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天重生:腹黑千金嫡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这样?究竟蕙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蕙忽然侧过脸,落向‘肖玲月’身上的目光冷寒如冰。目光是对准她,话却是对着无名所说。

“这张脸,或许和肖玲月一模一样。可是她的灵魂呢?也是肖玲月吗?就算你的眼睛看不真切,那你的心呢?拿出你的心来看清楚,她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她言尽于此,至于听与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转身,没再看他一眼,她毅然抬步走出了房间。看到青鸾还在与鬼刹打得难解难分,她出声唤道,“青鸾,我们走!”

回到客栈,上官蕙稍微地整理了一下,视线不经意扫见角落里那个灰布包袱,她心头一阵剧烈的闷痛。走到近前,拿起灰布包袱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在抱着青儿一样。

“青儿,我带你回家!”

回去这一路已全然没了来时的惬意轻松。不若是马车里的上官蕙,还是赶着马车的青鸾,心情都似被巨石所压,沉重无比。

进了帝京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青鸾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们是要回相府,所以马车始终是朝着相府的归路而行的。

然而就在快到了的时候,上官蕙的声音却忽然自马车里传出。

“青鸾,去驿馆!”

驿馆?

青鸾一愣,还以为小姐是想直接回家呢。她当然知道驿馆里如今住着什么人,小姐去找他,想来心中是已经有了某种决断。

唉,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房间里,夜天泽正悠然与一人对弈。与他对弈的不是别人,正是曾与上官蕙有过几面之缘却无从相识的津南侯之子,楚琰。

说起来,楚琰能与夜天泽成为好友还挺戏剧性的。楚琰此人不喜单调,平素里最大的爱好便是游山玩水。时已至今,也算是看过了这大千世界的事态百情。他与夜天泽相识大约是在五年前,那时候,他与他都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少年。一次听说有个号称是‘棋王’的人在北国与西夏王朝的交境处摆下棋局,还说谁若是能破得此棋局,便让出‘棋王’之号给他。

听得此消息的楚琰虽然对敢大言不惭自称是‘棋王’的人嗤之以鼻,不过好奇的驱使下,还是跑到了北国与西夏王朝的交境处。也正是在那一次,他与夜天泽合力破解了那据说无人能破的真理棋局,两人也由相识到相知,最后更成了莫逆之交。

两人下棋正酣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风轻的声音。

“大皇子,上官小姐来了。”

“哦?”夜天泽感兴趣地‘哦’了一声,俊眉似挑非挑间自带三分邪气。“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本皇子还以为要过些时日她才能想通呢。”

☆、第405章 答应嫁给你

楚琰抬眸瞥了眼好友,却无法从他高深莫测的神情中觑出他的真实所想。他是听说了天泽欲娶上官丞相之女的传闻,却只当那是传闻。就算天泽真有此心,但是那上官蕙与邺王私情交好,甚至两人公然地出双入对,毫不避讳,此事帝京中的权贵大多知晓。他不信天泽对此毫不知情……

“你究竟怎么想的?”他问着夜天泽,总觉得天泽会有此举,内情并不只是‘娶妻’那么简单。

“还能怎么想?我今年二十有三,早该是娶妻的年纪。那上官家的小姐又恰好入了我的眼,我喜欢她,想娶她,就是这么简单。”

一丝略含嘲讽的笑意自楚琰嘴角牵出,真有这么简单才怪?

“既然你有客人,那么这局未完的棋就明日再继续好了。”

娶妻毕竟是天泽的私事,他还是少过问得好。

“不送!!!”

夜天泽也没挽留他,拍拍手,风轻便立即自门外走入。

“代我送送楚公子。”

“属下遵命!!!”

楚琰不想与上官蕙碰面,引起一些非议和揣测,便由风轻引领,走了另一条通往驿馆外的‘捷径’。

他走后,没过多久,上官蕙就在一名侍女的引领下,出现在夜天泽面前。

她素来说起话来并不喜欢弯转,这会子见了北国皇子,索性也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答应嫁给你。唯一的条件是,尽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夜天泽望着那看似一脸云淡实则黯然的眸光早已泄露了心事的女子,薄唇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很能洞察人心思的他,自然看得出上官蕙并非真心想嫁给他。他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一个跳脚石罢了。

不过,他才不管她是为了什么答应随自己去北国。只要她答应了,那么他的目的便已达成。

翌日,朝堂之上,北国大皇子夜天泽再次提出了联姻的请求。而这一次的结果则与上次大不一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凤赭凉竟丝毫没有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其实,把上官蕙嫁到北国去,他并不是十分乐意。可是昨日与肖琮详谈之后,他却被说动了。按照肖琮所言,如今,那上官蕙与凤邺北越走越近。若照此发展下去,他们成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一旦上官蕙嫁给了凤邺北,便意味着上官文邕那只老狐狸很可能会与凤邺北联手。那样的结果绝非他愿意看到的。索性,把上官蕙嫁去北国也好。这对凤邺北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打击。而他一旦没了上官文邕的支持,便只能牢牢依附着他这个九五之尊,那样,控制起他来想必也会更容易一些……

下了朝,上官文邕不理会纷纷向他道贺的朝臣,疾步如飞地出了宫门,骑上马便朝着回府的路飞驰而去。

一回到相府,他本想着下人去叫蕙儿。想了想,终是觉得这样太慢,索性自己奔着荷香居就去了。

☆、第406章 一切安遂

上官文邕推门大步走入房间的时候,上官蕙正在整理着不同颜色的绣线。她想在离开前,为祖母和父亲各做件衣裳,也算她的一点心意。

从此一别,再相见已遥遥无期。虽然从她回到主院便是各种宅斗纷争不断,可祖母与父亲终归是疼爱她的。

听到开门声,上官蕙不禁抬眸望去,结果在看到一脸风霜之色的父亲时,她有些诧异地挑了下黛眉,随即略带抱怨地说,“外面的下人怎么回事?怎的父亲来了也不禀告一声?未出门相迎,倒显得女儿不知礼数了。”

“是为父急着见你,没让他们通报。”

上官文邕在八仙桌旁落座,也许是走得太急,气息稍显不稳。

上官蕙放下手中丝线,盈盈莲步地走到桌旁,为他倒了杯茶,一边故作不解地轻声询问,“父亲这是怎么了?蕙儿倒是鲜少见您这般疾色匆忙?”

上官文邕喝了口茶,缓了缓气息才道,“我能不急吗?今日朝堂之上,北国大皇子再次提出要迎娶你,结果皇上……”

“一口就答应了是吗?”

上官蕙替代他将话说完,嘴角一抹悠然闲适的浅笑,看得上官文邕大为不解。

“蕙儿,莫非你早已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上官蕙摇了摇头,“君威难测,帝皇的心思又岂是他人可轻易揣测的?”

“那你怎会……”

在上官文邕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上官蕙捻起盘中的一块芙蓉糕,却不急于放入口中。眼神幽暗,似在凝眸思索着什么。半晌,她方才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倘若女儿说这联姻是由我一手促成的,父亲是否会怪蕙儿?”

以上官文邕的机智敏捷,又怎会想不到这点?或许在皇上刚赐下婚约的时候,他还因为太过震惊而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但是一步入这里,瞧见蕙儿并未因他所说的话而表露出任何的惊讶,他便已隐隐猜出了七七八八。

叹了口气,在朝堂之上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好似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终究是不舍女儿远嫁他方,从此见面不易……

“蕙儿,你要知道,北国与我们南朝有着很大的差异。南朝的冬天虽然很冷,可是北国只会比我们这里更冷,甚至一年四季寒冷异常。北国的民风亦十分彪悍,我听闻,那里的女子人人可骑马,更与男子一般可随意出外抛头露面。更重要一点,我看这大皇子也是个有野心的。倘若你嫁给了他,势必会被卷进北国皇室的权势斗争里去……这些,你真的都可以不在乎吗?”

知道父亲是在担心自己,上官蕙神色一柔,勉强勾起粉唇送出了一记浅柔的微笑。

“父亲,您是知道的,即便女儿留在南朝,也避免不了会被卷进硝烟弥漫的夺权之战中。或许远离这里,对我,对我们相府都是好的。至少这样,皇上与摄政王就不会试图以我来要挟父亲您,父亲亦可高枕无忧,不必被这种‘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况所困。”

“可是……”

上官文邕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却戛然止声。算了,有些事还是先不要告诉蕙儿,免得她平生烦恼。但愿她去往北国能够一切安遂……

☆、第407章 无故拜访

在皇上同意把上官蕙嫁给北国大皇子的圣意一出,第二日,宫中就以太后的名义颁下了一道懿旨:上官蕙被册封为端慧郡主!这可是世家女子做梦都不敢妄想的‘荣耀’,然而上官蕙却轻轻松松得到了。

然而这几乎令所有人欣羡不已的‘封赐’,于上官蕙而言,却形同尘埃,没有丝毫的意义。

于她而言,相府千金也好,端慧郡主也罢,都不过只是一个身份的虚名,毫无意义。

按照习俗,上官蕙被册封为郡主,此乃相府一大喜事,是要大肆宴客的。可是上官文邕刚一提出此想法,却就被上官蕙一口回绝。

青儿和葎至今尸骨未寒,她怎能因一己之耀而劳师动众,享大肆宴客之奢靡?

“小姐,上官怜来了,就在门外。”

青鸾走进房中,沉声道。似乎打从上官怜意图‘陷害’上官蕙被揭发那时起,青鸾就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甚至就连称呼也从原来的‘大小姐’直接改成‘上官怜’的直呼。

青鸾进来时,上官蕙正在拿着一件衣裳怔怔的发呆。那件原本是要做给父亲的衣裳,可是在针线的穿缝下,竟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款式,反倒变成年轻男子所穿的样式。尤其袖口那用细密针脚缝制而成的龙云纹路……青鸾依稀记得,凤邺北日日所穿的衣裳,袖口通常会习惯性地绣成金丝龙纹……

唉,小姐这又是何苦?

离开南阳回到帝京的这几日,虽然小姐一切看似与之前无异,逢人还会送出柔浅的笑意,也会日日去向老夫人和相爷请安,也会在午时走到院子中懒懒地晒会儿太阳,甚至就连她晚饭后看书的习惯都不曾改变。

可是她或许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这个日日跟随在她身边的人。这所谓一切‘正常’的生活不过是小姐用来伪装的假象。时常在夜深人静的夜半时分,她会听到自小姐房中传出的压抑的低泣声。她知道,小姐哭的不只是青儿和葎,还有她自己。即使她在用行动告诉全世界,她已与凤邺北无任何瓜葛。然而情之一字,又岂是能说忘就忘、说放就放得下的?

“让她进来吧!”

上官蕙随意将快缝制完的男式缎袍放在一边,行至桌旁安稳落座,为自己和上官怜各斟了杯茶。

上官怜推门走了进来,只是她自己,没有一个下人的跟随。

经过上次她陷害上官蕙不成反被禁足惩罚的事,她们姐妹已形同陌路,所以她此时出现在这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尴尬的。

“既然来了,就坐吧!”

上官蕙扫了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子一眼,淡然吐出一句。

上官怜依言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略显苍白的娇容上浮着一抹尴尬的笑,“我听说你要去北国了,行囊可都收拾妥当了?”

“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此去是要嫁给北国的大皇子,我想,大皇子府中应该什么都有吧?”上官蕙淡淡一笑,笑容却分明夹杂着一丝冷意。终究是已经破碎的姐妹情,就如同破碎的铜镜,再怎么想把它粘起原来的形状也不太可能了。更何况她可不觉得上官怜此番来是为了修复与她的姐妹感情,怕是另有原因吧?

☆、第408章 狂风骇流

上官怜因为尴尬而不停朝四下观望的视线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上官蕙随意搁置在床上的男式缎袍,似乎终于找到了话题可说,她紧绷的内心一松,站起来便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妹妹这是给父亲做的衣裳吧?只是父亲素来喜欢藏蓝色,妹妹怎做了件黑色的?”说话间,她已拿起了那件缎袍仔细地‘欣赏’起来。然而越看,表情越是僵硬。这件缎袍,不若是款式颜色还是长短大小都不像是做给父亲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想到此,上官怜的双手不由得捏紧,嘴角轻勾,笑得却有些讽刺。

“妹妹都要嫁给北国皇子了,却还惦记着给别的男人做衣裳,这若是被皇子知道了可不太好吧?”

“姐姐多虑了。只是一件袍子而已,姐姐又如何断定我就不是做给未来夫婿的?”

上官蕙眸色倏然转为阴沉,冷冷瞪视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忽然觉得荒唐又可笑。

上官怜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算她明知这件衣袍是做给那个男人的,却偏偏就是说不出口。说了,只会落下她早已暗中注意着他的嫌疑,这可是闺中女子的大忌。倘若传扬出去,只怕她从此就要背负上‘不知检点’的污名,再也翻不了身。

呵,不过不管怎样,上官蕙要远嫁北国的事如今已成定居。她这一走,说不定她与邺王殿下还有‘可能’……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的相府嫡女,绝对有资格嫁进王府。哪怕只是屈居侧妃之位,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也甘之如饴!

置身在帝京中极富盛名的酒楼孔雀阁的二楼雅间,凤君傲临窗而坐。许是早已知晓凤邺北今日回京,所以在看见街道上那一行车马之队时,他并未露出任何诧异。手一挥,示意着身旁护卫,“去把邺王请上来,就说本王有重要的事要告知于他。”

护卫得令而去,不多时便返回到雅室之内,跟在他身后的,正是经历了长路跋涉还不曾得歇的凤邺北。

“唤本王来,何事?”

凤邺北长身负手而立,冷着俊容,似乎并不很愿意见到凤君傲。

面对他的‘无礼’,凤君傲也不在意,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雍容笑道,“邺王长路跋涉,定然十分疲累,不若先坐下来喝杯茶如何?”

凤邺北稍一做思量,便掀起袍角,霸然落座。在他看来,凤君傲应该没这个闲工夫与他游戏,他说有事相告,应该是真的。

“说吧,到底何事?”

“上官二小姐要远嫁北国,不知此事邺王可有耳闻?”凤君傲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眉梢轻扬,狭长凤眸轻轻眯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凤邺北的神色。

凤邺北心头如被一道惊雷劈过,重重一震,然而表面仍不露任何声色。

“如果摄政王只是想告知本王此事,那么本王已经知道了,告辞!”

说罢,便起身离去。他背脊挺得笔直,步伐虎虎生风,然而在走出凤君傲的视野内时,原本负于身后的双手蓦然紧握成拳,故作平静的双眸也立即纷涌起狂风骇浪!

☆、第409章 怀疑

蕙儿要嫁去北国?为什么?莫非是因为他这段时日照顾着孤苦无依的月儿,让她误会了什么?

可是就算是这样,难道她不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他承认,这段时间为了月儿的事,他的确疏忽冷落了她。可这并不代表什么啊。

入夜,肖玲月走进凤邺北的房间,却发现他还在喝酒,且看样子已有些醉意。

她并不知道今日回程中他突然被摄政王叫走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回来后大发了一顿脾气,罕见的暴怒更是令这邺王府上到管家下到丫鬟侍卫们都不由得捏了把汗,以至人人自危。

肖玲月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她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没有任何消息源,更不会有人主动来告知她上官蕙的事。所以她直到这一刻,对凤邺北的突然转变仍是深感费解……

“酒喝多了伤胃!来,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人参鸡汤,喝一点,你的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摆出一副‘贤妻’的温良姿态,肖玲月盛了碗鸡汤,放在嘴前吹了吹,直到确定汤不那么烫了才作势要递给凤邺北。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一滑,手里的碗呈一定角度倾斜,少许汤汁溅落到凤邺北身上。

“哎呀,你看我,笨手笨脚的。”

肖玲月做出惊慌状,忙取出帕子擦拭着他被汤汁淋湿的地方。可是多少有些尴尬,因为汤汁溅落的地方不偏不倚,刚好是在他的大腿上。她这么一擦,稍有不慎,就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她明明知晓这一点,却仍无所避忌地用帕子擦拭他的腿。此番举动,不禁引起男人的狐疑。

记忆中,月儿是个十分害羞的女子。就连他偶尔的一个轻吻都会让她惊慌失措地脸红半天。要知道,他那时的身份是她的丈夫,纵然做出一些亲密举动也是合乎情理的。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人是‘凤邺北’,是她丈夫的亲弟弟,她却毫不避讳地做出这种举动,不免让人心生疑窦……

“这张脸,或许和肖玲月一模一样。可是她的灵魂呢?也是肖玲月吗?就算你的眼睛看不真切,那你的心呢?拿出你的心来看清楚,她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蕙儿曾在客栈丢给他的警示言犹在耳。或许,他当真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单凭一模一样的面貌便就此断定她是月儿,这显然不够有说服力。纵使她的脸看不出一丝一毫易容的痕迹,那么这世间难道就不能有容貌神思的两个人吗?

“北,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称呼……

凤邺北俊眸一闪,还有这称呼,从前月儿都是称呼凤邺北为‘北弟’,从不曾逾越。可是现在的这个‘女人’却将‘北弟’擅自该做‘北’。这二者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异。称呼‘北弟’,那么他与她便只是单纯的叔**关系。可是‘北’就不同了,也可以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

目光落向桌上那碗鸡汤,男人的眸色更是瞬间一黯。

☆、第411章 庞大的嫁妆

上官蕙明日就要随夜天泽去往遥远的北国了。

前一晚,上官文邕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家宴,算是践行,也是送别。当然,有资格参与到家宴中来的都是与上官蕙极为‘亲近’的人。老夫人文琴氏自不用说了,夫人刘氏虽与上官蕙面和心不合,但她终归是这个家里的主母,不在场不合适。除了他们三位长辈,便是上官蕙的姐姐妹妹,以及她唯一的弟弟上官懿轩。

一年多的时间,上官懿轩好似经历了蜕变,曾经毛毛躁躁俨然一副混世小霸王姿态、整天只知道闯祸**的少年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不但言谈举止都渐渐体现出丞相之子该有的温雅礼贤,对待上官蕙也再不复她回主院那会儿的敌意怒狂。反而上官蕙这次远行,最难过的便要属他了。

“蕙姐姐,到了那里举目无亲,你要事事小心。还有,常常寄信给我们,免得我们担心。”

上官蕙看着明明十分难过却故意佯装成无事的少年,莞尔弯唇。终究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什么心事都表露在脸上,丝毫不懂得隐藏。

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轩儿的未来。虎父焉有犬子?父亲这样的文韬非凡,想来他的儿子也定然不凡。

吃过饭,上官文邕亲自送上官蕙回荷香居。此时,天色已全然暗沉下来。骤然拉开的黑幕似乎也在上官文邕心中蒙上了一层晦暗难以明澈的阴影。

“时辰不早,父亲快快回去休息吧。”

父女二人步行踱回了荷香居,站在院外,上官蕙转过身来,对着表情流露出一丝晦涩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

此时的上官文邕心中百感交集。一想到过了今夜,他的女儿就将远赴北国那冰寒之地,以后他们父女万里相隔,见面已遥遥无期,他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原是想嘱咐她几句。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蕙儿绝顶聪明,就算置身在危急当中,他也相信她能够巧妙应对。

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意味深长的一句,:“记住,你永远是我上官文邕的好女儿!”

夜天泽派来的马车早早便等候在了相府外。按照计划,上官蕙先要乘坐马车去宫门外与夜天泽汇合,然后再一同奔赴北国。

相府外,上官蕙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下人们一件一件地往外搬运东西,竟足足装满了三驾马车之多。她不禁困惑地挑起柳眉,不是告诉荷香居的丫鬟婆子们,叫她们什么都别准备吗?怎么还是……

“这些都是你的嫁妆!”似看出了她的困惑不解,文琴氏主动开口替她解了疑惑。

“未免太多了些。”上官蕙没想到家里还为她准备了这些。只是看这架势,应该不少于十数万两,让她不免受之有愧。

“我们相府出去的女儿,焉有让人瞧之不起的道理?”老夫人的话语里不乏对她的溺爱。

刘氏站在一旁,听见老夫人的话,心里不大痛快地撇了撇嘴。就算上官蕙要嫁的是北国皇子,有必要搞得如此隆重吗?区区嫁妆之数居然就掏空了他们相府的三分之一财物?

☆、第412章 离别远嫁

婆婆与相爷未免太过娇宠这个上官蕙了。不算这些金银财物,也亏得上官蕙是嫁去北国,她偶然听见婆婆与相爷之间的对话,他们原本还打算将相府在帝京之中的十家店面里的三个,都拿出来给上官蕙做陪嫁。三个店面啊,那相府得损失多少钱啊?

哼,对待上官蕙就是如此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