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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史前奋斗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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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狼族营地,族里又一阵欢腾,跟着去山族的人男男女女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没去成的人则是一脸的羡慕。
陈博将大树叶泡在厨房的一个石头盆里,以往摘的叶子都是这么泡着,防止干硬。去厕所的时候,就随手捞几片带着。
第二日,陈博打算去厕所,从盆里捞了几片叶子,却发现刚一握住,叶子寸寸片片地碎裂了,有些直接从叶茎上脱落下来。镂空的叶茎摸起来像极了麻线。
陈博脑中一个念头电光火石的一闪而过,这不会是苎麻吧?!苎麻这东西,又称中国草。用处特别多,苎麻根能当药治感冒、清热解毒,还能安胎。苎麻叶处理一下还可以直接用叶茎织麻做布。以前他看过科教片,大概了解一些,但苎麻的样子是没记清。绿叶的玩意,在他眼里,实在都长的差不多。
这要是苎麻那就太好了。陈博马上动手将叶子上的残留叶片都搓掉,可能浸泡的时候太短,弄不干净,又用竹片小心地刮了好半天。陈博越看越觉得这就是苎麻,提取出来的叶茎很结实,本是网状的茎络去掉叶片后,竟然是连成一根的长线。
陈博激动的不行,二话不说就跑出去,叫上几个人就去摘苎麻了,连刚才要去上厕所都忘了了。
还好长苎麻那处离营地不远,陈博还记得路,领着人风风火火地摘了好多苎麻回来,还挖了几根苎麻根。苎麻直接就泡在大水缸里了,苎麻根洗净了切片放在外面晾晒。
自从大家陆续搬进新屋后,吃饭都在屋里了。陈博把大水缸给占用了,晚饭用的水是吉尔现装回来的。
诺切围着水缸转了两圈,对一缸的绿叶子挺奇怪的:“博,你这是要干啥?”
“泡苎麻。”
“苎麻?”
陈博开心道:“嗯,弄好了就能用它做衣服。”
诺切瞪圆眼睛,“用这个做衣服?!”
陈博道:“这个做的衣服,又轻又薄,天热的时候,你们就不用穿兽皮难受了。”他自己这一身衣服也快寿终正寝了,鞋底也快磨露了。
诺切咧嘴笑:“又轻又薄好,这个好。”还没做出来呢,他就说好。反正在他眼里,陈博弄的东西,没有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张猛啊,还是有一点点要虐到的。。。
☆、第三十七章
眼巴巴的等了两天,苎麻才泡好了,叶片从茎上脱落下来,叶茎变成一根根粗麻线。摸着有些刺手,像羊毛似的。陈博寻思着,直接这样织布穿,估计得扎的慌。他想起小时候,那时都是穿老妈手织的毛衣毛裤,羊毛的最暖和,但是扎肉。所以每次老妈都先用热水烫泡毛线,这样就会好很多,还不会缩水。
陈博想不如也试试用热水烫一下,于是烧了一大锅热水,将麻线从水缸里都捞出来放入热水里烫泡。等水温凉下去了,捞了两根麻线摸了摸,似乎真的柔软了不少。
没有纺织机,陈博也不会做,而且连钉子都没有,想做也做不出来。只能靠笨方法,小时候他没少帮老妈缠毛线团,就想干脆把这些麻线接在一起,缠成麻线团,然后像织毛衣那样织成麻布片。关于织毛衣,陈博只会最基本的平针,而且也只会织成片。但这无所谓,有的穿就好了,还管什么花样不花样的。
陈博想让狼族人多采摘些苎麻,最好平时有遇到就采回来,趁现在弄成麻线,等冬季无聊的时候,可以慢慢织布,也当打发时间了。他之前遇到的那一片苎麻,已经没多少了,很快就得摘光。所以,陈博决定先织一片麻布出来,让狼族人见识下这东西的好,这样他们会更加倍留意。
织针用竹子削的,为了麻布能更密实,陈博特地削的很细,削断了好几根竹子才成功。
麻布片没织多大,差不多有两个手掌那么小的一块布片。
诺切打猎回来后,陈博急忙忙地显摆给他看,“看,我织的麻布。”
麻布很薄,让诺切都没敢使劲摸,生怕给弄坏了,惊讶道:“麻布?…那个苎麻做的?这可真薄。”
陈博点头道:“嗯,就是苎麻做的,这很结实的,你用劲摸,没事。”
诺切这才好好地摸了几下,还扯了扯,然后咧嘴道:“真好!真轻!博,真厉害!”
陈博乐的那叫一个得意,“明个给你做新衣服穿。”
诺切道:“我不用,你不喜欢穿兽皮,先给自己做。”
陈博心里一暖,道:“没事,我成天不出去,随便穿点啥都行。你打猎,跑来跑去的,穿舒服些才好。”
陈博这两句话把诺切说的这个舒坦,这个开心,抱住陈博就往炕上按,一双大手在陈博屁股上揉捏,连啃带咬地:“博,你咋这么好呢,咋这么好呢。”
好你妹!两句话就能发情!
陈博手忙脚乱的抵抗:“你滚蛋,还没吃晚饭呢。我操!别扯裤子…坏了,扯坏了要。”
忙乱间似乎听到有人开门,即而又马上关了门的声音。
不过,陈博已无暇理会了。
等陈博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了。
陈博睁开眼,看见炕边摆着一碗鸡蛋羹。自从族里养殖了野鸡,鸡蛋倒是经常吃到了。但狼族人做饭方法单一,什么东西都是一煮就完事了,真是浪费食材。于是,陈博教她们做炒鸡蛋、蒸鸡蛋羹,还腌了咸鸡蛋。
吃完鸡蛋羹还是饿,毕竟昨晚就没吃饭,还过度运动了一下。陈博又自己去厨房弄了点吃的,这才把肚子添饱。
收拾利索了,一出门就被一群女人围住了。
白花挺着大肚子,抓着陈博问:“这麻布,真是你做出来的?”
白花手里拿着的是陈博织的那块麻布,看来早上诺切把麻布的事跟族里人说过了。
陈博道:“嗯,用苎麻做的。”
边上一个女人道:“这个真好!以后真能用这个做衣服?”
其实线是一根一根接起来的,织成布后有一颗一颗的小疙瘩,但没人去在意这个。这粗麻布在她们眼里,已经是柔软无比。
陈博道:“那当然能,但是要多采摘些苎麻才行,这样大家都有新衣服穿。”
白花道:“对的对的。早上族长给我们看苎麻的样子了,大伙都记住了,以后出去看见就摘。”
女人们纷纷点头附和。
陈博嘱咐道:“别弄坏苎麻的根,这样以后它还会长。”至于苎麻根,他自己挖些做药就可以了,可不能让狼族人去挖,搞不好就把苎麻给灭绝了。
白花道:“好,我们只摘叶子,不碰根。你赶紧教教我们,怎么做麻布。”
陈博笑道:“行,等我回屋拿上东西咱们去亭子那边弄,宽敞。”
白花连连点头。
陈博告诉她们,苎麻叶子摘回来泡水泡两天,麻线还要用热火烫一下后。又给她们削了好些根织针,然后教她们织麻布。
女人们学这些很快,一教就会了。尤其是白花,陈博真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人,胆大心细,爽朗能干。大着肚子,成天也不消挺,帮族里忙着忙那的。陈博觉得白花要是能安份的织麻布挺好,看着她成天挺着肚子还跑来跑去的,真让人替她胆颤。但可惜现在麻线不多,给这些女人们每人分一点,最多就只能先练个手。
等教会她们,陈博又把麻线都回收回来,重新缠成线团,准备给诺切做个大裤衩。
他做的大裤衩比较简单,就是织几个布片,然后缝起来。现在有线了,针也是用竹子削的,一头带着勾,可以勾住线。
麻布没什么大的弹力,陈博特地做的比较宽松,高度到膝盖上方,方便跑动。腰上没有松紧带,自然是系了根麻布腰带。
几团麻线,做完这个大裤衩后,也没剩啥了。陈博愁,长的高,真费料子!
晚上,陈博献宝一样的,把大裤衩拿给诺切:“给你做的,这叫裤衩。”
“裤衩?”诺切觉得这名字真古怪。
“嗯,快穿上试试。”
“好!”诺切把身上的兽皮裙一扯,当着陈博的面就把裤衩套上了。
陈博的嘴角抽了抽。
诺切摸着裤裆那里,奇怪道:“中间连上了?”
陈博道:“嗯,这样舒服。”
诺切动了两下腿,走了两步,乐呵呵道:“是舒服,连上舒服。”
陈博被诺切的傻样逗的直笑。
诺切穿着新裤衩在屋里跑了两圈道,觉得不痛快,冲陈博道:“我出去走走。”其实他是出门显摆得瑟去了。
陈博站在门口,笑着看他显摆了一会,心情特舒畅地回屋做饭去了。
真是□了。
诺切族长得瑟后的结果是,第二天,族里人摘回来的苎麻能堆成小山了。
没几天,族人都陆续地穿上了大裤衩。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过渡章。
☆、第三十八章
舒心的日子过的很快,陈博除了偶尔担心一下张猛外,倒真没什么可挂心的事了。
晃晃悠悠的夏天就过去了,这时候夏季本就很短。入秋后,降温很快,算算日子,张猛都外出两个月了。
陈博在入秋之前让人割了好多草、摘了很多野菜,放入各屋的地窖里储存。这段时间,又发现了不少食材,最高兴的是找到了红辣椒。陈博是北方人,吃饭比较重口的,但像川菜、湘菜这些辣的更是他最爱。红辣椒晒干了,能放好久都不坏,陈博摘了好多回来,打算冬天吃火锅。
陈博来这的小一年时间里,狼族人饮食和卫生方面被慢慢的改了不少,身体状况也更好了,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表现的最明显,这让陈博满欣慰的。他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鲁耶那个干瘦的老头,原来还不到50岁。奥斯那个看起来快要老死的人了,也才只有60岁,而且奥斯是目前狼族最长寿的人。史前人类平均寿命如此短,让陈博不得不担心。40多岁的男人在现在来说,正值壮年,还是大部分人拼搏事业的时候。谁能甘心自己才40多岁就像个垂暮老人一样等死呢。他可不愿诺切早早就死了。
所以最近陈博非常注重族里人的养生问题,还有那些女人们,他希望大家都能找个固定的人结成伴侣。不过,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达成的。好在,也陆续有人登记结婚,这也是诺切无时无刻都在显摆他俩恩爱的关系,真是让很多人羡慕的不得了。
一到入秋,房子就停工了,一是土地有些硬了,二是诺切想趁现在多派些人出去打猎,赶在冬季前多存些食物。虽然现在养殖的动物都塞满整个羊圈了,但他骨子里还是有贮存食物的习惯。
陈博也觉得应该这样,食物自然越多越好的。房子虽然没全盖好,但也没差几间,等入冬稍挤一下就行了。
入冬的准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是迟迟不见张猛回来。陈博有些担心,这都秋后了,按理该回来了。
晚上躺在炕上,陈博跟诺切念叨:“你说张猛他们会不会路上出事了?”
诺切搂着陈博道:“放心,不会的。”
陈博道:“那怎么还不回来?”
诺切看他这么不放心,想想道:“那我明个带人去山族接他吧?”
陈博往诺切怀里钻了钻,闷闷道:“多带些人。”其实他也不想折腾诺切跑一趟,但实在担心张猛。在这里,张猛是唯一一个跟他来自同一世界的人,张猛对他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有很多话,他也只能跟张猛说,也只有张猛能听懂,能明白。
“嗯。”诺切在陈博脑门上啃了一口,紧搂着人睡了。
第二天一早,诺切就带着20个狼族勇士往山族去接张猛了。
陈博一上午干啥都心不在焉的,现在不止担心张猛了,又加上个诺切。要入冬的季节,山林里更加危险,他有些后悔让诺切去了,真怕张猛没找回来,把诺切也搭进去。他也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诺切他们天天打猎在这片跑,要出事也没那么容易,但就是止不住的乱想,最后干脆坐在屋里发呆。
下午的时候,陈博听到屋外面有叫声,愣了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听声音是诺切的。他“唰”地冲出屋去,就看见诺切抱着张猛大步的走过来,边上跟着毛毛,小东西混身都是叶子和土渣,看见陈博跳起来就窜到他怀里,黑溜溜的小眼神透着一股委屈。
陈博搂紧毛毛,也顾不得帮他整理干净皮毛,紧张的盯着诺切怀坦克的张猛道:“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诺切道:“我没看到伤口,但有些发热。”
陈博赶紧道:“快进屋,放炕上。”
诺切将张猛放平在炕上,毛毛也跳到炕上,自己找个角落缩着睡去了。
陈博在张猛身上翻了翻,没看到明显的伤口,只有些轻微小擦伤。又摸了张猛的额头,果然是热的。这地方发烧的最难办的,没有退烧药,只能靠发汗。
张猛还是有意识的,睁开眼冲陈博笑了一下,让他放心,只是脸色苍白的吓人。
陈博问诺切道:“半路遇上的?”
诺切道:“嗯,他胆子够大的,敢一个人进山林,走这么远,幸好没遇到野兽。”
陈博也跟着一阵后怕,但他知道肯定是发生啥事了,不然以张猛的性格,是不会冒这么大险的。
陈博恨恨道:“肯定是山族对张猛做啥坏事了,不然张猛不可能一个人回来。”
诺切本以为张猛在塞迦那边,肯定是不会受欺负的,但人这样回来,肯定是不对了,便道:“等他养好了,问问怎么回事。要真是被山族人欺负了,我肯定带人去帮他报仇。”
张猛知道自己回狼族了,整个心踏实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诺切看了一会,就出去忙族里的事情去了。
陈博帮张猛用热水擦身体,想着让他睡的舒服些。擦着擦着才发现,原来不是没伤口,而是伤口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张猛的屁股缝里沾了些血丝,后面那处有些撕裂,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强X了。不过,没有白浊的痕迹,应该是张猛自己清洗过了,但路上奔波,撕裂的伤口有些发炎,引至发烧。
陈博气的手直发抖,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塞迦。山族里除了族长塞迦,陈博不信还有谁敢对张猛做这样的事。
陈博将苎麻根捣烂,涂在张猛撒裂的地方,苎麻根也有镇痛消炎的作用,就是不知道效果快不快。涂好药,又给张猛灌了一碗热水,盖了层厚兽皮,让他发汗。
陈博在想要不要告诉诺切这件事,可如果跟诺切说了,那就等于拆穿了自己的谎言,那个关于只有结成伴侣才能交/配的谎言。他不知道诺切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他有些害怕,怕诺切怪他。可是不说的话,诺切也早晚会知道。塞迦如果找来,说出这事,那比从他嘴里告诉诺切更严重。
左思右想,陈博决定跟诺切坦白。早说早痛快,也省着提心吊胆,总惦记这个事。
晚上吃完饭,陈博喂张猛喝了蛋花汤。然后拉着诺切坐在一边,深呼吸了几下道:“我有件事跟你说。”
陈博这严肃的样子,让诺切猛的一心跳,感觉像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不由的也严肃起来,“啥事?”
“我…我骗了你。”陈博说完低下头,不敢看诺切。
“骗我?骗我啥了?”
陈博低着头小声道:“其实我不是结婚才能交/配…那时候不想跟你交/配,才骗你的。”
半天也没听到诺切回话,陈博抬头看了诺切一眼,发现诺切真盯着他看,又慌张的低下头:“你要生气,就骂我。可别打我,我受不住你的拳头。”
诺切在心里哭笑不得了已经,原来只是这事,吓的他以为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搞的这么严肃。
诺切不动声色道:“那结婚以后不能跟伴侣以外的人交/配也是骗我的?”
陈博点头道:“也是骗你的…。”说完猛地抬头,皱着眉道:“你不会以后要和别人交/配吧?”
诺切叹了口气,他现在连吓唬吓唬陈博都舍不得,无奈道:“我只要你。”
陈博瞪着眼睛:“你不生我气?”
诺切摸着陈博的脸道:“我喜欢结婚这个仪式,也喜欢这对戒指,这个很好。”
陈博呆了好一会,笑了,只是眼睛有些湿。
诺切亲住陈博的嘴唇,他很早就领悟到了,陈博只是他一个人的,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短小君…A…
有一点点卡,不知道要让塞迦怎么做,才能让张猛原谅他呢?
☆、第三十九章
陈博非常气愤地将他怀疑张猛可能被塞迦强X的事跟诺切说了。
诺切愣了,他有些不太理解陈博的气愤。在他的认知里,被强行交/配真不是什么大事,尤其是男人,在族里两男人交/配,一向是弱者在下,力量为尊。而且塞迦是族长,族长一般要跟人交/配,那人肯定是非常高兴的才对。
陈博看诺切走神,气道:“你听到我说的没啊?”
诺切赶忙回神道:“听到,听到。”唉,算了,诺切想,陈博生气,他跟着一起气肯定没错的。
陈博道:“你说塞迦是不是太缺德了?”
诺切问:“缺德什么意思?”
陈博解释道:“就是坏!”
诺切点头:“嗯,真坏!”
陈博咬牙切齿道:“等猛子醒了,我问问他想怎么报仇,不能便宜了塞迦那混蛋!”
诺切搂住陈博拍拍背,哄着道:“嗯,报仇。博,不早了,睡吧啊。”
陈博睡的不踏实,夜里爬起来给张猛换了次药,又给他喂了些水,感觉他烧已经退了,身上出了一层汗。陈博这才放了心,算是安稳的睡了下半夜。
陈博早上被痒醒的,睁眼发现毛毛尾巴搭在他肚皮上,怪不得这么痒痒。坐起来将毛毛搂怀里,使劲顺了几把毛,转头看向张猛,吓了一跳,张猛也是醒的。
陈博一咕噜爬到张猛边上,道:“醒了?感觉咋样?”
张猛声音有点哑:“想尿尿。”
“等着,我给你端尿盆去。”
张猛就着石头尿盆尿了一大泡,完事看着陈博道:“饿了,有吃的没?”
陈博笑道:“知道饿就是没事了,你真吓死我了。先擦把脸,我弄点吃的给你。”
张猛点点头。
陈博简单的做了个鸡蛋羹和竹笋汤给张猛吃,自己也跟着吃了几口。单独给毛毛喂了几块肉,小家伙饿坏了,整个脑袋都埋进碗里,撅着屁股,尾巴一摇一摆的,吃的那个欢实。
吃饭期间,陈博一直观察张猛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问塞迦的事,又有点担心戳到张猛痛触。但是,他要不问,张猛肯定也不会主动说,这不就吃哑巴亏了?那可不行!
陈博想了想道:“屁股后面怎么样?还疼不疼?”
张猛吃饭的手一顿,道:“没事。”
陈博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塞迦?”
张猛状似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妈的,他是不是用强了?”
张猛一副不想说的样子道:“不是,你别管了。”
陈博一看他这样子,火气就上来了:“操,你屁股都被/操/开花了,还不让我问了?!你想咽了这口气,我可不行。”
张猛看一眼陈博,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他用强?那是啥样?”
张猛低着头没吱声。
陈博看着他,想来想去,忽然道:“你不会和他好上了吧?”
张猛沉默了一会,道:“已经过去了,我就当眼睛被屎糊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咋还看上他了?你还真是被屎糊了眼,我开始就跟你说,塞迦不是好东西。”而且这发展的也够快的,算算日子,张猛去了山族也就两个月吧?
张猛苦笑道:“我真是没你有好运气,诺切对你一心一意,在这里简直就是奇葩。我以为塞迦也能一样的,可惜他…他想的真美,又想跟我,又想跟他族里的那些女人。呵,想的真美!”
陈博叹了口气,这时代能找个一心一意的人的确不容易,陈博又道:“那你屁股后面怎么伤的?”
张猛有些不自然的道:“我想回来,塞迦不让。我们就吵了起来,他生气了,对我做的狠了点。”
陈博气的手直抖:“妈的,这个混蛋!”
张猛又道:“后来我算是明白了,他只是想把我留在山族。我不能如他愿,就跑回来了。还好带着毛毛,小家伙真识路,一路上领着我,不然估计我就回不来了。”
“操的,我真不该让你去的。”
“呵,当初谁又能想到。我也没想到我能看上他。”张猛说完又自嘲道:“唉,小爷的一世英明啊,毁了。”
张猛有时也迷糊,怎么就看上塞迦的呢?初见面时,陈博说他眼神不像好人。张猛倒觉得还好,一族之长嘛,眼神凶狠些,镇得住人。
然后是跟着他回山族,在山林里遇上了狼群,有12、3只的样子。随后山族5、6个男的将他和20多个女人护在一个包围圈里,塞迦领着10多个男人跟那些狼拼杀。张猛清楚的记得,那天塞迦的样子,像地狱来的修罗。脸上、身上溅的全是狼血,表情却是兴奋的,其他人是为了生存进行猎杀,而塞迦是在享受杀戮。邪气、勇猛、自信,张猛觉得可能就在那时候,他被这男人迷住了。
虽然事情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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