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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女的绝地反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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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就一路哈哈哈地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创新菜馆子,我从车窗户往外一看,这地儿我和周易来过,就是我说的那种空有形式毫无内容的馆子,但看冯宇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扫他的兴。
  于是我只好假装第一次来这里,我说:“这馆子看着挺别致的啊。”
  冯宇停好车,下来领着我边走边说,“他们这儿搞的概念派创新菜系,我也是第一次来,我朋友说挺不错的。”
  我们刚进门就有个侍应问我们有没有预定,冯宇给他看了自己手机上的预定信息,然后另一个侍应生领着我们上了楼。
  说起这馆子也是饭馆界的一朵奇葩,他们家提倡的概念叫‘饮食与性灵——在咀嚼的过程中洞见你的内心’,听这口号我以为是一家走印度瑜伽风或者竹隐士风又或者禅意深山风的馆子,结果我和周易第一次进来一看,差点儿没把我们吓尿了。
  这馆子装修得跟游乐场的鬼洞似的,墙上全是午夜凶铃恐怖女子高校宣传海报样的手绘,桌子造型像个被削掉一半的露着二尖瓣的心脏,为了跟桌子配套,椅子做成了扭曲着的人手,我和周易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就让披散着长发的白衣女侍应给我们随便上几道招牌菜,才上来我们一看,尼玛这盘子真倒胃口,全是做成了腻着一层厚厚舌苔的半截舌头的样子,我们看到那盘子就一点儿食欲没有了。幸好菜品上没花什么心思,都是街边小店能吃到的口味,要是菜品上他再来点儿什么创新,那我们那顿饭估计就完全不能吃了。
  吃完后我和周易得出一个结论,蠢货就不要创新了,他们只要负责蠢就好了。
  如今再次坐在这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来第二次饭馆子,看着二尖瓣上腻着舌苔的盘子上堆着的宫保鸡丁,再看看一张嘴化成两张大的侍应小姐,我说:“你们这儿挺俏的啊,听说预定都排到下个月了。”
  侍应小姐咧开血盆大口对我说:“是啊,好多人找熟人托关系想提前来吃都不行,实在是排得太满了。”
  我说:“姑娘你用的什么打底啊,有些脱妆吧,你一说话粉儿刷刷地往下掉。”
  侍应小姐嘴角僵了僵,说:“我,我去看看。”然后仓皇离去了。
  冯宇笑着说:“就知道欺负纯情小姑娘。”
  我说:“我最纯情好不好。”
  冯宇哈哈大笑。
  菜上齐了,我们边吃边聊,我说:“你这几年怎么过的?高中之后就没你消息了。”
  冯宇说:“我爸那时候嫌我太娇气,花着家里的钱成天泡妞儿打游戏,结果就断了我的生活费,说是挫折教育。后来我一直忙着打工挣钱还有完成学业什么的,一不小心就和你们断联系了。这不我这次回来刚说要和老同学聚聚就遇到你了么。”
  我说:“那你不得恨死顾杨啦。”
  冯宇疑惑道:“顾杨?我为什么要恨他?”
  我说:“不是说那时候你不想出去读书,后来顾杨告诉你说外国妞儿又性感又开放,你才去的么?”
  冯宇说:“没这事吧,我和他又不熟,怎么可能他让我去我就去,那时候我就是嫌被家里管烦了,想着离他们远点儿。”
  我说:“你确定?”
  冯宇说:“确定啊,我和顾杨都没怎么说过话,我怎么可能听他的。”
  听到这里,我嘴里咬到一半的丸子掉了下来。
  

☆、三十二

  冯宇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可能我记错了。”
  冯宇也没纠缠;他接着说:“毕业后你们开过同学会没有?”
  我说:“开过几次,不过人总是到不齐;而且越到后面来的人越少;班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没再组织了。”
  冯宇说:“那什么时候我们组织一次呗;多少年没见了,不知道老同学们变没变。”
  我说:“行啊;你发起;我响应。”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后说:“大家都变了;你记得坐最后一排的小胖吗?”
  冯宇笑着说:“怎么不记得;那会儿我最喜欢掐他胳膊了,一拧一圈儿肉,跟抓酱肘子似的。”
  我也笑了,“现在你可掐不着了。人小胖又瘦身又健身还长高了,成了身高一百八的肌肉猛男,找了个倍儿漂亮的女朋友,两人每天上街都能哗啦一大堆眼珠子。”
  冯宇不相信,“真的假的,那小矮胖子也能有今天?”
  我说:“还叫别人矮胖子呢,人身材可比你有料多了。”
  冯宇说:“不可能,我这已经是有料的极限了。”
  我笑话他,“吹牛不上税是不是?小胖那身板子我可见识过,肌肉能赶上泰森。”
  冯宇说:“泰森那款不适合居家过日子,你成天看着一堆二头肌在你跟前儿晃悠,总有一天得腻。我这款就不一样,我这是深藏不露型的,有料都在被窝里。”
  我说:“你被窝里我也见不着啊,我还是觉得小胖那款好,又养眼又有安全感。”
  冯宇坏笑着揶揄:“要不你来我被窝里看看?”
  我作圣洁状,“本人已婚,请勿调戏。”
  冯宇笑了,“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结婚了?到年龄了吗?”
  我说:“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
  然后冯宇就笑了,“哈哈哈哈……任可你真好玩儿,每次跟你一块儿就觉得特开心。”
  我故作沉痛状,“冯宇你是个好人,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好朋友,我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
  冯宇快笑岔气了,他一边岔着气一边问我:“你和谁在一起?顾杨是不是?”
  我奇道:“也?你怎么知道?”
  冯宇笑完从舌苔上夹了只虾,放下筷子边剥壳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同桌的时候那气氛就不对,一看就是有□的样子。”
  他把剥好的虾仁塞进去嘴里,拿纸巾擦了下手,然后又说道:“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我说:“拽什么文啊,要说就说呗。”
  冯宇把纸巾扔进桌子下的垃圾桶里,身体靠到椅背上,认真地看着我说:“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我问道:“此话怎讲?”
  冯宇指着我说:“还叫我甭拽文,你看你。”
  我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你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样总行了吧。”
  冯宇满意地点点头,他把手抄在身前,认真地说:“你们真不合适,顾杨那人心思太深,不靠谱。”
  按理说我和冯宇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可奇异的是他跟我谈这件事我并不觉得反感,我沉默了一下,说:“你又知道?”
  冯宇倾身向前,看着我眼睛说:“任可你信我,顾杨那人不安分,爱捣腾事儿。你太死心眼儿了,真跟他在一起要伤心的。”
  不只是伤心啦,还伤身,脑子都磕破了。
  可就是放不下。
  餐厅里灯光昏暗,桌与桌之间间距很大,白裙长发大红唇的女鬼们穿梭其间,恐怖又喜感。但我既不害怕也笑不出来,我与冯宇相视无言,最后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顾杨啊顾杨,你究竟瞒了我多少?
  后来又聊了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饭后冯宇送我回寝室大门外,我俩约定有时间凑齐同学们聚聚,然后各自回家了。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握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想着要不要给顾杨打个电话。不打吧,心里空得慌,但拨好号之后那个接通键总是按不下去,觉得又心酸又委屈。明明是他不对,凭什么要我先低头?然后就赌气把手机丢到床尾。
  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容芷一个枕头给我砸了过来,“床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我坐起来,把枕头抱到胸前,“我睡不着。”
  容芷说:“想男人啦?”
  我点点头,想了想她估计看不见,于是说道:“是啊。”
  容芷笑了,“你总算决定要出柜了是不是?你这么可爱一定是攻吧?”
  管敷床上传来了吃吃的笑声,管敷说:“不一定,也可能是强受。”
  我郁闷地把枕头拧成了S型,容芷问我:“你想谁呢?顾杨还是周易?”
  我一边拧枕头一边说:“你猜。”
  容芷那边又飞来一个枕头,我一伸手接住,容芷说:“切,我才不猜呢,又不是我想男人想得睡不着。”
  管敷床上传来窸窣声,窗外挂着一轮明月,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掐指一算,今天刚好十六,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寝室阳台的地面上,就着些微的月色我隐约看到管敷坐了起来,我把新上手的枕头给她丢了过去,她一把抓住,学着我的样子像模像样的抱在胸前,她背靠墙壁,面对着我手肘撑在膝盖上说:“我来猜,我猜是顾杨。”
  我奇道:“你又知道?”
  怎么好像人人都知道我喜欢顾杨啊?不管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还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管敷还没说话,容芷开口了,“我猜也是顾杨。”
  我说:“你不是说你不猜吗?”
  容芷说:“你皮痒了是不是?”
  于是我可耻地转移了话题,“你们是怎么猜到的?”
  容芷咳了一声说道:“那个顾杨一身骚劲儿,隔半条街就能闻到了。”
  管敷说:“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容芷起身,对我说:“任可你扔个枕头给我。”
  我把怀里的麻花丢了过去,伸手从背后拿起自己的枕头,接着拧。
  容芷接到枕头,放身后靠着,手抄在胸前对我说:“我猜你就喜欢他那调调,看着喜气是吧?”
  我说:“也不只是喜气吧,人还挺帅的。”
  容芷说:“要我说啊,他那样的,再帅也不能要。”
  我郁闷道:“你干什么这么不待见他?他又没惹你。”
  容芷气得又把枕头给我扔了过来,我接住给她丢回去说:“大晚上的这么暴躁干什么?我们要理智交谈,拒绝暴力。”
  容芷一脚又给我踹了过来,正好砸我脸上,我从脸上扒拉下来,说:“您讲究点儿成么?这可是枕头啊。”
  容芷说:“废话,我不知道啊。”
  我怕她又给我踹回来,于是把枕头抱在怀里,容芷说:“你把枕头给我扔回来,我拿来当靠背呢。”
  我又默默地认劳认怨地给给她扔了回去。
  容芷把枕头塞到背后,抄着手翘着脚对我说:“他那人眸光含水,心思不定,不是个专一的人。”
  想了想顾杨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丧气地挠了挠头。
  容芷得意洋洋地说:“我没说错吧,你们认识也有好些年了,你恐怕吃了他不少亏吧?”
  我说:“也还好。”
  容芷说:“你个女包子都说还好了,那肯定事情就不会太好。你这人就是没脾气,被人欺压的命。”
  我黑线道:“拒绝人身攻击啊。”
  管敷听不下去了,说道:“这不是人身攻击,容容说的是对的,你就是个被欺压的软包子。”
  我悲愤道:“管敷你也欺负我!”
  管妹子软软糯糯地说:“不是欺负你,其实,其实我也觉得顾杨那人不大好。”
  我郁闷地问:“为什么?”
  管敷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任可,我给你说个事儿啊,但你听了不要太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第二更


☆、三十三

  我把手机从床尾摸了过来,放大腿边上;“那你还是别说了。”
  容芷拍了拍床;对管敷说道:“说就是了,她不听我听。不面对现实怎么行呢?!”
  管敷仍旧用手肘撑着下巴;“那我可说了啊;任可。”
  说吧说吧,反正没人在乎我的意见;我接着拧我的麻花。
  “昨天下午我在人民广场那边,看到顾杨和一个女生手牵手从电影院出来。”
  电扇的风呼呼地吹着我的头;夜里凉凉的;窗外大榕树上传来鼓噪的蝉鸣;月光洒落在地上;像一汪清亮的水;这美丽的仲夏之夜啊。
  我说:“哦。”
  容芷又把枕头给我扔了过来,我一偏头躲过了,容芷啪啪啪拍着床骂道:“哦个屁啊?!你就不能有点儿血性?!要是方华敢这样我早把他剁了,你个怂货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都说了我是怂货了,还指望我有什么血性?”我把被弹到床尾的枕头捡了过来,打算给容芷丢回去,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还要不要?枕头……”
  砰的一下一本书砸我头上,“枕你个头!”
  容芷从床上下地,在寝室里走来走去,“真是气死我了!你个不争气的!”她走到我床边用手指着我鼻子,“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我没你这么没种的朋友!”
  我一边揉着头一边把书给她递过去,想想不行,把书放下,把枕头递给她,“别生气了,我不一直这样的么。”
  “你们听我说完好不好?”管妹子也从床上下来,搬了个凳子坐在容芷旁边,顺手给容芷递了个过去。
  容芷坐下,两手拿着枕头在身前扇风,“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转向管敷,“你说你说,我看看还有什么劲爆的。”
  管敷说:“那女的我见过,是隔壁学院的外语老师,留美回来的,说是叫任倩。”
  容芷嗤笑道:“这顾杨可真有意思,劈腿都劈个跟你同姓的,任可你就跟他耗着吧,你们这样的才是真爱!”
  我把书扔回她床上,“说不定是误会呢?”我顺着床梯爬了下来,拉了张凳和她们围着坐。
  容芷一巴掌拍我脑门儿上,“误会?!你能有点儿出息么任可?!他都跟别人手牵手逛大街了还叫误会?!那是不是要他们到你跟前儿演个春宫一百零八式你才信呐?!你长脑子了么?!”
  我挪着凳子躲到管敷身后,“长了,怎么没长?我要没长脑子你可不就没东西可拍了么。”
  管敷一把拧我脸上,“容容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领情呢?任可你真气人,连我都想拧你了。”
  我把管敷手拿过来捏着,“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心里有数。”
  容芷说:“你有个屁的数!你心里装的恐怕都是顾杨那个贱人吧?!”
  我嘟囔道:“你又知道,我脑子长你身上了是吧。”
  容芷噗嗤一声笑了,她伸长手越过管敷,扑棱着我的头说道:“那我估计你脑子得长我屁股上,不然我每天拉不了这么多屎。”
  管敷也笑了,“你们好恶心啊。”
  我一边捏着管敷嫩嫩的小手,一边被容芷扑棱着头,“我怎么就恶心了?容容变着法儿说我一脑袋屎,我可是受害者啊。”
  容芷笑着说:“你何止一脑袋屎啊,你简直就是脑袋上扣着一屎盆子,屎盆子上还堆着一溜儿的绿帽子呢,绿油油的,生机勃勃。不过也没事,这绿帽子也不是谁都能戴的。你让顾杨好好发挥,说不定能给你们挣个绿帽子吉尼斯,那可不得了,为国争光,青史留名。”
  管敷笑得直捂肚子,“睡觉去了,不和你们聊了。”我灰溜溜地爬上床。
  容芷一跺脚,“吃亏了可别找我哭!”转身哐当哐当上床去了。
  管敷叹了口气,对我说:“我和容容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在讨论要怎么告诉你这件事,怕你伤心。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好好想想。”
  我盯着手机,“其实我没那么喜欢顾杨。”
  容芷冷笑道:“没那么喜欢?!入学那会儿不知道谁一睡着就顾杨顾杨地叫,跟野猫子□似的,我们还以为你半夜喊着男人名字自己撸呢!”
  还有这事儿?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行了睡觉吧,我心里有数。”
  我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管敷又叹了一口气,说:“你好好想想吧。”然后转身上床睡觉去了。
  寝室的床是组合床,人在上面一动就嘎吱嘎吱地响,我睡不着,又不敢翻身,怕吵着她们,就这么僵着身子侧躺着。等听到她们都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转为仰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在想,顾杨,周易,任倩,我爸我妈,还有,苏成,但又什么都想不清,一团乱麻,后来困得受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也睡得不安稳,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我穿着蓝色的秋衣秋裤,外边扎一大红色儿的内裤,肩上挂着和内裤同色的斗篷。我大街小巷地搜罗着犯罪分子,把他们痛扁一顿然后打包扔进我的超人监狱里。然后我站在山巅器宇轩昂迎风招展,颇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我一腿弯曲一手伸向天际,摆出英雄的标准姿势,正要飞奔着去打败伏地魔拯救小哈利呢,不知道哪个缺德损的从身后给了我一脚,我跟个称砣似的沿着山壁自由落体,落着落着又突然感到呼吸不过来,于是我就边往下落边吱哇着扑腾。
  我扑腾着醒来,睁眼往后一看,容芷正以一个极其诡异且难度系数极高的姿势把我压趴在床上,一边捏着我鼻子还一边拿脚踹我屁股。
  我瓮声瓮气地说:“你没事儿吧?瞧你那身子都拧成什么样了。”
  容芷拍拍我的脸,笑着说:“没事,这都不算什么,为你付出再多我也愿意。”
  “快让我起来,我被你压得都不能呼吸了。”容芷依依不舍地从我身上离开,我说:“容容你别是爱上我了吧,觊觎我的肉体,想要和我春宵一度是不是?”
  容芷一屁股坐我背上,屁股扭啊扭晃啊晃,“一度显然是不够的,怎么样也得千百度不是?咱俩成事儿多简单,套子都省了,也不用避孕药,搞过就算数,不需要互相负责。恩恩,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管敷从门外进来,看我们一眼,“又打上了?”
  容芷说:“哪儿能啊,我们正在相亲相爱呢。”她一巴掌拍我屁股上,“任可这屁股鲜嫩多汁的,要不我们给她破个处?”
  管敷咳嗽一声,把手里的早餐放桌子上,“交给你了,你比较熟练。”
  容芷还在捏我屁股,边捏边说:“一起来嘛,咱们得有福同享不是?与其让她被哪个野男人收了去,还不如我们自己享受享受。”
  我大叫着:“你快起来,屎都被你坐出来了!”
  管敷笑道:“容容你还有这本事?我最近便秘,要不你也帮我坐坐?”
  容芷从我背上起来,我赶忙下了床捂着屁股奔到厕所里进行代谢。代谢完我一看,妈的忘拿纸了。我叫道:“小敷,你帮我拿点儿纸过来。”
  管敷过来递给我一包纸巾,“你个笨蛋,上厕所都能把纸忘了。”
  容芷在外边儿叫道:“任可,待会儿拉完可别浪费了啊。往你屎盆子里搁点儿,你一脑袋绿帽子可不得多施点儿肥么!”
  我抽了三张纸对叠到一起,边收拾边说:“要不给你留点儿,兴许以后用得着呢。”
  容芷笑道:“我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方华要有顾杨那出息,我可就省心多了。”
  我说:“要不我让顾杨教教他,说不定你头上就荒地变草原了呢。”
  容芷说:“我头上要是草原,你头上就是一植物园,花繁叶茂哈哈哈……”
  管敷打断我们,“你们能再无聊点儿吗?任可快出来,早饭都要凉了。”
  我冲水洗手,怕厕所臭味儿往外散,又把小窗户打开,把厕所大门关上,我边往外走边问:“我要吃凤梨包,有没有?”
  容芷笑道:“凤梨包已经被我吃完了,还有个破酥包你要不要?”
  她把包子塞我嘴里,我边吃包子边问:“今儿系里是不是有活动啊?”
  容芷把油条掰成几段泡豆浆里,说:“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管敷端着粥碗说:“有的,有一个交流会,和隔壁理工大学的。”
  容芷嗤道:“交流会?有什么好交流的?相亲大会还差不多,俩领导就是拉皮条的。”
  我更正道:“联谊,联谊,什么拉皮条不拉皮条的,多难听。”
  管敷点头表示同意,“对对对,就是联谊。”
  容芷无所谓地说:“联谊也不关我们的事吧,我们仨都是有主儿的了。”
  管敷说:“错,是我们俩。任可不算。”
  容芷眼睛突然一亮,放下油条看向我,“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么好的机会。”
  管敷一拍双手,“对!这是个摆脱顾杨的好机会!”
  容芷把她油腻腻的魔爪伸向我,“来,姐姐帮你好好捯饬捯饬,你去泡个邻校帅哥,让那叫什么顾杨的去死吧!”
  我叼着包子瑟缩着往后退,含含糊糊地说:“不,不用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她们把我逼到墙角,容芷狞笑着说:“这可由不得你了,小敷,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今天的第二更放到明天好伐?恩恩,好的,明天一定要二更啊!


☆、三十四

  “你觉得怎么样?”容芷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我把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往下扯了扯,“会;会不会太短了点?”
  容芷把我手拍开;“不会不会,年轻女孩儿就得这么穿。你看看这腰;这腿;这胸,这脸蛋儿;就是十个任倩来了也不怕!”
  我说:“要不你再给我取个艺名吧,这样我就能直接接客了。”
  管敷边帮我梳着头发边说:“我也觉得很好看啊;小可你底子好;就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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