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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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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宽裕了就还你。”
“一块钱也别给他,”不等小慧说话,小刚抢先道:“借给他钱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还。”
倪霏仁一搁碗筷,冲着小刚嚷起来:“我又没冲你借,你插什么嘴?”
小刚不屑地道:“你一个大男人,说老不老说小不小,凭什么总让女人养活?妈妈年轻的时候,你总是千方百计地搜刮她,现在她已经被你榨干了,你居然故技重演,想同样对待小慧。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
小慧轻轻放下筷子,对倪霏仁说:“我可以再给你点钱,不过你不要乱花,抽空买点礼物到医院看看妈妈。”说着掏出一叠零钞递给倪霏仁。
小刚瞥了眼钞票,虽然不情愿,却也没再阻止,只道:“还是别让他去医院的好,妈妈看到他更生气,病情只会恶化。”
倪霏仁抓着钞票,沾着唾液数了又数,不满地说:“怎么就这点钱?”
“嫌少拿来!”小刚冲他一瞪眼。
倪霏仁赶忙把钱往怀里揣,“唉,等我没钱吃饭时就讨着吃,别人问起原因,我就说儿女不孝。”
一家人吃完饭,小慧起身收拾碗筷,忽觉腿上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缠到腿上。吃惊地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青蛇。“哐啷!”手里的碗筷全部坠地,她尖声叫起来:“妈呀!蛇!……蛇……救命呀……”声音已抖地不成句。
小刚闻声顿时跳起,果然见一条颜色斑绿的竹叶青,竟顺着椅子攀到小慧腿上,得意而悠闲地吐着红信子,好似在奇怪这位女孩为何看到它就激动地浑身发抖?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伸手抓蛇,又怕打草惊蛇反伤了小慧。急得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只不住地说:“别动!千万别动!小慧不要动!”
小慧已吓得半死,想动也动不了。
十万火急之刻,倪霏仁拽出挂在脖子上的竹哨使劲吹起来。那青蛇好像能听得懂召唤,缓缓顺椅爬下,向倪霏仁游去。
倪霏仁摘下腰间的细竹筒,将筒口对准游来的青蛇,继续吹竹哨召唤它。刚才因为往腰里揣钱,不小心蹭掉了筒塞,才将他一手调教的小青放了出来。
小青蛇摇头摆尾的正要钻进竹筒,不想被一旁蓄势待发的小刚一脚睬中七寸,剧烈抽打了几下蛇尾,便蛇命呜呼了。
“啊!我的小青!我的小青呀!”倪霏仁抓起死蛇,心疼地差点掉出眼泪。默哀了几分钟,才回过神跟小刚算帐。“你这个臭小子,成心跟我作对!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训练小青花了多少心血?我花高价从蛇贩子手里买来,又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训练,让它听从我的指挥。结果被你踩死了,呜呜……我的小青……”
“你神经病!没事弄条蛇放在身上做什么?想害人吗?你哭那么伤心干嘛?它又不是你亲娘!”小刚对这个养父真是厌烦透了。
“我是用来防身的!”倪霏仁鼓着眼睛简直要吃了小刚,“我在外面混经常会遇到危险,这条蛇可以救命。臭小子你打死它就是想害死我,你就算是不孝顺不想养老,也用不着如此狠毒地想害死我呀!”
“你不去害人就谢天谢地了,谁害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再敢弄来一些毒虫蛇蝎之类的东西,我就不许你进家门!”他说着,一把抢过死蛇扔进墙角的垃圾筒。安慰了惊魂未定的小慧,先把她扶进卧室,然后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倪霏仁空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有气无处发,将脖子上的竹哨子扯下来,狠狠摔到地上。
早晨七点钟,小刚破天荒起了床。以往总要睡到十点左右的,但今天不同,因为今天母亲需要换血,得去医院看她。
小刚认为自己够早,但来到小慧房里,见床上被褥已叠地整整齐齐。厨房里饭菜也已做好,放在电热煲里热着。
小刚取出饭菜边吃边自语:“这丫头,精力就是太过充沛。”吃过饭,不敢多耽搁,匆匆赶往医院。
肖丽丽依然躺在病床上,这么多年就是这样躺着过来的。眼睛看到的一直是茫茫白色,鼻子嗅到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长期的病痛折磨得她形同槁木,已经衰老地不成样子。
她努力翻了个身,这个小动作竟使全身骨骼如被刀剜一般疼痛。“哎哟……”忍不住呻咽着,“让我死掉吧,活着只有痛苦。”在她的记忆中,生命中只有无尽的痛苦。
她从小便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儿,靠乞讨为生,受尽了磨难,吃足了苦头。十六岁入歌舞厅做舞女,稚气未脱的她小心奕奕地周旋在一个个色狼的身边。唉,那是怎样的生活呀,想来全是耻辱。她如果还有半点女人的羞耻心就应该找堵墙撞死。可她没有死的勇气,所以只能继续苟活在这个世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贪恋着这个该诅咒的世界,难道她还有什么希望吗?
肖丽丽的眼泪又滑了出来,这苦泪连绵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呢?她的意识模糊起来,恍惚中看见倪霏仁走近她,一脸嘻笑,满嘴甜言,这让在逆境中长大的她深受感动,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界还是有希望的。于是她拼命抓住了这个“希望”,把自己的全部都押给了他。可是错了,她又错了,这次输的更惨,这就是命吗?
“丽丽姐,丽丽姐,”有人在耳旁叫她,好熟悉的声音。噢,是戴云,她还是那么明艳那么迷人。可怜的妹子,她的遭遇比自己更惨。自古以来“痴情女子负心汉”,这辈子都让臭男人给坑死了。
记得那一天,刮着刺骨的寒风,她发着高烧,一整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倪霏仁更不知在哪里鬼混,好几天没着家。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偶尔翻下身,木床就“咯吱咯吱”响。然后她就听见一个人闯进来,一边拼命咳嗽,一边喊“丽丽姐,我要死了!”
她吃了一惊,强撑起身子,见戴云抱着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进来了。一年多的时间没见面,戴云已削瘦地不成样子。她不住地咳着,脸上涌起可怕的潮红,她哭着:“我就要死了,丽丽姐求你养活我的儿子吧,我再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了……”
“哦,别慌,别哭,慢慢说,”她强打起精神,“你不是跟了一个有钱的阔少爷吗?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他呢?”
“不要再提那个没良心的!”戴云哭得多凄惨,“他玩够了我就偷偷跑掉了,留下的地址电话都是假的。呃,这个杀千刀的!我怀孕了,不忍堕掉孩子,就把他生了下来。那段时间既不能登台唱歌,也不能坐台陪客,我穷得叮当响,还得了肺病。我走投无路了,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只有遭罪。可我的儿子他不能死!他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健康,这么活泼……”她用上了所有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孩子。“你看,丽丽姐,你看,他可爱不?咳,咳咳……”急切的话语最后淹没在一连串的咳嗽里。她背过头去,用手死命捂住嘴,生怕将病毒传染给孩子。
呵,是啊!多可爱多漂亮的孩子!眉眼很像戴云,小手挥舞着,多健壮的小生命!她爱怜地伸手接过孩子,从此这孩子便陪伴了她二十年。
戴云走了,她走的是死路,是绝路。可怜的妹子,为何也这般命苦呐!
“妈,你怎么又哭了?你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吗?”是小刚在耳边呼唤她。她努力睁开眼皮,看见小刚满脸焦虑地注视着她。
“妈,我去叫医生来,你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不要强忍着。”
“小刚,”肖丽丽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摸小刚的脸,“我梦见你的亲生母亲戴云了,她在叫我跟她去呢。”
“妈,你又在胡思乱想。”小刚皱眉劝道,“你的病会好起来的。我和小慧正在筹钱,等筹够了钱就可以给你做骨髓移植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你就不用再定期换血了。”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3
肖丽丽却已听不清小刚说的话,她的神智又开始渐渐迷糊。这些天,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多半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偶尔清醒时间也很短暂。这是否已是她大限将至的征兆?
小刚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母亲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也就是俗称的白血病,需要尽快做骨髓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但三十万元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最近几天,医生就告诉小刚医院已经找到与他母亲血型匹配的骨髓,如果他的母亲再不接受手术很可能已拖不过这个月。可是,母亲体质虚弱,就算筹足手术费,医生说手术风险性也很大。
从母亲生病至今已经两年多了,她依靠化疗和换血来维持生命,这笔费用无疑是极昂贵的。同时,为了让母亲受到最好的照顾,他为母亲要了单人病房,并且聘用了特别护理。这些也就是他与小慧拼命赚钱的原因。
眼睛酸酸的,但他仍抑制住眼眶中的那片潮湿。生活的磨练已让他过早的成熟,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懂得,眼泪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在这座城市里,只要是在欢场上混的人,恐怕都听说过郑杰的大名。他是娱乐场的老大,几乎所有的夜总会歌舞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与各位老板都有协议:每年他们都从所得利润里分一部分给郑杰做红利,而郑杰则担保他们的生意顺利不受任何黑势力的骚扰和敲诈。
郑杰有这个能力!
小刚能成为蓝月的顶台柱,不能不记上郑杰的一笔功劳。
当初小刚为生活所迫入夜总会做歌手,那时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郑杰第一次见到小刚时,就看出了他的内在潜质。他将小刚推荐给了星级规模的“蓝月”夜总会,并且一举捧红了他。
小刚在郑杰的关照下,一直平平稳稳,没遇到过什么麻烦。当然,他所做的一切也并非义务劳动。小刚必须将每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上缴给他做保护费,彼此恪守信用,各取所需,也算得上公平交易吧。
郑杰常对属下弟兄们说:“世间三百六十行,每行都有各自的规矩。咱们做的是地头蛇的营生,但也要依规矩办事。谁若坏了规矩,我郑杰第一个不饶他!”
郑杰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也是个极不好惹的人,这一点众所周知。
小刚对郑杰的印象一直不错。打十六岁出道至现在,算来已四年有余。他和郑杰之间,已不单单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他们也已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郑杰喜欢小刚。他无比宠爱这个小他十几岁的男孩子。他喜欢听他的歌唱,喜欢看他的微笑,以及还喜欢他脸颊上深深的梨涡。
由于家境所迫,小刚经常拖欠保护费。这种事,郑杰本来是绝不能容忍的,但他只唯独能宽容小刚。
两人的友谊不断增深,小刚对他也不再有顾忌防范之心,他开始邀请郑杰去他家喝酒。
就在那时郑杰见到了小慧。
他本是风月场合的老大,阅人无数。各类风尘女子,或明媚娇艳,或风骚妖娆,不胜枚举。也许世间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一多一滥便让人倒胃口吧。所以在郑杰的眼里,女人只是他赚钱和消遣空闲的工具,除此之外,他对女人再没有更高的兴趣。
但在他看到小慧的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多年前就见过这位女孩,竟丝毫没有陌生感。
他凝视着小慧看了好久,才微微笑道:“我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小慧打量了他一会儿,也点头:“看着是有点眼熟,或许我们真在无意间碰过面的。”
郑杰闻言沉思着,然后对小刚说:“真奇怪,我对你们姐弟两个全都一见如故,也许我们三个人前生大有渊源!”
小慧听了这话只以为是他的客套话,也不甚在意。
从此,郑杰认识了小慧,也成了他们家的座上常客。
此刻,小刚正四处寻找郑杰。
因为小慧不见了,一整天他都没见到她的踪影,而郑杰多半应该知道她的下落。他打郑杰的手机,手机已经关机。
郑杰是个极不安份的人。他从未在一个固定场所停留二个钟头以上……除了赌场,因为他极为好赌。
“聚豪客”名义上是家茶楼,实际是座颇具规模的地下赌场。内部装饰豪华气派,绝不亚于星级标准。而郑杰正是这里的常客。
小刚赶到聚豪客的时候,郑杰赌兴正浓。
今天他的手气实在不坏。每张牌他都仿佛能如意操纵,甚至连骰子都听他的话。在他面前摞着厚厚一叠钞票。
郑杰固然满面喜色,而他身边的小弟兄们也都乐得两眼放光。
众赌客们也都两眼放光,是输得眼冒凶光。若不是顾忌郑杰的势力,早就掀桌翻脸了。
郑杰敲着牌桌,连声嚷道:“凡是还喘气的,快往上押!”
众赌客互相瞪着眼,却都迟迟不敢动弹。
他大为扫兴,正想使点手段逼这帮倒霉蛋再放点血。抬头看见匆匆走进来的小刚,眼前不禁一亮,喜道:“哎,小刚,来的正好。这几个混球都装孙子了,没劲的很,你来陪我玩两把。”
小刚忙摆手,“我没空!问你件事,知不知道小慧去哪里了?”
“唔,一会儿功夫不见也不行啊!”郑杰笑笑,不紧不慢的,“放心她丢不了,待会我带你去找她。”
小刚沉下脸,皱眉道:“我找她有急事,你别废话!”
郑杰仍笑嘻嘻地,“火气不小呀,是不是你老妈归西了,找小慧一起给她送终呀?”
“郑杰!”小刚差点蹦起来,“你他妈的再胡乱放屁,我对你不客气!”
“好了好了,”郑杰忙举手作投降状,“开个玩笑!小慧在‘同心圆’做收银呢,一大早她就缠着我给她找工作,别的地方我不放心,便让她去了我那儿。”
‘同心圆’是一家中档酒楼,老板正是郑杰。他结交遍天下,酒场自然少不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自己开了这家酒楼。
小刚心猛地一沉,喃喃道:“她果然在兼职,她有没有想过,这样干下去,迟早会累得吐血!”
郑杰怔道:“她还干什么工作?”
小刚没有回答,他没说小慧这几天从下午八点到午夜十二点,一直和他一起去蓝月上班。他叹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悲哀,一言不发地走出聚豪客。
正午,骄阳似火。
七月的天气热的让人发狂,拥挤的车流和潮水般的人群,似乎要压垮路面。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特别的,说不清楚的味道。汽车的尾气,行人的体味,柏油路的腥气,道旁的垃圾筒混合成了一种浓郁的都市气息。
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的路人,漠然地擦肩而过。也许每个人都忙于追求自己的人生和目标,谁也不曾留意刚刚擦肩而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其实,无论平庸还是非凡,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美丽和精彩。
同心圆是一座四层楼的中档酒店,正值午餐时间,门口两旁的车位都被塞得满满的。两个秀丽高挑的迎宾小姐,殷勤地对每位光临的顾客含笑问好。
小刚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本打算直接进酒店去的,但他却停了下来。
因为他本能地感觉有人在注视他!果然他转过头时,梅艳冰就俏生生地立在他身后,睁大一双美眸,羞怯而又狂热地望着他。
他当然认识她,每天晚上准时去蓝月捧他场的官家小姐梅艳冰。
他冲她职业化地笑笑,“你好,这么巧。”
梅艳冰的脸顿时红了,暗喜他没看出来自己偷偷跟踪他,还以为是碰巧遇到。她含笑答道:“是啊,这么巧。”
小刚在心底哼了一声,不过脸上半点没表现出来。在娱乐场混了四年,别的收获没有,逢场作戏的本领可谓炉火纯清。
“我要去里面找个人,失陪了。”他很诚恳地说完,然后抬脚往酒店里走去。
“喂,等等!”梅艳冰见小刚说了两句话便要走,不由急了,厚着脸皮跟上去,“我肚子饿了,正想去里面吃饭,咱们一起进去吧。”
“唔,是吗?真是巧上加巧,既然这么凑巧,待会我请你吃饭。”小刚揶揄道,脚步没停,直接走进门口。
梅艳冰有点狼狈,不懂小刚话里的真实意思,不过能听得出来有打趣她的成份。犹豫了一会儿,到底对小刚的迷恋占了上风,咬咬牙跟着进了酒店。
“倪先生好!”迎宾小姐自然认得小刚,更加不敢怠慢。
小刚径直走到前台,前台收银小姐忙含笑招呼:“倪先生好,请问您是用餐还是来找郑总?”
小刚摇摇头,瞪着正在一旁低头研究帐目的小慧,敲敲台面。小慧茫然抬头,见是小刚有点惊讶。“我正在学习核算帐目,你别打岔。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去,有话待会儿再说。”说完又埋头苦算。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4
梅艳冰挑了个靠玻璃橱窗的位子坐下,拿起菜谱看着。看了没一会儿,小刚过来了。她将菜谱递给小刚,讨好地说:“你点菜吧,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小刚一言不发地接过菜谱,漫不经心地看着,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小慧的事。
梅艳冰见他似乎面有不虞之色,不禁有点慌乱,“我想,这顿饭还是我请你吧。”
小刚闻言失笑,他望着手足无措的梅艳冰,叹道:“你以为我不高兴是为了这顿饭钱吗?放心,我虽然穷,这顿饭还请得起。”
梅艳冰脸更红了,低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刚点了二晕二素一汤,笑对梅艳冰说:“四菜一汤,绝对小康级标准。”
梅艳冰都不知该如何搭话,这么近距离地看小刚谈笑风生,实在有点激动。她觉得自己在小刚面前好像变得拙嘴笨舌,全没有大学课堂上的教授风采。在狡黠的小刚面前,她好像只有傻笑的份。
在等菜的间隙,小刚呷了口茶水,瞧着拘束紧张的梅艳冰,他不屑地扬扬嘴角。“请教小姐贵姓芳名呀?”
梅艳冰脸上又一热,是啊,人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晓得,而自己却让人家请自己吃饭,脸皮是不是……那个那个有点厚。
小刚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真有点感兴趣了,这么容易脸红的女孩,还真不多见。
“我叫梅艳冰,在电大任教。”眼光不敢对视小刚,就落在手里的茶杯上,认真研究起杯上的花纹。
菜很快上来了,看得出来,厨师对老板的执交也不敢怠慢。
“你年龄看起来不大,居然是教授级的人物,真失敬啊!”小刚倒真对她刮目相看。他为生活所迫早早缀学,一直是心里的遗憾,所以对有知识的人还是挺尊敬的。虽然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有点傻呼呼,不过换个词,说她清纯天真也未尝不可。
“我,二十四岁了,年龄也不算小。嗯,我也没什么高深资格,不过是大学毕业后去英国流学了三年。所谓‘外来和尚好念经’,就凭这个我才进了电大。”其实梅艳冰知道自己能进电大任教,多数还是因为有一个市委副书记老爸的缘故。
小刚挟了一筷子菜,刚放进嘴里,又想起:“噢,忘了问你喝不喝酒?或者来杯饮料?”
“不,不要客气。”梅艳冰吞下口里的菜,“要不给你叫瓶啤酒?”
“我不喝酒。”
“啊,喝酒对嗓子不好。”梅艳冰替他解释。
服务员端上两份米饭,同时菜也上齐了。两人边吃边聊,竟也十分投机。
忽然,小刚似乎想起一件事,冲一旁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那名服务员忙跑过来。他吩咐道:“你去叫收银台上的倪慧过来。”
一会儿,小慧过来了。小刚指指身边的空位,道:“坐下吃饭。”
小慧看了看梅艳冰,觉得有点眼熟,想了想记起在蓝月见过她。“你们先吃吧,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吃饭。”
“上什么狗屁班!”小刚把碗一摔,吓了梅艳冰一跳。“少说废话,乖乖坐下吃饭,吃完饭走人。”
“小刚你别乱来,”小慧急了,这个工作可不能失去。要不是郑杰照顾,她到哪里去找这种高薪水的工作?
小刚忽得站起来,伸手去拽小慧。小慧早有防备,一拧身跑了。他气得直跺脚,回头见梅艳冰正惊讶地看着自己。心里烦躁,索性不理她,喊来服务员结了帐。
见小刚重新坐回椅子,梅艳冰忍不住问:“她是你的女朋友?”
小刚伸长了腿,抱起了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却不回答。
梅艳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是啊,自己不过刚和他吃过一顿饭,凭什么问他这样的问题。觉出小刚面色不善,知道自己应该起身告辞。可是,她就是有点不舍得。
服务员见小刚二人吃完饭,还没走,马上上前收拾了桌子,随即端上四盘精致的果盘。
为了打破僵局,梅艳冰故意用轻松的口气说:“可惜餐厅里没有歌台舞池,不然饭后听你唱一首歌,真比喝一杯浓咖啡还要让人舒服。”
她本意是要讨好巴结小刚的,不想在此场合下,反成了对小刚最大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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