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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海他妹[完结+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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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没有看错,与去岁太后寿诞时忠顺王敬上的玉佩同出一块。只这雕刻手艺,虽说依旧算不得精致,却比太后那块玉佩要好上许多。林浣轻轻一笑,忠平王妃不会随意拿这么一块玉质虽可,手艺却稚嫩的玉簪来,除了忠顺王,林浣并不做第二人想。他既有心,她便接了就是。
林浣转头望了望一边儿挂着的大红嫁衣,精细的绣艺,金线的勾勒,碎玉东珠的点缀。林浣嘴角轻挑,婚礼此生只有一次,她要让世人都看到她的婚礼,都记住这场婚礼。
四月初三,过了翃哥儿的周岁。钦天监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五月二十一日,天未亮,林浣便被叫起,在嬷嬷丫鬟的帮助下装束好。府外已传来了丝竹管乐之声。林如海带着几分不舍,亲自将林浣送出了门。
成亲的礼仪繁杂,郡王妃品级的头冠也很是沉重。折腾了半日,林浣只觉脖子一阵酸疼。只花轿里摇摇晃晃,却不适合小歪。不然她恐怕要睡过去。
不知行了多久,轿撵停下,林浣听得一旁喜娘的唱和,一只宽大的手摊在了她的面前。忠顺王的手掌干净温厚,虎口上并没有看见厚茧,但握在手中,却可感觉与林如海不同的一种粗糙感。
出轿那一刻,林浣听得观礼之人的惊呼,嘴角微微扬起,要的便是这效果。在忠顺王的牵引下进了王府,拜了天地,然后入洞房。
忠顺王用杆秤挑了鸳鸯戏水的大红头巾,便瞧见了林浣清澈如水的眼眸。林浣并没有如寻常嫁娘一般装饰,面上并没有扑厚重的粉底。许是本身天生丽质,肤色胜雪。没有胭脂水粉的藻饰,反倒更让人觉得舒适干净,越显清丽脱俗。
忠顺王脑海里突然便浮现出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林浣低着头,或许是因为羞涩,又或许是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双颊生出两团红晕,忠顺王喉头干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早有嬷嬷端了饺子过来,林浣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生不生?”
“生。”
嬷嬷听了回答,笑得小眼睛儿直眯成了一条线,缩在了皱纹里。
又在众人的唱和喜词中相对喝了交杯酒。忠顺王便出门迎客。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也皆退了出去。
林浣大舒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唤了青琼朱璃过来退了满头的饰品。略作了梳洗,换了常服。林浣往床上一躺,“真舒服!”
王妈妈皱眉一把将林浣拉起来,“郡王妃,你可还得等着王爷呢!”
林浣嘴角一抽,委屈地瞧着王妈妈:“我好累。王妈妈,反正这屋子里也没有旁人,不妨让青琼去外头守着。我略躺上一躺。王爷来了知会我一声便好。”
王妈妈翻了个白眼,平日里看着极妥善的人,这会子关键时刻,怎么泛起小孩子脾气!
林浣瞧着王妈妈的神情,便知不可能,只得端正了身子,在床边坐好了。
王妈妈叹气道:“郡王妃可别忘了,屋子外面还有太后赐的两个嬷嬷呢?”
当初教她礼仪的两个嬷嬷,太后又赐了下来。说是念着她与忠顺王二人皆都年轻,特派了稳妥的人来伺候。可实际上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了。林浣望了望屋子外头,低声道:“妈妈放心,我省得。这两个嬷嬷……王爷只怕比我还厌上几分。”
王妈妈自小看着林浣长大,林浣成亲前,她不舍得,也不放心,这才求了林如海贾敏,跟了过来。听得林浣这般说,知晓她心底素来是有成算的,便也不再多嘴。
王府里没有身份合适的女眷,没有人来与林浣说话谈笑。林浣便只能静坐着,无聊地把玩自己的手指头。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外间丫头道:“王爷!”
忠顺王一进来,林浣便闻得一阵熏人的酒气,不由得皱了皱眉。
王妈妈早已退了出去,还不忘掩好了门。
忠顺王走过来,好看的桃花眼微眯着,满是笑意,拉过她的手,道:“舟舟!“
林浣一愣,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兄长,从没有人这般称呼过她。如今这名字从一个对她而言仍算陌生的男人口中说出来,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我听如海这般唤你。你表字可是予舟?”
林浣点了点头。只心里却有些狐疑,哥哥虽为长。可忠顺王却是尊。长幼之前,先论君臣尊卑。忠顺王不可能如林浣一般对林如海称兄长。只是,“如海这般唤你”。哥哥不可能在外人面前称呼她的表字。忠顺王何时与哥哥这般亲密要好了?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竹素有报平安之意。正巧,母妃去时也给我取了字,便叫岁安。”
林浣“嗯”了一声,算是应和,却并不答话。对于宁妃,她并不了解。且宁妃从宠冠后宫,三千宠爱集于一身到后来的失宠病逝宁喜宫,这中间还牵扯了不少宫闱秘辛。这是忠顺王与忠平王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她不能轻易触碰,因而她不能接话,也无法接话。
好在忠顺王并没有再说及宁妃,左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许是着实不太好闻,便是自己也不禁皱了皱眉,眼珠儿一转,笑道:“你哥哥教的法子,将酒洒在衣服上。不然哪里能这么快脱身。”
林浣一笑,“我服侍王爷将衣物换了吧。”林浣话还未完,忠顺王已凑到了耳边,“也不必换了。时候不早,你服侍我就寝吧!”
林浣面色唰地一红,抬起头来,忠顺王依旧笑得灿烂,明媚的双眼一眨一眨,如同夜空星辰,张开了手,一副等着被伺候的模样。
林浣无奈,硬着头皮上前。忠顺王比她略高一个头。她的额头刚好抵在他的下巴,双手抬起,便可触及他的衣领。只林浣两世里皆为伺候过人,且这世,素来只有别人伺候她,哪轮得到她伺候别人。又加之,第一回这般与异性零距离接触。男子浑厚的气息和微醺的酒气传来,林浣的心砰砰直跳。过了好半晌,才将繁复的礼服除下。
忠顺王一掀被子,躺在床上,尽量往里挤了挤着,拍着空出来的地方,道:“上来!”
林浣略有些踌躇,磨磨蹭蹭地上了床。二人皆都只着了里衣。夏日的纱衣轻薄,两人挨在一起,忠顺王的身体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热度。林浣身子一僵,半点也不敢再动。
林浣前生还未来得及交个男朋友好好谈场恋爱便死了,这世更是连外男都难得见到一回,虽对二人交合之事有些认知,可哪里便有经验?自是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心里不免还有些恐惧与慌乱。
正彷徨不安间,只觉身上一凉,里衣揭开,腰肢被人握住,厚重的手掌在肌肤间来回摩擦。林浣一颤,身子越发僵硬了起来。
没有过多的抚慰与挑弄,忠顺王表现地有些急切,动作仓促而粗暴。林浣强忍着,心像是一下子跌落到了冰窖里。她早已料到利益结盟的婚姻,自一开始不会美好。可忠顺王到底费了一番大力气将她娶回来,她们之间有彼此需要也有彼此可以利用的东西,总会待她礼上几分。只是,这般的动作,不像是新婚洞房,反倒……
林浣皱了皱眉,她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却感觉十分的怪异与不舒服。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掌咯的她生疼,让本就有些仓惶地越加慌乱与不安。索性闭上了眼睛,只当是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只是,林浣等了许久,却不曾等来她所预料的冲击与疼痛。像是被困浅水的游龙找不到通往大海的出口。忠顺王额上汗光点点,面上不带任何表情,只是双眼里透漏着一丝为难与急切。越是急切,动作便越发躁动,也越发不成章法,粗糙而又笨拙。
是的!粗糙与笨拙!
这不是一个久经欢场的王爷应该有的。是他不愿意,还是……
林浣突然觉得她似乎抓住了什么,似乎明白了之前的怪异是怎么回事,却也越发狐疑。忠顺王却突然停了下来。随手拿了床边的外衣往身上一披,跳下床来,“我出去一趟。”
声音像是哽在喉头,生硬而尴尬。
“王爷!”还没等脑子里想清楚明白,林浣已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笑话!新婚之夜,这么放他出去了。明日自己便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忠顺王似也考虑到了这点,望着委屈着急地快要哭出来的林浣,心咚地一响,身子里的那团火越发燥热了起来,慌忙道:“我……我去书房找书!”
☆、37 第三十七章 洞房花烛夜
找书?新婚之夜去书房找书?
一个念头在林浣的脑海里划过。
忠顺王……他……他不会?林浣只觉得不可思议。且先不说忠顺王历来软玉温香的荒唐名声;便是一般的皇子王爷身边也皆都是有人的。便是早年自律没有。大婚之前,宫里长辈也会赐下教授人事的宫女子。而忠顺王……
林浣想起之前完全谈不上任何技巧的笨拙举措与经久无法突破的急切与慌乱。再抬眼去看忠顺王。忠顺王披着外衣背对着林浣;林浣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可从他僵直的脊背看出他如今的窘境。
忠顺王确实不会。找书?找的怕是春/宫/图吧。
屋子里;二人皆都沉默。忠顺王是不知再如何开口。而林浣;双肩剧烈颤抖,便是极力压抑,仍旧自喉咙里鼻间传出强忍的微弱笑意。
“不许笑!”
林浣被这突然地大喝吓了一跳;只见忠顺王横眉怒目瞪着她。林浣敛了笑意,尽量将头低到被子里,男人的自尊,可绝对不能碰。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忠顺王撇过头去,抬脚要往外走,林浣忙唤道:“王爷!”
不论如何,总不能让忠顺王出了这扇门,新婚之夜守不住自己的丈夫,她这个王妃便也不用做了。可是……林浣只觉得身下躺着的白绢灼灼发烫。明日一早若元帕上没有落红,不论是什么原因,她还有林家都会被世人所诟病。
林浣攥紧了被角,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和声音平稳下来,“王爷!要不,不然,咱们再试试吧!”
忠顺王皱了皱眉,他不是不想,只是,他看得到她之前的痛楚与隐忍,女子第一次本就难受,若他莽撞间伤到了她……
“那个……你出门子的时候,家里有没有给你压箱底?”犹豫了半晌,忠顺王仍是问道。
林浣愣愣地看着忠顺王,一时竟没有明白过来。忠顺王蹙眉又道:“三哥给过一本,我前前后后事情太多,没来得及细看。你……有没有?”
林浣脸一红,这才领悟过来,忠顺王是在问她要压箱底的春宫图,这东西贾敏昨夜确实给了她,还对她说教了好一顿。伸手指了指一边的箱子,“有!放在箱子里头。”
忠顺王斜了她一眼,“有怎地不早说!”
林浣一噎。这种事情,她怎么早说?何况,她恐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新婚之夜会是这般的情景,会有这样的状况。且她两世单纯乖娃娃,一时哪里想得到这上头来?
忠顺王在箱子里翻找了一阵,林浣的嫁妆是才搬进来的,放进卧房的也便只有随身的两只。忠顺王翻来翻去,并没有见着,转头唤道:“你的东西,你自己下来找!”
林浣愣眼看着他,嘴角一抽,那种东西?让她下去找?
忠顺王瞅见林浣的惊异和不情愿,面带了一丝恼怒,却转而又笑了起来,随意裹了裹外衣,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喝起酒来,“我不急!”
林浣瞠目结舌,他不急!他当然不急!便是他意气甩下她去了书房,旁人也不过偶皱一下眉,荒唐王爷的荒唐事不在乎再多添这么一笔。可她……便是有心软心善的人同情她两句的时候只怕也不忘嗤鼻笑话,这新娘子做的可真是古往今来,世所罕见。可谓“前不见古人”,且也鲜有“后来者”。
林浣一时气得双手再被子里微微颤抖。
而忠顺王却越发得意,总算是扳回了一局,谁叫她之前没眼色的偷着乐呢?
林浣咬了咬唇,好容易忍住没有抓起枕头便往忠顺王身上砸的冲动,瞧了瞧自己身上已是赤裸,冲忠顺王道:“你……你先背过身去!”
忠顺王嘴一撇,不是早就看光了吗?这会子还用得着避讳?心中虽不以为然,但身子还是偏了偏。
林浣扯了床边的外衣裹了,磨蹭着下床,从箱子最底层掏出一个乌木盒子,反手背身递给忠顺王。忠顺王接了,一打开,上面是一本春宫图。春宫图下面是一方木刻。正是佛教的欢喜佛。只这尊欢喜佛却有些不同。欢喜佛本是藏传佛教密宗的本尊神,讲究阴阳结合,以欲制欲。因而欢喜佛的塑像是男子怀抱女子,赤身裸体的交合模样。
后人在其基础上做了一番改善,另上了发条,一拉藏在后头的绳子,模型便会自动运转,展示男女交合姿态。
春宫图,忠顺王并不是没有看过,只是,这个时空并没有经历相对开放的大唐,也没有在春宫图造诣者颇为有心得的唐伯虎的出现。如今的图卷,可以说,略有些模糊,朦胧,并不真切,即便看了,也是似懂非懂。到得真枪实战上总会遇上这样那样的问题。因而大周朝女子婚嫁,压箱底还会附送欢喜佛。
林浣背对着忠顺王,耳朵里传来模型吱吱的声响,只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她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是乖乖女,半分出格的事情都不会做。可如今这般情况……这般情况……
林浣只觉得又羞恼又委屈,心里正对忠顺王一通谩骂之时,身子突地一腾空。林浣“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人已被忠顺王抱在怀里。
夏日中旬的月色透亮,穿过薄薄的鲛纱窗射进来,大红的帐幔在微风中轻飘摇曳。桌上烛台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几声烛花爆声。
或许是因着男子对于此事上的“无师自通”,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摸索与探究,忠顺王很快上了手。动作依旧显得稚嫩而笨拙,只却少了初时的粗暴和急躁,渐渐娴熟起来。温润厚重的手掌缓慢地游经林浣的每一寸肌肤。酥麻的痒意像是三月春风轻柔地拂过山间清澈的湖水,涟漪荡漾开来,一圈一圈又一圈。
忠顺王炙热的体温贴合在林浣的胸前,清脆而娇软的呻吟自林浣的喉间传出,那般的魅惑与引诱,便是连林浣自己也惊住了。只这一回惊却不过一瞬,剧烈地疼痛感让林浣一滞,忍不住叫了出来。
像是利器割过自己的身体,如同刀绞。
新房外守着的是林浣带过来的丫头青琼与朱璃。这般的安排本是念着林浣初来王府,对于王府的奴婢只怕用不太习惯。只是,朱璃和青琼却都未曾嫁过人,也没有接受过“生理卫生教育”。
朱璃瞧了瞧紧闭的房门,里面的动静,林浣的叫喊让她很是不安,来回踱步了好几圈,终是忍不住抬脚便要进去。青琼慌忙拉住:“你要做什么?”
朱璃焦急道:“咱们是不是进去看看?我听着姑娘……”说道此处却忽然想起,如今林浣已嫁入王府,又改口道,“我听到郡王妃再喊。你说,郡王妃会不会有什么事?”
青琼与朱璃一样,皆是不通情事的黄花大闺女,只年长一些,隐约知晓一点,羞红了脸,道:“王妈妈再三叮嘱,不论里头发生什么事,有什么声音传出来,全当没有听到。什么也不许做!”
朱璃为难道:“可是……可是……你听听!我好像……好像听到郡王妃在哭?”
青琼便是比朱璃稍微懂一点,也自是稍微?心里也十分狐疑,林浣确实好像在哭。
朱璃见青琼没有反应,一时急了,对着房内轻道了一声:“郡王妃,您没事吧?”
青琼吓了一跳,忙捂住朱璃的嘴,“你作死了!”
朱璃气得瞪了她一眼,“你不担心吗?郡王妃哭成这样,是不是王爷欺负她?咱们是不是……”朱璃想到这个向来不怎么靠谱的王爷,心里对林浣越发担心起来。
青琼瞧着朱璃直跺脚,也不知该怎么说,且她自己也是朦朦胧胧,似懂非懂,又哪里会说?只得回瞪了朱璃一眼,“总之,你什么都别做!把耳朵捂上,把嘴巴也给缝上!”
朱璃不服,可青琼向来是四人之首,又最为年长,在几人中间也素来沉稳,她们三人大多时候皆是听青琼的。见得青琼一再阻止,瞅了瞅房门,屋内的哭声不减,却并不见有任何回应。她刚才的问话,房里的两人似乎都不曾听见。皱眉又看了看青琼,青琼警告的眼神扫过来,朱璃只得低了头,听话地捂紧了耳朵。
女子的第一次本就难捱,且忠顺王毫无经验,没有适当的前奏辅助,林浣难以进入状态,勉强燃起的一丝欲火,在忠顺王突然强劲的闯入之下被疼痛洗刷了个干净。一阵一阵的袭击像是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林浣也跟着在这海浪间上下沉浮。巨大的波涛汹涌下,身子渐渐失了力量,便是连喘息也急促慌乱起来。
“王爷!你……轻点……王爷……”
初尝性爱美妙滋味的忠顺王正是兴致高涨之时,眼神迷离,满眼只望得到一片春光潋滟,哪里肯罢手?
林浣的呼喊渐渐变成哀求,强力压抑着的哽咽也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哭泣。林浣想要推开,却半点也使不上力。来来回回,不知几次,林浣只觉得身子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不适与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出来。眼泪自眼角流淌而出,落在红枕之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冰凉的泪水落在忠顺王搁在林浣肩上的手臂,忠顺王这才略微晃过了几分神,见着咬牙低泣的林浣吓了一跳,一阵手足无措,慌乱地擦了擦林浣的泪水,道:“怎么了?”
林浣却只是哭。忠顺王越发急了,“可是弄伤了你?”
林浣得了这一会儿的消停,喘息了好一阵才略缓过来一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忠顺王只觉莫名其妙,“你哪里不舒服?”
“我……我好痛!”
忠顺王被突然打断的欲火还不曾全然熄灭,脑子晕晕乎乎,不甚清白,也一时转不过弯来,皱眉道:“哪里痛?”
林浣越发焦急委屈,这男人,怎么……怎么……她说的这么明白,他怎么不懂?她……她还要怎么说?
“王爷……王爷……你……我……”
忠顺王见着林浣呼吸急促,满头大汗,乌黑的秀发已湿了大半,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却是说的万分辛苦,眉宇微皱,表情痛楚,打了个机灵,瞬间警醒过来,却是吓得大骇,急忙忙掀了被子便下床披衣,“我去寻大夫!”
☆、38 第三十八章 打架了!
林浣唬了一大跳;慌忙起身去拉忠顺王,忠顺王走得快;却只拽住了一边衣角。林浣这一猛起本就突然;偏忠顺王焦急;外衣还不曾系好,只堪堪披在身上,里面也未来得及穿上里衣。
这一恍然下坠之力,外衣嗖地一下滑落下来。林浣初经人事;又碰到了全然不懂得抚慰,不知晓任何技巧,偏又因初尝兴致颇高的忠顺王;被折腾了个够呛;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走了。突然一下猛起;身子前倾,却又没有支撑,一下失了重心,竟是从床上跌落下来。
二人赤身裸体,四目相对。皆是呆住了。好一会,林浣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片晕红,直烧到了耳朵根。三两下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急忙忙往床上挪。可经了这一夜,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又需得一只手抓着围在胸前的被角,生怕一个不慎春光乍泄。只得一只手攀着床沿,只腰身之下又疼痛得紧,稍一动作,便会倒吸凉气。不过用了两回力,不但没能爬回床上,反倒渗出了满头大汗,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只得颓然坐在床边。
而忠顺王却仍沉浸在方才那一幕之中,一时没能回过神来。林浣正直豆蔻年华,身材姣好,袅娜身姿,素约蛮腰,肤如凝脂,尤其胸前挺立傲然的两座山峰,随着林浣的喘息一起一伏,在银白的月色之下,越发让人心中如同火烧,错不开眼去。忠顺王回想着之前二人的交织缠绵,这具美妙的胴体就在他的怀里,触手之处,紧致柔软,滑如丝绸。
忠顺王喉头发痒,不自觉地吞了几次口水。只见得林浣身上错落满布的点点红梅,知晓她此刻已不能承受,强压下心中澎湃汹涌的风浪,将脸撇了过去,不知是不忍再看,还是不能再看,怕是再看上一眼,又会把持不住。
但瞧着林浣爬了两回,仍是没能爬回床上,双腿似是全然用不上力,许是因为着急,也带着几分委屈,虽紧咬着下唇,压抑鼻间的哭泣,只眼睫一颤一颤,仍有泪珠挂在上头晃动,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忠顺王见得这番场景,如醍醐灌顶,突然间明白了林浣的话来。心头一软,也顾不得自己还袒露着身子,快步上前横抱了林浣,将其安置在床上。
林浣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本能地往里挪了挪,逃开忠顺王的怀抱,抬头瞧了瞧忠顺王,见其仍未穿好衣服,忙又低下头去,“王爷……我……我没事。王爷不必去请大夫!”
开什么玩笑?新婚之夜去请大夫?还是……还是因着那种事!真要让她林浣做古往今来大周朝的“第一新娘”不成?她可不想因这件事成为大周朝的风云人物,且显见得,只怕百年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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