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遇见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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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们科研所的每一个人都相信发现的新物种是一个神奇的全新的独一无二的生命体，但我们是科研工作者，不是小说家也不是幻想家，近三十年的研究已经充分说明，它，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有价值。也许它只是一种经历了奇异变异的物质，虽然不明白它的组成，却离我们当初的目的相距甚远。董事会那边我会尽量争取，毕竟我们也付出了三十年的青春。”
　　尹教授无力的坐下，目光一片呆滞。他真的不明白，明明大家都一直那么相信，也一直朝那个目标努力，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变了？那怎么会是幻想？怎么会是幻想？
　　会议室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只有呆呆的尹教授还坐着，失神呆滞的眼眸却盈满泪水，接着他再也压抑不住的趴在桌上嚎啕大哭。是为了幻想的破灭？还是为了这近三十年的执着？也或是……
　　“三十年的心血就这样浪费了实在是很可惜，尹教授难道没有想过换一个方法吗？”
　　清冷低沉的男音让尹教授诧异的抬起头，还含着眼泪的视线只能模糊的看见两个身影走进。


☆、第五章　　原来是熟人　（3406字）

　　寒涛终于放弃，这根本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密室。也死明白，这扇门除了由外面的人打开，里面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到下午三点半，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折腾了两个小时，而再过一个半小时，天就要‘黑’了，到时就算他能出去，也只能迷失在茫茫黑暗中。
　　寒涛自嘲一笑而过；他还真是倒霉。不但被人锁在这，更背的是他只带了一些食物和照明的一些小东西，却没有带敲锁的工具……这下还真的是……
　　寒涛原本靠墙坐下，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还没有窒息感，可是这密室没有窗子，空气不流通，那灯燃着不但消耗氧气，而且那一小点灯油肯定也点不了多久，而他什么时候能出去还不知道呢，所以还是省着点。虽然他还是不习惯黑暗，不过他带了几只小电筒，能暂时缓解一下黑暗。
　　寒涛小时去乡下亲戚家见过他们用剪刀剪灭烛火，换成油灯应该也差不多吧。从背包中找出剪刀，寒涛试了下动作，高度正好，便把剪刀逼近灯芯，捏开剪刀口。
　　“住手！”
　　寒涛眨眨眼，疑惑的四下张望，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侧耳凝神，什么声音也没有。幻听吗？寒涛却不在大意；原本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的魔川海其实还有其他人，而他刚刚真的听到一个声音，虽然很轻却还是能分清那是属于孩子的稚嫩嗓音。寒涛看看燃着的橘色灯芯，淡淡道“谁？出来！”
　　没有回答。
　　“在不出来我剪了这灯芯。”说着剪刀的口已经把灯芯围住，手下也微微使劲。
　　“不要！不要剪安安的眼睛！安安这出来。”
　　一阵急促的童音乍然在这空空的密室响起。
　　原本空无一人的墙角，一个小孩男却凭空出现在寒涛面前，用可怜惊恐的大眼睛畏惧的看着寒涛手中的剪刀。
　　看清楚这凭空出现的小男孩，寒涛吃惊不小“安安？！”原本他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一下，却不想还真的让他诈出一个人，更想不到还是一个熟‘人’。
　　小男孩安安还是那副打扮，小脑门上还是贴了那么大的一块纱布，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涛，眼中的泪要掉不掉的“叔叔是坏蛋！居然要剪安安的眼睛！”
　　呃？！“眼睛？！”被那软软糯糯的童音指控，寒涛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心软，只是疑惑的看着灯芯。
　　“嗯”安安小心翼翼的看着寒涛手中的剪刀“如果灯芯断了，安安以后就看不见东西了。”
　　“这样啊”最初的吃惊过后他已经回复一片冷漠“既然大家是熟人，那你应该知道我想离开这。”
　　安安看看剪刀，又看看寒涛“就算我告诉叔叔这里是界门，但叔叔你根本就没有灵力打开它。”
　　“我记得你好像是钥匙。”寒涛冷漠不变。
　　安安大大的眼睛中泪水滚了几下，眼看就要落下却被孩子倔强的强忍回去“叔叔是大坏蛋。安安，安安不想死！”
　　“……”不能否认，眼泪，尤其是这种倔强隐忍的眼泪对寒涛杀伤力十足。更何况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孩子。“当初你也打开了界门，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安安却不说话，只是那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寒涛。
　　看着默默流泪的安安，寒涛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呜……是哥哥，是哥哥救了安安”安安用含着眼泪的目光看着那座壁灯“哥哥说，要安安在这等他，他一定回来找安安的。”
　　寒涛手腕一抖，心下一软，几乎想要收回剪刀。“那你应该可以打开界门吧。”
　　“虽然安安可以帮叔叔打开界门，但安安一定会死。可是那样安安就再也等不到哥哥。”
　　“你，真的会死？”寒涛明显不信。虽然心软这孩子的眼泪，却不会盲目相信。
　　安安怯弱的扫了眼寒涛，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打开界门而又不会死。”
　　安安想摇头却在寒涛冷眼注视下弱弱的点了下头“是有一个办法，但是现在不可能实现。”
　　“什么办法？”
　　“找一个法力高深的人来启动界门，安安只要做纯粹的钥匙就不会死。像吕秋或是戬峥大人他们就可以。”
　　“当初也是吕秋和戬峥他俩打开界门的，你怎么还是死了？”
　　安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死了！但面上却还是乖巧可怜“那是因为当时哥哥受伤了，我请戬峥大人救哥哥，而戬峥大人用我的灵力去救哥哥，我才会灵力消耗过度，散了魂。而哥哥又把我散了的魂魄找齐，放在这魔银葵灯中修养。”
　　“那这么说把我关在这的是你哥哥？”
　　安安摇头“那人安安不认识。”
　　“你会不认识？”寒涛压根就不信。
　　“安安发誓，安安真的不认识那个人。”见寒涛还是不相信，只好道“我在魔银葵灯中修养魂魄，除了这我那也去不了。”
　　“那你哥哥现在在哪？”寒涛无法分辩安安话里的真假，毕竟这个孩子前科累累。别说吕秋和戬峥现在不在，就是在，那两只狐狸也绝对不会放他出去，如今能打开界门的只有这个孩子的哥哥。
　　“安安不知道。”安安小朋友更诚恳的看着寒涛。
　　“……那你能打开这门吗？”
　　安安有些犹豫。
　　“怎么了？”
　　“其实叔叔帮安安埋了安安的骸骨，安安该报答叔叔的。虽然叔叔是被人困在安安的坟堆中，但现在除了哥哥和那个设计了叔叔的人，是没人能解开这个禁止。怪只怪现在安安没有法力。”
　　“你是说那具骸骨是……你的？我现在在你的坟堆中……”寒涛的表情一时有些古怪扭曲。
　　看出寒涛表情怪异，安安小心翼翼的点下头，脚步却微微向后移了下，和寒涛保持一定的距离。
　　寒涛看着畏惧的安安，心中一阵苦涩“安安，对不起！”
　　安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才刚刚干了的泪水又盈满眼眶，带着哀求的看着寒涛“叔叔，安安对你没有恶意，安安是好孩子。叔叔！安安不想死！叔叔！”
　　寒涛别开头“安安，对不起！我必须要出去！所以，对不起了！”手中的剪刀，用力的剪下去。
　　“不要！”
　　***
　　“董事会已经同意我和宫教授申请的科研项目，经费也已经拨下来。”尹教授神色疲倦的宣布，只是却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回应。
　　宫教授冷哼一声“这次科研所不会被解散都是尹教授的功劳，宫某不敢居功。”
　　“我知道这个科研项目违背了……科研工作者的职业操守，但这只是辅助研究，我们的主要研究不会变，所以，请大家能谅解。”
　　‘哐’宫教授推开椅子站起身“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片刻，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最后，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尹教授一个人坐在那发呆。
　　“尹教授”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在门口转身。
　　尹教授惊喜的看着他，总还有理解他的人。
　　“尹教授你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人。你对科学的执着和热爱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会不知不觉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让我们觉得只要我们努力，无论如何一定都会成功！这也是我一直坚信我这十五年的执着不会成为虚妄。但是今天你做的这个决定让我觉得，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对你的期望，太高了……”
　　尹教授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是从高处的堕落，还是身处冰窟的寒彻骨髓。他，既没有飞天盾地的本事，也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有的只是对科研的热爱和极度的热情。也正是这些热情让他撑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但是，他，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他也有畏缩的时候，可是，却没有人会体谅他，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
　　今天来公墓祭拜的人很少，更显得这宽阔的墓场孤寂冷清。
　　尹峰凯清理了下墓前的枯叶，把瓶中已经枯萎的百合取下，换上新鲜的百合花。
　　“小雪”抚去墓碑上照片的灰尘，尹峰凯缓缓蹲下，苍老的容颜上满是疲惫“小雪，你会理解爸爸的吧！爸爸只是不想把这样一个伟大的新物种就此掩埋。爸爸是不是很没用？！或是爸爸真的堕落了，居然要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才能达到继续研究的目的。小雪，爸爸，是不是真的做的错了？”
　　照片上的少女依然笑得阳光明媚，仿佛在她眼中，什么都是夏日晴空，清朗的令人迷醉。
　　尹峰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阴霾的天空，怕是有风雨将至吧。
　　“啪！”
　　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惊醒了尹教授，慌张回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第六章　　　　　奶爸　（3473字）

　　尹峰凯把换洗的衣物递给寒涛“你先去洗澡我把客房整理一下。”
　　寒涛接过衣物道谢，突然衣角被人拽了下，寒涛扯扯嘴角“尹先生，请问有小孩子的衣服吗？”
　　尹峰凯原本要转身，闻言目光扫了下那个睁着大眼睛的孩子，疲倦的脸上费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等下我出去买，你们先洗澡吧。”
　　“谢谢尹先生。”
　　“谢谢尹爷爷。”安安不论何时嘴都很甜。
　　***
　　尹峰凯果然不愧是榕市有名的富豪，单是浴室就装修的奢华无比，设备齐全。
　　寒涛放好洗澡水就把安安几下扒光扔进足以容纳三个成年人的大浴缸“乖，自己洗。”
　　“谢谢叔叔！”安安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瞄了眼寒涛，乖乖的拿起一旁的浴球自己洗澡。
　　寒涛则是拐进另一个单浴室，拧开水龙头也不管水还是冰冷的就把自己从头淋到脚。等到意识差不多全部回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嘴角溢出，渐渐就变成不可预制的大笑。明明应该是喜悦的笑声但是在喷洒着冷水的浴室却显得有些苍凉孤寂。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离开居然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轻易……
　　安安扭着小脑袋朝寒涛在的浴室望了许久，才软软的叹口气“叔叔长得这么帅笑声却这么可怕！真是可惜啊！！”
　　***
　　安安说的没错，他没有法力，就算有了安安这把钥匙他也不能打开界门。就算安安真能打开界门，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安安不愿意，他不但强迫不了他反而还会被安安这个小鬼给修理。也许是安安还小让寒涛抓到了一个破绽。安安散魂是在他们进入魔川海前，而那时那个哥哥也被宫翔琦制住，那他们又是如何进魔川海的？就算是戬峥救了那个少年，但安安呢？更何况那具骸骨虽然是他亲手埋的，但那也是吕秋离开魔川海的第三年？换做魔川海的时间，也是十三年后的事，那之前他们在哪？或者他们根本就一直都在魔川海，至于那什么魔银葵养魂只怕也是谎言，寒涛甚至可以大胆的猜测那个把他推到安安那的或许就是那个少年，所以他才会假意以伤害安安来逼那个少年现身，事实那个少年也出现了。
　　“我可以让你出去，但我有个条件，带上安安，并且好好照顾他，直到我亲自接回安安。”少年意外的开口，一改以前的一言不发。
　　寒涛思量了下答应了。虽然他是抱着逼出少年然后在想办法说服少年，却不想那个少年那么轻易就帮他，真的只是为了让他照顾安安？寒涛突然想起，以前他被宫翔琦从紫藤救出的目的；难道……让他沉寂了十三年，是该用上他的时候了吗？那，遇上尹峰凯，尹雪若的父亲，这又代表了什么？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天真愚蠢到保护不了自己重要的人废柴寒涛，他会让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的！
　　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个紫水晶吊坠，璀璨的泪滴型浅紫水晶在掌心迎接着水流的冲刷更显华光灵秀。寒涛闭上眼睛，亲亲的把额头递上手心的水晶，喃喃细语“翔少”
　　***
　　寒涛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安安还在浴缸里玩水玩的不亦乐乎。寒涛也不多话，大手一捞就把安安从浴缸里捞起来，顺手把浴缸里的水放了，给安安擦干净身上的水后大浴巾一裹抱着出了浴室，刚好看见尹峰凯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先去休息下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尹峰凯神色还是很疲倦苍凉，冲他们两人点下头就要出门。
　　“尹先生”寒涛忙叫住他，见后者疑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请问下今天几号？”
　　“……十六号”尹教授愣了下，似乎想起什么“现在是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号，再过三天就是中秋了。你失踪了一年多是该给你的父母报个平安。”
　　九月十六号。一年了啊。原来那二十三年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年。寒涛只顾着沉思却忘了问尹峰凯是怎么知道他失踪的事。
　　“叔叔……”下巴被一双柔软细滑的小手托住。寒涛低下头就见安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叔叔，安安饿了！”
　　“……”寒涛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不是‘鬼’吗？怎么鬼也要吃东西？”
　　“叔叔”安安用小手掌拍了拍寒涛的脸颊“安安现在是‘人’，当然要吃东西了！不然那个爷爷会起疑心的！叔叔，做饭吧！不然安安要是饿死了就不好了。毕竟叔叔答应哥哥要好好照顾安安的！”
　　寒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有种想把怀里的小东西给扔出去的冲动“你已经‘死’过了！”
　　“叔叔！”安安的小爪子又拍上了寒涛的脸，严重表达他的不满“大人说话不算数会变小狗的！就是那种‘汪汪汪’叫的小狗！叔叔这么帅，变成那样多难看啊！是不是啊叔叔？叔叔，做饭吧！安安真的饿了！”
　　“你这个小鬼东西！”寒涛又气又好笑，不但骂了他还在那装乖。算了，他也饿了，等下在跟这小鬼约法三章。“坐好。”把小家伙放在沙发上，寒涛从带来的背包中拿出一些自己做的糕点“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叔叔去做饭。”
　　“恩！谢谢叔叔！”安安细白的小胳膊从大浴巾里伸出来，捏起一块云豆糕秀气的小口抿着。
　　寒涛目光转到茶几上的电话，眸光黯淡了些，一言不发的进了厨房。
　　***
　　孩子总是喜欢新衣服的，就算是一个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小鬼。看见新衣安安欢喜之情也溢于言表，也带动了几人的沉闷的气氛，尹峰凯满是忧愁的脸上也有了些笑容，一顿饭吃得也算融洽。
　　***
　　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寒涛收拾好一切就把还在看动画片的安安拎到房间。
　　“叔叔！我们讲故事吧！”安安的兴奋劲还没过，穿着尹峰凯给他买的喜洋洋童装一个劲的在床上蹦哒，最后一个高跳扑进寒涛怀里，差点没把寒涛撞下床去。
　　揉揉发疼的眉心，寒涛不禁嘀咕；这孩子精力怎么旺盛。小磊小时候都没这么能折腾。看来约法三章真的很重要。把挂在身上的孩子扒下来放到床上“安安，叔叔有事和你说。”
　　“安安不要说事，安安要说故事！”安安还挺兴奋。
　　“听话！”寒涛连头都疼了。
　　“安安很听话，也很喜欢听故事！”安安小朋友还很配合的举手。
　　“……”寒涛有晕倒的冲动“这样吧！叔叔给安安说故事，但安安得先听叔叔说事。”
　　“……”安安的大眼睛马上盈满泪水“叔叔，你答应哥哥好好照顾安安的！”
　　可惜现在这招对寒涛没用了“那你觉得怎样才是好好照顾你？”
　　“安安肚子饿时，叔叔要做饭给安安吃。安安想玩时，叔叔要陪安安玩。安安要听故事叔叔就要讲故事给安安听。安安开心时叔叔也要开心，安安不开心叔叔要哄安安开心。安安被欺负事，叔叔要保护安安顺带教训那些人。安安要什么，叔叔就要帮安安得到，安安想让叔叔……”安安掰着小短指头一条一条的说。
　　“停！”天啊，这那是照顾？比卖身还可怕“这是谁说的？”这孩子太可怕了吧！
　　“没有谁说啊！”安安奇怪的看着寒涛“哥哥都是这样照顾安安的。”
　　“……”寒涛又揉揉剧痛的额头“安安，你真的想要这些照顾吗？”
　　“嗯。哥哥说只要安安快乐就好！”
　　寒涛摸摸下巴“那你知道哥哥快乐吗？”
　　“啊？！”安安茫然。
　　“你哥哥说的没有错。这样倾尽全部身心的照顾，安安是会很快乐，但是安安你觉得哥哥会快乐吗？”
　　“哥哥说了只要和安安在一起，安安快乐哥哥就很快乐”安安捏起小拳头自豪道。
　　寒涛不相信的道“是吗？”
　　“安安说的是真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你不是哥哥。”
　　安安正要反驳。
　　“你快乐哥哥也是快乐，这是真的，但是安安不觉得这样哥哥会很累吗？”
　　“……”安安低头。
　　“哥哥什么都以安安为先，这样是把安安都照顾好了，但你真的忍心吗？而且哥哥对安安这么好，你是不是也该对哥哥表达一下谢意。或是也让哥哥不那么累却会更高兴呢？”
　　“……可是安安什么也不会……”安安失落的垂下小脑袋“安安知道哥哥对安安最好，为了安安，哥哥受了很多伤，安安也想照顾哥哥，但是每次都让哥哥更累。所以安安不敢，不敢……”
　　寒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揉揉安安的头发“安安是个好孩子。叔叔既然答应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就不会失言。而且我相信安安是个好孩子不会让你哥哥太累的。”
　　“安安本来就是好孩子。”安安不自在的把头扭开，随即又抬头看着寒涛“那叔叔有什么办法让哥哥更快乐又不会累呢？”
　　“这个啊！”寒涛摸摸下巴，见安安急得又扑倒他身上，这才笑笑“当然有，但是需要安安的配合。”


☆、第七章　　　　　　夜谈　（4562字）

　　从安安房间里出来已经十一点了，寒涛走到阳台上，望着满天的星斗，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夜晚清新的空气，顿觉浑身通畅，精神百倍。能重新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真的是太好了！
　　“你喜欢夜晚？”尹峰凯不知道什么站在寒涛身后。
　　寒涛愣了下，摇头“我只是觉得能再看见这些太好了！”
　　尹峰凯还是一身家具服，看来还没有休息的打算，精神看起来到是比白天好了些。“看来你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
　　寒涛笑笑“只是一个醒得迟些的梦。”
　　尹峰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拧着的眉头也渐渐放开“不介意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一杯吧！”
　　寒涛点头。
　　***
　　寒涛给两人到好酒，抬头却见尹峰凯捏着一块他从魔川海中带来的绿豆糕细细品尝，也便没有开口，静静的坐着。
　　“现在已经很少能吃到这样纯自然的糕点了。”尹峰凯对寒涛笑笑“这个社会发展的太快，快得足以让你错过很多东西。就像这绿豆糕，小时候家境不好，连吃一块都会很舍不得，非得一天尝一小点，一天舔一小点，慢慢的吃，不是因为在品味，只是因为舍不得。明明只尝到一点甜味却仍是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其它的东西也是一样，因为很难得到，总是格外珍惜。但是现在，等你有条件坐下来享受的时候，就会感叹，已经没有当初那种珍贵的感觉了。”
　　寒涛吃不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顺着道“是啊。现在的东西，不管食品物品没有一样不多多的添加进很多不需要的东西，不但吃的危险也早就失去它的味道。”
　　“是啊。所以像这样的糕点就很难吃到。”说着尹峰凯又捏了一块，看来是十分喜欢的“寒队的厨艺果然同样不同凡响。”
　　寒涛尴尬的笑笑“现在在是新世纪，会做饭的女人越来越少，只能自己动手。尹先生不会笑话我吧！还有，我已经不是警察了。”
　　“民以食为天，会做饭是有口福的人呢。老头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尹峰凯笑笑，没有多说。
　　“呵呵，尹先生过奖了。”寒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