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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终极版之死囚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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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鹤二郎第一个惊异,并第一次大胆地质问我:“你是在说笑吗。至少要把他带回别墅,不能草率……”
我的凶悍目光让鹤二郎闭上了嘴,又低下了头,甚至屈服说:“他的确不像是……是坏人。”
“你还不走吗。”我很自信地对久木田说。他慌忙转身迅速远去,我当时注视着久木田背影,心里有种很强烈的自赏感觉!换言之就是自己感觉自己很具有判断能力。
“我现在告诉你,我很愚蠢!因为久木田就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组联合后攻击我们‘一色组’拟定计划里的第一步,诱绑!”
“你们的跟踪久木田失败了?”
一色悠子无奈……可以说是无地自容,自己怎么就相信了现在看来绝对胡言乱语的蒙骗。古龙筱宝依旧看得出一色悠子仍在懊悔当初的一次判断失误。
古龙筱宝为了不是一色悠子一直懊悔下去,就问:“你们久木田跟踪失败后,回到别墅里,一色先生有没有责备或是惋惜、遗憾之类的表情……语言什么的?”
第6段:回忆失去线索
“这酒不错呀。我们也喝一些,你讲了这么久想必早已口干舌燥了吧。”古龙筱宝走来,摆好两只玻璃杯子,拧开酒瓶盖子,酒瓶倾斜红色液体滚滚流出瓶口,白色玻璃杯里立刻涌满高级葡萄酒,颜色看上去鲜红无比,娇嫩手指托起其中一杯酒,送到嘴边喝了一口,露出很舒适的笑容,并示意一色悠子也试试口感如何。一色悠子举杯,并与古龙筱宝碰杯,她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儿,出了口气,又喝掉了剩余的半杯,仰脸出了口气,放下空酒杯,说:“我回到别墅见到药师寺之后,也这么喝了一大杯红酒,倒不是因为渴,而是生自己的气!”
“你为什么要请你我喝酒呢?”一色悠子埋怨口吻问正在大口喝着红酒的古龙筱宝。要知道,区区一杯红酒又把一色悠子的烦恼勾了出来。少量酒精作用,她又回忆起了跟踪久木田失败之后,又发生的事情——
我在回到别墅的路上感觉到周围有很强烈的低沉气氛,感觉得出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赞成放掉久木田是正确之举。但是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当时我心里这样想,抓一个并非是要抓的人回去。结果不还是放掉,既然都是放掉,为什么还要抓回去多此一举呢。——没有一个人理解我,可是我又不能自己理解自己。因此一路上一直在苦恼,苦恼怎么没有人理解自己的正确选择?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做错了?”我问身后的人,他们没有人敢回答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意识到他们都默认成我刚刚的所作之举。但是我一定要听到他们的回答,因此又问思维简单、不善思考的鹤二郎:“你回答我。鹤二郎!”并停下脚步,等他回答——
“久木田应该带回别墅,不应该就此放掉……放掉了久木田,失去了线索。”鹤二郎的话,我当时是非常不愿意听的。——迈步快速走开,不去理会他下面要说的内容是什么。
我在回到别墅的路上,决定了要把自己主张放掉久木田的做法告诉药师寺。但是非常担心连药师寺也说:“久木田应该带回别墅,不应该就此放掉……放掉了久木田,失去了线索。”因此,我决定先告诉父亲一色日目,思考中自己已经走近了别墅。门被身后的鹤二郎打开,我走了进去,顺便问:“药师寺在哪里?”
我并不是要找药师寺,而是避免见到他,如果此时药师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见到我一定会等我走近,之后等我告诉他:“我放掉了久木田,因为他只是工藤的属下,背着工藤再找一个叫‘久木原佑三’的朋友。——悠子可以肯定久木田不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针对我们计划中的一步棋。”
我放眼扫视了一下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院落,并没有看到药师寺的身影在注视着我,但是旁边的回答让我一下子失望极了。
“药师寺一直在一色先生的书房里,并且一直没有出来过。”我逃避不掉了。身后是鹤二郎吩咐其他人各自休息的声音。
我迈着步子,走近爸爸的书房。但是没有立刻敲门……犹豫中。只听屋里传出父亲一色日目的声音:“是悠子吗。怎么不进来?”
我推门看到了药师寺坐在父亲对面,他们好像是在下围棋。父亲十指与中指夹着一粒白子,落在了某一处,距离较远看不清他们是否是刚刚开始,还是已经下了很久。我低着头走进去,目光扫了下棋盘,一共才只有四黑白个棋子。
药师寺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等待我回答跟踪久木田结果。但是我猜想他虽然眼睛在棋盘上盯着,二指跟父亲一样夹着一粒黑子思索,但是我跟肯定他的心一定不在棋盘上。因为父亲一色日目在旁,他与鹤二郎不同,当然不会问出一句不善思考的鲁莽语言。
“悠子。——怎么样了?”是父亲一色日目的声音。我的眼睛盯着棋盘,药师寺落下了黑子。父亲连忙捏起一粒白子,落了下去。并高兴的说:“你走错了一步哟。”
“悠子。……把久木田放掉了。久木田不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针对我们计划中的一步棋。因为他只是工藤的属下,背着工藤再找一个叫‘久木原佑三’的朋友。……与工藤组没有关系。”
“久木原佑三?……朋友。”父亲一色日目站起身来,继续说:“为什么要背着工藤?”
“久木原佑三是工藤组的叛徒,如果工藤知道了。他会很麻烦,甚至是丢掉性命。”我用自己的推断回答着父亲一色日目的疑问。——注视着父亲的沉默神色。我又说:“爸爸是不是认为悠子……做错了?不应该放掉久木田。”
药师寺站了起来,他的疑问似乎更大问:“这些都是他说的吗。当时的详细情况是……?”
我别无选择把当时的过程详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悠子认为,……久木田只是如他所说,背着工藤在找自己的生死之交久木原佑三。”
我说完垂下头,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脸上的表情,片刻时间,药师寺对父亲一色日目说:“一色先生也如此认为?”
我注意听着父亲下面的话,只听父亲说:“久木田的目的极有可能是诱绑悠子,以此作要挟‘一色组’,然而悠子做的很机智,通知了鹤二郎!不然后果就可想而知。”
我看到父亲一色日目脸上的笑容,心里觉得高兴极了!因为并不是如自己在回到别墅的路上所想没有人理解自己的正确所为之举。可是我的目光瞥了一下父亲一色日目身边的药师寺,他脸上没有父亲刚刚的那种笑容。虽然药师寺盯着榻榻米不说话,但是我能从他的暗淡神色里看出,他有着与父亲一色日目截然不同的神情——“千虑一失”的奇怪表情。我对他由此表情也是心领神会,明白他跟鹤二郎等人持一种态度:放掉久木田失去一条线索!
第7段:回忆失去线索第一天
我走出父亲一色日目书房的时候,可能由于神经放松的缘故,身体疲惫极了,不禁打了个哈欠的确该补充一下睡眠了。
天色已经亮了。药师寺的神色依旧停留在我的脑海里。但是并没有影响我躺下后的睡眠。几个时辰处于紧张状态的肌肉,忽然舒坦的放松着感觉是那么舒适、沉浸。我微微做了一个深呼吸眼睛闭上,脑子里还在寻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一时仁慈放走久木田?
我想躺下大概过了几分钟时间进入睡眠状态。应该是大脑皮层未完全抑制,脑海中出现各种与跟踪久木田有关的奇幻情景——
久木田的背影突然停住,猛然转身一张狰狞的面目,恶狠狠注视着我,从衣服里面口袋里掏出了手枪,用枪口对准我的脸,开了一枪!可是我却没有死,只见鹤二郎倒在了血泊里。之后,握着手枪狞笑不止的久木田身影,突然间烟消云散。
我在梦境里害怕极了!——似乎担心“工藤组”和“二阶堂组”的人把我诱绑起来,威胁父亲以及整个一色组来满足他们不合理的欲望要求。
“一色悠子小姐!”我转回身就看到了,二阶堂才二和工藤正雄朝自己走来。而且他们身边跟着一个人——久木田,他依旧破旧衣服,依旧露着肚皮上的几道伤疤!可是,他却对我说:“久木原悠子小姐!你可真天真呀。居然会相信无稽之谈的鬼话。我是诱饵,诱你中计的诱饵。”
我在梦境里害怕极了!见他们一起朝自己扑来,犹如魔鬼一般可怖。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悠子!开枪!开呀。”
“嗵!”地一声枪响。我的手里并没有手枪。工藤正雄和二阶堂才二一起倒下,药师寺一步一步朝我走近,看看两具尸体,对我说:“怎么样?轻信敌人是很危险的。”
我呆呆注视着药师寺,突然药师寺的脸变成了久木田的。但是却对我说:“开枪!开枪!”的声音却是药师寺。举起握着手枪的手,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嗵!”
久木田的脸又变回了药师寺的。他对我说:“听我的话没错的。”
——“悠子!……悠子……”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张脸……是父亲一色日目。我才意识到刚刚是在梦境,坐起问:“爸爸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以为现实或许如梦境所发生的那样……或许——发生了自己意想不到是事情。可是父亲一色日目告诉我:“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你应该让自己进一些事物,因为自己的体力是要用食物来维持的。”
我渐渐发下心来,在自己熟睡梦境的时候,一切都很平安!没有发生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可怖事情,但是想到父亲可能是在隐瞒自己,索性直接问:“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一切如旧,悠子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打算隐瞒,决意全部告诉父亲一色日目……他听了我的诉白,淡淡一笑,说:“你很安全回到爸爸身边,已经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爸爸真的不认为悠子更该把久木田带到一色别墅里来,……或许会有更大的线索。”
“他们的目的是诱绑你作人质,可是并没有成功。”父亲一色日目停顿,又说:“因此,他们极有一种可能存在……。”
我从父亲话语里猜测出,工藤组和二阶堂组极有可能会另生心机。虽然不一定会是诱绑之类的计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对一色组目前的势力仍是个未知数?
“只要我们加强戒备,他们即使是联盟也未必敢做正面交锋。”
我思索着父亲一色日目的有道理分析,其实诱绑也充分表明了工藤组和二阶堂组联合势力并没有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强大可怕。何况,自己对工藤组和二阶堂组联盟势力不了解。当时的我甚至在怀疑他们双方是否真的做了联盟。总之,我的心里思绪万千,表面持一种默许状态。
午餐过程中,我依旧不停思索着……可能眉头深锁,因为我一言不发!工藤组和二阶堂组是否联盟?直到进食一般的时候,或许是情绪稍微有一点稳定的缘故。——思绪变得清晰了起来,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不像未进食之前显得那么忙乱了。
——“以后的几天里,你都那么平静吗。”
一色悠子摇摇头,轻然一笑,说:“那样的话就不是我的性格了。其实我是属于比较悲观类群之中的。”
古龙筱宝可没有看出来,又倒了一杯红酒喝了起来。听别人说话,有时候是一种娱乐。至于别人所说的是否可信。与自己利益关系只要不大,可以不必计较对方是否是在有意对自己说谎。但是,一色悠子现在可是古龙筱宝的暗杀雇主。如果!一色悠子是在故意说谎,是不是自己的利益会受到威胁?
古龙筱宝虽然是一个无目标,而且还有一些暴力倾向的大龄少女,但是也并不是那种很好糊弄的笨蛋。现在的古龙筱宝不是没有任何狐疑,比如一色悠子是不是在用某种特殊的手段迷惑自己达到她最终什么目的。——听起来有点儿让人费解,但是现实中有许多灾难性的事情来临之际都是令当事者难以预料的。
“我则不同,你慢慢就会发觉龙美是一位极其固执,甚至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顽固家伙。”
一色悠子浅浅一笑,又陷入了她的那段回忆中——
我用过午餐,起身走到院子里。正好看到药师寺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当时没有迟疑,迈步朝药师寺走近,他向我颔首致意,我却单刀直入地问:“先生是不是觉得昨夜更应该把久木田带回到一色别墅里来,审讯一番会有更大地线索收获?”
药师寺忖想一下,回答我所问的问题:“鹤二郎也对我问过相同的问题。但是我的回答依旧不变。”他停顿,之后就说出了他的不变回答:“今天是失去线索的第一天,我们不是没有补救的时间和方法。”
我对药师寺的回答很感兴趣,忽然想到——这句话他应该在更早的某个时候也对父亲一色日目说过,一下子明白了难怪父亲一色日目对自己所为表现的是那么平淡。过了一会儿我禁不住问:“先生补救的方法是……?”
第8段:回忆失去线索
——第二天醒来,回忆着昨天午饭后药师寺对我说的。今天是失去久木田线索后的第二天,按照药师寺推测最迟不会超过第三天或是第四天新线索就会再次出现。当时犹豫半信半疑,好奇度降低了许多,连问一下是凭借什么推断会在这几天内一定会出现新线索的必要性都没有了。
昨天一下午时间,我都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按照药师寺所说的静静等待新线索。一直等到现在——次日早晨9点多,因为昨晚睡得颇晚的缘故。第二天醒来已是9点29分的时间,没有立即吃早餐的欲望。颇感失望地伸了个懒腰,光着脚走近窗户。拉开窗户帘,没有阳光照射进来。阴沉的天色让我颇感失望地心情,又更加沉闷。又把窗户帘拉上,转身重重叹了一口气,脱去睡袍开始换今天要穿的衣服。
天气阴沉,让我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保暖的秋季衣裤。几分钟时间,把它们穿在我的身上。不得不走出房间,因为今天我不打算一天待在房间里静静等待新线索。
门被我从里面拉开。果然有一丝冷意漂浮在空气中,迈步走出。不远处只见鹤二郎朝我走来,我看出他有时告知我,于是驻足不前等他靠近,他一靠近就对我说:“一色先生有吩咐特让属下转告今天一定不要走出别墅。”
我眉头紧皱,是不是情况有所突变。听到鹤二郎所说的话里夹带了“转告”二字,转念微微思索,问:“我爸爸不在别墅里吗?”
鹤二郎果然如我所料,回答说:“是的。”他补充又说:“一个时辰前,二阶堂才二先生打了一个电话给一色先生,不多时间先生就带着十几名随从出了别墅。”
“药师寺也一起去了吗?”
鹤二郎点点头,并说:“……好像是谈判之类的事情,不知与久木田是否有关。”
我毫无所觉地听着,只能默然无语。隔了良久时间,喃喃自语:“或许……谈判就是新线索吧。”
鹤二郎没有听清,但又很好奇,所以他就问:“悠子小姐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讲的过于清楚,闭口不答,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他见我不理会他的问题,表现出很奇怪的样子,又问:“悠子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并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其实只是不想回答他所问的问题而已。想不到头脑简单的鹤二郎,又问出下一个让觉得索然无味的问题。
我淡淡笑笑,表示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是注视着我离开的。因为我眼睛的余光范围可以感觉得到鹤二郎用某种眼神关切地注视着我。可惜——他并不是我理想中的人选,外貌以及内在因素他都不合格。
“悠子小姐真的没事吗。”
我依旧不回答他,装作没有听到一样,连脚步也不放慢一下。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或许也赞同像鹤二郎这类的男性不能让他产生任何误解。
“是呀。那样的话,会有许多麻烦的。”古龙筱宝用一种很理解的语调说:“我虽然没有被异性纠缠的经历,试想一定很尴尬的。”
一色悠子点点头,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当时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我选择冷漠拒绝鹤二郎。但是你绝对想不到,像鹤二郎这类的男人是不能用这种冷漠拒绝来让他明白我是在持一种拒绝他的态度的。
古龙筱宝似乎预感到什么。她问:“是不是他又上来把你纠缠住了。”
一色悠子点点头,继续回忆失去线索第二天所发生的片段记忆情景——
你想不到吧。我也没有想到,他悄悄跟在我的身后,而且很久都没有使我察觉出他就跟在我的身后,察觉出他一直默默跟在我的身后是突然一次不经意回头,当时的我不觉一愣!他也因我的吃惊表情感到一丝尴尬之色。但是尴尬之色很快就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表情是微微一笑,之后他说着不能使我取信的解释:“一色先生有吩咐,让属下不能离开悠子小姐半步距离。药师寺特别叮嘱属下说:‘悠子小姐安全不能有闪失,不然属下将会受到严厉处罚。’”
我转回身继续自己的漫步,但是俏脸暗沉,心里很不高兴,对身后的鹤二郎冷然地说:“这里是一色别墅,我不相信工藤组或是二阶堂组的人会趁此机会调虎离山。”
我感觉到好笑,想不到从鹤二郎嘴里也能听到“调虎离山”这四个罕见的四字词语。试想他一定是从药师寺那里记忆了很久才记入单一大脑的吧。
我驻足不前,想到了一个刁难他的“小计谋”转身注视着一脸幼稚可笑的鹤二郎,装作思考一下,问他:“调虎离山计?你知道什么是调虎离山计吗?如果知道的话,拜托解释给我呀。”
鹤二郎听了我的问话,出现的反应跟我所预料的一样:呆呆出神!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问出他无法回答的深奥问题。
我以为可以为难住鹤二郎让他在以后的几个时辰内不在唠叨不停。可是我没有成功的让他闭嘴,反而让他用了四个以上的字去解释“调虎离山”,他片刻忖思,就开口回答我所要知道“调虎离山”所含的丰富寓意:“跟踪久木田之后,诱绑计划并没有成功的工藤组和二阶堂组势必会对他们原来的整个计划行动有所改变。”他担心我不明白,又作了更加详细的分析:“谈判为什么在发生跟踪久木田之后发生,为什么不是发生在之前……”最后他质疑:“他们一定是从我们跟踪久木田看出了些一色组内部的弱点所在。”
我置疑地看着鹤二郎,用怀疑的眼光打量鹤二郎,问:“是药师寺所分析的结果吗。”
“是。”鹤二郎回答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对我说:“药师寺还说,今天是跟踪久木田的第二天,不一定会在今天发生转变。但是仍要特别注意,绝不可有一丝大意的地方。”
我凝视片刻,移了下目光,鹤二郎所说的不无道理。以他的智商也决计想不出此类的精确分析,药师寺如果有此分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告诉父亲一色日目。在他们交谈之际,鹤二郎因某些事情可能就站在他们身边,因此他才会在1个时辰后,站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啰啰嗦嗦说个不停。但是我当时又问鹤二郎:“不要对我有所隐瞒,要统统告诉我药师寺精确的分析结果。”
第9段:回忆失去线索第三天
凌晨1点,父亲的黑色豪华汽车才缓慢驶入我的视线里。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一会儿在房间里踱步,一会儿站在窗户边张望,一会儿又握着M9手枪做射击姿势。可以说整整十几个时辰如坐针毡一般坐卧不宁。尤其是鹤二郎的一番话,惹得我反复思索不止——
我可以很肯定的认为:久木田的出现,极有可能是诱绑自己。黑道上的门派,大多都知道父亲正在栽培自己做他的位置。因此组织一些琐碎小事都是自己处理的。因而他们料想到了一旦“一色组”察觉什么地方有异常情况发生,自己插手处理的几率有很大。根据所了解的情况,他们制定了诱绑计划,第一步用信札引起疑怪,但是仅从信札之上又很难发觉线索;第二步再次出现的时候,目标完全在对方监控之中;最后一步选择最适当的时机在对方视线里离开。只要自己以揭开迷雾为目的实施跟踪。——结果就是两个字:“诱绑”!
车子门被父亲属下男子鹤二郎拉开,之后父亲一色日目从容走下车子。黑色车子驶开,另一辆车子里走出的药师寺贴近父亲一色日目交谈着什么。
我从窗户边移开脚步,急不可耐走出房间。快步直线朝父亲一色日目走去。父亲一色日目见我朝他走出,索性驻足不前等我靠近——
“悠子在等爸爸还是在等爸爸口中的谈判结果。”
我见到父亲一色日目用他那少有的幽默口吻主动开口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微微笑影:“谈判结果在爸爸口中,只要等到爸爸就等于等到了谈判的结果。”
“啊!哈哈……”父亲爽朗大声的笑,让我更加确信:一色组的这次谈判没有在二阶堂组面前失利!
——“爸爸。……这次谈判怎么样?”想不到,爸爸一色日目没有回答我,而是无言走开了。
药师寺移了下脚步,正面面对着我说:“二阶堂很出乎我们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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