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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之我的野蛮对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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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脱口而出:“愿意。”只要你放了他们。
他看向雄哥,说:“阿雄,放了他们。”
“我他妈这十几年为了帮你报仇杀了多少人,”雄哥气愤地大嚷,“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不斩草除根——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算现在林氏和方氏有问题,他们总有一天会报仇,不会放过我们的。”
“对不起,阿雄,”卓然竟露出了一个温柔歉意的笑容,好象仍然是平时的卓然,“其实,有时候,我也有些累。”他缓缓说着,低头看我,伸手想摸我的脸,却伸到一半停了手。
“萧晓。过来。”强硬而慌张的语气,方骐伟在不远处看着我,张嘴一直想说什么,他突然转头有些颤抖地对卓然说:“卓然,你放过她。你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你要方氏我现在就去签定转让书。你放过她。”
“骐伟,我要的你给不了我。”卓然的眼神有些黯淡。
“你他妈的到底要什么?!”方骐伟的眼睛睁的通红,布满了血丝。
卓然不说话。
“我去说服方骐伟。”我轻轻地低头,缓声说道。
卓然点了点头。
我握了握拳,转身去看方骐伟。他的痛苦的眸盯着我,身体一直有些颤抖。
我走过去,仰头看他。
多好的男人啊。他曾经多么温柔,多么意气分发,此时,却多么痛苦。
我轻轻闭上眼睛,踮脚去吻他的嘴唇,苦苦的,却仍然有一点甜味。手臂环上他,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出三个字。感到他浑身一震,又是欣喜又是难过的看着我,我对他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眼睛瞟到林萧晓,平静地看他。他低下头。
“萧晓——”方骐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了口,闭上眼倒了下来。
我抱着他的身体,觉得温暖和安宁。
“如你所愿。”林萧晓收回手,没有情绪的声音对着我响起,他接过了被打晕过去的方骐伟。
我对他笑了笑。
林萧晓。你真的够强了。因为你终于知道了什么时候该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只要你们能走出这个门,你们就有了翻身的资本。
你终于不再因为感情而影响自己的判断。会为了张皓的背叛而逃走这种软弱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哪怕,你舍弃的是我的生命。我一点都不会怪你。你所实现的,是我的愿望。
所谓的强者,是不是就是如此?
他扶着方骐伟,最后看了我很久,那眼中似乎要诉说很多很多的东西,但是一句都没说出口。
然后,他走了。在雄哥把枪口紧紧盯着他的那一路,他坚定、平静地扶着方骐伟走向大门,在门口稍稍顿了顿,却没有回头,最后,一步一步,走出了英社堂。
我无可抑制地大笑起来。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地笑了。笑的眼泪也掉了出来。
“林萧晓。”
我停止笑声,转头看向卓然,心里竟然觉得非常轻松。
“啪”的一声,雄哥把枪狠狠地扔在地上,他万分复杂地看了卓然一眼,扬长而去。
卓然的脸上还有些血迹,在清秀的脸庞上竟显得非常媚丽,他走进我,撩起我的下巴,缓缓说:“林萧晓。是该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正文 第四十章 end?
“跟我走。”他平静无痕地对着我说,脸上的血迹一直没有擦去。
我微微勾了勾嘴角,跟在他的身后。
他带着我走过大大小小的道场,穿过走廊,绕着最大的主屋到后院。后院里有个很大的仓库,灰白色的外墙,百来米平方,没有窗户。
我和他走到仓库前,他上前,按了一下密码,铁门发出厚重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我,微微一笑:“这个仓库外面是墙,里面是厚几十厘米的钢铁。门内还有重锁,若从里面锁住,外面的人很难进去。”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扇厚门缓缓移开,有些外墙上的粉刷块震落下来,带来一股股尘烟。
“进去。”他对我说。
我走上前去,走进黑暗的仓库,里面漆黑一片,隐隐可以看见一些箱子,空气里弥漫着尘灰。
他跟着我走了进来,开了灯。
喏大的仓库大部分空间都空着,放的箱子一个个叠了起来,可以看到一些箱子里露出的几根稻草。
“这些是什么?”我转头问他。
他微微笑笑,不回答。
我走过去,走到一个箱子前,动手翻起了稻草。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把杂草往外扔,露出物体黑色的外壳。
我一愣。
“怎么样?”他调笑着走近我,“这些新型TL炸弹你满不满意?”
“你要用来干吗?”平静地问他。
“干吗?”他笑得更欢了,“林正浒的日子好象逍遥了点。他的儿子快要进大牢了,他的女儿现在在我手上,你觉得我想干吗?”
“你和林正浒有仇?”我皱了皱眉。
他只笑。不答。
“你要用这些去对付他?”
“你似乎并不紧张。”他的笑容有些淡下来,“还是你和你爸的关系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
“没让你看到我惊慌失措的脸还真对不起你了。”我微微笑了笑。
“林萧晓。你现在在我手上。”他的口气很重,忽的语烽一转,有些嘲讽地说,“你到底凭什么在这里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我要你在我的身边是为了让你生不如死。”
我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
“你——”他突地攥起我的下巴,逼我正视他。我看着他有些愤怒的眼睛。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眯了眯眼。
我第一次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他的脸颊有些消瘦,摘掉了眼镜,那双黑色的眼睛就显得特别有神。右脸那边还有一点点血痕,没有擦尽。
我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我相信你。卓然。”
他愣了愣,倏得单手紧紧握住我的脖子,我的脸涨红,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你别对我说这种蠢话!”他眯了眼,冷酷的声音充斥了整个仓库,“你以为我真的认为你千方百计进入英社堂就是该死的寻找‘不是我的证据’?林萧晓,你的谎言实在太过动听。你只不过是想找到证据而已。好帮林氏脱罪。”
我张口想说话,却无奈他的手的力道太大,根本吐不出一个字来。
“相信我,哼,”他笑得轻视而狂妄,“再也没有比这更愚蠢的说辞了。难不成,你到现在还认为林氏和方氏不是我弄垮的?”说着,他把我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我喘了几口,抬头看他,然后笑了,“卓然。我相信你。不是相信那些事不是你做的。而是相信你不够狠。”
他的眼里变得深沉。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说:“第一次,你在方骐伟的别墅外面伏击——”
“那次我想杀的是林天僚,没想到你会来。”他轻哼一声。
“第二次,我搬到方骐伟那,那天后来我昏昏沉沉,我感觉到有人在握我的脖子。那时你明明想杀我的是不是,可是你却没有动手,为什么?”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看见他的脸色难看起来。
“接下来,我住在方骐伟家里。你有无数次的机会。枪杀也好,用手也好,甚至用毒药也不错,”我调侃着,“可是你仍然一直没有动静。”
“再后来,林天僚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方氏的人都怀疑是我做的...”我笑了笑,“你最清楚方骐伟的脾气,知道他不会放过背叛他的人。所以想用他的手解决我。但是,你明明那么容易就可以杀了我,却还要用借刀杀人这一计,难道仅仅是为了摆脱嫌疑?”
“还是——你根本就已经亲自下不了手了。卓然。”我的笑意渐浓,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卓然,我赌你根本杀不了我。”
他的手颤了颤,脸色铁青,闷沉说:“你住口。”
我慢慢地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继续道,“在大厅的时候,你说的那么决绝,我几乎以为自己判断失误了。你说你将林氏逼上绝路你说你没有对方氏留情。但是事实上呢,”看向他,他抿紧了嘴不说话,“你本来可以用同样的手法对付方氏,你却给方氏留了条路,一旦方骐伟找到负责人,方氏就可以清白。”
“你闭嘴。”他的声音里带上压抑住的狂暴。
“卓然。”我轻轻的说,“一个人再怎样用面具掩饰自己,也无法掩去他的本性。你可以说自己够狠够残暴。但是,你难道能否认平时那个温和有礼烧菜一流的卓然就不是卓然吗?没有人能一天到晚戴着面具,你也是如此。”
“直到刚才。你慌张地推开方骐伟。”我笑了,“我已经确定。你还是那个卓然。你有的,只不过是我们未了解的过去和仇恨。但那只是你的一部分,你没有变。你把方骐伟当兄弟看,你对我下不了手。卓然,你不是个成功的复仇者。”
“你他妈闭嘴。”他狠狠上前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低低地笑了。
看向他,“你干吗这么生气。我说的不对吗。自欺欺人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你。你憎恨自己的狠不下心,憎恨我们扰乱了你的心智。你就像只暴躁的獐子一样,疯狂地乱咬人。”
“你懂什么。”他沉重而狂暴的声音响起,“十几年的仇恨——我从进入和林氏对立的方氏的那一刻起,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林氏彻底毁掉。你能想象有一天你从外面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已经倾家荡产,父母早已不堪沉重的负债吞炭自杀的情景吗?我十二岁就跟着阿雄混黑道,我家老头子总是说我不争气,却每次都帮我善后——可是——他们死了,”声音说不出的悲痛,他的眼变的通红,手握紧,“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我想尽办法让方氏收养我,拼命地学习各种东西,就是为了这么一天。我等这天等了这么久。这么久。凡是挡路的人通通要死!!!”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走上前来,拉扯自己的皮带,冷笑连连,“你算什么东西,前天晚上还在我身下辗转呻吟,你难道已经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没有动摇过,没有。我要毁了你们。彻底毁了!”
“是林正浒的借贷公司?”我看着他慢慢走近,问。
“那个混蛋。”他走近我,“他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说着,已经狠狠咬了下来。
我的嘴唇被他咬开了,但我一直没动。
“怎么?刚才还一副柔弱相倚在方骐伟怀里一动不动,现在我吻你,你一点都不抵抗?”
我笑了笑。
“因为我已经决定和你‘在一起’了。”我幽幽地说。在我抱着方骐伟,把他托付给林萧晓的时候,我就已经作出了一个决定。
“卓然。我原谅你。”我看着他的脸,说,“我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
虽然你毁掉了我的所有,毁掉了我的坚持和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已经不想要计较了。
我想放下这所有的一切,无论爱情或憎恨。
他愣住了,一双眼直直看着我。
我伸手去擦掉他脸上的血痕,喃喃道:“卓然,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身体顿住了。
“本来就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偏偏要把自己说的残暴不仁。明明不想伤害我们,却总是用激烈的话和过分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低声说道,“卓然,我能原谅你的矛盾——但是,”抬起头来定定地说,“你不该杀了他。”
他面无表情,半晌,闷闷地说,“那个给你带子的男人。”
“他和我们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的背景太深,我无法预测他会对我的计划造成多大的影响。”他沉声道,“不杀了他。他说不定会帮林氏脱罪。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事。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把林氏弄到这个地步,”
我沉默。没有说话。然后轻轻摆脱他的手,向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他问。
我一下子按了墙上从刚才进来就看到的紧急红色按扭。巨大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门开始慢慢合拢。
“你干什么?!”身后传来他有些吃惊而愤怒的声音。他快步走了过来,手放在按扭上又按了几下。但门还是在移动。
“卓然。你欠他一条命。”我慢慢说道,“你可以选择现在走出去,或者留下来和我在‘一起’。”
只听到厚重的门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想死。”他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
“我很累了。”我有些迷茫,这种心理的疲劳好象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在我看到林萧晓倒下去的时候,在我看到施文倩举枪自杀的时候,在我看到绑匪先生脑袋正中那颗子弹的时候。
我实在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你和我一起出去。”他说着,走过来拉我的手。
我靠在门的一旁。将脸转向墙内,固执的立在一旁,被他拉扯一点就使劲往后退一点。
他生气而愤怒的声音响起:“林萧晓。你是不是根本就计算好了!你到英社堂来,根本就是连命都不要!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绑匪先生死在了我的面前。因为我一次次地看到了自己不想预见的情景。
震惊、无力、痛心、不适。
如果那时想要解脱只是个朦胧的想法。接下来卓然对我做的事,和自己对方骐伟的感情,让我彻底绝望。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他清秀的脸庞露出焦急的神色,飞快地看了一眼正在合上的大门,作势要把我一把扛起,带出门外。
我后退一大步,飞快的朝仓库的箱子跑去。一把拿起刚才的炸弹放在胸前。
“你——”他震惊地看着我。
我低头,开始拨弄上面的设置。三分钟。一切已足够。
紧紧抱着它,走向卓然。
“卓然。门要关了。你想好了没有。”我笑着问。
他伸出的手慢慢荡回了身旁,站在半敞的大门前,一直定定地看着我,半晌他竟低头笑了。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有点累。”他的声音很平和,“林萧晓,和你和骐伟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虽然现在林正浒还没死,”他冷笑一声,“不过他和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林氏也垮了。我——”他转过头,闷闷地说,“我选择和你——”
话还没说完,我飞快跑到他前面,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推了他一把,他促不及防向后后退几步,退到了大门外。门还未完全关上,但他没有再进来,只是站在门外愣住了,看着门内的我对他挥手笑着说“byebye”。
果然,他不想死。而我,也不想看着他死。
门合上了。只剩仓库内昏暗的灯光和厚重的铜墙铁壁。我按下了重锁。
我看了看手里的炸弹,耸了耸肩,把它和其他的炸弹放在一起。
环视了一下周围,朝角落走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了墙上。
空气中只有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曲美妙的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
………………………………………………………………………
郭少帅在很久以前曾经想,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能享受生活。
郭少帅在很久以前认定,即使换了一个身体,郭少帅还是郭少帅,他仍然喜欢火辣性感的美女。
郭少帅在很久以前觉得,无论遭遇什么事情,他仍然能够笑对八方,保持他的本色。
郭少帅虽然有些油腔滑调,但他是个善良的人,他愿意去相信和体谅别人,他其实对于别人带给他的任何温暖都感恩戴德。
郭少帅很固执。他唯一的固执,就是觉得不能让他郭少帅灵魂的存在被抹杀掉,不能让他“认定”和“觉得”改变。
但是,他改变了。
我不是郭少帅。
…………………………………………………………………………………
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如果他变成了女人,他仍然会保持男人本色,雷厉风行,开创女强人的丰富人生,并永远不会爱上男人。
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如果他变成了女人,他会最后完完全全地成为女人,他坦然地接受这样的事实,并放开怀抱接受男人,从此幸福的生活。
世界上有一种男人,他以为自己是前者,却最后发现自己是后者。
郭少帅,就是最后一种。
他固执地坚持着“自我的存在”,却不知不觉被彻底改变。
他想死的原因,是因为疲惫,是因为无法适应他所不能接受的世界的生活,是因为他再也回不到他所熟悉的生活中去。
但是他想死的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爱上了方骐伟。
最坚持的东西,其实是被自己亲手粉碎的。
…………………………………………………………………………
我的睫毛抖了抖,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翻弄自己的口袋。
仓库里的滴答声好象急促起来了。
刚才一直怕卓然会看见,把戒指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看着,就有眼泪掉了出来。
很郑重地把它戴上了手指,露出一个迄今为止最幸福的笑容。低头吻了吻它。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在无法忍受的灼热和撕裂中,我感觉自己是笑着的。
——方骐伟,我爱你。
正文 第四十一章 End。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睁开,看到天花板上吊着的灯。
大大地打个哈欠,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地起床,穿上拖鞋,走进自家的浴室。
拿出牙膏挤出一大块,刷了起来,白色的泡末顷刻间充满了口腔,过了一口水,吐掉,满嘴的薄荷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洗了把脸,梳理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英俊而年轻的面容,吹了一记口哨,挑了挑眉。
回到卧室,换上衬衫打上领带,在桌子上拿好钥匙,寻找钱包。
恩?钱包哪去了?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钟表,糟,快八点了,再不快点赶不上公车了。
只能弯下身,胡乱地把被子翻来翻去,眉头越皱越紧。一把把枕头也翻了过来,眼睛一亮,看到自己的钱包,把它拿起来。看到旁边放着的闪闪发亮的东西。
我吃了一惊,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枚戒指。大喜过望。忙拿起它在嘴里咬了咬,靠,纯银的。
等等。我枕头底下怎么有这种东西的。我使劲地回忆,恩,恩,昨天我和Jenny度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情人节就在一个意犹未尽的告别吻中结束了。然后我一路回家,看见了一个买坠子的小摊,买了根坠子就回了家,然后洗澡、睡觉。
摸摸头。这个东西哪来的?
目光又转到枕头底下的另一件东西上。是昨天买的一条坠子。木头刻的半月型坠子。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而此时却碎成了两半,裂痕像条扭曲的蚯蚓,十分难看。
我耸了耸肩,顺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一看表。天呐。
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司。不耐烦地等着电梯。看着一路的红色数字跳下来。
咦?我环头看了看周围,今天怎么没碰到那个阴飕飕的林小姐。嘿嘿,心里贼笑两声,在我连续一个月十三次遇到那个阴冷的女人之'奇‘书‘网‘整。理提。供'后,我的厄运终于他妈的结束了。为了庆祝今天的快乐心情,我决定下班之后和杨辰去泡吧,当然是我请客他买单喽。
电梯门开了,我一路心情愉快地到了十八楼,走出电梯,赫然看见“教导主任”站在门口,正脸色发黑的看着我。
“经理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我作吃惊状,“经理啊,女孩子要好好补充睡眠以养容颜的。”
“女孩子?”她嫌我说的太夸张,“都几十岁的人了...”小声嘀咕着,却不自禁摸摸自己的脸。
“经理还年轻嘛。”我走过去,轻轻勾住她的肩,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说,“皮肤保养得这么好,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今年是二十岁呢。”
她斜了我一眼,打掉了我勾她的手,口气有点无奈:“郭少帅,你也太夸张了。“
我讪讪地收回手,心里不住嘀咕,就算夸张你们也爱听吗。
“好了,你去做事吧。记住,下次不准迟到。”她严肃地说着,走回了办公室。
“O.K.”我随口说道,伸了伸腰,走回自己的位子。
“怎么,又被她训?”某人好死不死地凑上来。
我高高地抬起头,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她训了,她是喜欢找我谈话好不好?”
杨辰笑了笑。又低头做事。
“少帅,少帅。”我抬起头,看见Jenny扭着她的高跟鞋,小步小步地朝我跑来,脸上止不住的兴奋,“大消息,大消息。”
我笑吟吟地去扶住她,说:“什么消息?”
“你知不知道那个被公司的人孤立起来的那个女人?”她看我疑惑的表情,拼命提示,“就是那个广义里的秘书,叫林萧晓的——”
她?
“她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她竟然是林氏的千金啊。”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广义竟然只是她家的一份产业。怪不得,她公司里的人怎么联合炒她都没用。她根本就是老板吗。”她嗲声嗲气地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阴冷女竟然有这么大背景?
她神秘一笑,“刚才有个长得很清秀的、戴着眼镜的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上门挑衅去了,好象和林萧晓她家一直是死对头。现在那里正热闹呢。你陪我去看看嘛~~”
我眨眨眼,“我正在工作。”
她漂亮的小脸蛋拉了下来。
“好啦。”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叹自己的苦命。
她拉着我走出大门,顺着透明的大厦玻璃通道往下走。
“咦?少帅,你看你看,楼下停了一辆好靓的跑车哦。”
我无聊地转头看向玻璃外,楼下停了一辆嚣张的红色跑车。
“哼。”我状似不在意,但还是瞟了几眼。
“到了到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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