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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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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内退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个月就可以领退休金。”
“唔,”我只好收敛了凶恶之色,呐呐地说:“谢谢你!”
“胡校长已经被撤职,还有那个躺在医院里只剩半条命的胡大为,等他出院后我再收拾他!”他说着,瞥一眼躺在病床上装睡的肖云峰,后者脊背微微一耸。
“这个作恶多端胡说八道挑拨离间的坏东西,是应该好好收拾一顿!”我对胡大为恨之入骨,昨晚的事情就不说了,反正他也差点被沈浩轩一脚踢废,也算教训了他。可今天,要不是他故意打电话给云峰,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跟云峰也不可能起那么激烈的争执,云峰也不会切腕,真是恨死这个坏蛋了!
沈浩轩却不再理我,他站起身慢慢走到病床边,对刻意回避他的肖云峰说:“昨晚雪馨是在我那里过的夜,不过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因为胡大为把她骗到学校里欲行不轨,幸好被我的保镖看到了通知我,我才赶过去救了她。她对你死心塌地绝对二心,希望你不要再误会她!”
肖云峰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单薄的肩头越发颤动得厉害。
我却感激地望向沈浩轩,同时有点惊讶,他今天怎么如此贤良大度呢?
沈浩轩再回头看我一眼,眸色深沉如海,又好像单薄如雾,终归,他一句话都没说,扭头而去。
我坐到病床上,轻轻扳肖云峰的肩膀,“喂,人家都来解释清楚了,你还生气吗?”
他转过身子,清澈的眼瞳里却噙满泪水,这让我大吃一惊,忙问他怎么了?
“原来昨晚你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他眼中的泪滴落,伸手紧紧握住我,轻轻哽咽着。
“傻瓜,我还不是怕你难过伤心吗?”我躺在了他的臂弯里,依偎着他。现在终于好了,误会澄清,我跟他之间又可以有太平安静的日子过了。
“你才是傻瓜!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告诉我,不许再一个人藏在心里独自承受,知道吗?”他伸出手温柔地梳理着我的短发。
“知道了,醋坛子先生!”我笑着在他脸颊上吻了下。
外面暮色浓重,夜晚又来临了。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八点,门口不时有脚步声响过,而我们的房间里却不会再有人进来。
肖云峰手腕的切口并不深,也没有划到动脉血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让他在医院里住几天。这单间病房,除非病人有特殊情况,一般过了下班时间,护士都不会再过来打扰。
我打了个哈欠,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好好休息一下,现在问题争端都解决了(主要是云峰内退的事情也办下来了),心里也平和起来,翻了个身,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式,准备好好睡一觉。
“嗒!”云峰轻轻关了灯,他总是这样体贴入微,有时候我累极了,连衣服都不脱倒头就睡,每次都是他细心地为我脱掉外衣,再帮我盖好被子。
灯光灭掉,月光星辉却从敞阔的窗口射进来,柔柔地洒了一地。今夜是个美丽的月圆之夜,可惜我已无心欣赏夜色,感觉男子的手总是在我的脸颊上揣摩,麻麻痒痒的,我便挥手拂开。
对于我的粗线条和不解风情,肖云峰早就了解,所以他不以为忤。知道我很累了,他便静悄悄地不再打扰我。
没过一会儿,我开始进入梦乡。
睡梦中,有只男子的大手轻轻拉开了我裙子的拉链,然后探进去,握住了我胸前的丰盈,轻轻抚摸着。
我嘤咛出声,换来男子更激烈的探索。感觉身上的连衣裙被慢慢褪下,大手在我滑腻的胴(蟹)体上游走着,细细地擦过每一分肌肤。
吻雨点般密集轻柔,带着压抑的焦渴,一点点碾过,轻轻的,慢慢的,好像只是解一解渴。
“嗯,”我感觉身体酥痒的厉害,很不舒服,便飞起一脚,将妨碍我睡眠的东西踢开。
“呃!”浅浅的惊呼好像是云峰的声音。
我一个机凌清醒过来,连忙翻身坐起,再匆匆按亮开关,只见肖云峰伏在床边上,正满目怨念地看着我。“你怎么啦?”我连忙上前扶起他,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没看出什么异常,再试试额头,男子的呼吸急促起来,却没有发烧。
他的清眸落在我的胸前,清浅如水的眼瞳慢慢灼热起来,呼吸更加短促。
我疑惑地低下头,马上惊叫一声,松开了捂在他额头上的手,迅速拉过薄被盖在胸口。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裙子已被他褪下,就连纹胸也被解下,全身仅着一条内裤,难道刚才他用那样的目光盯着我看。
室内一片静寂,只能闻听得相互间急促的呼吸。良久,肖云峰打破了沉默,他只说了一句话:“雪馨,你是我的妻子!”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他有权跟我亲密,我不应该对他的亲近如此抵触。可是,我本能地想抗拒,说不清原因。难道是因为过去曾被沈浩轩伤害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除吗?
“我现在没有能力跟你同房,只是……想抚摸一下你都不行吗?”他幽怨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愧疚起来。
“不是啊,我……我以前曾经被沈浩轩虐待过,所以对这种事很抵触的,不过我保证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我嗫嚅着对他说道。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也没动力强迫你,睡吧!”
我拥被坐那里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也不是特别抵触他,就是有点……唉,说不清啊!
反正就是不想!
这一刻,我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极其罪恶的念头:幸好他没有性能力,不然我要怎么拒绝他?
卷三 回家 9。真相
云峰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我们又回到家里。
关于那天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日子仍然安稳而又平淡地过着。
画廊在我的努力经营下慢慢划上正轨,每天营利一二千元,虽然也算不上很多,但除去成本所剩的比我上班的出入要高出数倍。
这天,我去邮局里给云峰的妈妈汇款。自从跟云峰结婚后,每个月的月底我都会汇过去二三千块钱。云峰的内退金也就三千多块,这钱就权当给他妈妈和弟弟做生活费吧!
从邮局里走出来,我就接到沈浩轩的电话,他说已经接走了麟麟,希望中午能够一起吃顿饭。
犹豫了一下,我答应了。虽然上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但这是大白天,我跟他见面应该不算有什么奸情吧。再说云峰也承认是他误会了我,作为麟麟的父母,就算离婚了,陪孩子一起吃顿饭好像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报上自己所处的地址,几分钟后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过来接我。这次居然没有带我去郊区的别墅,而是径直驶到了位于市繁华中心处的一幢几十层高的五星级酒店,上面所挂的招牌赫然是——海天大酒店!
我记得这酒店以前是香格里拉的连锁,不知什么时候被转让而且换成了海天大酒店的招牌。
海天大酒店是T市级别档次最高的酒店,那是帝尚的资产,看样子沈浩轩现在也准备在R市投资生意了。先是建起明光医院,然后是酒店,估计以后所有在T市的企业和公司,他都会一样样地在R市也投资经营。
不愿考虑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是跟他曾经许诺过要陪我留在R市有关。以后我跟他之间除了偶尔一起陪孩子吃顿饭,或者偶尔出去游玩一次,再也不可能发生任何其他的交集。我绝不会再允许那晚类似的情况发生,云峰也不可能经受得住再次打击。
跟在保镖的后面,乘坐专用电梯到达十六楼,来到一个精致的套间门前敲响了门,一位身穿旗袍的服务小姐打开房门,我便走过去。
沈浩轩正抱着麟麟在玩射击,这间套房里竟然还专门设有枪靶。爷俩都戴着耳塞,玩得不亦乐乎。
钢化转盘上摆着精致的凉菜,看样子热菜在等我来才上。
见我进来了,沈浩轩侧目瞄我一眼,又转过去继续抓住麟麟的小手教他瞄准打靶。“打坏蛋!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妈妈不被坏蛋欺负,知道不?”
“嗯!”麟麟兴奋地点点小脑袋,“麟麟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小手指扣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打靶枪,微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靶心,先不说技术如何,看那架势还蛮像回事。
我笑起来,走近过去,饶有兴趣地站在旁边看他们打靶玩。
麟麟虽是个还不到二周岁的孩子,但准确度和平衡度却相当好,开始还是沈浩轩拿捏着他的小手射击,后来,他自己端着枪,居然也打中了几环。
“不亏是我沈浩轩的儿子,长大后绝对是个神枪手!”沈浩轩赞赏地拍拍他的小脑袋。
我忍不住抢白他:“当神枪手干什么?好好学习才是关键,千万别整天打打杀杀的,那可不是好孩子!”
不能让这家伙教坏了孩子,我希望麟麟做个安守本份的人,可千万不要像他那个混世恶少。坏人只是极少数,况且还有警察来惩罚坏蛋呢,用不着自己练枪打坏人。
沈浩轩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也没理我,而是继续跟麟麟说:“真正的男人要够强,要能保护自己的妈妈和自己的女人,任由她们被坏人欺负什么都做不了还反而冲她们发脾气的不是男人!”
“你在说什么呢!”我板起脸,很不客气地瞪他一眼,“别在麟麟面前胡说八道误导他!”
“我没误导他!”他终于回过头看我,挑挑眼尾,道:“我只是在教他如何做个合格的男人!”
“……”当着麟麟的面不愿跟他吵,我只好转移话题:“饿不饿,带他去洗手吃饭吧!”
他这才俯身对麟麟说:“你妈妈饿了,我们先洗手吃饭。吃过饭爸爸再带你玩更刺激的,用真人做靶子,看你能不能打得中!”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不会乱来,”他冲我一笑,俊颜居然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开朗,“你什么时候见我乱来过?”
“……”应该是什么时候见他没乱来吧,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能被他气死。
洗过手,在餐桌前坐下。沈浩轩坐正位,麟麟坐在他的右下手,我又紧靠着麟麟。说实话,三个人吃饭,这桌子实有点太大,上面的菜也太多,根本就是浪费。
不过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喜欢这样,谁能管得着他?
两名服务小姐被他赶了出去,偌大的套间里只剩下我们两大一小三个人,倒也自然没有拘束。
说实话,在吃饭的时候我很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站着,感觉很别扭。服务什么呢?不就是吃饭吗?倒杯水拿张餐巾纸也要人伺候?真受不了!
沈浩轩给我倒了杯八几年的英国产葡萄酒,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再给肖云峰做针疚就到明光医院去吧!秋医师是我专门聘请来的全国知名针疚专家,在截瘫恢复治疗上很有成就!”
我心里一动,这位秋医师我曾在医疗论坛上看到许多推荐他的贴子,不过因为人家是名医生,找他看病针疚的患者多不胜数,每天挂号的都排不上队,我迫于时间和精力的困乏,就一直没带云峰去找过他。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被沈浩轩收罗在旗下,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可以带云峰去找他做针疚治疗呢?
“云峰最近下肢恢复得不错,不但慢慢有了感知度还可以做轻微缓慢的挪动,看样子针疚治疗真的很管用啊!”我想了想,便厚着脸皮对他说:“不过听说这秋医师的号不太好买,你能不能……”
他微微抿了抿唇角,淡淡地睨我一眼,道:“我跟挂号处打过招呼,每天都给你留一张号,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谢谢你哦!”我欢欢喜喜地道谢,待到发觉男子阴沉的脸色才想起他最讨厌我说这三个字,便只好讪讪地住了口。
不过这次他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沉默了一会儿便伸筷挟了只我最爱的鸡翅放进我的盘子里。
麟麟便开始抗议:“爸爸,麟麟也要!”
他便笑起来,再挟了一只亲手撕着喂给他吃。
“你把生意都搬到这里来了?”我试着问了他一句。
他没理我,这家伙就这么拽。高兴的时候跟我说几句,不高兴的时候便爱搭不理。我就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想了想,才知道是刚才他说每天留一张秋医师的号给我,我一高兴就有点不着边际了。
唉,他也摸透了我这脾气,一点好就受不起的人。
吃过饭,我擦了擦嘴角,正准备提议带麟麟回家,他却抢先抱起他,乐呵呵地说:“爸爸带你去练枪,真人做靶,很好玩!”
我忙不迭起身阻拦:“沈浩轩你别乱来,这么小的孩子你教打什么靶?还用真人做靶,万一出意外你担当得起吗?对孩子幼小的心灵……”
“我儿子的心灵非常坚强,又不像某人那么脆弱容易受伤,你不用担心!”沈浩轩抱着孩子边往外走,边问我:“你去不去?你去就半个小时结束,不去我跟他练一下午!”
那我只好跟着去了,也顺便看看他到底要怎么用真人做靶。
出了套间,走了几步路,又乘坐专用电梯到了三十九楼。这里真的好高,我站在敞亮的蓝色落地窗前向外面望了眼,感觉很惊悚。虽然说不上有恐高症,但太高的地方我还是有着本能的惧怕。
宽阔的大厅里非常寂静,只能听得到脚步声在轻轻回荡。燠热的晚夏午后,这里却凉爽宜人,井然有序点缀其间的盆栽绿色植物,油绿的枝叶鲜嫩的像做出来似的。
随处可见彪悍魁梧的保镖,或站立原处或慢走巡逻,却闻听不到一声咳嗽的声音。
跟在沈浩轩的后面,转了弯,进到一处更宽敞的练靶中心地。这里应该是专门为沈浩轩私设的个人射击场,敞亮的空间,全部用镜面防窥玻璃密封,站在里面可以透过浅蓝色的玻璃望见外面的天空和云朵,而在外面却不可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跟着沈浩轩走到打靶台前,我惊讶地发现放枪靶的地方竟然捆着一个人。听到脚步声,那人连忙费力的抬起已经被打得像猪头似的大脑袋,努力睁大已肿得睁不开的眼皮,咧了咧流血的嘴角,带着哭腔地哀求:“沈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动你的女人,再不敢了!我真不知道她还在跟你啊,她明明已经嫁给肖云峰的……”
听声音竟然是胡大为,我吃惊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虽然他的面部已经被打变了形,但我还是能认出他那张夸张的大嘴巴。
沈浩轩皱了皱俊眉,马上有保镖走过去对着他又是一顿狂揍。他顿时连哼都哼不出来,大脑袋无力的耷拉下,好像晕过去了。
“爸爸,他是坏蛋吗?”麟麟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小脸上居然全无惧怕。
沈浩轩俯首吻了吻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勾唇道:“对,他就是欺负你妈妈的大坏蛋,我们打他!”
“打坏蛋!”麟麟居然跟着附合着喊起来,在沈浩轩的怂恿下,从他怀里滑落到地面,然后跑到靶台上,挑着脚跟伸出小手够上面的枪。
沈浩轩再抱起他,让他站到靶台上,然后握着他的小手慢慢转动枪管开始瞄准。“从这个眼里看,目标是他的左臂上的肘窝!”
“爸爸,为什么不打坏蛋的脑袋?”麟麟天真的问道。
“打脑袋一下就死了,不好玩!”沈浩轩兀自笑着,好像在跟麟麟讨论怎么打游戏。
我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过去阻止他们,“沈浩轩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这坏蛋虽可恨但他到底没有犯死罪就算犯死罪也自有法津来惩处他,你没有资格……”
“放心,我不要他的命!”沈浩轩漫不经心地说道,接着就推上了子弹,勾住麟麟的小手指,扳动枪栓,“叭!”正中目标左臂肘窝。
“啊!”本已“晕”过去的胡大为惨叫一声,两眼翻白,看来马上就要再晕一次了。
“噢,打中喽!”麟麟开心地拍起小手,面对血腥和暴力竟然丝毫不知惧怕。沈浩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的笑脸,好像是父亲在看着儿子一百分的成绩单。
我的手心都渗出了冷汗,走上前去,抱下了麟麟,他还兀自不依,嚷着说:“麟麟还要玩打靶,打坏蛋!”
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我怒声斥道:“小孩子就这么嗜血暴力长大了怎么办,以后不许你再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然以后长成个小魔头,我可成罪人了!”
“你别一点屁大的事就上纲上线,他打的是坏蛋又不滥杀无辜,怎么会长成小魔头。放心,我沈浩轩的儿子只会是豪杰不会变魔头!”某只恶少大言不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荼毒幼儿纯真心灵的罪恶。
“你少来,”我严重警告他,“再教麟麟这些东西我就再不让他见你!”
麟麟鼓起小腮帮,想哭又不敢哭,只怯怯地说:“麟麟以后都听妈妈的话,不要训爸爸了,爸爸很乖的!”
某只恶少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看着儿子如此仗义地为他求情,不禁又好笑又感动。
我叹口气,对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吃过苦头估计以后会长记性,你放了他吧,别真闹出人命来!”
“好,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放了他!”沈浩轩居然很爽快地应允,回头打了手势,那些保镖便上前解开了胡大为身上的绳索。
胡大为哼唧了一声,如同死狗般瘫在地面上,然后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将他拖走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抱起麟麟,对沈浩轩说:“我也不是东郭先生,绝不会是非不明的滥发慈悲,但有些事情做起来希望你能注意点方式。比如,胡传良被撤职查办,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他这样的败类早就应该被撤了,就因为根深固蒂的关系网才留着他这只吸血虫祸害学校,能把他扳倒真是造福一校的师生。对待胡大为,打也打了,撤也撤了,希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他犯的不是死罪,好吗?”
“好,”沈浩轩居然很爽快的答应,“杀他像杀一条狗,放他也不过是放一条狗,无所谓。不过他要再敢惹你,我非让他死无全尸不可!”
见他答应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抱着麟麟转身就走。
“雪馨,”他追上来,想揽我的腰,不过手臂伸过来看到我警告的目光又缩回去。只好俯近我的身边,问:“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画廊,得照顾生意。”我没停脚步,却冲他笑了笑,“等有时间我会带麟麟陪你吃饭。”
见我冲他笑,他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紧跟几步,讨好地说:“我陪你去!”
“陪我去?你的生意不更忙吗?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吧!”说着话已走进先前进来的大厅,只是这里出口太多,一时间我有点分不清楚哪里通往电梯。
“我不忙,”他又粘上来,伸手捏了捏麟麟的小脸蛋(那只大手原本想捏我的脸蛋,见我警告的眼神才临时改了方向),“今天我想陪你和孩子!”
“不用,”我住下脚步,问道:“怎么走?你这里简直像迷魂宫,帮着带路出去!”
“雪馨,”他没急着带我出去,而是继续缠上来,“最近有没有觉得闷?我带你们出国玩几天。”
“不要!”我有点失去耐性,冲他瞪起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要回画廊了,还要去药房给云峰拿煎好的汤药,很忙的,没有闲心陪你逗乐,知不知道!”
“……”他拉长了脸,很不高兴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闷不吭声地走在前面。
我抱着麟麟跟在他后面很快走到了电梯,进到里面时,才问道:“明天我带云峰去明光医院,只要对挂号窗口里面的人说一声就可以拿到秋医师的号吗?”
他好像没听见,不理我。
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我无奈又好笑,想了想,觉得他还是因为分不清目前的状况才跟我生气,其实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生气呢?我决定有必要提醒他重新认知下自己的身份。
“凤凤好点了没有?”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果然,他脸上的气恼消了换上了尴尬,撇撇嘴却没作声。
我冷笑,继续装作热络地关心道:“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想带着麟麟推着云峰去观赏下本世纪最奢华最排场的婚礼,让我们这些小门寒户的人开开眼!”
他好像要跳起来,不过终归还是站在原处。悻悻地瞪着我,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半天才狠狠憋出一句:“你就等着吧,看看这辈子能不能等得到!”
说完,他摁下了按钮,电梯门打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跟麟麟则留在里面继续下行。
电梯门重新闭合,看着空荡荡的电梯间,我哼了声,自语道:“这些不都是你亲口对她说的嘛!只有她才配得上你最奢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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