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如海他妹[完结+番外]-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陪都回来不久便至了腊月,过了腊八,便又是太后一年的死祭。太上皇大病初愈,无法主持。只得叫皇上携了文武大臣,皇后领了宗室命妇拜祭了。这才算是除了服。
  孝期一过。京里往日藏在私底下的娱乐宴会之事便也堂堂正正的摆在了明面上。因与谢赵两家已是见过。彼此有了底。徒君然与林翃也未曾有意义。其实,要说,这二人与谢赵也不过一面之缘,哪里便能有什么感情。一见钟情说的好听,又怎敌得过长期相处?只是,这个时代,但凡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不能叫他们去自有恋爱吧!这世间对女子的苛刻,那也没机会能恋得起来啊!若真恋起来了,那么这女子也便更不能娶了。
  只见过一面,第一印象尚算可以,往后二人相处,用心经营,倒也不会太差。忙里忙外过了年。林浣收到了自扬州来的书信,林如海与贾敏也对林翃这婚事很是同意。因着林如海夫妻二人不得回京,便交给了林浣全权处理。
  三书六聘。可不是简单的事。但得徒君然林翃两方都纳了吉。已至了林浣的生辰。林浣本不欲大办,只徒君然不肯,应将事儿都揽了去。既有人想要尽孝,林浣倒是乐得撒了手。
  只宴席却没有大摆,林浣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也不是整寿,若大摆,必定熟的不熟的都会送份贺礼来。乌压压一堆人,没得好好儿一个生辰,反倒瞧见闹心。如此,徒君然也不好再说,只请了相熟的几家。左右不过是与之有几分亲戚关系的张家,崔家。还有与林浣交好的几处。
  席间,徒君然又备了说书的,唱曲的,好不热闹。林浣本对戏曲没什么兴趣,只这玩意儿在大周朝风行,少不得也听过不少场。只这回,有个唱小旦的,很是有几分功力。不似旁人唱的那般枯燥,声音柔转,很是好听。林浣听出几分味来,便与一旁的张晗说道。张晗道:“这是长春园的‘琪官’呢!京里如今可火了去了。我也听过他几场戏,很是不错。只是……他人生的俊俏,妩媚温柔,很有几分娇态。到让旁人喜欢的紧,北静王那几家,三不五日的便唤了去唱曲呢!”
  林浣一听便明白了。“旁人喜欢”,又只北静王几家。还不就是那些个好男风的。扑哧一笑,心领神会,对这琪官的兴致便减了下来。左右他们不过是听个热闹。只是,林浣瞧着台上的琪官,却总觉得又几分不对来。总觉得这名儿耳熟得很,只如何也想不起来,想了两回,见一个戏子,左右无关她的事儿,便也丢了开去。又自去与张晗说笑。
  张晗抿了嘴,左右上下瞧了瞧林浣,笑道:“你可知道,如今这满京里都在传些什么?那贾家二房的公子虽小小年纪,倒还真是风流倜傥。与史家的姑娘青梅竹马,还因其喜欢梅花,特意爬了树去摘,便是摔了下来,也顾不得头,只念着怀里的梅花呢!自小相识,玩闹一处,两小无猜,却也算不错。只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那贾家公子的姨表姐姐,自来了京里,倒是日日与他一处,哪能处不出情分来。且他有一个玉,她便又个金。金玉金玉,果真良缘,便是连上头的字也刚巧凑成一对。你说岂非是天赐良缘?”
  林浣一笑,只张晗早已猜到此事有她的首尾,不过故意在她跟前说出来,打趣她罢了,啐了她一口,嘴上道:“这与我何干?只是,若是你,你选这青梅竹马好,还是金玉良缘好?”
  张晗一瞪眼,“我又不是那贾家公子,我选什么!”
  说完,二人皆自相识大笑。
  传了这等事儿出来,贾宝玉便是男子,名声上也多少有些损害。且如此一来,街知巷闻,薛宝钗与史湘云,除却贾宝玉,便再不能有旁的选择了。而薛史二人又都是不甘为妾的,这便只看两家的手段了。


☆、83

  看了戏;听了说书,吃过了晚宴。因林浣终究心念着才数个月大的徒墨然与徒心然。众人见得神情;自也不会那般没眼色的多留。告了辞,各自回家去。
  待得将两个小家伙哄睡着了;方放在了婴儿床里;便觉腰间被人一抱。林浣没好气地推开,嗔道:“一边去,今儿个整日不见人影,这会倒来做什么!”
  徒明谚嬉笑着拿了一只白玉海棠花样周边嵌了金丝的簪子插在林浣的鬓角;道:“我说过的,定给你做一只更好的。”林浣自知他说的是多年前她及笄之时所赠玉簪之事,那时;他不过一时起兴,捣鼓了一回,做工粗糙,本也没当一回事。不过贵在用心罢了。只后来二人这些年来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每每闲暇时谈起,林浣总拿此挤兑他。他这才发了话,说势必再做一只好的。
  林浣轻笑,拿在手里瞧了半日,确实有了几分功底,心里欢喜,只嘴上仍旧道:“我还道你忘了今日什么日子了呢!”
  徒明谚见她没半分恼色,又伸手环住了她的腰,道:“你的生辰,我如何会忘?这簪子可花了我不少功夫。知你喜欢海棠,特意做的。你可欢喜?”
  林浣斜睨了他一眼,“堂堂王爷,可是想要改行去当玉匠不成?”
  “只为你做,旁人也配我动手不成?”
  林浣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瞪了他一眼,“你一整日都不见人影,去哪里了?可别想用着一只簪子就能哄了我去。”
  徒明谚收回手,瞧着林浣,半晌道:“总瞒不过你!你且随我来!”
  今日是她生辰,若非是紧要之事,徒明谚断不会一整日不见人,只她也不过这么一问。徒明谚此番神色,倒叫林浣的心也跟着提了上去,点头随着他一路往外走。
  经抄手游廊,转过粉油大影壁,穿过花园子,便至了芳菲院。芳菲院自陈芷心走后,便冷清了,除了负责打扫的下人,少有人来。而此时,院外倒如往常一般的清净,内院表面也瞧不出什么来,只廊上却占了几个小厮,林浣自然认得,是往日里常跟在徒明谚身边的,心底越发狐疑,待到了阁楼,竟是阿南阿东都守在门外,林浣一怔。
  只见得徒明谚挥手让阿南阿东去了外门守着,在门扉上敲了几下,三长两短。房门开启,林浣瞧着那人身子一颤,竟是半日没回过神来。、
  来人正是林浣的哥哥,黛玉等人的父亲,本该身在扬州的林如海。
  “舟舟!”
  这一声呼唤,隔了十多年,如此再次听得,林浣早已是落下泪来。只她已非十多岁仍在家中不曾出阁的少女,再不能如当年那般扑进林如海怀里,只眼睛酸涩,喉头发紧,哽咽半日,才唤道:“哥哥!”
  林如海一笑,“妹子快别这样。儿女都这般的大,怎地还如小时候一般,小心叫侄儿侄女看笑话。王爷在一旁看着了。”
  林浣扑哧一声,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瞪了徒明谚一眼,便将其晾在了一边,顾自拉了林如海里面去。兄妹二人十来年不见,自有许多话要说。林浣一时问完了他,又问贾敏。后来又问起扬州风土来。叽叽喳喳的,呱噪地紧,哪里还有半分王府主事的沉稳气度。
  林如海也不恼,都一一答了。
  末了,林浣才突然想起来,京官无诏不得回京,否则便是大罪!背上惊出一身汗来,道:“哥哥怎地来京里了?”
  “今日可是你生辰,哥哥来给你过生辰,怎地你好似不高兴!”
  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不成?这也会信?林浣也不再与林如海拉扯,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徒明谚,“怎么回事?”
  “你放心。如海进京是奉了皇兄密旨的,不是无诏。至于秘而不宣,不过是防着甄家罢了。”
  林浣这才落了心,又道:“那哥哥何时面圣?”
  “已是面见过了。只还得见一回太上皇。甄家之事,干系重大,总得太上皇点头。”
  徒明谚又道:“甄家老祖宗曾是父皇的乳娘。又有甄太妃在父皇身侧,父皇对甄家恐有几分恻隐之心。不过,此番你哥哥握着的证据,不容他们抵赖,若摊在父皇面前,只怕也容不得他们了。便是父皇有心,也保不住他们。大周自有律令在!结党营私,勾结盐枭,包揽诉讼,借国银而不还,与江南一地称霸,一手遮天,如今还暗杀朝廷命官,不论哪一项抖出来都是死罪!我这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这话说的义愤填膺,林浣却只抓住了六个字,“暗杀朝廷命官?”
  徒明谚一愣,自知失言,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眼神躲闪。
  林浣哼了一声,不愿再理他,焦急地拉着林如海道:“哥哥可有伤着?”
  林如海失笑,道:“舟舟!你放心。我没事!”
  “没事?怎会没事?甄家在江南盘踞百年,岂是那么好惹的?若非它根基深厚,我们何须苦苦筹谋十几年?他们难道不知道刺杀朝廷命官,若是东窗事发,罪有多大?所以,如果他们出手,便是志在必得,不容有失。”
  “舟舟,你不是瞧见了吗?我可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林如海与徒明谚统一口径,皆是半个字也不漏,林浣气得咬牙切齿,甩袖道:“好!你们既不说,那也罢了。我自有办法知道!”
  林如海一急慌忙拉了她回来,见实在再瞒不下去,叹了口气,无奈道:“是受了些轻伤,已经没什么事了!”
  “轻伤?”
  徒明谚上前揽了林浣,“你别急,我找大夫瞧过了,只是皮外伤,并不曾伤筋动骨。”林浣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话,伸手便将他推到一边去。
  林如海皱眉,“舟舟!此事与王爷无关。若不是王爷派下来的那两个人,我只怕难以脱身。”
  林浣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轻轻应了,又道:“哥哥也太大意了些。便是要做戏,也不能拿自己去当诱饵。倘或有个万一,你叫嫂子怎么办?叫玉儿三兄妹怎么办?叫我……”
  徒明谚与林如海瞧了,少不得又好好宽慰了一番。因还未曾见过太上皇,此事不能叫甄家的人知晓,二人不便多留,只嘱咐了院里的守卫,又令阿南与阿东警醒着,这才出了来。
  只这一晚,林浣翻来覆去,再睡不着。身旁之人悉悉索索不停地响动,自然也扰得徒明谚没法入眠,叹了口气,揽了林浣,道:“我和皇兄已安排好了。明日我约了人去云山狩猎。最少两日,最多不过三日便回来。”
  云山离陪都极近,这好可寻个借口往陪都去一趟,也不会叫人起疑心。
  “舟舟!我并没有想到如海会设这个局,让甄家狗急跳墙,自乱阵脚。我……”
  “我知道!只是,哥哥虽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哥哥来了京里。扬州那边便只有嫂子一个人。甄家那一大群,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只怕嫂子撑不住。”
  徒明谚皱眉想了一回,“咱们这边动作要快些!只需父皇点了头,甄家再不能如何了。”
  林浣轻轻点头,如今也只得如此了。
  好在此后一切进行的都很是顺利。
  不过两日,徒明谚与林如海回府,这次自是光明正大,自正门而入,手里还握着加盖了皇上玉玺及太上皇印鉴的旨意。念着甄家往日的功劳,甄家家主判了绞刑,留了全尸。甄家男子发往边陲服苦役,女眷没入贱籍,为奴为婢,更有年小的,进了教坊。甄家一门,正如徒明谚所说,再无翻身之日。却是比当年的陈家还尤甚三分。
  一场雷霆风暴,至得七月才消停下来。同月,林如海任满回京,考核为优。皇上擢其任翰林院大学士,加封内阁行走。
  翰林院大学士之衔,虽瞧着好听,但无甚实职。只皇上又特意钦赐了“内阁行走”,且好巧不巧,内阁有一徐姓阁老,年近六十,不出一年便会归田。皇上此番用意,还有谁会不明白?翰林院大学士不过是暂且担个名头,但得徐阁老归田,这位子自然便是林如海的。只是,年仅四十的阁臣,大周朝自开国之初,这还是第二位。第一位自然是随太祖征战,出谋划策的英雄。
  可谁人都知,官场一道,看的从来不是资历,而是能力和圣心。因而,林家一时门庭若市。便是连林翃的纳徽也跟着风光不少,林浣瞧了,半是玩笑半是打趣的带了些酸味,道:“我这忙前忙后的,到叫你得了好!却是把我们家君儿的过礼也给压下去了!”
  贾敏也知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笑道:“你待翃哥儿他们好,他们哪里会不知。他这媳妇还得多亏了你呢!你只放宽心,少不得你的好!”
  纳徽之后便是请期。徒君然与林翃的婚事定的相近,日子也隔得不久。林翃与赵家姑娘在二月。徒君然与谢家在三月。
  娶媳妇与嫁女儿不同。嫁女儿只需备妥了嫁妆等物。娶媳妇却是里里外外,从彩礼到大宴宾朋,林浣与贾敏身为当家主母,自然都少不得事事把关,眼都不敢错一下,生怕哪个环节出个事,这脸面可就丢光了。
  风风火火地将两家亲事办了,林浣得了空闲,正与徒心然与徒墨然逗乐,便听得青琼禀报说:“薛家大爷数年前打死人的事给翻出来了!”


☆、84

  林浣嘴角一弯;史湘云虽没了父母,但总归还有两位叔叔在;又都是有爵位的。即便这爵位只是面上看着富贵的头衔,那也是薛家一介商户所不能比。虽则史湘云的叔叔婶婶不见得有多待见史湘云;只看在他叔叔承继的乃是史湘云父亲的爵位;不论如何,面上也得做足了功夫,不得叫人拿着史湘云做文章来。
  况且,史湘云与贾宝玉传出去的事;关系女子名誉,这便不仅仅只是史湘云了。史家的各位姑娘多少也会受牵累。倘或史湘云与宝玉事成,再好好用心策划一番;这等青梅竹马的流言日后也便只能成为一双璧人的佳话,而倘或不成……史家可丢得起这个人?
  因而,史家终归是要替史湘云谋划一番的。总不可能叫一介商户欺负到自家头上,还带累自家姑娘的声名去!且要对付薛家,那也不必寻其他的。薛蟠便是那再好不过的突破口。
  薛蟠打死了人,虽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可贾家史家以及王家,同气连枝,哪有不知道之理?这时候翻出来,可见史家是要一击必中了。
  林浣摇了摇头。也是贾雨村当年办事不牢靠。好巧不巧,什么法子不用,偏得说薛蟠是被冯渊的冤魂索了命去,匆匆将这场官司了了。什么冤魂索命?要真被冤魂索了命去,如今哪里还有活生生的薛蟠在?
  其实,林浣很是不明白,要说这贾雨村也并非那般蠢笨之人,只如何便这般草率判了案。若因着那“护官符”,要偏袒薛蟠,只需将薛家下人拉出来一两个顶了罪,那冯家早已没了主子,不过几个奴才,哪里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便是有不少知道实情的,薛家旁的没有,倒还是有几个钱财,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若不是有多大仇怨,谁人会与钱财过不去,非和你揪着不放?便是偶有谈论者,那也无妨,只叫薛蟠出去避避风头,过了两三年,再回来,谁还记得那点子事?
  可是,这冤魂索命的戏码嘛?要知道,大周人口都有定数,官府都有户籍可查的。薛蟠已死,这户籍上自会注明。不注明,如何销案,如何论证这个“冤魂索命”?若注明,那么薛蟠已死,如今活的好好的薛蟠又自何处来?当然,薛家也可拖关系另办户籍,这对有钱有势的人家也并非难事,只是,另办的户籍,那还是薛蟠吗?
  林浣揉了揉额角,心里虽觉疑团重重,只都与她无关,倒也不在多生别论,索性端了架子,全做看戏。
  可是,事件的发展却远远超出林浣的预料,其实,说是意料之外,仔细想来,却又觉是在意料之中。
  因着薛家到底还有几分钱财关系,便是事情被捅出,那也是几年前的事儿。薛蟠虽则人被关押,但上头因着薛家的疏通,便是迟迟没有判决,只说派人去金陵核实。可金陵与京城相隔千里。一来一回本就非三五日之中,又要多方查证。且冯家如今未必见得还有人在,便是有,也不定便是当日在场之人。况那前往金陵的官员有得了好处,自是能拖则拖。这般一来,倒拖了两个多月。
  七月,徒墨然与徒心然方满了两周岁,那边厢这才出了消息。果不其然,是拿的薛家的下人做的替罪羊。薛蟠不过得了个管治不严的罪名。可是,这法子若是当年用也变罢了,只如今,却是大大的不妥。薛家在此项上花的钱财只怕不可以千万计。且,便是有了钱财,还需得有人才是。
  不出意料,又过了两日,林浣便听得人谈论,薛宝钗被一顶翠帏轿子接进了北静王的府邸。
  彼时,林浣正邀了贾敏在王府赏花,谈到此事。贾敏抿了唇笑,“这薛宝钗倒还有几分本事,还没进府呢,便让北静王爷给了这么大的体面,出手揽了薛蟠的事儿去。只是,到底又能有几分真心,终究不过是瞧着还有几分颜色,又对了胃口罢了。要说这北静王,却也并非良配,谁不知,京里出了名的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说道此处,贾敏顿了顿,自知失言。四王如今虽不被看重,但却也还不曾落难,到底是正经的王爵。且四王之中,其他三王都已渐渐败了去,只北静王一支尚算稳当,便可瞧出,北静王虽荒唐,倒还有几分能耐。却也不能太过妄言,转而又道,“进了府又如何,不过一个侍妾,也值得她费这么大的心思。”
  林浣顾自端着青瓷盖碗品茶,却是连头也没有抬,“不说她本就心比天高,不甘平庸。便是为了救她哥哥,那也无法。”
  贾敏听了,点了点头,虽是当然之事,可因着她本就与其二嫂王氏不太和睦,连带着对薛家也不甚待见,皱了皱眉头,又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来。只想到贾府如今的境况,比之薛家也差不离了,这笑容便也僵在了脸上,略有些尴尬地垂下了头来。
  正巧,赵琴与谢婉一人抱着徒墨然,一人抱着徒心然联袂而来。林浣笑着上前拽了二人下人,怨道:“可是又去吵你两个嫂嫂了?”又转头与赵谢二人道,“你们别看他们人小,可沉着呢。”
  谢婉抿了嘴笑,“三弟和四妹不过多大,便是再沉,又重的到哪里去。”
  林浣笑而不语。因被岔了思绪,倒是解了贾敏的半分愁思,一时倒也撂了开去,只招手唤了徒墨然与徒心然过来,拿了点心去哄。
  林浣见了,忙道:“嫂子可别总惯着他们。”
  贾敏瞪了她一眼,“他们才多大,正是爱吃甜食的时候呢,偏你就拦着。说什么吃多了不好。他们不过丁点大,便是再吃又能吃上多少。我虽回了京,却一直忙乱着,如今好容易有空逗逗他们,你倒还不叫我亲近亲近了不成。”
  林浣一时苦笑不得,无奈摇了摇头。
  徒墨然与徒心然最是机灵,见林浣没了话,忙一人塞了块糕点在嘴里,不住地叫着,“舅母!”倒让众人一阵失笑。
  “慢点吃,没人与你们抢。只今日我在这里,你母亲也不敢阻你们么的。放心吃吧!”贾敏用帕子替二人擦了嘴角碎屑,将糕点盘子推到二人面前,二人瞧了瞧贾敏,又瞥了眼林浣,端了盘子便往一边去。
  林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又有丫头添了新茶水果上来,赵谢二人亲捧了递给贾敏与林浣。贾敏接过,示意二人寻位子坐了,又与林浣道,“听说太上皇最近身子又不好了?”
  “自当年勤亲王次子一事,病了一场,之后虽好了,只这身子却也大不如从前。如今又逢甄家之事。想太上皇当年如何重视甄家,四下江南都是甄家接驾。若说那时,甄家可谓风光无限。只却谁知,竟落得如此下场。说到底终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上头给几分脸面,便开起染缸来。枉负了圣恩,落得这般田地,也无怨于人。”
  话虽是这般说,但暗地里几方争斗,多年筹谋,林浣与贾敏又哪里不明白?会心一笑,淡然不语。
  贾敏忽而想起一事,皱眉道:“这几日,老爷总是早出晚归,便是我也难见上一面。王爷这头……”
  “该做的终究还是要做的。”说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林浣便闭了嘴,又笑着瞧了眼徒墨然与徒心然,与赵谢二人道:“这糕点甜腻,吃多了恐会积了食。于肠胃上不好。”
  话未说完,赵谢二人已是明了言外之音,这是让她们带出去消消食,只消食是幌子,不过是林浣有意支开,欲和贾敏说话罢了。赵谢二人对视一眼,只笑着与贾敏林浣告了罪,便牵了徒墨然与徒心然出去。
  其实,勤亲王之事也并非不能对二人说,到底既已成了姻亲,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且二人日后都是要当家作主的。也该知道一些,所以,此前说话之时,贾敏与林浣都未曾避忌。只是,贾家与甄家和勤亲王之间隐约的联系勾当,因着贾敏的身份,却是不好叫晚辈知晓。
  林浣叹了口气,接着道,“若不是因着太上皇,甄家之事时又如何会轻易放过勤亲王?只不论如何,便是缓一缓,也只能是一时。该做的终归是要做的。”
  贾敏点头附和,“况且,那时出手也未必是最佳时机。如今甄家倒了。勤亲王诚惶诚恐,为了保命,不免便会心急,一心急便容易坏事。”
  林浣一抬头,与贾敏相视而笑。随后又招了青琼过来。青琼上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