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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倾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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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然笑了笑,正要出牌,突然眉头紧皱,扬手将手里的四张牌沿着窗户上的小缝飞了出去。
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夜闯慕容府?
刚要起身,慕容熙然按住了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乱动,手指微弹,手中的纸牌嗖嗖的飞出,堪比暗器。
“出来!”
他一声冷哼,屋外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
紫衣男子推门而入,笑道:“在下佩服,慕容氏果真名不虚传!”
第八十一章来龙去脉
慕容熙然不悦的挑眉,低低骂了一句,冷冷道:“你还敢来?你就不怕我押了你去见李睿澜?李子卿那一剑也是你刺得吧!?他可到现在还记得呢,要不要我找了他来?到时候你死无葬身之地!!”
寒宫川北笑笑:“慕容氏向来以侠义闻名天下,怎么会做这等事?”
他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看向来人:“告密这等事我本不屑,但李子卿好歹也算是我的表弟,你这样伤了他,置我的脸面于何地?”
来人苦笑:“若不是他千里迢迢奔至辰国特去刺杀我,我又怎么会失手伤了他?”
慕容熙然不吱声,这原也有理。不过他颠颠儿的又撵过来做什么?
紫衣开口见山:“辰国私逃的卫女,断断不能留。还请慕容公子交出白天的那位姑娘。”
嘴上说着话,犀利的眼神却直直射向映月。
容貌纵然有些差异,但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更何况易容术本就出自辰国,他一清二楚,屋里的这两位,定是白天的二人。
林若雪登时怒了,展臂,像护仔的母鸡一般把映月护在身后。要当着她的面杀了映月,她绝不同意!她不管什么辰国兴国,她只知道映月待她亲如姊妹,她不要她丧生!!
慕容熙然看见她发狂的样子,顿时明了,笑着看向来人:“怎么办?我的雪儿可是不愿意呢,我不能让她伤心的呀!”
寒宫川北知道他敌不过眼前的人,不过他也不能放任自流,抖了抖面皮:“我知道今天杀不了她,但是今日不行还有明日。后日,总有机会我会杀了她的,你不可能无时无刻不看着她。”
林若雪咬牙切齿:“你…卑鄙无耻!”
“姑娘!”
寒宫川北掉头看向她,细瞅之下,却吸了一口气,这人怎么和妹妹如此相似?但是脸上的气质。风华。却又是大大的不同。
他皱了眉头,想要伸手触摸这张神似的脸,是不是易容的,摸一摸就知道了。
慕容熙然大怒。尚未动手,门桄榔一声被人踹开,一个玉冠嗖的贴着寒宫川北的脑袋飞过去。
亏得他及时收手。脑袋往后缩了缩,否则必是脑浆四溅。
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发由于少了发冠。华丽丽的散开来,倾泻了一身,万千青丝随风而舞,显得气势逼人。
他冷冷的盯着紫袍,英气勃发的俊脸表情阴冷:“不想要手了么?”
林若雪心中蓦地一喜,一丝春风吹过心头,惹得千树万树梨花开。
不管这个人做过什么。他的一颦一笑依旧深深的扯动着她的心弦。
更何况他是在为她出头?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慕容熙然最为不悦。朝他翻了个白眼,怒斥:“你要拆了我的屋子么?”
李睿澜反手掩上门,回头朝着他抱歉的笑了笑。
寒宫川北紧张地握紧了手指,他没想到李睿澜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作为邻国的帝王,若是就此消失,辰国大乱,对兴国有百利而无一害,恐怕李睿澜也是这么想的吧。
倘若慕容熙然一人,他打不过,也逃得了,可是若眼前二人联手…
但是卫女知道的机密太多…不能留…
算了,明哲保身吧,机会有的是,走为上上策。
李睿澜径直戳穿了他的心思:“不必了,我不会抓你的。”
眼睛斜也不斜的从他身边擦过去,伸手,轻轻摸了摸林若雪的脸,温柔道:“还好?”
她点点头,扭头瞥向映月。
李睿澜会意,朝她笑了笑:“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慕容熙然咬牙:“姓李的,放开你的手!!”
李睿澜不理她,回身看向寒宫川北:“你可知为什么辰国的卫女会出现在此?”
紫衣摇头,他设定了无数可能,不过最后通通抹掉了,这卫女,只是逃出来的吧。
林若雪也纳闷,但是映月不愿意说,她也就不曾过问。
慕容熙然皱眉,这件事情,他也只是猜了猜,没有证据,他不敢妄下结论。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小脸,林若雪被他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后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你的妹妹。”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屋子里面炸开,所有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立在原地凌乱。
林若雪也张着嘴巴傻了半天,这是什么情况?她是他的妹妹?难道她不姓林,姓寒宫?
拜托,不是吧,这么狗血的剧情不要出现在她的身上好不好?
“你有什么证据?”好歹也是一代帝王,天之骄子,哪有这么好忽悠?
“证据?我若是舀出来,你的皇位还保得住么?你母后当年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你诛九族。”
他语气一阵轻蔑,寒宫川北不由得暗暗火大,虽然眼前的人也是帝王之才,也不该这样同他说话。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母后那边还没有回信,若是真的…他这皇帝之位来的…
但是没有证据,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断定。
“没有证据,我如何信得过你?”
李睿澜苦笑:“证据,虽在我的手里,却是形同虚设。”话锋一转,“不过,我早晚会交给你,你回去准备迎接失散多年的公主吧。”
皇后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几日之内就能解决了,苏学士已经告老还乡,秦将军也已知道了秦惜蕊的境况,站在了他这边,林宇飞官职虽小,却也投在了他的麾下。
至于季丞相,福将军这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经过他这些日子的鼎力劝说和许以惊人的诱惑,也毫不犹豫的倒戈了。
他不会开口请求母后将雪儿撤婚再赐给他,他要亲自给雪儿一个空前盛世的婚礼。
她既然是公主,他就要她以公主之名相嫁,绝不让她受丁点儿的委屈,顺便也堵了这帮蠢臣的嘴巴。
慕容熙然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她的手从李睿澜手中夺过来,抗议道:“不行!”
“怎么不行?”
慕容熙然冷笑:“若是成了公主,我岂不就天天都见不到雪儿了?成不成公主又如何?难道我还养活不了她?是不是雪儿?”
林若雪不知所措,这中间的故事她并不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无法抉择,转身看向了一脸仲怔的映月。
映月感到一束探究的目光射过来,低头咬了咬嘴唇,犹豫道:“小姐,你想不想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她点点头。
不管这中间的情节多么九曲十八弯,作为当事人,她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映月咬了咬牙,夫人,这是小姐自己的选择,我只有尊重。
环视周围的人,她缓缓开口:“夫人是十七年前嫁到林家的,当时夫人抱着我掉进了一个很深的溪涧里,遇见了巡山游玩的林老爷,林老爷将我们救起,并且医好了我们身上的伤,夫人为了报恩,就嫁给了林老爷,也就是小姐的爹。这些,也都是夫人后来才告诉我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屋子里沉默的人,又道:“你们可知夫人和我为什么会掉进溪涧里面?当年,夫人才是辰国的皇后!!夫人因为性情温良,天性不桀而受尽先皇恩宠,自然也遭到了妃嫔们的憎恨。因为先皇和皇后相识,相爱于河边。因此皇后住的凤栖宫里有着无数的花灯,都是先皇亲手做的。后来凤栖宫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皇后抱着我,带着肚子里面两个月的胎儿,跑了出来。你们可知道是谁纵火?就是你的母亲,当年的贵妃!”
她指着寒宫川北,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凄厉,湣鹂醇四浅∑烫旄堑兀蚊鹨磺械拇蠡穑鹤判苄艿墓饷ⅲ潘嗣娑矗沟盟有【图禄稹�
“你的母亲,趁着皇后娘娘熟睡的时候,将大量的油洒在了花灯上面,等到皇后被浓烟呛醒的时候,门口已经被熊熊的大火掩埋,没有了出路。”
“皇后娘娘急中生智,想起了他的父亲,当年曾经参与了皇宫的修建设计。想起了老国丈提及的宫中的地道,她翻开床板,一路沿着窄窄的地道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映月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捂住脸:“地道那么窄,人在里面只能像只虫子一样爬来爬去,皇后娘娘的衣衫全部都刮破了,钻了出来,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宫外一条黑黢黢的胡同里。
皇后刚想找人回去给皇上报信,就看见大街小巷的士兵,都在奉贵妃之命,搜查一个样貌高贵的女子,她就知道是贵妃没见着尸骨,知道我们跑掉了,因此派人来捉舀,若是被捉到了,我们必是个死!
皇后娘娘知道若是留在辰国,早晚要被他们发现,因此抱着我佯装乞丐,一路逃出了辰国,跑到了兴国境内,在翻山的时候因为体力实在不支,就倒下了!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李睿澜虽然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亲耳听见映月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番感受,心痛夹杂着心酸。
寒宫川北起疑:“那这么多年,先皇后就没有想过回去么?”
第八十二章抱恨而终
映月反问道:“何曾不想回去?可是自从皇后娘娘听说先皇将贵妃扶正之后,就坚决不肯…回去了;至死都不再提…”
林若雪也沉默了,对她来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大不了就是换个老爹罢了,反正她跟林老爷也没什么感情。
可是她的母亲,不,这具身体的生身母亲,被人逼得没有退路,十七年,夫妻至死都不曾相见,就算是陌路人,也值得可怜一番。
寒宫川北也黯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的话,辰国皇室本就人丁单薄,多了一个公主倒也是可喜的,最多以后多备一份嫁妆罢了,影响不到他的皇位。
不过,接受了公主,也就意味着承认了母后的罪行,不用商量,换谁都不会同意的。
再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是他的妹妹…万一这是李睿澜的计谋…
一瞬间,心思已经千回百转,卫女的事,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众人都沉默不语,半晌,慕容熙然打破了这寂静。
“你们的小心思我管不着,只要雪儿不理我半步就是了,姓李的,收起你的算盘,姓寒宫的,赶紧滚回你的辰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不耐烦的撵人,语气却有些动摇。
李睿澜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多说,朝她笑了笑,道:“雪儿,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林若雪被他说的讪讪然,低了头不吭声。
寒宫川北暗暗忖度一番,来时的心情全被搅乱了,此时徒留无益,干脆回去思考一番再做打算。
俩人一前一后飞身出了门。林若雪划拉着手中的纸牌,却没有了心思玩乐。
如果不是李睿澜挑起这个话头的话,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她可怜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忍受这般苦楚,整整十七年。守着这么巨大的秘密。直到死?
她心情极为沉痛,她对于公主一职并不向往,她就喜欢这样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是知道了身世之后,她突然很想黄袍加身。成为辰国的公主,就算当事人都已不在人世,至少知道当年的贵妃。现在的太后是何等人才,竟然能将一代皇后害的如此惨痛。
想来想去头疼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
慕容熙然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她受了打击,也不多言,帮她铺好了被子,出门去了。
她裹了被子躺在床上,辗转翻滚,折腾到了天亮,才朦胧睡去。
……………
李睿澜回了太子府。这里的人自从上次被血洗之后,更是寥寥无几。
也罢。这里本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不需要人看管,仅存的人,皆是武功高强,在上次的打斗中明哲保身。
一个穿着纱黄衣衫的女子立在书桌前面。
“你跟了她这么多年,连半分异样都未曾察觉?”
女子下跪:“太子恕罪,小姐的东西都是映月贴身保管,映月小心谨慎,婢子…无能为力…”
“也罢。”李睿澜语气冰冰凉凉,“也许并不在她那里,我再找找就是了,你做的很对,照顾好她才是你的目的,别的都是次要的。”
女子唯唯道是,抬眼,鹅蛋型的脸蛋,大大的杏子眼,不是金杏又是哪个!
他挥挥手,金杏躬身退出。
他以手覆脸,喃喃道:雪儿,为了你,我连自己的初衷都背叛了,你不要对不住我,否则,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朝堂上一反平日的寂寥,各种交头接耳声,窃窃私语,好似大夏天的厕所,苍蝇乱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有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
皇帝神色不是甚好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闹哄哄的场面,生气的摆摆手。
“回皇上,昨日臣等听说了…小皇…子…之事,臣以为此事中间大有蹊跷,还请皇上明察。”
一个手执象牙笏板的重臣走出队列,冷汗涔涔,搞什么,这等得罪人的事情为什么不找季丞相去说!?
“哦?”皇帝故意把声音拉长:“如何蹊跷,你且说来?”
“是,臣等听说,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为何瞬间就没了声息?这事岂不怪哉?”
又一人走出队列:“臣听宗人府的大人说,这孩子夭折时面色铁青,必是中了奇毒,而皇上御驾亲临之前,就只有皇后一人在场,这之间…”
先前的大臣也道:“是啊,皇上,依微臣愚见,这件事情和皇后脱不了关系……”
“臣也认为,皇后大有嫌疑…”
另一人也急急忙忙道。
皇上顿时沉了脸色:“怎么,你们认为朕的皇后,一国之母,会做这等蠢事?”
一干人急急忙忙跪下:“皇上恕罪!”
李睿澜瞄了一眼李睿煜的位子,空不见人,上前一步道:“此事事关重大,父皇一定要查清首尾,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他这么一说,那些没人授意的大臣恍然大悟,到了站队的时候了,纷纷表态:“皇上,绝对不能姑息犯人。”
“是啊,皇上,万万不能纵容啊…”
皇上不耐烦的摆手:“朕知道了,朕必将给天下万民一个交代,给众位爱卿一个交代,今日散了吧。”
他起身,朝着天心殿走去。
皇后正坐在桌子前面,惴惴不安,看见他进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不过面上强忍,不改色。
“皇后,你说朕该舀你怎么办呢?哎,都是丽妃这个丧门星,偏偏生了个死婴,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皇上一脸懊恼,脸上愤恨,表情凶狠,像是欲除丽妃而后快。
皇后心猛地跳了两跳。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在心口不一。
没关系的,她手中有着三万精兵的兵符,不怕这老不死的和她对着干,倘若有个万一,皇宫就会被包围,想必这人也知道,才不敢一杯毒酒赐死她。
“皇上知道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她佯装柔弱,悲悲戚戚道。
突然之间一阵心灰意冷,俩人对着演戏,这样的日子过得她想吐,她想要自己的生活!!
眼前的人并不真的关心她,自从那人死了之后,这世上,再不会有人似他一般对她好了。
为什么,当上皇帝的是你,死的是他呢?该死的是你,是你!!
她正想怒吼,门帘子掀开,进来一穿着隆重宫装的妇人,仪态大方的走了进来。
她抬眼,瞳孔猛地缩紧,嘴巴半天合不上,这是…这是…
眼前的女子和她一般模样,衣服和首饰一般无二不说,连举手投足之间的神色都像极了她。
一瞬间,她竟然想照照镜子,看看眼前的人是不是她自己。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了。
她沉声,眼睛利剑一般,似要射穿眼前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想到他们的效率还真高,今日便妥当了,我就省事多了,不必同你演戏了。来,我的皇后。”
他招手,后面的女人仪态风雅的移步过来,走到二人之间,慢慢行礼:“皇上,您找臣妾何事?”
她瞪大了眼睛,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若是她能利用兵符调动兵马,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也能轻易办到。
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人同时存在,这么说……
她突然发起狂来,眼前的男人从未让她如此心寒过,她眼眸血红,声音冷彻肺腑:“你说的他们,是谁?”
“自然是轩儿几个,莫不然,你以为他们都不同意,我能动的了你?”
皇后颤抖着双手:“那煜儿可知道?他也是和你一起的?”
皇上悲悯的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不,煜儿不知道,当初为你求情,也只有他是真心的。”
她笑了,扯动着嘴角,却比哭还难看:“你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我求你,他是个好孩子,你不要动他…”
皇帝低头不语,捻动手中的小瓶子。
皇后脸上的泪水肆意流落,手指抖动如同筛糠一般,朝着眼前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就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的份上,放过他吧,他毕竟是他唯一的血脉,求你,我求你了,我会把兵符交给你的,我自己了断,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由分说的抢过他手中的瓶子,拔掉塞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他倒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决绝,扶额半日,缓缓道:“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威胁我的澜儿,我便不会动他。”
皇后痛苦的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也罢,斗了二十年,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
他闭上眼睛:“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要证明给他看,我的儿子,比他的儿子优秀的多,我的儿子才是帝王之才,所以煜儿不上朝,不理朝政,我从来也不管…”
皇后捂住肚子:“可是,澜儿也是我的儿子…我对不起他…”
他道:“他一直都不愿意动你…若不是你痛下杀手…罢了,他才是最好的孩子,你有这样的儿子,放心去吧…”
第八十三章拨乱反正
皇后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她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来回打滚儿,痛苦的呻吟起来。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七窍出血,地面上一片鲜红晕染开来,如同盛开的牡丹,艳丽绚烂。
皇上别过头去,背着双手,叹了口气:“先收起来吧,这是澜儿的母亲,不然,他会怪我的。”
随即拍拍手,外面翻进来两个身手极为利索的黑衣蒙面人,轻手轻脚的将真皇后抬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皇后破天荒的随着皇帝上了早朝,虽然没有承认谋害皇子的罪行,但是下了罪己书,声泪俱下的检讨自己没有管好后宫,让丽妃身边的丫鬟钻了空子云云。
那被舀来顶缸的可怜小丫鬟毫无疑问的得了个死罪,斩立决。
皇后为了表达后悔之意,顺便交出了手中的兵符,信誓旦旦的要皈依佛门,以后天天吃斋念佛,不理朝政,为仙逝的小皇子祈福。
底下的大臣一片抽气之声,纷纷汗颜,前几日他们还声讨皇后来着,这下子却是冤枉了好人,一时又害怕皇上怪罪,跪倒了一片。
皇上因为洗刷了皇后的冤屈,心情大好,便挥挥手让大臣们起来,看在他们忠心耿耿的份上,既往不咎了。
大臣们不免又喜气盈腮,拍起马屁来,说皇后宅心仁厚,又宽容大度,实在是万民之福。
又道皇上皇后鸾凤和鸣,相依相偎,天作之合,可喜可贺!
皇上一脸笑意,早朝就在一片皆大欢喜中结束了。
下了朝。刚进了天心殿,皇后就橡皮糖一般黏在了皇上身上,一双柔弱无骨小手肆无忌惮的扒拉眼前男人的衣衫,衣衫退了一半,又去解他的腰带。
皇上反手将女子抱在怀里,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抚摸着。
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娇娇弱弱的靠在男人的怀里:“皇上,人家助你拨乱反正,重新夺回大权。你答应人家的事情。可不要忘记啊,硕贵妃天天欺压我,姐姐没了。臣妾便咸鱼翻了身,看她们还能奈我何?”
皇上不语,手指轻拢慢捻。触摸到了缝隙之后,使劲一扯,她脸上的面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飘落,露出一张更加年轻的面孔,正是丽妃。
她脸上不悦道:“皇上,轻点儿,你弄痛我了。”
皇上不语。她正在纳闷,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进来一个黑衣丫鬟。手中舀着托盘,托盘上白花花一片。
她诧异之间,丫鬟抖搂开了那白白的一堆,正是三尺白绫。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慌了,扯着眼前人的衣衫,叫喊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封臣妾为皇后的么?我为了保你的江山稳固,不惜下手毒死了我亲生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皇上不耐烦的将她的手拍落,冷声道:“你既然连亲身儿子都舍得下手,保不准你会对我的儿子下手,似你这般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留着只能是祸害,再说,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咸鱼翻身也不过是翻了个面的咸鱼罢了,你想要的朕给不了。”
说毕甩手,后面的丫鬟上前,将手中的三尺白绫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死死的勒住,她只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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