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甄嬛传同人)武侠甄嬛传之毒典残页-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玄凌自此事之后对甄嬛的热情亦退了不少,除了必要的双修习武,几乎不往棠梨宫去了。史美人好不容易沾着甄嬛的光见了几回玄凌,现下又不得见了。满宫似乎都萧条了,又正值盛夏转秋的季节,几片黄叶一落,少不得有人要唏嘘。
甄嬛贯不是愿意坐以待毙的主儿,自然不会放纵自己的境况这样发展下去。她先是阅遍了北殿的剑谱,三五天之内,将那些好看灵秀的剑法学了个遍,她知玄凌爱极了惊鸿剑法。于是乎推陈出新,将那些灵巧的剑意和惊鸿剑,全融为了一体。玄凌还真在棠梨宫内多歇了两日,但可惜甄嬛的剑意喜人,那边华妃的鞭子也是缠人的紧。没多久,又将玄凌勾了回去,甄嬛恼怒之余,计较论武学自己确实不如华妃,还是另谋他法再寻关注。
思前想后,她决定故技重施,找温实初叫他做些手脚,甭管眉庄是真中了毒还是假中了毒,皆做出虫毒的症状便罢。岂知温实初跟了那江柏年便不肯吃她“有事实初哥,无事温大人”的那一套了。说是药三分毒,施药验药都得万分小心,有分毫差错都可能影响眉庄的身体。甄嬛不通药理,只道他是受了江柏年的蛊惑,不肯帮忙,争辩中发了脾气。温实初这次是铁了心不依,见她发作,竟也恼了甩袖子就走。
两计不成,甄嬛也有点急了,她入宫毕竟不久,又太年轻,虽自诩“女中诸葛”,也总免不了有脑袋发热的时候。她寻了盆开的正旺的红花,催动内力将花蒸的有些枯萎了放在显眼处。夜晚,玄凌照常来和甄嬛习《情意绵绵刀》,眉来眼去之间果然看见了那盆将败的红花,不禁问起。甄嬛立刻眼中含泪,泣诉内务府自从眉庄被禁足之后,对眉庄的吃穿用度克扣甚多,甚至于连棠梨宫的伺候,都不如以往周到了。
玄凌对这些事情一贯计较的很,次日早朝就召了内务府总理大臣上官肉肉问话。这一问不要紧,上官肉肉死活不肯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并请求与甄嬛当面对峙。上官肉肉出身望族,家里几代都与皇室结亲,人又正直端正,在同僚中也是楷模表率,别说一众朝臣,就算玄凌平日里也要敬他三分。此次要不是以为内务府真的怠慢了棠梨宫,他也不会这么居高临下的质问。玄凌拗不过,下朝后宣了甄嬛去书房。甄嬛以为是自己的计策行了效果,喜滋滋的进了书房。却见肉肉大人黑着个脸,腰别一柄长一尺多,仅两分厚的短刀,凛凛的站在玄凌左手。
甄嬛心中叫苦,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向玄凌行了一礼。玄凌不耐烦的摆摆手,开门见山的问道:“碗婉仪,你说内务府克扣你和沈常在的用度?可有此事?”
甄嬛瞥了眼肉肉总管腰刀的刀锋,不由打了个寒颤,她心虚,可是又不能当玄凌的面否认昨天的话,只能轻的不能再轻的点了点头。
玄凌一言不发,上官肉肉已经抽刀而起,雪亮的刀光刺疼了甄嬛的眼,忙伸手一档,吓的闭上眼。上官肉肉的刀自然没向她身上招呼,而是横着对着玄凌桌上的一盘点心刷刷几下。薄薄的刀锋摩擦空气的声音即冷又利。冷光又一闪,刀已回到上官肉肉的腰间。甄嬛微微半睁开一点,只见上官肉肉将盘子四块糕点中的一块推着一抹,那块糕点竟被横着切成了十六份,且每一份都一样薄厚,而其他三块糕点都毫发无损连渣都没掉一星。上官肉肉直视甄嬛,拍了拍腰上的刀道:“此刀名为庖丁,跟随我已有二十年,此刀精确无比,任何食材,都能切出完全相等的部分。碗娘娘您听好了!圣上面前,说不得半句假话。内务府从前怎么样我不管,但打我上官肉肉接任总理大臣以来。每位娘娘的用度都是按份例来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别说您和沈常在的,就是冷宫的主子也断不会克扣半分!”他说到这里,声音一扬,书房空旷,隐隐就是一颤。
甄嬛大气也不敢出,只得乖乖听着,“内务府不会扣您碗娘娘的,我上官肉肉是什么人?更不会克扣您的,莫非贪您几盆花?贪您几颗绿豆吗?”
肉肉久居要职,怎么受的住甄嬛一个小小宫嫔的无理冤枉,难免不甘。玄凌好言安慰了,又责罚了甄嬛,肉肉这才平气,道饶是如此,今后也不会克扣甄嬛的什么用度。
甄嬛羞恼交加,这一番算计下来,不但没缓解半分眉庄的处境,反而差点连自个儿也搭进去了。回宫已是入夜,甄嬛憋着火气耍了两趟大锤,出了一身汗,气也消了些个。才洗完澡,却见眉庄的贴身侍婢菊清,穿着夜行衣,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甄嬛的卧室里。
甄嬛一惊,忙拉了她进了角落,压低声音道:“你怎地来了,不怕让人看见?眉庄怎样了?”
菊清不敢出声,朝甄嬛做了个手势,示意眉庄无碍,又将一物塞进她手里,迅速窜出窗子逃了。甄嬛知道她如此冒险前来,定是至关重要的事,待菊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她方小心的取出那物件,是一张毛糙劣质的纸卷,甄嬛将其展开,只见上面赫然是八个血字“珍重自身,相助陵容”,也不知是用什么血写成的。甄嬛蹙眉,双手运力一撮,纸卷化为灰烬,一吹,就没影儿了。
相助陵容?甄嬛心中冷笑,怎么相助,以安陵容的本事,怕是不得宠才难罢。她既到如今还默默无闻,定是无心承宠。别人再有心推波助澜,也是枉然。甄嬛正自丧气,忽然门“吱呀”一声,是槿汐推门进来了,她神情紧张,连礼都未行,直接凑到甄嬛身侧耳语:“大事不妙,南少林进献的七十二绝学最后一式《狮子吼》入宫,在松阳县内遭劫了,婉仪的兄长也牵涉其中。”
连日来祸不单行,甄嬛已是心力交瘁,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烦乱,没好气的回到:“这会子我已是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心。。。。。。”话没说完,她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脸正色道:“等等,你说。。。在哪丢的?”
“松阳县内。”槿汐不明就里,照实又重复了一遍
“好!丢的好!”甄嬛噌的一下站起,满脸喜色,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书页,道:“走,槿汐,我们一起去安选侍处走一趟!”
槿汐讶然:“这么晚?”
甄嬛的眸子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一扫几日来的消沉,她朱唇轻启,笃定道:“对,就是这么晚!”
☆、十八、迦陵鸟玄音天籁,帝王身醉在仙歌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朱律是夏天的别称,严节是冬天的别称
夜深了毕竟有些凉风,甄嬛瑾汐二人一路疾驰也未出什么汗。陵容居然还没歇息,听见动静,和贴身侍女宝鹃一起迎了出来。定是不曾料到这么晚还有人来访,陵容打扮的极是随便,一套淡水绿的衣裙,头发简单挽了,只别一枚普通簪子,乌沉沉的不止什么材质,耳上戴的是选秀那日甄嬛赠她的耳环。她屋里摆设也简单,却透着一股甄嬛从未闻到过的好闻香气,不知何处散发而来。妆台旁摆了一张绣架,上面是一副绣了一半的百蝶穿花图,想是费了好些时光了的。
宝鹃自服侍陵容以来也是没见过夜里来人的,一个人服侍不开,忙唤了其他两个宫女一起伺候。甄嬛特地留意了一下,那天送药的宫女樱笑并不在其中。
陵容拉甄嬛在桌边坐了,宝鹃上了茶,又去侍弄糕点。甄嬛故意将瑾汐也退了,只留她二人在房内。
陵容见甄嬛如此谨慎,似是预感到出事了,忙问:“姐姐,出什么事了?”
甄嬛长叹了口气,道:“容儿,此番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找你。”说罢又半晌不语,只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陵容见了心里更急,按住她手道:“怎么,连碗姐姐也救不了眉姐姐吗?”
甄嬛眼中隐有泪光:“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这玲珑心思,这回不但救不了眉庄,连我自己都挨了罚。”
甄嬛诬陷内务府总理大臣上官肉肉一事其实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但陵容一贯不问世事,也少听宫人闲话,还以为玄凌对甄嬛嫌恶,当下也急的眼圈微红,道:“皇上竟气愤若此,那可如何是好?”
甄嬛拈帕子拭了拭眼角,正色道:“所以,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
陵容连忙摇头:“这怎么可以,陵容天资愚钝,只会招皇上厌弃。”
甄嬛不让她躲避自己的目光,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只求安逸,无意参与后宫争斗,可惜现在祸不单行。若只是眉庄获罪,我一人尚能应付,但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南少林贡进宫的《狮子吼》在松阳县遭劫了。”
“松阳?那父亲?”陵容仓皇的看了甄嬛一眼,眼泪怔怔的便落了下来。
“不错,华妃一定会借此蛊惑皇上,让他严惩地方长官。”她见陵容落泪,知道计策已成功了一半,又愁眉不展道:“况且此次护送《狮子吼》的,还有我的兄长。他方跟六合帮薛长门的女儿定了亲事,要是获罪,亲事告吹不说,还可能会连累了亲家。”
她深知陵容久久不愿承宠,多多少少是放不下自己的兄长,所以有意提起兄长的亲事,好断了陵容的念想。果然,陵容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神色,殿室内烛火惊了风,明亮的一闪,又黯淡下去。
气氛一时静谧,宝鹃来换过一次茶水,也不敢多问,又退下了。
甄嬛知道陵容在犹豫,她要再添一把火,她甄嬛做事,向来要最快的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于是她摸出那张《毒典》残页,递到她面前,神色凝重:“我知你向来淡泊名利,你不愿意的事,甄嬛做姐妹的,也决计不愿意勉强的。可是深宫之中,人心险恶。你无害人心,不代表别人不会害你,不瞒你说。此次眉庄遭人陷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曾经遭人打落池中,险些丧命。”
“什么?你说眉姐姐那日,是遭人打落池中的?”陵容一下子攥紧了帕子,她攥的十分用力,关节都微微泛白。
“不错,不只眉庄,连我也屡次遭人陷害。”她指着《毒典》残页,语气凄然:“我差点命丧在这张《毒典》残页之上。上次我骗你们说是普通药方,是不想让你们太过担心。”
甄嬛向来自负智计过人,她盘算自己反正已经将残页所写全部背下,即使当着陵容的面将其焚毁也不要紧,但勿必要陵容相信,她人在深宫,已濒临绝路,除非展现自己的家学获宠,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她下了天大的本钱,半真半假的谎话又向来最令人信服,安陵容困在这笼中,怎能挣脱,她松开了攥紧的指尖,神色又恢复了平日的怯怯,语气却坚定的像某种坚硬的金属:“好,只要能救父亲,救眉姐姐,陵容做什么都行,要怎么做,都依姐姐。”
甄嬛欣慰一笑,握住她双手:“这我便放心了。”说着就要将《毒典》残页收起。陵容的目光在黄页上停了片刻:“姐姐这张残页究竟从何处得来。”
甄嬛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冒险了吗?陵容家通晓医药,莫不是对《毒典》也有兴趣?她索性将残页往陵容手上一推,道:“这本事恶人拿来害我的工具,机缘巧合竟到了我手。可惜我不通医理,全然看不懂,容儿有兴趣也好。”
陵容抿了抿嘴唇,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接过残页,没多看一眼道:“深宫暗涌,人心难测,陵容不是对这张残页有什么兴趣。只不过如果是从旁人处得来,姐姐千万要小心了。因为这张残页,是假的。”
甄嬛的心像被尖刀戳了一下,眼睛都瞪圆了,语惊失声:“什么?这绝不可能?”但看见陵容错愕的表情,她即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马上改口道:“不,我是说,这张残页是从一个极信任的人手中得来,他不会骗我。”
陵容沉思片刻:“这张残页显是通药理的人改写的,但药物对,制毒方法不对。若是姐姐想借这张残页研制解药,是决计研制不出来的。这个中缘由,陵容有些苦衷不能细说,但陵容家学中略涉及这个,姐姐定要相信啊。”她神情严肃,明显不是玩笑。但她自见到残页以来,统共也没看过这纸片几眼,怎么可能看见那么多。甄嬛点头表示相信她,心里却一点也不信她的解释,她心头忽然浮起一个大胆的假设,单凭扫过几眼就能判定真假,陵容家与《毒典》必是有极深的渊源。
但甄嬛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一切待陵容得宠,眉庄无恙之后再从长计议不迟。便当着陵容面将残页焚毁,又安抚了陵容一阵,好叫她心无杂念,安心等待玄凌的圣眷,直挨到三更时分才回棠梨宫。
陵容与宝鹃送了她出殿门,槿汐陪着回去,确信陵容已经回屋了,甄嬛才用唇语对槿汐说:“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妥了?”
槿汐的唇语是跟着甄嬛才开始练习的,还很生疏,费了一番工夫,甄嬛才从她口型中读出:“婉仪放心,明日午前,《狮子吼》在松阳遭劫的事必能传到华妃耳中。”
尽管筹谋到半夜,甄嬛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嘱咐浣碧精制了两三样细致的糕点。待玄凌一下朝便与槿汐携了糕点去书房侍奉。
玄凌显然已经知道《狮子吼》遭劫的事,退朝后又召了朝臣进书房商议。甄嬛在门口后了大半个时辰,才见满面愁容的几个大臣,三三两两的从书房门出来。李长这才将甄嬛求见的事情报了进去,不一会,里面差人来传了。甄嬛整理了仪容,从槿汐手中接过食盒,缓步进去。
书房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甄嬛今日起的早了些,不免有些困倦。闻了这香气精神顿时一振,看来是提神的。甄嬛恭敬的行了礼,抬眼见玄凌以手支额,甚是疲倦的样子。而令人惊讶的是皇后居然也在,穿着深红的劲装,端庄的站在玄凌身旁。
甄嬛心念一动,猜到皇后既然一直在此,必也是为了《狮子吼》遭劫一事而来。她亲手从食盒中取出点心,颔首送上:“甄嬛任性胡为,罔顾宫规法纪,让内务府总管受了委屈。嬛儿昨日已反省思过,今早特意做了些皇上爱吃的点心,望皇上恕妾身罪责。”
玄凌此刻并无心责怪甄嬛,只听不出喜怒的丢了一句:“罢了,放着吧。”皇后一向试试周全,温和道:“碗婉仪想必也是无心之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也不必终日介怀了。”甄嬛谦卑道了声是,李长又进来了,报:“禀皇上,华妃求见。”
玄凌焦躁的吐了个传字,甄嬛知趣的默默退到一边,她今晨做了这么多准备,本欲在玄凌面前挽回形象,深恐玄凌因上官大人之事对自己起了厌恶之心,再与华妃周璇定败下风。不过如今既有皇后在,甄嬛便无甚可以担心了。皇后向来宽厚为怀,又与华妃明争暗斗多年。论立场,自然是站在华妃对立。
华妃带着一阵淡淡的胭脂气味进了门来,嫩绿的衫子衬得她肌肤雪白,面上薄薄的敷一层胭脂,真真是诗里写的芙蓉面庞。她进来一眼看见甄嬛,眼神里不自觉的就多了几分傲慢,再一眼见皇后也在,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她向来是藏不住话的人,且想到什么就得马上去做,三言两语说明来意。《狮子吼》遭劫兹事体大,请求玄凌严惩有关官员,她说着,微翘的凤眼中藏不住的凌厉光芒。
玄凌没有表态,他看了看华妃,又看了看皇后,忽然把目光转向甄嬛,道:“嬛儿,你怎么看?”
华妃的目光也立即跟着玄凌转了过来,来着刺儿,恨不得真的扎进甄嬛的身。甄嬛朝她一笑,言道:“嬛儿不敢妄议朝政。更何况皇后仁慈,华妃刚正,二人都占着理儿,如何决策,还是决于皇上自己的心意。”
玄凌轻缓的嗯了一声,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知是不是错觉,甄嬛觉得,方才那股子振人心神的香气不知何时变得浑浊起来,叫人昏昏欲睡。玄凌深吸了口气,站起身道:“这里好气闷,你们三个,陪朕去上林苑中走走罢。散个心再去处理这些烦心事不迟。”说着踏步就往外走。
三人岂能拒绝皇帝,况且屋子里忽然就气闷极了,几乎要呼吸不能,居然没人想到先把香灭了。外头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新鲜且带着湿气,上林苑草木清新,更是宜人。玄凌自然龙心大悦,频频与后妃三人谈笑。
此时一阵清风舒缓的拂过园林,四人中以玄凌内力最深,他忽然停了下来,凝眉仔细听着什么。皇后等亦驻足,玄凌一拉离他最近的甄嬛,带着几分不多见的兴奋道:“你们听,好像有歌声。”甄嬛等三人也凝神细听,可她三人修为始终火候未到,听了半天,都只摇了摇头。玄凌一脸扫兴,忽见不远处的一颗花树枝叶一动,一个俏丽的影子转了出来,是曹琴默。
曹琴默脚步缓慢,面露茫然之色,不走大道,却在花树从中游窜,大概是在寻找什么。这一转出来见了玄凌四人,小小的吃了一惊。她平时不太会有这样的神色,玄凌好奇,问:“曹婕妤怎地不走石径,在树丛里钻来钻去,这般可爱,连朕也不多见呢。”
曹婕妤向以庄静著称,此时被夸赞可爱,也害羞了一下,道:“皇上错怪妾身了,妾身哪里是可爱,只不过见雨后天清气爽,在院子里耍剑玩。不料忽然听见一阵甚美的歌声,情不自禁,想去寻找。”
玄凌轻揽过曹婕妤,对三人道:“朕说听到了歌声,你们还不信,看,曹婕妤也听到了,婕妤,可寻得了吗?”
曹琴默温婉一笑,向前一指道:“寻着歌声的方向,应在前方不远了。”
她指的是荷塘的方向,盛夏时莲花盛开,去那里赏花的人甚多,此时已入初秋,一般人都鲜少会去了。玄凌兴趣深浓,众人加快脚程,又向前了一里,这次,众人都听到了。是一个女子的歌声,曼妙的随风而来。大约一生中没有人听过这样好听的歌声。那女子音色清脆卓绝,婉转缠绵。起承转合,衔接的天衣无缝。像是风铃,或是玉碎。或是雨落,又也许是凤鸣,那样叫人沉溺。玄凌几乎要醉倒,他听着歌声,眼前是朱律风荷,是严节白雪【1】,总之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不过是在这歌声里了。
玄凌追着这仙乐,感觉自己大概是飘着过去的,众人驻足在荷塘边的最后一丛花树中,隔着斑驳的树叶,隐隐看到,池塘碧波一圈一圈的荡开,一个浅粉的婀娜身影,足踏着荷叶和着脉脉的清风舞剑。那醉人的仙乐正是从她口中倾出。似是电光火石的一击,玄凌已经是无法再移动了。
碧空花影映瑶光,就是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十九、安美人玉颜圣眷,碗婉仪剑煮葫芦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武侠一》最后一章了呢~~
因隔得还有些距离,池中舞剑的女子并没察觉玄凌等人的存在,歌声不停,剑势不怠。她的剑看似无奇,细赏之下却有些说不出的独特。但凡内力深厚着使剑,皆喜爱将充沛的内力灌注剑中,借剑势发出。震山撼数,惊涛骇浪是常事。少数不以内力见长的剑术名家,则是以精妙绝伦的剑术对敌致胜。而池中女子固然歌声曼妙,且剑意与曲调的节拍契合的很好,可论剑法并不超群,也未在池中激起什么波浪。玄凌心中默叹了一声,真可惜了不是个天资超群的,但待他再看片刻,却发觉简直错的离谱。
原本一览无余的碧波池面,不知何时已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水烟弥漫,罩在池上恍如仙境。玄凌心念一动,心道难道她的内力竟能如此深厚广阔,能将水汽蒸腾而出。但念头稍微一转,旋即了然于心,剑舞只是掩饰,真正催动水汽蒸出的,是音波功啊。
华妃见玄凌看的几乎要入了魔障,心中一阵羡妒,忽地运了股内劲,吼道:“放肆!圣上亲临居然大胆不来接驾。”
她内力一传出,令玄凌陶醉的歌声戛然而止,玄凌不悦的皱了眉,对华妃斥道:“你才放肆,朕允你说话了吗?”
华妃骄纵惯了,即使是玄凌面前,也很少屈服,也正是如此,玄凌才觉得她与其他那些千依百顺,唯唯诺诺的妃嫔不同,总多加留恋,不曾真的厌弃。她善妒的性子,骄傲的脾气,在他眼里多半也是可爱的,这样的责备,华妃入宫以来,总共也没有几回。她挨了说,本能的就要反驳,曹琴默悄悄扯了她一下,将她制止了。
玄凌自然没在意曹琴默的暗举,扭头看向荷塘。那女子不知何时,已掠上了岸。甄嬛深吸一口气,拳头在袖中攥了一下,她并未如旁人转移视线在华妃处,一直眼也未眨的注目荷塘,却仍没看出来她是怎生移动。须臾间,浅粉的身影已经盈盈拜倒在玄凌身前,口呼万岁,声如莺啭,如一股清泉灌入了玄凌的心脏。仿佛是被骄阳的光芒刺痛了,他微阖了眼眸,温柔的问她:“你的歌唱的真好听,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妾身安陵容。”粉衣的女子抬起脸庞,盈盈如星的双瞳缱绻着水汽,迎着光线的面庞显得娇艳无比。
玄凌看的痴醉了,皇后与曹琴默皆是微微一笑。只有华妃瞥了嘴角,不悦道:“原是松阳县丞的女儿安选侍,呵,难怪这般用尽心机取悦皇上,是怕安比槐获罪吧。”
陵容单薄的身子徒然一抖,惊问:“父亲?父亲出了什么事情?”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