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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妹妹恋上我-第5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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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她松了口气,放开了我的嘴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屁股自然而然的向下一沉,她脸色立马又变了,有东西顶她。。。
臭丫头一边拉我起来,一边从狭小的车厢里退出去,口中羞啐道:“打他也活该,脸皮厚嘴巴臭不说,还一点都不老实。网址”
冬小夜没看到咱下面的不老实,故而没听懂流苏的话,退到了车外的流苏在起身之前,瞄了瞄我下面,又抬眼看了看表情的尴尬的我,突然伸出小手在我裤裆支起来的帐篷上拍了一巴掌,用力不大,可那地方脆弱啊,疼的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丫头竟然主动挑衅我!
显然,这玩笑太大胆了,流苏自己亦羞的红晕爬过了脖颈,这妞站在车外,不敢低头看我,道:“刚才突然想起点事情来,本来是要给你打电话的,想了想,还是追出来看看,当面和你说说比较好。。。”
“说什么?”某男背对着冬小夜,盖因下面的大旗还没降下去。
流苏犹豫了片刻,还是弯下身子,羞羞的看着我,道:“南南,你回家以后问问缘缘,前几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缘缘?找你?”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楚缘找流苏,这比火星撞地球更加不可思议,可我的心脏却莫名其妙的抽搐了一下,那感觉很怪异,却又说不清楚,似乎。。。火星撞地球,并不是不可能。
流苏点头道:“前几天的事情,就是我住在墨菲家的时候,那天晚上十点左右来了个电话,当时我在洗澡,没接到,洗过澡之后好一会我才看到未接,是个生号,拨回去,对方已经关机了,我也就没当一回事,可第二天再看那号码,总觉得有点眼熟,就又拨了一遍,居然是缘缘接的,我这才想起来,我以前在你的她打电话给我有事吗,她说了句‘没事’,就挂断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你联系不到我,所以用缘缘的手机打给我的,还为此将自己的手机关了好几天,生怕你故技重施,可最近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如果缘缘知道你用了她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大可直接告诉我呀,如果她不知道你用过她的,至少也会感到好奇吧?可她却回答说找我没事,这证明那个电话就是她打给我的吧?”
流苏是以求证的口吻做出的推测,我摇了摇头,“我没让她给你打过电话。。。”当着楚缘我哪敢提‘程流苏’三个字啊。。。
“那她果然是在生我的气喽?!”流苏略显无措,又惶恐又自责,仿佛自己得罪的不是个黄毛丫头,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肯定是了,毕竟那是缘缘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却没接,换了是我,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你想太多了,缘缘虽然任性了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小气。。。”嘴上如是说,我心里却叹道,那臭丫头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小气,别说你当时没接她电话,就算是在给你打电话之前的几年时间里,她也从来没喜欢过你。。。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楚缘为什么会给流苏打电话?前几天。。。难道是我告诉她,我已经和流苏开始谈恋爱之后?想到这里,心脏那种怪异的抽搐感更明显了。。。
【ps:电脑的风扇有噪音了,上午去买了个新的,结果。。。装不上,怨念,明天去换一个。】
“别哭了。。。”
“我没哭!”
“没哭?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还叫没哭?行了,把眼泪擦干,不然到了家,又轮到缘缘和东方误以为我对你做过什么了。”
“我真的没哭!还有。。。”冬小夜鼻涕眼泪横流,痛苦的对我说道:“我在楼上真的包了洋葱!”
“。。。”哥们哭笑不得,如果说我被流苏蹂躏了一番是出轨的报应,那冬小夜这算不算报应呢?
话说回来,即便刚才她没有用包过洋葱的手抹眼睛,谁又知道她此刻的眼泪是否能擦干呢。。。
就像言情小说里常说的那样,爱情是巧克力,所以,爱情是自讨苦吃。
“很好笑吗?再笑我踹你!赶紧回家,眼睛疼死了!”
你确实眼疼,疼的眼神都不好使了,我这是笑吗?是苦笑!
“好好好。。。”我已经适应了虎姐这种威胁与撒娇并存的说话方式,口中答应着,但车依然保持着一个平稳的度,飙车可不是我的专长,特别是现在的车流高峰期,万一出现刮蹭,反而会弄巧成拙。
冬小夜本就是个急性子,正要抱怨,她的手机响了。
“喂,晨姐,有事吗。。。我?在路上。。。哦?你挺闲的嘛。。。今天?”冬小夜瞥了我一眼,扭过头去,道:“今天不行,家里有点事。。。”
估计朱丹晨是想虎姐了吧,最近时不时就会给她打个电话,煲煲电话粥,每次都能侃个没完没了,我从来没问过冬小夜,她的话费是不是局里给报销啊?真若如此,她就是个十足的**分子。。。
果不其然,话题很快就转移了别的地方,从吃喝聊到电视剧,又从电视剧聊到了吴乐峰来我家吃饭的事情,好在虎姐守信,即便对面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有关慕睿和依婷,她也是只字未提,饶是如此,也把朱丹晨嫉妒的不行,当然,虎姐的手机没开免提,我听不到朱丹晨羡慕的言语,只是根据虎姐的得意忘形推断出来的。。。这妞连眼睛痛都给忘到脑后了,一通海吹,我都开始同情她口中的那位吴乐峰先生了,仿佛天生就是虎姐的奴才一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怪不得常言有曰:宁心天下有鬼,不信女人的嘴。。。太不靠谱!
等虎姐挂电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到了我家楼下。
“等等——”虎姐拉住正要下车的我,侧头瞄着她那边的后视镜。
“怎么了?”
“刚才进小区的时候,有辆停在门口报亭的摩托车跟在咱们后面,车眼生,人也眼生。。。”
我回头看过去,的确有一辆气派的蓝色雅马哈摩托从我们的车子后方缓慢的横向经过,冬小夜觉得那辆车惹眼也不是没有点道理,一来,那辆明显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娱乐价值过了实用价值的摩托车,与这个老旧的小区实在是格格不入,二来,则是因为驾车的那两个人。
先,那两人穿了似乎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赛车手专用的衣服以及头盔,其次。。。从身型判断,我确定那二位都是爷们,可后面那位却搂着前面那位的腰。。。要知道,那辆摩托几乎是以爬的度在前进,为了稳当,驾驶者的两条腿一直垂在下边,可能下来推着走都比骑着更省力,显然他们只是在享受同程一骑的那种亲昵。
虎姐小心过头了,真要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从打扮到做派,那二位未免也太吸引人们的眼球了,看到他们慢吞吞的消失在视线中,去了后面的单元楼,我才从那强大的视觉震撼中回过神来,叹道:“你太敏感了吧?这个小区出租的房屋,有将近三分之一租给了那些因各种缘由不愿意或者不方便住在学校宿舍、而经济条件又很宽裕的大学生,那二位说不定是来看房子的,又或者是来这里找朋友的。”
虎姐干咳一声,掩饰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俩个大男人亲昵的可疑,真要是来这里租房同居的,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们俩同居,又不是他们俩跟我同居,”我推门下车,道:“我不觉得恶心,你这是对同性恋人士有歧视,不是我说你,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您的思想也该解放了,爱情是自由的,同性恋怎么了?爱情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的,就好像国界和年龄不是爱情的障碍一样,种族和性别也不是障碍。”
“你这话我听着别扭,”虎姐亦下车道:“你的意思是,人和动物也能生恋爱关系?”
某贱嘴习惯性的嘴贱,“我和你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虎姐强有力的回击道:“对哦,你是禽兽。”
“。。。”这孩子有长进,居然噎到我了,“朱丹晨约你吃饭?”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转移话题的。
虎姐没有回答,而是忽然转身向楼角望去,一瞬间,她散出了强烈的气场,那压迫感令人窒息,但她的视线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者物,而且。。。她的眼睛还泪蒙蒙的呢,就算有谁在那里她也未必看的清楚。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我觉得有人在看我。。。”
这个时间在小区里闲逛的人有很有,你是美女,被人看也很正常吧?怕她得意,这话我没说,“你这样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人家不看你看谁?都以为你是做贼的呢。”
冬小夜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用手背擦抹眼角渗出来的泪水,弱弱道:“被你说中了,今天一天我都觉得很心虚,特别害怕别人看我。。。”
无意中又碰触到不该说的话题了,我刚想说点什么,冬小夜一边推我进楼,一边说道:“晨姐是约吃饭,但不是约我,是约你,我替你推了,赶紧回家给缘缘道歉去。”
“约我?”
“你前阵子不是给繁繁和奶奶买了一大堆新衣服,顺便也给晨姐买了两套吗?还有一些化妆品什么的,晨姐说想找个机会当面谢谢你,前几次她想约你也是为了这事。”
“我什么时候给她买过衣服?”我不由皱起了眉头,刚将苦儿和老人送去朱丹晨学校的时候,我确实给一老一少买过两套衣服,但那之后我就没再买过了,而且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去看过她们,本来想将楚缘以前的旧衣服收拾一下给苦儿送过去,也因为一直没回过家而耽搁着,就更别说给朱丹晨买衣服了,再说,我也不知道朱丹晨的身高体重啊,要买也不能乱买吧?
冬小夜天天和我在一起,我买过没买过她会不清楚?
“你不用看我,我也知道不是你买的,肯定是墨家人干的,”冬小夜道:“和风畅捐款给晨姐的学校一样,这事也是故意记在你头上的,今天我问过墨菲,她没承认,大概是她大伯做的吧,墨菲也这么说,因为给晨姐学校捐款的事情,就是她大伯一手操作的,那位老人家很擅长利用人情收买人心,不直接讨好你,而是去讨好你周围的人。。。你说他怎么不讨好讨好我,给我也买两套呢?我都好久没买过新衣服了。。。”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意思很明白——你给我买两套吧。。。
无视,装没看懂。
“他买了你敢要吗?不怕人说你受贿啊?”我问道:“那几件衣服是谁交给朱丹晨的?”
虎姐识破了我是故意不接她话茬的,哼道:“小气!”
“大姐,我的工资都被你拿去买了零食和啤酒,想要新衣服,行,把酒戒掉先!要不就等我涨了工资再说。”
“小气!”虎姐又斥了一句,不过已经没了底气,事实就是如此,她还有那两个丫头,一个月能吃掉我将近一半的工资,而且家里的其他费用也是由我一人承担,包括她们三个人的零花钱。。。
一想到三个臭丫头的零花钱,我就有一肚子苦水要倒。楚缘,典型的守财奴加敛财狂,每个月领三份零花钱——后妈给一份,老爷子背着后妈给一份,然后再从我这勒索一份,她也不乱花,全存进银行了,也不知她攒那么多钱要干什么,始为自己准备嫁妆了?会不会太早了点?
东方就不用说了,离家出走的时候身上一毛钱都没带,揣着两张信用卡,还被她那个狠心的老娘给冻结了,现在是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加花我的,奇怪的是她从来没脸红过。。。
至于虎姐,虽然与父亲的关系似乎不太好,但她每个月大部分的工资都寄回家了,留在手里为数不多的那点钱,也冒充假大款添进了朱丹晨的学校,变成了板擦和粉笔。。。她那份零花钱,是某贱人秉着家里的丫头一视同仁的伪原则主动支付的。。。
只是这三个丫头就快把我吃残了,所以之前才会感慨,墨菲那样的大小姐,我是铁定养不起的。。。她们让我看清了现实的残酷。
“晨姐说,是个白领打扮的女孩直接将衣服送到她家去的。”
我正想将之前的问题再问一遍的时候,冬小夜终于回答了我。
“那个女孩告诉她的?说东西是我送的?”
“嗯,她自称是你的同事,你太忙了,拜托她替你送过去的,不过那天晨姐跟我一说我就知道不是你送的,”冬小夜道:“衣服和化妆品是清一色的名牌,晨姐说光她那两件衣服价格就过万了,你哪买得起啊。”
两件衣服价格过万?!毫无疑问,那是墨亦之的手笔。。。可我还是感觉怪怪的,我已经答应留在风畅了,墨老狐狸还用继续这样讨好我吗?‘多此一举’,不太像他的行事风格啊。。。
说着话,我们已经爬到了四楼,捅开门,我第一件事就是瞄鞋柜,楚缘霸占我的那双人字拖不在柜子里,亦就是说,那丫头回来了。。。
“哼——”
听到开门声的我家妹妹从本属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上星期五离开家时穿的那套略显宽肥的校服,冷哼了一声,便开始了与我长时间的对视,那种目光我简直太熟悉了——好像应该丢在菜市口垃圾桶里的死鱼烂鱼被谁扔到她面前似的。。。
把不爽写在脸上的妹妹大人在漠视了我三十秒后,才开始移动脚步,以我为原点,围着客厅绕了个大圈子,目的地却是我身后一步远的冬小夜,“小夜姐姐,你回来了——”
我身上有死鱼腐烂的味道吗?从我身边经过会沾到你身上吗?!干嘛绕着我走?!
臭丫头摆明了是故意气我!
“你的眼睛怎么了?好红。。。”
“有东西进到眼睛里面去了,没事,洗洗就好了,”冬小夜抚着楚缘的头,笑道:“还在生你哥的气?怎么不和他打招呼?”
楚缘瞥了我一眼,不答反问:“小夜姐姐,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熬?”这个字让虎姐有些摸不着头脑。网址
楚缘字字重音,道:“我爸当着他的学生和他学生的未婚妻,夸了我整整一个晚上!”
冬小姐懵了,她无法理解楚缘的羞愤,“夸你还不好?”
有如此一问,可见虎姐一定很少被父母夸奖。。。
被人夸当然好,但是被人过分的夸奖,就未必好了。。。对于楚缘无视我的那些许不满消失了,这丫头,太值得同情了。。。
“好什么好啊!”楚缘激动的小脸紫青,“我就坐在人家面前,爸他一个劲的王婆卖瓜,夸我多么多么懂事,多么多么乖巧,多么多么优秀,快羞死我了,不管是什么话题,他最后都能扯到我身上,如果你看到人家那种连话都插不上的尴尬表情,你绝对不会说被夸奖是什么好事!”
小丫头想到了昨晚的煎熬,眼泪都飚出来了。
楚缘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别人总把她当做小孩子,然而在老爷子眼中,她却永远都不会长大,一旦他炫耀起自己的宝贝女儿,连我都忍不住替楚缘害臊,因为老爷子的说话方式太容易惹人误会,偏偏他又没啥自觉,自己完全意识不到。
例如,老爷子有句逢人必讲的话:‘我家闺女可懂事了,家里来了客人,叫人问好,沏茶递水,不用教’,像这种话哪是夸啊?这不是骂我家小姑奶奶吗?她今年都十六岁了,向客人问好,给客人上茶,还用人教吗?是理所应当才对!
事实上,老爷子指的是楚缘六七岁时的事情,可他一夸就是十来年,仿佛那还是昨天的事情,楚缘今天依然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这让我已经十六岁的妹妹情何以堪?而且。。。性格内向的楚缘不擅交流,腼腆怕羞,除了基本的礼貌用语,她在人际关系方面的表现甚至还不如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您还可劲的夸她,岂不会臊的她无地自容?
所以楚缘才最反感家里来客人,最害怕老爷子带她一起出去和生人吃饭,爸妈还有周围的人一直觉得我俩感情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人前,楚缘总会躲在我身后。
如果我一本正经的、没完没了的夸奖你,你也有受不了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楚缘的脸皮,是很薄很薄的。
冬小夜有点体会楚缘的感受了,“这么个夸法,是够人一呛啊。。。”
“是谁害我的?”楚缘没看我,但话缝却拐着弯儿的朝我刺过来,“某人昨晚只要说一句话我就不用遭受这种屈辱的,可他却假装糊涂,故意推我下火海!他都故意无视我了,我干嘛要理他?”
我干咳道:“跟爸妈出去吃饭应酬而已,还‘下火海’,太夸张了吧?”
“我没和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臭丫头,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哥!”
“你是骗子!”
“我。。。”
“大骗子!”
“。。。”
得,‘骗子’加‘大骗子’,噎的我哑口无言,这丫头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对于我与流苏的关系依旧耿耿于怀。。。话说她前几天不是已经不提这事儿了吗?
“南哥哥,你回来了啊,”东方刚才可能是在房间里换衣服,这时才叼着一根雪糕慢悠悠的走出来,粉红小吊带,白色平角裤,打扮清凉可爱,似乎新染了头,金澄澄的,更像洋娃娃了,径直走到楚缘面前,用训斥的口吻道:“缘缘,不是跟你说了好几遍吗?不要跟南哥哥怄气,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早就告诉过你,他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每次被骗你都要生气,你说你是在跟谁过不去?他要是把你当回事,不就不骗你了吗?你呀,天真,忒把自己当回事了,傻不傻啊?”
草,这个毒舌小娘皮。。。恼死我了,我不记得我得罪过她,可这小娘皮最近却总是针对我,就这态度,冬小夜也敢说她对我有好感?可见,虎姐一早就被葱头蒙蔽了双眼。。。
“好了,缘缘,你哥昨晚也不是故意对你见死不救的,原因姐姐待会跟你说,我先去洗洗眼睛,还有你,小东方,不许煽风点火,本来今晚有同事拉你南哥哥去聚会,都被他给推了,就是为了回来跟缘缘道歉,你说他是不在乎缘缘吗?”
哥们感动啊,冬小夜居然帮我说话了,若换做以前,哥们想都不敢想,只要虎姐不落井下石,我就谢天谢地了。
爱情会改变一个女人,果然如此。
【ps:人若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俺今天买了把美工刀,拆包装的时候居然割伤了两根手指头,伤口不浅,汩汩流血。。。难道是虎姐报复俺,怪俺弄伤了她的手?报应啊。。。】
虎姐的话在家里是很有分量的,尤其是对楚缘,楚缘对冬小夜的好感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除了东方,我从未见过楚缘与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能够相处的如此自然。
与其说楚缘是性格内向,我倒更觉得那更像是戒心,所以她与冬小夜的亲近,本就是信任的一种体现,故而听冬小夜这么一说,小丫头不禁朝我望过来,见我点头,她又赶紧装作不屑的扭过脸去,脸蛋却染上一抹羞红,显然,她相信冬小夜说的——我很在乎她。
然而万恶的东方小娘却很不识抬举的哼唧了一句,“天知道这是不是骗人的一种手段啊?话说南哥哥骗女孩子可是很有一手的。”
我家妹妹眼神一变,显然对此话大是认同。
你个死丫头片子,我上辈子是不是欠过你啊?还没完没了的跟我过不去了!哥们黑着脸,道:“我骗过你吗?好像我总是被你骗吧?”
东方亦是小脸一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娘皮语调不高,但火药味儿很重,连冬小夜和楚缘都看得出来,那是被人戳到软肋而恼羞成怒的反应。相处这么长时间,大家对东方怜人的脾气秉性都太了解了,孩子不坏,但嘴里没几句实话,算不上恶意,大多是些荒唐的玩笑,例如‘我换下来放在浴室的内裤不见了,是谁偷走了’之类的,家里就我一个男人,若她的内裤真的被人拿走了,你们说楚缘和冬小夜会怀疑谁?类似于这样的栽赃嫁祸是屡见不鲜的,久而久之,大家难免将她定型为‘喊狼来了的小孩’。
“你没骗过我是吧?那太好了,过来,坐,”我坐到沙上,对东方勾了勾手,“咱们先聊一聊你上次跟我说吃烧烤,却拉着缘缘大晚上的跑到世纪影城附近的地下通道里究竟想买点什么小玩意儿,然后再聊一聊,你每天半夜偷偷上网都干些什么,居然让我的电脑中毒瘫痪,不得不重装系统,害我保存在电脑里的文件全部消失的。”
“我。。。”东方怜人顿时慌了手脚,我把我的脸皮都借给她,料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冬小夜承认她去地下通道是买未成年人不能看的片片的,她经常半夜起来用我的电脑上成*人网站。
小娘皮面红耳赤,哪还有半点气势啊,跑过来摇着我的肩膀,嗲嗲道:“南哥哥,你不是跟缘缘说那些事情你不追究了吗?”
那点事冬小夜也知道,只是不好教训这俩丫头而已,可能是怕她们俩尴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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