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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女的绝地反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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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经不住她那么闹腾了,她那作天作地的劲儿比起她娘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爷爷奶奶问她为什么要走她也不说,反而一副看仇人的样子盯着他们,两位老人也被弄得有些心凉,就对我爸说,她要走就让她走吧,给她选个好点的学校。
  我爸给她选的学校真挺好的,我爸对她终归是有愧疚,所以想方设法地弥补她。
  那学校在另一个城市,我爸决定亲自送她过去,我们就在门口与他们道别,那时候我还是有些怕她,毕竟小时候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我躲在我妈身后,探出个眼睛看看着她的背影。我爸给她打开车门,她进去之前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凉又刻骨,我被吓得一激灵。
  从那之后的很多年我都没再见过她,很多年,多到我都快忘记她了,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就坐在我对面,她抢了我男朋友,还哭得比谁都伤心,简直有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三

  我和任倩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不过任倩大我五岁,我入学时她已经毕业一年了,去了美国深造,费用是我爸掏的,挺大一笔钱,任倩什么都要最好的,学校老师公寓,都是钱,我爸给得毫不犹豫。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挺开心的,她当年的作为给我留下的心理伤害仍在困扰着我,我希望她离我越远越好,最好永远留在大洋彼岸,拿绿卡,嫁个洋帅哥,生个可爱的混血宝宝,享受一下资本主义国家的腐败和优越,只要她不回来折腾我,我祝她一生幸福美满,真心的。
  对面任倩还在哭,观众就只有我和咖啡馆服务生,我不知道她在哭给谁看,我觉得很无聊,于是开始认真打量起她来。
  任倩确实是个大美人,眉眼艳丽,鼻梁俊秀高挺,尖尖的美人下巴,像她娘,但不怎么像我二伯,我二伯长相中有种周正之气,任倩没有,反倒有些阴戾,不过我估计她的阴戾只有我能看出来,在外人面前她总是绷着一张气质高雅家教良好的皮,披着羊皮的狼,好吧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俗。
  任倩今天穿着一条纯白吊带连身裙,长发及腰,又黑又亮,紫色高跟鞋,低调奢华的手表,黑色手包,端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浑身上下就写着五个字,我是白富美。
  我和我妈都是不爱捯饬的人,崇尚实用主义,穿衣服就图个舒服,我妈一把年纪了还常常T恤运动裤大球鞋穿着到处晃荡,我就更不用说了,顾杨说我就从没把自己整利落过,我和我妈究竟是母女,一脉相承。我妈说任倩和她娘也是一脉相承,都爱把人民币挂身上走街串巷,挂得越多越神气,说到底还是骨子里的不安和不自信,得靠外物帮扶着,不然就硬气不了。
  任倩还在哭,哭了那么久妆还没花,颇有技术含量。
  不过说真的她到底想干什么呀?
  任倩是两个月前回来的,谁也没通知,连我爸都不知道,就到我们学校来了,做外语老师。那天我正和周易走在从食堂回宿舍的小路上,对面突然过来一美女,大胸细腰长腿,长发飘飘香风缭绕,纱裙随风飘舞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周易看得眼睛都直了,美女先是对周易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对我说:“任可,好久不见。”
  我一开始就当她是个路上随便遇上的美人,还想着调戏两句,根本没认出她来,她一开口就叫我的名字,还说好久不见,我一边想着美人儿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一边抬头打量她,打量着打量着我就觉得心渐渐凉了。
  任倩!
  任倩说变也变了,说没变也没变。
  变了的是她的皮肉,当年相处的时候毕竟是小孩子,忽然当年的那个小孩子被拉长捏细迈着大长腿踩着细高跟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有些消化不了。
  没变的是她的眼睛,我至今仍记得她离去时最后的那一眼,冰凉又刻骨,如今那眼神又出现在我面前,和童年那不堪的过往重合,分毫不差。
  真他娘的邪门!
  我估计当时的情形很可笑,周易看着任倩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我则一副惊吓过度生活不能自理的呆滞神情,唯有任倩最从容,临走之前还给周易抛了个媚眼儿,然后步步生莲香风阵阵地离开了。
  周易是我男朋友,他追的我,那阵子我心情不好,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遇到任倩那天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说实话我看得出来周易有些被任倩吸引,可毕竟我俩不是真爱,我也就没怎么介意,事后周易还小心翼翼地问我:“任可,你生气了?”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任倩的事,想着得赶快给我妈打一电话汇报一下情况,要说任倩当初就是一小蛇精,修炼这么多年怕是早就成千年老妖了,反正我是伺候不了的,还得我妈这尊大佛才能降得住她。
  我就想着随口敷衍他一下,不过我一向嘴贱,敷衍也有敷衍的贱法,于是我说:“生什么气呀,咋俩就是挂名夫妻,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要看上她了你就去追,姐姐我就是你坚强的后盾。要是有人敢说你们劈腿小三狗男女什么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周易听完脸一阵白一阵红的,我懒得理他,赶紧找一僻静处给我妈去了电话。
  我妈听完也挺吃惊的,她和我爸都以为任倩还在美国,都不知道她已经偷偷摸摸跑回来了,还摸到我们学校做老师。
  我妈一时也没什么辙,就宽慰我说:“你们那么多年没见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又都是大人了,她应该没那么闲来找你麻烦,先静观其变吧,你要实在担心你就少和她接触,远着她点儿。要是实在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打电话。”
  给我妈打完电话之后我回宿舍睡了一觉,晚上又和周易去学校外的小吃街吃了一顿,本来还很担心的,后来一想有什么好担心的啊,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儿了,她要敢怎么样我一个天马流星拳把她轰到大洋彼岸去,这么想着想着还真就不担心了,当天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该干嘛干嘛,就像从没遇到过一样。
  不过从那之后我还真是很长时间没遇到过任倩,除了听说外语系来了个美女老师引得广大猥琐男躁动不已之外,任倩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于是我就更放心了,踏踏实实地享受我的大学时光。
  我大概是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我和周易交往交往一个半月之后,任倩出现一个月之后,发现周易不对劲儿的。
  往常他总是一天三四个电话地往我手机上打,短信像雪片一样飞到我的收件箱,恨不得早中晚饭都和我黏在一起吃,虽然和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他爱看路边的美女,可美女再怎么美他也只是看看,从没想过要让谁替代我的正宫位置。
  可从一个月之前,周易就开始和我玩儿消失了。平常我手机总是滴滴滴响个不停,不是他给我发短信就是他给我打电话,最近我手机静得像死了一样,连个震动都没有,我都怀疑我手机坏了。
  主要是我朋友不算多,唯一的几个也不常联系,平时除了周易没人给我打电话,以前我老是嫌他烦,觉得我俩又不是真爱,没必要分分钟黏在一起,再说就算是真爱,老这么黏着也腻得慌。
  所以我常常不回他短信不接他电话放他鸽子什么的。
  可这人就是贱,他真不联系我了我又有点不习惯,想着他别是出什么事了吧,于是我破天荒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接倒是接了,可就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我估摸着他怕是有了新的追求对象或者是有了新欢了。
  也不奇怪,周易看起来就像是三分钟热度的人,热情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再说之前也说过了,我俩不是真爱,我这人又是个慢热的人,爱上一个人得花很长时间,他对我热情如火时我心里对他还没开始冒火星呢,如今他的热情熄灭了,我那火星也还是没冒出来,俩人正好可以好聚好散,于是我就在电话里对他说:“周易啊,你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呢?”
  周易原本因敷衍而低沉的声音陡然回弹,略带些兴奋喜悦地说:“你怎么会这么问?你吃醋了?”
  我被他这一弹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我吃醋他有什么好高兴的,他又不是真喜欢我,我俩就是互相拿来当消遣的,他这演的是哪一出?说是入戏太深我也觉得不大可能,他这玩世不恭的性格,入戏太深?演过头还差不多。
  估计也就是演过头了,于是我顺着他那话茬儿贱兮兮地跟着掰:“你后宫三千要吃你醋我能吃得过来?再说你看我这母仪天下的正宫范儿像是会吃醋的?再再说吃谁的醋也不能吃到你身上对吧?咋俩就像古代宫廷里搭帮过日子的太监和宫女,在古代那叫啥?诶我给忘了,等等我想想,哎呀没说你是太监我就打一比方,诶你别打岔让我想想……对食,对对对,咋俩就像那古代宫廷里那些搞对食的,说到底就是组队吃喝玩乐,你要是找到真爱了就告诉我,姐姐我一定不耽误你啊。”
  我说完那么大一段话都觉得有些喘了,结果周易那边除了对那个太监的比喻发出过抗议之外就只剩急促的呼吸声,我估摸着这孩子怕是被我的通情达理感动到了,于是我又再接再厉地说:“真的,你说人这一生哪儿那么容易遇到真爱啊?还不都是像我们一样凑合着找个人过?你要真遇上你喜欢的一定要把握住,只要你想咋俩分分钟可以分手,分手了也必然还是朋友是不是,千万不能委屈到你喜欢的那女孩儿。姑娘呢是玻璃做的,一掉地上就碎了。姑娘又是水做的,这手一松就没了,覆水难收懂不懂?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说完这番话我都快被自己感动到了,既有正房的大气包容,又有情感专家的细腻真诚,还有知心姐姐式的温暖和母性,最重要的是说这段话时我一直满含真情,一点也没有嘴贱,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我还在自我陶醉呢,那边周易突然炸雷一样大吼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她喜欢得要死好了吧!!!!”说完就挂了,留给我一串忙音。
  这小畜生再见都没说一句就把电话挂了,简直莫名其妙,我只当他是被我的善解人意宽宏大量感动到心智失常了,也没在意。
  不过一个月后我才发现我原本应该在意的,我应该又哭又闹又上吊地求着周易不要看上别的女孩,就算最后结果都一样我也应该做出那样一番姿态才对,无他,因为周易最后带了个女孩儿来见我,顺便和我分手,那女孩长发飘飘白裙飞扬,步步生莲香风阵阵,大胸长腿眉目艳丽,没错,就是任倩。

  作者有话要说:  


☆、四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刚从小吃一条街吃饱喝足回来,在学校的小路上懒洋洋地走着,感叹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快到宿舍楼时我突然接到了周易的电话。从那次他挂我电话之后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联系了,我估摸着他应该正在如火如荼地追求着他的真爱,于是我在心底默默地为他加了把油,然后就欢快地把他抛到了脑后。
  一接到他电话我就猜到他是给我报喜来了,于是也不等他开口我就开侃:“周易你是来找我分手的是吧?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分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竟然还劳您尊驾亲自给我来电,这我怎么受得起啊。”
  周易在电话那边说:“你任可心宽得跟什么似的,有什么受不起?”
  我说:“我这人心宽是宽,可是命贱啊,稍微好点的东西都受不起,你看我好不容易把你搞上手了,这还没捂热乎呢,你就要跟别人跑了,你说你这样我得多伤心呐,我告你我现在正在无语泪千行,你必须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请客吃饭绝对不能跑啊。
  周易说:“跑什么跑,现在就请你,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接你。”
  我一惊:“现在?!”
  周易说:“可不就是现在吗?”
  我说:“我刚吃完饭呀,而且我现在蓬头垢面的,不大好吧。”
  周易又说:“没事,你意思意思吃点就行了。再说你哪天不蓬头垢面了,行了别废话,你到校门口等着我,我来接你。”刚说完还没等我回话,他又把电话给挂了。
  没办法我只好到校门口去等着他,其实我真不是很想去,主要是觉得这种新欢旧爱齐聚一堂的状况很奇怪,当然我也算不上什么旧爱,但他那新欢心里肯定得犯嘀咕,我觉得我这一去就是给人添堵的。
  等了没几分钟周易开着他那辆骚包跑车来了,引得周围众人一阵阵侧目,我赶紧低着头钻进他车里,周易还戴着副墨镜在那耍帅,我忍了两下没忍住,于是开口说:“周公子你就不能开辆稍微低调亲民点的车吗?你知道你这是暴发户行径吗孩子?你怎么不干脆整条大金链子挂脖子上呢?”
  周易潇洒地一踩油门:“嘿,我可不就是暴发户吗,我这才刚刚脱贫致富没两年,不显摆显摆我心里不舒服,金链子是我今天忘带了,改明儿我多挂几条给你看看,也能不负我这暴发户的美名。”
  我说:“挂给我看多没意思啊,你看这样行不,你就随便给我个百八十万的当做分手费,这可比你挂金链子有派头多了,我再帮你宣传宣传,保管人人夸你是条汉子。”
  周易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烟盒里摸了根烟出来,放嘴上含着,又摸出打火机哒一声点着了,含含糊糊地说:“这哪儿成啊,你任可这淡泊宁静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派头,我可不敢用金钱玷污你,人民币这种污秽的东西就只配与我这样的暴发户为伍,您就低调地仙着去吧啊。”
  我说:“木有关系,真的木有关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用我的淡泊涤荡人民币的污秽,我知道你是暴发户,但我仍愿用爱与希望感化你,所以不要犹豫,用金钱玷污我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周易憋不住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周易又说:“要不这样吧,我用金钱玷污你,百八十万的不是事儿,你任可也看不上,我给你我全部身家,你让我用肉体玷污你一次成不?”
  周易语气怪怪的,我转过头去看他,刚好他也在幽幽地看着我,眼神明明灭灭闪烁不定,我心里一跳,心想这孩子怎么了,嘴上还在和他贫:“谢谢你,姐姐我卖艺不卖身,再说想被你玷污的人能从城东一直排到城西,环肥燕瘦任君挑选,待会我们还得去见一个。我也知道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觊觎我美色也无可厚非,可姐姐我是多正直的人哪,能搞人破鞋,你就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了。”
  周易脸都紫了:“你说我是破鞋?”
  我说:“没有,你哪儿能是破鞋哪,我就打一比方。”
  周易没接话,转过头去闷闷地开车,我有些被他惊着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一时无话,车里一片寂静。
  到了餐厅,周易把钥匙给了车童去停车,我和他上了二楼。是个私人会所,我和他之前来过几次,是以情侣的身份,如今要和他去见他新女友,我才突然觉出点不自在来,照理说前任和现任不是应该永远不要见面才对吗,我这是来干嘛,难不成还得举行个仪式当面交接一下?
  进了小包间我抬头一看,美人在座,估计等我们挺久的了,也没见不耐烦,抬头对我嫣然一笑:“任可你来啦。”
  我被震在门口无法动弹,任倩哪,真的是任倩哪,那个我喜欢什么就要抢走什么的任倩哪,我童年的噩梦,如今生生站在我面前,成了周易的新欢。
  我知道落荒而逃极其丢脸,可有些经历看似久远,但却实实在在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即使我将当年的事彻底忘却,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仍旧如同附骨之蛆。
  其实现在想来当初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那发生在我人生最初的几年,那几年我初到世间根本毫无抵抗力,那时的任倩对我来说就是露着獠牙狞笑的恶魔,那种长达几年的每天每夜的恐惧和骚扰几乎让我崩溃。
  我一直以为就算再次遇到任倩也没什么,我相信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幼稚地想要摧毁我所有快乐的任倩了,而我也不是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我了,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学业或事业,继续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可我发现我错了,很明显任倩觉得这事有意思极了,小时候她以欣赏我的痛苦为乐,如今似乎毫无改变,她仍旧要闯入我的生活,抢走一切我看重的东西,周易不过是一个开始。
  我也看错了我自己,我发现似乎不管我长得多大遇到过多少人,在她面前我依然只能丢盔弃甲毫无反抗之力,我依然是那个连话也说不清的小孩子,我心中对她依然充满恐惧。
  如今唯一庆幸的是她抢走的是周易,她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她以为周易是我男朋友我就一定爱他,其实并不一定,这世上相爱的人常常不在一起,在一起的人也常常并不相爱,不过是得不到真正爱着的那个人,然后稀里糊涂地和另一个人搭伴过日子而已,我是如此,我相信周易也是如此,但我希望周易不要真的爱上任倩,我知道任倩没有真心,虽然我觉得真心这东西周易也不一定有。
  但在担忧周易的同时我心里又有一丝窃喜和庆幸,幸好是周易,幸好不是顾杨,不然我一定会疯掉的。顾杨是我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我永远也不会让任倩知道。
  后来周易告诉我那天他被我吓到了,据说我当时的脸色苍白浑身僵硬,就像见鬼了一样,任倩刚给我打完招呼我拔腿就跑,周易还没反应过来呢,我一溜烟跑没影了,周易连追都没法追
  。
  周易说:“我还想着要给你惊喜呢,任倩不是你表姐吗?她说你们俩之间有些小误会,又很多年没见面了,我就想着安排你们见一面,释一释前嫌,现在看来这误会不算小啊。”
  我很认真地说:“周易我能求你件事吗?”
  周易听我语气郑重,于是也郑重地回到:“什么?”
  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你能不和任倩在一起吗?”
  周易问:“为什么?”
  我说:“不为什么,我就觉得你俩不合适。”
  周易沉默了一下说:“要是我和她分手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觉得他逻辑有些混乱,于是我说:“周易你没明白我意思,我是说你玩儿得太久了,是时候找个真正喜欢的人好好处一处了,我们之前在一起就是个玩儿,互相当个消遣,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就是玩儿熟了有些战友情谊,任倩不适合你,我也不适合你,你得找个能真正和你心心相印的人。”
  周易冷冷地说:“你就当我是消遣?”
  我一听他声音就知道他误会了,赶忙解释:“不是,我就那么一说,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真正的朋友!”
  谁知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周易声音更冷了,他略带着嘲讽地说:“朋友?!谁跟你是朋友?我为你做那么多你就当我是朋友?”
  他这话我听得心惊肉跳地,心里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可又不敢深想,一是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易见我没回话,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知道你和任倩有嫌隙,你们的事她都告诉我了,可任倩她是真心喜欢我的,任可你不拿我当回事你不能阻着别人在乎我吧,你这人真是一点儿心肝也没有。算了我先挂了,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你要我找个真心相爱的人,我告诉你,任倩就是!”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觉得心里渐渐凉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铅云低垂,怕是要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

  那天在会所见到任倩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完不了,所以昨天接到她电话是我也没有很意外,她约我到校外咖啡厅,说是叙旧,我想着反正是不能躲她一辈子的,不如去和她会一会,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下午我提前到了咖啡厅,没想到她比我还早到,姿态娴雅妆容精致,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咖啡,见到我突然绽放出笑颜,隔着老远给我挥手:“任可,这里。”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笑成一朵花了,我也不能冷着脸,于是我也只好扯着嘴角僵笑着过去坐在她对面。
  任可仍旧笑得真诚又善良,甚至连眼神也伪装了三分笑意,但她眼底是冷的,那种冰冷深深地刻在我脑海里,她这笑容可以骗过任何人,唯独除了我。
  她给我点了杯咖啡,对着陌生的侍应生也笑得动人,我觉得那副笑容长在了她的脸上,扒都扒不下来,我没有主动和她说话的欲望,她也没有,坐了没多一会儿,她突然开始哭了起来。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我觉得莫名其妙,我看她光顾着哭了,似乎暂时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话的欲望,于是我百无聊赖外加一头雾水地陷入了回忆之中。
  等到我把我妈和她妈以及我和她以及我和周易以及她和周易的所有事都详细梳理了一遍之后。我回过神来,她还在哭,而且似乎仍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我有些沉不住气,总不能一直陪她这么耗下去吧,于是我开口说道:“任倩你看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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