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怒婚-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刚无法回答他,他拉着小慧向外走。
“等等!”郑杰喊住他。
小刚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可以去蓝月上班了!”
“好,谢谢!”小刚始终没有回头,他牵着小慧大步地离去了。
*
吴新第一眼看到小慧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惊愕多于惊喜。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你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慧是敏感的,她捕捉到了吴新最细微的变化。吴新的反应在她的意料当中,她并没有多么意外。是的,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她的心底浮上一股凉凉的酸楚。不过她马上克制住了情绪,她甚至面带微笑,略带几分嘲讽地回道:“我和小刚先坐的出租车到了你家门口,然后下了车再步行回来的。”
“你?”吴新听出了小慧语中的嘲弄,他有些生气,他气小慧的满不在乎。小慧被劫持,对他来说等于天塌下来,这些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他心里清楚。所以他一直认为小慧被劫持的这些天一定是以泪洗面,精神恍惚憔悴不堪。可小慧除了略有消瘦,好像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她的眼睛也看不出丁点因哭泣而红肿的迹象。这说明什么?是郑杰待她好?还是小慧情愿被他掠夺?或者她压根就没把这事当一回事?
小慧勉强冲吴新一笑,她很真诚地说:“谢谢你这些天对小刚的照顾,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我和小刚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今天跟小刚过来就为了当面跟你道谢,然后我们就要告辞了。”
“告辞?”吴新喃喃重复,好像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是啊,小刚在这打扰了差不多得有十天了,给你们家添了不少麻烦。从今天开始我和小刚还回以前的房子里住,再见。”小慧道过谢,就拉着小刚向外面走去。
“等等!”吴新清醒过来,他追上去,不可置信地拦住她,“你要走?”
“对啊!我们当然要回自己的家啦?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小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吴新的心沉下去。他应该能想到的,小慧是如此敏锐聪慧,她在瞬间就已经洞悉了他的犹豫和矛盾。敏感的自尊心又让她在一刹间选择了放弃他,放弃他们这段短暂的爱情。
他的心剧烈地痛楚着,眼中已有了泪光,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嘶声说:“你又何必?我知道你一身傲骨,可我真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我就是心里难受,难道我连难受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有。”抛下这两个字,她继续往外走。
“小慧!”吴新再次追上她,既将失去她的巨大恐惧暂时压倒了其它的情绪。他急切地抓住她,有点狼狈,“别走!求你别走!”
小慧停下,她轻轻拨开吴新的手,很温和地说:“我知道你这些天日子不好过,我又何尝不是。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难过了。你还记得吗?我曾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让自己成为让你烦恼的对象。”
吴新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小慧冷静平和的表情就证明她已放开了一切。“小慧,你不能这样子!”他再次紧紧抓住她,好似她会飞掉。“我,我想你!想你想到发疯,所以我见到你才会语无伦次不知所云!我原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承蒙老天眷顾,让你平安归来,我吴新夫复何求?小慧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离不开你!求你!”
小慧用力咬着下唇,眼中已不争气地笼上泪雾。假如此时吴新仍对她犹豫不决,那她定会很果断地斩断这根情丝。但吴新不顾一切的告白和挽留打动了她。她不再说话了。
吴新趁机将她拉回客厅里,按在沙发上,关切地问:“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让厨房做点东西吃?你渴不渴?先给你倒杯茶吧!”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小刚,走近他俩,戏謔道:“你俩的开幕式表演完了?”
小慧红了脸,示意紧围着她的吴新离她远一点。
吴新不高兴地瞪小刚一眼:“坏小子,这个时候别跟着瞎起哄啊!”
“懒得理你们!我现在去趟蓝月,今晚有可能在那里上班。如果艳冰回来,让她去那里找我。”说完他就往外走,不在这里做电灯泡了。
整整一个下午吴新寸步不离地陪在小慧身边,说不尽的情话绵绵,诉不完的相思无限。
吴新绝口不再问小慧在郑杰那里的情形,他小心地避开这个敏感话题。他竭力讨好小慧,指使佣人像对待皇后般伺候她。
小慧在这座宫殿般华丽的豪宅里享受着皇后级的待遇,她有些不太适应,也有些晕头转向。不过她仍感到好像哪里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明白。
傍晚,梅艳冰下课回来,见到小慧自然很是惊喜,简单地询问了她被绑架的事情,见她不肯多说,也就知趣地不再追问。得知小刚已去蓝月上班,她更是喜出望外。她深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是所有自信和力量的源泉。和小慧聊了一会儿,她便迫不急待告辞,去蓝月寻小刚了。
晚餐只有吴新和小慧两个人吃。
小慧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饭菜,怀疑就算吃三天都吃不完。她问:“这是过年呢?做这么多菜?”
“为你接风嘛!”吴新拉拉椅子以最近的距离挨着小慧,他亲昵地夹菜喂她,说一定要喂胖她。
小慧不习惯如此亲密,尤其佣人还在旁边侍立。但她又拒绝不了他,只好拘谨地吃完了这一餐。
吴新吩咐佣人将挨着他房间的隔壁屋子收拾出来,让小慧入住。
吴家的所有卧室全部配有单独的洗手间和淋浴室。晚上,小慧淋浴完毕,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见吴新正坐在她的床上。
她惊惶失措地想躲回浴室,却被吴新拉住。
“慧,别怕,我不会乱来的!”吴新极力安抚她,指着床头柜上的衣物说:“这是为你订购的睡衣和明天穿的衣服,刚送来的,你试试吧。”
他拿起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递给她,示意她去换上。
小慧见睡衣款式保守,倒也满意。她去浴室换上睡衣,柔软细滑的真丝面料贴着肌肤,说不出得舒服。
她再回到屋里,吴新赞叹:“真漂亮!”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小慧下了逐客令。
*
“狠心的!我不是舍不得你嘛!你过来我跟你说会儿话马上走。”吴新向她伸出手。
小慧略一犹豫,也就坐到他身边。“有话快说,我困了。”
吴新搂住她,在她耳边热烈地说:“慧,真想就这么搂着你再也不放开!你知道吗?我好怕失去你!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这么在乎过。”
这话怎么听起来很耳熟?好像郑杰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感觉有点别扭,便推开他掩饰道:“我怎么知道同样的话,你没跟别的女人说过?”
“小慧!”吴新不满地抗议,“你怎么能怀疑我呢?难道你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会信我?”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来呀,把我的心挖出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别闹了!”小慧挣开手,心里却甜甜的。
“你信我了?”吴新将她散发着少女清香的身体搂进怀里,寻找着她的嘴唇。
小慧无法拒绝他,她深情地与他拥吻,享受着他对她的狂热和迷恋。
吴新的吻由深渐浅,再移到下巴脖颈,慢慢一路下滑。他的吻细腻温柔,跟郑杰的粗犷暴烈完全不同,让小慧渐渐放松下来,继尔迷失在他的激情里。
当吴新火烫的手伸进她睡衣里时,她才骤然惊醒。她挣扎着推他,“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爱你!慧,将你交给我!我会好好爱你!相信我!”吴新将她搂得更紧,热烈地告白着。
“可是,现在不行。”小慧努力坚持仅存的理智。
“慧,不要再拒绝我!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求你不要再拒绝!”吴新半是哀求半是怨懑。
小慧闻言一阵难过,强忍着泪水,心中莫名涌起对吴新浓浓的愧疚。假如她当初不是那么清高,那次把自己的最初交付给吴新,今生也许就不会有此缺憾了。她被莫名的罪恶感纠缠地透不过气来,好似她真得亏欠了吴新什么。
就在她心神交战的当口,吴新不容她多想,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她。
缠绵到最激烈时,忽然吴新停住了。他死死地瞪着她峰尖上的烟头烙印,简直要愤怒到爆炸。“王八蛋、畜生、混蛋……”他咬牙切齿地痛骂着,已经失去了理智。尽管知道郑杰不可能放过小慧,但没想这畜生如此变态,竟然在小慧的……上烙印。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20
小慧先被吴新的暴怒惊呆了,继尔清醒过来,忙推开他,拉过薄毯盖住身体。
吴新早已没了心情,他痛骂过一阵,就将拳头抵在额头上,久久沉默着。
小慧的心里只有浓浓哀伤。是的,这就是郑杰要的效果。他把他的印迹永远烙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要她永远忘不了他曾占有过她。
她忘不了,吴新更忘不了。每次亲热的时候,就是揭开旧伤疤的时候,这实在是最残忍的惩罚。难怪自从他给她打上烙印后暴戾地心情就平抚下来,原来,他知道这种惩罚足以让她痛苦一生。
小慧绝望地捂起脸。
她在吴新的面前一直是清高而孤傲的,从来都是吴新跟在她后面转。也许吴新就是爱上了她的一身傲骨,不然凭他吴氏总经理之尊,怎会爱上并不出众的她?那么现在呢?她还有孤傲的资本吗?
“在望海楼的那天,我就很想跟你……可你拒绝了我。”吴新脸色苍白地慢慢抬起头望着她,慢慢地开口,虽然语气已不再激烈,但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忘怀的怨气。“遗憾的是,你让郑杰首先得到了你最珍贵的……”
啊!他在计效她欠了他应该首先得到的处女“债”!她被郑杰强占的那个晚上,郑杰曾为床单上的落红而沾沾自喜。而如今吴新又为她没有使他得到初欢的权利而怨恨!这就是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胜过一切的男人!真不能理解他们真正需要什么?
小慧起身穿上睡衣,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她隐隐感到绝望。她与吴新之间的差距本来就很大,是吴新对她崇拜般地爱恋维持着这段爱情的平衡。如今这个平衡点好像已坍塌,那么爱情是否也会因此而变质?
吴新穿上衣服,也走到窗前。看着沉默的小慧,他无奈地说:“算了,以前的事别再提了。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我既然爱你就会包容你,我不介意的。”
小慧一颤,心渐渐冷下去。他说的不介意,岂不更说明,在他眼中她已是个有过失的女人。他对她的宽宥竟有了恩赐与施舍的味道。
她的目光没有看吴新,一颗心也似飞到了缥缈虚无的另一个世界,悬浮着没有依靠也没有着落。自幼坎坷多舛的命运让她坚韧而理智;她不像梅艳冰那样为了爱情会飞蛾扑火般地奋不顾身。对于奢侈的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她从来都是忍痛割爱。对于吴新,她惊觉现在竟已割舍不下,尤其吴新又是如此痴缠不休。她相信只要吴新不放弃,她就永远狠不下心跟他断绝关系。
她在苦苦思索着,为自己为吴新找一条出路。她决定不再一味的退缩任由命运安排,她要主动地将他们之间的平衡点找回来。
吴新见小慧脸上阴晴不定,忙暗暗反省自己说的话是否有什么失误。他犹豫着要不要再说几句软话来安慰她,却见小慧神情豁然开朗,好似解开了一道困扰很久的难题。
小慧清澈的双眸对视着他的眼睛,她郑重地问:“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吴新被问住了,他没有想到小慧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是你的第二个女人吗?或者第三个?”小慧继续问道。
吴新有些难堪,他不悦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
“回答我!”小慧逼视着他。
吴新被逼问无法,只好自我解嘲般地说:“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如果说我还是个处男的话,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生理有毛病。”
“那好!”小慧觑着他,继续追问到底:“也就是说你根本就说不清有过多少女人!”
吴新很尴尬,他渐渐明白小慧的意思:既然他也非完人又有何权利埋怨她失身的事?
他不觉有些好笑,小慧此举未免有些幼稚,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本没有绝对的公平。他聪明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揽过她,说:“不早了,我们睡吧。”
“不!”小慧推开他,“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从来反对婚前同居,失身给郑杰也不是我愿意的。希望你能尊重我!”
*
吴新心里腾起一丝厌恶,这个女人就会在他面前扮清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明明已经不纯了,还要故做姿态。他拉下脸,僵持了一会,见小慧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走了。
听着吴新有些恼怒地摔上房门,小慧的心又忍不住颤抖。她以为她已经找到了出路,却好似又走进了一个怪圈里,怎么转都转不出来。但不管怎么样,她打定主意,在婚前她决不会再跟吴新发生关系。
次日午餐时,小慧见到了吴博远。也许是太在意的缘故,她有些紧张。
吴新在将小慧介绍给父亲时,只说她是小刚的姐姐,仅此而已。
吴博远也没有太留意小慧,只跟她勉强客套了几句。然后就热情地招呼小刚多吃,还一个劲地往小刚的碗里夹菜。
对于吴博远的亲近,开始小刚还怀着戒心,接触了几天发现他就是特别喜爱他,除此并没有暧昧的表现。
他也问过吴博远是怎么认识他母亲戴云的,吴博远说他只是跟朋友一起听过戴云唱的歌,印象很深,所以记得,但是并无深交。小刚便问他母亲长什么样子。吴博远叹息着说:“你长得就很像你的母亲!非常漂亮!”
吴博远自此对小刚开始了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说:“小刚,不知为什么从我看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特别喜欢你,也许是我们俩有缘吧!”
小刚自幼缺少父爱,所谓长兄如父,所以他对郑杰才特别依赖。现在真有一个慈祥亲切的长辈如父亲般关心他,实在让他感动不已。
小慧有一口没一口的拨着饭,根本食不知味。
吴新看出小慧的落寞,忙讨好地夹一只虾到她碗里,却马上被她扔出碗外。
吃完饭,佣人收拾了桌子,又端上茶水。小刚呷口茶,对吴博远说:“吴伯父,明天我和小慧要搬回以前的房子去住了,今天特意跟你说一声。”
“为什么要搬走?小刚!我待你可不薄,你别尽给我添乱!”吴新本为小慧对他冷淡,心里怪不是味,忽然又听说小刚要搬走不由急了眼。
吴博远挥手制止了儿子的叫喧,他很温和地说:“在这里住得不好吗?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为什么要搬走?”
“这里很好,伯父也待我很好。不过,这儿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家。前一阵子我失业又没有住所,只好在此叨扰。现在我有了工作收入也不错,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和姐姐。男儿当自强,我的天下需要我自己去闯!伯父你说对吗?”小刚自信地说出心里话,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打出属于自己的天下。
“好男儿志在四方,小刚你真不愧是我……是我最欣赏的男孩子!”吴博远赞赏地望着他,沉吟了一会儿,他又道:“不过,你能不能答应伯父先不搬走。”
“为什么?”小刚问。
“再过半个多月,阴历八月十七是你二十一岁的生日了,伯父想给你过完生日再走,好吗?”吴博远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伯父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小刚很惊奇。
“我问过梅小姐,你的一切一切她无不清清楚楚哦!”吴博远抿着嘴笑着。
小刚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他见吴博远真心挽留,也就不好再执意下去。
小慧果然说到做到,每晚吃过饭,她便回房将门反锁上,任凭吴新怎么敲怎么喊全不理睬。
如此过了几日,吴新虽恼怒却也无法可想。
他思来想去,认为将他和小慧置于如此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郑杰。而这个王八蛋在作恶之后居然还逍遥法外,简直是太没天理。不行,他一定要惩治这个恶棍,他发誓一定要将他送进监狱!
吴新找到小慧,让她陪他去警察局告发郑杰绑架加强奸的罪行。
小慧却坚决不肯。
吴新恶狠狠地瞪着她,问:“为什么不肯去?难道你舍不得他?既然舍不得你回来干什么?”
小慧气地直哭,她跑回屋子,再反锁上门。任吴新在门外软硬兼施磨破嘴皮,死活就是不肯陪他去报案。
第二天,趁着梅艳冰也在,吴新跟小刚提出报案的事,没想到小刚的态度比小慧还要坚决。他说:“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和小慧都不可能去指控郑杰!”
“你还算个男人嘛!这么没骨气!”吴新差点没气昏过去,“郑杰那王八蛋整得你多么惨,你为什么不敢指控他?怕他报复?有我陪着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的命比我的还值钱?”
小刚也气得够呛,他对吴新吼着说他纯粹在放屁!
梅艳冰连忙劝解,她不由帮着小刚说话,“吴新你先冷静!我相信小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可不是胆小怕事之徒,这点我可以替他保证!”然后她又劝小刚:“小刚,你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这件事还牵扯到小慧与吴新的感情问题,所以你一定要讲清楚!”
小刚见梅艳冰说得有理,便平熄了火气,他无奈地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可不管怎么说小慧已经回来了,这全仗郑杰成全。不然你们以为小慧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吗?”
“你是说郑杰没杀害小慧,将她放回来,我们大家就该对他感恩戴德了!”吴新尖刻地讽刺道。
小刚没跟他争执,只问道:“大约在三四年前,你还记得蓝月有一个叫白雪儿的歌女吗?”
“白雪儿?”吴新回忆着,好像有点印象。“哦,她当时是蓝月的红牌,红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听说得了神经病。”
“对,就是她。”小刚接着问:“你知道她是怎么疯的?”
“该不会也被郑杰绑架强奸,受刺激才疯的吧?”吴新没好气地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小刚表情很沉重,他说:“白雪儿被人卖进地下娼寮过了半年多暗无天日的生活,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疯了。”
“这也是郑杰干的?”梅艳冰皱眉问。
*
“对!”小刚提起郑杰的阴狠不寒而栗。“当初白雪儿是蓝月的红牌,长得非常漂亮,郑杰看上了她。其实不光郑杰看中她,许多高官商贾,豪门公子对她着迷的多不胜数,因此她也是很高傲的。对于郑杰的示好,白雪儿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她一心想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又怎会理会一个痞子头?在一次上流社会举办的酒会里,作为知名交际花,白雪儿被邀请参加了酒会。而郑杰为追随美人,也想法子拿到了酒会的邀请函。郑杰在众目睦睦之下邀请白雪儿跳舞,她却轻蔑地当众羞辱他,说他‘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郑杰被她整得威风扫地无地自容,他当时没发作,忍气退了出去。只过了两天,白雪儿下班路上便遭人劫持神秘失踪。半年之后,她被人发现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了。她家里人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入院时做健康检查,竟然查出数种性病!她曾羞辱郑杰‘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郑杰偏让她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臭肉!”
吴新和梅艳冰面面相窥,他们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也许在新闻上或者报刊上见过类似的报道,但那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与他们完全没有关联。他们也从来没想到社会竟有如此阴暗龌龊的一面。他们呆住了,良久,梅艳冰才问:“那后来怎么样了?这事民愤一定很大,都能猜到是姓郑的干的!为什么没有人为她主持公道?”
“有一位极赏识白雪儿的高官,施压警方尽快破案。经过治疗,她病情好转,记起被人绑架卖入妓寮受到的非人折磨,但从头至尾她压根没有见过郑杰。警方再三排查也没有发现郑杰跟任何地下妓院有关联,也没有任何涉案的证据。”讲完了这个阴森可怕的故事,小刚停了停才接道:“郑杰熟谙律法,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绝不授人把柄。这次他肯将小慧放回来,说明他对我们俩十分信任,知道我们绝不可能倒弋反击去指控他。他既对我们留情,我们就不可对他绝义!”
吴新听完小刚的叙述,久久不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沮丧。他预感到下半生郑杰的阴影将永远横在他和小慧之间,驱之不去。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放弃小慧的。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认命。目前唯一要做的事当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