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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海他妹[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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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浣不能和族人闹翻,族里可也不能失了这一支助力。更何况,二太太与林溪前来京城,只怕族里也有着修缮与林如海这一支的关系意思在里头。只是,这二太太虽是族长的媳妇,却不是个可堪重任的人。
这一回写信,面上虽说是请罪,却扎扎实实地将二太太的所作所为捅到族长面前去了。族长自然会知晓,林家不过是为了顾全长辈的脸面才揽下了这“管理不当,奴才枉为”的罪名。说到底是为着族长一家遮羞。如此既表明了不计前嫌与族中修好的意思,也狠狠地告了二太太一状。族里接了信,自然会遣人将二太太和林溪接回去。
便是之后,二太太再在族里浑说也是不怕了。再则,便是当真有人拿林浣那句“栽赃”的话来作文章,林浣此时到底只有十二岁,一句年幼,那般突然的场合,一时间想不到周全的法子,又维护婶娘心切,这才乱了分寸也在常理,。
顾氏这才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叫姨妈担心。今日也晚了。姨妈为了我兄妹二人忙了一日,便在府里歇下吧!明日再回家去!再则,明早嫂子进门第一天认亲,咱们总得有个正经的亲戚在!”
顾氏只觉好笑:“怎地她们可与你一样姓林,不是你正经的亲戚?我可不姓林!”
林浣只唤了声姨妈,便不再说话。也不必多说,世人皆有亲疏远近。何况,你如何待旁人,旁人自然也如何待你。没得你只念着如何从旁人那获取好取,还叫人家真心诚意当你是正经亲戚的理。
二人笑了一回,顾氏又道:“海哥儿那里,你多劝着些!”
当年她落水,病了好一阵子,林如海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只如今过去这些年,心里总留下了几分梗,虽然明明知晓宗族的重要,可对着族里的人却实在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浣心知肚明,哥哥不过是为着她,叹了口气,脆声应了,又亲自送了姨太太出门。
☆、6 第六章 认亲
林家侯府这一支向来子嗣不丰,于林如海这一辈上,却只有他与林浣二人。
一大早,林如海带着贾敏祭拜了故去的侯爷太太,来到正厅,众人已经就坐候着了。说来也不过只四人。林浣,顾氏,连同二太太与林溪。
贾敏正要从丫头手中端过茶盅给长辈敬茶。顾氏已笑着起身将贾敏拉了过来:“都是自家人,这些个繁文缛节也便不必了。反正,咱们家就这些个人。我是你姨妈。”说着指了指一旁的二太太道:“这位是你二婶子!”
按理说,二太太始终冠了夫姓,与林如海同宗,贾敏若要敬茶,自是先敬得她。只是,顾氏突然间来得这么一出,让正襟危坐准备受公侯家小姐大礼的二太太颇为不悦。只顾氏已免了贾敏的礼,又说出这么一番话,她自不好坚持。也便只得一同免了。
贾敏略略坚持了一下,转眼瞧林如海并不以为然,这才罢了。
林浣只低头捂嘴偷笑,果然是她的亲姨妈!
顾氏又将早备好的乌木延边镶嵌祖母绿宝石的盒子递给贾敏。贾敏俯身谢过了。顾氏又道:“打开瞧瞧看喜欢不喜欢!”
贾敏微微愣了一下,见顾氏笑脸盈盈,转眼瞧了瞧一边的二太太,想起前一日晚上林如海与她提起今日的认亲时曾说:府里住着一位族里的二婶子,你面上多敬着些便好。
林如海说这话时,眉宇微皱,想见得对这二太太有些不喜。且这话说的颇有几分意思。“面上多敬着些”,也就是说只要不叫人抓到“不孝”的把柄便行。
今儿又见得顾氏这般模样,贾敏也是心思剔透之人,哪里还有不明白?打开乌木盒子一瞧,只见一整套十二支赤金珐琅掐丝延边点翠的簪子,皆是牡丹花样。惊奇的是,十二支同色花,却是不同形态,或是花苞敛颜,或是将开未开,或是绽放如画。时而娇羞,时而明丽,时而大气,时而妖娆……千姿百态,尽在其中。便是贾敏这等看过精致钗环无数的公侯家小姐也不得不赞叹这工匠的手艺。
二太太与林溪见了,眼中又不自觉露出了难以掩饰的亮光。林浣不动声色蹭到顾氏面前,隔开贾敏与二太太林溪,挽着顾氏道:“姨妈好生偏心,这么好的东西可从没给过我。”
顾氏笑拍了她一掌:“你若想要,待你出嫁的时候,我自然也给你!”
林浣顿时羞红了脸,只又气不过,不服地跺了跺脚。
顾氏拉了贾敏道:“我这些东西都不值什么,你婶子那可有更好的给你呢?她可是你林家正经的婶娘!”
顾氏特意掐了“正经”二字重重说了出来。林浣想着昨晚自个儿说的话,面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也不遗余力的附和:“姨妈说的不错!嫂子不知道,我和哥哥在姑苏的时候,可多亏了族长叔公和二婶子的照顾呢!”
二太太嘴角一抽,想要反驳,竟是没有半分反驳的余地。这般的高帽子下来,她除了认下却是什么也不能说?说什么?难道说她们不是林家正经的亲戚?这可是她们自己先以林家正经的亲戚自居,顾氏和林浣此时也不过是借着她们的话。不然说姑苏时不但不曾照料林如海兄妹,反倒欺负她们又是搜刮钱财又是强抢族长之位?
二太太努力扯出一丝笑容,摸了摸怀里的玉镯子,比起顾氏一匣子的金簪实在太过寒酸。只二太太本就没有准备其他东西。如今顾氏抢在她前头给了重礼,又说出一堆的话来挤兑。她如今已是骑虎难下,自是不能以一只玉镯子便打发了的。
无奈之下,二太太只得又退了手上的链子,连同腰间的蓝田玉佩一并给了贾敏。贾敏也不推辞,只道了声谢,一一收了。
林浣瞧着二太太肉疼的表情,心情不免又好了几分,上前与贾敏行了礼。
“昨日见了嫂子一时欢喜,倒是忘了好生给嫂子见礼,嫂子勿怪。妹妹今日行上两个,算是补了昨日的可好?”
顾氏笑骂道:“又浑说话。这还有补上一说吗?况且,你姑嫂二人本该亲近,难道每回都端着这几个虚礼,见了面便行上一回?”
林浣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将袖中亲自绣好的五福送子的香囊递给贾敏:“这是我给嫂子的贺礼。自个儿亲自绣的,绣的不好,还望嫂子不要嫌弃!“
贾敏红着脸收了,又拉了林浣一双手道:“妹妹这般自谦倒叫嫂子我无地自容了。妹妹若绣的不好,这世上可还有绣得好的人?昨日里便见了妹妹双面绣的屏风,惊叹万分,实在好奇得紧,是怎样一双巧手才能绣出这般精细的活来。今日总要叫我好生瞧上一回。”
林浣听了,干脆摊了双手在她面前让她瞧。
“不知妹妹可肯将你这手艺教教我,便只有一二分也是好的。”
“嫂子说的哪里话。当年母亲绣得那才是真真的好。我差母亲甚远。只嫂子既要学,我自然是将我所会的倾囊相授。方才姨妈也说了,咱们是姑嫂,正该好好亲近,哪需这般客气。”
贾敏提出学双面绣,便是抛出的橄榄枝,表明自己交好之意。林浣本也就不愿与贾敏有何冲突,自然乐得应允。二人一拍即合,像是故人重逢,手拉着手顾自一旁谈双面绣去了。只丢下还未曾与贾敏见礼的林溪满脸气愤。顾氏与林如海坐着喝茶,心里清楚,却是谁也不去提醒。二太太依旧扯着僵硬地笑,还在为方才送出去的东西心疼着。要知道,今日为了在贾敏面前显摆,她可是穿戴了自己虽喜欢的首饰。谁知,却全送予了贾敏,还没能得贾敏一个礼,怎能叫她不肉疼?
直至了晌午,有下人来禀说表少爷来了,林浣才自与贾敏分说那香囊的针法里抬起头来。
林如海已起身准备相迎出去,却被顾氏拉住。
“海哥儿不必请他进来了。昀儿怕是来接我的。我这便出去就是。”
林浣忙上前劝阻,又与林如海百般相留。
顾氏笑道:“老爷前几日刚面见过圣上,政绩考核得了优。正巧吏部侍郎归田,圣上有意叫老爷补了这个缺,只旨意还未下,不过却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这两日,家里忙乱的紧。我不回去可是不行。”
林如海常在圣上身边,这个消息自然是知晓的。只林浣是头回听说,喜道:“这可要好好恭喜姨丈了。如此一来,咱们两家都在京里,以后行走也方便了许多。”
顾氏拉了林浣,道:“正是这话。你以后若是在家觉得闷了,便来找你表姐玩儿。昨日你表姐便吵着要来,只我不许。她来了既帮不上忙,没得反而添乱。”
“晗姐姐最是温和大方能干的人,哪里会添乱?姨妈早该带了晗姐姐来才是,也可陪陪我!”
“知道你和晗儿关系好,如今都在京里头,你们两个正巧可以时常一处了,还不如了你的意。”
林浣笑着应了,又说改日去找张晗,这才与林如海贾敏一道将顾氏送出府。
大伙散了。林如海与贾敏说了一声,便自去了书房。
贾敏回房眯了一会,醒来重新梳了妆,姚黄便上前凑近道:“大奶奶,奴婢已打听出来了。说是昨晚上大姑娘院里的一个奴婢犯了事,趁着大喜的日子忙乱,偷了府里的东西,事发之后却还大胆地想要嫁祸给二太太。大姑娘今儿一早便将其遣了出去。”
“遣了出去”而不是“发卖了出去”,哪家的奴才敢这般大胆嫁祸主子?贾敏沉着脸道:“究竟是怎生一回事,你细细说来!”
姚黄将过程一一说了,又道:“大奶奶。依奴婢看,不论那些东西是二太太偷得还是丫头偷得,既然这管教不力的罪名大姑娘自己担了下来,对咱们却是个好机会。大奶奶大可揪着大姑娘自己说的话,将这管家的权利给夺过来!”
贾敏默然了许久,才轻轻吐出几个字:“你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姚黄抬眼望去,贾敏面上瞧不出喜怒,只眼神突然凌厉了几分,直盯得姚黄打了个哆嗦,忙低头退了出去,欲要出口的后话再说不出来。
☆、7 第七章 暗涌来袭(一)
贾敏懒懒地闭着眼睛,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地敲着,一下又一下,微弱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响起,规则有律。
“此事嬷嬷怎么看?”
正给贾敏理着云鬓的苏嬷嬷手指一顿,抬眼瞧着镜中的贾敏,依旧闭目闲适的模样,就在苏嬷嬷以为那句问话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的时候,贾敏又悠悠地开了口:“如今这屋里只我和嬷嬷两人,嬷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嬷嬷到底教了我三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子?”
苏嬷嬷抿了抿唇,这才道:“大奶奶既这般说,奴婢便说句心里话。只大奶奶莫怪奴婢逾矩。”
贾敏恍然睁开眼,转过身认真地瞧着苏嬷嬷,道:“嬷嬷请说!”
“大奶奶刚刚进门,在林家毫无根基。大爷与姑娘相依为命,自是兄妹情深。此时,大奶奶若急着夺了姑娘的管家之权,只怕不但得不到半分好处,反倒惹恼了大爷。大奶奶如今该做的是如何获得大爷的欢心。至于管家,大姑娘终究是姑娘家,虽如今年岁还小,过几年终归是要出门子的。大奶奶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这话有几分说教的意思,又与贾母之言背道而驰,确实有些逾矩了。只贾敏听了非但不恼,反倒笑了起来:“嬷嬷说的有理。以后嬷嬷要常提点些我,免得我一时想岔了做出什么事来!”
苏嬷嬷见贾敏着实听了进去,这才放了心。她是贾敏的教养嬷嬷,以后自归贾敏奉养。贾敏好,她才能好。只是从贾府带出来的那些个丫头……
苏嬷嬷想到姚黄,忍不住道:“大奶奶,姚黄那丫头只怕是……”留不得三个字到了嘴边,只想到姚黄是跟了贾敏十来年的首席大丫鬟,终究没有说出来。
贾敏眼神一闪,冷笑一声道:“她还只道自己有本事。却不想想,昨晚的事儿虽闹得大,但咱们才头一天进林家。若不是有人刻意为之,她便是能知晓是何事,又哪里会打听地这么清楚,连微末细节都没错过。”
苏嬷嬷一愣:“大奶奶的意思是……大姑娘故意叫人透给咱们的?”
贾敏点了点头。苏嬷嬷有些不解:“大姑娘这是何意?”
“一来是想叫我知道,我既进了林家的门,便没有把我当外人,林家的事也没有要瞒我的意思。二来嘛……”贾敏起身走至窗口,望着林浣随芳院的方向顿了会,眯了眼道,“只怕也是想着,看我有何动作。”
“那大奶奶,咱们……”
贾敏回头瞧见苏嬷嬷满脸担忧,笑道:“嬷嬷放心,你方才的话我记着呢!我有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只姚黄……”贾敏叹了口气,接着道,“母亲疼我的心思我自然晓得。只母亲不知林家内里究竟,也未曾见过林浣妹妹,才会想着教我早些管家也好在林家站稳脚跟。姚黄却是……到底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人。嬷嬷下去点一点她,若她能明白了最好,若明白不了,便让魏紫好好看着。魏紫虽偶尔有些大喇喇的,人品脾性我却是信得过。”
在贾敏身边伺候的奴婢自然没有比贾敏自己更了解的道理。姚黄与贾敏到底有些儿情分,她们刚进林家,若此时收拾了姚黄,让不知内情的大爷和大姑娘瞧见,只怕反倒会觉大奶奶凉薄。可这“内情”有碍大奶奶娘家,大奶奶为着脸面却也是不能说的。苏嬷嬷思量了一回,但觉贾敏安排地也合理,便自应了正要下去,却见贾敏眉宇间有些郁色,便问道:“大奶奶怎么了?”
贾敏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她这番模样,苏嬷嬷越发觉得有事,思索一番,道:“可是大爷与大奶奶说了些什么?”
贾敏抿了抿唇,见苏嬷嬷满脸真诚,这才将前儿晚上林如海得话说了出来。
苏嬷嬷眉头一皱,转而又松开,劝道:“大奶奶心思也太重了些。大爷不过一句话,哪里便让大奶奶想出这许多?林家主子少,内府里这些年也不过只大姑娘一人,难免有些个孤单了些。我瞧着大爷不过是想着大奶奶如今进了门,也可和大姑娘二人做个伴,这才不过白说一句。也是大爷心里头欢喜罢了。”
贾敏听了眉间郁色稍减,只依旧没能全然舒展。
苏嬷嬷又道:“便是大爷真个有几分想法,他肯将心里话说给大奶奶听,也总比什么都不说的好。奶奶和大爷虽是夫妻,却只昨日才见面,哪里就有什么情分了。林侯爷和林太太去的早。这五年里,林家便只大爷和姑娘二人。奴婢瞧着那二太太的模样,也可想见林家族里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当年在姑苏,大爷和姑娘只怕受了不少委屈。只这样,可奴婢瞧着林家,却是半点也没有堕了侯爷在时的威名。若没有大爷和姑娘二人齐心携手,哪里会有今日的景象?
且大姑娘七岁丧父丧母,又要管着一大家子的人,担着这重担,年纪小小便有这般手段,将府里管理地井井有条,这才叫大爷能安心打理外边,静下心来好好读书。大爷心里对大姑娘自然是又心疼又怜惜。这也正体现了大爷的重情重义。
倘若大爷向着新娶的媳妇,相依为命的妹妹反倒一下子丢在了一旁,大奶奶想想,这样儿的人,你可放心?
大奶奶如今才进门,也不必心急。只好好伺候大爷,与大姑娘相处融洽了。还怕大爷的心不向着您?到那时,大爷在想起昨儿的话,只怕就会觉得是自个儿的错,叫奶奶受了委屈,越发的疼惜奶奶了呢!”
贾敏听了,这才喜笑颜开,只最后一句,苏嬷嬷说的满是促狭,贾敏半羞着啐了一口,道:“嬷嬷这话倒是解了我的心结。倘若大爷这会儿便丢了妹子向着我来,对着嫡亲妹妹都这般凉薄,我只怕就更不安了。只有一样,咱们现在不得不做。”
还未等贾敏说出,苏嬷嬷已明了,自道:“奴婢省得。自会叫人好好儿看着姚黄,再让魏紫,朱衣,赵粉三位姑娘好好将咱们带来的人梳理一番,这院子里林家的人也要摸透了。虽一时动不得人,只这屋里伺候的却都要是信得过的。”
贾敏见苏嬷嬷安排地妥当,点了点头:“嬷嬷这便去办吧!我不得管家,却要将自个儿的院子管好。可不希望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传到大爷的耳朵里,平白揽上一身的罪名!”
苏嬷嬷应声退了下去。
书房里。
林浣摊了信纸在林如海面前,又亲自将笔递给了林如海,便挽起袖子磨起墨来。林如海被林浣这一下弄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地瞧着林浣。
林浣撇了撇嘴,道:“昨夜的事,哥哥定是已经知晓了。还得劳烦哥哥替我收拾一下这捅出来的烂摊子。哥哥好生给族里写封信,便说是我管理不当,带累得二婶受了委屈便是!”
林如海皱了皱眉,略有些孩子气地将笔丢在一旁,沉着脸不说话。
林浣眨巴眨巴眼睛,鼻子一酸,道:“哥哥这是怪我恣意妄为了?”
林如海叹了口气,道:“旁的事情我都能忍得,只她们害得你落水,我说什么也……”
不待林如海说完,林浣已道:“我知晓哥哥心疼我,不愿意因着族里叫我受委屈。只是,大哥可曾好好想想,若大哥不写这封信,只怕我更受委屈了。况且,姨妈说得到底没错。咱们与族里这个结总不能一直这般下去。分宗另起哪里那般容易?再说,分了宗,咱们这一支也太显单薄了些。如今哥哥在朝堂上,总要为自己今后寻几分助力!”
林如海一顿:“你的意思是……”
“姑苏林家是望族,族里那么多人,还怕选不出性情好的?也不是所有族人都如狼虎一般。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日后必会感恩,也能帮衬着哥哥。当初欺负咱们的也就那么两三家,可与全族的人不相干。咱们总不能为此将全族的人记恨上,是也不是?”
林浣所说,林如海自然也好好想过,可只要一想到当年林浣落水的百般凶险,便将这番心思压了下来。如今见得林浣亲自提起,仔细思量了一回,道:“只又委屈了你!”
林浣见林如海想通了,笑了起来。
“哪里有委屈,当年的事儿虽然凶险了些,可哥哥照料得好,那么多好东西进了我的肚子,休养得当,如今也没留下什么病根。既如此,过去的不妨便让它过去了。父亲生前常说,人要向前看!哥哥好了,我才能好!”说完又重新捡起一旁的紫玉笔递给林如海。
林如海无奈一笑,摇了摇头,接过笔一挥而就,看着拿着信纸嘟着嘴吹干笔墨的林浣愣愣发呆,半晌,郑重道:“舟舟,你放心。哥哥必然护你周全,再不会让人欺负你!”
林浣瞧着林如海表情严肃,半点也没有之前的笑意,心中一慌。
“哥哥,可是有什么事?”
林如海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只那笑容太过牵强,林浣哪里会信。
“哥哥有事可莫要瞒我。我听哥哥这话,只怕此事和外头有些关系。我是女子,生长在内院里,自然难以知晓,若哥哥不说。日后倘若旁人在我不知情的时候算计我,我岂非……哥哥坦白告诉我知晓,若有个什么,我也好有个警惕。”
林如海想到前几日林浣曾提起郑国公家定在三月三上巳节举办花会,邀了许多的京城大家姑娘,林浣自是也收到了帖子,心中不由一突,望着林浣,道:“义忠亲王前几日硬拉着我喝酒,借着酒性,说了些浑话。”
“什么……什么浑话?”
“义忠亲王想要求娶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这里设定的女主年龄在十二岁多,但不到十三岁。这个年纪在古代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所以义忠亲王求娶也在常理。【说是求娶其实不能用娶字,因为这里的义忠亲王已经有妻室了。算是纳?好吧,这个词不好听,于是我没用。而且,便是义忠亲王还是单身,以林浣如今的身份嫁给义忠亲王也是不够的。林家祖上有爵位,可是如今林如海还只是一个翰林啊!
再有关于称呼的问题。林浣管“王妈妈”叫妈妈。在这里,妈妈是稍有些脸面的管事婆子的称呼。
当然,曹老爷子原著里头,宝钗是管薛姨妈叫妈妈的。这个,为了区分,我文里对于母亲就不用此称呼了。一律称“母亲”“娘”“太太”。
☆、8 第八章 暗涌来袭(二)
林浣心下一紧,身子不由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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