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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女的绝地反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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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华带着哭腔说:“帮我告诉容我爱她好不好?”
  “不好。”
  我转身打算离去,和他交谈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小嫣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和她结婚了,”我震惊地扭头看着他,他仍旧用手捂着脸,哭泣着说:“你们一直都说我优柔寡断没有担当,现在小嫣怀了我的孩子,我决定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来,即使我爱容,我也要负起自己的责任。可是……我好爱容芷,我好爱她,我知道自己这样伤害了她,可是,看到如今开始有担当的我,她会不会不那么生气?”
  这个极具爆炸性的消息让我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他要为别的女人负责任,他还要容芷为他骄傲,我说:“不会的,容芷再也不会爱你了,我会给她介绍一个真正有责任感有担当的男人,他会爱护容芷疼惜容芷,而容芷会彻底地恶心你,她会恶心得就像吃下一百万只苍蝇一样,然后她会彻底地爱上别人,彻底地忘记你。”
  方华愣愣地放下手,我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临走前我恶毒地加了一句,“代容芷送你一句结婚快乐,等到容芷结婚那天,我一定会把她的喜帖亲自送到你手上的。”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乱成了一团,一边想着要怎么样告诉容芷这个消息一边又想着一定要帮容芷找个好男人,脑子里一会儿出现容芷拿倒了的那本书一会儿又闪现方华脚边的烟蒂。 
  正在胡思乱想间我突然听到手机铃响,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冯宇来的电话。我一边想他找我有什么事儿一边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冯宇说很久没见了约了几个老同学打算聚聚,时间定在本周末,让我也去。我其实不是特别有兴趣,不过冯宇都亲自打电话来了,我要拒绝又显得有些不识趣,后来想想反正都是老同学,去见一面也没什么,于是就答应了。
  回到家和苏成一起吃了晚饭,饭后我刷完碗躺在床上想看书,结果看着看着又开始想容芷和方华的事儿,想了很久也没有一个结果,反而弄得自己脑仁儿疼,我把书放在旁边躺在床上想着小憩一会儿,结果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睡得过早的一大坏处就是会半夜惊醒,我撑着身子看着大开着的窗户和窗子旁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的窗帘心跳不止。我明明记得自己临上床前已经关了窗户的,想了想可能是苏成看我屋太闷了所以帮我打开了吧,于是又躺下打算继续睡觉。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身上黏黏的,突然想到因为是不知不觉中睡着的所以睡前没有洗澡,我一边想着难怪这么不舒服一边下床关上房间门然后直接走向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恍惚中好像看到浴室门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还有一些细微的响动,我头皮一麻,想着别是进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来商量这样一件事,本来今天该四更的,但是四更不了了,于是把今天欠的二更推到明天,加上明天
  的一更就该三更,但是为了补偿今天不能四更带给诸位的心理落差,于是明天多加一更,总的来说就是明天四更了【怎么有种高利贷滚雪球的赶脚~】


☆、四十八

  因为是大半夜又是在自己卧室里,洗澡前我直接把衣服脱光了扔在浴室外的衣物收纳里;如今我一人光溜溜地站着;除了墙上挂着的一条小浴巾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让热水放着,把浴巾取下来在身上比划了两下;勉强能挡住胸前重点部位;别的地方都坦荡荡地露着,门外人影又是一晃;我依稀听到了点翻箱倒柜的声音。瞅这情形外面那人铁定不可能是苏成,那就只能是半夜爬窗进来的小偷了。
  估计在我惊醒起身的时候那小贼就已经进来了;趁着夜色藏在什么地方;看我光溜溜地进来洗澡觉得我没有反抗能力于是大着胆子开始行动。
  可我现在确实也没有反抗能力;我抻着那条短小的浴巾一边害怕一边发愁。
  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能关上但不能锁死;我怕停了热水吓到那贼让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于是就让热水一直放着。
  突然我眼角瞥到洗手台浴液旁有个黑色方块儿,轻手轻脚摸过去一看,顿时大喜过望,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手机,我小心翼翼解了屏幕锁给苏成拨了个电话,虽然热水哗哗地开着但是拨号的嘟嘟声在这夜里仍然听起来很是明显,我心惊胆战地祈祷苏成快接电话祈祷小偷先生不要发现我在求救或者发现了就赶紧哪儿来的哪儿去不要在这里多加逗留了。
  尽管我已经祈祷得如此诚心了,但电话还没接通我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磨砂玻璃门上,等到手机里传来苏成带着困意的‘喂’的时候,门外的黑影突然整个人贴近玻璃门,脸上的五官在门上挤压得扭曲变形。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心脏骤停,在我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时,我看到那人开始扭动门把手,我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抵住大门,然后顺手关掉了浴室的灯,室内陡然一片漆黑,外面那人一愣之后突然加大了力气推门,我的力气和那人相比是如此地悬殊,于是我一边在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浴室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
  其实从我拨通苏成电话到关灯和小偷隔着门对峙,前后不过十几秒终的事情,但我却觉得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般漫长,就在我快要绝望了的时候,突然卧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后小偷一惊之下竟然突然发力,于是我被猛然弹开的玻璃门撞到墙上。
  进来的是苏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能大致看清他俩的动作,进来之后只见他一脚踹到小偷背上,于是小偷立刻向前飞起扑到了我的身前,苏成在武术上也有一定的造诣,并且不是练来好玩的花架子,而是有过实打实的对战经验的,一脚下去我看那小偷就有些爬不起来,于是我立刻起身往外跑走,结果刚好扑进跨进来的苏成怀里。
  苏成把我安置在门边然后两步跨进浴室一个手刀砍在他脖子上,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过去了,惊魂甫定,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想着进去看看那小偷长什么样儿,啪的一声按开了浴室照明灯,苏成正好起身转头看向我,于是我便看到了他因为震惊而睁大了的眼眸,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于是夜空里再度响起了我高亢嘹亮的尖叫声。
  ***
  我穿着家居服呆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苏成让他的警卫兵把小偷绑好了扔公安局去,在他处理好一切关上大门之后,我眼角瞥到他在门口停了两秒钟,然后叹了口气转身朝我走来。
  他缓缓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我一会儿看看房间的吊顶一会儿看看桌上的果盘,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他把手搭在沙发上,“小可,我们来谈谈。”
  我不自然地盯着玻璃茶几,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苏成顿了顿,“看着我说话。”
  于是我不情不愿地把视线移向了他的……鼻子,苏成又叹了口气,“刚刚发生的事,实在是个意外。”
  我连连点头,“对的对的,就是意外,所以让我们忘了它吧。”
  苏成摇了摇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可能忘记,最多不过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们的关系必定会变得尴尬无比。”他顿了顿又说:“可是和你相处我觉得很舒服很愉快,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奇怪,所以……”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向了他的眼睛,苏成眼眸清明又坦然,似乎还有两份羞涩,“我觉得我其实喜欢你,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我瞪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苏成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拿手碰了碰鼻子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我脑子里一团糨糊,耳朵也有些嗡嗡嗡地,我傻呆呆地问了句,“什么怎么样?”
  “我们在一起好吗?或者说,你不喜欢我?”
  我连连摇头,觉得不对劲儿又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道:“喜欢喜欢,我很喜欢你。”
  “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好的好的。”
  “哈哈哈哈哈,这么着就把你师兄给搞上了?!”听我讲完昨晚的遭遇容芷拍着大腿笑狂笑,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然后和管敷对视了一眼,管敷递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昨晚上醒过来就这样了,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也不提方华了。”
  容芷一巴掌拍在管敷屁股上,“俩人撮堆儿说我坏话呢?!”
  管敷回身坐好,容芷催着服务员赶紧上菜。
  昨天晚上确定关系之后我和苏成又随便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屋睡觉了。我躺在床上跟烙煎饼似的,翻过来翻过去,翻了十几个个儿了,可他妈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我就眯着,自我感觉眯了十来分钟吧,结果睁眼一看,窗外的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从昨晚开始我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活力四射地蹦着,我想着反正睡不着了,干脆趁苏成还没起来先躲出去吧,要不待会儿和他见面儿多尴尬啊。
  于是我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宿舍,付了车钱上楼开门一看,容芷和管敷都趴床上呼呼大睡,容芷睡相甚是豪放,一条大白腿耷拉在床边,我也没吵醒她们,自顾自地开了管敷电脑带上耳机看起了电视剧。
  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我正投入着呢,突然有人一巴掌拍我背上,我转头一看,容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穿着背心短裤跟个二八少女似的,冲我阳光灿烂地笑着。
  我被她这元气少女式的笑容晃花了眼,然后她又笑呵呵地拉着我和管敷奔赴校外小饭馆儿,她说我今儿这么早回来实在是太反常了,非逼着我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想再反常能比得上你么?容芷以前八百年不带笑一回的,这一早上咧的嘴我估计用光了她一年的份额。
  然后我就在她的暴力胁迫下把昨晚进贼的事儿和我和苏成搞对象的事儿简单地和她们描述了下。
  容芷正招呼服务员上菜,我感到包里的手机震动不止,于是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冯宇两个字赫然闪现。
  我按下接通键把手机凑到耳边,那边冯宇说他朋友约他来我们学校打球,结果那哥们儿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于是被放了鸽子的冯宇同学就想起了我。
  我说:“我和我朋友正吃饭呢,俩美女,你来一块儿呗。”
  冯宇也不瞎客气,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我让他到正校门口等着,我去接他。
  我给容芷管敷打了个招呼,说有个朋友要来,是个男的,不过人很好相处,她俩都不是怕生的人,容芷笑得元气满满,挥一挥手说去吧去吧,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我被她震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同手同脚出了饭馆儿门。等我到约定的那地儿时,冯宇早就到了,我和他寒暄了两句,然后和他聊着天儿往回走。
  等我把冯宇带回去时,菜早就上齐了,容芷正搓着手和管敷聊天儿,我先是给她俩介绍了冯宇,然后转头看向冯宇,“这是管敷,这是容芷,以前跟你提过?”
  冯宇看着容芷先是一愣,然后眼里闪着光笑着说,“提过提过,果然都是美女啊。”
  前一句是对我说的,这后一句却是对着容芷。
  冯宇看她眼睛都在发亮,容芷也笑弯了眼和他哈拉着,气氛莫名地变得有点暧昧,我和管敷对视一眼,然后双双转头看向了正友好交谈的两人。
  

☆、四十九

  我们四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吃完冯宇抢着买了单;送我们回了宿舍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拿胳膊肘捅了捅容芷肋下,“挺好一人;要不考虑考虑?”
  容芷脱掉裙子和高跟鞋跟鞋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边换边笑呵呵地说:“我可采刚失恋呐,还没走出过往的阴影呢。” 
  容芷一笑我就后悔了;她本来就不是爱笑的人,如今强作活泼;笑起来真是比哭还难看;我看着觉得又心酸又心疼。
  管敷也在换衣服;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你别这么笑;我看着心烦。”管敷脾气一向很好;轻易不会对人说重话,要不是真的心疼容芷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容芷瞟了她一眼,然后收起来之前刻意伪装出来的笑容,我有心要活络一下气氛,于是笑嘻嘻地说: “据说彻底结束一段失败的恋情的最好方式,就是投入一场全新的恋情,我这朋友可比方华那小子有担当,要不你试试?”
  说完我又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容芷本来还算好看的脸刷地一下拉了下来,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过不去啊。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即使是刚强如容芷,也免不了要为之色变神弛。
  这种时刻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方华搞大人肚子要结婚的事情,这事儿其实一直在我心里盘旋,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又或者,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她。
  容芷已经被伤得够深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插上一刀。
  如果可以我真想瞒她一辈子,但这不可能,作为她的朋友,我知道她宁愿伤心到死也绝不会想要被欺瞒。于是我又琢磨着想要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告诉她这个消息,然而我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想出一个比较不伤害她的方式,因为这事儿本身就是一把刀子,方华把它递到了我手里,无论我是横着捅还是竖着捅,总之这一刀是免不了的。我能做的无非就是避开重要的脏器并且在她受伤后及时为她止血缝合绑绷带,说白点儿就是陪吃饭陪逛街陪喝酒再陪她选个靠谱的好男人,目前看来冯宇还不错,不过也还是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方华那事儿在我嘴里转了几转,几次想要开口但又都在快要脱口而出的当口又被我咽了回去,容芷换好了衣服,也不假笑了,又变回了之前冷硬颓丧的女王,眼神迷茫又锐利,她看了我一眼我就觉得自己被她割了一刀,于是刚咽下去的话转瞬间又回到了唇齿间。
  容芷过来拍了拍我脸蛋,“要说什么就说,你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着觉得很难受啊。”
  我心想拖得越久越伤人,于是一咬牙就把嘴里被我反刍无数遍的话吐了出来,“那天我们看到和方华在一起那女生怀孕了,孩子是方华的,方华要和那女生结婚了,还有,他让我告诉你他爱的是你。”
  我看到容芷眼里的刀子瞬间锈蚀变形,刀刃上残存的冷光也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管敷本来拿在手里的不锈钢杯子哐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满眼担忧心疼地看着容芷。
  容芷眼里的荒原中陡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漫过她的眼眶滑落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我觉得鼻头一酸,眼睛也湿润了起来,我转头看了看,管敷眼里也是一片波光潋滟。
  当天夜里我给苏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会在宿舍陪朋友到很晚今晚可能不会回去了,苏成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好的不要熬太晚不要喝太多酒,挂了电话我看着脚下堆着的两箱啤酒,弯下腰拿起一罐扣开拉环,豪气干云地一口闷掉一半。
  容芷和管敷也泪流满面地学着我的样子开了啤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我们边喝边痛骂方华是贱人痛骂他的小三儿是狐狸精是大傻逼,容芷又哭又笑地,眼泪鼻涕混着啤酒洒了一身,天刚擦黑我们就开始喝酒了,一直喝到夜里两点,啤酒度数虽低,但也架不住我们跟喝凉水儿似地灌,所以接到我妈电话时我们都有点儿喝散黄儿了。
  听到手机铃响时容芷正在大着嗓门儿唱歌,管敷则是沉默着一口一口地闷着啤酒,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于是拿着手机一步三摇地晃到阳台上接电话。
  听我妈说完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敢情今天是苏成生日,他把我俩正式处对象儿的事儿告诉了两位母亲大人,对此母亲大人们都表示非常满意,于是在苏成告诉她们这次的生日要单独和我一起过的时候,两位中年妇女给予了万分的支持和理解。
  结果苏成她妈看到小王开着车回他们大宅子了,一问才知道苏成说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应该不会用车了,让小王把车放回去早点儿回家休息。
  苏成他妈一听我把她儿子晾家里自个儿跑出去嗨去了,于是立马给我妈拨了电话,之前说过,我妈和苏成她妈是闺蜜,俩妇女一向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把我和苏成吃得死死的。
  我妈在电话里不容我辩驳地把我教育了一顿,然后说已经让小王到宿舍来接我了,责令我立刻回公寓区陪苏成补过一个生日。我看了看容芷和管敷,俩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又想着人苏成对我俩关系都这么认真了,我连今儿是人生日都不知道,不说他是我多年老友还是我师兄还是我目前名义上的男朋友,就是个普通朋友我这么着也有些不地道。
  于是我把喝得快断气的管敷和容芷分别弄床上躺着,地上的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然后又一步三摇地晃到了宿舍大门口。小王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下车给我开了后座车门然后自个儿回到驾驶座,一踩油门风驰电掣地拉着我回了苏成公寓。我晕晕乎乎地坐在车上,中途还下车吐了一趟。
  小王把我送到公寓楼下,我下车之后看到他也跟了下来,我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要送我上楼,于是对他挥了挥手,大着舌头说不用不用我自个儿上去,小王坳不过我于是就在楼门外看着我进了电梯。
  我坐着电梯上了楼,回到家门前拿钥匙开门一看,玻璃茶几上摆着个挺可爱的蛋糕,苏成一人拿着个杯子正在满眼落寞地喝酒。
  我鼻子一酸,脆弱的小心脏在胸腔里颠了几颠,然后哗地一声心里就开始大雨滂沱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了亲们,出了点状况,需要出远门一趟,估计需要三到六天,我会尽快回来的,回来后也会尽快更新的,怕大家空等所以上来说一声,见谅啊见谅!


☆、五十

  第二天早上当我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苏成的脸时,一声尖叫就这么划破了屋顶的长空。
  被吵醒的苏成在睁开眼的刹那还有些迷茫的神色;这难得一见的迷茫大约持续了半分钟;然后我一边尖叫着一边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我心脏一颤一颤地;尖叫声也在他的注视下从高亢嘹亮变成了气若游丝。
  我差点就在他沉静的目光中开始怀疑昨晚我们不过是脱了衣服盖大被纯聊天了;可惜我看到了他一点一点红起来的脸蛋和耳朵。
  起了床,我们就像俩蒸熟了的大闸蟹背对背各自红着脸拾掇自个儿;我裹着被子在地上一跳一跳地捡衣服,衣物从卧室门口开始一直散落到床边;我捡起自己被撕烂了的T恤简直欲哭无泪;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战况看起来真不是一般两般的激烈。
  由于这T恤看起来实在是太过禽兽;不忍直视的我悲痛地将头移开;然后刚好撞上了苏成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他手里拎着的带血的底裤;底裤上印着一直胖乎乎的小肥猪,那血迹不偏不倚正落在小猪的猪大唇上,鲜红鲜红的,很明显是新鲜落上的,我愣愣地看着那团血迹,心里安慰着自己说不定是我那一月一见的大姨妈来了。
  结果抬眼就看到墙上电子挂历显示的日期,算日子我姨妈还得有小两周才来,算完就觉得这人生真是太残酷了连自我欺骗的余地都一点不留,还让不让人活了。
  然后我红着脸强作镇定地继续拾掇自己,半小时后我俩衣冠整齐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气氛尴尬得让我想要杀了他再自我了结。
  苏成也有些手足无措,他用左手捏着右手腕,红着脸盯着空无一物的玻璃茶几,对的,空无一物的茶几,因为原本在上面安家的果盘茶壶杯子全都残破状躺倒在地面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只能木着脸盯着茶几上的花纹。
  不知道就这样干坐了多久,久到我都怀疑他想要以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来揭过这篇时,苏成开口了。
  “嫁给我吧。”
  我头皮一麻,心想哥们儿要不要玩儿这么大啊。
  刚想委婉拒绝结果一抬头就跌进在他柔和的眼波中了,于是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应了声,“嗯。”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浑浑噩噩如在云端,俩妈接到这消息都高兴坏了,赶紧着手帮我们准备订婚结婚。日子也订好了,订婚日跟结婚日就差两天,我在心里嘀咕道又不是去投胎至于这么赶么?嘀咕着嘀咕着就开始后悔了,觉得这事儿订得太过仓促,然后就开始失眠心烦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觉得这婚无论如何都不能结。
  于是心慌意乱间又回了我那小宿舍寻求安慰。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容芷嗑着瓜子儿感叹道:“这日子订得好,订婚日一回,结婚当天再日一回,三天两日,保不成还能弄出个孩子来,以后你白天来学校上课,晚上回去先奶孩子再奶孩儿他爸,日子多充实啊。”
  然后我脑子里就出现了一幅劳动妇女一手抱孩子一手擦地板的凄惨画面,画面上的妇女一抬头咧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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