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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重生:腹黑千金嫡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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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定然以为我是要与二夫人结成同盟,那便对她大大不利。如果我猜得没错,在我们离开北院之后,刘氏一定就迫不及待地去了二夫人那里。而我听说她又擅通医理,定然会闻得出那金丝枕里依兰花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能有如此好的机会‘陷害’我,她怎可放过?”
听到这里,青儿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地送了紫檀香过去。说是对二夫人的身体有益,实则是用来陷害于小姐?”那个女人当真歹毒!
上官蕙赞赏地瞥了青儿一眼。青儿心思固然单纯,却不是个蠢笨的。
如此一来,上官颖身在病榻,上官瑶怕是也会受了刘氏的连累,越发不受老夫人待见。那么入宫的机会便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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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命运不公
最近几日,相府主母刘氏所居的牡丹苑一直深陷在令人时时感到压抑的低气压中。原因无他,刘氏经过了‘陷害’二房一事,被老夫人勒令禁足。现下,是一步也不能踏出牡丹苑。从嫁进相府就不曾受过上官文邕半句责斥的她,如今却被勒令禁足,还弄得府中上下人尽皆知,这之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心气不顺的刘氏在禁足,苑中下人做起事来都是提着十二分的精神,生恐一个小差错就会遭到一顿训斥。听说早晨时,伺候刘氏身边的丫鬟绿杨在为刘氏倒茶时,由于水温过热,刘氏喝茶时不小心烫了嘴。一怒之下,竟将绿杨拉出去赏了二十板子!
对待身边服侍的丫鬟尚且如此,更别说他们这些平日里丝毫不被看在眼里的粗使下人了……
一时间,牡丹苑中人人自危,气氛犹如绷在弦上的箭,随时都有可能射出去。而中箭的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午膳前,上官瑶按例来给刘氏请安。只是她一迈进主厅,就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给母亲请安,你居然磨蹭到日上三竿才来。怎么?我被禁足,所以连你也要给我脸色看了吗?”
刘氏这冰冷夹怒的话语一出,上官瑶顿时惶恐地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焦急地想为自己辩白,“母亲冤枉瑶儿了。瑶儿因先去给老夫人请了安,老夫人留瑶儿在蘅芜阁坐了会儿,适才耽搁了时间,还望母亲莫要怪罪。”
“哼!”
一听她提到老夫人,本就怒火腾腾的刘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谁都知道把那个老家伙搬出来来压她了吗?真是可恶!
从前没有那老家伙的时候,这府中后院是她一人独大。如今她一回到府中,她这个正牌主母的身份就一落千丈。没有这样的道理!
看着刘氏那一脸丝毫不加掩饰的怒容,上官瑶缓缓起身,迈步行至她身边,一边用手轻轻抚顺着她的背,一边柔声抚慰,“母亲莫气。老夫人惩罚母亲只是因受了上官蕙的挑拨。瑶儿年纪虽小,可听府中一些嬷嬷时常议论,也知道一些——曾经,母亲可是颇受老夫人喜爱呢。”
上官瑶这一席话,算是说进了刘氏的心坎。没错,受罚禁足这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她真正在意的,其实是老夫人对她的态度。
“母亲,若没有上官蕙,这一切事便都不会发生!”
上官瑶仍在不遗余力地敲着边鼓。她要的,是母亲深深憎恶上官蕙。因为唯有那样,上官蕙在这相府才会没有丝毫的立足之地。她要把上官蕙踩在脚下,要让这府中所有人知道,她,上官瑶才是最得宠的相府千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刘氏的脸色肃黑一片,握着杯盏的手紧了再紧。可是任凭这样,也丝毫无法发泄她胸中团簇的怒火。
该死的上官蕙!倒是她小觑了那个臭丫头。
见了刘氏忿然的容色,上官瑶心下暗喜,表面则是一副‘命运不公’的委屈神色。
“母亲,真要让上官蕙随老夫人一同进宫吗?”
☆、第30章 虚伪
她问着,声音微颤,那轻轻闪动的一双明眸极力隐忍着,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态。
知道她在意着什么,刘氏轻轻叹了一口气,“如今我被禁足。就算有心要搅合此事,只怕也心有余力不足了。”
上官瑶早料到她会有如此一说,眸底盈上一层水雾,却更清晰了眸色。
“母亲,您在禁足,可是我没有啊。有些事,您可以直接吩咐我来做。”只要是刘氏吩咐的,那么一旦东窗事发,她还是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刘氏身上,自己则撇的干干净净。
刘氏略一沉吟,终是忍不过胸中那口恶气,望向上官瑶,眼神里盈动着毒辣阴光。
“那好,你附耳过来,我教你怎么做……”
~~
“小姐,刚刚上官瑶身边的丫鬟翠儿来说,上官瑶约您去花园里的亭子坐坐。说是有两匹极好的料子想送与您。”
懒懒倚在踏上的上官蕙一听青儿来报,嘴角顺势撩起了淡淡的嘲讽弧度。适才想着刘氏禁足,怎的上官瑶那里却一点动作也没有,让她还蛮失望的。原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腊月寒冬的,上官瑶却约小姐去亭子那里见面,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青儿眉峰微蹙,忖度道。
上官蕙略加赞赏地瞥了她一眼。不错,想事情已经不再只看表面。
“是什么,我们去了一探究竟便知晓。”
嘴角轻勾着玩味的笑,上官蕙走下榻来。
青儿已经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狸毛所制的披风,珍贵异常。是上次小姐在老夫人面前替刘氏求情之后的第二日,相爷派人送来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上官瑶相比刘氏,有什么厉害之处?”
一主一仆步履轻盈却稍显散漫地来到上官瑶约她们见面的亭子。
夏日里,这亭子四周都开满各色的花儿,阵阵香风扑面而来,人坐在里面是极其享受的。再加上亭子旁有一处池子,池水异常清澈,春日里,荷叶绿绿葱葱,再有几朵粉嫩的荷花点缀,那景致再美也不过了。
只是在这萧萧瑟瑟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她可不觉得这亭子有多好。想来,上官瑶约她在这里见面,应该是为避人视线。
“大姐,你来了?”
身在亭子里的上官瑶一见到上官蕙,脸上立即盈上热情的微笑。
上官蕙回以浅微的一抹淡笑,与青儿一前一后地走进亭子。
上官瑶立即命丫鬟在石凳上铺了软垫,这样坐下去既不会感觉到石凳的硬,也能驱走石凳上的寒气。
上官蕙甫一坐下,便直截了当地问,“找我来,所为何事?”
闻声,盈在上官瑶眉眼间的笑意稍稍淡去,她苦下脸,佯作可怜无奈之相,幽幽道来,“自姐姐回来主院,妹妹碍于刘氏不敢与姐姐多加往来。可在妹妹心里,是希望能与姐姐好好相处的。姐姐回来的时日不算短了,想必也看得出来,那刘氏跋扈霸道得很。我原是云姨娘之女,只因她生不出孩子,就硬把我从我娘身边带走。为此,我娘还曾大病一场呢。”
说到伤心处,上官瑶硬挤出几滴泪来试图博取同情,只是看在上官蕙和青儿眼里,她那副做派实在是虚伪得很。
☆、第31章 忍不住出手
“妹妹切莫伤怀,伤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上官蕙佯装怜惜地柔声劝着,眼底却隐隐闪动着清冷的锋芒。
上官瑶用绢帕轻拭着眼角,也不知是否真地拭到了泪水。抬眸看见上官蕙微微蹙眉的神态,她愧疚地扯了扯粉唇,“倒惹得姐姐为我伤心了。不说这些,妹妹今日约姐姐在此见面,是因有两匹极好的缎子,想送与姐姐做礼物。”
说着,望向站于身后的丫鬟翠儿,柔声吩咐着,“快把两匹缎子交与姐姐。”
翠儿好似忘记了一般,听见这话,脸上当即流露出一丝惊慌。
“小姐恕罪,奴婢把缎子忘在阁中了。”
“什么?你这糊涂的!”。
上官瑶轻斥了丫鬟一句,转回头时,望着上官蕙的眼神里充斥着淡淡歉意。
“丫鬟糊涂,竟把取缎子的事忘了。姐姐少坐片刻,我这就与姐姐取来那两匹云缎。”
说罢,上官瑶便起身与丫鬟翠儿一同出了亭子,迈着略显焦急的步履朝所居院落走去。
“小姐,我怎么没看出上官瑶是想做什么。”青儿满目困惑地问。
上官蕙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去取个手炉来吧。这天儿,可真要冻坏人了。”
“是,奴婢这就去取!”
青儿离开后,上官蕙嘴角笑意顷刻消失,眼底亦生出如这寒冬天气的冷寒之光。如果她预想得没错,上官瑶已经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她针对的是她,亦或是其他人……
才这么一想,不远处的池子突然传来‘噗通’一声,似有重物掉进水里的声音。
不该啊,那池子早已被冻住,水亦结成了厚厚的冰,怎会有‘重物’掉进去呢?
暗忖间,一道微弱的求救声冲入了她的耳朵。
“救……救命……”
上官蕙顷刻起身,飞快跑到横架在那池子上的一座木桥上,手扶栏杆,探身往桥下看。
就见,那池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冰窟窿,水里咕咚咚地冒着泡,而掉进去的人已不见了踪影。
上官蕙紧蹙眉峰,清冷的目光瞬间犹如那厚厚结在池水上的寒冰,嘴唇轻抿,她迅速做了决定。
不管掉下去的人是谁,这事一定与上官瑶脱不了干系!虽然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上官瑶的阴谋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她必须救那个落水的人上来,这是唯一可以让她洗脱冤屈的办法!
~~?~~
晚些时候,安嬷嬷奉老夫人的命令来到荷香居,上官蕙被叫去了蘅芜阁。
与她初回主院的那日十分相似,今日的蘅芜阁也是聚集了不少的夫人小姐,甚至连公务繁忙的丞相大人都端坐在列。若说与她回主院那日有什么不同,那就唯有刘氏的缺席。除她外,穆姨娘母子也不在。
上官文邕的视线落在上官蕙身上,目光探究却隐隐又夹带着一丝冷怒。
“蕙儿给祖母、父亲以及各位夫人姨娘见礼。”
上官蕙福了福身,礼数周到地请安问礼。
厅内,地龙烧得火热,却依旧暖不透她的心。望着老夫人那张无表情的沉冷面容,以及上官文邕双眼里所散透出的探究怀疑,她在心里暗暗冷笑,表面则依旧是一副淡然安若的神色。
☆、第32章 陷入绝境
“蕙儿,听说你把懿轩那孩子推入池中,害他入水,此事可是真的?”
文琴氏一沉声开口,瞬时把厅内的气氛推到了一个紧张的临界点。在座的人无一不知这个上官懿轩在老夫人和上官丞相心中的地位。若上官蕙真有这份害人之心,怕只怕她日后在这相府里将再无容身之地!
“是谁在祖母面前乱嚼的舌根?蕙儿并未做过此事,也万不敢有此害人之心,望祖母明察。”
上官蕙一双明眸,晶亮得宛若这时间最珍贵的宝石。那样清澈坦荡的一双眸子,若不是她善于伪装,便是她当真没做过此事,是遭了别人的陷害。
文琴氏心里一时间没了主意。她想要相信蕙儿这孩子,可是来回报的小厮说,当时懿轩落水,现场除了蕙儿便再没有其他人。任谁看来,此事蕙儿身上都有最大的嫌疑……
“老夫人,想是懿轩弟弟又如姐姐初回主院那日的对姐姐出言不逊,姐姐一时气急才会误推了弟弟下水。希望老夫人念在姐姐是初犯,就原谅了她吧。”
在众人都闭口不言的时候,上官瑶适时出声,明着是替上官蕙解围,实际却把那日发生在上官蕙与上官懿轩之间的小小争端又搬上台面,用以提醒着众人:那上官蕙与上官懿轩之间可是有‘怨仇’的。
上官蕙向她投去淡淡的一瞥,看似不经意,这一瞥却蕴含了无数的讽刺与森冷。
上官瑶,这是你逼我的……
“祖母,不知懿轩弟弟现在情况如何?”
不等文琴氏对她的提问做出解答,这时,突然自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丫鬟,脸上明显带着焦急。
“老夫人,小少爷他……他……”
丫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起话来也是磕磕绊绊。
“懿轩怎么了?”
上官文邕倏然站了起来,因着丫鬟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场的人纷纷揪着一颗心,唯有上官瑶,嘴角竟不露痕迹地向上撩了撩,得意阴狠的笑转瞬即逝。
“懿轩弟弟……他还那样小,还有大好的人生,怎么就……”
上官瑶难忍悲痛地啜泣声一出,众人面色皆微微一变。
“听妹妹这话,似乎已经料定了懿轩弟弟的命不保。丫鬟的话都还没说完,妹妹怕是言之过早……”
上官蕙嘴角噙着冷笑,一步步接近兀自垂泪的上官瑶,俯下身,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喃着道,“还是妹妹盼望着上官懿轩早早死去。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坐实了我杀人的罪名,对吗?”
上官瑶容色倏尔一变,望进上官蕙那如宝石一般晶亮的眸子。明明就是一双无害的眼,可被她这样望着,竟让她有一种被洞穿的错觉。仿佛一切的伪装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怔忡之间,恍惚听到那丫鬟对老夫人欢声禀报,“回禀老夫人,懿轩少爷他已经醒了。穆姨娘知道您忧心着小少爷的状况,就命奴婢赶紧来给您报个信。”
“醒了?好,好,好!”
☆、第33章 欲加之罪
一连说了三个‘好’,老夫人如释重负地坐在太师椅上,转忧为安的喜悦变成笑容,如同融化的冰雪,让她脸上的冷肃阴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官瑶死死咬着嘴唇,目露惊异。
醒了?怎么可能?上官懿轩是不识水性的,掉进水里唯有死路一条。就算当时上官蕙发现了有人掉进水里,她也不能冒险跳下水去救。上官蕙没那个胆子!
她明明算好了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上官懿轩没有死?到底哪里出了错?
上官瑶面容浮着丝丝苍白,袖中的纤纤玉手倏然握紧,任那尖细的指甲嵌进皮肉,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她需得冷静,切勿在此时露出马脚。
上官瑶悄悄给婢女翠儿递去一个眼色,主仆之间的默契使然,只消她一个眼神,翠儿便知她是想问什么。
翠儿左右环顾一眼,发现众人的注意都没在她们这里,便悄然俯下身去,附在上官瑶耳旁小声说着,“小姐放心,推小少爷入水的那个小厮已被我用钱打发了。我威胁他说,若敢把此事说出来,就让他全家活不成。那厮是个胆小的,为了顾全家人,定然不会吐出一个字。”
“做得好!”
上官瑶暗中松了口气。只要上官蕙找不到那个推上官懿轩入水的人,就算她怀疑她也是苦无证据。她没必要害怕的。
那个传来喜报的丫鬟刚说完上官懿轩已脱离生命危险,紧接着又道,“禀老夫人,懿轩少爷之所以得救,全因大小姐。若不是她舍身跳进冰池,将小少爷救出,恐怕此刻他已经……”
丫鬟欲言又止。但众人都清楚地知道她未说之言是什么。
转瞬之间,上官蕙便从有害人嫌疑的恶姐姐,变成不顾一己之身英勇救弟的神仙姐姐。众人落向她的目光也都由怀疑变成了赞赏。情势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是吗?原来是蕙儿救了懿轩那孩子…”
老夫人喜笑颜开,招手唤上官蕙到自己面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很是欣慰地慨叹道,“祖母没看错你,你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气氛一派和乐融融的时候,上官瑶却煞风景地道出一句,“我们府中近来还真是恶事不断。先是颖儿妹妹中毒卧榻,再是母亲禁足被惩,现在就连懿轩弟弟也身犯小人,掉落池水中险些丧命。老夫人,这恐是不祥之兆啊。”
这听似没有恶意的一番说辞,却瞬间又将上官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在这个家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上官蕙曾被视作‘不祥’的存在。家主上官文邕更是对此深深忌讳,将仅五岁大的亲生女儿丢到废院去自生自灭。虽说老夫人回归相府,让上官蕙有幸得以回归主院。可这并不代表众人的‘忌讳’就消失过。更甚者,文琴氏是吃斋念佛的人,又很传统封建,想必对这种事更存了几分戒心。上官瑶如此一说,便是陷上官蕙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微微一笑,上官蕙清然的面容不见一丝慌乱,眼色若有似无地在上官瑶身上瞟了瞟。她相信,上官瑶若想陷害自己,后面一定还会有文章。
☆、第34章 大凶之兆
果不其然,在众人因上官瑶的一席‘蛊惑’话语而各怀心思的时候,安嬷嬷自厅外走了进来,近到文琴氏面前福了福身,“老夫人,外面有一来自广佛寺的姑子求见。许是化缘来了。”
“哦?有这种事?快快请进来!”
在佛寺呆过十年的老夫人对佛寺中人都异感亲切。
很快,在众人齐齐的注视之下,那名衣着稍显单薄的姑子随安嬷嬷一同走进了厅中。姑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着灰白色僧衣,双手合十,右手虎口处挂着一串佛珠。
行至文琴氏面前,那名姑子微微低头,面露微笑,“阿弥陀佛!数日不见,老夫人一向可好?”
在姑子抬起头的瞬间,老夫人文琴氏竟激动地站起来,指着那笑容满面的姑子,难掩激动神情。
“你是崇慧禅师?”
“阿弥陀佛!不敢当,请叫我崇慧即可。”
文琴氏立刻面露惶恐,“禅师的法名岂可直呼?不如老身就称呼你为‘师太’吧。”
崇慧笑而不语,算是应下了她的提议。
因着这位崇慧师太的突然出现,蘅芜阁主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又似乎变得有些诡异。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位慈眉善目的姑子,心中揣着这种那样的心思,总觉得这崇慧师太恰恰选在这时候来,似乎透着那么一丝诡异。
不过,好奇归好奇,上有老夫人和相爷两位当家之人,他们自是不敢多问。
“师太来得正好,烦请师太帮老身看一看府中的运程,一切可都还安妥?”
文琴氏这话一问出口,厅内除了初来乍到的崇慧师太,都已十分了然。刚刚上官瑶那一席话,到底还是被老夫人听了进去。她面上虽未有所表露,心里终究是存了疑影。
那崇慧师太用眼光扫了眼堂下在座之人,在望向上官蕙的时候,不禁带有一丝审量地多看了几眼,而后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老夫人,府中主东的方向隐有不祥之气环绕。”
她的话,令文琴氏和上官文邕同时沉下了面色。上官文邕更是浓眉紧蹙,暗暗思量着姑子的话。主东方向,那不就是东院吗?
“师太可有解决之法?”
文琴氏的语气略有些焦虑。瑶儿那孩子刚刚却是提醒了她,相府里最近不好的事情的确接连不断。莫非这真是不祥之兆?
崇慧师太慢慢转动着手中佛珠,视线再次落向坐于上官文邕身旁的上官蕙。
“不知这是府中的几小姐?”淡淡的,她出声询问老夫人。
“哦,蕙儿乃我亡妻所生,是大小姐。”上官文邕代替老夫人回答了姑子的问询。
崇慧师太点了点头,佛珠这时在手里越转越快,突然,啪嗒一声,佛珠硬声而断,颗颗珠子滚落到地上,惊得众人皆不同程度的变了容色。而这其中,尤以老夫人文琴氏的面色最为阴沉。
佛珠断,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那崇慧师太却看也不看散落满地的佛珠,她站起身,行了几步至上官蕙身前,容色不改出家人的慈善空灵,只是话语徒然沉了几分音调。
☆、第35章 蛛丝马迹
“恕贫尼直言相问,大小姐可是在院中埋了什么东西?”
“埋了东西?莫非是……”上官瑶似想到了什么,姣美容颜立即苍白一片。
其他人也都默契想到了那姑子隐晦想表达的意思,而上官文邕更是腾地站起来,问也不问上官蕙,只大声吩咐候在外面的老管家孟伯,命令他迅速查明此事。
孟伯得令,带着十几个婆子丫鬟便直赴上官蕙的荷香居。
到了荷香居,也不知是哪个丫鬟心思那样精明,竟那么巧地跑到了后院,还那么巧的找出埋在一棵榕树下的一个破旧木匣。
孟伯的效率是奇高的。一盏茶的功夫不到,竟就在上官蕙的院子里搜出了东西。
将从榕树下找到的木匣恭敬交与上官文邕手上,孟伯的任务已了,便识相地退出了厅堂。
“那是什么?”
上官瑶好奇地柔声询问。
上官文邕打开了木匣,众人纷纷抻长了脖子看去。当那写着某人生辰八字的白布小人映入众人眼帘,瞬时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大厅内响起。
“上官蕙!”
上官文邕怒喝声一响起,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唯有上官蕙站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上官文邕面前。
“父亲唤蕙儿何事?”
上官蕙一脸的淡然坦荡,眼睛瞄了瞄那被上官文邕紧紧攥在手里的布娃娃,看着清晰写在白布上的生辰八字,她不由得暗暗冷笑。
还算上官瑶不太笨。竟然在这巫蛊娃娃上写了上官文邕的生辰八字。如此一来,无论是上官文邕,还是爱子心切的文琴氏,都会对她恨之入骨!
果然是近墨者黑……跟着刘氏那样阴狠毒辣的母亲,上官瑶的心思也越发狠毒。只怕用不了多少时日,她就会‘青出于蓝’。届时,对她还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现下在你院子里翻出了这种脏东西,你作何解释?”
上官文邕一怒之下,竟将那布娃娃狠狠掷在上官蕙身上。虽说近段时日他已对蕙儿这孩子有所改观,可万万没有想到,她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在府中行巫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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