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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乐越堕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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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告别了张岳，苏墨凉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第一次见到暖时的地方。
明黄色的紧身毛衣，果绿色的针织围巾随意的围在脖子上，双手插在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裤包里，海藻一样的长发倾泻下来，看着苏墨凉。脸上因为害羞而瞬间泛起红晕。
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她，就像暖阳一样。看着很舒服。也因为她单纯的笑容而让苏墨凉放松了戒备。
可是，如若不是顾蓝突然回来。如若不是她们两人常常在一起。或许，暖时还是从前的那个人。而如若顾蓝没有遇到苏墨凉，她们也许，谁也不会变。
不对！
事情不是这样。
这个世界上我们往往容易被眼睛所欺骗。
柳悉说暖时自从与他在一起后就没有抽顾蓝给她的烟，如果她真吸上了毒，不可能毒瘾不发作的。就算顾蓝把成品给了她，只要她吸，柳悉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的。而且，那些货其实不够她吸很久的。
还有，她妈去哪了？
哪有家人出差连个电话都不打的？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还有，上一次顾蓝所说的，能看到激情片段是怎么回事儿？顾蓝手里还握着什么把柄？
为什么顾蓝最近老是不见人？她又去了哪里？
今早为什么又有人要来绑架暖时？
绑架。绑架。
对。绑架。
问题出在这里！
一连串的线索，终于被她联系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她终于想通了。她终于知道，这一切是谁在做的手脚了。
苏墨凉看着曾经三人坐过的椅子，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了。躲不过，只能迎面了。
苏墨凉转身挥手打了辆出租车，前往昨夜去的农家。
由于是白天，她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里竟然那么偏僻。农家独立的存在于田地之间。方圆并没有人烟。甚至有些荒凉。杂草丛生。农家的背后是一座山。山上都是些乱葬的坟堆。使得原本就凄清的农家更显诡异。
反正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了。既然对方要她来，那么，她就要来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要揭开心中所有的疑惑。如果她死了，那只能说明她只能到这里了。她亦没有资格说什么仇恨了。
房子外面竟然没有人把守，一脚把门踹开以后，苏墨凉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海藻一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温柔的目光里满是戏谑。对方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对于苏墨凉的到来并不惊讶。甚至是笃定的说道：“墨凉。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小暖。我果真看错你了。”
绝杀 04
“说吧，你想干什么。”苏墨凉环顾四周。冷冷地对暖时说道。
“别那么直接嘛，来，我们好好地聊聊。”
暖时单纯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简单的笑容。可以说是透着苏墨凉完全陌生的邪恶的。她起身朝着苏墨凉走了过去。
苏墨凉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看似简单的暖时，竟然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
几个人从暖时的身后走上来，把苏墨凉捆起来吊在了天井正中央。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皮鞭，对着苏墨凉就抽了起来。
暖时依然那副笑脸，对苏墨凉说道：“你不是喜欢和柳悉玩SM吗，我们先随便玩一会儿再开始好了。让你放松放松。”
刷刷刷。
皮鞭带动风的声音。衣服裂开的声音。皮开肉胀的声音。
苏墨凉紧紧地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叫声。不挣扎也不反抗。暖时略带赞赏地看着她，然后让动手的人停了下来。
“既然你来了，那就说明，你已经猜到我要说的事情了吧。你还真不简单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最不喜欢的是什么吗？就是有人来掠夺他们的感情。”
“柳悉？”
“不，右明光。”
“你喜欢他？”
“我追了明光整整三年，他才答应和我在一起。可是，你突然冒出来，他就甩了我。我爱他。非常非常的爱他。他却因为你。和我分手。”暖时痛苦的说，提到右明光的时候，她看苏墨凉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恨。苏墨凉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于是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可是，自从他和你在一起后，你除了带给他不幸，什么也没给他。父母都死了，妹妹成了孤儿。他又进了监狱。然后你就开始玩消失。与这一切脱离的干干净净，我真的没有见过比你还心狠的人。我不管明光对你怎样，也不管他是否记恨你，我只知道，你伤害了我爱的人，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所以你接近夏劫，为的就是接近我。”
“不错。你或许不会相信我，但是你一定会相信夏劫。只要我和夏劫玩的很好，接近你轻而易举。我倒要看看，能把右明光逼到家破人亡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儿。能让他抛弃我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所以从一开始，都是你的计谋。你对所有人都在演戏。你没有对谁说过一句真话。”
“不错。人们总是容易对看似单纯的人掉以轻心。”对于做过的事情，暖时从来都不否认。“可是，我还是容易动摇，如果我够狠，你今天就不会还活着了。”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个傻逼。”
“那么柳悉呢？”
“他啊，他也是个傻逼。和右明光一样的傻逼。不过，也是在和他相处后，我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和他交往。因为他很多时候和右明光真的很像。有时我都怀疑他们是一个人。怪不得你会让他去你家。怪不得明知他在外面有女人依然能忍受他。你想从他身上寻找明光的影子不是吗？不过，他毕竟是柳悉不是右明光，所以我要和你抢。当年我输给了你，如今我却不想输。”
苏墨凉猜到她会这么说，故意转移了话题，“路远的死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哈，原来你还记得他啊。我以为你忘记了。不错。是我安排的。”
“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彭叔那么贪生怕死的人会为了季容妍这么一个女人就敢背着坤哥调人，看来，我真低估你了。亏得小南还以为你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不错。只是，没有想不到季容妍竟然会为了顾蓝的一句话去做变性手术。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我不过是以此事儿相要挟要他与我合作而已。他出面与彭叔有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我自然就撇开了所有关系。当时是我逼他调的人。也是我买通了路远的人，让李冉吸的毒。只不过，他还没有机会向坤哥报告就已经被你给玩完了。李冉要不是嘴贱，我还真没打算收拾她。可是，面对你，我还真是心软了。否则，你以为那天小南能那么轻易地就放你走？很多事情，其实我并没有插手太多，而是任它自由发展而已。只是，我本来想就这么算了的。偏偏，顾蓝回来了。你们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很好利用。所以，一个一个都来找我。还真让我忙的不行。真是拖了你的福啊。不过，有一点你肯定没想到吧。顾蓝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从你组乐队开始，我就已经认识她了。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哈哈哈哈……”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一个粗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挥鞭子的人马上跑过去开门让来人进来。
苏墨凉一见到他，瞳孔紧缩，要不是现在她被吊着。她肯定会上去宰了他。
“夏叔叔，你才来啊。”
“处理了点事情，晚了。哟，这小妞想不到还真敢来啊。”
“夏河东，你不得好死。”苏墨凉咬牙切齿的说。夏河东身后的手下脸色变了变，举起一边的木棍就朝苏墨凉挥去。
“等等。”夏河东抬手制止了他。苏墨凉此时，看到他的手上绑着的纱布，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权叔！
“苏墨凉啊苏墨凉。”夏河东走到椅子边坐下，气定神闲的开口说道：“我还真看错了你了，和我儿子认识那么多年，我竟然现在才查清楚你的底。想不到派那么多人出去，都没能把你杀死。你的命真是大啊。你说是不是呢，陈、素？”
苏墨凉冷斜他一眼并没有接话。他又继续说：“素和苏，墨和墨，我怎么就没往你名字上多想想呢。哎。你说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和我儿子认识那么多年，他待你也不薄，你何必要为了个死人来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呢？起初我只知道你一门心思要对付的人是右明光一家。可是，自从右明光出狱以后，我才怀疑到，原来，你不过是把右凌当作幌子来隐藏你的真正目标而已。报复右明光的动静搞那么大，这样，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要和右明光作对，就会对你掉以轻心。包括我也被你给忽悠了过去。右顺的死按理我早怀疑到你了，但是，你这一招一下，我还真没往你身上去怀疑。想着你就是和右明光一样的受害者。不管我私下里莫名其妙地损失了多少钱，都没怀疑你。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的这招瞒天过海，用的真的是不错。不错。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省心啊。”
“你想怎样？”
“右顺那本帐被你给拿了吧。我这里有另外一本帐。我可以和你五五分帐。怎样，只要你把密码的正确排序告诉我。我是可以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放了你的。”
“你做梦。”
“哎，你这孩子真不听话。看来，我只好交给手下这些粗人了。什么时候你想起密码了，告诉我哦。我先走了。”
夏河东说罢起身离开。暖时目送他离开，示意手下的人开始“逼供。”
“小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不过同样为了那笔钱而已。夏河东虽不缺钱，但是有机会能不劳而获他为什么不去尝试。而对于我，没钱的苦日子我过够了。李坤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不给我钱。甚至连他的继承人上都没有我的名字。那我就只好另寻他路了。夏河东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你是一个很大的猎物。昔日的国际最大军火商之一啊，想想你那个了不起的老爸会留给你多少钱呢？”
“你们简直就是在妄想。我不会把密码告诉你的。”
“那我就只有用粗人的办法喽。”暖时温柔的一笑。然后，站在她身后的人，齐齐挥着不同的利器，向苏墨凉缓缓靠近。
绝杀 05 （10/19）
右凌有些紧张的坐在咖啡厅里。对面的中年男人把他的要求简单的讲完以后等待她的回答。
唱片公司想要签的，只是她和楚歌而已。他们想把他们单独组合。可是，他们又联系不到楚歌，只能先找她，让她代为转告。右凌从小的梦想就是出名。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而且，她相信乐队的其他成员是能够理解她的。只是，她最近忙着照顾被苏墨凉一刀捅进医院的哥哥，比赛那边也停了下来。她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她猜想他一定会答应他们的。毕竟，楚歌一直都喜欢音乐，这么好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的。
然而，当她找到楚歌把这些告诉他后，他却拒绝了。
“右凌，对不起。我不会和他们签的。我不想去北京。我只想呆在C城。”
“为什么啊，你疯拉，这么好的机会啊。”
“我不能离开她。她现在需要我。”
“又是那个骚货。你都亲眼见他把我哥给捅进医院了，你居然还要和她在一起，你他妈的混蛋！畜生！”一提到苏墨凉右凌就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楚歌已经没有闲暇的心思去在意右凌是否生气了。他满脑子里都是苏墨凉临走前说过的话和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一天一夜。她走了一天一夜没有回来。
他断定她一定出事儿了。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害怕失去一个人。害怕以后的生命里再也见不到这样一个人。
可是，他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他除了在家里焦急的转来转去。他能怎么办？
“楚歌，墨凉快死了。我们得马上去救她。”顾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想不到失踪好久的顾蓝竟然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立马就撇下右凌，按照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顾蓝将一支黑色手枪递给他，教了他操作，然后开车上路。
“顾蓝，墨凉现在情况怎么样？你怎么会知道她不见的？”
“她快死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秘密被揭了。自然活不长。”
“什么秘密？”
顾蓝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急忙抽出纸来捂住嘴。楚歌看到几秒钟的时间，白色的纸就被染成了鲜红。
“顾蓝，你，你，怎么了？”
“我也快死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还好吗？”
“放心。救出她之前，还死不了。楚歌，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顾蓝把纸从窗外丢了出去。转移了话题。
“请说。”
“如果，能活着回来。好好的照顾她。不要离开她。也不要背叛她。可以做到吗？”
“我答应你。可是，你不是很恨她吗？”
“我都要死了，恨她又能怎样。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她了。人们都说人之将死，所有恩怨都能一笔勾销的。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年，她也不过身不由己。我们不过一样大的岁数，她背负的东西太多。我已经不恨她了。毕竟，我们是好几年的朋友了。我只希望在活着的时候，能做一件对的事情。”
“可是，是什么人要她死呢？”
“暖时。”
“啊，那个单纯了单纯的小姑娘？不像。她一点儿也不像会置人于死地的那种人。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因为我杀死了她妈。”
顾蓝把车停在人多的地方。然后对楚歌说道：“天黑了我们才能行动。我们现在要走去那里。”
“这条路前天晚上我走过。苏当时接到柳悉的电话就赶来了这里。”
“她是白痴还是怎么着。明显是个圈套，她还要来。”顾蓝有些愤怒的骂了一句。引的旁边的路人纷纷侧目。
顾蓝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拉着楚歌就往农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悄然而至。两人坐在离农家不远的草堆里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农家的方向。顾蓝小声地和他说着什么。呼啸地风把他们的谈话变的模糊。两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着明亮的光。
打累了的几个打手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暖时从楼上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墨凉。
“老板，她快不行了。再打下去估计就死了。”一个手下严肃的看着暖时说。
“把她泼醒我有话要说。”
手下听到命令立即去水管边舀了一盆水直接泼到了苏墨凉的脸上。昏昏沉沉的，她的意识开始一点点的恢复。
“墨凉，你嘴真硬。”
“有本事儿就杀了我。”
“杀你干嘛，我还等着你和夏河东干上呢。”
“你想说什么？”
“你难道就没话要问我吗？还是，根本就不屑问呢？”
“夏劫，夏劫是你干的？”
“不错。夏河东做事情太慢，我等不及了。我故意找人去夏劫的家里实演了一幕枪战，让他以为真是有人要来杀他。然后同一时间通知了夏劫，算准了他回来的时间，报了案而已。想想，夏河东最大的仇家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他在家都能开枪战，他还会坐以待毙吗？”
“这一招挑拨离间果然做的很精彩。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夏河东的关系的？”
“啧啧，你怎么忘了我还有个老爸呢。他抛弃我和我妈的那年，正好是你被追杀的那年哦。查查当年的一些新闻资料，从老彭或者老刘身上再探询一点口风，然后，再结合一下右顺和夏河东非一般的关系。以及你背后的一些秘密，差不多就能猜到很多了呢。有些事情，只要一个点就能完全的串联起来了。”
“你很聪明。我从来没有夸过谁，你是第一个。”
对于这样的评价不管是谁都很受用，暖时有些得意的笑笑说道：“当年，坤哥是夏河东的手下，杀了你父母之后，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把我和我妈赶出了家门，取了夏河东的一个表妹。这样亲上加亲的事情，不管是夏河东还是他都是很受益的。只是，羽翼一旦丰厚，很多人，就开始不听话了。当然，我也是在老刘跑去救你以后才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你是怎么知道夏河东的行动的？这件事情他应该做的很隐秘的。”
“人都是有弱点的。再隐秘的行动都有破绽。更何况倾动又不是只有一个人参加。要买夏河东和老刘的人，可是花了我很多毛大哥和好肌肤呢。”
“是你通知的顾蓝？”
“不错。”
“为什么？”
“我妈在她手上。可是，现在不在了。知道我抓你来的真正原因吗，因为我要你死。谁叫你那好朋友顾蓝，杀死了我妈呢。”
虽然暖时承认了她的一些怀疑，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事情并没有现在所了解到的那么简单。就比如暖时吸毒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儿？以及……苏墨凉根本还来不及多想，农家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然后火光乱闪。“嘭嘭嘭”的枪声在田间回荡。门外阴影中的人，谁也无法看清楚。屋子里的人猝不及防倒下了很多个。
栓住苏墨凉的绳子一下断裂。暖时想要冲过去却不幸左手中弹。只能捂住伤口躲起来。
虚弱的苏墨凉此时被人抱着往外跑。熟悉的气息伴着泥土的味道串入鼻腔。在她陷入昏迷前，吐出了那两个，离她越来越遥远的名字……
绝杀 06 （10…20）
深夜的田间，叶子间相互碰撞发出蟋蟋簌簌的声音。
由于常年无人打理杂草丛生。茂密的叶子长的比人还高出一截。
苏墨凉被抗在肩膀上迅速逃离，颠簸使得她的心口一阵恶心，一口鲜血吐在了背着她的人身上。好在草比较高，也好隐藏。追着他们而来的人找到他们还是要些时候，于是救了苏墨凉的人停下来，查看她的伤势。可是，他却忽略了，他们还有狗。
就在他刚把她放到地上时，暖时的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探照灯把田间照亮如同白昼。这么一来二去，苏墨凉也从昏迷中开始恢复意识。
暖时缓慢地从后面走上来，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们。她意想不到的并不是苏墨凉被人救。因为以她的身份来说，肯定会有人要来救她的。这一切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让暖时无法理解的是，来救她的人，竟然是夏劫。
反正也是困兽之斗不足为患，暖时再向着他们走近了些，才开口：“夏劫，你不是被抓了吗？”
“小暖，看来你还是低估我了。”
“谁把你放出来的？”
“这与你无关。”
“苏墨凉都把绍兴给弄死了，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来救她。看来绍兴在你心里还真不怎么样。”
“你错了，我来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还有些话我必须要问她。在我知道实情以前她还不能死。”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原本早就离开的夏河东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周围。就像是一早就埋伏好的一样悄无声息。让人心里一惊。在听到夏劫的话后，他才大声拍掌笑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夏劫皱眉看着他问道。
“儿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些实情的。”
“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爸我？想不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夏河东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语气，看到夏劫突然明亮起来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你救的这个人干的。”
“怎么回事儿？”
“怎么着，苏墨凉，你是打算自己坦白呢，还是我帮你说？”
“我自己会说。”
夏河东故意挑衅地看着苏墨凉问。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但是他又不特别肯定自己的猜测，毕竟还是有些疑点是想不通的。搞不好自己说了，苏墨凉反咬一口，又加深了他们父子间的矛盾。现在既然她愿意说，他求之不得。
苏墨凉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夏劫，她的眼睛里已经连灰烬都没有了。反正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是让他知晓这些年一直藏在心里不愿告诉他的事实了。也算是对他的一点点补偿吧。继续欺骗下去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于是，淡淡地说：“你十岁的时候，车祸是我一手安排的。因为我要你妈死。你的继母也是我安排的。只有你妈死了，她才有机会嫁进你们家。她曾经是权叔的妻子，她那样对你，都是我安排的。只要把你逼出那个家，我就有机会认识你。”
“不可能。你那个时候才十岁。我不信。我不信！你不可能会有那么深的心计。你那时只是一个小孩！”夏劫听到苏墨凉的话，如雷轰顶，一边往后退，一边拼命摇头。
苏墨凉冷笑着。的确不可能。十岁的她即使经历了那些黑暗的岁月，仍然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事情。所以，一切都是权叔经手的。她只是事后知道而已。可是，权叔与她，又有什么分别呢？权叔所做的这一切，还不一样是为了她。权叔为她所牺牲的难道还不够吗？就让她揽下这一切吧，让夏劫与她裂绝的再彻底一些，或许更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从我接近你开始，一切都只是个阴谋。我不过是想通过你，接近夏河东而已。只有用那样的方式，他才不会轻易的怀疑到我。就和暖时通过你接近我一样。”
“不可能！你在撒谎！你那个时候只是个小孩！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杀了我妈，不可能！”夏劫已经完全无法接受她所说的一切，愤怒的调头就准备离开。却被夏河东又拉了回来。
“儿子，你现在终于看清楚了在你身边的这个人有多危险了吧。我把你弄出来，为的就是要让你看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值得你相信的。她是让我们父子反目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我命大，你继母被杀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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