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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同人)武侠甄嬛传之毒典残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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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甄嬛面前。 
  见了此人,余娘子脸色骤变,忙翻身跪下道:“皇上万福。” 
  流朱也是大惊,慌张跪下行礼,心道:这不是清河王?怎的是皇上?
  皇帝并不理睬余娘子,径直向甄嬛走去,阻了甄嬛的行礼,焦急问:“你这招梅花式可还在别的地方使过?” 
  甄嬛假作迷茫:“妾身进宫以来从未于人前使用。”看着皇上期待的神色随着她的回答转为失望,才不急不慢的补充了句:“只新年在倚梅园祈福时独自戏过一回。” 
  “哦?”皇帝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问:“那可曾遇见什么人?” 
  甄嬛更加茫然,似是努力回想了一阵,才说:“曾遇一陌生男子,但未见真身。” 
  “是你!是你!果然是你!”皇帝一听,不禁大喜,上前一步猛抓住甄嬛手臂:“朕竟错认了旁人。” 
  说罢,他转头厌恶的看了余娘子一眼,冷道:“余氏欺君罔上,胆大包天,给我废去她的武功,挑断手脚筋,打入冷宫去!”他说完,立刻上来两个宦官,扣住余氏的脉门,将余氏押了下去,任凭余氏如何哭闹求饶,皇帝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待余氏被拖远了,他又下旨:“李长,传旨六宫,晋贵人甄氏为碗嫔,赐四时花令剑谱,精筋丸十盒。” 
  甄嬛心头窃喜,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表面仍装作为难:“妾身尚未侍寝,不敢妄受天恩。” 
  皇帝笑道:“碗卿有这么好的功夫,侍不侍寝有什么紧要。朕说你是碗嫔,谁敢有异!”甄嬛含羞接旨谢恩,皇帝在众目之下,亲自抱了甄嬛回宫,又赐下几名新宫人,特许她病好之后,再安排侍寝。 
  甄嬛杏子林一朝得势,棠梨宫中各人无不感动的痛哭流涕,都道:“终于有出头之日了。”眉庄陵容得到消息也甚是高兴,齐来道贺,又一起许下诺言,要姐妹同心,要不离不弃。 
  当晚,甄嬛又命流朱急召了温实初,一改当日亲近摸样,也不叫“实初哥哥”了,端着妃嫔的架子把今日发生之事与他说了,并吩咐他减小药剂,准备侍寝。温实初大惊之下语无伦次,只一味劝诫甄嬛“深宫险恶”“伴君如伴虎”让甄嬛不要承宠,说自己可为她承担罪责。甄嬛一听他要阻她前程,怎可依他,于是将他狠狠一顿斥责。温实初心如死灰,万般无奈,拗不过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子,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
  又过了月余,甄嬛的病渐渐“痊愈”,皇帝特赐了甄嬛在“沐姬汤”池沐浴,以备侍寝。
  “沐姬汤”池,乃是以古墓千年寒玉砌成。里面盛的药水,是用天山上的千年雪水,浸泡多种珍稀药材,以四十九名九阳神功大成者齐发内力炼制八十一日制成,沐浴一次,可得十年功力,赐浴“沐姬汤”池,于嫔妃而言是极大的荣宠。 
  甄嬛退开众婢,连流朱浣碧都未留下,须知这“沐姬汤”是何等珍贵,一滴一沫,都不能让旁人沾了去。她脱了劲装,卸了兵器,露出浑身雪白精壮的肌肉,飞身跃入池中,不曾惊起半点水花,唯恐浪费了药水。甄嬛停息闭起,盘腿坐在池底,药水没过头顶,确保周身上下,都被药水浸着。 
  她正浸泡的浑身舒畅,忽听门外有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进来了,甄嬛还道是哪个大胆的奴才,正要开口斥退。忽听那人“嗤”的一笑,不是皇帝玄凌又是谁。玄凌所修内功,乃是宫中不传之秘,至刚至阳的《哼哈真经》,每修炼一层,笑声便于修炼前一层时不同,玄凌此时正修炼到最关键的第七层,笑起来“嗤嗤”有声,所以甄嬛一听便知道了。 
  知是玄凌,甄嬛忽然起了戏弄之心,于是装作未曾察觉,慢慢起身浮出水面,背对着玄凌,伸手一弹,一颗水珠轻轻击在池壁上,迅速反弹向身后的玄凌击去。玄凌身子一斜,轻松避过了,水珠撞在玉石屏风上,在屏风上钻出一个小洞,冒着青烟。 
  玄凌看一眼屏风上的小洞,赞道:“碗卿功力又精进了。”旋即又板起脸佯怒道:“碗卿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朕?” 
  甄嬛转身面对他,恭谦道:“原来是皇上?妾身还以为是贼人呢。” 
  玄凌并未走近,远远的打量着她露在水面上的肌肉,沉吟道:“碗碗如此精壮,难怪功夫练得那么好。” 
  甄嬛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从水中跃起,伸手撕下一片帘子在身上裹了,含羞问:“皇上怎么行成帝之举?” 
  皇帝又嗤嗤一笑,从怀里掏出三本书册:“碗碗莫急,看朕给你带了什么?” 
  甄嬛就着他手一一看去,一本《干柴烈火掌》,一本《眉来眼去剑》,还有一本是《情意绵绵刀》,甄嬛从未听过这三种武学,疑惑的望向玄凌。 
  玄凌捏着她的肌肉,低声道:“这三种皆是宫中至高武学,武林中无可匹敌的武功,但并非人人练得,需一对两情相悦的男女,一同修习,方能成功,朕特地拿来欲与你一同修习。”他望向远方,神色忽然伤感:“除了已故的纯元皇后,碗卿是本朝第一个看到这三本典籍的人,你可愿与朕一同研习?” 
  甄嬛闻后又羞又喜,岂有不愿之理。玄凌一手携了她手,一手拿着三本秘籍,向练功房去了。


☆、十、大菊葫芦并恩宠,宓秀宫内现杀机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依然大,另,因为觉得剪秋的名字不够武侠,特改为“剑秋”
  甄嬛与玄凌兴致勃勃,一同研习武学直至半夜,方才疲倦睡了。甄嬛醒来天色微明,却是独自在御榻上,玄凌已不见了踪影,外面隐隐有人声,甄嬛心里一急,一扬手一只金簪向外打出:“谁在外头?”金簪破窗而出,直刺向屋外的人影,却被那人稳稳接住,甄嬛起身一看,竟是芳若。乍见故人,心里猛然一喜,不由得脱口唤她:“姑姑!!姑姑怎么在这当差了?” 
  芳若也是喜不自胜的样子,道:“奴婢先前一直在侍奉太后修习少林七十二绝技。前儿个太后闭关,才调来御前服侍皇上习武的。”又含笑道:“皇上五更天就去校场了,见小主睡得沉,大力金刚指都戳不醒,特意吩咐了不许惊动您。” 
  甄嬛忆起昨晚劳累,羞得低下头去。芳若只作不觉,只转身端了碗汤药道:“这是能大增内力的药,小主先服了吧。用完早膳即刻就要去昭阳殿给皇后娘娘请安。” 
  甄嬛依言用完早膳,知道皇后必要考她武学,便嘱咐浣碧携了双剑一同向皇后宫去了。 
  皇后素性不喜耍弄兵器,又嫌宫中女子都太过孔武,因此每日叫人以绸带为兵器习武,甄嬛怕自己携双剑入殿会惹皇后不快,就叫浣碧在殿外等候,没有吩咐不准进来。
  按规矩妃嫔侍寝次日向皇后初次问安要表演最拿手的绝技,甄嬛刚想差人去唤浣碧,却见早有侍婢拿了双剑在旁,心道皇后果然处事周到。 
  只见那持剑的侍女约莫二十七八年纪,服色打扮远在其他宫女之上,长得很是英气,持剑的姿态异常端正,一看就是练家子,甄嬛想着必定是皇后身边的得脸的宫女,忙亲自上前去接了双剑,甄嬛初次拜见皇后,有心炫耀,便使了玄凌日前赐予她的《四时花令剑谱》上所授的完整剑法出来。四时花令剑法以灵动精妙见长,配合甄嬛楚宫腰的心法更是天衣无缝,皇后宫的宫女平日里不使兵器,哪里见过这样的剑法,无不啧啧称奇,皇后却只是淡淡,只笑着抚掌赞了她几句,甄嬛一套剑法走完,漂亮的收了剑势,将双剑恭敬的递还到方才持剑的侍女手里。皇后笑着点点头,又考了她几部武学典籍,不知不觉小半日过去,甄嬛见皇后似乎微有倦意,便起身告辞,皇后也未多留,转脸对持双剑的宫女道:“剑秋,送碗嫔出去。” 
  那唤作剑秋的侍女身轻如燕,皇后话音刚落即抱剑腾起,似乎并无在哪一处借力,甄嬛见她飞身而出,忙施展轻功追上,剑秋引在她左前,笑道:“小主今日剑法超群,皇后娘娘见了,很是欢喜呢。”
  剑秋速度极快,甄嬛竟需发力猛追才能勉强跟上,她谦道:“姑姑过奖。甄嬛的功夫,及不上皇后和华妃半分。” 
  剑秋抿嘴一笑,不动声色甩开甄嬛一段,“华妃娘娘的功夫向来比别人刚猛些,这几日却又特别。”她说着,语气间微露得意与不屑,“不过凭她的武功怎样,也高不过皇后去。”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甄嬛不懂,略微一愣已与她差开一大截,抬头疑惑的扫了她一眼,剑秋已在宫墙上落定,淡定低头,道:“小主恕罪。奴婢胡言乱语呢。”
  甄嬛心中微惊,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怎能让她看自己的脸色。她再猛提一口气,两个起落落在剑秋身边,正要解释,剑秋已经灿然笑道:“奴婢就送到这了,以后的路,小主自己当心。” 
  甄嬛这才察觉已行至宫门外,于是不再多说,谢了剑秋。跃下宫墙,被槿汐浣碧扶住,再一转头,剑秋已经不见踪影,甄嬛不由咋舌,看来皇后宫中当真藏龙卧虎。自己方才竟将皇后与华妃并提。槿汐见她神色有异,再三询问,甄嬛只说天色尚早不想回宫,想去上林苑走走。
  三月的天气,上林苑里居然没什么人。甄嬛静静的走着,想着昨夜研习的武学尚有几处不明。她遥遥看着仪元殿明黄的一角琉璃飞檐,心中不由期盼夜幕早一些降临,好和玄凌继续郎情妾意,双剑合璧。 
  甄嬛正想的痴傻,冷不防有人斜刺里蹿出来在面前跪下,声如洪钟,恭恭敬敬的道:“参见碗嫔小主。” 
  这声音,不是康禄海是谁?甄嬛心中一声冷笑,也不命他起来,槿汐见是他,脸上不由得露了鄙夷的神气。甄嬛只作不觉,随即笑道:“康公公好早,怎的没跟着丽贵嫔?” 
  康禄海听了她的讥讽,也不在意,堆了满脸的笑,压低了声音道:“奴才得知小主要来上林苑,特地候着的,奴才私心里有事想要求小主。” 
  甄嬛看他一眼,“你说。” 
  康禄海微一踌躇,笑容谄媚道:“小主晋封为嫔,宫里头难免人手不够。奴才日夜挂念小主。若是小主不嫌弃奴才粗笨,奴才愿意侍奉小主,万死不辞。” 
  一番话说的甄嬛心中恶寒,还未出手教训,一把洪亮的女声冷冷在身后响起,似抛巨石入水激起万丈波涛:“难怪本宫进了昭阳殿就不见你伺候着,原来遇了旧主!” 
  甄嬛闻声看去,只见来人铁骨铮铮,虎背熊腰,不是丽贵嫔是谁?丽贵嫔身侧正是曹容华,曹容华身量瘦长,虽高挑挺拔,但比起丽贵嫔却不免输了几分威猛雄壮。甄嬛从容请安,丽贵嫔只叉着腰刚猛站着,冷笑不语,倒是曹容华,笑吟吟的让了甄嬛起来。 
  丽贵嫔一句也不言语,只瞟了一眼康禄海。出手就是一鞭推出,康禄海甚是畏惧她,连她的招式都不敢格挡,只敢使了轻功略加躲避。 
  丽贵嫔乃是华妃亲信,使得也是鞭子。但她远没有华妃力大,亦没有华妃那样灵巧,自然用不得那神兵“一丈红”。她所用的只是一条寻常九节鞭,她鞭法平平,虽然刚猛,却没见有多敏捷。甄嬛看出以康禄海的功夫,要躲闪是轻而易举,只是碍于她是主子,因此假作勉强而已。 
  主仆相斗,一旁的曹容华不阻不劝,只笑吟吟的看着。鞭法最需运用巧劲,而丽贵嫔一味只用蛮力挥鞭,不多时,已是力不从心。甄嬛已看出九节鞭并不是她惯用的兵器,且修习极不得要领,相必是为了投华妃所好,近几年才改使得鞭子。此时,康禄海一个闪身从甄嬛身前掠过。丽贵嫔收鞭不及,又或者根本是故意,九节鞭“呼呼”的带着劲风,朝着甄嬛横抽过来。 
  浣碧惊呼:“小主小心!”她话音未落,只见甄嬛一个下腰,轻巧避过,反手从浣碧怀中抽出双剑,起身挥剑将九节鞭一缠一拉,想缴了她的兵器去。谁知那丽贵嫔就是有一股子蛮劲,死抓着鞭子不放,被她一带,踉跄着向前走了好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 
  甄嬛心道不妙,这要是伤了丽贵嫔,虽然持着圣宠,皇上皇后未必怪罪,但得罪了华妃也不是小事。甄嬛心知不能让她摔倒,可眼下双剑缠着她的鞭子,对丽贵嫔是无论如何也解救不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丽贵嫔脸朝着地面要摔。 
  却不想忽然一阵清风拂过,曹容华纵身跃进二人之间,一手并指在甄嬛剑身一拂一弹,
  九节鞭“哗啦啦”从双剑中解开,另一手扶着丽贵嫔的手臂,顺着她摔倒的势子将她一推,丽贵嫔被她的劲力带着一翻,贴着地面翻了一个筋斗,回身稳稳的站住了。 
  甄嬛与丽贵嫔此番较量,虽只一招,但在场众人已知丽贵嫔的功夫,远不及甄嬛。丽贵嫔人虽莽撞,心里却也明了,刚才更是差点在她手里出丑,再起纠葛势必捞不着好处,只得忿忿道:“听说皇上新拨了不少奴才到碗嫔宫里,怎么碗嫔还瞧得上本宫身边这不中用的奴才吗?”
  甄嬛却只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贵嫔姐姐说笑了,康禄海原是我宫里的奴才,承蒙贵嫔姐姐不弃,才把他召到左右。既已是贵嫔姐姐的奴才,哪有妹妹再随便要了去的道理。妹妹我虽然年轻不要懂事,也断然不会出这样的差池。”
  丽贵嫔冷哼一声,还要纠缠,曹容华又出来打了圆场,将她哄走了,康禄海两头碰了壁,也灰溜溜的跟着回去了。甄嬛心下疑惑,那曹容华方才举动,分明是要坐山观虎,却又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既免了丽贵嫔人前出丑,又化了甄嬛的危机。况且头先甄嬛有意要缴丽贵嫔的鞭子,双剑将鞭身缠的极紧,曹容华那一拂一弹,用的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并无多少实力在上,甄嬛要从这一招探她武功,也根本不可能。此人明着跟华妃是一党,却又有意无意的出手相助甄嬛,是敌是友,实在难测。
  甄嬛想的入神,眉头紧锁,浣碧和槿汐都觉有异,出言询问。甄嬛只叹了句人心难测,索性不再去想那态度暧昧不明的曹容华,反正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
  到了晚上,玄凌又翻了甄嬛的牌子,与甄嬛修习眉来眼去剑直至深夜。他二人天资颇高,才两晚的功夫,眉来眼去剑已有小成。二人兴之所至,一不留神内力未加控制,剑气如火窜出,将寝殿的墙壁烧焦了一块去。被玄凌调侃为是“焦房之喜”,在后宫传为佳话。玄凌又调笑甄嬛楚宫腰心法习的太好,敏捷如獾,便爱称她为“獾獾”。甄嬛也赞玄凌身法矫健,势如虎狼,得了他允许,二人习武之时,可以称他做“四狼”
  甄嬛一朝选在君王侧,圣宠不竭,玄凌更有一连七日都歇在棠梨宫,这是连华妃都没有过的荣宠,甄嬛一时间风头无二。这恩宠自然惹恼了华妃,从此便经常生出些事端来,罚甄嬛与眉庄顶着烈日扎马步。甄嬛心中懊恼,每每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眉庄。好在眉庄大方,并不在意。
  这日,天色未暗,玄凌在与甄嬛习那干柴烈火掌法,二人镜像一般的旋身一跃,同时出掌击向近旁的假山,假山“嘭”的一声爆裂开来,碎石四溅。甄嬛与玄凌相视一笑,正自得意,忽见芳若急匆匆的进殿来,草草行了一礼,道:“启禀皇上,庄嫔小主溺水了。”
  甄嬛猛地一惊,一把挥开飞溅的碎石屑失声道:“四狼,眉姐姐是不懂水性的!”
  畅安宫与棠梨宫并不太远,甄嬛一路与玄凌展开轻功飞身赶去,远远看见整个畅安宫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畅安宫主位冯淑仪见了御驾忙下跪请安。玄凌道一声“起来”,直接掠进存菊堂,回身方问:“怎么样了?”
  冯淑仪回道:“太医已在里头抢治了,庄嫔现时还未醒过来。”
  冯淑仪乃是畅安宫主位,出身地鼠门,最擅遁地挖洞,宫中早就传言,整个畅安宫的地其实都是空的。冯淑仪早年进宫的时候,在名门正派出身居多的众妃嫔之中很是特别,玄凌贪新鲜,很是宠过一阵。
  地鼠门门人多机敏细心,冯淑仪也是个极妥帖的人物。眉庄落水,冯淑仪最早得了消息,带了宫中妃嫔与合宫宫人在仪门外等候。
  玄凌赞许的向她点了点头,差了芳若进寝殿向太医们询问眉庄的情况。
  为首的江太医以传音入密回道:“回皇上,庄嫔小主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呛水受了惊所以一时还未能醒转过来。”甄嬛听到此处,略松了一口气,但已忍不住探身进房探望眉庄。
  眉庄已然换过衣服,头发犹是湿的,甄嬛忙扶她坐起,以掌心抵住她背部,输内力入她体内,一会儿的功夫,眉庄头顶上已经冒出丝丝白气,头发渐渐蒸干。甄嬛又运内力并指击了她几处要穴,谁知竟未能使她转醒。甄嬛心觉不对,这才朝她面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她面色苍白无血,且有种奇异虚浮的青白。甄嬛心中一惊,莫不是中了毒?可如果中毒,方才太医必会提及,如果不是,为何现在还未转醒?
  甄嬛想着,鼻尖一酸,眼眶已尽湿了。玄凌并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内堂中服侍的宫人,
  冯淑仪怕玄凌动了肝火,忙察问眉庄落水缘由。经采月说夜间眉庄去华妃的宓秀宫叙话,回来的时候经过千鲤池,忽然兴致来了要在池边扎马步,还要练棒法,采月就去取棒子。谁知走到半路就听见嚷嚷说眉庄落了水。
  正要再问,堂外有人通报华妃到了。眉庄溺水的千鲤池离她的宓秀宫不过一二百步,尚在她宫禁辖地之内。她又是皇后之下位分最尊的妃子,协理六宫,自然要赶来探视。
  华妃见玄凌在,巧笑嫣然温婉行礼见过。娓娓向玄凌道了来的缘由,便要治采月护主不周的罪,说要将采月废了武功赶出宫去。
  采月是眉庄的家生丫头,从小一起习武的,眉庄的练武路子习惯,只有她最了解。若是失了她,实在是不小的损失。来不及细想,甄嬛已脱口而出:“不可!”
  此言一出,玄凌华妃冯淑仪担任齐齐望住甄嬛,甄嬛知华妃此举是要斩眉庄亲信,当下略一思索,扬声道:“采月固然服侍眉姐姐不妥当。但事出意外,又是在宓秀宫附近出的事,妾以为,责任最大的应该是宓秀宫的侍卫。不如撤换了宓秀宫的守卫。否则,这次是庄嫔,下次再有什么不当心的伤及了华妃可如何是好呢?皇上一向爱重娘娘,怎能让这样一班粗心懈怠的奴才护卫娘娘宫禁,置娘娘于险地而不顾呢?”她见华妃朱唇轻启,要开口驳她,忙转而向玄凌道:“碗嫔愚见,皇上勿要笑话妾见识短浅。”
  玄凌道:“碗嫔说的极是。朕差点忽略了这层。就让李长明日换一批精干的侍卫过去戍守宓秀宫罢。采月待庄嫔醒来再做处罚。”
  华妃一计不成,脸色不好看,但也知道事情无转圜之地,遂不再争。又换了笑脸,一会儿向玄凌撒娇说练了新鞭法,一会儿又说自己有些武学不能解惑。
  玄凌无奈,也念及有几日没去华妃宫中,便依着她去了。冯淑仪也面有倦色,甄嬛遂劝了她回殿歇息。自己独守在眉庄床头。
  晚些陵容也过来看眉庄,但她只是昏睡。
  直到第二天过午,眉庄如梦魇般忽然惊醒。眼神涣散,甄嬛忙拿了凝神散给她喝下。
  眉庄的脸色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双手用力攥住被角,醒来第一句话竟是:“嬛儿,快告诉皇上,有人要我的性命!”
  甄嬛大惊失色,忙问:“怎么说?姐姐是怎么落水的?”
  眉庄一愣,一边回想一边道,“那日我在千理池旁扎马练功,忽然窜出一人与我切磋。起初我以为只是寻常比试,便与那人对了几招,因只是切磋,我与那人都只用了五分内力。谁知那人忽然发难,趁我退至水边,竟一掌十成力将我打下水去。”
  “那你可看见那人相貌?你与那人对了数招,有没有看出那人是哪门哪派?”甄嬛急问。
  然而沈眉庄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又坚决的开口:“虽然我没看清那人是谁,什么身家功夫。但我知道,一定是华妃,这宫中与我最不睦也就是废黜了的余更衣,她现在的情势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能来对付我,除了华妃,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她说的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甄嬛拍着她后背,叹道:“就算你我知是华妃,咱们现在也奈她不得。昨天你前脚落了水,华妃后脚就把皇上请到她宫里去了。”
  眉庄听她如此说,目光变的森冷,恨恨道:“我沈眉庄如今奈何不了她,未必今生今世都奈何不了她。既然留了我这条命不死,咱们就慢慢的算这笔账!”
  甄嬛见她这可怖的眼神,猛然想起她昨日不正常的昏迷和诡异青白的脸色,心下疑惑更深,不禁自语道:“你说那人用了十成的掌力打你。那么这伤势,昨天太医为何只字未提。”
  眉庄听了她的话,也讷讷的愣了神,半晌才答:“因为,我并没有受伤,浑身上下,一处也没有不妥。”


☆、十一、余氏穷途施毒手,甄嬛狠折末路花

  眉庄落水之事,虽然她二人怀疑是华妃主使,可惜苦无证据,于是二人商议对外说是眉庄自己失足落水,也就没人再疑心。玄凌去看眉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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