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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妹妹恋上我-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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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了两局局,我赢了两局,虎姐又羞又气,“不玩了不玩了!连他都赢不了,太伤自尊了!”
我暗笑不已,虎姐真有意思,第一拳就出了平手之后,她便完全乱了节奏,‘啵啵’之后,再出拳,她总是慢半拍,怪就怪在,明明是她慢出,可她偏偏还会输,到底是没谈过恋爱的小雏鸟,恐怕她自己也没想到与男人玩暧昧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情吧?
她不是怕输才不玩的,而是怕羞。
难得赢上一次,我的兴奋劲上来了,“还有谁敢来?”
流苏笑骂道:“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你还跩上了啊?”
“去你的,死流苏,你骂谁是死老鼠呢?”冬小夜笑骂了一句,搂着东方做撒娇状,“小东方,替姐姐报仇雪恨的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冬小夜最喜欢十六七的可爱小姑娘,起哄架秧子的蛊惑东方,绝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我一直怀疑这女人有百合萝莉控的倾向。。。
楚缘最看不惯我的得意,闻言附和道:“就是,东方,教训教训我哥,你猜拳不是很厉害吗?”
紫苑白了我一眼,笑嘻嘻道:“你别欺负人家第一次玩,多少让着点女孩子嘛。”
墨菲递了一盒汇源果汁过来,道:“东方可不能喝酒,输了的话就喝饮料吧,如果楚南输了,那就喝一杯酒,再加一杯饮料。”
楚缘发坏,一脸天真的问道:“墨姐姐,啤酒和饮料兑在一起,味道会不会很怪啊?”
墨菲什么时候说过要把饮料和酒兑在一起喝啦?臭丫头哪里是在关心我?分明是在出馊主意!流苏拍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就这么办,小东方,加油!”
几个丫头自说自话,就把东方推到前边来了,东方还是不怎么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总是在不自然的闪烁,我暗暗纳闷,不会是那天看到我光屁屁,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吧?她好像很怕我似的。。。
呃,看来回家以后,有必要和她好好谈谈心了。。。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
“啵啵——”
“飞啊——”
“啵啵——”
“飞啊——”
“啵啵——”
“飞啊——”
“啵啵——”
。。。
“飞啊——”
“啵啵——”
我俩汗都下来了,莫说东方,就是我这脸皮厚如城墙的人,也不禁面红耳赤,楚缘说的没错,东方猜拳也太厉害了,连续七八次平手,这也太过巧合了吧?!楚缘流苏紫苑冬小夜墨菲,一开始兴奋,现在都看呆了。。。
越平越急,越急,我们‘飞啊’的越快,又连着出了四次平手,终于,我出了拳头,她出了布,按规则,该她假装打我,我假装挨打,可或许是连续‘啵啵’了太多次,形成习惯了,我俩都没反应过来,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向前探脸,恰在此时,就听‘啊’的一声尖叫,东方身子突然往前一跌,我措不及防,四片嘴唇印在了一起,我俩竟真的嘴对嘴的‘啵’了一个!
如电光火石,一点即分,快的让人很难看清楚,但那柔软的触感却是清清楚楚的留在了嘴唇上,东方惊羞不已,摸着嘴唇,脸红如血,我亦倍觉尴尬,这叫什么事儿啊?当着众人和一个小萝莉闹出这样的笑话,我这老脸以后往哪放啊?
本已经做好了被嘲弄甚至是被责斥的准备,谁呈想,楚缘流苏她们的声音我没听见,倒是听伟哥怒喝了一声,“你干什么?!”
我。。。我也是不小心啊。。。哥们作则心虚,差点对号入座,抬头一看才知道,伟哥不是吼我呢,而是谄笑僵在脸上,被他喝愣的龚凡林。
“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我忙起身拦阻两人,也是借此掩饰刚才发生的那个小意外,与此同时才发现,秦岚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米白色的裙裤上湿了不大不小的一片,位置着实令人尴尬,姚婉儿正慌忙的用餐巾帮她擦拭,秦岚美眸噙泪,屈辱而愤怒的瞪着龚凡林,桌沿,倒着一个空杯,仍有酒水顺着湿透的桌布向下滴着,那杯子,正是龚凡林的。
楚缘所以会撞到东方怜人,纯属多米诺骨牌效应,源头就是秦岚,因为十四个人坐在一桌,挨的都比较近,秦岚起身时撞到了姚婉儿,姚婉儿撞了宋佳,宋佳撞了墨菲,墨菲挤到了楚缘,楚缘趴到了东方的后背上。。。
这个小小的意外造成了我和东方的尴尬,但也同样是因为这个意外,楚缘和流苏她们才没有注意到我和东方那个亲密的接触,我个子比较大,所以可以确定,我身后的紫苑和冬小夜是不可能看清楚的,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犯了罪似的。。。
见墨菲脸色生寒,龚凡林不满的瞪了杨伟一眼,对我们笑道:“没什么,小意外,小意外,我没端住杯子,不小心把洒到了秦岚身上,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说罢,居然抓起餐巾就朝秦岚大腿伸过去,看似惶恐不已的想要弥补过失,可行为也忒他妈下流无耻了!
秦岚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杨伟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一把攥住了龚凡林的手腕,怒道:“干嘛?故意把酒洒到人家身上,就是为了揩油占便宜?龚凡林,你下贱不下贱?”
不管是伟哥,还是龚凡林,都喝的有些高了,龚凡林怒道:“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杨伟,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可也不能当着墨总,当着刘组高组,当着所有的同事如此的冤枉我,抹黑我!”
“我冤枉你?”伟哥轻蔑的笑道:“你龚凡林的人品如何,大家心里有数,还用我冤枉你?你要划拳,秦岚陪你划,划不过她,你又觉得不服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得出来,你还是男人不是?”
“你是男人?”龚凡林翻着醉眼,讥讽道:“杨伟,你要是男人,就别老指着女人替你出头,你今天处处针对我,不就是嫌我上午当着薛小姐的面噎了你几句吗?还有,别当大家都是瞎子,你冒充什么大丈夫?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和秦岚好上了,小题大做强出头,不就是想讨好秦岚吗?那也犯不上冤枉我吧?你放手。。。我叫你放手!”
伟哥和秦岚好上了?不会吧?就他俩那性格。。。我摇了摇头,现在哪是关心这种八卦问题的时候啊?
“有话好好说,龚凡林,你冷静点,伟哥,你也松手,同事们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别给大家添堵!”
我这边正说着呢,龚凡林用力一甩,伟哥力气不及他大,身子一歪,腿绊在了椅子腿上,重心立时失衡,连人带椅摔的狼狈不堪,龚凡林也没好到哪里去,用力过猛,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压到了后边孙喆娇小的身躯上,两人抱成一团倒在了地上,带掉的碟子杯子碗摔的稀巴烂,那清脆的响声不大,却让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爬起来之后,被酒精烧热头脑的两个人意料之中的失去了理智,长久的积怨彻底爆发。
“你他+妈动手?好啊,老子奉陪!”
“我操+你妈!杨伟,你充什么大头蒜,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有本事你来!来啊!”
杨伟不禁激,抬起一脚踹在龚凡林小腹上,而龚凡林身高臂长,挥出的大拳头也闷在了杨伟脸上,俩人同时倒退了几步,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吼叫着又朝对方扑去。
“都他妈闹够了没有?!”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呆了,可我却不能呆,从后面搂住了伟哥,怒道:“你们想丢人现眼,去外边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别连累大家跟着你们一起丢脸!”
以往我的话,伟哥还是能听进去的,可这一次,他却完全失控了,“楚南你放开我!有的事能忍,有的事不能忍!他龚凡林几次三番的辱我,再忍我他妈还是男人吗?!我以后在综合组还抬得起头来吗?!”
龚凡林也被田国冲拉住了,闻言损道:“你是男人?别他妈搞笑了,压在女人肚皮上的时候你是男人,穿上裤子你他+妈就是个娘们!除了一张好脸蛋,你狗逼都没有!”
“我没狗逼,你有!”
“你妈才有!”
“我操+你妈!”
俩人越骂越简练,也越骂越难听,明明知道不可能打到对方,可还是比着踹腿,我早知道俩人素有积怨,但最多也就是彼此看不顺眼罢了,怎么也不会想到会爆发的如此猛烈。
“楚南,别管他们,让他们闹,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把公司的形象,把投资部的形象和你们自己的形象毁到什么程度。”
墨菲冷冰冰的一句话,比我连拉带拽管用多了,杨伟和龚凡林脸色一变,似乎才想起来墨菲坐在一旁,顿时老实了很多,但脸上却仍挂着怨怒。
众人见墨菲开口,都松了口气,我趁机说道:“你们俩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但墨总在,好多同事的家属也在,你们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我们综合组所有人的脸!让大家都下不来台阶,你们觉得很高兴是不是?”
杨伟冷静了,对墨菲道:“对不起,墨总,我。。。喝的有点高了,情绪有点失控。。。”
墨菲一直坐的稳稳当当,淡淡说道:“‘对不起’不应该对我一个人说,而是对楚南,对薛助理,对所有坐在这里的人说。”
墨菲终归是不了解男人的,男人可以低头,但不会认错,尤其是在自己并没有做错的前提下,伟哥没吭声,倒是一旁的秦岚说道:“墨总,都是我的错,他们是因为我才动起手来的,薛小姐,对不起,明明是你的欢迎会,却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楚南,不好意思,你请大家吃饭,我们却让你难堪了。”
我摇头道:“岚姐,别这么说,十根手指头哪有碰不着的时候?同事之间有点小摩擦很正常,谁也没觉得难堪,各位,没事了,没事了,喝高了,发生几句口角而已,大家别在意,呵呵,该吃吃,该喝喝,饭后咱们楼上唱歌跳舞,我请。”
众人知道我的用意是淡化火药味,于是无不拍手叫好,冲突的尴尬被欢悦的氛围取代了,事到如此,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待会吃过饭,让冬小夜送楚缘和东方回去吧,这两张挡箭牌,到底是没用上。。。
见受了委屈的秦岚反而站出来代自己道歉,杨伟面露愧色,却听龚凡林那厮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指望别人替你擦屁股。。。”
伟哥听见了,脸色一变,险些又飚,好在刘姐怒斥了一句,“龚凡林,你存心挑事是吧?难道你就没错了吗?”
龚凡林不吱声了,田国冲忙道:“墨总,刘组,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喝多了就这样,口无遮拦,没酒德,呵呵,杨伟,你也别生气了,都是哥们,何必啊?我看这样吧,我们吃的也差不多了,先上楼开个包间,唱唱歌,嚎两嗓子,解解酒味,楚子,待会请大家一起上来,呵呵,我们对墨总和薛小姐一展歌喉可是无比的期待呢。”
拉走龚凡林也好,不知那厮被秦岚灌了多少,居然醉成那副德行,我点头应了,田国冲和孙喆等人拽着不大情愿的龚凡林上了楼。
我又说了一通安抚场面的话,才头疼脑涨的坐了回来,对墨菲苦笑道:“幸亏你来了,不然,这场面还真不好收拾了。”
墨菲狡黠的一笑,“那是你有先见之明,不是你非要请我来的吗?”
我一怔,看了看流苏嘟起的嘴和紫苑蹙紧的眉,笑的更苦了,这个墨菲啊,是不是嫌情况还不够乱啊。。。
“南南,刚才划拳,是你输了吧?”流苏递过来一杯精心调制过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粘稠液体,笑容好似三月的阳光一般温暖宜人,“不要耍赖哦,把这杯啤酒兑汇源喝掉。”
刺鼻的异味熏的我差点流出眼泪,复杂的、让人作呕的颜色让我严重质疑这东西的真实性,“这个真的是啤酒和汇源兑出来的?你确定没掺其他东西?”说归说,我眼睛一直盯着偷偷往桌子底下藏东西的楚缘呢,她椅子腿旁边,放着一瓶果醋,一瓶二锅头,一瓶红酒,她面前,摆着和烤鸭一起端上来的甜面酱、辣椒酱,碟子已经空了,她的碗里,还有小半碗从水煮鱼里舀出来的橄榄油。。。
流苏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被我质疑却没有生气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知道我不信,但她同样知道,我一定会信,“什么都没掺,不信你可以问缘缘。”
楚缘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公正无私,“我可以作证,真的是啤酒兑汇源,没有其他东西。”
你的证词能信吗?!这杯有可能要人命的东西就是你兑出来的吧?!我欲哭无泪,流苏明知道楚缘喜欢折腾我,还要我问她,用意再清楚不过了,她就是故意整我。
果不其然,臭丫头话里有话的补充了一句,“难道,你连你妹妹都信不过,非要墨总证明这真的是啤酒兑汇源,你才肯喝?”
果不其然,楚缘的小脸立刻阴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一仰脖,将那一杯又酸又辣又苦又涩的‘啤酒兑汇源’喝了个干净。
相比女人散发的单纯的醋味,其实这杯口感复杂的姑且称之为饮料的东西,更容易下咽,也更容易消化,流苏那歉意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这一点了。
反倒是我亲爱的妹妹,紧紧的蹙着眉头,似乎很不满意我脸上流露出来的痛苦程度。
我是招她惹她了啊?本以为她最近已经转了性子,怎么突然之间又故态重萌,拿我开涮了?
。。。
杨伟与龚凡林的冲突让大家见识了什么叫酒后无德,间接的为我省了不少酒钱,然而酒不尽欢,大家兴致不减,饭后唱歌跳舞也就在所难免,刘姐担心康康,而宋佳和母亲住在一起,怕回去晚了母亲担心,便和刘姐一起走了,高哥和一些带着家属的同事也告辞了,但仍剩下一小半人。
我让冬小夜带着楚缘和东方先回家,因为我喝了不少,加上最近几天想的事情太多,休息质量不高,脸色很差,冬小夜不太放心,说送楚缘和东方到家以后就回来接我,我应了,然后便和墨菲、流苏、紫苑、姚婉儿等人一起来到了三楼。
我劝杨伟回家,可杨伟死活不听,说那样一来,龚凡林只会觉得自己是怕了他才会故意躲着,并一再保证绝对不会主动招惹那厮,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秦岚大概也是担心杨伟再和龚凡林起冲突,将姚婉儿借她的外衣系在腰间,挡住了裤子上的湿迹,也随我们一起上了楼。
不管是墨菲也好,紫苑也罢,都不是那种能在人前唱出声音的人,姚婉儿这种连说话都捏着嗓子的丫头就更不用说了,包间俨然成了流苏一个人的舞台,一通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让好不容易逮着舒适沙发的我睡意全无,那叫一个煎熬。
伟哥和龚凡林被众人有意的隔离在沙发的两头,两人心里都憋着怨气,不说不唱,搞得气氛很是僵硬,可能意识到自己煞了大家的兴致,没过多会,伟哥便和我打了个招呼,说屋里太闷,上楼去舞厅喝些东西,秦岚和姚婉儿放心不下,就跟他一起去了,又过了一会,发现流苏、墨菲、紫苑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聊天,完全融入不了话题的老黑小孙他们,也和龚凡林一起到楼上舞厅钓美眉,识趣的退场了。
我醉酒头疼,加上炫彩灯光滚动,音乐嘈杂吵闹,只觉得两眼发昏,根本听不清流苏她们都在说些什么,敷衍的应承着,眼皮却越来越重,迷迷糊糊中,身子一歪,似乎是枕在了谁的腿上,鼻息中灌入了沁人肺腑的淡淡幽香,一片心旷神怡,便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砰的一声被重重撞开,将我从睡梦中吓醒,姚婉儿一脸惶恐无措的喊道:“南哥,不好了,杨哥他们和人打起来了!”
“嗯?谁打起来了?”被响动惊醒吓坐起身的我茫糟糟的问了一句之后,脑子豁然清醒,色变道:“什么?!和谁?龚凡林?!”
“不是,”姚婉儿是一路跑下楼的,小脸憋红,气喘吁吁,急的手舞足蹈,“上去之后,他们几个男的去舞池跳舞了,我和岚岚就坐在吧台喝饮料,突然有三个男人过来搭讪,其中带头的一个黄头发的男人喝了不少的样子,嘴里不干不净的,还想。。。还想占我和岚岚的便宜,龚凡林看见了,过来和他们说了两句,话也不怎么好听,结果就动起手来了,田国冲和孙喆见龚凡林被人打,就上来帮忙,杨哥也来了,结果。。。一酒瓶子把那黄头发的脑袋给开了。。。”
我急道:“现在呢?他们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啊?”姚婉儿哭道:“原来那个黄头发的男人是在舞厅看场子的流氓,他一个电话叫上来三十个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每个人手里拎着一根球棒,现在把杨哥、岚岚还有田国冲他们围起来了,我见事不妙,就趁乱跑下来了,南哥,现在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啊?总不能把他们扔下不管吧?我又是担心又是气苦,这叫什么事啊?抬屁股道:“先上去看看。。。诶?”
尚未站直身子,就觉的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幸好有人及时的扶了我一把,我转头一看,是紫苑,刚要说谢谢,却看到她亦是身子一歪,微微皱了皱秀眉。
“怎么了?”
紫苑红着小脸看了我一眼,掩饰羞赧道:“没事,腿有点麻而已。”
腿麻?我低头一看,这丫头裙摆褶皱,膝盖上方的位置还有些湿迹,哥们不禁老脸一红,“我。。。刚才。。。”
我刚才居然是枕着紫苑的腿睡着了!还流了口水!惊讶之后我才猛然反应过来,偌大的包厢,居然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原本嘈杂吵闹的音响也被关闭了,“其他人呢?”
流苏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看你睡的那么香,谁还好意思唱啊?都回去了,哼,你倒是会享受啊,枕着紫苑睡了半个钟头,连姿势都没换过,很舒服吧?”
“你吃醋?”墨菲一点不照顾流苏的矜持,笑道:“好像是你不让紫苑动弹,怕吵醒楚南的吧?”
“我。。。”流苏顿时红了脸,“我有那么说过吗?”
天啊,这几个丫头把杨伟他们当什么了?如此关头,居然还有心情打趣说笑?我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感到一种惬意与舒适。
如果这三个丫头真的能如此和睦的相处下去,世界上还会有比我更幸福的男人吗?我知道,我是在妄想,不是哪个男人都像墨亦之那般幸运,像墨夫人和龙珊那样可以相互包容的女人,是现实世界中少数不现实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这一觉我确实不该睡,把同事们都睡回家了,现在出了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就剩几个丫头,还不够添乱的呢,我不让她们跟着,可她们不听,我也来不及多劝,匆匆爬上了四楼。
舞厅里气氛诡异,没有音乐,没人跳舞,幽暗的灯光中,只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吧台附近看热闹,挤过人群,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杨伟,田国冲,孙喆三个人,被打的惨目忍睹,倒在地上,无力起身,伟哥左眼肿的像个包子,秦岚正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他按住头上的伤口,即便如此,还是血如泉涌,沿着脸颊流下来,白色的衬衫都被浸红了大片,田国冲身子蜷缩,咳嗽不止,捂着胳膊,小臂青肿,似乎是被棒子砸的,小孙被打的面目全非,鼻子紫红,消瘦的脸颊此刻肿的像两个馒头,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泡。。。
他们对面,一个脑袋包着绷带的青年坐在旋转圆凳上,懒散的好似没骨头一般,伏在吧台把玩着啤酒瓶,寸许长的头发染的金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他旁边,站着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人,西服革履,白白胖胖的,圆圆的脸蛋笑起来就像向日葵一般,说不上美丽,却赏心悦目,但亦无法掩饰那股子圆滑劲儿,就听他对那黄发青年道:“小王啊,你说你这么整也不是个事儿不是吗?我请你们是照顾我的生意,可你现在这样处理,我的生意都没办法做了,你们到楼下开个房间去谈不好吗?不要吓到我的客人。。。”
“不好,”黄毛青年用懒洋洋的赖皮腔,挑着眼皮说道:“这几个小子当着所有人把我脑袋开了,我就得当着所有人跟他们要个说法,冯老板啊,我这也是为了你不是吗?如果让客人们看到给你场子撑腰的人这么窝囊,以后谁还敢来照顾你的生意?”
那冯老板显然是惹不起这种刺头,苦笑道:“可你这么做,我担心以后更没人敢来啊。。。”
黄毛青年听出了冯老板语气中的几分不满,一摆手,道:“今天不管谁!说什么都没用!这仨小子不给我一个说法,就别想站着离开这个舞厅!”
仨?不是四个吗?我寻望了半天,龚凡林哪去了?草,丫的不会是趁乱跑了吧?!
果不其然,那黄毛青年咬牙切齿道:“不是跑了个小子吗?把他叫回来,他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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