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童养媳-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硕加行┍徽鹕遄 �

魏枫留意到他连面上的一声‘二叔’都不肯叫了,想想母亲说的,果然今日是要公审父亲。若是他能动,想必此时已经被勒令跪到了祖宗牌位前。

旁边的人也都安静下来听魏枫说,后者有些难堪的道:“方才钟声响了,又来了人通知必须把父亲一起抬过来,他老人家一着急,嘴跟眼就歪了,话也说不出来了。驻在家中的大夫看过,说是中风,怕是好不了了。”

中风!

魏楹瞪大眼,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风了!这个时机还真是巧啊。

旁的人想得更多,之前被‘女鬼’吓病,现在召开宗族大会叫他来竟然吓得中风,这里头要是没鬼谁都不会信啊。无数的目光落在二老爷脸上,里头有疑惑,有鄙夷,他受不住这样的目光,颤巍巍的闭上了双眼。配合鬓边微霜的白发,看着倒也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此前,他一直是保养得很好的,四十多的人瞧着像三十五六的。可是这一病一中风,陡然老了十岁不止。

魏楹心头冷笑,这就受不住了,当年我娘在众目睽睽下被判为通奸的淫妇,所承受的比这可多多了。他抬头看向二夫人和魏枫魏植,“祖父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才会瘫痪的,二叔这一向没什么毛病保养得那么好的人,怎么说中风就中风了呢?”魏楹点出来,祖父可不是中风,这个不关家族遗传的事。所以,说中风就中风总是透着一些古怪。

沈寄也觉得这里头怕是有古怪,也望了过去。她看到魏植眼底滑过一丝惊惶,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去。二夫人和魏枫在魏楹颇有威慑力的目光下也有点无所遁形之感,好在四老爷适时发话让众人坐下了。

宗族大会开始,十五叔站出来出示他找到的证据,把证人也都叫了出来。二老爷和胡姨娘私通,为了掩盖事实又造谣中伤,最终害死大夫人的事被揭露出来。

众人惊骇之下,才明白这次宗族大会是为了什么而召开的。一时墙倒众人推,除了魏楹母亲的事,众人也纷纷说出许多他公报私仇中饱私囊的事来。二老爷的身体在软榻上颤抖,三老爷也被点了几次名,众人目光落到二老爷身上时,也会扫过他,他觉得十分的不好过。只后悔要装病,这会儿被摆在一起。

而二夫人和魏枫魏植都一副自知有罪低头忏悔的模样。

魏楹一看此时的群情激动,心头一哂出声道:“二叔祖父三叔祖父,四叔,咱们还是一件一件的说吧。”从前怎么不见你们站出来揭发。

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点头,示意四老爷先说魏楹母亲的事。

“既然查明大嫂是冤枉的,那么今日就要为她恢复名誉,将牌位迎回祠堂,骨灰也取回和大哥合葬。至于二……二老爷,他如今这样是咎由自取。但是,家法族规不可废。按照族规,他私通胡姨娘,又害死寡嫂,这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状!”

二老爷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魏楹冷哼一声,“你想说我答应过祖父不取你性命?可是如今四叔说的是族规,可不是我要取你性命。”

二夫人噗通一声跪下,“二叔、三叔、四弟,我知道族规森严,可是我们老爷他已经都这样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了啊。求求你们,放过他吧。”魏枫魏植也跟着跪下,后面宋氏林氏也跟着。一家人不断的磕头恳求网开一面。

二老太爷等人都看向魏楹,此事要如何处置关键还是看魏楹的态度。他们之前商议,魏楹答应了此事私了不报官。至于魏楹小时候的事已经无法查证,他答应不再追究。

二夫人见状转了个方向对着魏楹道:“大侄子,一切都是你二叔丧心病狂,害死了大嫂。他已经这样了,你、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他现在这样,你就当留着他受活罪吧。”

魏枫也道:“大哥,父债子还,我、我愿意尽我所能为父亲赎罪。”

魏楹侧头避过二夫人的磕头,冷冷地看着魏枫,“你能把命赔我?”

魏枫一滞,“大哥答应过祖父不取我爹性命的。”

“我答应过祖父的事不会违背。毕竟,我还懂得什么是孝道。我也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做不出手刃至亲的事。这件事该怎么办,四叔就请按族规办理吧。”

二老爷听到前半句脸上一松,听到魏楹讽刺他也不在意,可是听到后头一句,他还是坚持要用族规处置自己,那可是要赔命的啊,整个人的脸色急速灰败下去。

四老爷看了二老爷一眼,眼里闪出一丝不忍。在场不少人鄙视二老爷,可是真的要他死又有些不忍,尤其现在他又这个样子了。而且,二老爷掌权近二十年,也称得上是恩威并施。方才站出来揭发他的人不少,但是曾经受过他恩惠却也不少。只是他所犯的事大,而且求情势必要得罪魏楹,所以一时没有人开口。

魏楹冷笑一声,“怎么,族规还要分人么?”

四老爷一滞,“当然不是的。二老爷如此作为,便……自我了断吧。”

跪在地上的二夫人顿时一下子软倒在地上,魏植从后头冒出来抢到魏楹跟前跪下,“大哥,求求你,饶了我爹的命吧。你答应过祖父的啊!”

魏楹看都不看他,“我不是你大哥,这是我魏氏的祠堂,你一个外人跑到这里来咆哮成何体统?”

魏植已然出族,原本是不够格进祠堂的。他到二房不会有人过问,但到了这里这于情理都不合了。他方才也只是偷偷藏在后头,想看事态的发展。这会儿忍不住就跑了出来。之前老父看着他流泪那一幕,让他实在是有些揪心。

四老爷道:“谁放他进来的,还不快拉出去!出了族便不是我魏家的人了,怎能进祠堂。”

旁边便有人出来把抱着魏楹的腿哭求的魏植拖了出去。可是他这一闹,却也有人开始出声,“虽然魏植不算魏家的人了,但他说的确实没错。大伯让你答应的可不就是饶二哥一命。”

魏枫感激的看向说话的人,是之前受过二房恩惠的族人。

有人带头了,便有人附从,“是啊,何况他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就当让他苟延残喘吧。”

“毕竟是你的亲叔叔啊!”

……

沈寄很是生气,又见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还有四老爷都不说话制止,这分明是要用舆论要逼着魏楹松口嘛。二老爷怎么就不该死了?就因为他是你们血亲,就因为他现在已经够惨了,所以魏楹就要迫于压力放他一马?这族规不就是没有一视同仁么。

所有的人都看向魏楹,等着他的决断。魏楹扫视了一圈,许多人在他的目光下避开。可是他们的眼神在在表示,他们都是希望他能主动说免二老爷一死的。他看向十五叔,十五叔的目光也很是犹豫。他再看向二老爷,还不够惨。他在这个时候中风,这里头的东西可多了。哼,要惩罚这样的恶人,是得让他零零碎碎的受活罪。而且最好,这些活罪还是他最亲近的人施与的。就算他的中风没有什么猫腻,自己也有把握让二房一家内斗。他目光凌厉的看向二夫人。这个女人,一向是二房运筹帷幄之人,他就不信,当年的是她没有插手。

二夫人在魏楹的目光下躲闪了一下。她实在是有些怕魏楹那双会穿透人心的眼睛。

魏楹沉默了许久,众人便都等着他,直到他终于开口:“好,既然他已经这样了,我一定要他的命也无用。就算他活着受罪吧。”

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松,四老爷道:“好,大侄子,一切都依你。现在我们就把大嫂的牌位摆进祠堂。”

“好!”

大夫人的牌位被魏楹从梨香院捧出来,身后是各房的叔婶兄弟跟着,算是大家一起去将牌位迎进祠堂。魏楹郑重其事的把母亲的牌位和父亲的摆在一处受香火,然后和沈寄一起跪地磕头。

从当年在这里被定下沉潭的刑罚到如今牌位摆进来,这里头走过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大夫人一直是孤魂野鬼,到如今才终于能进了祠堂。这十八年里有魏楹的十载寒窗,数年经营。沈寄心头不由得唏嘘,古人讲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死后能享祭祀他们是很看重的。

魏楹站起身,目光狠厉的扫向二房的人。

二夫人道:“枫儿,扶你父亲起来,向你大伯母认罪。”说罢,她先跪了过去。魏枫半抱半扶的把二老爷弄到二夫人旁边跪在大夫人牌位前。

二老爷的眼躲闪着不敢看牌位,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二夫人开口道:“大嫂,您今天终于回家了。当年是我们老爷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害您无辜惨死。请您原谅我们吧!”说完磕了三个响头。魏枫让人过来扶着二老爷跪好,自己也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又招呼宋氏抱了力哥过来一起磕头。还有二老爷庶出的子嗣也统统跪下磕头。沈寄心道,太便宜他们了。眼见魏楹捏着拳头,一脸冷峻,她也只能自己生闷气。要是在这里出声提出不同意见,显然是不智的。

末了,定下了去庙里接回大夫人骨灰的黄道吉日,到时候再破土将她与魏楹父亲合葬。魏楹冲族老和四老爷等人告辞,然后就率先往外走去。他今日不能将仇人置于死地,不情愿的留下的了二老爷的性命,算是对众人的妥协沈寄朝长辈的方向一福,然后匆匆转身追了出去。

听到沈寄的脚步声,魏楹停了下来等她,两人并肩往梨香院走去。

进了院门,沈寄小声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怎么可能?有些事本来就不是在祠堂能办的。今日先将母亲的牌位送进去再说。”

沈寄点点头,杀人偿命,哪是这样就能抹掉的。

刚坐下,洪总管便来求见,魏楹看沈寄一眼,这样轻松让二房过关,别说我,就是洪总管都不服。沈寄这才释然,如果这样跪着磕头认个错就算完了,她真的觉得不服。凭什么二房就能得到这样的优待,当年可没有人想着留婆母一命錒。就因为二老爷是魏家的儿子,而大夫人只是外头娶进来的媳妇么。

洪总管进来就说:“爷、奶奶,二房的事一向是二夫人在拿主意,当年大夫人被冤枉跟她脱不了干系。”

魏楹点点头,“我知道那个女人不简单,方才在祠堂里我权衡了一下,就是在那里闹一场也不起什么大的作用。你马上去查查,在我们去松鹤堂议事的时候二房的人在做什么。”

“是,小的这就去。”

☆、卷四  V 109 二夫人

祠堂那边,魏楹沈寄当先离开之后,十五叔十五婶也告退了。身后好像有人叫了声‘大侄子’‘老十五’,不过两人都没听到,或者是听到了不想理会。大嫂的牌位终于摆到了大哥旁边,他有好好喝一杯的想法。可惜,大侄子此时心气不平肯定不会和他一起喝。

方才,那么多给大侄子施加压力要他自己说出饶了二老爷性命的话。自己本来应该站在他那一边,可是看到二老爷颤颤巍巍不受控制的身体,他实在是没办法站出来说他该死。毕竟,那也是打小背过他抱过他的二哥。再坏,也是亲哥。他实在是办不到。

“就算杀了二老爷大嫂也不能复生,大侄子不是也说了么,留着他受活罪。你就别再自责了。”十五婶看他刚刚高兴过,这会儿又沮丧起来便劝慰道。方才的情形,就是大侄子都不能和阖族人作对,他就是站出来也于事无补。

长房当先离开是表达了不满,然后幺房也跟着离开。这本来是很失礼的行为,毕竟长辈们都还在呢。可是魏楹五年前就大闹过祠堂的人,老十五一向是不听话的反面教材。而且今日没能让魏楹杀死老二,的确也是他们理亏。所以,这件事便没有人提及了。

族老们站起来准备离开了,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这样大的一桩丑闻,对魏氏已经败落的名声是雪上加霜。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半只脚跨进了棺材,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了。好在,魏楹和魏柏等人年纪轻轻已经步入官场,比他们的上一代要好多了。

三老太爷看着被魏枫抱扶着的二老爷,冷声道:“今日众人保下你一条命,是看在大哥的份上,又见你已经成了这样。日后,好自为之!”

魏楹没有提要让二老爷一房出族,他们也知道他的意思。出了族那就是外人,而如今让他们留在族内却是罪人。实则魏楹还有一层用意,出了族,那些私产也就是真的被转移了。如今人还在族内,就要受约束。而五老爷和六老爷眼见众人要散了,对视一眼站起来,然后道:“二叔三叔还有各位长辈请留步,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请你们做主。”

二老太爷道:“还有什么事?”

五老爷道:“四哥,你说吧。”

四老爷心头火起,你们事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现在叫我说,倒像是我让你们把人叫住似的。不过二房私产的事,的确是要解决掉。不如趁了今日一并办了。于是他出声道:“是这样,父亲生前主持了分家,可是他不知道,二老爷二夫人还挪用家中产业在外置办了私产。是哪些产业大侄子也托人查清楚了,清单如下。我们几兄弟一起去问,他们却拒不承认,说只是代人打理。”说着把清单递给两位叔父过目。

这事他们略有耳闻,却没想到有这么多。

“老二媳妇,这事儿你怎么说?”

二夫人躬身道:“二位叔父容禀,是侄儿媳妇之前管着家族生意时商场上认识的人。人家信得过让侄儿媳妇帮着打理,每年分红,可不是我们的私产。”

两位老太爷看向告状的几兄弟,六老爷道:“二叔三叔,他们明明手里有银子,如今请人看家护院一天都是上百两的花销。当时爹的大事要凑银子,居然好意思说没有。还是四哥四嫂给垫上的。我们知道了他们有私产,一起上门帮着讨这笔银子,二…二夫人还做出当首饰抵押铺子这种事恶心大家。”四老爷不耻二老爷的作为,即便他没有被出族,也不肯再唤一声二哥二嫂。六老爷便也跟着叫上了二老爷二夫人。

二夫人当即反问:“我们雇人看家护院一天上百两银子,这可能么?你要污蔑也找个像样的说法。”

二老太爷问:“是啊,你们这么说有证据么?”

六老爷当即看过去,“七弟,不是你托人查到的么,怎么站在这里不出声。”

“我、我弄错了。”七老爷小声道。

七夫人也陪着笑脸道:“是啊,我们弄错了。各位长辈对不住啊,才弄清楚然后就遇上这样的大事,我们一时忘了和哥嫂说清楚。”

几位族老看他们一眼,“你们想自家搞搞清楚再说。”说完拂袖而去。而要派去叫长房和幺房再回来的人自然也就不用去了。其他族人就是有心留下来看戏也不好再留下,便各自散了,沿路不住的议论嫡支的行事。

祠堂里几兄弟吵做一团,五老爷六老爷怪七老爷临阵变卦,说他一定是得了二房的好处。

七老爷小声道:“我不过是看二、二哥都已经这样了,总要给他留些药费吧。”

“你胡说,你就是私下里收了好处。难道我们会不给他们留药费么?”

二夫人道:“是啊,七弟说得对,我们老爷日后可全靠好药保着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们解不开锅吧。你们凭良心说我管着家族生意的时候,是不是给家里挣了不少银子?不然分家的时候你们能分那么多么。我挪用了两万两不假,可爹都说了不追究了,你们也都是同意了的。三弟四弟,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三老爷看看二夫人然后含糊的‘嗯’了一声。

四老爷想了想道:“我们在这里吵吵像什么话。长房和幺房看这样子是不打算追讨了,三哥这态度看来也是不要了。我那份便也不要了,留着给二老爷吃好药吧。二夫人你把老五老六安抚好这事就算过了。你们私下里说去,不要在祠堂吵闹不休。”

二房五房六房的人对视几眼,依言离去。

人都走完了,四老爷叹道:“这个家,如今怎么成了这么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

四夫人道:“早就是了,只是从前什么都用盖子捂住,如今才闹出来而已。大侄子让你做这个代族长,不就是看你还算好的么。”

“经过这段时日,我可真是有些不想做这个代族长了。”

“你不做要丢给谁做?你当这就只是个美差啊。越是家里乌烟瘴气,越是要有人肯出头做事啊。你就当是帮大侄子照看着,力所能及的让这个家有些改变吧。好在如今也分家了,各家管各家事。走吧,回家去!”

沈寄听说此事一哂,看来二夫人是各个击破了,让五房六房跟她扯皮去吧。

当天沈寄亲自下厨炒了几个魏楹爱吃的菜,“可惜孝中不能喝酒,不然今天真该庆祝一下!”一边给魏楹布着菜。

魏楹夹到嘴里咀嚼,然后说:“我娘是很温柔漂亮的一个人,待人也十分的好。”

沈寄点头,漂亮这才魏楹的长相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比魏枫魏植魏柏等人都长得好。至于温柔待人好,这从十五叔几次的回忆里也可以知道。

“当年出了事,养母告诉我母亲是被二叔害死的,那个时候她时常在母亲跟前伺候,想必听母亲透过口风。然后她说别的她也不懂,但是知道做了官出人头地可以报仇,所以再穷她都供我读书。”

“我知道,你读书从来不需要人鞭策,起五更睡半夜的,也都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她以前就想过,她高考一年都没做到这样,他居然坚持了十年。她当时还想,原来书上说古人头悬梁锥刺股是真的啊,居然真的这么勤奋。后来才知道有这些故事在里头。

看魏楹有些伤感,沈寄便出声岔开话题,“那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也温柔漂亮待人好啊?”

魏楹抬起头看她两眼,“你看起来倒是温温柔柔的,但是你跟我娘完全不同。我娘是柔弱的,你是外柔内刚。”

“那漂亮呢?”沈寄望着魏楹,眨巴眨巴眼。

魏楹已经知道她是在岔开话题,笑道:“小时候不显,看着就是个黄毛丫头。如今倒的确是越长越漂亮。”都招来岚王觊觎了,不漂亮行么。换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救了他,他怕是不会起这个心。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觉得我漂亮就行了。今天该高兴才是,努力了十几年终于达成了心愿,为母亲正名洗冤,让父母得以合葬。”

魏楹点点头,真的是努力了十几年啊。要是没有金榜题名,别说报仇,怕是认祖归宗都有不小的难度。毕竟他会分走一大份家产呢。是该高兴,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午饭,洪总管打听消息也打听到了。

“爷,奶奶,当时你们到松鹤堂去,二老爷的病房外守着的人都被遣开了,熬好的药端过去也没人下人伺候,都是二夫人和二爷在身边。”

魏楹拨了拨茶盏,“看来这里头果然是有猫腻啊。那大夫那里是怎么说的?”

“大夫那里说的倒是和二爷说的一致,说是突然中风,好不了了,只能用好药养着。”

沈寄想了想问道:“那些跳大神的走了没有?”

“奶奶说那几个高价道士啊,还没有。”洪总管笑道。二房每日花费百两请道士坐镇,这是十五老爷和爷搞出来的,活该他们被吓,活该他们折财。‘胡姨娘’去吓宋氏,这是奶奶给大丫头出气,他感念在心。二老爷二夫人当家的时候,他被压制了十多年,好在老太爷把他拨给了大爷使唤这才有了如今的扬眉吐气。这次对付二房,他十分的卖力。毕竟半辈子都在老宅,别的不敢说,打听消息什么的还是有门路的。十五老爷问出二老爷和胡姨娘的丑事就是他从中牵线搭桥。

沈寄听洪总管说‘高价道士’倒也不由得失笑,任凭二房怎么狡辩怎么掩饰,其实她家有私产也是人尽皆知了。

“魏大哥,我瞅着二夫人对二老爷很上心啊,如今他都那样了,还担心他被‘胡姨娘’吓到,依然请着那么多道士。”

魏楹想了一下,“你提醒得的确有理,那六个道士到底是护着二老爷还是护着二夫人,很值得玩味啊。”

洪总管道,“嗯,据小的所知,胡姨娘应该是死在二夫人手里的。”

魏楹一哂,“倒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就不知我娘的事,她扮演什么角色了。”今天二老爷不能说话,所有事都被推到了他头上。然后又用二老爷的惨象,引起族人的同情,让自己无法下手逼着用族规取其性命。这个女人,不简单!左右孝期还有大半年,就好好陪她玩玩。如果当年的事她有份,那就一定得让她付出代价。胡姨娘是死在谁手里他不管,那个女人是咎由自取。可是如果二夫人参与了害死他娘,这笔血债就一定得讨回来。

正说话间,下人进来禀报说是管孟带着阿玲从京城来了。

沈寄忙道:“快叫他们进来。”那日阿玲成亲,她没能去。而且当然就传来了老太爷的丧讯,匆匆就离京了。这倒是三个月不见了。

梳了妇人发髻的阿玲看着像是长大了一些,透着一股小女人的味道。和管孟一起给魏楹沈寄磕了头,就从带来的包里取出许多炒货零嘴摆在沈寄面前的小桌上,“奴婢自己做的,奶奶尝尝。”

沈寄剥了颗葵花籽丢进嘴里,“嗯,味道不错。如果你要开杂货铺,这些小东西价格低,薄利多销也是不错的。还可以去进一些日用杂品一起卖。”

魏楹正听管孟说话,“爷正是用人之际,要不是奶奶临走吩咐不到三个月不准我们离京,小的早就到了。”管孟是最早跟着魏楹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