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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婚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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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8年来的感情更是干净地像张白纸,既没有跟院里哪家小妹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没有看上学校里某个漂亮的女生,或者准确点说,他甚至不太喜欢那些别着蝴蝶发夹,穿着淑女装,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看到男生尤为装腔作势的女孩子。所以同是大院的男孩,同是生得一副好皮相,女孩子们却不太愿意亲近他,少有几个看中他,敢大着胆子接近他的最后都被他的不解风情气地吹胡子瞪眼。所以他从不奢求会拥有爱情,更不想象会遇到能让他爱上的女子。
但是见到钟瑶那一刻,他有瞬间的失神,并蓦得明白了练字时写过的诗句,“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认识钟瑶前钟帅以为女子无外乎两种,或如北方佳丽的修长明朗,或如南方美女娇小玲玲,但钟瑶却巧妙地融合了这两种美,修长却不健硕的身子,玲珑又分明的五官,连性格都是取南北之长,开朗大方,毫不矫揉造作,却也不男孩子气,那声娇媚的“三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扬婉兮,
婉如轻扬”大概就是形容她这样的女子。
短短的十天假期,他们在海边捡螃蟹,在满天星光下分享成长的困惑,她银铃般的欢笑,她俏皮的小动作……就像一缕缕阳光照进他的心里,让爱情的小苗光合,萌芽,开花。
他们恋爱了,一年,两年…十年。十年里,他们几乎一直分隔两地,先是山东与湖南,后来又成了北京与湖南……曾经,小他一届的钟瑶在高考时提出过报考长沙的大学,但被钟帅拒绝了,因为他坚信只要有爱在,再远的距离不是问题,一千多公里的路途也抵不过心与心的相守。
钟瑶考入北广时,周延曾替他忧心忡忡,“哥,听说北广可是花花世界,万一小瑶……”那时,他笑着摇头,笃定地回答,“小瑶绝对不会!”。因为他相信她和自己一样,早在那个夏日的午后就把身心都交给了对方。
军校毕业他被选入“军中之军”的海军陆战队,虽然他是负责信息侦查,但和所有人一样,必须接受魔鬼的地狱式训练。四五个月窝在野外是常事,不要说见面,连打个电话,发条信息都算奢侈。那几年里他不是没担心过漂亮能干的她身边会出现更优秀的男人,也不是没愧疚过作为男友不能在她生病受委屈时陪伴在身旁,但钟瑶却在他难得休假回京的日子里,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作为她对这段感情的承诺,在看到床单上那抹殷红时钟帅紧紧拥着怀里的女子,深情地发誓,“小瑶,我一定会娶你,也只会娶你”。
服役的五年,钟帅凭借优异的表现被选调回北京海司,拿到调令那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珠宝店买了一枚钻戒,直飞北京。
那天,被周延教训为不懂浪漫的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捧着99朵玫瑰和戒指站在她公司楼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注视下,单膝下跪,凝视着他深爱的女子,缓缓地说,“钟瑶,请你嫁给我!”
围观群众发出强烈的欢呼声,钟瑶含泪扑入他怀中,尽管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很驴,可他却认为自己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获得真正的幸福有那么艰难,一向主张自由恋爱的家庭得知他和钟瑶的恋情时,竟然强烈反对他们一起。理由牵强得苍白,因为他们是近亲,他们爷爷的爷爷是同一个人,六代以前的血亲,连法律也只是说三代,他们算什么近亲?
长到28岁,钟帅第一次跟家里抗争,吵过,闹过,哭过,跪过,求过,爷爷的拐杖,父母断绝关系的
恐吓都没有吓退他,最后家里只得动用关系把他调到X市,美其名曰基层锻炼,实质是想分开他们。
钟帅不怕再次分离,他相信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两地恋爱,他们照样能抵御住这一次的天各一方,甚至做好先斩后奏的打算,可是就在他提出领证的要求时,钟瑶拒绝了,“钟帅,女人有几个十年?我等够了,不想这样无休止的等下去!”
“小瑶,我们可以先登记结婚,如果你愿意,你跟我一起去X市好不好?”钟帅抓住她的手,着急地说。
钟瑶摇头,坚决地说,“我不要一段没有祝福的婚姻,你家人不同意,我是不会跟你去领证的。我也不会为了你放弃北京的工作。”
对于钟瑶的回答钟帅很吃惊,但他却理解她的难处,他承诺,“我爸妈一定会同意的,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苦苦抗争的时候,钟瑶已经等不及了……
她不再接他的电话,也不肯见面,他只能像只癞皮狗一样守在她家楼下,然后看着她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还和他goodbyekiss,那一刻他像暴怒的狮子,猛地冲上去揪出那个男人,可就在挥拳时,他看清了男人面貌,然后怔住了,“二哥?”
怎么能是自己从小最敬重的表哥?
挥出去的拳头狠狠砸在车窗上,贴了膜的玻璃没有碎,倒是他的手汩汩冒血,可悲地是钟瑶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仍旧娇笑着跟江少卿道别。
他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为什么二哥明知道小瑶是自己女友还要跟她在一起?他拉住钟瑶问,“为什么?”
时隔多年他仍然记得她的回答,“钟帅,女人的青春很短暂,我已经为你白白浪费了十年,既然嫁不了你,总该为自己打算。”
原来,他视之如珍宝的恋情在她眼里是浪费。他爱她,可他也骄傲,容不得这样的贬低和轻视。他转身离去,却耐不过思念的折磨,他去求她,去求江少卿,夜夜买醉,没有等到她的回心转意,只得到她当着他的面扔掉戒指,恶狠狠地说:“钟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只狗?我看着就烦。幸好我要跟少卿去美国了,再也不用被你缠着啦!”
那样庆幸的语气让他难堪,那眼底的兴奋更让他心如死灰,然后他做了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事情,吞安眠药自杀……
被救醒那刻他羞愧,
羞愧一个经过陆战队训练的特种兵竟然软弱得自杀,羞愧妄为钟家的子孙。也悔恨,恨自己为女人要死要活,而让他更恨的是,母亲轻蔑地嘲讽让他无处遁形,“你以为为她死就能打动她,她知道你自杀还不是照样跟少卿飞到美国去逍遥,儿子,你别傻了……”
是的,他不能傻啦。他无法理解她为何放弃他们十年的感情,但是他却明白,他们的爱到了尽头,缘分尽了。后来他听从家里的安排去X市,一去就是5年。5年里他甚少回家,父母都以为他是记恨当初他们拆散了他和钟瑶,其实他是想找一个陌生的城市,安静沉淀。
只是钟瑶说得对,10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10年里,钟瑶教会他爱情是很美很美的事情,可她也用血淋淋的伤痛告诫自己爱情是很累很磨人的痛。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就算是再浓郁的爱都会淡忘,再撕裂的伤总会愈合,只是没有想到再完美的愈合总会留下疤痕,也许不会痛,但却时时刻刻提醒你,当时你伤得多重,就像今天……
肖梓涵静静地听他讲完和钟瑶的故事,心里如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着。她早猜到他们的故事一定色彩斑斓,篇幅老长,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竟有十年那么长,十年?她和钟帅连10个月都没有,连他们的十分之一的都不及,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心生恐慌和绝望。
她红着眼仰起头,凝视着钟帅深幽的黑眸,怯懦地问,“钟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男人爱了一个女人十年,他还会爱上别人吗?”
钟帅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搂紧他,长吁口气,大手轻抚她的头发,柔声说,“傻瓜。”
☆、30晋江独家发表
肖梓涵红着眼仰起头;凝视着钟帅深幽的黑眸,怯懦地问,“钟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男人爱了一个女人十年,他还会爱上别人吗?”
钟帅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搂紧她,长吁口气;大手轻抚她的头发,柔声说;“傻瓜。”
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却让她心底泛起难言的酸涩,她庆幸他没有骗她说会,但也难过于他终究还是不爱自己。不想让他看到眼底的湿意;肖梓涵环紧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轻声嗫喏他的名字,“钟帅……”
胸前的湿意让钟帅心一紧,他霸道地抬起她的头,薄唇吻上她带泪的眼睫,语调缓慢而真诚地说,“傻瓜,她是我的过去,你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虽然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可是眼泪还是猝不及防地跌进眼眶。肖梓涵紧紧搂着他的腰,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陷入了混沌不明的两难境地,一边说服自己本就没有爱,何不睁只眼闭只眼过下去;另一边又对他给不了爱,或者说他把爱全给了钟瑶心存芥蒂。
但她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晚上回到家,钟老爷说他们的订婚宴设在正月初六,并叫了钟帅去书房商讨宾客宴席的事情,她的情绪还陷在上午的事情里,于是装头疼,躲回卧室兴趣怏怏地跟微微聊天。
微微听完她的讲述,喟叹,“你打算怎么办?"
肖梓涵抿着唇,手指绞着睡衣的带子,无措地说,“我也不知道”。
谈微微长吁口气,笃定地宣布,“小涵,你爱上他了!”
肖梓涵没有否认,只是苦笑着无奈地,“所以才不知道。”
微微听出她的困惑,叹口气,由衷地说,“既然爱他又何必去纠结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呢?谁还没点过去,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难过,也影响你们的感情。”
肖梓涵苦笑,“微微,我也不想计较,可是一想到他不会爱我,我就……”
“你呀,人家娶你的时候不久说了不爱你,当初你毫不畏惧就嫁了,现在又来介意?”
“不一样的!”肖梓涵别开头,眼眶微红。
微微听到话筒彼端略带哽咽的声音,心也软下来,轻声细语地说,“我知道不一样,之前你不也不爱他,所以无所谓,但现在你动了心,也希望能换来他的真心。但是小涵,人不是木头,人有思想和情绪,他如果真的没
有一点点喜欢你,怎么会对你如此上心,除非那些宠爱和关心都是他装出来的?”
“不是的!”
微微听到她着急为钟帅辩驳,忍不住轻笑,“你看,你也知道他是真心的。”
“可是……爱和宠爱有很大区别啊!”
微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如果他能宠你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
肖梓涵一愣,半晌才苦涩地说,“微微,可我希望他爱我……”
“傻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爱你,男人都很迟钝的,说不定他已经爱死你啦!”
肖梓涵摇摇头,无力地说,“不会的。一个男人爱了女人十年怎么还能爱上别的人?”
“那你爱过秦凯吗?”微微忽然话锋一转。
肖梓涵一愣,尴尬地说,“说这个干嘛?”
“你看,你爱过他都能再爱上钟帅,怎么就不允许钟帅爱上你呢?”
听她不说话,谈微微忽然提高嗓门大声地说,“姐妹儿,你给我有点骨气,就算他现在不爱你,你也要想法设法让他爱死你。”
肖梓涵被皱着眉,迟疑地说,“可是,好累!而且,我怕……”
“怕什么怕,你就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地,还没上战场呢先给自己泄气,打日本鬼子的时候肯定做逃兵。”微微打断她的迟疑,继续说,“小涵,人活一辈子总要做几件热血激情的事儿,哪怕到最后遍体鳞伤,总比没有尝试就放弃得好。而且,相信姐姐,你绝对是一个会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见她还在犹豫,谈微微又问,“你知道秦凯是爱你的,那你现在愿意接受他吗?”
肖梓涵摇摇头,“我们过去啦!”别说她觉得爱着钟帅却拉他暖心不厚道,单是她离了两次婚都配不上秦凯的深情。
“所以呀,你既然接受不了爱你的人,那就勇敢追求你爱的去。”
肖梓涵苦涩抿唇,“让我想想吧。”
临挂电话前,谈微微又语重心长地说,“小涵,那个男人心里没有朵白莲花呢,不管他们有十年还是二十年,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你,只要他抱着你的时候想的是你,这样就足够了,太计较,只会让自己钻进死胡同。”
钟帅推门进来就看到握着电话发呆的女人,那眉眼间沁满的忧虑让他
忍不住蹙眉。他缓缓走过去,霸道的把她往怀里扯,确定她逃不掉了,这才用手指抚着她微皱的眉头,带着愧疚问,“宝贝,你是不是在意我和钟瑶的事?”
肖梓涵想摇头,最后却鬼使神差地点头说,“有点!”
“有点?”钟帅声音微扬,不可置信地掰过她的身子,一本正经地戏谑,“明明有很多点!”
肖梓涵难为情地别开脸,躲开他的注视,“钟帅,我知道那是你的过去,我改变不了,可是……”
可是一想到你们曾许下执子之手,与子成说的承诺,一想到你竟然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我就好难过。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深爱他。
钟帅用手扭回她的下巴,长吁口气,深黑的眼眸望进她的眼里,“小涵,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释怀,可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自己选择的妻子,我一定会用心待你。”
见她沉默不语,钟帅抵着她的额头继续说,“没错,我爱了钟瑶十年,失去她我以为一辈子不会再爱别人。可我遇上了你,你这么好,怎么能让我不动心呢?”
看她要辩驳,钟帅用手点住她的唇,缓缓说,“小涵,我不想骗你说我现在对你就像当初爱她一样,可是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彼此相爱,对不对?”
这番话,钟帅说得心诚意坚,惹得肖梓涵的泪又淌了出来。可是她还是捂着嘴摇摇头,哽咽着说,“钟帅,我怕……我怕我们缺的不是时间,我怕等不及你爱我像钟瑶一样,我就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啦!”
“不会的!”他用手指揩去她的眼泪,揶揄道,“老婆,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
她哭得更凶了,像个小孩子把脸贴近他的胸膛,“钟帅,你是不是在哄我?”
“不是!”他心疼地拭去她愈发汹涌的泪水。
“你真的会爱上我吗?”
“当然!”
“那你不许在我面前想钟瑶,在心里想也不能让我发现。”
“好。”
她仰头,可怜巴巴地瞪着他,“哦,你看你还是会偷偷想她。”
钟帅轻笑,轻抚她眼角又涌出的泪,“傻瓜,要不要我把河东狮吼的那段经典台词背一遍?”
她噙着泪,嘟着嘴问,“什么台词?”
“就是,从今天开始……”
他没有说完肖梓涵就转过头别扭地说,“哦,你以前给她背过?”
钟帅无奈地叹口气,轻捏她哭红的小脸,“老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缸子?”
“少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背过?”她揪着他的衣领问。
“没有!”
“真没有?我才不信!”肖梓涵眯着眼,斜着他,一脸的怀疑。
钟帅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得选择最原始的方法堵住她的嘴,“这样信吗?”他俯下。身,以薄唇封缄了她软嫩的唇,声音低下去,湮没在缠绵的唇齿间,唇舌相缠中诉说他的诚意和衷情。
“哼,别以为亲我就相信,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钟帅垮着脸,无奈地说,“那要怎样才能让你看到我的真心,要不你学紫霞仙子钻到我心里去看看,真不真?”
肖梓涵一别眼,瘪着嘴嘀咕,“我才不去,免得看到你心里不仅有滴泪,还住着朵白莲花!”
钟帅知她是意有所指,却装作不懂的问,“什么白莲花?你明明是勿忘我!”
勿忘我!肖梓涵仰起头,嘴角止不住上扬,又开心又气恼地推了他一下,听他嘶地吸气,她疑惑地问,“干嘛?我才轻轻推一下你就疼了?”
钟帅捉住她的手,眼含深意,“我说你是一点都不长记性啊?叫你不要随便戳我!”
肖梓涵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俏皮地吐着舌头,娇嗔着说,“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轻巧滑过红唇,又缩回红唇之中,令钟帅下。腹一热,而怀里女人试图挣脱他怀抱的动作更让他燠热得难以忍受。他猛扣住她的腰,脸搁在她的肩膀窝中,把她牢牢锁住,暗哑着声音命令她,“别动!”
动?他抱得这么紧,她动得了吗?
可这样僵硬的姿势却让她特别难受,肖梓涵熬了一会儿,才慢慢挣扎的伸出一只小手,抵开他越发烫热的胸膛,“钟帅,我快喘不过气来啦……”
抱着她的力量稍稍松了些,就在她暗松口气时,耳垂却被他含住,她还来不及惊呼,炙热的大掌已经探入她睡衣的下摆,轻轻抚着她的腰,再滑到背脊,处处点火,害她只能舒服的叹。息,轻轻哼,全身都软绵绵的。
钟帅看她
瘫软在身上,薄唇一勾,露出浅笑,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捣乱,抚过她纤细的腰,在覆上她圆润的粉。臀。
“老婆……”他轻声叫唤,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边。
“嗯?”
“你早上说会补偿我的。”钟帅轻咬了下她的侧颈,黑眸中闪过戏谑,大手滑得更深,甚至大胆的撩开她的蕾。丝小裤。
她轻。吟一声,粉脸轰然变得嫣红,小手捉住他的大掌,阻止他放肆,轻叫着抗议,“呃,可是没有买……”
“我不。射。在里面。”
如此露。骨的话让肖梓涵羞窘难当,正欲再讨价还价,眼前一晃,钟帅已拖着她的粉。臀将她抱起,大步朝大床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却让肖梓涵气喘吁吁。钟帅都像一匹野兽,一路表演饿虎扑羊的好戏。他的唇带着激。情,也带着温柔,坚定地强索着她口中的甜蜜。而最过分的是,他每走一步都会使坏地用坚。硬的男性。欲。望抵住她,撞击着她敏感的花。核。
如此暧。昧的挑逗让肖梓涵喉间溢出一声不安的低。吟,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体内那把被他撩起的火正肆掠地燃烧着,让她难耐不已,像是被卷进巨大的漩涡里,漂浮不定,却越陷越深,直到他进。入那刻才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一夜钟帅格外癫狂,也格外温柔。肖梓涵被变换了好几种姿。势,直到她再受不住狂潮一次次席卷全身的激烈,半啜泣地求饶,身上的男人才拔出欲。望,在她柔软的腰上释放出热。流,之后颓然倒卧在她的娇躯上。
完事后,钟帅不愿意压着她,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黑暗之中,肖梓涵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和心跳,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阖上眼睛,就在快睡去时,她忽然听到钟帅暗哑的叫唤,“小涵!”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答。
钟帅没有说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郑重地宣布,“小涵,我们一定能过一辈子!”
肖梓涵清醒过来,扬唇轻笑,“有没有看过霸王别姬?”
钟帅不懂她怎么忽然说起电影,但还是回答,“有!”
肖梓涵扣紧他的手指,徐徐地说,“说好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都不算得一辈子……”
☆、31晋江独家发表(捉虫)
大修;请重看。
给大家造成困扰,敬请谅解,也请继续支持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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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钟帅忙着帮她办理调动的事情,肖梓涵则跟着婆婆筹备宴会,虽然钟家对外宣称只是吃顿便饭,但毕竟不是寻常人家;请的又都是达官贵人,所以容不得半点含糊;不过忙虽忙,了让肖梓涵开心的是婆婆似乎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面上虽还是淡淡的,但话里却能听出是真心在教导她怎样更快地适应钟家媳妇这个角色。
就这一样各自忙碌着,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除夕啦。
除夕夜,吃过晚饭,钟帅带着她在小院里放烟花,她胆子小不敢玩偏又不甘心看着,结果拿跟香半天也没点着一个炮仗。
钟帅看她缩着手想玩又不敢玩,笑着从后面抱住她,“来,我拿着,你点!”
肖梓涵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个飞天炮,看它们带着旋儿在天上转,开心得呵呵笑。不过几个过后她就掌握了诀窍,嚷着要自己玩。
钟帅本享受拥她在怀里里的感觉,可这会儿她却独自拿着一大堆烟花玩得不亦乐乎,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便使坏地拿过她放在地上的烟花,像是跟谁比速度一样,几下就给点完啦。
肖梓涵正玩得开心却发现东西没了,忍不住嘟囔,“讨厌,你放那么快干嘛,我还没玩爽呢!”
钟帅拧着眉把她扯进怀里,不满地说,“我才不爽呢!我竟然比不上几个炮仗。”
肖梓涵略楞,随后吃吃地笑起来,捧着他的脸不置信地问,“钟帅,你别说你在吃炮仗的醋?”
钟帅的脸一热,瞪着她半晌才别扭地承认,“是呀,我就吃醋!是不是很得意?”
尽管一再克制,肖梓涵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她踮起脚尖,拉下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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