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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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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没出一日更是被直接呈上了早朝之上,且圣上细闻端详之后,更是赞了一声‘好’。”

余下之言,已是无需他再提,张主簿也知这位知县大人,此刻是何等样心境。虽说当初是迫于无奈才使出缓兵之计,却反倒成就了之后的快道之利。

这好歹也是知县大人的应变之能,眼下却被其上峰蓟阳知府剽窃为己所出。旁人不知,可县衙也已查明详尽,那邵阳知县虽不曾在此事上,与那位知府大人有过太多交集;但鹤鸣县中的那位主事之人,却是全都仰仗其手中之势,才借口沈富才这桩苦苦相逼许久。

如今那处处插手郦县之事的蓟阳知府,不但未曾收敛一二,反倒大张旗鼓向外宣扬,又使‘马上飞递’送至京中。更是即将因此事便要被加官进爵,这叫人有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想到此处,不免抬头望向这边,只见大人果然是双眉紧锁,一脸的凝重之色。一见如此,张主簿也是暗叹连连,不被上峰赏识固然气馁。可此等被上峰压制不成,又将其功劳夺取不论,更是加急送往京中上奏与当今圣上,自此后这事便再也不得提及半句。

半响后,却见这边知县大人微微摇头,长吁一声道:“此事暂且压下不提。倒是今日堂上之事,颇为蹊跷,怕是那前次所图不成之人。想要借题发挥,给我县衙添些差事来做。”

“想我郦县虽是穷乡僻壤,却与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之说是毫不沾边,因而上必是有人隐在幕后,煽阴风才对。”张主簿已是忙不迭接了一句。

心中颇为不甘,可却碍于眼下尚有公事也办。皇甫靖也不得不收敛心神,起身往前头堂上去。这午后的第一审。倒是与早上数件相去甚远,并非是零星琐事而起。

“哦!你告自家二弟强占了祖产不出,而你也是顾及手足之情,才一直未曾开口。那为何时隔多年,却又来告?”听完原告如泣如诉的跪地申述后,知县大人才缓缓问道。

听着堂上县太爷的口气缓和,这地上之人便也觉松了口气,半支起身子来。接着又是一通控诉:“大人,我家二弟本因年少时。被炮竹炸伤了左耳,外面虽是瞧不出异样来,却是再听不得声。也正是因为这个,打幼年起我家的兄弟姐妹们。万事都先紧着他。”

“嗯,谦让幼弟是应当,何况还是身有缺损之人。”

又是一声赞同,那地上所跪之人,更是欣喜非常,不由挺直了背脊,接着禀道:“原本家中也只有我们兄弟二人,当初我家父还尚在世时,便将祖宅留给了我这长子。而将隔壁的二进独门小院,划归了我二弟名下。只等他成亲时便要分家出去的。”

说到此处。不免又是一阵哽咽,眼见堂下这原告诉得如此动情。围观之人中,也开始传出唏嘘之声。

“瞧瞧,都把自家兄长逼到这份上了,唉!都是同胞手足,怎能这般翻脸无情,有道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明明是嫡亲的兄弟,却为了那身外之物,打杀在公堂之上,这……真真是成何体统!”立在最前一排角落处的老秀才,不免低低叹息一声。

被他这般一说,倒是引来了不少连声赞同声音。上午时分大家伙是聚拢旁听,却是一件正经案子没有,全是些鸡零狗碎的杂事罢了,即便是难得见识过,这县官老爷升堂问案的百姓们,也大多失了耐性,早在不及过半之时,已自行散去了过半之数。

眼下忽闻此案,不禁连那旁原本还安坐在自己,那侧挂着条半旧的竹騀布幡,上书‘代写书信’四个大字,破木小案前的老秀才。也已是压不住好奇,离了摊子,挪过这边想要瞧看分明了。

此情此景,若是被当日那一群,在城北井台旁洗衣的妇人们瞧见了,定是要骂声不断。哪里想到刚巧上午,大多百姓早没了听审的兴致,此刻与其说是围拢在公堂之外,倒不如说是散在街面两侧,更为贴切些。

那故作痛心疾首的原告赵大,听得外间有人几乎全然被自己所诉说动了,越发暗喜起来。亏得这几日在家中练习过多遍,再加之早有准备的衣袖夹带着的,那包辣椒面更是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又是倍加用力的强忍着刺眼不适,狠狠深吸了一口袖笼里内藏之物。再度落泪控诉起来:“谁知,小人的弟媳才刚入门,我家二弟就转了性情。不但是对我这做哥哥的冷眼横对,而且还硬逼着我们夫妻俩,将城北的小院换了与他家。”

?p》了一口道:“他这是嫌,我们俩兄弟住太近,想要从此再无往来,才动了心思想要……哎!?p》

“那定是你家城北的院落甚好,才使得你家二弟决定调换的?”堂上的知县大人已是发问一句道。

“啊?哦……呃,也不算甚好,只是那城北的小院后头连着半亩大的后院,要强过我家隔壁那两进的院子而已。”有些艰难的憋出这句来,那原先还腰板挺直的微胖身躯,也不禁已是稍稍压低两分。

没敢抬眼偷瞧,堂上县太爷的面色,只觉得脑袋莫名游戏发懵。偏在此刻,却隐隐听得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人碎碎提了一句:“那时节,不正是城墙塌了好些,也有不少人家都搬了出来,会不会就是那时,他家兄弟瞧着不好了,才动心思想……。”

后头的话,不用再听,那赵大已是有了主意。余下之言,也不过就是将堂外那人提示的那般,再添了些动情之言,便徐徐道了大概。听着堂内,那原告的细诉,原本提及倒塌城墙的那人,更是不免惊呼一声:“看吧,还不是那事给闹得!”

听过了原告之言,堂上的知县大人,却仍然一脸的平静,与堂外义愤填膺的百姓们一般。虽说一直低头跪倒在地,但也能才能从大人的语气中感受些许。可这里毕竟是县太爷的大堂,即便他赵大再会做戏,到此已是极限。

随着知县大人一句‘带被告’之后,没出半个一刻钟,就见堂外缓步踏进一个身形与略见消瘦的男子。其身形虽与垂首跪地的男子相去甚远,但并排跪在堂内,两人的眉目之间却是一眼便可认出,足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本官问你,一旁所跪之人可是你家胞兄?”知道地下这人,左耳失聪,皇甫靖倒是特意许他略略侧身而跪。

微微正过身子后,这赵二才点头回禀道:“回老爷话,正是小人家中一母同胞的兄长。

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兄长,告你强占祖产可有此事?”

“什么!”刚听得堂上大人之言,当下这赵二已是惊得猛抬头望向过来,却被两旁的衙役一声洪亮异常的‘威武’之声,吓得即刻垂下头颅,失声道:“小,小人从未敢有些等念头,小人家中祖宅本就是兄长在十二年前,与小人家对换得来的,还请县太爷明察!”

‘轰’的一声,下面堂外旁听众人,已是齐声惊呼!

这又是怎么回事?刚才那赵大明明就说,他家祖宅产业确实是被二弟强行夺去,可这会儿被告带到,却又是另一番说辞,竟然是那赵大当年自愿换与其弟的。

再看并肩双双跪倒在地的兄弟二人,此刻已是相对而望。那赵大一脸的冤屈之色甚重,不及于胞弟言语交锋,便已是哀叹连连,只顾摇头不止;而另一旁的赵二,却是有刚才的惊骇之色,更是又添一分惊恐之情,落入旁人眼中更是诧异的紧。

这两人,究竟谁在说谎?

只听得猛然一声惊堂木,震得人顿时清醒三分:“尔等各执一词,可曾还有旁证?”两人皆是齐齐摇头,又听得大人厉声直言警告一句道:“若胆敢为图谋不义之财,胡乱栽赃与人,谎骗本官,莫要怪本县手下无情!”

就听得两旁皂班手中之棒,顿时齐声戳击地面,再配上一通威武不已的堂威喊出,更是振聋发聩。惊得四下低声议论之人,已是再不敢多言半字。

“原、被告二人,俱是无有旁证在手,此案暂且搁置一旁。”又看向两人一眼:“本官许尔等,五日之期,各自去寻有利佐证,再过问此案,你们可有异议?”

“小人不敢。”

“小人愿意。”两人皆是一口应下此桩。随后又恭恭敬敬给堂上的知县大人,磕了头后,才被唤了起身,各自出得堂去。

经过此案一审,堂外众人更是全然将话题,转向了刚才那件兄弟争产之案上。余下的零星小案,便再无旁人一二,倒是审得极快,不消一个时辰,已是去了十来件之多。

☆、第一百九十九章加官进爵下

待退堂返回书房后,又与张主簿并两位师爷说道起,今日正堂上突然而至的繁多诉状,以及那蓟阳知就要借助车马便道之利,加官进爵之事。听得那旁才获悉此事的二人来,也是惊怒不已。

“本欲强夺我郦县之利,却是未果的蓟阳知府,倒是颇有眼光。初时想必听得人来报此事,也只是想阻扰一番罢了,而后又有李讲史的四处演说其中详细,才开始上了心。估摸着其身边,也不乏有哪懂行之人提及其中好处,他才加急往京里呈了上去。”

听着张主簿一番细究,那旁的两人也不禁对望了一眼,齐齐颔首。

就听得这旁知县大人,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句道:“知府大人的确是好谋划。我虽是新进才入的官场,却也略有耳闻,近些年间各地官员是缺损的厉害。即便京畿境内也是匮乏的紧。而那位大人只怕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跳离此等偏僻所在了!”

“大人的意思是,既然那位是早有所图,我们郦县也惟有就此罢手,避而不提这桩?”

脸色微微一紧,点了点头不免苦笑一声:“想来,此刻再提也已是为时已晚,为此吃罪了上峰更是不值。毕竟我小小七品之职,又是才刚入得官场,哪里禁得起那位一合之力的!”

由知县大人口中所出,其余几位也莫不是艰难颔首,心中暗暗唏嘘不已。正如大人所言一般,单是那位能盘踞在蓟阳州府,前后连了三任便已能窥得一斑。

这蓟阳虽不如南方富庶之境,但想他入得官场不过十余载,便可知其背后依仗定是不弱。而今又得了圣上钦点,更是不可一世,此刻与他犟上。却是万万不能,还是避其锋芒才是上策。

送走了几人后,皇甫靖也不过独自坐定吃了半盏温茶,便起身收妥了卷宗才转回正屋。却见玥娘已是命人做好的点心,没过半刻时辰便已送了上来。

“可是心有不甘?”盛好莲子汤,边递与相公边问道。

听玥娘开口问起。皇甫靖不免侧目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看我这昔日京城纨绔公子的名头。可是白来的?”

尝了一口清甜适中的汤品,再度开言:“从来也只有我能占人便宜的,哪有无端吃亏的道理!”

“是,如今相公你身份更是不同,哪里能吃得这暗亏。”不免又是被玥娘笑着调侃了一句。

他倒是恢复往日在京时的纨绔模样,将手中折扇一收,挑眉瞥了一眼身旁的妻子道:“本公子也就在娘子你手里吃过一回瘪,不过咱们是自家人,哪有这吃亏一说。倒是那个蓟阳知府颇为大胆。竟然还想从我手里讨得这大便宜去,却是打错了算盘。”

“相公来时,不是特意没带多人马,就是不想显露身份。怎么才吃了点亏,就要自揭了不成?”原就知道他的性子,对待家中亲近之人自是不必说,可对外头哪些不相干的人等,又哪里会顾及许多。何况还是他占着全理,更是没有放过的道理。

见自家娘子提及,不免也是微微一笑:“正因如此,所以也只有暂且让他嚣张一时咯!不过却也说,那位得了好处的,至今都不曾知晓我究竟是出身哪府!”

听他这般一提。玥娘也是轻颔螓首。附和道:“相公说得在理,也好在当初出京之时便已想到这层。早做了防范,倒是不怕那人能即刻就查到根源之上。但若是这次调往京里任职,不免就……。”

见玥娘脸色微变,皇甫靖却是摆手道:“应当不能。想他不过做了几任,一介穷僻之地的知府罢了。虽尚未细查他家中还有其它依傍,却也不外如是而已。”

“也是,若真有靠山可傍,又怎会借加他人的功劳博取上峰的赏识。即便他身边的幕僚力劝,想来那般家世的名门大族子弟,大多对此等不堪之事,也定是不屑一顾的。”连连点头赞同道。

又转身取了刚收到的家信来,与身边的皇甫靖:“我哥哥信里也已有隐晦提及,怕是不待年后,这京中必有变故发生。”

接过信来细细读了一遍,却是不解道:“这明面上看着不过是普通家书罢了,哪里提及丝毫京中之变?”

玥娘已是指着信中一处,问道:“相公可是认得这位药?”见他颔首,便又解释起来:“这地蚕取其鲜根,再添以等量的半夏,一同捣烂、外敷于伤处,便可治毒蛇咬伤。但咱们一路到此,来往多次书信中哪里曾提过,这郦县境内常有毒蛇出没?”

“即便是常有,当地医馆之中也必定有蛇药可售,又怎能劳烦舅兄,千里迢迢使人来送的道理!”皇甫靖也是重重点头,附和一句道。

见他会意,更是指向厨房的方向直言道:“而且,那地蚕还并非今秋才刚采收的时鲜之物,却已腌制成酱菜足有两坛。”

一听此言,皇甫靖都忍不住摇头轻笑一声:“我这舅兄还真是用心良苦。传个消息,竟然还连带着送来两坛酱菜,只怕就是有心探听之人,也只得无功而返了。”

说着又是一手指着信中那处,转而又侧身指向厨房那方,点了点头道:“鲜药变酱菜,倒是有些说道。”

只见身边的玥娘,含笑伸出两个指头来:“这其二之变嘛!”

“哦?竟然还有一变!”

“其二,就是这地蚕又名宝塔菜,就是得名于它那可入药的节状块茎。而且与那名贵药材冬虫夏草有些近似,因而我哥哥才想要借此之物,意指京中怕是不待年后,就会有变。”

接过玥娘递来的医书低头望去,确实是如此。不免追问一句:“该不是你们兄妹俩,早就定下了暗号,为何我却毫不知情?”

却被玥娘笑着提醒道:“你忘了,临来时我哥哥曾说要咱们对个书信特有的格式。好歹能有传递之便,你却不以为然,只说不过一个偏僻小县而已,哪里还需担忧可言。”

“看来,到底是为夫错了……。”才刚要接着说道,却是顿了一顿,讪笑道:“看来,那位蓟阳知府还真运气不差,既然那京中年内有变,恐怕那位定是能去个不错的所在。”

“可会留在京中?”听到此句,玥娘也是一愣,若是留用京中倒是有些麻烦。毕竟这皇甫家四公子的纨绔之名可是不小,无需太过用心打探,便能获悉。

看出玥娘眼中的担忧,皇甫靖也是拉她坐下,轻笑道:“你道是如今这时节想留京任用,也是这般容易的,怕是那位尚且还不能够。若是京畿之地,或许有几分可能。”

京畿?确实不用担忧,到底地域广大,并不会就此暴露。想到此点也就略略安下心来。

其实临来赴任时,相公曾提出不叫外人知晓自家显赫身世一事,就连大将军也是万分赞同。一来,这官职的确是凭其真才实学赴考得来,并无作伪;二来,则是皇甫靖也想要看看凭借所学,不需借助家中权势,可能为官一方。

若不是出了午后之事,倒也算是安安稳稳半年整,可如今看来这有无依傍,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

“原来,常听得张主簿挂在嘴上的那句‘朝中有人好做官’,还真是有些道理。若是一早亮出身份,莫说是那蓟阳知府不敢来犯,怕是外放官员中就连多言一句的都没有。”

“定是这般。不过初始一到郦县,知县大人您就说明身份与这县衙众人,只怕这县丞、主簿也不都敢直言半句咯!”

“倒也是。”说着更是朗声笑了起来,这般同玥娘说道一番,顿觉心头郁结也已消去过半。此刻再抬眼来望,瞬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娘子这是要借此书信之事,一解自己心头之困。

想到此处,伸手环住玥娘来,低声耳语道:“想来我这等‘无权无势’之人,想要加官进爵,怕是不易。还需委屈娘子几年,待为夫名正言顺,凭借功绩为你挣个诰命之名来。”

却见自己怀内之人,笑着点头道:“好,想我家相公足智多谋,又能为民请命,无论在何处为官都是百姓之福。只需假以时日定能如愿以偿,为妻也能跟着分光无限。”

相通了其中关键,转过天来已是再度唤了几位往书房议事,一改昨日神情,又开始忙碌起来。几位虽说不明就里,但见大人面色轻松,也知定是已然释怀了,不免半是欣慰,半是暗暗摇头,为其唏嘘。

“唉!到底是势不如人,想咱们这位新知县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公务之能,都远不是这蓟阳州内旁的七品官员堪比肩的。却是苦于朝中无人,不得不任人所欺,也只得饮恨暗叹身世不显了。”

“父亲您此话之意,怕是这事再无转机了?”一旁的牛师爷,不免又是追问道:“我等可都是亲眼见证当日的情景,而且那祥云楼内更是来人不少,那蓟阳知府这般蛮横,难道就不怕有人将此处实情传入京中,圣上面前?”

☆、第贰佰章秋收上

“谈何容易哦?”只见牛县丞摆了摆手:“你想为何自此后那李讲史书中的唱词,全都改换了模样也无人敢提出半句异议?”

被牛县丞提醒一句后,这旁的牛师爷也是心头一震,徐徐抬头望想对面的父亲。一时不禁有些哑然,的确这事本就是说书人口中之言,哪里能当作凭证!

何况明知是那蓟阳知府,暗自使得掉包之计,却也是无人敢出面佐证此事。这既无人证、物证却是一般模样的两条车马便道,可是蓟阳那里的修筑进度怕是也不慢,只怕倒是京中来查证之时,也已是开通启用了,又何以证明郦县为首?

不禁又是摇头一叹:“看来,即便能赐了进士出身,又得了官职,若是无有依仗也是处处受制!”

“遇见这等上峰,知县大人也只得隐忍一二。须知当初那鹤鸣的贡知县,之所以令其手下再三来探;他家那儿女亲家更是直接敢寻上门来,要挟沈孝廉家交了便道与他,也不是无的放矢。”

端起茶盅来,轻啜一口,又接着言道:“不过,为父倒是觉得我们郦县这位知县大人,却是不简单。”

被父亲这突然的话风一转,这旁的牛师爷不免也是定睛,望向过来:“父亲您何出此言?难不成知县大人他也是另有依傍的?那为何却是不见他,出手相求才好拨乱反正,将此事……?”

刚要把话讲完,却被对面的牛县丞出言打断道:“我说的是大人的隐忍甚为了得。才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养气功力已是实属难得!今年不过二十才出头吧?”

听得父亲这般言道,牛师爷已是跟着点头道:“只是可惜其身后无有可依仗之势,若非如此,想必再加上大人的才学见识,应当便能青云直上。”

“眼下虽说是时局已稳。却也不乏暗含变数。”说着抬头深深看了小儿一眼,又继续道:“你想那鹤鸣知县为何耐不住性子,想要插手我郦县之事。竟然不息直向沈孝廉出手,虽说有惊无险被知县大人化解而去,却已能看出其用心之急切。”

闻此言,不禁一愣。稍稍迟疑着接应一句:“父亲之意,莫不是那贡知县觉得知县大人初来郦县。根基未稳,才急切想将其断了其锐气。如此一来,又能如以往那般,万事压过我郦县一头去。”

点了点头:“其中必有这缘故在。另外,应该还有他在鹤鸣任知县已是十余载了,而朝廷却在近两年间已是放一回恩科。若是往另一处无人照应所在为官,恐会不得势。只怕已是打上了咱们县衙的主官之位,想要借此除去知县大人,才是真!”

“啊!”听得父亲之言。这旁的牛师爷更是不禁惊呼出声。这还了得,不提旁的就是那鹤鸣县的用心已是可见一斑,更不用说待到所图到手之后,又会如何对付那些先前曾阻挠过其的人。

想到刚才父亲眼中的深意。牛师爷不由脱口而出:“眼看如今那蓟阳州知府就要高升,恐怕我郦县定是首当其冲,必会被狠狠压制一番,知县大人往后更是仕途艰难!”

一时间,屋里父子二人皆是沉默不语,静得出奇。良久后,才不免惋惜的互望了一眼,摇头感叹不已。

那鹤鸣贡知县的用心,确实被这老于世故的牛县丞猜度到了七八分。却也是长子一探之后无果,不得已求助妹婿时。才瞧出的端倪。原来自己那个‘亲家’最先会是隐而不告。直到无计可施,才登门来求。看来这车马便道之中,定是大有可图。

初时,妹婿让压下此桩,他也满以为自己所想,就是这其中最大的一环。却是不曾料到,妹婿不但是将其余有意争夺之人尽数拦下,唯独顺着郦县的新知县所望,选定了以在蓟阳府城中,有着数百年基业的胡家。

还真是所图更甚,竟然将一切布置停当后,便起草了奏折即刻送了上京。不但把全部功劳收入囊中,自已这个舅兄却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反倒平白得罪了哪郦县的新主官。

放下手中卷宗,不免用力揉了揉有些发紧的额头,端起书案角上的酽茶,吞了两口。刚要起身往后院去,却听得外头钱谷师爷来回事,才又重新坐定了下来。

“知县大人,这是今年鹤鸣此次秋收所征之税,还请大人您过目一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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