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怒婚-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夜晚,还会有记者躲在墙外偷偷拍摄我们的卧室几点关灯,来猜测“昨晚夫妻缠绵到几点才睡觉”。
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只是时间久了未免有些吃不消。不光无孔不入的媒体令我吃不消,我更加想不到沈浩轩竟然交友遍天下,从耄耋老人到风华少年,从军政高官到黑道大佬,他好像就没有不认识的人。
要挨个介绍他们给我认识,这可实在是个不小的工程。工程实施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嚷着吃不消了。
沈浩轩却在我耳边坏坏地说:“老婆,你过去不是总嫌我不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吗?现在逮着机会啦,辛苦一点吧!再坚持三天,还有一千多个人就介绍得差不多啦!”
惊悚,还得三天时间,认识一千多人?我直接倒地。摇着手,有气无力地说:“不行啦!那些等度完了蜜月再来认识吧!”
“可以吗?”男子有些忐忑地道:“万一你再认为我存心隐瞒你的身份,故意不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怎么办?”
“得了吧你!”我白他一眼,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整我。“认识朋友可以慢慢来嘛,你一下子介绍这么多,我怎么认得过来?”就算当面见了,也打过招呼,估计再见面我又不认识了(实在太多了)。
在我的大力反对下,婚礼总算告一个段落。我总算告别了毫无隐私毫无时间毫无休息的超强度的婚礼生活,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第一次没有披星戴月的赶回家,而是在一个夕阳灿烂的傍晚扑倒在舒服的大床上。
亲爱的床,我爱你,胜过爱沈浩轩!我脱了婚纱连睡衣都懒的换,便准备美美地睡一觉。让沈浩轩独自继续应付那些可怕的永无止休的酒场吧,我是不行了!
才刚要睡着,手机铃声便响起来。我真后悔为什么忘记将手机关机呢?
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我拎过衣架上的包,掏出手机,瞄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居然是冷曦。
一定是祝贺我的吧!我强打精神接通了电话,还没开口先打了个大哈欠。
只听冷曦哈哈笑着说:“新娘子这两天该累坏了吧!”
我重新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知道我累你还不让我休息!”
“雪馨,新婚愉快!”女子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快乐的情绪,尽量低调忧伤地道:“大喜的日子,我知道这个消息不应该告诉你,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雪馨,我是不是很坏?”
怔了怔,我的困意消了些,便笑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又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女人,没什么忌讳的,你说吧!”
“雪馨,我……大娘去世了!”冷曦好像竭力想表现难过的样子,可是她的语气还是隐隐透出兴奋。
“哦,”我用半分钟的时间消化了这一个消息,然后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死的?”
“就在今天下午咽气。大哥死后,她总是郁郁寡欢。三天前,她在大哥的棺木前站立的时候,不小心被竹篱笆上的生锈铁钉扎破了手指,可她没有对任何人说,也没有打针,结果突然发作破伤风,今天被佣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不行了。”冷曦轻轻地叹了口气。
“……”原来有时候人的生命竟然是这样的脆弱,一根小小的铁钉也有可能致人死命。只是……我怎么都无法对冷太太生出同情来,酝酿了半天感情也没挤出一朵阴云,只好很失败地对冷曦说:“对不起,我无法对她的去世表示难过。”
“扑哧!”冷曦忍不住笑起来,“雪馨,你真是越来越心直口快了!”
我本来就是个很坦率的人,与其假惺惺同情我不喜欢的人,还不如把真诚祝福送给我喜欢的人。“冷太后驾崩,估计明年你就可以跟冷波正式结婚了吧!”
“现在冷波正难过……估计得平复个几年吧!”冷曦的语气轻松起来,压制她多年的恶女人终于寿终正寝,她终于不必再等到白发苍苍时才能跟心上人举行婚礼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我却了无睡意。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想起蔷薇架下的十字木架,想起盛着冷涛遗体的水晶棺,想起男子那双温柔似波灿闪如星的俊目……
“咚咚!”有人在敲门,是管家张妈的声音:“少奶奶,有人给你送来了新婚贺礼!”
我怔了怔,便问道:“是谁啊?送来什么东西?”
“是个长得很帅的外国小伙子,送来了一幅画还有一只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哦,拿进来吧!”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愿起身。
张妈推门走进来,将两样东西都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床头,然后再为我倒杯热茶放在床头几上,这才走了出去。
我呷了口茶水,拿起那幅画,解开系在上面的红丝带,慢慢展开。
这是幅小型的油画,上面绘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显然,这是一对情侣的手,一只男子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女子纤美的小手,可以看到大手凸起的有力筋腱还有中指上戴的硕大耀目的钻戒。
我从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还有戴的钻戒可以肯定,这画的就是沈浩轩的手!无疑那只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的小手就是我的手了。天,这是什么时候被人画下来的?可真够有心!
看了看落款,居然是杰瑞!我赶紧跳下床,趿着拖鞋就冲出卧室,大声地喊着:“张妈!”
张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问道:“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送画的人呢?”我急急地问道。
“早就走了!他把礼物交给门口的保安,再由保安送到我这里来的。”
“哦。”我有些失落,原来住的地方太大太深也不好啊!有朋友远方来竟然连进门见我都不件容易的事情。“我知道了。”
关上门,我再回到床前,拿起旁边的一只小盒子,拆开包装,见里面是一只小巧精致的放录机。按下键,磁带转动,传出杰瑞生硬却又熟悉亲切的声音:
“血腥,祝泥新婚愉快!请原谅喔不当面跟泥道贺了,因为想起云凤喔就会忍不住流泪,中国的风俗,大喜的日子流泪不吉利。没想到云凤走得那么仓促,喔很难过。在婚宴上,草草临摹了泥跟新狼牵在一起的手,送给泥们做微薄的贺礼。泥的新狼很英俊很温柔,他会替云凤爱泥!祝福泥们,再见!”
磁带继续转动着,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我却没有关掉,任由它兀自地空转着。
*
在法国的普罗旺斯,一眼望不到边的熏衣草田里,我身着拽地的婚纱,被几位专业化妆师环侍着,她们一会儿给我补妆,一会儿让我摆POSS,准备拍摄一套充满异国风情的婚纱特辑。
相对于我的辛苦,沈浩轩那个家伙却轻松多了,他可以很随意地抱起麟麟,而不必担心被拽掉什么头纱或者担心被弄乱了裙摆啥的。
唉,我简直要被这些婚纱累死了!从结婚那天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换了多少套婚纱,回头将我穿过的各款婚纱都整理集中在一起,绝对可以开一个中型婚纱店,而且每一款都出自世界各地的名家剪裁之手,独一无二的款式,绝无重版。
好不容易摆好了POSS,沈浩轩走进来,刚搂住我的腰,麟麟便蹦蹦跳跳地跟过来,非要挤到中间一起拍照。
赶不走他只好连小家伙一起照进去了,我感觉有点滑稽,谁家拍婚纱照还带着孩子啊?
拍完了熏衣草田的背景,我们又来到玫瑰屋。
见识过熏衣草田的紫烟浩瀚,我以为那里已是人间极美的奇景,没想到玫瑰园更加令我惊艳。
十几亩的花海,五颜六色的玫瑰诧紫嫣红争奇斗妍,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美丽的地方。漂亮如同积木般的小木屋,居然全部用五色爬藤玫瑰盘绕起来的,玫瑰屋之名由此而来。
折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拍完了户外写真,我提着长长的裙摆在沈浩轩的引领下来到那间小木屋里休息。
品着香喷喷的独具风味的玫瑰茶,我不由想起一件往事。心里一动,便抬眸笑着对沈浩轩说:“以前,我还误会为……玫瑰屋是夜店呢!”
沈浩轩却没有惊讶,竟然点头:“这里的确有家极富盛名的夜店,就叫玫瑰屋。”
“啊?”我很惊讶。
“感兴趣吗?”男子黑漆漆的眼眸含着笑意觑着我,“要不今晚我带你去喝酒?那里不止美女多美酒更多!”
我怀疑地瞪着他:“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哈,”男子笑起来,把我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膝盖上,勾起食指刮我的鼻子,“小醋坛子,有你在,美女全都被吓跑了,哪个敢靠前?”
*
玫瑰屋果然是夜店,外表低调,里面奢华得就像皇宫。这里是一座名符其实的地下城堡,面积不可估量,据说最多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万人,可是表面上看来,它却只是古堡模样的建筑物,而地面上的面积只占到它总面积的十分之一。
沈浩轩只带着我去了酒吧,其他的地方不肯去。我问他,这里是不是真的囚禁东方少女为这些法国佬和游客提供性服务?他说不知道,因为他没享受过这种服务。
对于他的话,我始终持怀疑态度,不过因为没有证据也不好怎么样。
接下来,几位衣冠楚楚的法国绅士走过来,友好而又恭敬地跟他打招呼。沈浩轩连忙站起身,熟练地用法语跟他们交流。说了几句话,他便转身对我说:“这是我在法国的几位朋友,久别重逢,跟他们到包厢里坐一会儿。你乖乖待在这里,喜欢喝什么吃什么只管点,不许乱跑。保镖就在你周围,有需要帮助的就招呼他们。”
“知道了。”我仍然全神贯注地瞧着舞台上正大秀性感的法国女郎,见沈浩轩自始至终都没怎么留意她,便满意地点点头。
沈浩轩走后,我不敢再喝酒精饮品,便叫了杯鲜橙汁,慢慢品着。
“到法国来度蜜月啊!”一声尖细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既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也感觉很刺耳。
我疑惑地转过头,见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站着一位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东方女子。明灭闪烁的晦暗光线下,可以依希辨清她的容貌——竟然好像是夏彤彤!
下意识地站起身,后退两步,警惕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夏彤彤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脸上闪过难堪,不过很快她就无所谓。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吐了口烟雾,说:“我喜欢这里的金迷纸醉!”
我怔了怔,随即想到一个事实,脱口问道:“你在这里做小姐?”
她瞪圆三角凤目,辨道:“我才没有做小姐,我……我来这里玩!”
“哦,”我点点头,觉得跟她实在没有交流下去的必要。重新坐下来,继续品着橙汁看台上的热舞表演。
对于我的冷淡,夏彤彤非常不满,她尖刻地讥嘲道:“你拽什么?就算婚礼再风光又如何?你跟他的关系得不到法律承认,说穿了——你不过是他的情妇!”
我没瞧她,只冷冷地回敬了一句:“就算当情妇他要的是我不是你,有本事你也做他的情妇试试!”
“你……”她气得要抓狂,可是看了看周围虎视旦旦的保镖又不敢造次,只好恨声道:“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我躲到法国你也能跟过来气我!”
“……”无语,谁知道她躲在法国?再说了,凭什么她在法国我就不能来?
“雪馨!”沈浩轩喊着我的名字兴冲冲地走过来,他看到我身旁的夏彤彤不由一怔,再看了看她的穿着打扮便皱起俊眉阴沉下脸,却没有对她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唇角扬起,开心地道:“刚才我接到陈律师的电话,是天大的好消息,想不想听?”
“好消息当然想听啦!”我亲昵地揽住他的健腰。
沈浩轩低首在我的脸颊上吻了吻,俯近我的耳朵却用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声音说:“陈律师说,我们度完蜜月回去就可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了!”
“真的?”我简直不敢置信,开心地跳起来,拉住他的大手,不停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我爸爸到底还是爱我的!”沈浩轩深情地凝望着我,在如此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夜店里,他的潭眸却纯净得像黑宝石,仿佛那些嘈杂统统都不存在,黑漆的瞳仁里只映着我的身影。“他还留下了另一份遗嘱:等我们举行完婚礼度完蜜月之后,便由陈律师出面办理我们复婚的手续,不会再牵扯到墓地的纷争!”
“你爸爸总算——没有坏到家!”我甜甜地笑起来。
“小东西……敢这样说我爸爸!”男子一把抓住我,便狠狠地咬我的嘴巴。
我边笑边躲,心情真是好极了。等到想起夏彤彤还站在旁边,想抬头看看她的反应,却发现她早就不见踪影了。
*
一年后。
我打点好礼物,并且让佣人帮忙装上车,一切准备妥当,便对着门口喊道:“沈浩轩,你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麟麟站在我的身边发挥小喇叭的作用,重复喊道:“爸爸,你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老半天的时间,就在我威胁他再不出现我就跟麟麟先坐车走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出来,拉长俊脸,咕哝道:“不就是你小叔子明天结婚吗?用得着今天就去?”
“我是他唯一的嫂子,我婆婆身体不好,他的结婚大事当然得我帮他操办!”我不耐烦地敲敲车门,摧促道:“你脚步能不能快点?不情愿去吗?那就你留下看家吧!”
这恐吓果然管用,他的脚步利索多了。一家三口坐进后排座,司机便发动开车,调头向大门口驶去,后面还紧跟着两辆车(里面除了保镖还装满了我为云山婚礼准备的必需用品)。
终于盼到肖云山结婚了,我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新娘不是外人,就是我们家的保姆小秀。
肖云山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问他什么时候跟小秀恋爱上的?
他的口气却有些淡淡的悲凉和无奈:“嫂子,其实除了你,这世上的女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差别呢?咱妈的脾气你也知道,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她,也只有小秀习惯了。虽说有点懒,不过也不算太过份,主要是……她死活不肯离开这个家,说她待习惯了,所以……”
我高兴地说:“真是太好了,都是熟悉的人,起码坐在一起吃饭也不感到生疏别扭。”
听到这里他便问道:“这次你来还带沈浩轩吗?可不可以不带他来?”
“他是麟麟的爸爸,我怎么能不带他去呢?”我很为难。
虽然沈浩轩跟肖家的人严重不睦,可每次我回R市他都要跟着,而且几乎每次都要弄出点别扭事情来。直到我发了一次火,威胁说,他表现再这么差,以后我只带麟麟不带他去了,他表现才好了些。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身边男子满嘴醋味,为惩罚我的走神,将我抱进怀里,狠狠含住我的唇瓣,成功夺回我的注意力。
“你干什么?”我红了脸,前面是开车的司机,旁边还坐着麟麟……这家伙怎么老是改不掉这个脾气。“放开!”
“不放!”按照惯例,他又开始了必不可少的临行训话:“到了肖家不许跟肖云山单独相处,不许跟他挤眉弄眼,不许跟他没话找话,不许……”
“不许冲他笑,不许让他拉你的手,不许跟他出门,不许……”麟麟背书般将沈浩轩千篇一律的训话重复了一遍。
“小家伙,你也跟着捣乱!”沈浩轩笑着将坐在一边的麟麟拎到腿上,我便趁机挣脱开他的钳制。
趁着那爷俩打闹成一团,我便挪到车窗前,轻轻摇下窗玻璃。
和熙的春风迎面拂来,又是一个美丽的春天。
依稀中,似乎有怀旧的旋律响起,忽远忽近,时隐时现:
“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虽然是春光无限好,只怕那春光老去在眼前……”
哪里来的歌声呢?我一个机凌,待要细细寻找,却又渺无踪迹。
道旁的风景繁华依旧,可是有些人却永远地离开了。人生就是这样子的,时聚时散,最终能够陪伴我们相守一生的,就是我们最值得眷恋的人!
------题外话------
感谢每位追随这个故事到最后的亲,群么么,爱你们!希望每位喜欢这文的亲们在看完后都奖励张月票,烟茫在这里给各位鞠躬了!
谢谢杨双红亲亲的耀目美钻,么么亲,好开心O(∩_∩)O
新坑《掳妻》已开文,写殷圣奕和凌楚妍的故事,希望亲们移驾新坑给个收藏,谢谢。
推荐烟茫的完结都市文《恨婚》,同样精彩,直接翻下一页就可以进到《恨婚》免费公众章节阅读,请继续支持O(∩_∩)O
恨婚 契子
无情的掠夺,一夜狂暴的折磨,她身心俱碎。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连选择幸福的权利都没有吗?”伤痕累累的她流着泪质问他。
“幸福?”他眯起危险的黑眸,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你所谓的幸福就是嫁进豪门做少奶奶?没想到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浮浅!”
“放我走!”
“可以!”他笑得邪佞而残忍,“不过要等我玩够了你的!”
世间的一切是不是都在按照一条看不见的轨迹运转?为何每次她明明已距离幸福很近,可偏偏差那一步之遥?
追逐了半生的,依然遥不可及。她只是想找一个爱她懂她疼她的男人,却总是失之交臂。蓦然回首,那个始终紧随在她身后不离不弃的男子到底是谁?
半生缘,一世情。兜兜转转,几经离合,是缘份?是劫难?幸福距离她究竟还有多远?
片断一:
“祝贺我吧,我马上就要成为幸福的新郎了!”他一脸恶毒的得意,将一张大红喜贴塞到她手里。
她怔怔的接过,缓缓展开,一张幸福的新婚照投进她的眼帘,穿着新郎装的他俊美无比,依偎在他身旁的新娘笑靥如花。
良久,她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竭力隐忍着眸中的那片潮湿不让它凝成水滴,努力牵了牵唇角,声音略微有些沙哑:“祝贺你!”
“可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开心,”他注视着她,将她的伤痛尽收眼底,但他却不想怜悯她,继续残忍地道:“好歹笑一笑嘛,这毕竟是喜事!”
她唇角扬起一抹凄冷的浅弧,淡淡地说:“结婚的人是你,你开心就好何必管别人开不开心!”说完,便准备关上房门。
“等等!”他有些急切的将手伸进门内,手指上的伤还没痊愈,那是上次他被她拒之门外时夹伤的。“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只有一句!”她的语气极冷,比今晚的天气还要寒彻骨髓,“请你赶紧去享受你的幸福,不要再来打扰我!”
片断二:
“妈妈,为何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送,我的爸爸从没来过幼儿园呢?”一个小小的女孩怯怯的对着她提出疑问。
“乖,”她低首安慰着孩子:“你爸爸很忙,他没时间。”
“他在忙什么?”
“忙……事业,忙着……享受他的幸福!”
片断三:
“小慧,跟我回去吧!”他历尽艰辛总算找到了她,这次他发誓就算抛弃一切都不会再让妻女离开他。
“这位先生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请你走开!”她带着女儿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
恨婚 1。半生缘
走出市人医病房楼大门,离了中央空调的蔽护,外面的热浪顿时扑面滚来。虽然已是午后四点多钟,暑气比正午时略减了一些,但还是让人感觉酷热难耐。
阳光仍然很刺眼,小慧没带太阳伞,便伸出一只手遮在眼前,垂首慢慢走下阶梯。
外面驶进来的出租车卸下乘客后,因为保安不让出租车占停车位,司机们只好不情不愿地以龟速缓慢行驶(实际上因为车满为患想快点开也做不到),他们边开车两眼边不停地往大楼门口瞅,希望能载到碰巧打车的乘客。
事实上,很多司机也都得逞了目的,那些看望病人出来的人们只要想打车的,看到门口有现成的出租车自然喜出望外。
小慧仍然低着头,对那明显有着提醒意味的喇叭声充耳不闻。她慢慢在人流和车流之间的缝隙里找寻着道路,心里慨叹:无论经济有多萧条,这医院的生意似乎永远都兴隆无比。
从医院病房大楼到院门口,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她回首望了眼身后塞住的车流,不由抿了抿唇。徒步行走有时候比开车还要快些,这真是种有趣的讽刺。
仰起首,她迈着轻盈的步履向着街边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走去。刚走没两步,原本轻快的脚步突然一滞,几乎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压着路沿石悄无声息地停在她的跟前。
心似乎猛的悬起又好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