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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妹妹恋上我-第5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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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缘的脸也很红,像冬小夜,但她眼中却没有冬小夜之前的朦胧与呆滞,或者此刻的慌乱与惊颤,只有羞怯与闪烁之后的坚定和勇敢,“我要睡了,但是有几句话,不说我睡不着。。。”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冬小夜,然后对楚缘道:“你说,哥听着。”
楚缘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好像给自己壮胆似的,连续这样吐纳了好几次,才轻声说道:“我知道我是个让你头疼的妹妹,但你一直都在忍耐我,疼着我宠着我,即便我惹你生气了,你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告诉我。。。我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生我的气,但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你没有像过去一样烦我讨厌我,我真的很高兴,我没办法保证以后会不会继续惹你生气,但是我能保证,我今天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哥,我爱你!”
我的心脏差点爆掉——这丫头前面说的一本正经,含蓄而婉转,可最后的最后,她竟然当着冬小夜赤+裸+裸的说了一句她爱我!
我无法形容这一刹那的恐慌,但我紧接着发现,冬小夜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惊讶,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感到惊讶,反而没有了方才的紧张与浮躁,有些感动,有些羡慕的望着我们兄妹,我这才搞明白,虎姐将楚缘的‘我爱你’,理解成妹妹爱哥哥的那种亲人之间的爱了。。。
这倒也难怪,也许只有我觉得楚缘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来是不可思议的,而在其他人,包括爸妈看来,对我过度依赖、喜欢粘着我‘撒娇耍赖’的楚缘,说出如此亲密的言语,一点都不奇怪——是的,楚缘两面三刀的性格,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
我怔怔的望着楚缘,她看出了我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羞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狯与得意,果然,这个机灵鬼是知道冬小夜不会想歪,所以才当着她对我重复了这三个字,是故意吓我吗?
下一秒,楚缘给了我答案——她不是吓我,恰恰相反,她是想问我要一个可以让她安心入睡的答案。
“我都说我爱你了,可你还没有回答过我,你。。。爱我吗?”
我微微一愣,然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我笑了,好像一整晚都压在心口上的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似的,顿时感到一阵解放了的轻松,“爱,哥也爱你。”
着可怜巴巴的楚缘露出的欣喜与欢悦,我感到无比的安慰,楚缘没有像妖精一般,问我对她的爱,到底是哪种爱,即便冬小夜不在,我想她也不会问。
因为我了解她,就像她了解我,因为她不敢问,就像我不敢答,所以,她问了一个更大胆,却由不得我不回答的问题。
爱,是不用遮遮掩掩的喜欢——楚缘,向我要了一个承诺。
。
当楚缘回了房间,冬小夜揉着沉重的脑袋站了起来,昏昏噩噩的说道:“不行了,我也得去睡觉了。。。”
“嗯?等会儿啊,”我亦起身,挡在她身前,道:“你刚才话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说呢,你觉得缘缘怎么不正常了?”
也许我在乎的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而是冬小夜究竟看出了什么。。。
“不用说了,”原本只有五分醉意的冬小夜,现在却醉了十二分一般,“不正常的可能不是缘缘,而是我。。。突然觉得,今晚反常的人好像只有我,我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冬小夜是不正常,她只是怀疑自己醉了,结果她就真的醉了,茫然与迷惑让她的双眼更朦胧,顺从了自己的不自信,她的舌头也跟着变得肿大,揉着揉着太阳穴,她的身子都开始晃悠了,忽的向旁边一歪,她竟重心失衡,朝着茶几栽过去,太夸张了吧?!
我忙掺住这妞,好气又好笑道:“醉没醉你自己不知道?刚才还没事呢,突然就晕成这样儿?”
“我刚才就有点晕,现在好像更晕了,我应该就是醉了。。。楚南,你说,我今晚是不是很反常?”冬小夜费解道:“我这一个晚上都在干嘛?莫名其妙的换上一套自从买了之后就从来没穿过的内衣,跑到浴室里臭屁似的照镜子。。。我每天早上洗脸都不怎么照镜子的,大晚上的我臭美什么啊?然后又打着手电撅着屁股在你外衣上找头发。。。我已经从口袋里翻出了干洗店的条子,还疑神疑鬼的,这不是发神经吗?之后更离谱,被你看到光溜溜的样子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看见缘缘穿着内衣跑到你跟前,我紧张的大呼小叫。。。你说我一晚上干过一件正常的事儿吗?缘缘跟我随便说两句话,我就心虚的直打磕巴,总觉得她看透了什么。。。这哪是缘缘反常啊,分明是我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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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断更还要继续,眼睛的胀痛症状加重了,连闭着眼睛也无法感觉到轻松,还引发了头疼,今天抽空去了一趟诊所,结果还是那一套:大夫认为是用眼过度加休息不足,并经常在这种状态下熬夜用电脑所致。。。
虽然难受,却问题不大,只开了一瓶眼药水,告诉我注意休息就可以了,但大夫建议我一周,至少三到四天不要用电脑,不要熬夜,不要在灯光以及强光下看书等等。。。吓唬我,说现在的症状只是最轻的,若不注意,以后发作的频率高了,会有青光眼的危险。。。
昨天专门冻了一些冰块,下午回到家后,用冰块泡了一盆水放在旁边,试着用冷水冰敷缓解眼睛胀痛,然后码字,疼了再敷。。。此法从四点试到此刻,三个小时,码了不到一千个字,效果实在可怜,而且昨天冻的冰块也已用尽。。。
是非实在是没毅力继续码剩下的那一千多字了,眼睛胀痛偏头疼,让我有点烦躁,总也静不下心来,再请假休息一晚,盼着明天能有好转。
这两天落下的章节,等眼睛好了,事情少了,是非争取给大家补上。
明天尽量更新。
负是非
201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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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小夜与楚缘说话时会觉得紧张,这个我可以理解,我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连我都觉得,楚缘的话是有针对性的,但是。。。大半夜的换上内衣照镜子,以及在我衣服上找头发。。。这个的确是不正常,故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肯定是醉了。。。”虎姐绕过我,晃晃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嘴里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着,“我怎么总觉得是缘缘在吃醋?闹了半天,是我自己在吃醋。。。天啊,冬小夜,你已经不可救药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他们是兄妹呀,再怎么亲热,也是不可能的嘛。。。”
我们是兄妹,所以我们不可能。。。我坐回了沙发,当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终于敢去端茶几上的那杯冰水了,即便喝的不是很急,我仍被呛的连连咳嗽,抹了一把咳出来的眼泪,我望着握杯的那只依旧颤抖剧烈的手,心情复杂的笑了。。。
虎姐一开始就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觉得楚缘回家之后的一言一行,都是在吃她的醋,而最终让她推翻自己这种怀疑的,恰恰是楚缘最后对我说的那些露骨的话。
当‘我爱你’这三个字以一种无比自然的方式从楚缘口中蹦出来的时候,冬小夜反而打消了自己的怀疑,因为,习惯于用逻辑去推理和思考问题的冬小夜,不相信腼腆内向的楚缘,有胆量、好意思在她的面前对我表露出亲情以外的感情,于是,她才开始怀疑反常的人不是楚缘,而是自己,恰好,今晚的她,确实干了点不正常的事儿。。。
将杯子贴到脑门上,试图用那一丝清凉降低大脑的温度,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楚缘那丫头,为什么要当着冬小夜一味的强调我们的兄妹关系?是因为我答应了她,以后不会放开她的手,所以她放弃了那禁忌的爱慕,甘心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妹妹吗?如果是,她刚刚为什么又要当着冬小夜,重复了那禁忌的表白,并婉转的问我要了一个承诺?
楚缘,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以,我终于明白了——今晚,最不正常的人,即不是楚缘,也不是冬小夜,而是,我。
习惯于想太多的我,惊讶的发现,今晚,我什么都没想。。。不,不是什么都没想,而是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情——握紧楚缘的手。。。
光是握紧楚缘的手就可以了吗?楚南啊楚南,这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的,不仅仅是把楚缘保护起来,不让她收到任何伤害,你更需要的,是去搞清楚——兄妹之间产生了这样的感情,这是否一个错误?如果是,那么,谁错了?错了哪里?我们该如何修正这个错误?
这,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对我,还是楚缘。
。。。
一整晚都在胡思乱想,时而为楚缘的表白莫名的发笑,时而又为她的彻底坦白莫名的皱眉,时而亢奋的想要吼两嗓子,时而烦恼的甚至懒得翻身。。。
一次次的在自我安慰之后昏昏欲睡,又一次次的在烦恼焦躁中睡意全无,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屋里却愈发的闷热,也不知是没开窗子的缘故,还是心不静的我自己出了问题,总之,不将空调设定成最低的温度,不让自己以蜷缩的姿态裹在毯子里,阶段性烦躁之后的我就找不到一丝想要入睡的**。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那乱七八糟的脑子里终于灌满了凉气,变得安静了下来,连续几天睡眠不足和今天白天的大运量活动后,潜藏在身体里的困顿与疲惫终于喷薄而出,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让我彻底的击昏,我睡着了,然后,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好像醒过。。。
所以说‘好像醒过’,是因为我觉得我这一夜睡的很沉、很香,甚至连东方一早起床之后就在我身边打扫昨晚被祸害的乱七八糟的客厅我都不知道,等她叫醒我时,唯一还没有收拾过的东西,大概就是我自己了。
这一觉随眠质量很高,但我依旧浑身乏力,主要还是因为不够睡的缘故,东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异样,“南哥哥,你脸色很差啊。。。不会是生病了吧?”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小手已经捂在了我脑门上,“空调是我早上帮你关掉的,雨现在还没停呢,又不热,开什么空调啊?弄不好,你也缘缘前阵子一样,是吹空调着凉了,发烧。。。嗯~奇怪,好像不烧啊。。。”
到东方如此态度,我含在嘴里的疑问怎么也问不出口了,难道我昨晚觉得自己好像醒过,真的做梦而已?
“没事,我就是这几天睡眠有些不足。。。刚六点十分?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难怪天色还如此阴暗,一来是下雨的缘故,二来是确实有点早,要知道,无论是东方还是楚缘虎姐,平时都会睡到我去敲门才肯起床的,东方这不就是反常吗?现在才六点十分,她就已经把客厅打扫干净了,那她几点钟就爬起来了?
念及此,我的疑心又回来了,难道,昨晚不是做梦,而是真的醒过?
“可能是因为昨天想等你和缘缘回来,结果没等到就睡着了的缘故吧,心里老是惦记着,所以突然就醒了,看到缘缘就睡在我旁边,我才发现,天都快亮了,哎,这一觉睡的,太不应该了。。。”
我一直在观察东方的表情,很自然,包括说‘太不应该’时,她同样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表情。。。
如果昨晚不是我做梦,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南哥哥,你和缘缘。。。昨晚。。。那个。。。咳,谈的怎么样?”
东方的这个问题,让我彻底打消了对她的怀疑,看来,我昨晚真的是做梦,就像楚缘说的,虽然有时候会东方会故意表现出幼稚和任性的一面,但那只是她消遣玩乐的一种方式,其实她是个非常成熟稳重的女孩子。。。所以,那种疯狂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她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不,应该这么说,她在我的梦里究竟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是这样的——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而且明明开着空调,我却仍觉得胸口发烫,很是难受。
我想撩被子,胳膊却抬不起来,想翻身,可身体沉重的动弹不得,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便费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我想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一下时间,但这次抬胳膊,却惊讶的发现,不是我的胳膊不听话,而是手臂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也许是被‘夜袭’的次数太多了,我本能的低喝了一声:“谁?!”
问完之后我觉得我问了一句废话,因为墨菲和流苏被我送回家了,会爬到我床上来的,除了冬小夜,不可能有别人,可就在我打算呼出冬小夜名字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居然听到了东方的声音,“东——方——怜——人。”小娘皮阴冷着声音,一字一句,让人毛骨悚然。
“东方?”
“是我,”东方冷笑着说道:“不是墨菲,也不是冬小夜,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困乏异常的我脑子里混浊而沉重,没有思考,也懒得去思考,有的只是不耐烦,我想睡觉,不想说话,只觉得天塌下来都和我没关系,至于谁钻到我的被窝里。。。只要碍不着我睡觉,谁来都无所谓,“你发什么神经?回房间睡觉去。”
“不去。”
“不去?那你要睡这里?”我只想赶紧从疲惫中解脱,道:“你想睡哪都行,只要别压着我就行,难受。”
我不但对东方的讽刺毫无反应,对于她骑坐在我身上也丝毫不觉得惊讶,还不反对她睡在我旁边,现在想一想,如果那不是做梦,也未免太不现实了。
S:眼睛依旧不适,每半小时左右用冰水投的毛巾冷敷一次,感觉比昨天有效的多了,呵呵,虽然还是没码出多少字,但凑上昨天码的那些,也够一章了,希望明天继续好转,感谢大家的体谅和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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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跟你一起睡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我看不到东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羞恼还是气愤,她仍是那副腔调,不喜不怒,不卑不亢,有点不屑一顾,但是非常的冷漠,“你说的对,我就是发神经。。。”
“赶紧给我滚蛋,累着呢,让我睡觉。”难得睡个好觉,被她出来捣蛋,让我很恼,所以连听她把话说完的耐性都没有,我粗鲁的将她打断。
“你想睡觉?好啊,答应我两件事情。。。”
“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还供你零花钱,为了给你腾睡觉的地方我连自己睡觉的地方都让给你了,你还折腾我跟我讲条件?你屁股痒痒是吧?”
“总之你想睡觉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不然。。。”
“不然你怎样?”我又一次打断她,或许是一直强迫自己包容和压抑对东方的不满所致,平时在人前装惯了大度的我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小家子话,“现在给大款做个小三也未必有你这种待遇,还骑在我身上不让我睡觉?我让你去睡觉都是客气的,换成别人,不把你一起睡了都新鲜!”
“你说什么?”东方终于怒了,“你敢再说一遍,我就砍死你你信不信?!”
我也知道自己说的太过分了,但她这话也太拱火,“再不回房间睡觉跟我这胡闹,我就把你脱光了扔到大街上去你。。。信。。。不。。。信。。。我草,玩真的?!你疯啦?!”
东方肯定是疯了,她拿起我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照着我的脸,微弱的光线中,却让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鼻梁上横着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我还是看不到东方的脸,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现实,所以我已经确认我就是在做梦了,一个噩梦,我甚至理智的分析着,这菜刀锋利的刀刃散发到我脸上的寒气,其实是空调的冷风配合着我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效果,可是。。。这效果太逼真,逼真到明知是梦,我还是被吓的心惊胆战。
我不敢反抗,虽然东方和楚缘差不多的这点分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扔出去,但我不敢动,我怕,那刀刃压的太低,低到我轻轻一动,就会割伤鼻子——吕思齐以前说过,东方毁过一个女孩的容,她手持沾满血的裁纸刀,望着一脸鲜红嚎啕大哭的女孩时,那冷漠表情,让吕思齐至今心有余悸。
我觉得,我肯定是因为吕思齐的那些话,才做了现在这样一个恐怖的梦,在梦里,我变成了那个被毁容的女孩。。。
“我还没疯,但我可能会疯,我以前疯过,所以如果我又疯了,理由一定还是一样的——”东方顿了顿,将那刀刃压的更低了,几乎碰触到了我的鼻梁,咬牙切齿道:“缘缘是我唯一的朋友,谁伤害了她,我就会去伤害谁!”
“嗯?”困顿依旧没能让恐惧的我脑子变得灵光些,或许这就是梦的特质吧,我的反应还是异常的迟钝,“缘缘又被人欺负了?”
“曾经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孩。。。”东方没有理睬我的问题,幽幽说道:“我的父亲是个大骗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我恨他,所以我连他长的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因为他,我被人笑,被人欺负,‘野种’成了我从小到大听过的最多的两个字,我没有朋友,只因为我长的漂亮,我家里有钱,我讨厌那些因为我漂亮而接近我的男孩子,也不喜欢那些因为我有钱而接近我的女孩子,于是,男孩子说我傲慢,女孩子骂我嚣张,我连一个真心愿意和我的做朋友的人都遇不到,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就连我最爱的人,也不爱我,她从来不会对我笑,无论我多么努力她都不满意,因为她对我的要求太高太高,我总是达不到她期望的程度,她要我一个人生活,要我去习惯独立,我做不到,我渴望有人关心我,守护我,所以她经常对我发脾气,骂我总也长不大。。。终于,她要求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了,她不再对我发脾气了,可她却依然要我一个人生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我已经长大了。。。”
我沉默无语,我知道,东方口中的那个‘她’,是她的妈妈,冉亦白。。。我对那个女人没有一丁点的好感,甚至是无比的反感,就是因为她对东方的不够重视,可我没想到,她居然可以漠视东方到如此程度——丫算什么母亲啊?!东方已经没有了父爱,她却吝啬的连母爱也不肯给予这个可怜的丫头吗?
“她不爱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城市里,一年也不会回来看我几次,即便回来,也只是陪我吃几顿饭,连句话也很少和我说,我知道她不喜欢和我住在一起,但我还是很期待每年的圣诞节,因为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因为只有那一天,她才会去我的房间,搂着我一起睡。。。南哥哥,你说,还有比我更可怜的人吗?”东方笑了,笑的很苦涩,“我以为没有,但是我遇见了缘缘,我以为被爸爸抛弃已经是最可怜的,但她却连自己的爸爸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以为我没有朋友已经是最可怜的,但是她小的时候,不要说朋友,连一件像样的玩具都没有,我以为背地里被人骂作野种的我已经是最可怜的,原来她小的时候,人们都是在她面前这样奚落和嘲讽她的。。我以为,我爱的人不爱我,已经是最可怜的,但是——她却比我更可怜,因为她爱的人太虚伪!那个人从来不会对她真诚,哪怕她故意惹那个人生气,那个人也会微笑着对她说‘没关系’,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不会露出来!南哥哥,你说,缘缘是不是比我还要可怜?她居然会喜欢那么一个虚伪到冷血无情的人!”
鼻梁上的刀刃因为东方的激动而颤抖着,我无言以对,我知道,那个虚伪到冷血无情的人,是我。。。
“我们是多余的,我们的出现,改变了我们深爱的那个人的一生——我和缘缘被厌恶的理由,也是一样的,缘缘比我还要可怜,但是,她却比我坚强太多太多,”东方轻轻的笑了笑,口吻中多了几丝感动,几丝怜爱,和几丝仰慕,“当我已经放弃的时候,当我开始厌烦的时候,当我开始诅咒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遇见了还在坚持的她。。。不,她从来不觉得那是坚持,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过放弃,她还是喜欢那个人,并且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想要被那个人注意的幼稚的行为,她太可爱了,其实她只要坦白的告诉那个人,说自己很爱很爱他不就好了吗?可她没有,因为她比我还要高傲,她不想用自己的可怜去换取别人给她的爱,所以她一直在想办法惹那个只会对她虚伪微笑的人生气,想要逼到他忍不住撕掉脸上的虚伪,狠狠的打她骂她,夺走她的高傲,她说这是她唯一可以放弃那份骄傲的方法。。。南哥哥,这样的女孩,你说有谁舍得去伤害她吗?你说有谁能不喜欢她吗?”
即便没有刀光闪闪的威胁,我也很难说否,我明白我对楚缘的伤害有多深,所以我更明白此刻爱她有多深。。。
东方比我更幸福,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深深的爱着那个傻瓜一样的臭丫头。
“你的两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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