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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预言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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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的戒心。
“嗯嗯！”夏初装作唯唯诺诺地说道，“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这个道理我是懂的，父亲大人！”
郑晟以及郑老夫人、崔夫人、刘氏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倒是站在门口的郑思悦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郑筱拉着自己姐姐的手说道，“姐姐，这是你写的吗？”
好吧，这也是郑先生想要问的，如果夏初对于事情能够认识到了这样子的深度的话，那么郑先生觉得自己大概也就不会担心自己的女儿了，不过他是要语重心长的说道，“蓉儿，崔家的那个，也就是你的表哥还是很不错的，那些随便在你面前乱说话的下人你母亲都已经责罚过了，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还是想一想，最起码，崔家还没有悔婚，你还是能够嫁过去的。”
“当然不是姐姐写的，是一个叫做诗仙的人写的。”夏初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脸颊，然后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倒是不知道崔家的人是不是在意我逃过啊！”郑先生一阵语塞，看向自己的夫人，崔夫人的脸色也颇为不好，郑晟甩了甩袖子，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你自己做的就对了，出来了不久，性子倒是变得越来越不好了，你在这个样子，不要说崔家了，就是一般的白丁家里面都不敢要你的。”对于世家子弟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极毒的话了，但是夏初已经在心里面补充说恐怕这个朝代里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这个时代精神的男的大约都是不敢要我的，不过她不太敢说出来，这个结论已经过于惊世骇俗了，夏初已经开始着手写《河东狮吼》的评书段子了，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本书寄托了她的一点点的理想和一些属于她自己的时代精神。当然，这个时候的郑先生大约也是听不进去夏初急着表示自己不想嫁人的志向的。
“还是先吃饭吧！看看菜都凉了！”最好还是郑老夫人打破了屋里面奇怪的宁静，郑先生多多少少被自己女儿一切都无所谓的表情给气到了。啊，抱有固执的理念的人就是麻烦，夏初是这样子想的，好在郑老夫人在这个家里面还是有绝对权威的，郑晟哼哼哈哈了一下就招呼自己的儿子女儿老婆坐下吃饭了，刚刚才坐下，郑思悦就说到，“父亲大人，尚书仆射裴大人、封大人都要来看您，您……”
“嗯？”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很看得起了，但是郑晟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被这么看得起，马上就有人上门来通报说要来看自己，“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秦王府，裴府和封府的人都来递了帖子就走了，说什么我们刚刚到长安，今天就不打扰了。”郑思悦一脸无辜的拿出了三封拜帖递给了自己的父亲，郑晟接了过来，对着自己的儿女和妻妾说道，“你们吃吧。”
郑思悦接着说道，“亲王府的帖子是秦王妃请母亲大人明天过府一叙。”
正在看着拜帖的郑晟马上就没有接着看下去的性子了，他看向了自己的大女儿，很显然这都是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不然自己一个小小的少卿而已，那里当得起两位尚书仆射，一位亲王妃对于自己夫人的邀请。而此刻，夏初正在给自己的奶奶、母亲、妹妹介绍自己做的菜，桌子上的人都在大快朵颐，郑晟看向自己的夫人，崔氏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忧色。
郑思悦一边挑着菜，一边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母亲大人放心，王妃娘娘最是和蔼平易不过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没什么事情，事情大着呢！郑晟心里面想着，把拜帖揣进了怀里，挑了一口菜，然后马上就被这个味道给惊住了。夏初咳了一下，说道，“怎么样？父亲大人，我的厨艺不错吧？要不然我怎么能够开一家酒楼呢？”
郑晟看向自己的女儿，神色有些复杂，郑筱高兴地叫道，“姐姐好棒，好好吃哦。”
刘氏低声喝道，“小小，吃饭不准讲话。”
第二十六章 如是我闻
郑晟原想把自己的女儿关在家里面好好教训一顿的，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能力管住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大儿子在某种程度上讲已经被自己的女儿管住了。而且自己以后注定了会为了这个女儿操碎了心，好不容易鸡飞狗跳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之后郑家的大院才算是打理出来了一个模样，而郑晟又不得不陪着自己的夫人和母亲一起好好“审问”自己的女儿，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其结果就是自己一家人都被夏初的言语给吓住了，郑晟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当初在信里面并没有夸大其词，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已经没有了管教自己女儿的资格了。
“那你怎么办？想过以后的事情吗？是准备修行还是再嫁人啊？”郑晟虽然嘴巴上面不说，但是表面上还是要维持自己作为父亲的尊严的，“你崔家表哥实际上人品和学识都是不错的，你真的不考虑吗？些下人们胡乱说的话你也信吗？我就不信崔巆是这么管教自己儿子的！”郑晟还想要做最后的努力，连带着崔夫人和郑老夫人都牵了进来，一力主张说蓉儿不要随随便便便要出家不嫁什么的，不要不孝顺，总是就是不想要自己的女儿抱有单身主义的想法以及可能，成仙的事情是多么飘渺的一件事情啊！
好吧，夏初想必还是能够理解自己的也许上生理上的亲人的想法的，人类的配对作为中国人传统的顽固的思想是如此的坚固让她想起了笛卡尔来，笛卡尔说每当到了一段时间，就要把自己以前认为非常正确毋庸置疑的东西从脑子里面拿出来审视一番，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无比正确的基础。然后夏初又想起了尼采的重估一切的价值和上帝已死的言论。如果真的是在现代说自己将要保持一辈子单身的话，夏初想象自己在现代的妈妈大约不会有什么意见，她巴不得自己的女儿是波伏娃第二。不过在有些问题上面还是有很多头痛的东西，夏初的父亲是一定不允许的，哪怕有一票子科学家都没有老婆，不过也不是没有妥协的地方。如果是夏初的弟弟要当牛顿或者是卡文迪许，不对，应该是过这种生活的话，夏初的爸爸大约就要开始抓狂了……经过了几千年的进化，夏初觉得中国人的思想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托言于自己是一个修真之人只不过是夏初的一个借口，兴致勃勃到古代找老公这种兴趣夏初完全没有，她也对于思想和知识和自己甚至于没有十分之一重叠的古代人不感冒。嫁给一个男权主义者，而且还是天生的男权主义者真是一个悲剧啊，夏小姐是这样子想的。当然说给自己的父母奶奶听当然不是这样子说出去的。
“母亲大人，我不出嫁不就可以有时间多陪陪你和爹，还有奶奶了吗？”这一句母亲大人叫得夏初自己都有点起鸡皮了，“何况嫁给别人也就只不过是住在深闺大阁里面，所谓的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什么的又有什么意思？遇见了一二三房的小妾吵来吵去，女人们勾心斗角，丈夫又专心经营想要升官，当着官夫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带发修行，最起码一天可以到处跑着玩啊！”
“你就知道玩！”崔夫人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脑袋，“这可怎么行？爹娘要是没有了，你一个人岂不寂寞得很吗？听话还是嫁人好了，有了孩子也是福气，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以后小小学你，人家就要说郑家的姑娘都嫁不出去了……”
“哼！胡言乱语，”郑晟在旁边冷哼了几声，“等到你师傅出现了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不想不能出嫁是不是他拿来吓你的。”
“阿弥陀佛！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一辈子不嫁人呢？”郑老太太也皱起了眉头。
“奶奶，尼姑就是不嫁人的，”夏初接道，“我出家也可以帮你们祈福的，保佑你们长命百岁。”
“胡说八道！”老太太叫道，“你要是能够嫁个好人家，我少活几年都没关系！”然后就是一帮子人马上又劝老夫人不要动气。
“不孝啊不孝！”郑晟摇着头说道，但是郑蓉儿出嫁的事情郑家大概是不会再提了。
而在听说了夏初见过了皇上秦王秦王妃之后，郑蓉儿的弟弟妹妹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郑筱就羡慕的问道，“姐姐，秦王到底长的怎么样？听说秦王很好看的。”
“一般吧！”夏初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李世民回答道，“也不是特别的帅，还留着胡子，还不如他的手下帅。”
“但是听说秦王打仗特别厉害，那一定很威武的。”郑筱的眼睛里面露出一种崇拜来。
“这个倒是！”夏初感觉稍稍有点郁闷，“这个倒可以用《世说新语》上面曹操和崔季珪的故事来打比喻，不过秦王倒是没有曹操那么丑就是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曹操长什么样子啊！不过他没有庞玉长得帅也就是了，不过庞玉的气度倒是不怎么样……”
“姐姐也认识庞将军吗？”郑筱的眼睛里面闪着星星。
“对啊，怎么？”夏初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长安城里的人说庞将军很好看的。”郑筱低下了头，夏初有点无语，看起来十四岁的女孩子还是……嗯，多少和现代一样啊，自己的同学当年也是被谢霆锋迷得一塌糊涂来着。
不过另一个弟弟郑思睿问的就不是长的怎么样的问题了，他对于夏初抄写的后代名人的诗句非常感兴趣。夏初和郑筱在书房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和郑思悦一起看夏初誊抄的唐伯虎的《桃花庵歌》，一边看一边还随口评论：“这个人才气天下少有，只是没有了造福于天下黎民的志向，沉迷于老庄，即使是有才也是无用罢了。”夏初撇了撇嘴，自己的这个弟弟不过十四岁就有了这么老成的思想，照他这个样子说下去，历史上的不少著名文人骚客都逃不过有才无用的评价了，不过还没有等到夏初讲话，郑思悦就已经笑着说到，“你才多大就这样子说话，有才无用能够随便说吗？这样子说来贾长沙、梁鸿不也成了有才无用了吗？难道还真是‘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你姐姐只是说它是后人所作，你怎么知道别人是不是郁郁不得志而入老庄的？何况有屈大夫的《离骚》，陶渊明，竹林七贤在前，这首诗也算得上是文类佳作了。”
夏初看到自己的弟弟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不禁想笑，年轻人就是这样子的罢，倒是郑筱好奇的凑了上去问道，“是什么样的诗，让我也看看。”
第二十七章 窈窕淑女
对于郑晟来讲，第二天的尚书大人们的拜访和秦王妃的邀访简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尚书大人到底具体的原因而拜访，也不知道秦王妃找自己的老婆说什么，而自己的女儿偏偏什么也不说，只是记挂着她的酒楼。不过夏初碍于自己父母的原因，也只能够稍稍去看看酒楼，还不得不搬回家来住，好在酒楼的经营什么的，白厚德已经完全上手了，并且厨师的培养也走上了正轨，并不需要太要夏初上心，而实际上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写剧本然后让白仲欢这个小子编成评书去讲。白仲欢凭借着《封神演义》的故事已经在长安城里面大大的有名了，楼台观的观主歧晖还专门派自己的道士徒弟来找白仲欢认真记录了他讲的书，李渊手上的《封神演义》的话本就是他的人整理出来的，作用当然就是用于排挤佛教了。当然，这是多余的话了，而实际上岐晖在知道了这些东西实际上是夏初写出来的之后，甚至于一度想要亲自来拜访夏初，讨教一些东西。岐观主在李唐起兵的时候也是出人又出力，干得不比少林寺的和尚干得少还给钱给人，甚至于亲自派出了八十位弟子参加李唐大军。他的楼台观也成为皇家道观，他本人被册封为紫金光禄大夫，赐金鱼袋。这位还有民族主义的先生大约是看不过佛门盛世，多少怀着广大道门，驱逐佛教的想法。《封神演义》从某种程度上讲是思想上的一把利器，这一点大约岐晖观主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郑晟大约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作用，因为他马上就被前来拜访的裴尚书和封尚书给吓住了，一大早，崔夫人就打扮整齐去了秦王府，郑大人在家里面好好等候裴尚书和封尚书的到来，裴尚书约的时间早一点，而一大早郑思悦就带着弟弟妹妹上街去了，连带着夏初一起。郑晟正准备好好打听一下皇上对于自己的女儿的态度，谁知道裴寂一上门就马上给他道喜了。
“尚书大人，喜从何来？”郑晟感觉自己一背的冷汗。
裴寂在客厅里面坐下之后端起了仆人泡的茶，抿了一口才解释到，“子光兄难道还不知道吗？皇上有意将郑小姐纳给太子。”
这个消息就好像一个冲击波把郑大人彻底打傻了。他端在手上的的茶杯差点就掉在了桌子下面去，“裴大人，我女儿是……已经有婚约的。”郑晟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感觉这样子说实在是没有一点点气势，于是马上又接着补充道，“崔家可没有退婚。”然后感到自己这样子一说似乎是更加没有气势和底气了。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子光兄。”裴寂似乎是颇为享受郑晟的表情，端着茶杯又用盖子靠了靠，觉得郑家的茶和有间酒楼的茶一样，充满了清新的味道，“实际上皇上很是关心郑小姐的婚嫁，还专门派人到崔家问过崔巆了，高岭兄说自己的儿子实在是配不上贵府的小姐，说马上就会把婚约退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裴寂故作惊讶地问道。
这个该死的崔高岭，上次的信里面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把我给损了个够，原来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还故意迟迟不告诉我，这该死的。郑晟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把自己的大舅子给骂了个遍。但是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是惶恐的说道，“小女粗俗不堪，向来缺少管教，这一次又闯下这么大的祸，实在是家门不幸，辱及郑家列祖列宗，本来我们夫妻还宠着她，希望崔家能够大度不计较，念着两家有通家之好，把她嫁出去也就算了，但是没想到小女名声已经败坏到了这种地步，连崔家这种礼仪大度之家都承受不了了，晟也不敢存着让她嫁出去的念头。反正这个孩子一向喜欢谈禅论道，我们想的就是让她出家好了，也免得她到处惹是生非惹来许多无妄之灾。也好在我和妻子膝下尽孝……”
“子光兄此言差矣！”裴寂连忙打断他的话，摇着头说道，“郑姑娘心胸开阔，实在是有不世之才，皇上也是看到她性淑温和，大方得体才想要把她封给太子殿下的，更何况，郑姑娘颇为明事理，知荣辱，乃是识大体的人，这样子的好女子怎么会有郑兄说得那么不堪，别人说知女莫若父，可见到了郑兄这里就是谣传了。郑姑娘也是和崔家没有缘分，要不怎么从荥阳毫发无伤就到了长安，可见是天降福了郑姑娘和我李唐，郑大人就放宽了心，郑姑娘非常之人也必行非常之事也！”
郑晟感觉和裴寂的谈话越来越不对味，感觉对方似乎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某种珍品，不停的说好话，郑晟只有不停地贬低自己的女儿，最后扯到了太子天下之重器也，岂可以让巫蛊之女存于后宫？所以郑先生坚持自己的女儿要嫁只能够嫁给贩夫走卒，要嫁给皇室宗亲那是不可能的。郑先生决绝的态度让裴寂很是伤脑筋，但是他也没有表现的过分的失望和在意，只是向郑晟介绍道，皇上已经下令崔巆不用再进京担任太常寺卿了，以银青光禄大夫的散佚兼任山东宣抚副使，配合魏征安抚叛乱的山东各地，而要入京任国子监丞的崔欣，也跟着老爸去了山东，改任随军主簿，也就是说崔家就因为一门乱七八糟的婚事就被直接挡在了长安城外，而李渊的意思是有意提拔郑晟升任太常寺卿。
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这样子我要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我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郑先生这样子想着，另外一个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大儿子是秦王麾下的一个校尉，这样子的关系实在是要命。所以郑先生打定主意，升官不要，嫁女儿别想，大不了自己告病回荥阳好了。郑先生心里面是这样子想的，同时把自己的女儿骂上了一百遍，表面上他对于裴尚书说的什么话都唯唯诺诺，就是抓住自己的女儿不习礼仪，不懂礼法，行为乖张的理由，说自己的女儿无论如何配不上太子殿下。裴寂到了最后也不恼，荥阳郑氏的女儿不习礼法，说起来根本就不能够让人相信，不过配上夏初的举动倒还是说得过去，裴寂看到自己说不动郑晟，于是就劝郑晟还是考虑考虑就告辞了，等到裴寂走了好一会，郑晟发了好一会的呆，下人们来报告说封伦封德彝大人到了，郑晟连忙整理衣服出去迎接。
“郑兄大喜啊！”封德彝走进了客厅就拱这手说道。
“尚书大人，何喜之有？”郑晟一边交代仆人上茶，一边邀请封德彝坐下，一边问道。
“齐王殿下听说了贵府的小姐贤惠淑仪，德才兼备，特意委托我来提亲。”封德彝笑着拿起了茶杯，一边喝一边说道。
郑晟心里面咯噔一声，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而且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出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这是对于自己们的某种试探。
“齐王殿下风流倜傥，何况和郑姑娘年龄上也是极为合得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封大人！”郑晟打断了封德彝的话，心里面鄙视齐王什么风流倜傥，老婆七八个，儿子五六只，自己的女儿过去了还不是做小的。但是他脸上还是挂着震惊和尴尬的表情说道，“之前尚书裴大人已经来过了，是代表皇上替太子殿下求亲的，也是求的蓉儿……”
还没有等到郑晟说完，封德彝久哈哈大笑地拍着脑袋说道，“看看，唐突了，没想到太子殿下也喜欢上了郑姑娘，郑姑娘贤良的美德可以说是长安知名啊，看来想要做郑大人女婿的人不少啊！”
封德彝的话让郑晟越来越不安了。
第二十八章 君子好逑
好不容易用先前的自损女儿大法打发掉了封尚书，郑晟越来越不安，在屋里面走来走去，心想是不是自己的女儿真的是能够看出天命，或者真的就有裴封两位尚书大人说得那么好？皇族的求婚总是让人心里面难安，郑晟几乎要打定主意随便找一个人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这个时候仆人跑上来说道：“夫人回来了！”
崔夫人带着也是极为疑惑的脸色走进来的，看到郑晟第一句话就是，“老爷，怎么办？秦王妃跟我说秦王想要纳蓉儿为妃！”
这绝对是阴谋！郑晟感觉而自己要昏过去了，三个当今圣上的嫡系皇子争着跑来说要娶自己的女儿，这不是头痛的要命的事情吗？不过在妻子面前郑先生还是保持了镇静的面子。说道，“去，马上派人把蓉儿和悦儿给我找回来！”
崔夫人看到自己丈夫铁青的脸，感觉到了一些惊慌，马上转身走出去叫人的，没有了一点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她刚刚转身走出去，郑晟就常常舒了一口气。等着崔夫人叫了下人去找小姐和少爷转身回来之后，郑晟才板着脸对她说到，“看看，都是你管教不严，结果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你吧，崔家已经退婚了，崔家父子也去山东了，短时间内是不会进京了。”
“这个……”崔夫人有点讪讪地说道，“实际上蓉儿不嫁给崔家也是极好的，当年大哥对我也是……这个嫁给秦王难道不好吗？长孙娘娘但是挺温和的，蓉儿和她关系也好，想必……”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郑晟甩着袖子说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走到门口左顾右盼之后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来说道，“这些消息不要让下人随便乱说。”说着又摇了摇头，“哎，什么都晚了，家门不幸啊！”
崔夫人在旁边怯生生的叫了一声老爷。
“你不会马上答应下来了吧？”郑晟突然转过头瞪着崔夫人说道。
“没有没有，”崔夫人摇了摇头，“长孙娘娘倒是狠狠夸了蓉儿一番，不过我只是推说要回来和你商量，而且这个事情不是也要看看蓉儿的意思吗？”
“这就好，这就好，”郑晟摸着胡子说道，“你不知道，今天两位尚书大人跑到我这里来，谈的也是蓉儿的事情。”
“什么？”崔夫人惊叹道，“两位尚书大人的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若是这样就简单了！”郑晟看着自己的夫人感叹道，“他们一个是代表太子殿下来求亲，一个是代表齐王殿下来求亲，我也是推了又推啊，这个还要看看蓉儿是怎么想的。”不知不觉之间，郑先生已经承认了夏初的地位和她具有独立思想了。
“老爷，这不好吗？三个皇子都想要娶蓉儿，可惜他们都是有正妻的。”崔夫人一脸的疑惑，“咱们不是担心蓉儿嫁不出去吗？这个样子即使不嫁给三位皇子，以后上门提亲的也不会少啊！”
“你懂什么？”郑晟叫道，“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哥哥弟弟想着娶同一个女人？这分明是蓉儿搅了什么大事情出来，皇上让尚书大人来试探我们呢！再说太子和秦王势同水火，答应那一边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何况这下子一下子就牵进来三个皇子，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面烤吗？等蓉儿回来我才好好问问他，照我看，还是赶快找一个什么白丁嫁了算了……”
“这样子怎么行？”崔夫人一边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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