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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乐越堕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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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女,激烈的抵抗那些不合理的感情,两个对她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她会给他们机会。然而并不知情的绍兴和夏劫却以为苏墨凉和柳悉两人在吵架,也不过多干预挥手告别。剩下柳悉和暖时面面相觑。
最后,暖时让柳悉送她回家。她有话要对他说清楚。
两人一路上静默着。空旷的街道偶尔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发出尖锐的声音。如针一样,刺的人浑身生疼。
“小暖,对不起。”柳悉站在街边,拉住暖时的手停下来看着她。
暖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抽回手,“自恋狂,我希望你好好地对墨凉。她是你女朋友。而我不是。你也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昨天那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我们都醒了,梦也就消失了。”
“小暖,你别这样。我对不起你,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我并不记恨你,又哪来的原谅呢?我们都喝醉了罢。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时我就明白了,如果是你强迫我的,我又怎会去亲你呢?这样看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吧。我还真是贱啊,朋友的男朋友也要去抢。你没有错的。或许当时还是我勾引你的呢。”暖时把围巾解开又重新系紧,自嘲地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我……”
“够了!”暖时不想和他在继续纠缠下去,伸手打断了他,“你把它当作一夜情吧,以后不要在提这件事了。好好爱墨凉。如果你要对我补偿什么的话,就请好好爱她。不要伤害她!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了。从今往后,我们还是朋友。”说罢,暖时冲他挥挥手,转身大步奔跑起来。
向后扬起的发丝飘荡绵长,如同流淌在心里的泪。紧紧地缠绕住整个心房。柳悉看着她的背影,絮絮地说着什么。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刺耳尖锐的刹车声把他的絮语湮没。他对她说了什么,我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晓了。
我们都有心疾 06
距离春节还有一周时,素姐决定关门休息几天直到节后。这天,也是乐队在慌年的最后一次演出。因为春节之后,他们将每周末去另外一家更大的酒吧演出。这是夏劫一早就安排好的,一切为了夏季的比赛,却在此时才告知他们这个消息。一时间每个人身上都流露出深深地不舍。虽然只是短短地一个多月,大家早就把“慌年”当作自己的家一样。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被深烙进了记忆里。与慌年或多或少都扯上了关系。
苏墨凉见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这又不是不回来,你们一个个垂头散气的至于吗?”
“这是我第一次演出的地方。”暖时环顾四周感慨的说。
“帅哥我第一次在酒吧睡觉的地方。”柳悉也跟着附和。想起当初为了庆祝与苏墨凉交往,四个大男人全部喝醉,等他们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四人全被丢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睡。那场面,壮观的无以言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来慌年的第一次,是和几个大老爷们一起过夜的。
他的这句话正好引起了绍兴和夏劫的共鸣,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和他紧紧一握,就差相拥而泣了。如果愿景也在,肯定会抱着他们三抱头痛哭了。
苏墨凉白他们一眼,径直走向舞台抱起吉他开始调弦。
“慌年”本就是一家偏远的酒吧。平时来店里的人都很少,加之快要过节,今天整间酒吧除了他们居然没有一个客人。几个人也就激动的像孩子一样,每张凳子轮流坐了一次。每个角落走了一遍,算作纪念。
苏墨凉看着台下开始发疯的几人,缓慢悠长的旋律响起,她开始轻轻唱:
所有眼睛变成蓝色,所有头发漂成白色,只要你是属于我的。我不会不认得
不管你的样子像什么,不管你的名字叫什么
千呼万唤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快乐
要是玫瑰只有一种,铺展了一天地的红
爱情却让我看得懂,你和他们到底有何不同
世界是黑白的,你是我命中一点红
名字都没有用样子都没有用,你一样给我独一无二的感动
生命是黑白的,你是我梦中一点红。
拥抱都不管用亲吻都不管用,只要我想起爱过你那一阵痛,美得天地不容
一切看在我眼中,像轮回一样朦胧
每个人都很普通。只有你如果活着只是一场梦
你一定是蝴蝶梦。
“啪啪啪啪……”
曲毕,一串清脆的掌声突兀的响起。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画着烟熏妆的女子缓慢地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小麦肤色的男子。带着警惕地目光直视苏墨凉。
在场的每个人对她都记忆犹新。“悲”乐队的主唱右凌。上次她发疯的那一幕那是谁也无法轻易忘记的。“她和校花还真有点像。”柳悉在心里感叹一声。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又像上次那样在这里惹是生非。
“怎么,你们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右凌朝苏墨凉走去,却被绍兴率先挡在了前面。
“你来这里干什么?”绍兴冷冷地问。
“我可是听说你们在这驻唱特地过来捧场的,怎么,不欢迎?”
“那是自然的。”非常肯定地回答。
右凌的眉头皱起来,刚要发作就被身后的男子拉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忙,天气冷了我们就是进来喝一杯。喝完就走。”
素姐见状急忙亲自送了两杯热咖啡过去,她是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怨的。她可不想大过年的闹什么事儿出来。他们最好赶紧喝完了走人。
“楚歌,刚才那首歌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右凌搅动杯子里的咖啡,略带嘲讽地对身边的男子说。眼睛却死死地盯在苏墨凉的方向。
“不知道啊。我很少听国内的歌曲。”楚歌挠挠头,解释道。
“那首歌叫‘一点红’,是当年某个傻B男人送给一个骚货的歌。”
“哦。”楚歌皱了皱眉,显然不太喜欢右凌以这样的语气说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遇到他们这些人,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就连当时听到他们这个乐队在这演出的消息时,她眼睛迸发出恶毒的火焰,那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他很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来,所以一路跟着她过来了,可是没想到,他来了却没有半点儿作用。
“想不到两年过去,那个骚货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呀。真是不知廉耻。”
“丑女人,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说谁呢?”绍兴听不惯她指桑骂槐的口气,一拍桌子狠叫道。
“绍兴,你才管的宽了,我说谁关你什么事儿!好好做你的妖人去,少跟我废话。要是嫌自己打扮的不够妖,要不姐姐我帮你?”右凌不屑的说。完全不顾拉着她的楚歌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头。
虽然柳悉和暖时并不知道这些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听到右凌刚才那句话时他们都不由得一颤。纷纷站到绍兴身边打算好好地教训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哼,那骚货也就这点本事儿。什么都靠男人来给她撑腰。自己就只会躲在后面。”右凌甩开楚歌的手,站起来与他们对峙着。她就不相信他们能把她怎么样儿了。
素姐看这阵战也不打算阻止了。她毕竟认识和绍兴很久了,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朋友,心里也不舒服。她倒很好奇接下来苏墨凉会怎么做了。于是坐到吧台边晃腿看着他们闹。
“右凌,你最好不要逼我对你动手。”夏劫一把搂过因为生气而颤抖的绍兴,把他推到自己身后,一字一顿的对右凌说。眼神中流露出的杀气,就连没有直视他的楚歌脊背都一阵发寒。在这么呆下去非出事儿不可。
“对不起,对不起,右凌她不懂事儿,你们别和她计较哈,她平时不这样的,估计今天喝多了,喝多了。实在是对不起啊。”楚歌站起来拉急忙拉着右凌就往外走。右凌用力地推开他冲他吼:“楚歌你给我放开。你他妈是不是要吃里爬外帮助外人!”
“右凌,你别闹了。我们回去说。”
“死远点!”右凌这回用脚踹开了他,“秦钰,你这个骚货,有种的出来和我单挑。我今天非打死你,替我哥报仇!你给我滚出来!”
绍兴越过夏劫刚想冲过去抽她,就被苏墨凉一把按住。示意他不要动。
她的单手提着吉他,缓慢地走到右凌面前,冷不丁就被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苏墨凉很快的抬手阻止其余的人过来,扬起脸对右凌冷笑一声,提着吉他的手就这么狠而迅疾地朝着右凌的头上拍下来。随手又将桌子上的咖啡泼的她一头一脸。右凌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苏墨凉轻而易举的反击了。苏墨凉揪起她的头发,淡淡地说:“你可以骂我,但是如果你在说绍兴的不是,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然后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门外,狠狠地推出来,然后折回来,朝楼上走去。
“秦钰!”几乎是在尖叫着,右凌爬起来就要往她的身上扑,楚歌急忙冲过来死死地抱住她。他实在是怕在发生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了。他简直无法想象苏墨凉那样一个看似可爱的女孩会出手这么狠。如果在闹下去,对右凌来说是绝对不利的。就算是群架,他们的人手也太少了。况且,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当务之急只有马上离开。他虽然曾听右凌说过他们之间的恩怨,但是,毕竟她说的不多,也就不好妄下定论。先把她拉走在从长计议……
柳悉和暖时互看了一眼,“秦钰。”“秦钰。”
原来,她当初骂的人真的是苏墨凉。原来,苏墨凉也叫秦钰。
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过她的这个名字呢?又为什么她要改名呢?
如果去问本人,她会说吗?而且,看来右凌非常地恨她,难道他们之间曾有过什么化解不开的恩怨吗?难道她改名的原因是因为右凌吗……
关于她的秘密,他们又能够了解吗?
我们都有心疾 07
夜。
漆黑而冰冷的房间里,两个缠绕在被子里的人,扑腾着从床上到地下,又从地下回到床上。冷风抓住每一个缝隙越过身体。却无法驱逐两人之间的温暖气息。手触碰到肌肤的质感,柔软而寒冷。绍兴紧紧地抱住夏劫,明亮的眼睛如同星光,照亮黑暗,但同时也掩饰不了,繁星之间彼此遥望无法抵达的深深感伤。
夏劫双手支撑住身体从他的身上离开。靠在床头点起了烟。
在苏墨凉面前的时候他从不抽烟。因为她一直都讨厌身边的人抽烟。大多数时候他都习惯顺着她的意。可是,一旦离开她,他就是个十足的烟鬼。简直是无烟不欢。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烟瘾有多大,他抽烟只是因为无聊。平静的生活让人空虚而烦闷。他只是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
“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我徒弟的吧,她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起过。我很好奇呢。你们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绍兴裹了裹被子,把头埋在枕头里轻轻地说。
“我们认识的很早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夏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不时伸出手帮绍兴拉拉被子盖好。
“那个时候我刚好10岁。我妈在一次意外地车祸中丧生,我爸在那半年之后娶了个新的女人进家。那女人对我很不好,常常无缘无故地趁我爸不在打我。我告诉我爸,他却不相信我。说什么小孩子不听话就是该好好地教育。那个时候我恨透了他们。更恨他这个薄情的男人。然后我决定离家出走。可是我身上的钱并不多,出走一星期后我就没钱买吃的,饿的昏倒在路边了。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如果那时她没有出现,我肯定死了。她把我带回她家,把最好吃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给了我。那之后我就一直住在她家。直到电视上出现了我的寻人启事,我才被我爸带了回去。
她是个孤儿。有一个叫权叔的中年男人每半个月会回来一次,给她一些钱,请保姆照顾我们,然后就离开。她告诉我,那个男人也是在她快死的时候把她拣回来的。她的父母在她六岁的时候被人害死了。那时我就发现原来我们都一样儿。都是没人爱没人疼的孩子。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决定这一生,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她。把她当作亲生妹妹一样的陪在她的身边。那之后无论家里的人怎么虐待我,只要想到我还有一个妹妹,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亲人,我就能够无所畏惧地坚强起来,所有的痛苦和悲伤也都成了泡影。只要有她在身边,我活着就是有意义的。只要是她开口的,我什么都一定要替她办到。”
“可是,劫,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无止尽地对她好,她也会承受不起的。我徒弟其实是个很怕背负情债的人。她宁愿别人恨她,讨厌她。”
“我不在乎。我也不需要她还我什么。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就一无所求了。宝宝,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有心疾的,那是治愈不了的病,我们只能习惯或者忘掉。墨凉的心疾就是感情。她是一个重情的人,却总是要强迫自己去做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所以她很怕别人对她好,她怕她还不了。她总觉得对谁都是一种亏欠。而她心里的很多秘密,是连我都不曾知晓的。两年前那件事儿几乎把她毁掉,她虽然一直都说她恨那个人,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这样的,可是,她今天唱了那首歌,我就知道,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恨。如果不是右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她很有可能会释怀的。可是,她自己却并不知道。如果她真有那么的心狠,当初她就不会放过右凌。”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她要求你离开她的世界呢?你会吗?”
“不会。”
“那如果是我希望你离开她跟我走呢?你会吗?”
“宝宝,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夏劫掐灭烟,伸手拍了拍绍兴的头,很肯定的说。
“如果她做了你无法原谅的事情呢?”绍兴继续追问。
“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
绍兴起身,定定地看着一脸坚定的夏劫。心里一窒。
我们有能力预见未来吗?
如果有,那此时所说的一切,到那时会成真吗?我们所坚持着的信仰,又会动摇吗?
你所深爱着的那个人,犯下那件不可饶恕的罪孽时,真的能够被轻易获得原谅吗?
夏劫,你所要经历的一切,将会比你所想象的还要邪恶和复杂,那个时候的你,面对苏墨凉,又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绍兴一把将夏劫搂入怀中,眼泪簌簌而下,夏劫被他突然这样吓了一跳,轻拍他的脊背。
绍兴哽咽地说:“劫,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请你一定不要记恨她。她也是身不由己。其实,那些都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绍兴。你在说什么?放心好了,好好地,我怎么会恨她呢。况且,恨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的。”
当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退去。原来能够清晰聆听到的,却已经不在是自己的声音。那个无法放下的牵绊,终究成了你我生命的主导。然而,习惯了后知后觉的我们,却在真相来临的那一刻,才会知晓。
这一个天大的讽刺。当真是一个我们都开不起的玩笑。
我们都有心疾 08
别人热闹的时候,总是与苏墨凉无关的。
春节到了,整个C城却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清冷之中。大家都闭不出户,躲在家里休息看电视聊天。街道上零散的几个人提着重物迎风匆匆往家的方向赶。一片欢欣喜悦。商店也都早早地关了门,想去哪坐一坐都非常地不方便。
苏墨凉一个人在街上晃荡。夏劫陪着绍兴回他老家过年。起初他们两人都叫她一起去,她却找了各种借口拒绝。他们再怎么勉强也没用。夏劫本来打算留下来陪她的,可是她撒谎说去柳悉家一起过而再次拒绝了他。甚至和他吵架把他气走。她已经不在是小孩子,不可能在这样任性地霸占着他。他为她所付出的一切她无法偿还了,她只希望现在能做一些什么来弥补她心里的歉疚。让他与绍兴在一起,这样他就会幸福的吧。夏劫与绍兴,都是她所在乎着的人,她只希望她身边的朋友们都能好好的。这样也就别无所求了。
而柳悉暖时和愿景都被家人召唤,乖乖地呆在家里面陪伴着家人。只有她,最后,还是一个人。
“就算我曾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爱那又怎么样?这些都还是会消失,会过去。我依然是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儿。我依然无法得到最专一最绝对的爱。爱我的人,都去了哪里。”苏墨凉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抱手看着空旷安静的马路,开始自言自语。
“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能做什么?我做的了什么?我活着为了什么?对,报仇,我活着只为了报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报仇。我要他们后悔,是他们让我一无所有,是他们剥夺了我的爱。我恨他们。我要毁了他们,我所受的苦要他们百倍偿还!我要他们痛不欲生!对,我就是应该这么做,我不可以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要为了报仇做好一切准备,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苏墨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起身匆匆地往家赶,可是回到家以后她才又发现自己还是什么也做不了。她不能轻举妄动。一步错,那会是满盘皆输。她输不起,她必须赢。所以她必须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她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给权叔打电话,权叔接到电话后买了一堆年货回来。他笑着把一个大大的“福”字倒贴在门上,然后系起围巾进厨房做饭。
“小姐,我已经很多年没和你一起过节了。”权叔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说,慈祥的笑容像极了父亲。多少年了?她离开父亲有多少年了?为何久远的像前世一样?
苏墨凉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权叔,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做不好很多事情。我总是让你为我到处奔波。”
“小姐,你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是个好孩子,权叔不怪你的。”
“权叔……”
“好了,大过年的我们得开心不是。来,这是给你的压岁钱,你收好了!”权叔把锅铲放下,很正式地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到了苏墨凉的手里,像哄孩子一样地递给她,拍拍她的头然后回到厨房。
苏墨凉紧紧地捏住红包放到心口。已经多少年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是个孩子。她过着走钢丝一样儿的生活,为了聚财,所有凶险的行业她都参与了。而钱真正聚集够的时候,她却发现就算有了那么多的钱,她还是无法摆脱走钢丝的生活。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减少,她的心,一点一点变凉。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孑然一人。
她在很早的时候就把自己放空在了离地面千里的钢丝上,她在云雾之中行走,时而迷茫时而清晰。却也是步步惊心。她很想回头看一看,却始终看不清楚来时的路了。她不知道她的终点在哪里。她只能不知疲倦地走啊走,不停地走。一路走,一路遗失。
往年的春节有顾蓝,夏劫,右明光,右凌,路远,绍兴,素姐……而如今,顾蓝消失了,夏劫与绍兴走了。右明光成了记忆。右凌成了敌人。路远死了,素姐追寻自己的幸福去了……所有她爱过的人,在她最孤单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陪伴在她的身边。所有深爱的人,最终都将离她而去。不过几年,却像是走了一生那么长。
她是该喜还是该悲。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可是人们总是习惯把责任都推卸到别人的身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清楚这个现世。
苏墨凉把起身往厨房中走,权叔正忙活的不亦乐乎。左脸那一条明晰的疤随着他的移动而柔和起来。深而英俊地轮廓有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味道。如果不是那过早苍白的发丝,任谁也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权叔,我来给你帮忙拉。”苏墨凉明快的叫起来。此时能陪在身边的仅此一人了,这样的时刻陪伴着她的也只有权叔了。她不可以让别人看到自己悲伤的情绪,权叔为了她已经苍老了那么多。为了她,十几年如一日的奔波操劳。她又于心何忍。停下来休息,不进行那些交易,不与那些人合作,“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不复存在,过普通人一样的生活。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不用不用。小姐你就去外面看电视,我一人就行了。”
“不嘛!我来给你搭把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权叔见她开心起来,也就不客气。丢了一袋子蔬菜过来让她去洗。苏墨凉兴高采烈地拿起菜往水池处放,轻声哼起了歌。家人一般温馨的暖流流遍她的全身,就连水管里流淌出的水都已不觉得冰冷。
如果时间能在此停留该有多好,哪怕是用整个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春节过后,我们都将迎来一个新的开始。而如今所能触碰到的温暖,在不久之后,又将经历着怎样的变迁。
计划中开始执行的步骤,在逼近的同时,你我又将持续地以怎样的代价来交换和补偿?
说好不分开的几人,在似是而非的旋涡中,谁又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第五卷
脱光好重逢 01
越是平静的海面,越可能掀起惊涛骇浪。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转眼之间,已是夏季。
苏墨凉过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平静生活。与普通的大学生无异。上课,恋爱,乐队排练,各个酒吧跑场。没有季容妍在学校的从中作梗,也没有右凌突然冒出来的大吵大闹。“江湖”之中也出奇的安分,权叔有了更多的时间休息下来。虽然没与她住在一起,但还是会常常跑来她家陪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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