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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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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玄锦,你醒醒……别丢下我……”整颗心霎时被灭顶的恐惧湮没,浅浅泪落如雨,惶乱地伸手捂住他的唇,想要阻止那源源不断的鲜血流出,却惊恐地发现掌下的肌肤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啊——”她一怔,忽然歪倒在他身上,悲痛欲绝地放声大哭。

雪静静地飘落,灰白色的天际映着夕阳惨淡的橘黄,说不出的悲戚。不知道哪里的风铃,在寒风中孤寂地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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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悲痛中哭泣着醒过来的。

她梦到上官玄锦静静地倒在雪地里,一动也不动,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的口里流出来,好像要流尽一般。

她惊恐地唤他,拼命地摇他,却眼睁睁看着他在她的怀里一分一分地冷去。

她悲痛欲绝,失声痛哭,猛然惊醒。

头好沉啊,还闷闷的痛。

浅浅缓缓地睁开双眸,一股浓烈刺鼻的苦药味扑入肺腑,令她胃中一片翻腾。

她黛眉紧蹙,强自压下了不适感,低垂视线,赫然发现自己浑身下上缠着细细的钢丝,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一根柱子上。

她愕然抬头,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那是一间五丈见方的房间,陈设极为华美高贵,地上均铺着白色的珍贵地毯,壁上还嵌着宝石,四周点缀着水晶灯盏,无数只蜡烛将整个房间映照的非常明亮。

可是,看不到窗户,甚至连小洞和缝隙也没有——俨然是一个密室。

这是哪里啊?

浅浅还记得,她和上官玄锦接到了明月珏被盗的密报后连夜启程,却在回宫的路上遇到埋伏,然后她就昏倒了……

可是此刻,她怎么会在这里呢?上官玄锦呢?随行的人呢?她记得明明自己也吸了那有毒的雾气,怎么还能安好无事?又是谁将她绑到了这里?

一瞬间,浅浅仿佛置身在五里雾中,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在盘桓。

她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赶忙闭眼,却忽然听到了袅袅的歌声,唱的极是缠绵悱恻。

她豁然睁眼,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屋的另一头,正对着她的方向,垂地的薄纱之后放置着一张宽大的镶金雕木大床。床前坐着一个穿着水蓝色宫纱曳地长裙的女子,背影极是窈窕美丽。

从浅浅的角度望过去,刚好可以看见那女子正专注地看着床上的人,洁白如玉石的手指极是眷恋地在那人脸上轻抚着。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忽然停手,优雅地起身,缓缓转过身来。

浅浅定睛一看,一双清眸登时溢满惊惧。

让她感到惊惧的事情有二:一是,那静静躺在床榻上的人,正是上官玄锦;二是,那女子竟然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修罗面具,只露出一双泛着冰雪般冷醒光泽的杏眸。

“玄锦!玄锦!”浅浅失声惊呼,使劲扭动着身子,想要挣破束缚,奔上前去看看床上沉睡的人是否安好,可是,无论她怎样拼尽全力去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觉得自己着急的快要发疯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把上官玄锦怎么样了?”她费力地喘息,恨恨地瞪着那道纤美的身影,犹如困兽一般咆哮,极度的惊慌和担忧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那女子一双杏眸寒光微露,似笑非笑地睇着浅浅,她袅袅娜娜地向浅浅走来,清脆婉转的声音自面具后幽幽响起:“懿华夫人记性真不好,这才短短数日,竟然连本宫也不认得了!”

只这一句,瞬间将萧浅浅打入万劫不复的炼狱。

“青-姝-璃!”她清眸微眯,目光惊电般落在蓝衣女子身上,短短的三个字,她却说得极其艰难和费力。

浅浅无比震惊地看着青姝璃,她正一步一步极是优雅地向自己走来,似乎她的每一步都重如千钧般踏在浅浅心头。

不可能的,青姝璃不是被囚禁在毓秀宫内吗?有重兵看守,没有上官玄锦的命令,谁也不敢私自放她出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怎么可能召集到那么多的刺客?她不是深爱着上官玄锦吗,又怎么忍心对他痛下杀手?

浅浅拼命地找来各种理由,想推翻这个残酷的事实。她不愿相信,这个缓步而来的女子就是青姝璃。

可是,下一秒,蓝衣轻扬,纤纤玉手缓缓拉下了修罗面具。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啊——”浅浅的心蓦然一颤,饶是心中早已猜到是她,可是在看清她的脸的那一刹那,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璀璨的烛火,映亮了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苍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细长丑陋的血红色疤痕,那般的惨不忍睹,那般的触目惊心。

那真的是拥有倾城绝世美貌的青姝璃吗?!

“怎么?吓到你了?”清冷的声音蓦然响在耳畔,一如既往的清脆婉转,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浅浅骤然惊醒,才发现青姝璃已然来到自己身前,正定定地凝望着自己,湛黑的双瞳如同幽深的古泉,翻腾着触目惊心的恨意:“你知道我的脸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吗?”

那蕴含着刻骨恨意的目光是那样的熟悉,看的浅浅的心轻轻一颤,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那些该千刀万剐的暗人,用蘸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出来的……整整五十鞭啊,就连每一鞭落下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爱人、恩宠、幸福……萧浅浅,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还让我变成这恶心的丑八怪;是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一切!”她忽然勾唇冷笑,脸上的疤痕皱成一团,更显得狰狞可怖,纤细的手猝不及防地狠狠掐住了浅浅的喉咙,恨声叫道,“所以,我也要毁了你!”

死亡的恐惧笼上心头,浅浅呼吸困难,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挣扎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纤细而坚韧的东西穿过她的衣服,割进皮肤里,带起针刺一般的疼痛。

237 我要毁了你(二)4000+

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窒息让她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言悫鹉琻她忽然就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在地宫,没有一剑杀了青姝璃呢?

以她对青姝璃的了解,浅浅不难想象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也许,她会就这样慢慢死去吧。

毕竟,让她死,一直是青姝璃的毕生所愿。

可是,就在浅浅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去的一瞬间,青姝璃却忽然松开了手龛。

“咳咳咳……”浅浅无力地垂下头,剧烈地喘息,她不明白青姝璃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只玉手蓦然抬起了她的下颔,浅浅被迫迎上了青姝璃充满仇恨的目光。

青姝璃杏眸中冷光乍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浅浅,恨声道:“萧浅浅,我才是梦华王朝的皇后、上官玄锦的妻子,你都已经离开梦华了,还回来做什么?你见不得我幸福是吗?你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的幸福?我被你横刀夺爱,独守空闺了度残生,却还要看着你和上官玄锦出双入对、恩爱情浓,你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萧浅浅,我所有的不幸,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里,你想我会怎样?庆”

她愤愤地一拂袖,松开了浅浅的下颔,翩然立于一侧,邪恶地放声狂笑。

浅浅看着狂笑不止的青姝璃,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多。她的目光穿过纱幔,落在床榻之上,顿时染上浓郁的担忧。

这个密室并不算太大,如此大的动静,却并没有吵醒上官玄锦。他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地仰卧在榻上,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在这之前,浅浅从来没想过,青姝璃还有咸鱼翻身的一日。她现在已经无暇思考青姝璃是如何重获自由且出现在这里的,她只想确定上官玄锦是否安然无恙。

她昂首,直直望向青姝璃,清眸中一片冷沉:“你想怎样折磨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伤害玄锦!”

“哈!你这是在求我吗?”青姝璃冷嗤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浅浅,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面具,故作惊讶地问道,“我怎么舍得伤害玄锦呢?他可是我挚爱的人啊!”

浅浅不理会她的问题,急声问道:“那为什么我吸了毒雾都没有事,而玄锦却还在昏迷?”

“因为,我不想让你那么痛快就死了啊!”青姝璃杏眸一眯,似笑非笑地盯着浅浅,朱唇轻启,一字一字缓缓说道,“你别紧张,我只是给玄锦服了一颗离魂泪。”

“离魂泪?”浅浅疑惑低喃,那是什么东西?

青姝璃似乎极是满意浅浅的反应,她微微一笑,优雅地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扶起昏迷的上官玄锦,将他揽在怀中,纤纤玉手在那俊美非凡的脸庞上慢慢游走,神情极是爱怜而专注。

浅浅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怔怔地瞅着她肆意抚摸着上官玄锦,心中又急又恼,忽又听她低声呢喃道:“你看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抱着你,你不是睡得很香甜吗?我对你的爱并不比那个贱人少啊……玄锦,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呢?”

青姝璃轻柔地抚摸着上官玄锦的脸,她的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杏眸中满是陶醉,她柔声低喃着,忽然低首,在上官玄锦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极是深情地说道:“有了离魂泪,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你高兴吗?”

浅浅的心蓦然一痛,她慌忙移开视线,可是清眸中的痛苦却没有逃过青姝璃的双眼。

青姝璃无不得意地斜睨了浅浅一眼,柔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怎么?你吃醋啦?你难过了?痛苦了?哈哈,我就是要你难过,要你痛苦,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有了离魂泪,上官玄锦一生一世都要受我摆布;而你,也要一生一世受我折磨!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会有更难过更痛苦的滋味让你慢慢享受!”

浅浅心头一窒,从青姝璃那疯狂的神情里,她大概可以猜到,所谓离魂泪,就是一种让人昏迷或者任其摆布的迷/药。她的心蓦然一痛,恨声问道:“你……你既然爱他,又何必这样对他?”

“爱他?”青姝璃微微一怔,幽声低喃,“是呀,我是爱他……”

她蓦然抬首,冷冷扫向萧浅浅,杏眸中恨意凛然,杀气毕现,“可他爱的却是你!为了你,他将我囚禁在冷宫里,命令他的暗卫挑断了我的琵琶骨,对我施以穿骨极刑,让我受尽折磨却不让我死……他如此待我,我又何必善待于他?”

蓝衣轻扬,手里的修罗面具被狠狠甩在地上裂成两半,青姝璃忽然低首,纤纤玉指极是爱怜地抚上上官玄锦俊美无俦的脸颊,她的神情极是温柔深情,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背叛我的人,都该死!”

浅浅心神俱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仇恨夺去理智的女子,颤声问:“你……要杀玄锦?”

青姝璃笑意盈盈地看着浅浅,起身疾步向她走来,杏眸中忽现暴虐疯狂,锐利的目光带着森然的冷意,似是要将浅浅洞穿:“不是我要杀他,是你要杀他啊!萧浅浅,是你把上官玄锦害成这样,是你害得他的明月珏被盗,是你害了梦华王朝所有的人……”

她悠然地看着浅浅,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要让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一刹间,仿若醍醐灌顶。

浅浅无比震惊地看着疯魔一般的青姝璃,冷声道:“原来,是你派人盗走了明月珏!”

“是啊,明月珏是我派人盗走的,连苏洛古镇的杀手也是我派去的!怎么样,你很震惊吧?”青姝璃笑的肆无忌惮,“这都要感谢我们的好皇上啊,还好他只是将我囚禁在毓秀宫,并没有将我废黜,所以我还是梦华王朝堂堂的皇后娘娘!封后仪式、祭天大典,哪一样都少不了拜祭这块上古神玉,我暗中将藏宝图和路线绘出来岂是难事?”

帝后同请宝玉现世,她有的是机会!

究竟是多么深的恨,才能让她对自己深爱过的人痛下杀手!

浅浅心头浮起一阵恶寒,又听青姝璃不无得意地说道:“梦华王朝有暗人和飞云骑,西罗国有骤雨轩,我们古夏国自然也有秘密的杀手组织。上官玄锦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没有刺探到对自己如此不利的敌情;况且斩草要除根,他却忘了取我性命,这两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有道是‘近墨者黑’,看来果真是跟你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上官玄锦不仅没有了曾经的毒辣狠绝,连脑子也变笨了!”青姝璃鄙夷地冷嗤,“他以为将我囚禁在毓秀宫孤独终老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父皇早已暗中训练了一批杀手死士,等待时机夺取明月珏!”

她顿住话头,似笑非笑地瞥向萧浅浅,忽然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真的以为上官玄睿果真是骁勇善战、无往不利吗?”

浅浅一怔,没料到她会这般问,心底却莫名一寒,又听她满是戏谑地说道:“古夏防线松懈,士兵不堪一击,那只不过是我父皇陪你们玩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让你们麻痹大意、放松警惕……可是那个蠢货就真的当真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古夏将士打的屁滚尿流了……哈哈哈……”

浅浅的心,一片冰冷和绝望。

原来,这一切,只是古夏国布的局。

他们一方面消极应战、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却暗中派出大量杀手死士潜入梦华境内打探消息,只等她和上官玄锦出宫,一方面在宫中解救青姝璃、盗取明月珏,一方面又在宫外设伏、刺杀她与上官玄锦……

不顾古夏百姓安危,也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青远怀父女女对明月珏竟是如此志在必得!

原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对明月珏的垂涎,是她和上官玄锦太麻痹大意了……

青姝璃满意地看着浅浅的反应,漫步走到一座玉质雕花的灯架前,轻轻转动上面的灯盏。

忽听“轰——”的一声,浅浅乍然抬头,竟看到对面的石墙上出现一个方洞,从里面伸出来一块纯金打造的方砖,上面拖着一个精巧别致的木盒。

她看到青姝璃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

刹那间,木盒内射出万道白光,辉映着烛光,一室瑰丽。而那木盒内流光溢彩,横陈着一块径约十寸的白玉,玉身洁白通透,仿佛天边的皓月,美丽无瑕。

“明月珏?”浅浅瞪大了清眸,失声惊呼,她的视线定格在那令人窒息的瑰宝上,久久无法移开。

“你倒是很识货啊?”青姝璃阴阳怪气地瞥了浅浅一眼,又低头凝视着盒中的宝玉,纤纤玉指爱怜地划过晶莹剔透的玉身,讥讽道,“怎么,上官玄锦那么爱你,难道连让你一睹明月珏的绝世风采都不舍得吗?啧啧,那你如今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她语气一顿,双手倏然捧起明月珏,杏眸里迸发出疯狂,极是兴奋地尖声叫道:“乱世天下,强者为尊,有了明月珏,控制朝纲简直易如反掌。我要让梦华、西罗全都臣服在我古夏脚下,天下四方,唯我独尊!”

她整个人仿如邪灵附体,暗红色的疤痕皱成一团,让她的脸愈加狰狞可怖!

天灾人祸,天灾人祸。不是天所降灾,便是人所生祸。(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梦华,西罗,乃至整个天下,都要大难临头了!

浅浅骇然地望着青姝璃和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上官玄锦,纤弱的肩无意识地垮下,心头一片绝望。捆绑在她娇躯上的钢丝,割破了她的衣裙,割开了雪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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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王朝仁德二年十一月,后青姝璃对外宣称仁德皇帝身染恶疾,携上古神玉明月珏号令群臣诸侯,实则控制军队主力,一方面孤立魁王、切断粮草供应、帮助古夏扭转战局,一方面大肆诛杀异己、肃清掌权障碍。

朝堂内外,顿掀腥风血雨。一夕之间,明城天变。

萧浅浅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清丽的脸倍显憔悴。她和上官玄锦被青姝璃囚禁在这密室之内,终日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度过了多少时日。

她不知道上官玄锦究竟到何时才会清醒,也不知道梦华的朝堂究竟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更不知道太后、碧朱、令言乃至百姓又会遭遇怎样的不幸。

她心急如焚,却是一筹莫展。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心头的希望也一点一点破灭,恐慌一寸寸地吞噬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而青姝璃更是如恶魔般无处不在,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密室里来,先是对浅浅一番恶骂和拳打脚踢,便是抱住昏睡不醒的上官玄锦痴痴低喃,然后又哭又笑又吻。

浅浅知道,青姝璃是故意的。

她被深沉的爱和浓烈的恨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她要把她承受的痛苦加倍地偿还给自己和上官玄锦。所以,她用离魂泪控制了上官玄锦,再用近乎变态的方式疯狂地折磨自己。

238 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自己越是痛苦,她便越是高兴。言悫鹉琻

浅浅并不怕青姝璃对自己的折磨,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青姝璃会使出更恶毒的招数来折磨上官玄锦。

这段时日以来,她几乎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她生怕自己双眼一闭,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上官玄锦了。

暗无天日的生活,其实才是最痛苦的。那种痛苦,唯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深深体会到!

时间过得那样慢,似乎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是,浅浅除了默默忍受这一切,再没有一点办法龛。

她抬头,一双清眸穿过对面的纱幔,看向床榻。

上官玄锦仍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陷入了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

仿佛有一双手,狠狠地扯住了她的心弦,浅浅的心,蓦然一痛丘。

她离他那样近,却始终无法触摸到他的脸。

原来,咫尺即是天涯。

密室的门忽然开了,伴随着一阵癫狂的笑声,一袭蓝衣翩然的身影袅袅娜娜地漫步而来。

浅浅转首,看到了修罗面具后的璀璨杏眸,满满的都是狂妄和不屑:“上官玄睿果然是个大笨蛋啊!我父皇在渝州摆下空城计等他入瓮,他果真就呆头呆脑地闯进去了,哈哈,你猜结果怎么样?”

浅浅心头一紧,心中暗道不妙,就听青姝璃尖锐的狂笑声再度响起:“结果当然是上官玄睿成了瓮中之鳖,梦华大军丢盔弃甲,我古夏国大获全胜啦……”

上官玄睿败了吗?那他是否已是凶多吉少?

浅浅的心重重一沉,又听青姝璃咬牙恨声道:“可恨那小子太奸诈,竟让他给逃了!”

紧绷的神经登时一松,浅浅心头乍喜,下颔却陡然被一只冰冷的玉手狠狠攫住,但见青姝璃冷声笑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上官玄睿虽然保住了一条烂命,却是泥菩萨过江。我已经发出了天涯追杀令,料他也是难逃一死!如今梦华大权已经在我手中,纵然是兵强马壮的西罗,也会被我慢慢蚕食掉。”

“萧浅浅,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会有人来救你了!”她满是得意地大笑,玉手在浅浅的脸颊上轻拍两下,忽然逼近浅浅,杏眸中冷光流光,“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和上官玄锦以泻心头之恨呢?”

浅浅的心抑制不住的狠狠一抽,她抬眸,冷冷地注视着青姝璃,缓缓说道:“你想怎样折磨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折磨玄锦!”

“怎么,心疼了?你和上官玄锦倒还真是夫妻情深啊!”青姝璃杏眸一眯,冷笑着扬手,狠狠地甩在了浅浅的脸上,“贱人,你得到了上官玄锦的爱有什么了不起?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哼哼,这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脸颊上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喉头腥咸,一缕血从浅浅唇角滑落。她倔强地昂首,不卑不亢地看向青姝璃。

“把你打疼了吧?”青姝璃却忽然像换了个人,玉指轻轻在浅浅的脸颊上摩挲,似乎是说不出的怜惜,婉转柔媚的语音却让听者心头恶寒,“啧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它派上最大的用场。”

青姝璃冷笑着松开浅浅,转身向床榻走去。

浅浅不安地看着那袭袅娜的身影渐行渐远,不晓得她又要干什么。

青姝璃盯着上官玄锦看了半晌,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极小的青玉瓷瓶,倒出两颗黑色的药丸塞入他口中。

“你给玄锦吃的什么?”浅浅清眸圆瞠,心头泛起一阵战栗。

青姝璃冲着浅浅微微一笑,转身坐于床榻上,杏眸温柔地锁住上官玄锦,玉指轻抚他的俊脸,幽幽说道:“你不用紧张,我给他吃的是离魂泪的解药。”

解药?

浅浅一怔,她没听错吧?青姝璃不是要用离魂泪控制玄锦一辈子吗,又怎么肯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了?

“他一直昏睡着,又怎么能看到你被折磨呢?你说,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而死会是什么滋味啊?”青姝璃斜睨着浅浅,忍不住勾唇冷笑,面具后的双眸闪现着残忍的快意,“一定比死还要难过、还要痛苦吧!你是他的心头肉,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受折磨,那不是比直接折磨他更有趣!”

浅浅的心一下子跌进了黑暗的深渊,她颓然地靠在冰凉的石柱上,清眸中尽是绝望,她咬紧牙关,艰难地说道:“青姝璃,你好狠!”

“我的狠,都是被你们逼的!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生不日死吗?那今日,我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青姝璃尖声叫道,杏眸中翻腾着暴虐的怒气和仇恨,她忽然低首,纤纤玉指轻柔地划过上官玄锦俊美的眉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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