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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重生) vip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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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虽然猜到可能和他有关,可是听阿执这么说他还是很高兴的,“什么梦?”
  夏执不答,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原来有时候现实比梦境还让人觉得不真实。”
  现在的小白和她记忆中的成年的小白重合,只是眼里少了阴郁,那浓的化不开的感情让夏执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小白也是喜欢她的吧,只是她那是被沈青那一张绿叶障了目,最爱她的人明明在她身边她却偏偏如此盲目。
  “怎么又叹气了,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小白原只是随便问问,看夏执表情变化,反而来了兴趣。
  夏执在小白怀里扭动了一下,原来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大到足够抱起她,想到这里夏执觉得耳朵有些烧,不知不觉她竟然已经那么放不开他。夏执偏头一时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白的,所有记忆回放,那些关于他的细枝末节,微笑习惯她都记得一清二楚,闭上眼睛不看他,她甚至可以分毫不差的想起他想要捉弄人时微微偏着头浅笑的样子。等到后知后觉,爱情已经深入骨血。
  “发什么呆?”小白惩罚的在夏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让夏执的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发呆了。夏执抬头看着小白,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小白的眼神,此时抬起头,小白微微浅笑的眼和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自是分毫不差的落尽她眼里,夏执释然,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视而不见。“我梦到你了,可是你却不理我,我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可是怎么也追不上,然后就醒了。”
  夏执没说的是她是哭着醒来的,泪湿枕巾原来是那么难过的事。
  小白身体微僵,只是一瞬便缓过神,将夏执拥的更紧,却没有弄疼她,“阿执,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就再也不离开了。”

  小日子需要腻歪

  午后的阳光洒了一室,小白就这么抱着夏执,下巴搁在夏执颈窝,尖尖的下巴偶尔蹭蹭夏执,也不和夏执说话,就像是松鼠抱着自己的松果,一副圆满了的样子。
  虽然气氛很静谧很温馨,夏执心里也觉得暖融融的,但是……夏执稍微动了一下,她几乎都要听到自己骨头呻吟的声音了,从小白抱着她开始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连她都僵硬成这样了,小白不可能没感觉啊,夏执纠结着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小白,可是……这会不会太煞风景了啊?!==
  本来夏执以为这么几年没见了,这回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小白大概有很多话要跟她讲吧,可是她错了……小白除了蹭蹭她,捏捏她的手,偶尔突袭在她脸上啾一口,于是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夏执含泪,在小白怀里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还是觉得挺尴尬的,感觉耳边的呼吸有些加快,夏执很识相的不动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又不舒服,如此循环往复,小白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夏执似乎在挣扎?“阿执,怎么啦?”
  夏执嗫嚅了半天,憋出一句“僵住了。”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夏执觉得挺憋的,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她主导的么(众人:……你错觉==)怎么现在老觉得好像小白比她大的样子。为了表示其实她一点都不尴尬,夏执转移话题,“你怎么有钥匙啊?”
  “妈给我的。”小白搂着夏执的腰,眼神瞄到夏执的腿手有些抖。
  夏执被小白那个“妈”给听的鸡皮疙瘩了,可是总不能不让小白叫不是,额,夏执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回过L市?”其实夏执更想问的是你有没有被我老妈的菜刀砍到。
  “嗯,妈让我好好照顾你,要是什么时候觉得想回去了就打个电话,她好买菜。”小白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夏执自然知道小白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无声的叹了口气,太后好没气节,害得她以前还因为想着怎么搞好小白和太后的婆媳关系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卖了==!不过这五年太后已经够纵容她了,甚至过年也是在这边来过的。
  “小白,我们过几天回去吧。”
  小白似乎想说什么,顿了一下,只说了一声好,“阿执,饿了没,我去做饭。”
  夏执这才想起没看到小白的行李,“你就这么来了?什么也没带?”
  小白笑了笑,揉了揉夏执的头发,“你还真是迟钝的厉害,隔壁搬来一个青年才俊,我要是再不回来守着你,我看你都要被拐跑了。”
  “你怎么知道?”夏执惊了,那个什么青年才俊的事儿她也今天早上才知道的,难不成小白学会了读心术不成。
  “林嫂怕你嫁不出,一看有难得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出现一个根正苗红的青年才俊,老早就打电话跟妈说了,不然我也不会才下飞机就一路夺命狂奔而来。”小白的口气明显酸溜溜的,不过夏执听着很受用。
  “就准你有人喜欢不准我找青年才俊啊。”夏执难得得瑟一下。
  “你敢!”小白知道夏执是玩笑,不过还是有些恼怒。
  “妒夫,犯了七出啦。”在小白最上亲了一口,“还不去做饭,我看看这几年手艺有没有落下,哼哼,要是不好吃……小心我找青年才俊去。”
  小白把夏执抱下楼,这才看到客厅里放着行李箱,看来是有备而来嘛。
  这几年小白的手艺不但没落下反而精进了,夏执难得吃了两大碗饭,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小白要刷碗就把她抱来搁在沙发上。夏执一粘沙发就像没骨头似的躺下去了,谁让吃了饭就犯困,一点力气都没有。小白见拉她不起,也就由着她。
  夏执躺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个抱枕磨蹭了一下,听着厨房传来水声,突然觉得很幸福。
  既然太后都把钥匙给了小白,那么肯定是不怪小白了,这么一来她就省了很多功夫,但是如果要和小白结婚还是要和太后好好说说……额,和小白结婚?!夏执这才想起这几年她都在想着怎么去找小白,但是却没想过和小白结婚的事,这才想起小白其实还没有一次明示暗示过要娶她,当然小白是喜欢她的,这点毋庸置疑。
  夏执在打了个滚,一翻过身面前就是小白放大的精致的脸,吓得夏执反射性做起来,没想都撞上了小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还在洗碗呢。”夏执揉揉额头,“没撞到吧?”
  “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啊。”小白坐到沙发上,伸手抱过夏执,抬起手拉下夏执的手,“我看看。”
  夏执含泪,这语气这动作,分明就是那啥一副大人对小屁孩嘛……小白,你傲娇了==
  夏执抬头正好看到小白专注的盯着她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微敛,鼻梁秀挺,鼻尖似乎有些凉,因为下午的时候小白都时不时的在她身上磨蹭,凉凉的鼻子蹭着脖颈上温暖的皮肤让人有些颤栗。夏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鼻尖也是冰冰凉凉的,微微撩起唇角,目光落在小白薄薄的淡色的唇上,脑袋里不自觉地想起下午的事儿,一时心跳如鼓,无端觉得燥热。
  “只是有些红,没事。”小白没有放开夏执的手,握在手里揉捏着。
  “撞得那么疼,你没事儿吧?”夏执这才看见小白的额头也有些微微的红,想到是她撞得又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儿隔那么近,这下子有教训了吧。”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很痛,”小白把脸凑到夏执面前,“要不阿执给亲一下也许会好些?”
  夏执盯着面前精致的妖孽的脸,一时忘了反应,小白桃花眼微眯,幽深的眸湿漉漉的流光溢彩,面如冠玉,薄唇微启,呵出的温热气息撩拨着夏执,蛊惑人心。小时候的小白虽然也妖孽,可是毕竟还是正太的样子,偶尔魅惑也是可爱躲过妖孽,而现在即使小白依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怎么看怎么妖孽。夏执盯着小白的唇,脑袋里不断的重复着下午的场景,似乎那薄唇带来的酥麻触感还留在唇齿间,一时脑袋里面闹哄哄的,呆呆地回道;“真的么?”
  小白忍着没笑出来,看夏执一副呆呆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恩恩,这里这里,好痛哦,阿执亲这里,还有这里。”
  “哦。”夏执在小白手指的地方亲了一下,接着在小白指的另一个地方也亲了一下,“好了么?”
  “噗~”小白看夏执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一下子没憋住,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喏,还有这里,阿执给亲亲这里,这里就不疼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只可惜夏执只顾着盯着他的嘴唇没看到他的手。
  夏执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竟然被男色迷惑……阿米托佛,色即是空色即是空……默念一百遍无效,一时羞愤难当,你说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外貌不就是一张皮相么,不过就是小白的皮相长得好看那么点么,至于丢魂落魄成那样子么……她的脸皮啊==
  小白见夏执埋着头脸红红的,要是这会儿不搭理她,这个别扭的小姑娘明天大概都不给他开门了。小白用鼻尖蹭着夏执软软的暖暖的脸颊,头搭在夏执肩上,暖暖的热气喷在夏执的耳朵上,直到看到莹白如玉的耳朵绯红才轻笑着在夏执耳边低低道:“阿执,我怎么看你今晚眼神不对啊?”
  本来夏执脑袋里就在想着下午小白亲她的事,这会儿小白这么靠着她,还在她耳边这么垂着热气,夏执觉得自己头顶都要冒热气了。听小白一说,又害怕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出来,脊背都僵了。被看出来了那还得了,她夏执怎么说也是个正经人,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种事儿……于是夏执在小白怀里坐直了,伸手推了推,“胡说,哪里不对了,放我下来,做要有坐相,我坐旁边。”
  “呵呵,那刚才是谁吃了就在这里躺着啊。”小白见夏执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就想逗逗她。
  夏执囧……
  小白再接再厉,环紧了夏执,嘴角弯弯的,像是一只小狐狸,“阿执,我怎么看你今晚上看我的眼神那么饥渴呢?不会是X求不满吧?如果是那我可就罪过了。”
  夏执的脸轰的红了个彻底,“你,你说谁呢,谁饥渴啦,谁X求不满啦,要不是你自己下午禽兽附体,我至于怎么也忘不了吗……”夏执的声音越来越弱,看到小白笑意盈盈的样子顿时有种无力回天之感,老天,收了她吧==
  “看来确实是为夫考虑不周,没事,长夜漫漫,就让为夫用身体来补偿娘子吧。”

  阿执,我爱你

  又被小白闹了一番,再次被吻了个遍,虽然下午的时候夏执表现的挺放得开的,可是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为了以防不小心擦枪走火,在两个人要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夏执那么点弱的可怜的理智终于在最后关头起了作用,伏在小白胸前不停的喘气,夏执有些闷闷的,“为么我觉得你怎么那么有经验呢?”
  小白促狭地眨眨眼,“阿执是想说我技术好吗?”说着又往夏执旁边蹭,缠着左躲右闪的夏执,“那要不要再试试?”
  夏执无语,“小白,为什么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哪里不一样了?”夏执害羞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人,平时清清冷冷的人这时候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态,那娇娇憨憨的样子让小白想把她直接给吞了,当然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五年啊,想着心里就骤缩,疼的难受,小白紧了紧手臂,将怀里的夏执抱的更紧。
  夏执被问住了,小声的说一句,“你怎么那么喜欢那个啊,好色。”夏执还没说完就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
  “阿执你怎么这么可爱,”小白抱着夏执啪唧啾了一口,“我又不对别人这样,谁让阿执不让我亲啊,五年啊,我要亲够五年的份。”小白耍起无赖来,都要和夏执弄成连体婴了,夏执没办法,听到小白一说到五年心里就心酸的厉害,也就由着他。
  于是夏执看电视,小白就抱着夏执腻歪,直到十点多了夏执开始有些犯困才想起还没给小白安顿。“小白,你晚上住哪儿?”
  “阿执住哪儿我就住哪儿。”
  “哦,好吧,反正这里房间也多,你是住楼上还是住楼下?”夏执一边想着林嫂把被褥那些东西搁在哪里一边问到。
  小白从夏执的颈窝抬起头,看着夏执的眼波光流转,害得夏执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和阿执睡。”毫无疑问的陈述句,样子无辜可怜之极。
  最后夏执把小白安排在了自己隔壁,小镇的旅馆隔夏执住的地方老远了,夏执磨不过小白,只好让他住下。
  晚上的时候夏执一般是看看书或者看看电视才睡觉,小镇的晚上特别安静,晚上街上的人很少,只有偶尔几家小酒馆或者茶馆晚上还开着。白天劳累了一天的人聚在一起喝喝茶摆摆龙门阵,几个老人端着盖碗茶打着牌,还有些在小镇帮那些旅人搬运行李的男人端着一个粗瓷碗喝着辛辣的老白干,一口下去,似乎所有的劳苦都没有了,熏熏然回去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一身力气。那边等着男人回来的女人看到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骂骂咧咧的就去跟男人准备洗脚水。
  这样在普通不过的生活真是让人向往啊,可是她和小白为什么就那么多曲折呢。夏执翻着电视台,也就那几个,八点档肥皂剧还在山盟海誓聚散离合,想到李家老爷子,夏执已经完全没了看电视的兴致。她之所以能这么奇迹的康复,其实除了个人的努力,还有开始两年医生的调理。越想越烦躁,她其实宁愿腿再也不能用了也不会答应再不见小白。可是她也不能不顾自己父母的心情,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成了残疾,别说孝敬他们了,等他们百年后她能不能照顾自己都还是问题。所以爸妈他们会答应老爷子的条件她是能理解的。
  这就是现实啊。
  夏执手里拿着遥控板,却没有看电视,只是埋着头。心里如窒息般难受,可是她不想信守那个承诺怎么办,想和小白在一起,想和小白一直在一起……
  小白倚着门擦着头发,眼睛却盯着沙发上的阿执。看到她一副闷闷的样子,他心里也跟着堵得慌,这些年在外面他也只是偶尔才能从老头子那里知道些阿执的情况。听说她在慢慢康复了,能站起来了,听说她能走路了,他多希望那些时候他能在她身边,恨不得能飞到她身边。小白牵起唇角嘲讽的笑笑,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即使他用自己来威胁老爷子,老爷子也能淡定的和他谈条件,如果不能在英了把大学念完就不要想回了,也不能和夏执联系,如果能做到那么以后的事他也就不再插手。
  想过反抗的,可是别说离开英了了,即使是回来了还是不能和阿执在一起,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唯一能和老爷子谈条件的不过是他自己。
  除开到英了第一年的疗理,好了之后就继续上学,后面也帮老头子打理一些业务。康复后他没再从老爷子手里拿过钱,有在老头子公司做事的工资,其他都是自己做兼职,所有的学杂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挣。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过了凌晨,即使白天那样忙碌,晚上还是会失眠,有时整夜整夜的想着阿执,想着阿执说让他放过她,心就如同被凌迟,痛得不能呼吸。不管怎样蜷缩起身体,还是只感到彻骨的寒冷,只能一遍遍回想阿执的样子,阿执拥抱他的温度。可是他都要记不清楚最后一次见面阿执穿的什么衣服,阿执留在指尖的温度已经冷却,他的心却越来越焦灼,思念如火,时间愈久便愈是将人灼烧的体无完肤。
  再抬起眼,眸色清澈如汩汩的清溪不见一丝阴霾,他不能忽视阿执眼里的痛苦。阿执,如果我们之间注定有一个人要因为先爱上而痛苦,我希望那个人是我,如果注定有一个人因为更爱对方而痛苦,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虽然恨不得将你禁锢在怀里,你的所有好只有我能独占,但是如果你希望恣意的生活,那么那些所谓的家产地位我都是可以放手的,只是唯独你,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这一辈子也再不会放手。
  小白将装着热水的盆子放在夏执旁边,半蹲在夏执旁边,夏执这才注意到小白。小白笑笑,把拧干的帕子递给夏执。
  洗了脸净了手,小白又去换了一盆更热的水回来,不管夏执的挣扎,脱了她的袜子,细细地给夏执洗起脚来,夏执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脚拉回来,可是小白按着她的脚,她的腿根本没有力气,哪里挣得开。想到自己的腿现在这个样子,连这样都挣不开,夏执不禁红了眼睛。虽然知道小白是好心,可是越是这样夏执越觉得委屈,“……小白……”
  小白在沙发上坐下,用毛巾包裹着夏执的脚擦干,可是却没有马上放开,而是把夏执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小白安抚的朝夏执笑笑,道:“我在了外的时候学了一套按摩方法,对你恢复很有帮助,以后我每天帮你按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夏执垂着头,原来这几年小白并没有忘了她。心里有细细小小的声音在叫嚣着告诉他,告诉他有多想他,小白就是那么心软的人,如果她这么说了小白肯定再也放不开她。夏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还是等到腿好了以后吧。看着认真的给她按摩着腿的小白,细碎的刘海垂下一片阴影,精致的眉目安静如画,夏执低低地回了声好,转而盯着电视不再说话。
  夏执其实没能看进去电视里演了些什么,心不在焉的换着台,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小白,如果我的腿以后都这样了,你这几年不就白学了么?”
  尽量以玩笑的口气说出来,她的腿几乎是两人之间的禁忌。果然,小白身体一僵,没有立刻答话。夏执有些黯然,回头看着依然在给她按摩的小白,无声的叹了口气。她虽然很想康复,但是也不排除以后就像现在这样的现实,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不是吗?
  直到感觉到腿上光裸的肌肤有什么水渍滴在上面,夏执如同被烫伤了般想要抽回自己被小白抱着的腿,但是小白更大力的按着夏执没能抽出来。夏执伸手想抬起小白的头,却触到小白脸上冰冷的泪水。夏执慌了,朝小白挪了挪,捧起小白的脸。小白闭上眼,眼泪不断的从闭着的眼里流出来,睫毛湿湿的微微颤动,脸色苍白,看上去那么脆弱。小白想别过脸却被夏执按住。
  夏执没想到小白会是这样的反应,本来她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现在却很是懊恼自己的行为。看着小白不停的掉眼泪,心都要痛死了。
  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小白都很少哭,非常难过的时候也就不说话,所以夏执完全不知道如果小白哭了要怎么去哄。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小白不停的掉眼泪,夏执完全慌了手脚。
  “小白不要哭,我就是随便说说。”夏执手忙脚乱的帮小白擦眼泪,可是才擦了就又掉下来,她很想说一定会好的,可是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不自信,说出来和说谎有什么区别,“不要哭了,看到你哭我都要难过死了,我答应你一定努力康复好不好?”
  小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夏执心都揪成了一团,却怎么也不能让小白停下来,明知道在这件事上小白比她还要难受……夏执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伸手环住小白,凑上唇堵住小白的微微张着的嘴。
  夏执自己都吓了一跳,小白也愣住了,哽咽停留在喉咙,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执。夏执眨了眨眼睛,确定这次禽兽附体的是自己——传说堵住不听话的女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堵住她们的嘴,于是夏执的身体比脑袋更灵光的记住了这条真理。反正整死当睡着,夏执眼一闭,索性吻了上去。
  辗转厮磨,夏执学着下午小白亲吻她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在小白粉粉嫩嫩的唇上又啃又咬。小白搁在夏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抱住夏执,眯着眼,嘴里溢出细碎的难耐的呢喃,微微张开嘴,伸出小舌头,想邀请夏执更进一步,滑腻的舌头碰触到夏执却让夏执如触电般迅速的抽身离开。
  桃花眼里漾着动人的潋滟水光,小白有些迷茫的慌乱的夏执,还不忘哽咽了一下。
  夏执不自然的扭动身体,哪里敢说她怕和小白擦枪走火,毕竟大家都年轻气盛嘛。可是看小白的样子又觉得可爱的很,伸手捏了捏小白的脸,“看来这个方法还真有用,终于不哭了吧。”
  夏执被自己的话囧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尾巴狼和小白花?!
  小白却不管,将夏执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都还是颤抖的,听的夏执小心肝也跟着一抖一抖的难受。小白在夏执耳边低低道:“阿执,以后在不要说丧气话了,不管阿执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最喜欢阿执,学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想对阿执你好,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不知道,等我赶到医院没有看到你时我有多着急,我连夜开车去了你家,我在你家里等了一个星期,可是阿执你还是没有回来。我知道阿执你怨我,我错了,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要不见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那么久才来看你,我生病了,等我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英了了。老爷子不让我联系你,不然我就再也不能见你了。阿执,我爱你。你想不到我有多爱你阿执。阿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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