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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乐越堕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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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排练,三人一直心不在焉,就连平时基本不会出错的夏劫也一连错了好几次。无奈下只得宣布休息,打算去找绍兴和苏墨凉问问清楚。
柳悉和暖时应下来,时间还早,两人都有些无所事事,于是便一同去了附近的一家水吧。坐下来闲聊打发时间。
说来,这还是自那夜的“一夜情”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单独相处。起先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尴尬,不过柳悉充分发挥他的性格优势,一会儿就让这气氛缓和下来。暖时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看着水吧外的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兴许是太过无聊,暖时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
柳悉惊讶的看着她。他记得她从前是不会抽烟的,现在她怎么抽上了,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暖,你怎么会抽烟了?”柳悉问。
“哦,慢慢就会了呗。”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不长。才学。”
“我老婆知道你抽烟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抽烟对身体不好,况且要比赛了,抽烟会影响你的嗓子的。我老婆知道了肯定要骂你了。”
“放心好了,我就抽一支。我抽的很少,墨凉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你抽的是什么烟?给帅哥我看看。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哪,是顾蓝送我的。没什么好看的。”
“小暖,你学坏了。你以前不这样的。”柳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单手拿烟吞云吐雾的样子突然一阵难过。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他眼中那个可爱简单的女孩不应该会变成这样的。抽烟应该是像苏墨凉那类内心装着很多事儿的人才会的,他眼中的她一直都不是这样的。
她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一夜吗?因为他吗?
“小暖,你给我说实话,如果是因为那一次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儿,让你难过的话,我真的希望我能补偿你什么。你别这样。”
“哈哈,自恋狂,你别把自己看的那么伟大行不行呀。那件事儿我早忘了。我抽烟不过是因为太无聊而已。还是顾蓝说的对,抽烟是打发空虚和无聊最好的东西。这不,我正打发着。”
“顾蓝那是不学好,你干嘛跟她学啊。”提起顾蓝,柳悉想到那天她和他说的那一席话就对她没什么好感。虽然她和苏墨凉在某些方面很像,但苏墨凉毕竟是自己女朋友,看着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顾蓝和他非亲非故的,那样说他,反倒让他很不爽。
“顾蓝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呀。”暖时说道,并随手把烟按熄。“自从她回来以后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和墨凉呆在一起的都长。我们总是有很多话要说,真是很奇怪呢。有时她还会跑来我家和我挤一张床睡。我们两个人无聊就跑到阳台上去抽烟数星星,我妈看见了,私下都骂了我好多次了……”
柳悉安静地听她说着,突然不安起来。他觉得顾蓝并没有平时看到的那么简单,总觉得她接近暖时和苏墨凉有什么阴谋。毕竟苏墨凉和她是好朋友,起初他又不好胡乱猜测什么。但如今听到暖时说他们常常在一起,他有预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顾蓝不是和苏墨凉关系好的吗,为何老是和暖时在一起?他还清楚的记得有好几次苏墨凉主动打电话约她出来她都说忙拒绝了,怎么与暖时在一起就会有时间了呢?她又为什么要教暖时吸烟?还送烟给她呢?她到底要干什么……
脱光好重逢 12 (9/9)
张岳此时坐在苏墨凉对面沉思着。
苏墨凉在绍兴通知她权叔被抓后,迅速的去了一次权叔的家里,可惜那里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她没有办法进去。躲在远处看一会便马上离开。一些记者守在门外像在等谁。把整栋房子团团围住。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对方很聪明地猜到会有人去权叔家里,一旦那个人被媒体拍到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成为话题的焦点。而他也就豪不费力地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信息。还好她多了个心眼。不然就那么轻易地着了道了。
“张岳,这一次,我希望你能看在权叔的面子上救救他。我知道你早就洗手不涉这一行了,但毕竟你和权叔还是有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不能见死不救。”
“墨凉,你放心好了,权叔我是一定会救的。当年要是没有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张岳。今早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就已经和警方那边联系过了,但是你知道,现在这个世道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我探听到这一次出面要彻查这件事儿的人是个大人物。你好好想想最近以来你们有没有得罪过哪个在道上地位比较高的人,或者是以前的,有可能来寻仇的仇家。能请动最上头出面的,这个人的来头一定不小。”
苏墨凉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你去想想办法,我要见一见那批军火。或许见到了我就能猜到是谁搞的鬼了。”
“权叔一直以来都极力保住你的身份,所有的交易和纠纷都是他出面。即使组织里面知道你在贩毒,但是你的另外一个身份却是只有权叔和你才知道的。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儿太蹊跷,权叔被抓的太容易。权叔是什么人,哪那么容易说抓就被抓的。我怀疑对方是冲着你而来的。也就是冲着你隐藏着的那个身份而来的。权叔为了保住你的身份,所以毫不反抗的就被抓了。”
“我猜到了。所以我更要见见那批货。顺便看一看权叔。听听他怎么说。”
“素姐呢,你找她了没?素姐和警方的关系要比我好,找她会更方便些。毕竟现在权叔是重犯不是那么好见的。”
“素姐已经在疏通了。我要你代我去,你去看权叔,我在同一时间去看那批货。你去那,一定会有人监视着你的。你把我的话代去就可以。我还不想那么快被逮个现形。这个节骨眼上,对方就等着我上钩了。”
“好,你要多加小心了。”
张岳嘱咐道,然后起身离开。苏墨凉的电话在此时突然响起,一看是夏劫只好接了起来。
“夏劫,什么事儿?”
“凉,你为什么要撒谎。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夏劫有些暴躁地叫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少跟我装。你不是说你和绍兴去买服装吗,真是不巧,刚才我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机场见到绍兴了。好好地他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是接机?怕是不太可能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必须得跟我解释清楚。”
“劫,你这又是何必呢,本来就没有什么的。”
“凉,发生什么事儿难道我不值得你说一说吗?难道我不配帮你吗。我认识你多久了,你和绍兴又认识多久了,为什么你和他说都不和我说。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作家人。”
“你就是太多心了。真的没有什么的。”
“你还在撒谎!苏墨凉,你为什么就不肯跟我说实话!”
“劫,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刚才顾蓝都告诉我了,她说权叔被抓了。权叔是当年捡你回来的那个叔叔对吧,后来我被我爸带走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你身边的。你把他当作亲人,我也是,现在他出事儿。你却不告诉我。还撒谎骗我,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了?”
“顾蓝对你说什么了?”听到他提起顾蓝,她的心口一窒,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问。
“还能说什么?你隐瞒我的她都告诉我了。我相信权叔是清白的。我也知道权叔对于你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次,我会为了你去找那个男人。”
“不!”苏墨凉几乎是尖叫起来的,“你不准去找那个人。你要是去找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发什么神经,现在能救权叔的或许只有他了。”
苏墨凉握着电话的手轻轻颤抖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敢去找他,我一定会死在你面前。”
说完,很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夏劫莫名地握着听筒,顾蓝看他的表情有些异样,推了推他。
“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顾蓝又问。夏劫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一抹神秘地笑在夏劫转身后自顾蓝的脸上扬起。又迅速的消失。
她追着夏劫而去。
夏劫把她推开,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走?”
“我为什么要走?”
“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
“你想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不要告诉我说权叔被抓这件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不是凉,她对你一直心存愧疚,所以即使怀疑你,她也依然相信你不会去做那样的事儿。你父亲顾海从前就是道上混的,我知道你恨他,但是,你现在同样也恨凉。所以,你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这次回来,我一直怀疑你身上是带着筹码的。”
“哈哈……”顾蓝听夏劫这么一说,突然很大声地笑起来,“夏劫啊夏劫,为什么你总是为她着想呢。还记得当年我走时说过的话吗,我说过,我这一生活着就是为了要她生不如死的。她给我和他造成的伤害,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怀疑我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你抓的了我吗?四箱军火哪,你以为我真那么富吗?”
夏劫皱了皱眉,良久,缓缓开口道:“如果你还要一意孤行,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她。”
顾蓝看着他,一阵难过。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还会这样一如既往地保护她吗?他还会这样的在乎她吗?
顾蓝啊顾蓝,这个秘密,你还忍心说出口吗?
脱光好重逢 13 (9/10)
“明光,快来尝尝好吃吗?”顾蓝一边喊一边把一盘糖醋排骨端出来放到桌子上。
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子闻声“哦”了一句,起身走过去。
“明光,这是你最爱的吃的了,我一直都记得。”顾蓝开心的说。抬眼看着同样也在看着她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冲她一笑,声音有些嘶哑地说:“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我明光了。”
“以后我天天这样叫,叫到你心烦为止。呵呵。”
被叫作明光地黑衣男子继续笑笑,什么也没说,拈了一块排骨放到嘴巴里。
“顾蓝,这些年,你过的好吗?”右明光坐下来,突然很温和的说。声音依然嘶哑。
“不好,明光,这些年我过的一直不好。”
“还是因为她吗?”
“恩。”
“小蓝,你不必为我如此的。我从来没有恨过她,这两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初是我对不起她。她没有错的。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我配不上她。没有我,你们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顾蓝伸出手,握住了右明光,坚定地说:“没有你,一样有别人会出现。我们不可能会成为朋友的。明光,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右明光把手轻轻抽回来,“对不起,小蓝,我忘不了她。”
顾蓝地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勉强地冲他笑笑,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急忙以抬菜为由冲进了厨房。
右凌此时蹦蹦跳跳地排练回来。赖在右明光身上撒娇。随意地和顾蓝打了声招呼。
“哥哥,你昨天才出狱,现在C城变化可大着呢,你一定不了解吧,我明天带你到处逛逛好不好?”
“好。”右明光宠溺地看着右凌,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她还是喜欢赖在他的身上向她撒娇。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哥哥,你让蓝姐姐搬来和我们住吧,我说好久了她都不答应呢。你说她肯定答应你。家里多点人才热闹嘛。”
右明光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顾蓝端着一盘蔬菜出来,淡淡地说:“不用了,我有住处,在这里不太方便。”
“可是,蓝姐姐……”
“小凌乖。不要强人所难。既然蓝姐姐不愿意我们也就不强求了。”右明光打断了右凌。抬眼看着顾蓝说,“可是,小蓝,你有空就多来陪陪她吧,她一个人很孤单的。”
“恩。吃饭吧。”
饭后,右明光被撵到了客厅看电视,右凌和顾蓝两人挤在厨房里商量着什么。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熟悉。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吧。
她把他撵到客厅,和顾蓝小声地在厨房里嘀咕。然后油着一张嘴跑出来在他的脸上乱亲一气又乐呵呵地跑开……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是此生最甜蜜而幸福的时光了吧。
可惜,这一切都被他毁了。
叹息着,电视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
……据了解,该主犯名叫:许权。人称权叔。此次抓获的四箱枪支均为境外走私,现已经被刑事拘留……
右明光看到电视上出现那一张照片的时候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英俊而深的轮廓,左脸上的锯齿形伤疤,那不就是苏墨凉的家人吗。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伤害了她,被这个男人打的头破血流。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
他一直都记得权叔。
为什么他会和军火扯上关系?印象中的权叔是个很厉害的男人。为什么会被抓了呢?
如果他被抓了,那么她呢?她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右明光心乱如麻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右凌和顾蓝出来时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突然把顾蓝往房间里猛地一拉把门关上,凑在她的耳边小声地问:“权叔是不是被抓了。”
“恩。”
“那她呢?她还好吗?她被抓了吗?”
两年了。他被关了整整两年了。两年前,她害的他家破人亡把他送进了监狱,两年后,他出来了,顾蓝以为他会忘了她,会恨她。可是,看到他为了她而焦急的模样,看到他说他忘不了她的模样,顾蓝才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她。就算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是爱她。
那么,她又算什么呢?她的付出与仇恨,又算什么呢?又是为了什么呢?
“放心好了,她没有事儿。”顾蓝强忍着自己的愤怒和悲伤,冷冷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右明光如释重负,笑了笑,又说:“小蓝,你有她的电话吗,我想见见她。发生了这件事儿她一定不好过。”
顾蓝终于忍无可忍了,她推开他大叫:“我不会让你见到她的!她都把你害成那样了,你还要见她干什么!你们已经玩完了。”
“小蓝,你别叫。小凌听见了不好。”
“你还知道右凌不喜欢她啊,你要是真为你妹妹着想就不要在想着她。我不会把她的电话给你的,你不配!”
顾蓝说完摔门而去。右凌看着突然翻脸的两人有些莫名其妙,努努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匆忙地躲回房间里。
右明光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难过地重复着对不起。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顾蓝爱着他。一直都爱着他。顾蓝为了他,与她反目成仇,当年甚至为了保住他的名声被学校开除学籍她都没有怪过他。他看着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一天天因为他而改变,他是心痛过的。可是,他又无能为力。他的爱太渺小太自私,只能给一个人。多了一个,那样的爱就会轻易地破碎了。他不要看着它们在他的眼里变成灰烬。
如果没有遇到他,顾蓝会很轻易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会和她一直做好朋友。会开心的生活下去不用背负着那些仇恨……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如果。顾蓝毕竟遇到了他。
就像他遇到了当年的秦钰,如今改名苏墨凉的她一样。
都是在劫难逃。
良久,他从阳台折回来,拿了钥匙出去。
他要见她,这样的时候他要陪着他。他要告诉她,权叔不在,她还有他。
他一直都不曾离开。
然而,当他走到从前在熟悉不过的那栋楼下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身影。
一个陌生的,一个熟悉的。
他迅速地躲了起来。
男子的左手绕在她的腰上,右手提着她的包,有说有笑地进了楼道。
那一刻,他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淡淡幸福的味道。
也就在那一刻,他才明白,她终于不再属于他了。她的心,已经不会为了他而停留了。
他默默地转身离开,泪水落成了一地的叹息。
脱光好重逢 14 (9/11)
楚歌和右凌因为上一次苏墨凉照片的事情开始冷战,谁也不理谁。右凌排练完以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乐队的状态也因此而低迷,凝聚力涣散。乐队的其他成员看他们这样想搭把手帮个忙,两人对此事闭口不提,搞的大家都无从下手,只能看着他们干着急。直到右明光的突然出现,两人才打破了沉默。
右明光双手插在裤包里,靠在墙上很认真地听着他们的排练。转头的时候,发现楚歌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右明光是很早就知道楚歌的。他入狱以来,一直都是他陪着右凌来看他。从右凌的脸上他看的出右凌对他的喜欢。一如当年他对她的那样。要不是右凌最近总是精神恍惚,在他面前强颜欢笑,发生了什么事又不肯跟他说,他是没有打算要来见见楚歌的。
“楚歌,你第二部分的和弦弹错了,你注意一下。还有胖子,高潮部分的鼓点你在重新琢磨,还不够震撼……”右明光在他们曲毕后说道。
右凌的乐队是在右明光入狱前成立的,除了楚歌是后来加入的以外,其余几人均是最初的那批人。对右明光都非常熟悉。当年的右明光可是出了名的音乐才子。吹拉弹唱样样行,如今乐队的贝司和鼓手当年都是冲着他才来的。所以,当他这样指出他们不足的时候,他们没有反感,甚至觉得是荣幸的。
“右明光,看来这些年你并没有荒废了。”楚歌笑着说,眼光直视右明光,像是要将他看透一般。
右凌瞪了他一眼,“开玩笑,我哥是什么人,玩乐队的你随便问问,有几个不知道他的。我哥的水平你一辈子都到不了。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右明光看着楚歌微笑。什么也没说。
“要不这样吧,我觉得第二部分的和弦可以换一换,但是我又不知道换成什么好,右明光,我们出去琢磨琢磨如何?”楚歌就将吉他递给了他,右明光心领神会拿起吉他就往外走,并说道:“右凌,你们先练着,我们一会儿回来。”
两人于是沉没地走到远处的亭子里,右明光把吉他一横,轻轻拨弄琴弦,却只是一个个的单音。
“恕我冒昧,我能问一问你,关于你和秦钰的事吗?”楚歌开门见山的说。
“你想知道什么?”
“右凌和我说过她和你们家之间的恩怨。是她把你送进监狱的,也是她害的你们家破人亡的。右凌一直都恨她,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右凌那么强烈地恨。”
“哦?何以见得?”
“右凌最近和我冷战,你知道吗?”
“她最近心情很不好,我猜到可能与你有关了。只是她不愿意跟我说。我也就没有办法逼问。”
“我一直相信,快乐是可以与人分享的,恨也一样。如果你也恨她,那么右凌一定会告诉你的。”楚歌很肯定地说。眼里却闪过的一丝不安。
他都说到这一步了,想必右明光一定能猜到这件事是因谁而起的。只是,出于私心,他并不想把更多关于苏墨凉的事情告诉右明光。他在担心什么,此时他并不是特别清楚。反正就是不想更多的让他知道关于苏墨凉的事情。
“你认识秦钰?”右明光突然问道。
楚歌点了点头。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右明光看着楚歌,拨弄琴弦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手缩了缩,又弹出一个个地单音。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两年前,她是我女朋友。那个时候我的乐队已经在C城很出名了,但是为了扩充实力,我们决定招一个女主唱,我就是在那时认识她的。”
“她也是来应征的?”
“不。她是陪一个女孩来的,那个女孩叫顾蓝。”
“我见过她,很漂亮。”
“恩。顾蓝是所有应征者里面最漂亮的。当时我们就决定要她了。可是,你如果见过秦钰就会知道,她是那种浑身上下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女孩,不论她站在哪里,她都可以轻易地激发起你的好奇心,把你的目光吸引过去。当时她突然出现,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跑去当着顾蓝的面邀请她加入乐队里面……”说到这里,右明光有些无奈地笑笑,“你完全无法想象当她听到这句话时,看了看顾蓝,然后就突然对我施暴的场面。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她打起人来一点儿都不含糊。快准狠,全占到了。当时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投错胎了。”
“可是,也因为这样,你对她的印象就相当深刻了。”
“恩。”
“那你们又是怎么会在一起的呢?看起来你们应该水火不容。”
“呵,是她提出来的。有一天她跑来我家,说要做我女朋友。然后我们就交往了。非常平淡而且直接。”
“你喜欢她吗?”
“那个时候,我只喜欢漂亮而且身材好的女孩,就像顾蓝那样的。我只是把她当作关系暧昧地朋友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既然不喜欢她,你又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听到右明光这样说的时候,楚歌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愤怒。有些难以抑制地吼道。
右明光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转过脸来疑惑地看着他,随即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以拒绝她。好像她身上就是有一种她说什么你都愿意为她去做的力量在。不忍心拒绝。况且,与一个谜一样的女人在一起,不容易感到厌倦。而且,只要她对一个人好,那是相当享受的一件事情。”
“顾蓝也是喜欢你的,对吗?”
“是,那个时候顾蓝也在追我。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可是,我已经是秦钰的男朋友了,没有和她在一起。而那个时候的我其实是个不懂得珍惜的人,拥有她们两个人的同时我还有其他的女孩。”
“你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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