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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海他妹[完结+番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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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易放弃,不要学父皇,也不可学母妃。母妃说,她只希望他们平安康顺。
平安康顺,这是因为这般,父皇之后才在他们的封号之中藏了这四个字。只是……如今的一切弥补,一切愧疚,再掩不住,抹不掉他们心里的恨。
甄贵妃,甄家……
忠顺王双拳紧握,指甲狠狠陷进手心,鲜红的血丝染上指尖,触目惊心。可是忠顺王却恍然未觉,咬紧了唇,道:“难道这次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们把这些证据摆到父皇面前,说不定可以……”
忠平王抬起头来,认真地瞧着忠顺王,“甄家不是没脑子的
,不然怎会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就单单只凭借甄家老祖宗是父皇的乳母?甄家这次抽身太早,咱们得的这点证据,你认为可以扳得倒他们?最好的情形也不过最多是斩了他们的臂膀。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甄家全族万劫不复,永不翻身!所以,我们必须要忍。务必求一击必中。”
忠顺王张了张嘴,不再多言。
忠平王叹了口气,又皱眉道:“你这次赌得太大了,若是有个差错,可怎么办?你当初要来扬州,我本就不同意。”
忠顺王嘴角儿一弯,“三哥瞧,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三哥放心,我机灵着呢!”
忠平王鼻子一哼,“机灵?”
忠顺王瞧着忠平王面色不善,缩了缩脑袋,眼神躲闪,又似想到旁的,跳脚道,“三哥,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爷好歹一届郡王,整日里被她阿吉阿吉狗儿一般叫唤!还让爷去钻狗洞!她居然让爷去钻狗洞!”
忠平王嘴角微抿,极力忍住笑意。忠顺王见转移话题成功,心里得意,越发不忿:“三哥,你还笑!她让爷去钻狗洞,还钻了两回呢!”
忠平王摇了摇头,道:“也是她聪明,能想得到这般的法子。若非那只狗给你做了幌子,哪里那般容易脱身。”
忠顺王撇了撇嘴,那也并非只有钻狗洞一条路。她可以在朱墙边安个梯子,或者其他?他不信,她那般聪慧的人,会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还有那一番教训阿吉的话,他恨得牙咬咬。虽说是想将消息透给他,只是,这话明明可以写张字条塞过来,偏偏要借着阿吉。不过是拿着阿吉做幌子,特意把他当狗一样取笑。不就是因着在扬州算计了她,把她搅进来了吗?这女人当真小家子气!忠顺王不平腹诽。
忠平王搁了笔墨,望着如今也只能在他面前展露一些真性情的同胞弟弟,皱了皱眉,“你这招实在太险,若是她不明白,或者不愿意你怎么给自己安排退路?”
忠顺王嗤鼻:“林海狡猾的像只狐狸,她是林海的妹妹,怎么会不明白?”
忠平王无奈,苦笑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忠顺王眼角儿一挑,“她五岁的时候就能和爷打马虎眼,心眼儿多着呢,聪明得很!狡猾性儿一点不少,只有比林海更甚。”
忠平王满脸疑惑:“五岁?”
提到这事,忠顺王一时来了兴致
,上前道:“三哥不记得了。八年前,我和老四老六打了一架,跑了出去?”
忠平王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可言语间对林浣却仍是想不起来。忠顺王突然间便急了,“就是我和三哥说过了,千鲤池遇到的那个女娃娃。她还送了我一直白莲花!”
忠平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她!就是那个告诉你,‘竹本无心,节外偏生枝叶;藕虽有孔,心中不染污泥’的姑娘?”
忠顺王一拍手,“就是她!”他当时懵懵懂懂,哪里明白她当时指的那两下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他才渐渐清楚,也越发惊讶她小小年纪便有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
忠平王瞧着忠顺王喜滋滋的模样,道:“这姑娘倒是聪慧得紧。你对她……”忠平王顿了顿,眼珠儿一转,“倒真是念念不忘。”
忠顺王被忠平王语气间的促狭取笑闹了个大红脸,“三哥,你想到哪里去了!”
忠平王敛了笑意,肃然道:“你说她是林海的妹妹?”
相依为命一路走下来的两兄弟,瞧着忠平王的神情,忠顺王立时便明白了,点头道:“是!三哥放心,我会以大局为重。”
忠平王却摇了摇头,“总要你自己喜欢才好。”
忠顺王转头瞧了瞧一侧的莲花池,时已渐入秋季,莲花也大多败落了,可总有那么几只倔强地屹立着,不肯倒下。
忠顺王嘴角歪了歪,这次扬州之行,虽然有三哥在京里的一番布置,只怕要再维持风流不羁,玩世不恭地模样,旁人也总会有几分猜疑。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他和三哥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直沉寂下去。
他们既然能够利用手段让父皇回想起母妃,重新拾回那份悸动,便是不打算再隐于暗处。隐于暗处虽然可以避去许多锋芒,许多争端,但是,也会错失很多机会。义忠亲王渐失圣心,便是他们的时机。若并不打算谋权篡位,领军逼宫,能得父皇认可,自然是最好的途径。所以,他们需要重新回到父皇视线里,回到众人的视线里。要让父皇看到他们的能力。
而随着他们的本事渐渐展露,许多的麻烦也会随之而来。他已经到了年岁,成亲也该是时候提上日程,只是,娶回来的是什么人,却不能被别人给钻了空子。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娇妻,更需要一个可以帮助他一同渡过这场夺嫡风波的助力。林浣足够聪慧
,且林海简在帝心。忠顺王弯了弯嘴角,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林浣逗弄阿吉时的娇俏模样,心里渐渐舒展开来,若是娶的是她,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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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句对联。其实,我记住的是:竹本无心,外生多少枝节;藕虽有孔,内却不染污泥。
这还是小时候,具体不记得多大了,在一本不知道哪里弄过来的盗版《楹联大全》里看到的,【当年还不知道何谓盗版,何谓正版,也木有这方面的啥概念啊,现在那书也不知道哪角落里去了。】
记得下面的注解,说这对联有几个版本,但是我看的,这个版本是第一句,于是记住了这一句,其他没记住。也不知道最初的版本是哪一个了。
此对联不可考,但是当初那盗版书里说,传言,是传言,传言是乾隆朝的。
一有说是乾隆的某个妃子,母家太过嚣张,有很多不好的话传到乾隆耳朵里。乾隆迁怒这个妃子,妃子说了这句话以明志。
还有一说,是乾隆的妃子的亲人还是得力心腹犯了事,妃子求情,说他不是有心做错事,说了竹本无心这一句。然后乾隆回了藕虽有孔的下一句,警告妃子。
噗,总之两个传言都和乾隆的妃子有关。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我只想说一句,乾隆,你妃子真多,风流之事真多。
☆、23 第二十三章 挨打
自姑苏乘船,由水路回京城,途径扬州,林浣并没有下船。船只缓缓驶过扬州,依稀可以看见扬州城内一片素色,丝竹管弦之声,哀婉凄凉。此次扬州大扫荡,因此落马的官员商家大户不知多少,因此而丧命的也不只有甄家三爷,林浣料到了扬州城的情景,可如今亲眼瞧见,依旧触目惊心。
林浣翻了个身,靠在芙蓉簟上小歪。念韶撇了撇嘴,道:“怎么又碰到这种事,来的时候这样,走的时候也是这样。”
青琼知晓寒山寺的来龙去脉,皱了皱眉,朝念韶使了个眼色,又转头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林浣。念韶虽不知底情,却也明白青琼的意思,吐了吐舌头,低眉退到了一边去。
船只渐行渐远,眼看便要驶离扬州,自码头上,传来一阵笛音,清亮幽怨,曲调时而扬起,如山间清泉;时而低沉,如黄莺低鸣。悠游婉转,不绝如缕。
正是一曲《送别》。
林浣眼睫微微一颤,继而眉梢上扬,既然忠顺王也有此心,那么事情便也会好办一些,总算她在寒山寺所做的一切不曾白费。
寒山寺,忠顺王藏在院落最末的厢房之内。虽然相隔不远,但是他们彼此碰面接触的机会不多。他将信件证物交给她,她带给他伤药,自此之后,每日的饭食均是青琼送至门口。她与他再未曾正面相对。可是,她在明,他在暗。她的一切举动,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时常带着阿吉去院里或是玩闹,或是散步,时而娇蛮,时而明丽,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林浣尽可能地将女子最好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林浣知晓,忠顺王如今的处境。他会选择一个可以让他安心而又聪慧能帮到他的人站在他的身旁。所以,寒山寺一事,她努力做好每一个环节,让他明白,她的能力。
只是,京中闺秀,聪慧女子并不只她一个。忠顺王的选择也不一定要是林家。可是,对于目前的林家来说,以林浣的认知来说,忠顺王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对于忠顺王,她势在必得。
经此一事,若是忠顺王依旧对她无意,那么她还得多费一番心思,只是京城不比姑苏,这样的机会只怕难找。林浣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在,收获总还算不错。忠顺王亲来吹笛送别,不论这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她的目的已是达到了。
林浣再次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在悠扬笛声之中渐渐睡去
。
八月十一,林浣终是回了京城。王妈妈来码头接了,贾敏于林府门外相迎。
林浣福身行了一礼,“劳动嫂子了!”
贾敏笑着一把拉过林浣,“妹妹说的哪里话。妹妹走了近三个月,我和你大哥可是想得紧。”
林浣也巧笑着随了贾敏进屋。二人坐定,丫头上了新茶。林浣从怀里取出香袋,“这是在寒山寺求的。我知道寒山寺虽有些名声,但到底不如京城广济寺的香火。只是,寒山寺也是极灵验的。我在寒山寺供香,顺道便求了,也是我的一番心思。万望嫂子不要嫌弃。”
“妹妹有心,记挂着我,我欢喜还来不及,何谈嫌弃。”贾敏伸手接过香袋一瞧,上绘的竟是观音送子图,心底越发欢喜,“多谢妹妹。”
林浣到得晚,不过略说了一回话,天色已入黄昏。林如海下朝回府,见到门口的车马,,便是林浣已到家了,心中正欢喜,却见林槐面色有异,皱了皱眉,“进府里再说!”林槐低声应了,随了林如海去书房。
贾敏这厢正拉着林浣问姑苏事宜,“姑苏与扬州比邻,我和你大哥在京里听闻扬州出了事,生怕会波及到你。”
林浣抿唇歉疚道:“让哥哥嫂子担心了!”
二人正说话间,林如海已是进了屋,贾敏笑着回头欲迎,只见得林如海面色铁青,忙上前道:“妹妹如今也安然回来了。爷也不必再忧心。”
林如海却全然不理贾敏所言,只对满屋子的丫头道:“全都出去!”
众丫头们瞧着林如海面色不善,自林如海进门便如临大敌,听得此话,似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做停留。
贾敏心底一紧,瞧了瞧林如海,又望了望身边眼神躲闪,局促不安的林浣,林如海今晨出门前还是好好的,此时这番模样,想来十有八九是因着林浣,只这兄妹二人向来感情深厚,不知林浣究竟做了什么,令林如海这般生气。
贾敏略侧了侧身,挡在林如海和林浣中间,假意上前为林如海宽衣,“爷这番刚下朝,连朝服还没脱。妹妹也是一日奔波。不如先让妹妹下去休息,爷也好好梳洗换了装,你们兄妹二人再叙话。爷……”
“你也出去!”
贾敏一愣,她与林如海成亲数月,林如海何曾这般与她说过话。便是新婚之夜略有言外之音,也未曾如此。
林如海说完也自察觉了自己言语间的冷意,望着贾敏,面色缓了缓,略笑了笑,柔声道:“为着接舟舟回府,你也累了一日,先休息吧。我和舟舟去书房里说话,一会儿便回来。”
林如海是一时气急了,这才忘了此是怀光院,他虽遣了众人出去,但有些话终究不好在这里说。”
林如海话已至此,贾敏也不好再阻止,有心相帮,也是无力,只得回头向林浣使了使眼色。林浣感念贾敏这份情,略笑了笑。林如海已转身出了门,林浣也只得跟着。
林家内外书房,均是清净之地,主子在内,外有心腹奴才守候,未得许可,任何人不许进入。
林如海一言不发,林浣一步步跟着,手心里全都是汗。林槐是自幼跟着林如海的,寒山寺的事定不会瞒着林如海,她当初便知,林如海迟早会知晓,她总要面对。
步入书房,林松机灵地关了房门,退至远处。
林浣咬了咬唇,欲要上前解释,一声“哥哥”还没唤出口,林如海转身一个巴掌拍了过来。压在心头那么久的气愤和失望宣泄出来,这一掌打得着实不轻。
林浣只觉左耳一震,嗡嗡作响,侧脸火辣辣一片,身子踉跄,脚一歪便摔到在地,眼泪疼得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自她生于林家,自小被父母兄长捧在手心里长大,便是一句重骂尚且不忍,如何会朝她动手?
林如海清醒过来,也是愣住了,只想到林浣寒山寺所做了一切,又撇过脸去,怒道:“我向来道你知晓分寸,可你此次……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浣自知林如海必定气恼,只低垂着头。
林如海骂了一阵,见林浣虽是跪着听训模样,只眼神中却依旧坚持,越发恼怒,抬手便要再打,只瞧着林浣已是红肿的半边脸,心中一痛,怎么也下不去手,顿在半空,微微颤抖,好一会儿终是重重拍在一旁的桌案上。
“你当初还劝说我不要扯进这夺嫡风波里,众位皇子咱们一个都不能碰!只如今,你却……你知不知道,倘若此事有何闪失,你一辈子便这般毁了。”
林浣这才抬起头来,“哥哥官职一升再升,皇上又这般信任,哥哥这段时日必定没少借故推脱旁人的相邀。哥哥以为咱们如今还能躲得过去吗?”
林如海一颤,今日里,四六二位皇子确实明里暗里对他各种招揽,他的
太极拳便是练得再好,只怕也不够用。林家需要在此间找一个助力,林浣这番举动是何用意,他又怎会不明白?可是……
“外面的事自有我在,你不需操心。”
听出林如海语气中的疼惜,林浣笑了,“朝堂上的事,我帮不了哥哥。只我也是林家的女儿,自然也该为林家尽一份力。还是哥哥觉得女儿家终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当我是林家的人了?”
“你……”林如海又好气又无奈,“若真要去选,也并非要你去……自可有其他法子。”
“我自然知道有其他法子。只是,利益牵绊,若有闪失,林家便会成为弃子,或者被推出去做那替罪的羔羊。若以姻亲结盟,倘或林家有什么事,他们也多少会受牵连,如此谋算之前,自然会顾虑三分。”
林如海怒极,“你倒是想得好!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我置于何地?若真拿你去换一份保障,我林如海算什么?母亲临终之前,我答应过母亲,我是兄长,会好好照顾你。我怎能让你嫁给忠顺王?便是忠顺王扬州之事上表现出几分手段本领,并不全如面上看着荒唐,可他荒唐之名已经种下。且,便是逢场作戏,这么多年,他身边儿的莺莺燕燕也少不了。明知道这是火坑,我难道还要眼见你往里头跳?你……你这是将我置于不孝不义之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说道伤心之处,林如海眼角已泛出了点点水花。林浣错愣,一时不知言语。林如海有句话说的没错,不论忠顺王的风流是真性情,还是故作的伪装,欢场上的事都不会少做,环肥燕瘦的美人儿只多不少,说不定还会有那外头的孽债。林浣低头苦笑,这些她早知道,早想得明白,可大周朝不比她前世,谁人没有个三妻四妾?三个四个与七个八个,甚至更多又有什么分别?只是……她却不能不顾忌林如海的感受。之前她总想着尽最大的努力,为林家寻得最好的靠山,最大的助力。却一时忘了,林如海得知她的一切均是为了林家,为了他,会是怎样的愧疚自责。
“好在如今还未尘埃落定,一切都还早。”林如海深吸了一口气,平了平情绪,上前扶起林浣,道,“若你当真想帮哥哥,此事便不许再管。哥哥自会想办法。”
林如海说至这份上,林浣已没了拒绝的余地,只得应了。林如海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没想到咱们的舟舟也长大了。已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
林浣抿唇笑了笑。
“之前一直在孝里,去岁又刚回京,今年咱们家好容易在京里站住了脚。你嫂子也进了门。我本打算,今年你生辰好好筹办一番。只是,后来事儿又多,没能办成。”
她的生辰在三月底,三月初义忠亲王出了事,京里气氛紧张,想要将林浣娶回家做妾从而拉拢林如海的,可不只有义忠亲王一人。因而,未免张扬,三月底的生辰,一切从简。不过是林如海贾敏,外加姨妈顾氏和张晗四人陪着林浣过了。
林如海对此有些歉疚,林浣却并不在意,“生辰每年都有,往后总还有机会。”
林如海咧嘴一笑:“只怕在家里也过不得两回了。”
林浣一羞,恼怒地瞪了林如海一眼,原来之前的话不过是铺垫。
林如海抿了抿唇,终是道:“哥哥在翰林院有一同僚,才学上也是极好的。虽门第低了些,却是书香世家,你嫁过去,必定不会受委屈。”
林浣微愣,身子晃了晃,瞧着林如海担忧面色,低下头,却只道了一句:“但凭哥哥做主。”
☆、24 第二十四章 李家
晚间,林如海躺在床上一度辗转,连累身边的贾敏也没能睡着。
“爷还在为妹妹的事担心?妹妹向来乖巧,知书达理,便是有事做错了,也是年岁稍小,一时想不到。爷好好同妹妹说,妹妹自然便明白了。”贾敏知晓兄妹二人间的冲突,却不知林浣是何事惹怒的林如海,只林如海不说,她到底不好问。
林如海叹了口气,“父母死的早。我为长兄,本当好好照顾她。只是,林家虽主子少,里里外外事情却极多。这些年来,全赖舟舟一旁撑着,我才能一心只顾外边儿的事。没想到竟是舟舟一直照料着我,照料着林家。说来,我这个哥哥着实惭愧得很。如今……”
贾敏不知情由,自然不好插嘴,只说些宽慰的话。林如海想了一回,又道,“你可知道与我同科进士,也自一道入翰林院的李珣?”
贾敏嘴角一掩:“爷说笑了,我如何会知道这些外男!”
林如海恍然,也知自己说错了话,讪笑了一回,又道:“贾家也是出自金陵。敏儿可曾去过金陵?可知晓金陵大族李家?”
“并不曾去过金陵,不过,爷说的这李家可是书香望族李复家里?”
李复是李家先祖,为一代鸿儒,太祖建立大周后也曾为太祖掌国子监太学之事。只性子到底不适合官场,后退至江南。李家后人为官者鲜少,大多以教书育人为本。曾一度与北方的顾家称为大周朝的“北顾南李”。在学子清流之间素有名望。
这顾家,指的自然便是林如海与林浣的母家。因此,倘若真要说起书香望族,林家虽也是自前朝便屹立的名门,可到底不如顾李两家。只是,顾家到得如今这一辈上,顾老爷子只得了林老太太和张门顾氏两个嫡出的女儿。如今,顾老爷子早已作古,林老太太也不在了。顾家却是只剩了姨妈顾氏一人。而江山才人,各领风骚,此间能人辈出,李家近几年,人才凋零,也渐呈没落之势,在书香府地大多也只得叫人叹一句李复的大才,李家以往的风光了。因而,林如海才有之前“门第不显”一词。
“自前年上,李珣进京赶考,李家便搬到京城来。想来也是有南方偏远,家道中落,谋算着在京里寻出路起复的意思。这段时日,你多与京里清贵家的夫人太太们说说话。李家想要立足京城,李老夫人必然会出席一些宴会,或者各处拜访。你好好打探一番这李家家风如何。”
贾敏眼珠一转,心中敞亮,“爷的意思是……”后边儿的话虽没说,但二人却都已心知肚明。
虽说忠顺王和林浣的事,并无外人知晓,但林如海总怕夜长梦多。只便越是如此,越要谨慎。虽则他与李珣在一处为官,往日里瞧着人品学识也还算可,只未曾深交,不知是否表里如一。因而虽心里有此意,但想着林浣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却也不急于一时,此事便也只是略想了想,并没有急着排上日程。只如今,因着忠顺王的事,倒叫林如海又想到了李珣来。但,终归是林浣的终身大事,半点马虎不得,总不能为着避开忠顺王便将林浣随意嫁了。林如海皱了皱眉,林浣与忠顺王并未闹出大事,他还有时间将李珣看清楚。
“我虽是我此意。只也还要多花些时间好好瞧瞧李珣这人,看看是否稳妥。你与李老夫人说话间也先别透口风,免得节外生枝,于舟舟名声上不美。”
贾敏笑了笑,“爷既这般交待了,我心里自是有数。爷尽管放心,京里的聚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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