轻扯扯他的衣角,话中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我可不想被别人骂‘红颜祸水’啊!”
上官玄锦深深凝视着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她正温柔而期待地望着自己,他的心,忍不住颤了颤,清矍的俊脸终于阴转晴,露出了温润如玉的微笑。
他轻柔地拍着手心里的纤纤玉手,无比溺爱道:“有你陪着我,那去一趟毓秀宫又何妨?好了,我们用膳吧,不然啊宝宝就要抗议了。”
便眉眼含笑地为她夹菜。
浅浅默默看着身旁这个将她视若至宝的男人,沉浸在幸福之中。
心里却渐渐浮起一丝落寞: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亲手把自己爱的人推向了情敌的怀抱?
她不想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梦华王朝的兴衰荣辱像磐石一样压在他身上,作为皇上的他被钉在了九五之尊的宝座上,承受着无数希冀炽热的目光,身上有着万千无形的束缚。
总有一些事,是他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
作为他的妻子,她更应理解他、支持他、默默陪伴他,责无旁贷地与他共同面对一切艰难险阻。
因为,她爱的这个人,不仅仅是她的玄锦,还是梦华王朝的皇上,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被她独自拥有。
庆幸的是,很久之前他的心就给了她;很久之后的现在,他的心和人依然在她这里。
而那个所谓的情敌,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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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宫的大门外,有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
阳光淡淡流泻,点点金光在花海上空跳跃,在宫人的衣袂上跳跃。依旧是阳光明媚,夏意无边,却似蒙着层淡淡的云雾,无限凄迷……穿过石桥,下了轿辇,上官玄锦让一干宫人等在门外,也不让人通传,便携了萧浅浅的手缓缓步入朱红雕凤金赤木门。
院内那一架蔷薇开的正盛,粉粉嫩嫩的花瓣堆砌在碧叶间,煞是嫣然。而地上,一层落红,却无人打扫,好似铺了一层红毯,煞是艳丽。
转朱阁,绕回廊,过亭台,穿花度柳,一路走来,皆是画栋雕梁、玉宇琼阁、青砖琉瓦,飞檐雕阑,朱墙碧树,玉台浅阶……
浅浅细细看着,心里涌起莫名的感觉,青姝璃毕竟是皇后,虽然不得宠,表面上却依旧风光,这一派奢华之境,倒是极其贴合她的身份。
上官玄锦的手一直揽在她的腰上,他走的极慢,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清风中飘荡。
许是顾及到她的身孕,短短几百米的路程,两个人却走了约莫一刻钟。
“叩、叩见皇上……”忽然看到皇上与懿华夫人相携着缓步而来,守在朱华殿门口的两个宫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震惊,慌忙俯身行礼,“皇上万福金安,懿华夫人万福金安!”
上官玄锦紧紧握着浅浅的手,二人相视一笑,漫步踏进宫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喜高喊:“皇上?主子,皇上来看您了……”
“皇上——您终于来看臣妾了……”一声满含惊喜的娇柔呼唤猝然在耳边响起,浅浅倒头望去,只见层层帘幔已被掀开一角,青姝璃在贴身宫女月儿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从内殿疾步而出。
她只穿着里衣,长发披肩,面容憔悴,一副娇弱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如幽兰初绽,如新月清辉,那样玲珑剔透,那样醉人心魄。
只是,那一双琉璃美目扫过轻倚在上官玄锦身边的萧浅浅以及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顿时一黯,原本浮现的浓浓惊喜退了大半,满腔的话语也哽在喉间。
上官玄锦微微扫了她一眼,忽然冷冷一笑,眯眼嘲讽道:“皇后好大的架子,劳朕亲自跑一趟。”
青姝璃避过他骇然的视线,虚弱无力地开口:“臣妾忽然身体抱恙,可能……可能是宫人们擅自去禀报了皇上……打搅了皇上的端阳家宴,请皇上责罚……”
上官玄锦笑容更盛,只是那笑却没到达眼底,看上去就有种冷冽入骨的寒意,声音确是充满冷然:“皇后言重了,是宫人们不懂规矩,皇后何必自揽罪责?”
201 皇后,朕不会罚你
他眸光一顿,阴鸷的双眸如淬毒的银针,寒声道:“来人,将毓秀宫当值的一干宫人乱棍打死——”
浅浅看到上官玄锦星眸轻眯,心中一沉,刚要出声制止,却见一旁的月儿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还不时眼泪汪汪地看着青姝璃。言睍莼璩
青姝璃颤抖着苍白的唇,紧握秀拳,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感觉到疼。
她仰着头,看着那冷如冰霜、高高在上的帝王,胸中,激荡着撕裂般的痛意。
原来,心碎不过就是一刹那的事情,果然……如此熹!
她抛却了骄傲,如此卑微谦恭,只是为了得到他的爱!虽然,她也曾万分希冀得到这个皇后宝座,可是如今,除了爱情,她却什么都不想要了!
可是,他给她的,除却这个冰冷的后位和这座冰冷的宫殿,再无其他!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比这个更可笑吗靴?
她挺直了脊背,无比凄然地直视着上官玄锦,一字一字缓缓道:“如若皇上执意如此……那臣妾……愿意陪他们一道共赴黄泉……”
上官玄锦修眉一挑,冷然笑道:“皇后,朕不会罚你的!”语音轻缓,星眸中却寒意凛然,看的青姝璃心头一阵瑟缩。
淡淡扫了一眼青姝璃因惊骇而苍白的脸,上官玄锦静如冰玉的黑眸,如寒潭秋月,神情疏离,语气冷淡:“既然皇后已经没什么大碍,那就好生歇着吧!”
又转向令言,淡淡吩咐:“回清心殿!”说着就拥着浅浅转身,准备离去。
“皇上——”身后立时传来一声哀切的呼唤,透出几许虚弱和恳求,“您都已经来了,不如喝口茶再走吧!”
“不必了!”上官玄锦蓦然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而是伸手揽紧了浅浅的肩,深邃的黑眸中有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冽一闪即逝的,快得令人难以捕捉,他冷声道,“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皇后心愿已了,不必送了。”
说完,拥着浅浅娇软的身子,头也不回地出了朱华殿。
水晶珠帘叮当作响,青姝璃看着那一对亲密相偎的身影绝尘而去,一阵清凉的风倏然而至,吹乱了她乌黑的长发。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带病的较弱身躯颤了颤,便要向下滑去,边上的月儿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声道:“娘娘,小心——”
青姝璃却突然用力挥开了月儿的手,决然转身,踉踉跄跄地想帘幔后的床榻艰难走去。
转身的瞬间,隐忍多时的泪水从眼眶里跌落,滑过惨白的面容,凄楚了一张绝美的面容,是破碎的绝望,是刻骨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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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曲径通幽。
萧浅浅和上官玄锦携手走在绿荫下,目光追逐着桃红柳绿间翩跹飞舞的蝴蝶。
随性的宫人见他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盛夏的美景,便识趣地悄悄退了下去。
初夏时节,百花争艳。
月季开得正好,红粉黄白蓝、姿态矜持,芳香四溢。芍药亦不甘落后,摇着粉蓝墨紫的花瓣,极尽妍丽。锦带花小家碧玉似的居于一隅,蓝色鸢尾则碎梦般点缀其中。
不过任是如何竞艳夸丽,也不敌那一片素淡高雅的琼花林。
千点真珠擎素蕊,一环明月破香葩。
那洁白的花瓣团团簇簇的高悬于碧叶之间,如琼如玉,如雕如琢,清淡高远,意蕴芬芳,真真如花中仙子,阆苑奇葩。
上官玄锦凝立属下,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摘下一朵,轻轻簪到浅浅如云的发间,笑意盈盈地欣赏了一番,发自肺腑地赞叹:“花如美颜,美颜如花,相得益彰,便是这御花园中最靓丽的一抹风景。”
“可是,如花美颜终会凋零。”浅浅巧笑嫣然地望着他,心头忽然略过一丝黯然,忍不住低低叹息,“韶华易逝,红颜迟暮,终究是阻挡不了的。”
素白的小手被紧紧握住放在了心口,上官玄锦低首看她,黛染的双眸里满是深情:“就算红颜成了白发,你在我眼里亦如初见时的美丽。浅浅,你的容貌早已印在我的心底深处,纵然沧海桑田、岁月变迁,也永不改变……更何况,我爱的,不止是你的容貌,更是你的人。”
满满的感动凝聚在心底;浅浅看着那张温润俊颜上温暖的笑容,忍不住轻声问:“我知道,你本是不愿去毓秀宫的,可还是听了我的劝……玄锦,我如此帮青姝璃,你会不会怪我?”
“浅浅,不瞒你说,在我听到你也劝我去毓秀宫的时候,我心中的确难过失落。”上官玄锦静静凝望着她,星眸里的落寞一闪而逝,唇角轻勾,语气轻柔,“可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比我好受,更明白你和母后的良苦用心。而且,这一趟有你陪着我,我很欣慰,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
“玄锦,谢谢你如此懂我!”情难自已,浅浅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上官玄锦微微一笑,也紧紧拥住了怀里的娇躯,附在她耳边,无限温柔地低语:“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一心人啊!”
浅浅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抬眸看向他。沉静的眸光,凝聚了所有磁性,吸引着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有些情不自禁的,昂起了头,轻轻在那绝美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吻。
上官玄锦猛然一僵,俊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在她樱唇即将离开的瞬间,一手极快地从浅浅腰间环到了颈后上,快速低下头,柔软的双唇准确地攫住她的,一番浅尝辄止后,趁她喘息的空当,灵巧的舌便滑进了那想念已久的檀口中。
甜蜜的笑意漾开在唇畔,心中喟叹一声,浅浅微微颤抖着唇,试探性地伸出了小舌,慢慢和他的相缠共舞。
上官玄锦微微一震,双手柔柔地将她靠向自己,紧紧攫住甜美的樱唇,灵舌闯过她的贝齿,更加深入。
炽烈而缠绵的吻,带着浓浓的爱意,滋润着他在她心里种下的爱情之花,让之越开越艳,绚丽成海,蜿蜒到了心的最深处。浅浅的双臂不知在何时已经从上官玄锦的腰间挂到了他的脖颈上,这一刻,所有的伤感都到飘了九霄云外,她完全沉醉在了这个深爱满溢的拥吻里。
微风袭来,清香若缕,无数花瓣自空中悠然飘落,散作飞天妙舞,如雪似霰,美妙绝伦。
脑海里蓦然浮现过一句歌词:心愿白首不相离,落英结情网。花舞霓裳,如梦绽放。
这首歌,唱出了红尘中多少痴男怨女的心声,虽然字字珠玑,却渗透着沁骨的凉意。
可是对她和他来说,爱情已经不再是梦里的奢望,也不会是花开的短暂。
因为,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一心人,他们的一心人也会一直陪在彼此身边,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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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节之后,夏季的气息逐渐浓厚。虽然地处北国,梦华的天气也愈发炎热。
一场阴雨终于将初夏那点嚣张跋扈的酷热泼了下去,午睡起来闲着没事,萧浅浅站在窗前,默默欣赏雨雾中的美景。
庭院里的假山花木扶苏,芘荔藤萝,杜若白芷,点缀得宜,在雨中散发着微微清香。
室内,洁净无尘,紫檀木的香案上摆放着宫扇,紫玉香炉里填满了她亲手调制的香料,淡香袅袅,闻之心旷神怡。
素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浅浅的整颗心都沉浸在准妈妈的幸福喜悦中。
这四个多月来,她切身感受到了孕育生命的神奇和艰辛,也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孩子降临人世。
这是她和上官玄锦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和生命的延续,意味着全新的开始和希望,她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也在幸福的煎熬中热切地等待着那神圣一刻的到来。
“宝宝乖,妈妈现在给你做一件漂亮的衣裳。等一会儿啊,你爸爸就来看你了。”温柔地抚着小腹,心头漾满幸福甜蜜,浅浅低下头微微笑着,温柔轻语。
每当她独自一人时,她总是喜欢这样跟孩子说话,给他(她)唱歌、讲故事和笑话,并用“妈妈”“爸爸”分别称呼自己和上官玄锦,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称谓相对于“父皇”和“母妃”而言更亲密无间。
还因为,初为人母的辛苦和喜悦让她更加思念起远在2013年的父母……
浅浅心情愉悦地坐在软榻上,靠在秋香色金线蟒引枕上,认真地忙碌起来。
202 甜蜜守望(5000+)
前几日新进贡了两匹云锦,选用上等真丝制成,数量极少,弥足珍贵。言睍莼璩上官玄锦得了此物,甚是高兴,一匹献给了太后,一匹赠给了福熙宫。
浅浅见那云锦用料考究、织工精细,图案色彩典雅富丽,宛如天上彩云般瑰丽,还泛着优雅珍珠般的光泽,分外喜欢。
又想到这云锦中的真丝富含蛋白质和十八种人体所需的氨基酸,对皮肤有营养和保健作用,能延缓皮肤衰老,吸湿性和透气性好,特别对老人和儿童非常有益,便萌生了给尚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的念头。
“叩见皇上——”门外蓦然响起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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