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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乐越堕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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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得奇了怪了，季容妍怎么会那么巧知道我今天要回家，怎么会突然有人上来拍照，阴谋！肯定是个阴谋！姓季的这死婆娘又来阴我，她每次都冲我来。妈的，她有种冲夏劫去试试？只会欺负长的帅的……”柳悉愤怒地抱怨，一只手将刚喝完的罐装瓶用力捏的变形。像是季容妍就是那瓶子一样。
“可是，如果这张照片是真的呢？”
“那又怎样？真就真了呗，我那么帅一人，我就不信还不如一个女人。再说了，她现在是我老婆，又不是顾蓝的。你没看顾蓝看她那样，直接想把我老婆生剥皮了。她俩明着关系好呀好的，背地儿里指不定斗的死去活来的。还都当我们是傻子，看不出她俩那戏演的。也真不知道我那老婆想什么呢，放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也不怕哪天炸了自己。”
“你很爱苏墨凉吗？”楚歌突然转移了话题，严肃地问。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柳悉和右明光好像。他们的身上都有彼此的影子。那种不懂得珍惜的影子。
柳悉被他这么一问呆了一下，随即又开一瓶啤酒语无伦次地道：“兄弟，我和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爱不爱她。有时候明明很想保护她照顾她，可是，事实又证明我其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欲望。和她在一起那种感觉并不像是与其他女孩子恋爱时的那种，有时我甚至觉得那不是爱情。但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反正有她也是那样，没她还是那样，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反而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和暖时在一起常常会有心动的感觉，你说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觉得我是不喜欢暖时那型的，但看着她难过，说实话比看着我老婆难过还让我心疼……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的生活，一下子让我离开她好像还是会有那么点不适应……习惯还真是可怕呀……你知道吗，虽然我老婆不是那种美的特别出众的，但是追她的人还就是一直都那么多。真是奇怪呀，别人得不到的我得到了，你说是不是很有成就感。顾蓝当初还说我是为了满足虚荣心才和她在一起的……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我老婆的，不然我也不会背着她和其他女孩子交往了，你说是不是呢……可是，按照顾蓝说的那样，为什么她一直都不问我呢……难道她真的不在乎我吗……”
楚歌安静地听他说着，不再 插一句话。心里面却在想着第一次他见到她时，那种淡然冷漠的样子，以及他刚才告诉她在小区门口遇到记者时，那种冷静的语气，突然觉得心疼起来。他记得张岳曾对他说过，苏墨凉过去的很多事情，他记得张岳说过她过去是个很能闹很爱疯的女生，记得她是个很快乐很幸福的女生，虽然她的眼睛里总是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可是，她依然是热情快乐的。
然而，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她竟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她的冷漠，带着浓重的残酷……
到底两年前发生了什么，这两年内又发生了什么……
楚歌从见到她的那一眼起就知道，她是一个需要被关心和疼爱的女子，可是，她却一直都只遇到并不懂得珍惜她的人……
脱光好重逢 18 （9/15）
顾蓝从疾病控制中心出来的时候，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手上捏着的化验单让她的心一瞬间凉至冰点。
电话响了好久她都没有听见。旁边的路人怪异地推了推她，示意她的电话太吵了。她拿出电话来看也不看直接按掉。
然后关机。拔出了电话卡。
一个人独自在路边游荡。
暖时焦急地站在后台拨打电话，顾蓝答应她今天来看比赛的，怎么突然又不在服务区了呢？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柳悉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要出场了，她才把电话收起来追着他们而去。
从上一场的比赛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周了。而这两周的时间里，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每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很忙。今天这是第一场的现场直播，除了前天和昨天几人聚在一起走场彩排以外，可以说，基本上大家都没有在一起好好地练习过。甚至就连今天的表演曲目都是彩排时临时决定的。
而苏墨凉和夏劫这些日子以来都郁郁寡欢的，到了比赛现场还是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很是让人担心。以往这些事情不是她负责就是夏劫负责的，可是现在这两人都这样了，还真是让柳悉和暖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快要上场前，夏劫突然转过来看了看四周，问：“顾蓝今天怎么没有来？”
“她说她会来的，可是电话打不通。不知道她去哪了。”暖时赶紧解释。
“小暖，你的嗓子怎么回事儿？”苏墨凉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冷冷地抓住暖时的肩膀问。这些天她满脑子里都是权叔的事儿，昨天更是因为处理柳悉被记者拍到的那些不雅照片而一连奔走好几地儿。要不是楚歌及时告诉她，她找张岳出面才压下这事儿来，今天他们肯定又会成为众人“追逐”的焦点了。
现在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清醒下来不去想权叔的事儿，听到暖时一开口，立马就发现了她的问题。长时间做毒枭让她对任何小事儿都有不同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暖时原本清冽的嗓音此刻竟有些嘶哑。那是不同于感冒咳嗽的那种嘶哑。她一听到暖时的声音不安感就瞬间向她席来。
她板起脸来有问：“你是不是抽烟了？”
暖时看着她支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苏墨凉将她拉到一边，“你抽的烟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是……是别人送的。”
“顾蓝送的？”
暖时惊讶地看着她，她抽烟这件事儿除了柳悉乐队里没人知道的，可是，柳悉答应过她不会告诉苏墨凉的，她相信他不会骗她，可是，苏墨凉怎么会看出来的呢？就算是嗓子哑了，一般人不都是会先从生病这些方面上去想的吗？况且，她又怎么会猜到烟是人送的呢？
“你抽多久了？”
“一个多月。”
“你有烟瘾没有？现在一天抽多少？”
“有一点点儿，抽的不多。”暖时撒谎道。
“把你烟拿来给我看看。”苏墨凉说完走到暖时放包的地方，把包递给她。让她拿出来。
暖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拿了出来。
苏墨凉接过烟，直接抽出一根来，闻了闻，皱起了眉。然后撇断。仔细地看看了看烟丝。
再抽出一根，用打火机沿着烟身烧了烧。一股奇异地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如果你对烟的气味足够熟悉，你会发现，这股味道，混合着烟草香味的同时还混有其他的香味。
苏墨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什么事情？”夏劫从旁边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上台吧。”苏墨凉摇摇头把烟还给暖时说道，“小暖，唱歌的人嗓子很重要，你少抽一点儿。能不抽最好就别抽了。”
“恩。”
暖时有些莫名地应下来。苏墨凉是从来都不会说这种关心人的话的，可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呢？
暖时还来不及多想，就被柳悉催促着往台上赶去。
今日进入决赛的是十强的乐队。
第一轮是指定歌曲轮唱，由评委宣布进入下一轮比赛的团队。被PK掉的乐队进入待定区域，与剩下没有入围的乐队进行PK。
“悲”很成功的进入下一轮。
而“凉”因为对手出现了一个重大地失误，也成功的进入了下一轮。
第二轮是老歌翻唱。由观众票选决定，票数最高的晋级到第三轮。之前因为《酷乐》的专访报道，和他们的“负面”新闻，“凉”的名气一直都比其他乐队还要大，加上苏墨凉、夏劫和柳悉这三人良好的人脉关系，私下里都与朋友们提前打过招呼，一开场，“凉”的票数就遥遥领先。很成功地进入了第三轮。
第三轮是原创PK。对于晋级十强的乐队来说，除了“凉”，每一支乐队私下里唱的都是自己的原创作品。当宣布“凉”和“扯淡”分在一组的时候很多人都捏了一把汗。
“扯淡”是一支老牌金属乐队了，他们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去年选拔赛的第二名，如今再次来参加比赛，志在必得。其作品对于很多C城的年轻人来说也都是耳熟能详的。
“凉”这样的新人，一点儿胜算都没有。更何况，之前，苏墨凉都没有让乐队在公众面前唱过原创作品。这应该是他们第一场唱原创，除了两周前紧密地排练过，这段时间甚至都没练过。除了彩排随便练了练，这首歌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不熟悉的。
然而最让众人震惊地，并不是苏墨凉唱了自己的原创，而是，她竟然让乐队众人不要上场，独自一人抱着吉他准备上台，打算唱另外的一首歌。
一首完全没有练过，一首柳悉夏劫暖时都没有听过的新作品。柳悉和暖时都劝她不要那么走“即兴”，临时换歌很危险。她却并不理会他们。站在幕帘后面等待“扯淡”唱完。
“扯淡”主唱极具个性的嗓音加上刚劲有力地旋律很快的就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高潮。台下观众的欢呼和掌声似乎已经说明了他们将要晋级这个事实。直到苏墨凉已经抱着吉他上台，很多观众都还陶醉在他们刚才的音乐之中。
“很对不起大家，我今天要唱的这首歌并不是刚才主持人报的那一首，这首歌是我刚才临时创作的，我心情不好，唱不了太开心的歌。不想听的可以走人。”苏墨凉坐在舞台边缘淡淡地说道。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与众不同的气息很快的吸引了观众的视线。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然后，她轻轻地拨弄起了琴弦开始唱道：
天色黑暗路途漫长。你的脸庞映在我的心上。
被单很脏身体很黄。你的眼泪流在我的手上。
枕头疯了，衣服乱了。
海誓山盟只是玩笑。
眼睛瞎了，耳朵聋了。
人间美好真是可笑。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只想要你的微笑。
我只想要一片温暖，我只想要你的怀抱。
裙角破了，娃娃丢了。
再多过去我都不要。
杯子碎了，日记烧了。
你离开我我早知道。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只想要你的微笑。
我只想要一片温暖，我只想要你的怀抱……
曲毕，苏墨凉站起来，眼睛里竟闪着荧荧的泪光。她终究还是会为过去的记忆动容。
台下依然鸦雀无声。十秒之后才终于爆发起雷霆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激烈的歌曲会使人兴奋激动，然而只有悠缓真挚的音乐才能够唱到人们的心里去。
苏墨凉很成功地抓住了听者的这一点儿，与“扯淡”的风格形成的强烈的对比。
柳悉难以置信地捅了捅夏劫，“老夏，你说我老婆怎么会这么厉害呀。她这歌写的太好了，直接唱到我心里去了。旋律一出来就把我往回忆里勾了。”
“她的歌里面有很多人的影子。最近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她其实很怀念过去的那些日子。”
“都有哪些人啊？”暖时问道。
“很多人。”夏劫并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说完，拉着两人往台中央走去。等待评委的抉择。
不出所料，“凉”成功晋级。
无论是评委的票选还是场外观众的投票，“凉”依然是遥遥领先的。就算“扯淡”的唱功和乐队的磨合实力都比他们强，但是，在面对“凉”的时候，他们依然会败下来。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因为苏墨凉的与众不同，她的关系网足够支撑着她走完这个比赛；因为夏劫背景的强大，他父亲的财力足够为他打通所有障碍；也因为柳悉的帅气，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眼球；还因为暖时的美丽，他父亲暗中所为她打点好的一切。这所有的所有，每一样每一个人都为“凉”的成功铺上了基石。
又如何能不晋级呢？
看着“扯淡”成员不服气地眼神，苏墨凉除了轻蔑的笑笑，实在不知道她应该如何来看他们。之前“扯淡”对他们乐队的不屑终于让他们吃到了苦头。
谁看不起谁。最后，你们可曾明了？
脱光好重逢 19 （9/16）
柳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暖时端了杯牛奶站在门口等他出来。他接过牛奶一饮而尽，递还给暖时，拿起脖子上的围巾开始擦头发。
“自恋狂，我说你也太夸张了，不就吵架嘛，你至于离家出走么？”暖时没好气儿的说。要不是她妈最近这段时间都去出差，柳悉这么突然跑来她家，她还真是解释不清。
“你不知道，我老婆这几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地都能找事儿吵。我就随便问了她那么几句，她就冲我发火，气死寡人了！”
“难道是比赛综合症？”暖时好笑地问，“不可能啊，下场比赛要下周才会继续的呀，上一场都已经过去两天了。”
“我哪知道她发什么疯，我就问了问她和顾蓝从前的关系，她就开始暴跳如雷了。然后又看着电话自言自语，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柳悉坐到沙发上无奈地说。
暖时这时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两条狭长的疤，指着他的疤问：“你这疤是哪来的？”
“英雄救美来的。”柳悉拍着胸膛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说。
“我呸。”暖时瞪他一眼，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上，她的烟瘾又犯了，骨头里面痒痒酥酥的。奇怪最近她的烟瘾越来越频繁了。上一支抽了才没多久，她就又想开抽了。
“哎，我说小暖，你别一见我就抽行不行？现在有帅哥我坐镇陪着你，你应该不空虚呀。”
“谁告诉你我空虚了？我就想抽，你别管我。”暖时把被柳悉夺走的烟抢回来，没好气儿地说。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别老是抽烟。我老婆都发现你抽了，你得注意点儿。大老爷们都没你抽的厉害。”
暖时懒得搭理他，叼起烟走到阳台上看着夜空出神。
“看什么呢？乌漆麻黑什么都没有嘛。”柳悉也随着她走出来抱怨着。
“我在想顾蓝是去哪了呢？从那天比赛开始，她的电话就一直不在服务区，都三天了，还是这样，我真担心她。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很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不会不会，她那么大一人了，能出什么事儿，我估计是跟哪个伙子打的火热没功夫理你。”
“我的烟快没了，我今天出去买了几包，发现市面上的烟都没我这好抽，味道怪着。她说她那还有，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给我。”
“哎，不对呀。我说你这抽烟还那么挑。肯定是你心理作用。用愿景地话说就是：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肯定不是。市面上的烟就是难抽。”
暖时很肯定地说，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柳悉也在看着她。淡淡地星光照在他赤裸的上身，散发出性感的光泽。
她竟看的有些恍惚。
“自恋狂，看不出来你身材还是不错的嘛。”
“开玩笑，我是谁？我可是惊天地，泣鬼神，举世无双，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哪撂出来哪叫一个完美，上帝还真是太会造福世人了，让我这么完美的一个人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柳悉一听到有人夸他一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自夸起来，毫不顾及听者感受，完全陶醉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氛围当中。
“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儿。”暖时一脸黑线地说。
“这还不叫正常啊，有空你去我家坐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不正常的。别看我老婆多么冷静一人，发起疯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绝对地惊世骇俗。”
“她最近怎么了？”
“不知道，她不说。反正她最近总是心事重重地。我们很久都没有做爱了。”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暖时虽然从顾蓝口中知道苏墨凉是为了权叔的事情而难过，但是，这件事儿既然苏墨凉不愿意跟柳悉说，那么她断是没有必要告诉他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受到了顾蓝太多的影响，她在看到柳悉身体的时候，心里竟有一团火在剧烈的燃烧起来。
很巧地是，从柳悉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相同的火焰在燃烧。
那又是不是他们给予彼此的暗示？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向柳悉的方向挪了一步，柳悉也挪了一步，随手一把揽过她的腰俯身下来亲她。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嘴唇回应着他。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体上游移，轻松地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然后再往下，一点点的移去……
暖时从被子里钻出来，点起一烟，靠在床头上。柳悉有些不满随后钻出来，夺过她的烟，“我说你别老是抽烟行不行？整个一烟贩子。”
暖时把烟抢回来，“不行。”
柳悉无奈地看着她，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暖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
“还记得那夜我们都喝醉的事吗？想想，不过半年的时间，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呀。以前你多羞涩一小姑娘，现在居然也开放了。那时因为这个事情差点我们就成路人甲路人乙了。你强烈的反对和难过让我伤心了好长时间。”
“我那时可还是个处女，一直想着要把第一次给最爱的人，怎么可能冷静。”
“哎，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就连说话都开放了。”
“可能是和顾蓝在多了吧。一有空她就会带我去酒吧夜场，看着她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穿梭，我很羡慕她，后来慢慢地在她的影响下我也开始和那些男人接触。只是我们都是点到为止，我喜欢好看的男人。所以也没机会发生什么。可是，我觉得那样很有趣。就像是一大群人在玩一个谁投入的越多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游戏，超刺激呢。”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我老婆不知道，不然肯定骂死你。”
“你再这样说顾蓝我发火了！”
“好好好，我不这样说还不行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突然奔放起来，我还真有些不适应。你说今天这事儿要是我老婆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当初发生那事儿时你可就拿我老婆和我说事儿呢。”
“你不会告诉她，我也不会告诉她。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就把它当作一夜情好了。况且，我有好长时间没有和墨凉单独谈话了。她总是很忙。你啊，夏劫啊，绍兴啊，愿景啊等等的，她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围着她转。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自己没以前那么含蓄了，好像更大胆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什么顾及。脸皮也比以前厚了，真的是很奇怪。我竟然会性格突变。”
“所以我说顾蓝对你影响很大吧。”
暖时深吸一口烟不置可否。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传来，暖时以为是顾蓝，随便抓起件衣服就冲出去开门。
然而，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挂满笑容的脸上瞬间僵硬。甚至是有些扭曲的。
柳悉见暖时开了门却半天不吭气，穿起一条裤子从卧室里出来，然后，越过暖时的身体，他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良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老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脱光好重逢 20 （9/18）
暖时点起一支烟靠在沙发上，双腿蜷曲着，然后把脸埋在腿中间。
柳悉慌张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良久，暖时把头抬起来，眼睛里布满了泪水，轻轻地说道：“自恋狂，墨凉是第一个肯定我的人，也是我最重视的朋友。可是，可是，我却抢了她的男朋友……我混蛋……我对不起她……可是，自恋狂，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柳悉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肩膀打断她，道：“小暖，我会对你负责的，这件事情都怪我，我马上去找我老婆说清楚，和你没有关系的。你们还可以做朋友。”
“不，自恋狂，不可能的，我们都背叛了她。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的恋人，我们背叛了她，你知道吗？”
“小暖，你听我说，我和墨凉在一起纯属意外，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当年我立誓要追她不过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顾蓝说的是对的，我并不爱她。我只是想通过她来证明自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是爱她的，可是，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喝醉吗，看到你不理我，难过的样子，说真的，比看到墨凉这样还要让我痛心，那个时候你不知道我多恨自己……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发现，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那种感情不同于与墨凉在一起那种，就是单纯的喜欢。和墨凉在一起时，我会常常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和意图让我一直要在她身边照顾她。或许只是因为同情吧。墨凉，与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我总是什么也给不了她，她只属于她自己，她也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她只是害怕孤单而已……”
暖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缓缓地抬起头来问：“自恋狂，你会为了我和墨凉分手吗？”
“会。”
“可是，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
“小暖，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柳悉安慰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出门。暖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眼泪再次大滴大滴地落下，她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喃喃地说着对不起。不知道是对着苏墨凉说的，还是对着自己。
半晌，尖锐的电话铃声把她从自责中吵醒，她起身回到卧室，从一个玩具小熊的眼睛里扣出一个机器，然后接起了电话。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事情进展的怎样？”
暖时把玩着这个针孔摄象机，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却已经不是刚才脆弱无助的表情，她冷冷地说：“今天晚上你必须把东西送来，否则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好。”
对方干脆地应下来然后迅速地挂断了电话。暖时又重新回到沙发上，一股疲倦向她袭来，她侧身躺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墨凉把手上的烟全部撇断，丢到厨房的池子里用大水把它们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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