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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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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刚到他住的客房,就有随从神情紧张地送来一封书信。言睍莼璩
岂料,薛楚言看完书信,竟然一脸哀恸,突然口吐白沫、角弓反张、浑身抽搐,便不省人事。
其余随从一应而至,不知所措地看着已经昏厥的主子。只听其中一个人急急说:“老爷猝然离世,公子悲痛万分,故而旧疾复发了。”
另一个的声音也是焦急万分:“我去请大夫。”
“来不及了!”我探身上前,仔细查看,只见他颜面口唇青紫,舌质紫暗有瘀点,脉弦或涩,便断定他是瘀阻脑络、癫痫所致。
心中一惊:这个神秘兮兮的薛楚言竟然也有这样的顽疾,半柱香之内若无银针施救,必然命不保矣。
“姑娘,只要你能救我家公子性命,我等但凭吩咐。”
护主心切,一干人等竟然齐齐向我下跪。
“你们快起来,我和你家公子是朋友,必然会全力以赴。先把你家公子平放到床上,以手分开他的嘴,避免牙齿咬到舌头,还有快把他口中的秽物清理出来,否则会有窒息的危险。必须尽快给我一副银针,我需要给他针灸。”
幸好,我学的是中医癫痫针灸临床诊疗,实习时也曾救治过一些这样的病人。
督脉穴上的水沟、任脉穴上的鸠尾、足阳明胃经穴上的丰隆……凭着记忆,一一施针,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薛楚言的癫痫症状才消失,看着他呼吸均匀,我才松了一口气。
又写了一个药方交给一名随从,嘱咐他抓药煎好再给薛楚言服下。
房间里一时间又恢复了宁静。
我站在床前,看着昏睡的他,那张俊颜被刚才的病痛折磨的略显憔悴。
虽然知道他不是连城,不是霍霍,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了。
而我,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这张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因为,这张脸,曾经在我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那一颦一笑,一喜一忧,都早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融入到了我的骨血里,擦不掉,抹不净,每一个神情,都足以让我牵心动魄。
原来,我爱连城,是因为他与霍霍已然合二为一;如今,面对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我已经说不清楚内心里的感觉了。
这个薛楚言,昨晚还赌气不管父亲的死活,今天得知父亲离世却伤心过度旧疾复发。真是口是心非,傲娇的典型表现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血浓于水,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何况他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能不伤心欲绝呢!
看来,他不过是表面上满不在乎罢了,内在里还是心细如尘、敏感多情的。
他的眉轻轻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我看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赶忙过去扶他坐好,又拿枕头靠在他背后。自己才搬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
他脸上似乎有一丝尴尬和歉意:“我……刚才……真是失态了……没有吓到你吧?”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不以为意地答道:“没什么了。你这样子的我见多了,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每天都会有很多癫痫病人来就诊,比你情况严重的多了去了……”
猛然意识到这是在古代,我连忙闭了嘴,抬眼一看,薛楚言正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惊讶。
他眉头微皱,声音里略含担忧:“医院?癫痫?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没事。”我这着急的智商啊,又说错话了吧,尴尬地笑了笑,赶忙说,“我是说,我出生在杏林世家,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医,这样的病人我也医治过,所以……”
“所以说,刚才是你救了我的命!”
我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浮现出真诚和感激,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反倒愈发不好意思起来。
027 关心则乱(二)
“什么?梦华王朝的太子已经不日前离开皇宫回国了!”
花掉了身上仅有的五两银子,竟然只得到这样的消息,古夏国的宫门口,我绝望地看着守卫哥哥,如遭雷击,欲哭无泪,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言睍莼璩
也就是说,我千里迢递从梦华赶到古夏这一趟白跑了!
“没什么的嘛,你之前也从那两个坏人的手里救了我的命。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那我们也算扯平了,嗯?”
我呵呵笑起来,这哪里算的上是救命,他未免太高看我了,如果能把这癫痫顽疾彻底根治,那我才真算是救他一命了。
岂料,他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一阵酥麻传来,我仿佛如遭电击,手一抖,想抽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静静地望着我,目光温暖而专注,再不似之前的冷傲,也没有半分轻视和戏谑。
声音轻柔,却真挚的令人心动:“你知道吗,浅浅?就因为我的病,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下人们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主子;父亲虽然对我也不错,但我知道他更爱的是弟弟。”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又怎样?我不过是表面风光、内心凄凉罢了,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在意过我。可是你,不仅愿意跟我做朋友,不嫌弃我的怪病,又尽心替我医治……我真的很感动……”
他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我,我的目光无可回避,只能和他两两相望。
我不知道自己是害羞,还是紧张,反正心里乱成一团,脸上阵阵发烧,嘴也愈加笨拙:“没、没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嘛……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那个,我去看看你的药熬好了没……你先休息一下啊……”
话音刚落,便再也不敢看他,逃似的一路小跑出了门。
风一吹,才感觉手心里凉凉的,低头一看,竟然汗津津的。
妈啊,萧浅浅,你好歹也是读过心理学的人,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的,人家看你两眼,你就紧张到这种程度了!那以前还好意思对霍连城各种幻想?
真是没出息、没出息呀……
心不在焉地端着药向客房走去,刚到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公子,我们的线人来报说安插在老爷身边的人已经被二夫人母子所害,至今下落不明。如今老爷忽然离世,我怀疑……”这是一个随从的声音。
“你怀疑老爷去世也是二夫人和二公子所为?”略一停顿,听到薛楚言冷笑了一下,继续说,“他们心怀不轨,早有预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什么是他们所不敢的!连青衣社的杀手都出动了,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青衣社?!”随从的声音蓦然拔高,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和畏惧,“令人谈之色变的杀手组织?传言说只要买主给得起价,哪怕是上天入地也会完成任务的杀手组织?”
“不错!”薛楚言的声音冰冷异常,“看来这一趟他们是精心策划、势在必得。”
“恕属下直言,如今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公子此时贸然回去,必然凶多吉少。”那个随从的声音里满是忧虑,“只怕现在局势已然被他们掌控,倘若我们有信物在的话,多少还有一些胜算。可是如今……”
“哼!我看这未必是坏事。”
“恕属下愚笨,不知公子话中之意。”
薛楚言的声音却显得成竹在胸:“信物虽然不在我们手上,却也不见得就在他们手上。如若不然,他们又岂会黔驴技穷地派来杀手!”
那个随从恍然大悟地说:“公子所言有理,倘若信物在他们手中,那他们已然大权在握,我们根本算不上大威胁;恰恰是没有信物无法服众,才迫于无奈先对公子您下毒手!”
薛楚言又是一阵冷笑:“不管有没有得到信物,我都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必然要除我而后快,区别只在于时间的早晚。为了以防万一,马上唤回我们分散在各处的人马,命各路线人严密监视各自对象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报。另外,你马上命其他人做好准备,随时整装待发!”
声音虽轻,却有无法抗拒的威严。
随从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可是公子,萧姑娘嘱咐过您的病需要静养,属下只怕……”
028 关心则乱(三)
“好了!”薛楚言不耐烦地打断,声音也高了一些,“就按我的意思去做,你退下吧!”
“是!”那个随从应声退出房间,看到我站在门口,脸上一怔,微叹一声,径自离开了。言睍莼璩
我瞥见了他眼角那一抹担忧,便知他所叹为何。
我不动声色地走进去,将托盘放在桌上,将药碗递给床榻上的薛楚言,看着他一口气喝下,才将药碗收拾好,端起托盘向门口走去。
“浅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话?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未来得及开门,身后便传来他的呼唤,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些许的小心翼翼。
我转过身,他脸上有关切,还有一丝无辜。
我面无表情,语音平淡:“没有啊!你喝了药,该休息了,我不打扰你了。”
薛楚言面上的疑虑又多了几分:“浅浅,你怎么了?”声音里的关切也多了几分。
好吧,我定力不够,在这样的注视下,又没办法无动于衷了,只好语重心长地好言相劝:“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的病刚刚有点起色,应该多注意休息,不能费心伤神。”
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这都是陈年旧疾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用担心。”
“你的病最忌刺激引起情绪上的极大波动,我刚才施针也只是抑制你的病情,并不能根治,你平时应该多注意,悉心调理、安心静养,不宜太过操劳。这几日你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了,安心养病就好。”
我踱到床前,耐着性子好心劝说。
“要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他忽然苦笑一下,眼睛里波光流动,却有淡淡的忧伤和无奈,“父亲猝然离世,原因不明,多半是二娘母子所害,再说家中还有一大堆事情等候我处理,我必须赶快回去。”
“不行!”蓦然拔高的声音仿佛断金裂帛般沉沉炸响在屋中。
一语既出,我和薛楚言同时愣住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解释说,“你是我的病人,就应该听我的!”
他一双黑眸愈发深邃,因了生病的缘故,此时的他褪去了昔日的冷酷,反倒多了几份平易近人的俊朗。
黑白分明的眼眸默默看了我半晌,忽然唇角一弯,轻轻笑起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更想早日弄清真相,更不想父亲辛苦创下的家业落入奸人之手。”
真是固执!
我生气地反问:“薛楚言,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谈什么继承家业、报仇雪恨?你若不爱惜自己,就算夺回家业,你九泉下的父亲就能瞑目了吗?”
许是因为从未见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吧,薛楚言愣怔了半天,终于不再坚持,勉为其难地应允了。
一连数日,我都按时给他针灸,并熬好了药看着他服下,他的病终于较之从前略有好转。
我不过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和霍连城一模一样的脸,还因为他是我来到这个时空正式接诊的第一个病人,所以才对他关心照顾有加的。
心里一面这样安慰自己,一面端着药往客房走。
推开屋门一看,行李衣物全不见了,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浅浅,感谢你连日来的悉心照顾,我已经好很多了,你放心。家中事务我必须处理,故不告而别,望见谅。若有缘,日后必再相见。”
原来,他还是执意要回去。
我真傻,还以为是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了他。他那样固执的人,又岂是我的只言片语能说服的了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忽然这么失落和忧虑呢?忽然觉得他也不似初识是那般惹人厌了。
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么多天的相处,除了他的名字,我对他仍旧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他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若有缘,日后必再相见。”
我兀自看着信笺上的这几个字,忽然苦笑出声:人海茫茫,只怕相逢也是遥遥无期了。
秋日间略显单薄的阳光缓慢地延伸,透过树木稀疏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院子中的池塘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有些凄凉。
我颓然地站在门口,抬头看天,晴空万里、云淡风轻,今后的路又要自己一个人慢慢走了。
029 代嫁阴谋(一)
“什么?梦华王朝的太子已经不日前离开皇宫回国了!”
花掉了身上仅有的五两银子,竟然只得到这样的消息,古夏国的宫门口,我绝望地看着守卫哥哥,如遭雷击,欲哭无泪,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言睍莼璩
也就是说,我千里迢递从梦华赶到古夏这一趟白跑了!
也就是说,我还要戴着绿玉戒胆战心惊地再从古夏千里迢递地回到梦华!
老天爷,您老人家跟我开什么玩笑啊!
我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刚抬起脚,就听见身后一声冷喝:“站住——”
我浑身一激灵,转头就看见一张愤怒的肥脸。
仔细一打量,原来是一个年约四十、一身女官装扮的妇人,她对我怒目而视,一脸凶相,看得我浑身上下冒鸡皮疙瘩。
一旁的门卫哥哥毕恭毕敬地凑上前,满脸堆笑:“静姑姑,您老有什么吩咐?”
她冷哼一声,并不看门卫,只是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着我,厉声喝道:“大胆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她是公主要的人,你们也敢私自放走?来人,带走!”
只见她手一挥,立时便有两个士兵跑过来,将我反手扣住,押向皇宫。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心中焦急不安,却也知道不是好事。便拼命反抗,不住地大声喊叫:“你们干什么抓我?你们要带我去哪?”
然而,“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的,一个清脆的巴掌摔在脸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视野里,那个满脸肥肉的静姑姑面目狰狞,大步向前,却是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老实点,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拿去喂狗!”
我恨恨地朝她背影瞪一眼,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带进了古夏国皇宫中一个陈设豪华的宫殿里。
只见她毕恭毕敬地对着高坐在玉座之上的人俯身施礼:“启禀公主,燕子神偷萧浅浅带到。”
玉座上的人缓缓抬起了头。
耀眼的阳光从茜纱窗洒进来,照的宫殿之内更加金碧辉煌。
我微微眯了眼,向那薄纱之后的玉座望过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乖乖啊,我不是没见过美女,不过像这样美艳的女子可还是头一次见到。
一袭水红的里衫裙,用稍重的红色绣着细密的牡丹,外面罩着一件浅橘色的透明的轻纱衣上是用金细丝线绣着雅致的花朵,愈发衬得她肌肤晶莹如雪;挽着新月发髻,上簪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和蝙蝠纹镶琉璃珠颤枝金步摇。
端端的是贵气失足,风华绝代。
如果一定要用具体的辞藻来形容她的美丽的话,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九天仙子、人间yóu物。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古夏国公主、皇帝青远怀唯一的掌上明珠青姝璃?!
日前早有耳闻此乃天下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实至名归啊!
等等,刚才那个胖女人叫我什么来着?
“燕子神偷萧浅浅”?!
我是萧浅浅不假,可我不是什么燕子神偷啊!一定是搞错了。
在心里嘀嘀咕咕了一阵,刚想出声辩驳,那玉座上的公主忽然轻扯嘴角勾起一抹柔美笑意,眸底流波妩媚,如是一朵静寂了许久的花,瞬间开做一派灿烂芳华。
“萧浅浅,你号称我古夏国第一神偷,轻功绝顶、无所不偷,皇宫大内都奈何不了你。我让你去梦华盗取上古神玉明月珏,你得手了嘛?”
嘠?
我眨巴着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悠闲地掐着一朵娇嫩的菊花,美目灵动、眼波流转,一时间竟然忘了答话。
如若自己是个男的,一定无法抵挡这样的诱huò早扑身上前了吧!
“大胆贱民,公主问话,你为何不答?”耳边猝然一声厉喝,吓得我浑身一机灵。
我看到不断在面前放大的凶神恶煞的脸,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懦懦地问:“什么神偷?什么明月珏?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030 代嫁阴谋(二)
心里却在嘀咕:又是明月珏!这到底是个什么圣物?竟然引得这么多人为它纷争?难道“得明月珏者得天下”的传言是真的?看来这么多年争斗不休,这些人都没有放弃对它的垂涎。言睍莼璩想必,每个国家都是蠢蠢欲动,想要打破三国鼎立的格局吧?既然二十年前梦华王朝的启云帝能把它抢了去,那二十年后古夏和西罗也照样能把它再抢回来……
哎!人的贪婪永远是没底线的,特别是对权力的欲wang,会更加膨胀。
“还敢狡辩?”静姑姑气急败坏地看着我,凶巴巴地吆喝道,“来人,给我打!我不信你不说实话!”
“姑姑,你这哪里是待客之道?你看,吓着萧姑娘了吧?”青姝璃从玉座上缓缓起身,那曼妙的身影很快便到了我面前。
我视线下移,看到了她脚上的那双金缕鞋,鞋头各晃动着一颗东珠,极其的珍贵。
真是有钱啊!
念头一闪而过,连忙抬起了脸。
她对着我嫣然一笑,脸颊如雨后桃花般娇艳,声音如水,悦耳动听:“萧姑娘,数日前你与我达成协议,我赠你十万两白银,助你为委身青楼的姐姐萧婉晴赎身;你为我盗取梦华王朝的镇国之宝、上古神玉明月珏。如今,你已拿了本公主的十万白银,不知本公主所要的宝玉你可带回来了吗?”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这美艳绝伦的公主,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终于把所有残破的片段联系在一起。
看来,这里原本是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同相貌的女子,也就是她们口中的燕子神偷萧浅浅。
这样说来,我穿越之后就变成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会被他们认定的。
那么,那天在梦华皇宫的屋顶上,原本应该是穿着太子府暗人衣服的燕子神偷萧浅浅啦。
那么,现在的我其实就是现代萧浅浅的思维+古代萧浅浅的躯体+二人共同的脸的结合体了!
Mygod,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呃,公主殿下,我想您是搞错了,我是萧浅浅没错,但我不是您要找的那位,我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神偷,也不会什么绝顶轻功,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误会!”
稍稍平定了心神,恢复了理智,我快速地想着脱身的方法。可是,双手被捆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涎着笑脸解释。
“萧浅浅,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糊弄过关吗?还是你想独吞明月珏?”一旁的静姑姑又沉不住气了,又开始鬼吼鬼叫。
美艳的公主却微一抬手制止了她的话,转头定定看着我,忽然大笑起来。然而,那双眼睛却是不笑的。
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笑起来应该也是绝艳动人的,可是偏偏她的笑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狠绝,连娇柔的声音也冷的吓人:“这么说,萧姑娘是出师未捷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公主心狠手辣了!”
我一惊,不晓得她究竟要干什么,可心里的不安却愈发的多起来。
只见她伸出玉脂般的柔荑在空中轻拍了两下,便有两个士兵架着一个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女子走进来。
我定睛一看,心中大惊——因为那张血污遍布的脸,正是我最好的朋友上官怡文。
难道,难道怡文也穿越了吗?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美艳如花的古夏国公主,又看看浑身是伤、和怡文一模一样的女子,竭力让狂跳不止的心淡定下来。
彼时我和怡文在教室里欢天喜地的斗嘴,此时我和她已然分隔两个时空,却又在这陌生的时空里遇见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该说,老天是待我不薄呢还是执意要跟我开玩笑呢?
正在我暗自思量之际,坐回玉座的公主又发话了:“怎么样,萧姑娘?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折磨成这样,你一定很心疼吧?虽然你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没能帮本公主拿回明月珏。但是,本公主心肠好,也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乖乖把十万两白银还给本公主,本公主就放了你们姐妹俩!否则……”
十万两白银?
我愣愣地看着美艳的公主,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031 代嫁阴谋(三)
天哪,我没听错吧?十万两?
我上哪里去给她弄这十万两雪花银啊?
脑海里空茫茫一片,我只能下意识扭头地看了一下拥有一张和怡文一模一样的脸的萧婉晴,惴惴不安地看向玉座上的公主,小心翼翼地问:“否则、否则怎样?”
青姝璃看着我,唇角含着淡雅的笑意,绝丽婉转的面容上却是一片冰冷的霜色。言睍莼璩清丽明澈的眼波流转,眼底好似冰河乍泄,闪耀着历历寒冰:“呵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再怎么说,萧婉晴也曾是古夏国的青楼翘楚,国色天香,封她做个官妓,送到军营里犒劳常年征战的将士,那也算她为我们古夏国的大业贡献绵薄之力了!”
“至于你嘛?”她幽幽望着我,一双美目微眯,冷光迸发,“我知道萧姑娘轻功好,这区区皇宫困不了你,不过呢,我待会儿就可以命人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再把你卖到窑子里。你生的这么美,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是吧静姑姑?”
一席话,听的我气血倒流、冷汗直冒。
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天下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女子,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当之无愧的蛇蝎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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