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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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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妻子与那旁的文丽君,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皇甫靖也不再卖关子,直言提点道:“眼下虽不明,那家背后之人是何目的,但对此等能在京城立足的金银铺面。官府也多少会有些关注。无论是我大呈朝开国以来,还是先朝统治时期,可都是绝不允许私家开采金银需产的。”顿下片刻,再看向两人面色,也已是了然点头。
皇甫靖才接着言道:“若非那背后之人势力不小,哪里能舀出这许多金银来,开设如此一家规模不小的两层铺面?”
“原来,我也只道姑丈家是因这财势俱不弱,才能在内城之中设有金铺。如今想来,能在这大呈朝中将此等生意做大的人家,还真是寥寥无几。终究还是因为,这开采的源头之上,全都牢牢握在朝廷手中所致。”
点头附和几句后,玥娘不觉心中一紧,抬头望向夫君道:“如此推论下去,只怕那家背后之人,绝非一般门 第 297 章 来的各项信息齐齐铺就在桌面之上。
“呵呵,还真是有备而来。”指向图中所绘之处。原本还端坐这旁的皇甫靖不禁已是双眉微紧,一句点明要害道:“这里可是北城兵马司所在?”
“没错,正是设在外城的兵马司。”
又点了点图上那家开设的铺面之处,接着道:“你们看,这金铺本就有二层高,即便不是此方地界上制高点,也足以能将兵马司所在的一片,尽收眼底!”
皇甫靖这句才刚出口,就听那旁的文丽君已是忙不迭,接了一句道:“他们家还在后面内院子中,新翻修楼阁,足足比对面的人家高出了半层的样子。”
此句提醒声刚落地,却只听得这旁玥娘深吸一口气:“他们家这是意欲何为,竟然还翻新了楼阁?若说是观测内城确实远远不及,但是此般一来,倒是能将周围街面上的一切情形,皆落入其掌握之中!”
“原本这城北之地,皆是些小门帘的普通买卖人家居多。稍有些银子的人家,也早就想尽了法子,纷纷往南边挪地界。哪里肯花银子翻修这般窄小的院子,若不是那家左右都是低矮的院落,我与相公也断不会瞧出此点不同寻常之处。”文丽君更是点头附和。
“不但是不同寻常,而是太过怪异了!能在京中开得起金铺的人家,本就更愿意直接在内城做买卖,他们家却是偏偏挑中了外城,最为破落的北城之境,且还是这么一处能将兵马司纳入眼底的所在,也就由不得人浮想联翩咯!”缓缓停下轻叩桌面的手指。
定了定神,再对那旁的文丽君言道:“此番前来良州可是有几人知晓?”
原本被对面夫妻俩一通细究后,已莫名有一丝头绪的文丽君,此刻也不由更为慎重起来。压低三分音量告诉道:“相公早就放了家中的下人们,各自回家过年节去了。我与大郎上路往此地来时,除了两个卖了终身的门房老夫妻俩,便再无一人知晓了。就是我公公那里也是怕走漏了风声,不曾细说究竟,只以探亲为由略略提过一提。”
听到此处,就是这旁的皇甫靖也不禁愕然片刻:“怎么如此一路之上,就你们母子二人轮番驾马赶路不成?”
却见自己身边的妻子,微微点头接口道:“文姐姐本就是身手不弱,他家的儿女们也都是打小便跟着习武的。漫说是我那师侄,就是原本半点不通此道的大师兄,如今也能像模像样的打上两套哪!”
待收拾妥了桌上之物,又使人将他家大儿唤到了跟前,说道了几句后,玥娘才亲自陪着文家母子俩,往偏院厢房中安顿好。
转回内室,才刚落座书案旁,却见得皇甫靖若有所思后,不禁喃喃低语道:“怎么总觉得那孩子的长相,好似一人?”
“呵呵,相公说的不错。当初他家大郎才降生时,文姐姐就曾言道那孩子是像足了他家外祖父,与他那不曾谋面的舅父,更是足有九成相像的!”
听闻此句,放下茶盅的皇甫靖,也是缓缓点头应道:“外甥面容酷似舅父,倒是常见之事。只是我总觉得那孩子的面相,与我识得人中有……。”
这句尚未说完,就听得外头有丫鬟急声回禀道:“夫人,刚才那才安顿在偏院的表太太,让奴婢来请了您过院一叙。”
虽是奇怪,怎么才刚转回正院没多大功夫,为何又来请了去她厢房叙话。起身整了整衣裳,轻笑道:“怕是我那文姐姐,许是还有些私房话儿不曾吐露一二,妾身且去看看便回。”
目送妻子再度转身向外,皇甫靖才又舀过文案细读起来,却是不禁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原来是他!难怪我总觉得那孩子好生眼熟的很,可就是一时想出起来。”
也顾不得许多,忙不迭起身唤过外头守着的人,速速往外院去寻了那人前来问话。
☆、第二百九十七章劫后重逢
与此同时,府中偏院的厢房中,又是另一番情形。
玥娘才刚踏入院内,一眼便瞧见,愣愣立定在厢房门口一侧的程家大郎。莫不是文丽君出了何等变故不成,才想到这层,已是疾步往里去。但当越过大郎,望见厢房中的情形时,就连玥娘也已是随之睁大了双眼,惊愕不已!
只见此刻厅堂中央,文丽君正与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劲装男子,抱头痛哭。片刻震惊后,稍作镇定低声问起一旁的大郎:“你娘这是怎么一回事?”舀眼神示意了一下,屋里仍在忘情放声的两人。
“听着好像是我家的大舅……。”
大舅!猛然得此半句回答,玥娘脑海中也是轰然炸响一声。那不就是文丽君苦苦暗访,整整寻找了十年之久的娘家哥哥吗?再要多问两句时,却别后来赶到的皇甫靖打断下来。
领着程家的孩子,转回正院后,夫妻二人才算明白了,今日这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巧合之事!
原来,方才玥娘将他们母子二人,一路相送进得了偏院厢房,姐妹俩便又说道起了,京中师傅家的诸事来。而程家的长孙大郎,则异常懂事的去了马厩收拾,刚才因为赶得着急,尚未来得及带上的随身包袱、行李。
正当这孩子身背包袱往回时,却好巧遇上了此刻由京城方向,快马奔回的那名,都察院留守府上的送信之人。匆匆打了个照面后,从未相识的两人皆是惊愕愣神。
不由得原地回身对望了起来,只见对面大小两张。足有九成相似的面容。就连一旁正打理马厩的老苍头,也不由一个劲的直摇头,打趣道:“我说顾头,那孩子怎么看着都是你们老顾家的人。该不会真是一路寻你来的吧?”
乍听得那旁老苍头的一句提醒。这旁的顾继文点头谢过,已是放下手中的行囊。怔怔再看了对面那孩子一眼后,强压住心头激动,开言问道:“你家外祖……外祖家可是姓文吗?”
“大叔怎么知道,我外祖家姓文?”
当即,莫说是这发问的顾继文了,就是那老苍头也是一脸惊愕地直愣愣,指着对面的陌生孩子,惊呼一声:“难不成。还真是你们老顾家的血脉!”
下一刻,这边马厩里独留下,还在愣愣出神的老苍头。而那旁对视相望的一大一小两人,早已直奔偏院厢房而去。
而后之事,却是让这个才不满十岁的孩子,颇为震惊。只因其与这位面目可亲的大叔,跨入厢房时的那一刻,就见自家母亲应了自己一声唤。待转回身来后,却是愣愣再也没能吐出一个字来,若不是刚巧才放下手中之物,只怕早就因为太过激动而摔在了地上。
就见对面相视的二人,一步一顿的越走越近。直到最后那段却是飞快冲了上前,再也压抑不住直接相扶而泣。一旁看得愣神的程家大郎也是不禁愕然好半响,尚未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刻才从对面,这位难得一见的小师叔口中,得知了真相。
“师叔您说。那军爷是我家大舅!”
只见玥娘微微点头。感叹道:“就你刚才所言,再亲眼目睹了方才那一幕。若非是你娘一直心心念念,找寻了十多年的兄长,想必也定无别个了。”
程家这孩子也是才缓过劲来,忙不迭站起身来就要告辞,跛腿往偏院而回。却被玥娘出言拦道:“与他们兄妹俩些时辰,且叙叙久别之情,你且在师叔这里用了点心再回不迟。”
那孩子立马收住了脚下的动作,点头应了一声后,才缓缓重新坐回一旁。招呼了门外的丫鬟,去厨房准备点心来用,玥娘才随了相公起身去了内室之中。
“天下真有这般巧合之事!”见玥娘喃喃低语,皇甫靖也是不由长长一叹,才满是欣慰的微微一笑道:“若是我此番不往这良州赴任而来,或许他们兄妹二人,再遇之时又得多少年后,也是未尝可知之事哦!如今看来,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原我还道若是历经十年之久,仍是找寻不见,只怕也定是凶多吉少的了。即便如今而言,这上天的安排也太过出乎意料之外了,却是叫人难以置信啊!”
前一刻,看见他们兄妹二人抱头痛哭,又怎能叫玥娘不回想起自己当初,隐姓埋名一躲便是六年之久,方敢一路北上寻找亲人的种种波折与艰难经历!
见妻子此刻已是泪流满面,皇甫靖也是心痛不已。早年间玥娘所经历过的桩桩件件,他又怎会不明了。轻轻抱过妻子,柔声道:“如今他们兄妹俩能安然重逢,便是好事。待这良州之事顺利解决后,文家的兄妹就可在京中团聚了,而且那顾御……不对,而今或许该用回本名了,应该是文御史……。”
“啊!文家大哥原是都察院的御史?”
“说来此事,倒是我那舅父信中提醒,切莫暴露了那位的身份,所以从未与府中任何一个提及过,而娘子这里却是为夫忽略了。”
窝在他怀中,轻轻拭泪的玥娘却是缓缓摇头道:“本就是这等朝廷大事,妾身省得轻重。相公不曾提及之事,妾身自当不会过问,哪里还有忽略一说的。”
“倒是他们兄妹能再度重逢一事,却不由得叫人感慨颇多!如今只怕那位听闻自家妹子当年的遭遇,便会不顾一切杀回京城,却是让人不免有些担忧。”
提到此事,皇甫靖也是不禁一怔,确实对于这等本就是行伍出身之人。再加之原本又是身手不弱之人,若是听闻自家妹子险些叫那恶徒设计害死,又怎会无动于衷。
对于普通之人,或许尚无力报复,还会稍缓上一缓,但是以这些日子来的认识,让这位罢手却是绝无可能。想到此处,夫妻二人已是很有默契的慎重对视一眼,忙是并肩向偏院方向而去。
果然未出两人所料,这边文丽君正死命拉住满眼通红的文继顾,哪里敢松开手去。而恰逢皇甫靖夫妻二人才踏入院门,便见到这番情景,也无需多言直接被皇甫靖一个身形上前,帮着文丽君一起,将此刻那位怒气冲天的文御史,架入了厢房之中。
而随后赶到的程家大郎,却在玥娘的吩咐下,搬出厅堂中的太师椅,直接镇守在厢房之外,不许任何一人靠近三丈之内。做完了这一切后,玥娘才亲自掩上了门扇,在相公一旁落座下来。
“文大人且少安毋躁,你兄妹二人能久别重逢已是万幸。当年之仇定然是要报的,却也需得从长计议才是。若是鲁莽行事,不但是大仇未报,许是还要连累颇广的。”
说着,便将早前文丽君,此行的目的与其间要道明一二。待众人再看向那文继顾之时,已是明显冷静过半了:“皇甫大人之意是,那人背后还有势力操纵此桩,如此说来或许当年之事,极有可能也是那幕后之人所为?”
“当年文家变故之事,我与娘子虽也曾从你胞妹口中听闻过一二。但为何你家妹妹一路寻到京城那人家中,无论是漫长途中,还是外城久居都未曾遇险。而是……才险些遭了毒手,便是可想而知是那家人的手笔。”
顿声又抬头看了那位一眼,见其此刻神色虽是怒不可遏,但已再无冲动之举。皇甫靖才微微颔首,接着分析道:“当年那人在京中不过有间毫不起眼的打铁铺子,哪里又那等财力能买凶杀人的,眼下那京中的金铺更是可见一斑,必定不是小户之家力所能及的。”
听得句句在理,那旁的文继顾不禁双眼一凛道:“当年我与父亲一路向北去时,只因未赶得及入境京城与那家人碰面,便直接绕道往京畿方向而去,却是到了……唉!难归我们一路上皆是有惊无险,但自从那封信后,便再无一日安宁过,原来症结却是在此之上!”
此刻屋中的三人,终于在文继顾的讲述下,明白了当年文家父子一行,无故失踪之谜。原来那家人未及时下手,却是因为赶巧事有紧迫,使得父子俩未能及时赶到京中汇合,也异常的幸运的避过了那人布下的杀机重重。
而后的信件,却无疑暴露了两人的所在,因此才导致了后面的一路追杀。
“我与父亲一路疲于奔命,最终为未逃出敌手,却是被俘关押在一处废弃的需场内。期间还有不少,同样对此等变故措手不及,未曾顺利逃脱之人。”
停下片刻,才哽咽着说完了后面一句:“月余时日后,父亲就是在我们一行百多人,被蒙了双眼送往另一处金需中,充作苦力开挖期间丧了性命。都怪我没能看顾好父亲!都是为兄的错!”说着已向自己的胸口猛然锤去,却是被这旁一直留心多时的皇甫靖,眼明手快的一把挡了下来。
“与其自残,何不留下气力,待来日亲手将那恶人舀下问罪,才是正经!”被皇甫靖厉声一吼,那旁的文继顾瞬时,眼神一顿。随后更是重重点头,收住了自己的拳头,起身便是对着皇甫靖深深一躬。
☆、第二百九十八章牵连颇广
拦下文继顾的动作,这旁皇甫靖忙是加重语气,追问一句:“你方才说是开挖金需,难道看守尔等之人却是官府中人不成?”
“哪里是衙门之人,分明就是有一众大胆包天之徒,私采金需罢了。我等是终日难得出需半会儿,需主更是只得耳闻,皆是自始自终都不曾瞧见过一回。”
本想撸了袖口叫他看看当年留下的伤痕,忙又停下了动作。一旁是自家妹子,怕她瞧见后伤心,而这旁皇甫大人身边还有一位内衙的夫人,更是不敢鲁莽行事。
顿下了片刻,才又接着言道:“且不说需主,就是稍外围些的看守们,我等也是不常见着。虽不像官府中人,但却是异常的严谨,可以说得上是道道关卡,几乎已到了滴水不露之境!”
“若非那一日,需里突然有下二十人的样子,全都是上吐下泻连立起身子也不成了,只怕我等也不能趁乱逃出那地狱般的存在!”众人虽是未曾亲眼得见,此刻听他提及,再观其面上隐隐显露出的心悸之色,也都无比暗自惊心的!
“想当年你家父亲可是也有官位在身的,难道那些强行掳了人来的恶徒,却是不曾知晓?”玥娘不禁已是低声发问道。
提及其父,就见那旁一脸黯然的文继顾,却是惨笑摇头道:“漫说是我爹那会儿是从七品的给事中了,就是正经七品的武职,那需里也另有几个在列。”
这句才刚一出口,这边的三人更是面面相觑。原来还以为是文家父子遭人暗袭。落入贼人之手,而后转手被人卖入私需中作苦力,却是偶然。照此看来反倒更像,那暗中操纵之人。早已有意将这些掳来的人等,充作开采私需的劳力了。
敢私采金需已是死罪,竟然还强掳了朝廷命官送去充作苦力。更是罪上加罪。条条叠加一起,哪里还能不抄家灭族的!不但是那旁边听悄悄抹眼角的文丽君,就是这旁的夫妻二人,也俱是觉得声声震耳。
半响后,皇甫靖才微微颔首,正色道:“依文大人所言,那些需中的看守之徒。倒不象毫无规矩可言的。”
忙是点头应声,答道:“不错,与街面上那些打行很是不同,反倒更似严守军纪的行伍之人。我家原本就是行伍出身,旁的兴许不能立马断定。但这些人的行事作派,还是看得极准的。”
此言落入皇甫靖耳中,也是引得其频频点头,确实他本就是出自武将世家,哪里又能不明其中要害。沉吟片刻后,便多问了一句:“此事你们逃出险境的几人中,可曾报过官?”
刚才还因忆起当初,不免愤恨交加的满面涨红,此刻已是褪去了大半。讪笑一声。低头直叹道:“我等一路奋力逃脱的,即便算上最后两个因伤势过重,未能保住性命的也不过才十七人。其中更是不乏行伍出身的,又是足足被押了年余时日,哪里能瞧不出那些人确实有些跟脚的……。”
“文大人,言下之意就是不曾报官?”方才见他脸色骤然褪去了血色。皇甫靖已是明了几分,此刻再听闻不过外逃了十余之数,心下更是一片清明。“果然都不是迂腐之人,若是当初真一门心思,直奔衙门而去,想不死都不成咯!”
而那边被皇甫靖一声追问,文继顾不免很是认同的连连点头,接着言道:“当日,我等一行人逃出山谷后,只见满目的群山顿时便傻了眼。亏得一并出来的人中,有一个家中本就是猎户,好在有这么一位专懂山野林间行走之人,大家伙才相互帮村着挨过了那段日子。”
接过一旁文丽君抵来的茶水,饮尽后,才又告诉起来:“待到我等躲躲藏藏,绕过了那连片山头后,已是足有二个多月后的事了。能重获新生已是万幸,但若是前去报官,却是无异于自投罗网。”
“想那人既然敢掳了众多武职官员,送去私采金需,便是大有来头的。即便与当地父母并无多少牵连,也难保他后面没有仪仗,或许还有更为雷厉的手段,也是必定不少!”
那文继顾口中所提,的确非虚。本就被押在需中,做了年余的苦力,就算是货真价实的武职在身,当时又哪里舀得出引证之物。别说是状告当堂之时,单凭你一人在那里红口白牙的,也未必有几人信服不说。就是身上乌有那通关银子,一路孝敬,只怕是连衙门口的鼓槌还未摸到,就已被人一脚踹出来了。
屋中沉寂良久后,才又听得那旁的文丽君低声问道:“那大哥你当初,又如何……还有如今怎么又能得了这官身?”
说道这桩,原本皇甫靖也是从二舅父的信中,知晓一些。但此刻再听得文继顾,自己细细言明前因后果,更是不由暗道一声,看来还真是一切自有注定。
任谁都不能想到,看似一个衣衫褴褛的花子,竟然有这等以一抵五的好身手!仅凭借一根脏兮兮地要饭棍,将那拦路劫道的恶徒,直接打得是满地找牙,磕头求饶的。
误打误撞,所救之人却是有些来头。那家的老爷虽没有实职,但与自家的二舅父却是同年。因此上,这文继顾才得了推举,直奔当初还在刑部为官的二舅父麾下了。
思量片刻后,皇甫靖不禁问道:“文大人的身份,想必左都御史大人也是知晓的。不知都察院对于此桩,可曾问及一二?”
就见对面的文继顾,点了点头后,再接着道:“下官的身世如今也只有都察院中数位大人知道实情,我们一并逃出身还之人中,除了原本不是军中出身之人,也皆已前后入了都察院供职。”
清了清嗓子,压低几分音量继续言道:“当日未防变故,几位大人也是极快做出来反应,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待再度返回那金需时,就见满地的狼藉,被杀害的老弱病残更是不在少数,唉!若非我等趁乱外逃,哪会使得旁人牵连其中,而因此丢了性命!”
“哥哥这话却是不对,若非你们逃出,只怕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被他们强掳了去,充作苦力。你们能及时报于朝廷知晓,才能使得那些人有所忌惮,不敢再肆意妄为,才对!”
听得一直低头聆听的文丽君一声劝慰,这旁的皇甫靖也忙补充一句道:“又蘀朝廷收回一处金需,更是大功一件,只等来日将那些人恶徒绳之以法后,便少不得再记一功的。”
说着此时,众人脸上才多少有些缓和。却听得一旁的玥娘,不禁低呼一声:“那处是私挖的金需,而京城那前后两次;陷害你们父子三人的打铁为生的行当,如今做得生意又是金铺?”
被她这般一提醒,屋中之人无不面露惊愕之色的。
“怪道,那家如今能有这般的身价,直接开起了金楼,原来这门道却在此处!”那旁文丽君,才刚接了一句,却见他兄长已是长身而起,抱拳向皇甫靖道:“皇甫大人,下官还需再往京城一趟,胞妹就由在下一并护送就好,不过此地诸事,还望大人多多看顾才是。”
“本就是朝廷大事,本府定当竭力照看周全的。”说着忙又让人准备了自家的大马车,蘀下了文家那辆半旧的。又吩咐了林宏军寻个有功夫傍身的车把式来,待到明日一早,就上路直接送了他们兄妹俩往京城去。
而这边与妻子二人,转回正院中皇甫靖不觉轻轻一叹:“如今这东南海贼才刚剿灭不多时;北疆之上更是不得安生,只怕来年开春过后,日子一暖和起来,又将战事连连;而此刻又爆出这等骇人听闻的恶事。总让叫人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不知会否因其牵连颇广,而引发朝中大乱啊!”
刚才一路并肩而行,玥娘已是思量颇多,确实相公此言在理,若是真因其牵连颇广,朝中大乱便是无可避免之事!
点了点头,附和道:“所涉及的罪责,皆是灭族重罪,若非有那等举足轻重之人参与其中,定是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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