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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妹妹恋上我-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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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解,你漂亮有气质和你会做家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说的好像美女不会做家务是天经地义似的。。。
“你还会生孩子呢,怎么不说?”楚缘站起身来,嘟嘴道:“你干脆直说嫁给他做老婆算了,到时候你妈妈不但没法告他诱拐你,你还能顶着楚太太的名号,抱着儿子大摇大摆的出去逛街,谁敢惹你啊?”
我很难形容此刻楚缘的表情,似乎是开东方的玩笑,又似乎是不满她的暧昧,感觉颇有些矛盾,很拧巴。
“这个主意不错哦!缘缘,你真聪明,”东方怜人眼泪未干,眼圈还是红的,却恬不知耻的笑道:“母凭子贵,那我就真不算白吃白喝了,你们还应该反过来伺候我。。。”
楚缘挥起小拳头砸向东方的大腿,笑骂道:“你想得美!”
东方飞快的逃开,得意道:“干嘛?你嫉妒我啊?”
“我嫉妒你什么?!”楚缘羞不可遏,莫名其妙的朝我瞥了一眼,见我也在看她,顿时烧红了小脸,一边追打东方,一边斥骂道:“死东方,让你满口胡说,看我不打死你!”
“死东方,让你满口胡说,看我不打死你!”
“我是胡说吗?”东方的运动神经明显强过我家楚缘太多,只是绕着沙发和茶几一圈圈的跑,楚缘就硬是追不上她,就听她阴阳怪气的笑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控兄的小醋坛子跟我说的,看见那姓程的假小子和自己哥哥打情骂俏,气就不打一处来。。。”
“啊!”楚缘大叫一声,竟突然恼羞成怒的爬上了沙发背,试图超近截住东方怜人,“你乱说,我什么时候那样讲过?!”
上天不会让任何人成为完美,楚缘所以喜欢观看足球篮球这样充满了对抗性和激情的运动,正是因为她自己的运动细胞实在太稀少了,即便她从来都不缺乏锻炼,可依然无法改变她走路不加小心都会摔倒的笨拙,就更不要说登高爬梯了。
身体重心向前一倾,才爬跪到沙发背上的楚缘脑瓜朝下就翻向了地板,吓的我魂都飞了,好在我就坐在她旁边啊,赶忙伸手一搂她的小蛮腰,及时的将她横身拽了过来,趴在了我的大腿上。
两个丫头惊魂未定,不跑了也不叫了,全吓傻了,我冷汗涔涔,对楚缘怒道:“你瞎折腾什么?摔伤了怎么办?”
楚缘回过神来,小脸涨的更红,怒气冲冲的瞪着东方怜人,带着哭腔喊道:“是她先胡说的!”
“对对对,南哥哥,是我胡说的,你不要骂缘缘。。。”东方见楚缘气的哭了,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火,怕了,忙大包大揽,维护起了楚缘。
“你也欠骂!”我冷喝道:“我和你说正事呢,你瞎扯什么?自己都不在乎,我陪着你操哪门子心,你就跟你妈妈去法国算了!”
“我在乎,我非常在乎!南哥哥,我好好听你说话,你问什么我说什么,你别轰我走行吗?”楚缘还在委屈的抽鼻子呢,东方怜人又急哭了。
“哥,东方是和我闹着玩呢,你别赶她走!”
呃。。。
女孩子啊,情绪转换就像是多变的天气,一会晴空万里,一会乌云密布,前一秒艳阳高照,后一秒就能狂风暴雨,哭哭笑笑可以在转瞬之间无常变幻。
楚缘一扭脸的功夫又帮东方求起了人情,让我有火难发,有口难言,见我半晌没有吭声,楚缘侧仰着羞红的小脸,怯怯诺诺的对我说道:“哥,你能不能先放我起来啊。。。”
被俩丫头惹毛的我本就心情烦躁,像个储满力量的汽油桶,正憋的难受呢,闻言不由下意识的吼了一句,“不能!你给我老实的趴着!”
或许是因为我平时很少发脾气的缘故,难得的怒气爆发骇得楚缘浑身一颤,慌里慌张的“哦”了一声,居然真的像只小猫一样,乖乖的趴在我腿上不敢再动弹。
话说。。。这姿势真的很别扭,再怎么说,楚缘也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就这么横在我大腿上,显得不伦不类。
我是被气糊涂了,因为东方怜人的不严肃?还是因为她们刚才那个暧昧的话题?我不知道,继而习惯性的没有对自己刨根问底。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每谈论到涉及楚缘与流苏的话题时,我心底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是的,过去只是会为她们的关系感到心烦,而现在,更似意乱。。。
“别哭了!我还没说轰你走呢!”此刻的我气势十足,也不好收回方才的话,只能快点结束话题,好放楚缘起来,便放缓了语气,问东方怜人道:“刚才我在门口遇到的那个甄诺,是你家里的人?”
“嗯,”东方怜人好像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主动坦白道:“她那只眼睛是被我抓伤的,我气她像只小狗一样听我妈妈的话,居然背叛我。”
“她是给你妈妈打工的?”我难忍心中的惊讶,那甄诺无论是颐指气使的谈吐还是高傲内敛的气质,都像极了墨菲那样的精明能干的千金大小姐,这样的女人居然是个打工的?东方怜人的妈妈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算是吧,不过确切点说,她应该是给我打工的,”东方怜人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竟一脸不屑的哼唧道:“她就是我刚才说过的那个一直负责照顾我的保姆。”
哥们愣了,嘴里能塞进一鹅蛋。。。
甄诺是保姆?!那个横看竖看都像个傲慢大小姐,至少也拥有着高级白领气质的女人,竟然是东方小娘的保姆?!刚才在门口,那保镖是想给我甄诺的名片吧?一个二十四五的小保姆用的着印名片吗?而且还是由保镖揣着。。。
太不可思议了,难怪东方怜人用了‘背叛’这个词,也难怪甄诺不想给我名片呢。。。
“你确定。。。她是你的保姆?”
“当然确定,”东方怜人用袖子抹掉了眼泪,皱着秀眉,很不满我对她的不信任,“她从十六岁开始照顾我,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南哥哥,不信你问缘缘啊,她也认识甄诺的。”
十六岁?刚刚开始念高中的年龄?楚缘见我一脸的不可置信,点头道:“哥,是真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前东方上学放学,都是保姆接送,那个人就是甄诺姐姐,我念初中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她还老管我叫楚缘小姐呢。。。”
我对从事保姆行业的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偏见,但是。。。甄诺的出现,绝对颠覆了我对保姆两个字的理解,原来,还有这样的保姆啊。
想想那两个壮汉保镖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我不禁感慨:太他妈不可思议了!我不禁好奇:东方家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
“南哥哥,你早点回来,只有我和缘缘两个人在家,我害怕。。。要不,你带我们一起去吧?”
第三次甩开东方怜人抓住我衣襟的手,我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像条尾巴似的粘着我?你也说甄诺可能安排人在楼下守着了,我大摇大摆的带你出门,不等于自己抽自己嘴巴吗?再说,想找你的都是你的家里人,有什么可害怕的?你老实的呆在屋里,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撬门进来。”
“算了吧,东方,你就是跪下求他,他也不可能带咱们去的,”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用我的PS2踢实况足球的楚缘头也不扭,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也不看看他要去干嘛,程姐姐叫他出去吃饭,他能带着咱们两个电灯泡吗?你还是别说害怕了,不然正好给他一个借口,让他把小夜姐姐留下跟咱们做伴。”
走在前面,正欲开门出去的冬小夜闻言,不由回过头来,面露质疑道:“是吗?小楚子,你要嫌我太晃眼了,我可以不去的。。。”
“别,就冲她说这话,你也得跟我去,”我没好气的对楚缘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流苏姐姐知道我腿上有伤,也不希望我活动太多,可是上午我答应请一个同事吃饭的,人家现在找不到我,直接去找你流苏姐姐了,你说我不去合适吗?你要是不信,等回来以后问你小夜姐姐,再说了,你刚才死皮赖脸偷听我们讲电话,不会什么都没听见吧?你们小舒老师正和流苏在一起呢,吃饭的地方就是她订的,你要是不怕东方被她绑回家,那就换衣服,跟我一起去。”
“小古董老师也在?那我不去了!”打死东方,她也不敢去见舒童啊,下意识的松开了再次抓到我袖口的手。
楚缘亦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穿帮了,居然回避话题,嗔道:“谁死皮赖脸了?我是凑巧去你房间借东西的,看你正在通电话,就稍微等了一会儿,还好心帮你捶背了呢,你怎么能把我说的好像小三八一样是死皮赖脸的故意偷听呢?”
“捶背是掩饰吧?你本来就是一个小三八,偷听就是偷听,你在我那腻味了老半天,怎么没听你提要借东西啊?再说,公文包,手机,电脑,甚至是衬衫和拖鞋,我的东西你向来是随便拿的随便用的,什么时候征求过我的同意?”
当着冬小夜和东方怜人被我揭了短,楚缘有点脸红,她可不好意思破坏自己在人前的乖乖女形象,所以不敢发飙,而是厚颜无耻的装可爱,假委屈,道:“你是我哥,你的东西我当然可以随便用了。。。”
“那你想用什么直接拿走用不就完了,还假惺惺的给我捶背做什么。。。”
“我想借你手机,你不是正用着呢吗?”
“我。。。”
我被噎的够呛,这丫头好厉害的小嘴,居然能如此为自己辩解,“你电话通完了,手机也没电了,我就没借,可你现在居然说我是小三八。。。”
臭丫头使劲挤了两下眼睛,想挤出两滴眼泪来博同情,我情知不妙,从小到大,同样的情形我遇到过太多次了,见她双手捂眼,我便知道自己要倒霉,果不其然,就在我被东方怜人鄙夷的目光射的慌乱无措时,冬小夜硬硬的拳头无情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
我的确不是去和流苏约会的,但我确实不是问心无愧的走出家门的。
事情要从与小舒老师通的那个电话说起,经过可谓复杂又简单。。。
舒童并不知道上午学校都发生了什么,盖因她不知何故根本没去上班,而是和流苏一起坐在风畅公司的食堂里吃午饭,似乎和我离开是前后脚的事情,期间,她接到了楚缘班主任的电话,这才知道东方今天办理了退学手续,楚缘随后也突然翘课消失了。。。
两丫头平时形影不离,傻瓜也能猜到楚缘翘课与东方退学有关,而小舒老师平时和俩丫头走的比较近,所以人家才会向她求助,因此,还没等我和她联系,反倒是她的电话先追过来了。
听说楚缘是因为‘头疼’被我‘接’回家的,并没有和东方在一起,小舒老师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竟主动约我晚上一起吃饭,讨论一下东方小娘出国留学的问题,还千叮万嘱,不要把东方退学的事情告诉楚缘,怕她会伤心难过,她的细心体贴让谎话连篇的我倍感汗颜。。。
舒童说除此之外还有些私事想与我商量,以前流苏应该和我提过的,我细细想了想,好像那晚在潜龙庄园,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确实说过这话,但因为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就给忘在脑后了。
因为不注意合理的疗养,今天我的伤口痛的很厉害,几乎不能正常走路,所以楚缘不愿意我外出,和我闹了一下午的别扭,但这顿饭我却不得不去啊,盖因与舒童流苏通电话的时候,和她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还有一人——姚婉儿!
请姚婉儿吃饭,不仅仅是因为早上迷迷糊糊的对她有过这样的承诺,而是有深层次的一个原因。。。例如,听说她和流苏正坐在一起吃饭时,在空调底下吹着的我,愣是被汗水浸湿了衬衫。。。
那小姑娘嘴里可是含着我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啊!
。。。
我就猜到这顿饭得吃的很扭捏,但没想到能吃的如此别扭!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今天这一张圆桌上坐了四个女人,而且吃的是最能体现热闹气氛的火锅,却偏偏没有一个人带头说话!
是因为‘无酒不欢’的缘故吗?不对啊,虽然我有伤不能喝酒,但这里可还坐着流苏和虎姐两个酒桶呢,即便舒童和姚婉儿一个劲的强调自己不会喝酒,还是被她们俩硬灌了两杯啤酒,但这气氛咋就还是炒不热呢?
火锅里的肉汤滚滚翻腾,我却冷的浑身打颤。
“婉儿,来,尝尝这个兔肉,口感细腻,味道不错。。。”
相比舒童,我似乎与做过一年同事的姚婉儿更加陌生,为了打破这个僵硬的气氛,我热情的给稍显拘谨的姚婉儿夹了一块子刚刚涮好的肉片,哥们可是很细心的,咱专门用了一双新筷子,免得人家不好意思,可坐我旁边的流苏还是不客气的用自己的碗截下了我的肉。
姚婉儿端着碗的手滞在半空,好不尴尬,我不由皱紧眉头看着流苏,一副不解的问道:“流苏,你是吃肉来的还是吃醋来的?”
正气呼呼看瞪着我的流苏不禁小脸一红,“当然是吃肉,我吃什么醋啊?”
“那你就不能自己夹啊?干嘛非要抢我这一筷子?你说人家婉儿心里得怎么想啊?”我捏起兰花指,细着嗓子,做作的装出一副小姑娘不屑的神态,“没想到程流苏看着跟个假小子似的,原来这么容易嫉妒啊。。。”
“呸!我嫉妒谁了?”流苏在我手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我是怕你丢人,夹了一筷子猪里脊,居然说那是兔肉,人家婉儿不喜欢吃猪肉。”
“是吗?这不是兔肉吗?”
哥们老脸火烫,就看冬小夜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嘲讽的笑道:“这盘才是兔肉。”
小舒老师闻言,差点将嘴里的东西喷出来,总是看我不顺眼的她怎会放过如此的机会?鼓掌道:“猪肉和兔肉都能搞错,楚南,你真是太有才了。”
“我是故意的,”说话的功夫,刚刚下锅的兔肉已经涮熟了,我起身夹了一筷子送到姚婉儿的碗中,厚颜无耻道:“人家婉儿性格内向,腼腆不爱说话,可你们三个平时喜欢叽叽喳喳的人居然像吃错药似的比着沉默,我不开个玩笑热热气氛,这饭何止是吃着累人啊,人家婉儿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南哥,你别这么说,我心里没有想法,我人笨,嘴也笨,今天是第一次和舒老师,冬警官见面,有点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千万别误会。。。”姚婉儿说着说着,居然眼圈红了,像个怕羞的小孩子似的。
“就是,南南,婉儿才不是那种人呢,”流苏道:“表姐,小夜姐,你们别听南南胡说,婉儿就是小绵羊脾气,平时在公司里也这么斯斯文文的。”
冬小夜瞪着我道:“不要把别人想的都像你这么龌龊。”
“就是,”小舒老师亦道:“你才吃错药了呢,我们都是淑女,桌上就你一个男人,你不热情点主动点,我们怎么能轻易放下架子啊?”
就你?别人还没动筷子,就干掉半盘肉的人,也能算淑女?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嘴角蹭着多少芝麻酱!我好笑又好气道:“照你这么说,气氛不好是我的错喽?”
“你以为呢?”三女异口同声的反问,逗笑了有些拘谨的姚婉儿。
只是几句话的工夫,屋里的气氛已是截然不同,我举手投降,做无奈状,“好,好,我的错,四位美女,是我招待不周,恕罪恕罪,我给你们倒酒赔礼了。。。”
四女不禁莞尔,或理直气壮,或诚惶诚恐的看着我一一将杯中酒蓄满,却有谁不觉得脸红?
流苏和舒童不知是怎么回事,说了是有事想和我商量,却半天没提这话茬;冬小夜想把被迫冒充我女朋友的工作安排向流苏说明一下,但碍于舒童和姚婉儿两个事外人在场,不能贸然泄露,所以憋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气氛所以冷淡,不是因为大家没话说,而是有话不说,所以才显得非常别扭。
而我最担心的,便是姚婉儿了,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她,例如,有没有把看到我和墨菲接吻的事情告诉别人?说好请综合组的大家一起吃饭,为什么只来了她一个人?她和墨菲到底是什么关系?
估计,我这疑问,也恰恰是姚婉儿的疑问,所以她的目光才总是不自觉在我与流苏脸上徘徊吧?
姚婉儿做了两个深呼吸,她羞怯的端杯起身,道:“冬警官,我敬你一杯。。。”
冬小夜一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警服,笑道:“什么冬警官啊,婉儿,大家都是朋友,我比你大两岁,你要不嫌弃,就和苏苏一样,叫我一声小夜姐就是。”
舒童亦点头道:“对,也别叫我舒老师了,我是苏苏的表姐,你也叫我表姐好啦,我也凑个热闹和你碰下杯子,苏苏的性格大咧咧的,平时在公司免不了要你多多照顾,劳你费心了。”
没想到脑袋缺根筋的小舒老师在人前居然这么有姐姐风范,丝毫没有了平时那股子的马大哈相儿。
“没有没有,”姚婉儿惶恐道:“平时都是苏苏照顾我的,还是我敬苏苏一杯吧”
见姚婉儿朝自己举杯,流苏亦赶快站了起来,这酒敬的,乱了套了,由此可见,姚婉儿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
没我事,我坐着,自己不自在,别人看着也扎眼,小舒老师便翻了我一记白眼,转而对姚婉儿和冬小夜道:“这顿饭不用楚南买单,不给他那面子,算我请的。”
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招惹过她,总觉得她对我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看见我就一肚子的不爽似的,既然你不屑让我买单,干嘛还主动邀请我出来吃饭呢?
“这顿饭本来就该你请,”冬小夜笑道:“上次从小楚子家出来,你好像说要请我和墨总吃饭吧?结果却放了我们鸽子,小舒老师,你本来就差我一顿饭哦。”
“那怎么能算放鸽子呢?”小舒老师面不改色,大言不惭,道:“要说放鸽子,也是墨菲先放了我的鸽子,是她先说有事不去了,我才说改日再请的,既然小夜警官这么在意,我陪你杯酒,算是谢罪好了。”
听舒童提到墨菲的名字,我与姚婉儿不由自主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皆有些慌乱的分开,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我却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内容,果然,她很在意,也很好奇我与墨菲之间的关系。
本以为冬小夜只是随便说说,舒童不过是随口客套两句,却没想到,天然呆对冬小夜一举杯,冬小夜竟真的大大方方接了下来,‘当’的一声脆响,豪爽的一饮而尽,抹嘴笑道:“小舒老师太客气了,一顿饭而已,我怎么会在乎呢?改天换我请你去大浪淘沙海鲜城,那里的海鲜味道不错,比这里的火锅好吃多了。”
丫的喝了人家敬的酒之后才说自己不在乎,未免太矫情了,而且坐下之后故意用筷子搅动锅子里的肉片,更是**裸的挑衅或者讥讽,莫说我与流苏,就是姚婉儿也看出冬小夜和舒童之间不太对头了。
冬小夜有点反常啊,她虽然性子火爆,但绝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不懂分寸的人。
“哦?大浪淘沙?那可是北天市最有名的海鲜城了,一顿饭要几千上万块吧?”也不知舒童是真呆还是装呆,憨憨的问道:“小冬冬,原来你这么有钱啊,没想到现在当警察的待遇这么好。。。”
冬小夜自己又倒了杯酒,起身与站了半天的姚婉儿碰了一下,姚婉儿慌忙饮了一口,冬小夜却又是一口闷,一边挥手示意姚婉儿就坐,一边摇头对舒童笑道:“我是月光族,连加班费都算上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到三千块钱呢。。。”
“那你怎么请我们去大浪淘沙吃海鲜啊?你别看我瘦,但是我很能吃的。。。”装傻!舒童绝对是装傻!丫的这话已经流露出非吃冬小夜一顿不可的意思了!她认真的态度摆明是不想让冬小夜有台阶可下!
这俩妞之间肯定有问题!否则没有理由如此的针锋相对,而她们之前只见过一次面,便是潜龙庄园事发后的第二天,我受伤的事情穿帮之后!难道那天小舒老师拉着冬小夜和墨菲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以至于让虎姐记恨的事情?
“表姐,你说什么呢啊?小夜姐姐是和你开玩笑呢!”一边是一见投缘的朋友,一边是自己关系亲密的远房表姐,俩人莫名其妙的暗战起来,夹在中间的流苏可谓是最尴尬的人了,连连对舒童使眼色,示意她闭嘴。
舒童却好像没看懂似的,傻笑道:“哦?原来小冬冬是开玩笑啊,呵呵,我还以为真的能过过嘴瘾了呢。。。”
舒童若真是那种贪恋奢侈的人,追求于她的柳晓笙也就不至于因为‘无处下嘴’而脑袋疼了,由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一,小舒老师果然是故意和冬小夜较劲,二,小舒老师果真是大智若愚。。。
“我不是开玩笑哦,我请不起你,但有人请得起我,所以你不用担心,女人嘛,身边总有几个愿意为咱们花钱的男人,”冬小夜狡狯而阴险的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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