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题妹妹恋上我-第5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怄は嗟泵舾校业氖稚晕⑾蛏弦换髡耸疲懔⒓幢两袅松硖澹婧於嗟幕毓防磁猓硖逡惨虼吮涞酶林亓恕!!!�
草!我摸的是你左腿,你右腿颤什么?!
舒童自己一点力气都不用了,身体所有的份量全部由我承担,我哪还坚持的住?从胸腔顶到嘴里的一口气再也含不住了,气一泄,我的身体便随着舒童一起,开始像湖面倾斜。
“楚南,你不能这样!”舒童的脸离水面越来越近,急的哇哇大叫,“刚才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别开这种玩笑可以吗?我我我我、我不会游泳!”
舒童按在船头的手并不足以挽救她,反而因为重心的下沉,将小船推离了岸边,本来泊船过来的工作人员已经跑到了我身后,再坚持那么零点几秒都可以,却因为少了水面上的那个支撑点,最终功亏一篑。。。
和舒童一起跌落水中之前,我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这是你他+妈第二次害我落水!”
没错,是第二次。。。
“扑通——”
其实我大可以松手,让舒童自己掉进水里,然后我再把她拉上来,没必要陪着她一起扎进去的。。。但我居然神奇的忘记了这个聪明的方法,因为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上次在垂钓度假村时落水的情形,我竟莫名其妙的恐惧:我的手机又要泡水报销了吗?!
不行,这个手机,和楚缘的那个,是一对儿啊。。。我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想到今天下午,楚缘为了要回自己的手机而与东方吵架,想到性格高傲她为了一个手机而向吕思齐真诚致谢。。。
我干脆的放开了舒童,尽管我已经不能避免落水的杯具了,却在重心彻底失衡前的最后一瞬间,脚下发力,将身子拔高跃起,最大限度的延误了落水的时间,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向着身后甩去——我确定,这是我二十四年人生里反应最快,手脚最快的一次,我不知道手机会落在哪里,但我肯定它不会落在水里。。。
警示牌上写着湖边水深一米五,实际上要更深一些,但也不过一米六、七,而且湖底沉放了一层石子,没有淤泥,对我这种身高的人来说只要站直了身子,即便不懂游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对于小舒老师来说,却正好没过了头顶,所以,本来没有危险的我,遇到了最危险的事情——丫的在水里死缠着我,又挠又抓,最后勒住我的脖子,差点把我活活憋死在不深的水里!
等我抱着舒童浮出水面的时候,这妞已经喝了一肚子水,折腾的没有力气了,她剩下半条命,却差点搭进我一条命。。。我喝的水绝对不比她少,幸亏体力比她好,不然我俩谁也上不来,本来还要跳水救人的好心人们,见她在水里扑腾的那么欢实,吓的都没敢跳。。。
明明是舒童自作自受,餐厅却主动承担了责任,认为是自己的安全硬件存在隐患,对于顾客不慎落水的风险评估不到位,没有在必要的地方安排救生人员,为此不但退还了后妈和悦姐支付的饭费,还要额外补偿我们一笔损失——我们俩的衣服、钱包、以及舒童的手机,都湿的一塌糊涂。
这顿饭吃的,果然有‘湿意’。。。
喝了一肚子水,干呕了老半天,吃饭的心情和胃口一点没剩下,所以退回来的饭费我欣然接受,至于赔偿,我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去接,谢绝之后便拉着走路打软的舒童灰溜溜的离开了。
溺水本无碍,但惊魂更伤身,舒童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离开餐厅没走几步便开始打晃。。。
麻痹的,都说现在的出租车禁止拒载,可我们连着拦了四五辆车,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我们上车的,理由很简单——太湿,不但人湿,钱也湿。。。
倒也难怪,现在我俩身上加起来,唯一不湿的东西,仅有我那被外壳被磕花了的手机而已。。。打电话求助?拉倒吧,还不够丢人的呢!
坐公车?我看了看紧紧裹着我的湿外套,提着两只鞋子坐在路灯底下发抖的舒童。。。弄成现在这个模样,恐怕打死她她也不会坐公车的。。。
“打车打不到,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抬头看了看大暗的天空,潮湿的味道预告着雨水已经接近,我对舒童说道:“一,去坐公车。。。”
“不去!”果不其然,毫无表情,目光呆滞的舒童头也没抬,木然中干脆的否决了。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二,走回家。。。”
“我走不动。”舒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嘴唇苍白的像个死人。
“那你想怎么样?”我肉皮发紧,这妞还在怪我没拉住她,害她掉进水里,可丫也不想想,若非你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
舒童终于仰起头了,冷冷的看着我,道:“你可以不管我,自己回家,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你可以让我自生自灭。”
屁话!不管你?大晚上让你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坐在大街上?以你现在这副德行,就算没人过来流氓你,你自己也会病倒!舒童的倔强让我不由想到了以前的楚缘。。。
虐待自己,惩罚自己,是我这辈子最反感的事情!
“你少他+妈跟我闹别扭,”我的火气有点压抑不住了,“如果我非要管你呢?”
“那你就背我回家。”
“什么?”我以为舒童是在和我闹气抬杠,不想让我管她呢,没想到她根本没有虐待自己的意思,而是想虐待我!
她顶我我来气,现在她不顶我,我更来气——你丫还有点尊严没有?既然当我是仇人,就不要这么快就向我妥协!
“我真的走不动,这个模样又不能去坐公车,跟你在一起,出租车不载我,不跟你在一起,他载我我不敢上。。。你现在也只有两个选择,一,别管我,二,背我回家,”舒童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不管我,我会有两种下场,一,病倒,二,被流氓非礼,不管是哪一种,我想我明天都不能上班了,但我明天有课,是缘缘她们班的课,所以我希望你回家之后帮我转告缘缘,让她明天替我去教导处请个假,至于说我病倒了还是被非礼了,你看着办。”
这个该死的天然呆。。。哥们的眉头在抽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是请求,再说,你跟我说缘缘生病的时候,我也有替她请过假啊,当时我可没有和你默默唧唧吧?”舒童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我,道:“你放心,今天发生的和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会说的,就算是苏苏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哪怕我真的病倒了或者被非礼了,我也绝对不告诉苏苏是你干的。”
“你真的是教语文的?会说话吗?我什么时候非礼过你?!”
“你真的是教语文的?会说话吗?我什么时候非礼过你?!”
舒童苍白的小脸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回避过我的目光,哼唧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敢说你没碰过你不该碰的,没看到你不该看的?那就是非礼!”
“我没碰过不该碰的。。。”
“这里你应该碰吗?!”舒童没等我说完,突然劈开双腿撩起湿漉漉的裙摆,露出半截大腿,指着内侧的一块青紫,红着脸道:“证据还留在上面呢!”
“你干什么呢?!”哥们一纯情大男生,哪见过这个啊?而且还是在大街上。。。虽然没有路人,可你对面却站着我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与你关系微妙,将来可能是你表妹夫的男人,你丫撩大腿给我看,未免太不雅观了吧?!我又臊又气,俯身要扯她裙子把大腿盖起来,可转念一想,我要是去扯她裙子,她还不把‘非礼勿动’的帽子扣给我?于是又慌忙的转过身去,来个‘非礼勿视’,“我那是身不由己,为了不让你掉进水里。。。”
舒童费力的站起来,没好气道:“可我最后还是掉进去了!”
“我今天右肩摔了一下,使不上力气。。。再说,要不是你想推我下水,至于搞成现在这样吗?我要是没想把你拉上来,当时直接撒手不是更好,还用得着陪你一起狼狈?”
“好,这个算我活该,但‘非礼勿视’总没冤枉你吧?”舒童绕到我身前,与平时的腼腆保守相比,她现在的一言一行都相当的泼辣,双手抻着抻着领口,抖着裹在身上的湿西服,也不怕领口敞开了被我看到里面的春光,质问道:“这衣服是你主动脱下来套在我身上的吧?你不会告诉我这是怕我冷才脱给我穿的吧?我没听说过湿衣服也能保暖的!”
哥们脸有点烫,但更觉得委屈,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他+妈还有点良心没有啊?要不是我眼贼,在托你上岸之前注意到你的连衣裙变成了半透明的,你早被全世界的人看光了!当时有多少看热闹的举着相机拍咱俩呢?
舒童咄咄逼人的眸子里突然弥漫起一层水雾,没等我反应过来,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沿着光滑的面颊滚滚掉落,她使劲咬着嘴唇,含糊不清的抽噎道:“你知道我现在这样看着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吗?不想活!我觉得我已经没脸活下去了!找你冒充男朋友去敷衍我奶奶,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选择!包括今天遇到你!你知道我为了今天的相亲挣扎了多久,下了多大的决心?我鼓足了勇气想要和你做个了断,结果撞见的人,居然又是你!世界大了去了,为什么我的世界偏偏这么小?好像只有你一个男人似的!我最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都被你看到了,好吧,我认了,我承认你是我的克星,我承认我在你面前已经找不到尊严了,我放弃了,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已经没有形象可言,我轻浮,我不懂的自重,我成天说着幼稚的谎言,然后幼稚的圆谎,我枉为师表,甚至枉为女人。。。但那只是你的看法!至少我自己很清楚,我还有我的矜持,就算我做了再多的蠢事,我还是懂的自爱,给自己留有底线的!所以不能接受,你连我的身体都看到了!你让我没有了底线,你将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夺走了!对,我不要脸,我不在乎失去尊严,但。。。但**我接受不了!”
果不其然,舒童今天相亲,与我是有关系的,尽管我听不明白她相亲为什么是和我做个了断,我也没心思去琢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丫最后那顶大帽子扣的有点太离谱了!
“你说话说清楚了啊!你把身失给谁了我不知道,总之不是失给我了!我对你什么都没做过,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要说谎——”舒童不再咬着嘴唇了,她咬牙,问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聪明的哥们想说‘我哪知道’,但她的眼神比她的话还挑衅,我能骗她,但我不能骗自己——哥们是纯爷们啊!
“黄色的。。。”
我话音未落,舒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天色那么暗,还是在水里,你都看的清清楚楚,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清楚的?这还不叫**吗?!”
“我只看到你胸罩的颜色了!”舒童的帽子扣的太大,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去婉转了,这妞嗷嗷的哭,万一有个路过的,还以为我对她做过什么呢,“能看清颜色是因为当时我抱着你,脸就贴在你胸口上。。。”
舒童哭声一窒,就在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的同时,她又一次嚎啕大哭,“我没说的你都自己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哥们急道:“我又不是存心占你便宜!我不抱着你你就淹死了!而且是你自己抱上来的好不好!”
“反正你是不该看的全看了,不该碰的也全碰了!就算我再下贱、再没有尊严,我也是个女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哭都不行吗?啊——啊——啊——————”
我说不清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朝我吼,但我终于明白了,她闹情绪的原因,竟是因为我好心将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从而证明我看到了她的身体。。。
舒童错了,我很清楚她不是那种不懂得自重的女孩子,相反,她还是个传统的几乎与时代脱节的古板女孩,细细想一想,也不怪她如此在乎,柳晓笙追了她一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我却。。。
“我只是问你想怎么回家,没拦着你哭。。。”
“你把我扔在这里自己滚蛋不就行了?谁用你管我?!”
“不是你让我背你回家的吗?!”
“那你还问我想怎么回家干嘛?!”
“我。。。”我他+妈觉得你不可理喻!又不想我管你,又要我管你,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了,合着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啊?
“你就是个坏人!破坏了我全部生活的人!啊——啊——啊——————”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喊。
但我知道,她挤压在心底的很多东西,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在被她怒视着的、仇恨着的我面前。
凄冷的街头,这妞发了疯似的叫喊着、哭嚷着,流不完的眼泪和单一的音调,让我渐渐感觉到,她发泄出来的,可能并不单单是今天掉进水里或者是被我吃了豆腐。。。姑且算是我吃了她的豆腐吧,也许真正让她生气的,并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而是我这个人的存在。。。
大概,也许,可能。。。我真的是好心办了一件坏事。。。
舒童喊的嗓子都嘶哑了,气喘吁吁,似乎是无力再哭再叫,竟突然扑进我怀里,在我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我疼的眉头紧皱,却没有推开她,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眼泪,是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
鬼老天要将‘湿意’进行到底,一个帅哥背着一个美女,慢吞吞的行走在小雨中,女人的头枕着男人的肩,似是在轻声密语,而男人始终面带微笑,任由水珠从发梢滴落,多么和谐的一幕啊,是不是很有诗意?但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觉得——哥们那双价值五百块的皮鞋因为灌过水的缘故,每迈出一步,都会发出一种‘吱呀吱呀’的怪声,很抓心,听到这种声音的人,没有几个不皱眉头的。。。
还有,那个套着男式西服的女人貌似很乖巧的趴在男人的背上,可她的嘴巴一刻也没闲着,一直像个冤死的女鬼一般贴着我的耳朵重复着同一句台词:“你是坏人,我讨厌你,你是坏人,我讨厌你。。。”
这台词我听了一路,从她哭嚎过之后,她就没说过第二句话。
我比她强,因为我连第一句话都没有C
舒童没矜持,骂着我,说着讨厌我,却还是爬到了我背上;我更没矜持,被骂着,被讨厌着,却还是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并背着她走了几站地,直到此刻胳膊麻木,脚底板生疼,膝盖酸软,好像下一步就是自己的极限,却又总是不断的迈出下一步。。。
我确定,我并不亏欠舒童任何东西,我犯贱,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
像舒童这么古板的女人,是不可能穿着半透明的裙子去坐公车的,尽管她裹着我的上衣,但那只能裹住她裸露的身体,却裹不住她裸露的心理。
像舒童这么迷糊的女人,恐怕出门之前挑选衣服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如果下雨的话,这件衣服会变成半透明的,甚至,她可能没抬头看过天上厚厚的云层,所以连把雨伞都没带。
像舒童这么没用的女人,大概就是清楚自己的没用,才不得不放下架子来依赖我的,哪怕我是她最讨厌的人。。。
她自作自受,但我替她接受了惩罚,步行几站地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当我在她家,同时也是流苏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将她放下来时,她并没有马上从我身旁离开,她的手依然搭在我的肩上,像诅咒我时一样,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不一样的台词,“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右肩,血水将白色的衬衫染红了巴掌大的一块,现在还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我自嘲的笑了笑,道:“我该咬,不解气你可以再咬一口。”
舒童见我转身,略有些慌乱的将手缩了回去,目光闪烁道:“其实你没做错什么,从来都没有,我很清楚。。。包括今天相。。。相亲,我知道里面肯定是有些什么误会的,但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忍不住生气,我骂你是坏人,不是因为你坏,恰恰是因为你。。。你人太好,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困扰。。。我,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想说什么了,总之,对不起。。。”
虽然身上湿透,但我走了一路,故而并没有觉得冷,胸腔里好像燃着一团火,连出口气都觉得火烧火燎,但舒童不一样,她被冻的小脸苍白,嘴唇都没有了血色,说话时声音也在跟着身体颤抖,我根本没注意她都说了什么,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你什么都不用说,赶紧回家换了湿衣服,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不行,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舒童将鞋子丢在地上,扶着我的胳膊,一边往脚上套,一边说道:“让苏苏看到咱俩在一起就麻烦了。。。”
“怕什么?”其实我也怕碰见流苏,但看到舒童如此反应,还是忍不住强调道:“咱俩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没有,我有!”舒童似气恼,又似哀求,红着小脸望着我,道:“我只跟她说今晚是和几个女同事一起去吃饭,可她根本不信,本来就八卦似的乱想呢,看到咱俩一块回来,而且还是这个模样。。。我不是怕她想歪了,因为我可以解释,可。。。可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告诉她,不想让她替我瞎操心,你明白吗?”
你是不想告诉她为什么跑去相亲吧?也对,如果舒童要向流苏解释为何会与我在一起,就不得不提相亲的事情。。。
“那你就说咱俩是偶然碰到的。”
舒童执拗的摇摇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撒谎了。。。”
虽然舒童的感慨是针对她自己,但哥们还是老脸一红,心里嘀咕,这算撒谎吗?咱俩确实是‘偶然’遇见的。。。
“可你这样子,实在让人不放心啊。。。”
“歇了这么久已经不碍事了——”
没等我说完,舒童已经穿好了鞋子,拔腿就跑,生怕我坚持送她上楼似的。
“喂!”我喊了一声。
“什么?”跑远的舒童顿住身子,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往前迈一步,她往后退一步。。。草,你真以为我多么愿意送你上楼呢?
你丫早就能自己走了吧——这话我想说,没说,看着舒童挂着些许的迷惑的俏脸,我深深吸吐一口,旋儿故作轻松的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跑去相亲,但我看的出来,你并是很想来相亲。。。”
舒童嘴硬道:“谁说我不想?”
“你已经将‘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
舒童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脑门,好像上面真的写了字似的,慌道:“那、那是因为我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你。。。”
“在你还没发现对象是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将‘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我不等舒童再否认,继续说道:“其实呢,小舒老师,每个人的生活中,总会出现一些这样或那样的困难,当我们面对这些困难的时候,其实是有很多种解决方法的,勉强自己一个人硬撑或许是一种方法,但一定不是最好的方法,别忘了,你并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还有朋友,有时候,选择去依赖别人,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何况你是个女孩子。”
舒童怔怔的望着我,那漠然的目光看的我浑身不自在,她沉默了小会,才轻叹了口气,道:“女孩子就不能硬撑?就应该依赖别人?大男子主义!”
舒童固然是反驳我,可也默认了自己的确在硬撑着什么,“你依赖的不是别人,是朋友。”
舒童黯然道:“朋友分很多种,我没有可以依赖的朋友。”
“怎么没有?”我道:“我不是吗?流苏不是吗?”
舒童欲言又止,结果只是嘴唇动了动,意识到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没有习惯性的抬杠否认,似乎在挣扎什么一般,她又沉默了一会,垂下头,小声说道:“苏苏帮不了我。。。”
如我所料,舒童并不是那种坚强到可以自己撑起一切的女人,她充其量是表面要强,内心深处却渴望着别人的帮助,她之前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跑去相亲,却又希望我不断的追问,就是这个原因,有点矛盾,可并不复杂,舒童的性格,太简单了,简单到可以被人一眼看透。。。
某个伪善的人多么希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句话是‘你们帮不了我’,而不是‘苏苏帮不了我’啊。。。
哥们大话都说出去了,还能往回收吗?我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我呢?”
之前我不想问舒童为何相亲,就是因为我不晓得该如何帮她,但那次的回避让我很内疚,甚至开始鄙视自己,所以我决定弥补那个错误,尽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