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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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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一个美男教练免费耐心培训我,实在是一种很愉快的享受。

    反复示范了半个多小时,我渐渐记住了那套程序,便自告奋勇提出要亲自试试。

    跟冷涛交换了位置,我坐到了驾驶座上,开始点火挂档加油门,“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腾而去。

    “啊!”我吃惊的发现这车子的速度实在惊人,怎么刚发动就这么快呢!转眼间已驶近院门口,慌乱间方向盘掌握的角度有点偏差,于是,我就踩着油门腾云驾雾般直奔围墙而去。

    “嘎!”一声闪锐的急刹车,车子险险地在距离围墙一公分处戛然停住。

    是冷涛在千均一发时掀起了手刹,不然现在我跟他已在自家院子里撞墙而死了。

    “呜……呜呜……”良久,我才从惊吓中醒过来,放声大哭。

    “没事!这算什么?”冷涛温柔地轻拍着我的脊背,安慰道:“没事的,刚开始学车都这样!我第一次开车的时候还翻进了沟里,事后腿部打了石膏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你表现很好,至少还没挂彩!”

    “哧!咳咳……”正在哭泣的我被他逗笑了,又要擦泪又要笑,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他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抽了张纸巾轻轻帮我擦泪,凉薄的唇贴近我的耳廓,低魅道:“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好不容易安抚下受惊的思绪,我抬起头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迷人的薄唇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很绅士的礼节,让我无法抗拒。

    *

    车子沿着山间公路飞驶了好久,又盘山而上,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拐了个弯,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好宽阔的场地,数不清的世界名车都聚集在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既使如此热闹拥挤,可在最好的停车区域仍然有几个空位,这些应该是特意留出来的。

    冷涛就在其中之一的空位上停下,打开车门下了车,早有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冷少来了?”

    他微微点头,高傲的像个帝王。这时又有几个阔少打扮的男子围上前来,或嬉笑或恭敬地跟他打过招呼。这些人每人身边都挂着一位美艳妖娆的女子,或勾肩搭背或当众狎昵,旁若无人一般。

    我怯怯地跟在冷涛的身后,有点搞不清状况,这是什么地方?在搞聚会吗?

    “冷少身边的这女孩是新面孔嘛!”一个油滑腔调的男子眼睛不停地瞄向我,嬉笑道:“看起来很清纯,是学生妹?”

    ……………………

    谢谢foggy亲亲的三朵美丽鲜花,好开心O(∩_∩)O

卷二 离婚 23。飚车

    冷涛薄唇微勾,不答反问道:“白帆呢?他还没过来?”

    “谁知道,自打迷上那个模特,那厮就不常来这个圈子里,估计是从此君王不朝了!”他们又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还有沈少,也好久没看到他来这里玩了!”另一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听说沈少结婚了,还有了宝贝儿子,真的假的?”

    “听谁说的?结婚了会不请我们去喝喜酒?”又有一人加入话题。

    “真的,有一次喝高了,我们几个准备去东海明珠蒸桑拿,听说那里新来的几个小姐很漂亮,沈少说他不去,他说要回家陪老婆和儿子!当时我问他什么时候有了老婆儿子,怎么连喜酒和满月酒都不请我们喝。他说让我们等着呐!半年之内他会举行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再将他儿子抱给我们看,当时……他还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婴儿的照片让我看。哎,还别说,真有几分像他!”那位阔少侃侃而谈,纯粹是当作件新鲜事儿说。

    “真的假的?”几个人嬉嬉哈哈地说笑着,再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便又将话题转向冷涛:“什么时候喝冷少的喜酒?”

    “你们今天真聒噪,像娘们!”冷涛笑着揶揄了一句。

    “靠,是不是娘们待会儿上了车就知道了!”油滑腔调的男子回首看了眼冷涛的车,夸张地叫起来:“不会吧?冷少今天开一辆娘们的车?”

    “开这辆娘们的车今天也能跑得过你们,信不信?”冷涛依然保持着他的绅士微笑。

    “先别说大话,等赢了再说!”那男子笑道。

    “今天什么赌注?”另一人问道。

    “就赌怀里的女人,谁赢第一可以随便挑个女人玩两天,怎么样?”油滑腔调的男子提议道。

    此提议一出,马上得到众人响应,而冷涛独独提出异议:“这赌注不好,你们的女人没一个能入我的眼,我要是赢第一岂不是亏了?”

    “那你说要什么赌注?”

    “就赌人民币,每人一千万,如何?”冷涛挑了挑俊眉,扫视了他们一遍。

    “嚯!好,这赌注刺激,谁赢了就有五六千万的彩头,就算找国际小姐玩也能玩几天,不错!”油滑腔调的男子带头响应。

    其他人也没异议,拉着各自怀里的女人上了车,都是世界顶级名牌跑车,当然也都是男性风格的车,只有我跟冷涛开的这辆粉色法拉利夹在中间显得十分扎眼特别。

    车子调头缓缓开到了前面的赛道上,有身穿大红旗袍的美女手执彩旗站在那里指挥车辆进入预备赛道。

    赛道非常的宽阔,大约可以并行十几辆车,一边是陡峭的绝崖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山涧,当然靠近山涧的一侧都用特殊钢铁材料做成的栏杆,可以承受绝大数跑车的极速冲击力,当然也有意外情况发生,那些可以连继撞断十几颗大树的世界名牌跑车也不是这些铁栅栏能完全束缚得住的。所以在这里赛车冲破护栏掉下山涧摔成碎屑的悲剧也时有发生,但这些血的教训却仍然无法阻止年轻人对飚车的狂热。

    尤其是这些年少多金,血气旺盛浑身过剩精力无法发泄的阔少们,来这里聚众飚车,炫耀出色的车技,炫耀新车,炫耀新女伴,成了一种时尚和娱乐。

    听这些人的意思,沈浩轩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估计在忙着跟我闹腾离婚的事情),他对那些人说他已有了老婆和儿子,还炫耀儿子的照片夸口说准备举办一场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估计是喝多了发昏时的醉话吧!

    车子真正驶上赛道时,我感觉有些害怕,便对冷涛说:“这辆车是女性车,不适合飚车用,我看你必输无疑,还是放弃吧!”

    “雪馨,比赛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说我必输无疑?这话太打击士气,不许再说。”他微微侧目,语气似乎有点不悦。

    “哦,”我应了声,见穿红旗袍的美女挥了挥彩旗,车子驶入第二关预赛道,中间的小圆台上站着一位穿紫旗袍的美女,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发令枪,那只纤纤玉手扣下的时候,就是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刻了。心咚咚跳着,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我说:“要不,我下车吧!”

    冷涛没说话,而是瞥我一眼,薄唇抿起。

    “我胆子小,容易害怕,一害怕就容易尖叫,一尖叫你就容易分神,一分神……你就容易出车祸!所以,我还是下去吧!”我说着就准备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只听发令枪一响,车子顿时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出。我在强大惯力的作用下本能向后仰去,于是开车门的动作宣告失败。

    “扣上安全带!不然待会拐弯的时候你会被甩到车门上!”男子的声音阴柔冷静中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我吃惊地望一眼窗外,只见右边的绝崖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飞快后退着,前方景物则以光速在迎面袭来。

    要死了,这哪里是赛车分明在玩命!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在心里惨呼:“今天我命要休矣!”

    冷涛俊眉蹙得更紧,他只好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帮我拉过安全带,温柔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焦躁:“快扣上安全带,要到S弯道了!”

    我伸出哆哆嗦嗦的手,好不容易才将卡扣套进去,就在这时,冷涛握紧方向盘向右猛旋一百八十度,车子几乎毫无停滞的拐过九十度的拐道,再继续前行。

    强大的冲力将我的身体狠狠甩向车门,却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肋部被勒得隐隐作痛。

    “呜呜……今天我们会死吗?”我哭着问他。

    他仍然没说话,也没看我,油门已踩到极限,前方又一道九十度的弯口,松油门,左手再打方向盘,右手轻掀手刹,就在这时我感觉车的尾部飞翘了起来,只有前轮着地,车子似乎蹦跳了一下,以右前轮为支点,旋转九十度再次成功拐过弯道。

    我连惊叫都叫不出来了,这种现场版的飞车绝技,如果是在电视上看我也许会感觉很刺激,甚至会连连拍手叫好,不过现在我也在车上啊,前途险恶,生死未卜,我只能瞪大眼睛,默默地向上帝祈祷。

    连过两条拐道,我发现两边的车子顿时减少许多,而我们的车子正以后来居上的速度慢慢超越前方的两辆车。

    超越银色布迪尼跑车的时候,我看驾驶座上坐的那个油滑腔调的男子似乎对着冷涛喊了句什么,冷涛只对他微微勾唇,然后继续提速,渐渐将银色布迪尼抛到后面。

    为啥布迪尼要慢下来呢?按理说它的加速性能优于这辆女性专款的法拉利。随即,我抬头时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啊!又是一道S弯!

    双手捂住眼睛,我在心里喊了声:“Mygod!”只感觉车子腾云驾雾,又是一个急转弯。

    飞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冲进悬崖下面了?我静静地等待着着陆的那一刻。

    车身的微震让我已麻木的神经复苏过来,原来车子还在地面上跑着呢。

    不敢置信地拿开捂住眼睛的双手,我惊喜地发现前面竟然已出现了终点的彩旗。

    粉色法拉利凭着车主高超的车技竟然在群车中脱颖而出,跑到了第一的位置。

    车子毫不客气地撞断了终点的红缎带,再跑过两三分钟的减速带,最后在出口处停下。

    这里早就围得人山人海,冷涛熄了火,先自己解开安全带,再帮还没从惊悸中醒过来的我解开了安全带。他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门前,亲手打开车门,拉我下来。

    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脚下如踩棉花堆,好像还在腾云驾雾般的发飘,浑身虚脱般无力,靠在冷涛的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的车陆续都到达终点,阔少们纷纷下车,再从车里拎出已吓到走不动路的女伴,半拖半抱地走过来。

    “冷少的确厉害,开着娘们车居然也能跑第一,我输得心服口服了!”油滑腔调的男子对着冷涛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钦佩,有几个说:“也就沈少的车技可以跟你一拼了,可惜他死活不见人影了!”

    “改天约他一起玩,问问他最近老窝在家里是抱窝还是在孵蛋!”

    冷涛挑挑眉说:“愿赌服输,各位的彩头拿来吧!”

    “你记性倒好,胡扯一顿也没忘了这事儿!”

    他只笑不语,丢出一张崭新的金卡,那五六个人拿着去了不远处的自动打款机,不一会儿就拿着那张金卡还有一些转帐证凭回来交给冷涛。

    冷涛得意地扬扬唇,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张已存进五六千万的金卡塞进我的衣袋里,说:“拿着花吧!”

    有人吹起口哨,说:“冷少越来越大手笔了,原来今天如此玩命就为博佳人一笑!”

    那些女人全部用又羡又妒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郁闷为何像冷涛这样出手阔绰的绝色美男偏偏就看中了我呢?

    我靠在他的怀里,始终未说一句话,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没从惊悸中醒过来呢!

    快到吃饭时间了,那些人非缠着冷涛做东请他们的客,我感觉有点头晕,便一个劲的悄悄扯他的衣角,示意他我想回去。

    于是冷涛又做出个令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他揽着我的腰,对那些狐朋狗友们说:“中午我答应过回家陪她吃饭,欠各位的酒席改天补上!”说着就带着我上了车,发动开车子对着那些还在发怔的朋友们挥挥手,直奔山下而去。

    回去的路上,我将那张金卡递还给冷涛,说:“无功不受禄,这么多的钱我不能要。”

    “雪馨,这笔钱是我们两人一起赚的,别忘了,当时你也在车上,假如拐弯时操车失误,我们俩都会掉到悬崖下面。风险我们俩一起担,赚了钱当然也是我们一起分。我的那份先放在你那里保管着,等我用的时候再给我。”冷涛笑眯眯地将那张金卡再塞还给我。

    他这样一说我更惭愧了,当时我的表现可是非常差劲,又劝他弃赛又要独自下车……汗,现在赢了钱怎么好意思再跟他平分,那脸皮未免太厚了吧!

    “今天这一赛我为你而战,能够亲手将我的战利品交给你,雪馨,我感觉很骄傲!”男子俊目如魅,柔情似水,缓缓道来,如同恋人间的绵绵情话。

    我感觉头有点晕,两手抓着那张卡,还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傻乎乎地攥着发呆。

    *

    回到别墅一起吃过午饭,午后,在宽敞的院子里,冷涛又开始教我学开车。

    说实话,经历过上午在赛道上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这样慢悠悠的练车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了。紧张心理慢慢克服,我开始像模像样地驾着车在院子里拐弯前行再拐弯。

    冷美男赏了我几个香吻以资鼓励,我心里很有成就感,愈加兴致勃勃。开着车出了别墅的大院,拐上了僻静的环山公路。

    “边崖的栏杆完全可以承受你这速度的冲击力,不会有事,大胆地开!”冷涛在旁边鼓励着我,边教我一码一码地加速。

    我很害怕,忙说:“不要再快了,这跟小孩子学走路一样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就要跑,会很容易摔倒的!”

    他便笑起来,“雪馨,你有时候看起来很疯野,可有时候真的很胆小怕事,真不知道哪个你才是真实的!”

    “哪个我都很真实,我虽然疯野,但我更爱惜自己的生命!因为我还有个不到半岁的儿子要我抚养成人呢!万一今天挂了或者半身不遂了,要怎么照顾他呢?”我歪了歪脑袋,减速再减速,又接道:“你喜欢玩飚车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家,等你结婚后有了老婆孩子也会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因为你的生命不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家庭的,假如你爱他们就会退出这种危险的游戏……”

    突然想起沈浩轩,听那位阔少说,他已很久都没有去参加飙车的游戏了,他是不是因为我跟麟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怎么可能呢?他肯定是为了夏妖女母女俩!

    “你说得很对,以前我非常喜欢这种危险又刺激的游戏,现在不常玩了!雪馨,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非要你坐在我的旁边吗?我就是为了给自己信心!你的安危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错,所以我再一次顺利闯关成功!”冷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挚,那双含情的俊目牢牢锁住我,嫣红的薄唇勾起诱人的弯弧。

    我怔了怔,想说假如他真的在意我的安全就不应该带我参加这种危险的比赛,可话到嘴里又咽了回去。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说不定又要得罪人了,我得改改这口没掩拦的毛病。

    经过一个下午的强化训练,我已开得很熟练了。回来的时候已是晚霞漫天,我将车开进了院门,再驶进停车区域,虽然停得位置有点偏,不过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下了车,很有成就感,我会开车了,而且只学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这除了我天资聪慧当然也离不开冷美男耐心教导的功劳。

    在外奔波了一天,总感觉有些风尘扑扑。我先去勿勿看过孩子,就进了浴室泡了个精油澡,出来时,丰盛的晚餐已摆上了餐桌,冷涛照例坐在桌边等着我,旁边是盛着麟麟的婴儿车。

    久违的温暖感觉就这样涌上我的心头,颇有点猝不及防的滋味。

    有一个男人肯在餐桌上等着你,这是件多么温暖和幸福的事情?更何况他温柔绅士俊美无双,这样的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我也是女人,所以,这一刻我也动心了。

    坐到他早就为我拉开的椅子里,泡浴后的我面色嫣红如花,我问:“你身为华凰的总裁,工作应该很繁忙的,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在陪我,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雪馨,对我来说,陪你就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抿起薄唇,灿闪如晶钻的星眸泛起迷人的神韵,魅声柔语:“以后每天我都会争取跟你一起吃早餐和晚餐,只留午餐的时间去应酬!”

    “呃,”我傻傻地应了句,又感觉不妥,忙说:“不用的!我又不算你的谁,有时间你还是去陪你的未婚妻吧!”

    “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她好吗?”男子温柔的眼变得犀利起来,“我跟她只是出于利益方面的联姻,无关感情。”

    “唔,”我点点头,“你的婚姻和生活我无权过问,不过有件事我还得问问你。”

    “你说。”男子抬起迷人的眼,觑着我说道。

    “我跟麟麟什么时候走啊?那张卡我收下了,不过里面的钱全算是你的,我只放在身上应应急,就算用了里面的钱也一定会给你存回去的。”精神养足了,也该考虑我跟麟麟的安身之处了。

    ……………

    感冒了,头晕得厉害,先写这些吧。

卷二 离婚 24。留下

    “走?”男子原本温柔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眸色低沉下去,他说:“雪馨,我没想到到现在你还在跟我提这个话题!难道我的心意你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诧异地睁大眼睛,他的心意?

    “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孩为何有时也会这样迟钝?难道你看不出我喜欢你?”男子迷人的眼眸里盛着醉人的柔情,金属质感的嗓音像羽毛般抚着我的心,他说:“我希望你跟孩子能够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会爱护你疼惜你一辈子,对麟麟我也会视如己出,我是很认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提要离开的话题!”

    张大嘴巴怔了好久,我确实早就感觉到冷涛对我暧昧的情感,可我并没有当回事。反正这些豪门阔少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对我亲口表白。

    只是,他此时的表白又算什么呢?我闷闷地看着他,咬唇道:“你还没开始喝酒吧!”

    “当然没喝酒,”男子微微张睫,似有些不悦:“我这样认真,你竟然认为我是在说醉话?”

    “既然没喝酒,你就该懂得有些话可以随便说,有些话就不该说!”我微微的懊恼,面对着满桌丰盛的晚餐感觉敢没胃口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也准备跟她结婚了,现在你跟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立场?”

    男子的眸色沉下去,薄唇抿成一线。半晌才有些失望地道:“我没想到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庸俗,也如此在乎这些虚名浮利。”

    “……”这下论到我瞠目了,怔怔地看着他(是被他气怔了)。

    “婚姻不过是一张纸,能有什么用?它可以保证夫妻一生一世不变心?没有感情,结婚也可以离婚,有感情,没有婚姻也可以一样的甜蜜!”男子言之凿凿,居然理直气壮,“房子、车子、金卡,还有我,都是你的,雪馨,你告诉我你比刘小珏还缺少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推开面前的碗筷,笑了笑,说:“我吃饱了,你慢用!”起身抱起婴儿车里的孩子,头也不回地向着楼梯走去。

    转身的时候有泪滑下来,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忿慨,总之我很难过。

    *

    这晚,我睡得很早,感觉好疲惫。是冷涛将我救出了沈家的火坑,可他给予我的帮助是有目的——他竟然想让我做他的情妇。

    这两天对他积攒的所有好感都消失怠尽,我隐隐有一种被侮辱的愤怒。他生出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太柔弱太无助,好像离开了他的保庇就要活不下去了?

    趁人之危吗?男人都是一般的货色!

    敲门声很轻柔的响起,男子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雪馨,睡着了吗?”

    “睡下了!”我很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道。

    “……”门口的声音顿时哑下去,静默了一会儿,男子又轻声问道:“还没睡着吧?”

    “本来是睡着了的,是你过来敲门又吵醒了我!”我毫不客气地接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很累!”

    “雪馨,把门打开,我想跟你说两句话,说完马上就走。”男子恳求道。

    “明天再说吧!”不知怎的,我的语声有些哽咽,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委屈。

    “你哭了?”他的耳朵倒真是好使,再敲门:“雪馨,开门!”

    我伏在枕上上默默流泪,不理他。

    门外终于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我哭了一会儿,便下床趿着拖鞋,打开房门向外张望。

    刚开道门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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