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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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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悠然的嘴角和眼里满是浓浓的笑意,一把将她拥进怀里道:“你吃醋,我很开心!我现在明白了你的心意之后,自会与十三公主划清界限。”皇亲国戚他不屑,权势滔天又如何?还不是只睡一张床,住一间房,吃一碗饭。
  舒欣轻轻捶打他的胸口道:“只怕你想做皇帝的乘龙快婿,而不要我这个姿色丑陋的女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一些害怕。他们的感情,是她冲破了自己的心防后才敢面对的,好不容易能从容面对了,她实在是不想再出现意外。
  乔悠然的眼里滑过一抹坚定道:“你在我的心里,从来都不丑。更何况一个人的美丑不能看外表,而应该看内心。”
  舒欣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道:“乔悠然,你要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你要是敢负我的话,我日后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把你的骨头拿来炖汤喝!”
  乔悠然皱了皱眉道:“要不要这么狠啊?”他虽然皱着眉头,眼里却满是笑意。他喜欢看她在乎的样子,她吃起醋来也可爱的紧。原来有人在意自己,是这么开心的事情!
  舒欣哼道:“你若不负我,当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啦,相反,我会把你当宝贝一样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一丝无赖,还有一丝撒娇。
  乔悠然笑的温柔道:“是是是,你这么狠,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动那个念头。只是当他想起今晚上的事情时,心里又不由得升起了担忧。担忧只是在心底,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袖袍下的手握紧了拳头,也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舒欣柔声道:“原来你嫌我凶啊!”她的声音温柔,眼神却满是警告。
  乔悠然笑道:“你有凶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恰当的谎言是爱情的调味剂。
  舒欣笑得愉悦:“算你识相!”说罢,却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她这一口咬得甚是用力,直咬得血肉模糊。
  乔悠然吃痛,问道:“为什么要咬我?”他的头上冒出了冷汗,但是因为知道在秦王府,只好暗自忍着剧痛。
  舒欣轻哼道:“因为你让我等了这么久,让我的心里受了那么多的煎熬,所以你得受到处罚。而我又不知道该如何罚你,所以就在你的手上咬个印迹,让你以后走到哪里都要记住我!”这个法子倒不是她想出来的,而是金庸先生笔下的蛛儿想到的,她借用一下应无大碍。
  乔悠然不禁有些语塞,她的理由总是那么多!只是手痛的厉害,血也流了出来。
  舒欣见他的模样极为痛苦,又不禁有些心疼,从柜子里寻了一块布,一边帮他包扎一边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忘记我!”她顿了顿又问道:“疼不疼?”
  看见他那副痛苦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心疼。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我要是说不疼那是骗人的!”他也想骗她说不疼,可是手确实痛的厉害。
  舒欣见他额头上汗珠直冒,心里又不禁有些后悔咬得太重,乔悠然似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如果你咬这一口能让你放心的话,再痛也无妨。”
  舒欣心里一片温暖,只觉得头晕的有些厉害,鼻子一痒,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乔悠然问道:“你怎么了?”
  舒欣叹道:“害人终害己,我想我是着凉了!”她见得他的眼里满是关切,又道:“你不用担心,天已经快亮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月灵和追风一有消息便来通知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们这样的见面有点像是偷情。
  乔悠然心里放心不下道:“你真的不打紧吗?”
  舒欣瞪着他道:“我看起来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子吗?”
  舒欣这一次错得厉害,她虽然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女子,但是她忘了这具身体没有她二十一世纪的那具身体的体质好。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哀叹,她只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自己的尿而让自己发烧的人。
  她为了保护自己不被玉修侵犯,采用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有些崩溃的办法,却还是付出了这么惨痛代价。看来做事情还得看看方法,撒谎还得撒对地方。她发誓,她下次再也不对人说她晚上睡觉尿床了!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有些哀怨的看着那通体发黑的药,那药比黄连还苦,她却又不得不喝下去。给她治病的是太医,许是玉修对他嘱咐过什么,他在给舒欣把完脉后道:“王妃只是着凉了而已,虽然有些发烧,但并不妨事。而王爷之前所说的病症,应是肾亏所致,下官开点补气益肾的方子调养调养当可治愈。”
  舒欣听得吴太医的话后,在心里大骂庸医。
  玉修点了点头道:“多谢吴太医。白虎,派人送吴太医回去。”
  吴太医行了个礼后便与白虎一起下去了。
  玉修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眉头微皱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生病的样子没有往日的张扬,但是那双晶亮的眼眸里依旧光芒一片,只是看起来还是没有往日的精神。那张没有红印的半边脸,居然还透着一丝温柔。
  他喜欢温柔的她!
  舒欣的嗓子有些沙哑的道:“如果不是王爷强行将我留宿在你那里,我不半夜吹风,也不会着凉。所以我这次生病王爷要负主要责任。”如果她不是咬了乔悠然一口,估计这笔帐乔悠然也得摊上一些。谁叫他让她站着说了那么久的话!
  玉修淡淡一笑道:“所以我决定了,等你的病好之后,便搬到我的房里去住。”等她搬到他的房间里去,便能时常看到她,也省得她一天到晚做出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舒欣的脸色有些难看的道:“王爷难道不怕我再尿床?”她把自己弄到发烧了,要是还不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的话,似乎牺牲也太大了些。
  玉修淡淡一笑道:“太医都说了可以治好,所以我不怕。而你在治疗的这段时间我会让明月在我的房里再铺一张床,这样我就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她生病了,连带着意志也脆弱了些,他很喜欢看到她变脸的模样。
  舒欣笑的开心道:“还是王爷想的周全!”心里却开始在问候他的祖宗了。
  玉修浅浅一笑道:“能与王妃住在一起,自然得多想想。对了,我书房里那些画都是你的杰作吧!”今早他一走进书房,不禁吓了一大跳,书房的墙上四处贴满了春宫图,那些图的大胆程度让他有些吃惊。他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她还真的是擅长此道!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生不起气来,还有些想笑。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那副题字,又不禁有些感慨,为他自己的命运感慨。老天爷似乎很喜欢开他的玩笑,他所爱上的女子,就没有一个能与他相守。他的心里一阵气闷,便将那副以前他视若珍宝的画一把火给烧了。当他看着那幅画化为灰烬的时候,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在他烧那幅画的时候,他便将以前的那段情尽数放下了。
  舒欣叹了口气道:“王爷整日不在王府,而你的王府里又太过无聊,我便找些事情做了,要不然都快闷死了。”她眼睛眨了眨,看着玉修道:“王爷,那些图比起之前你在路边看的那些更加有趣吧!不知道王爷流鼻血了没有?”
  玉修淡淡的道:“鼻血倒没有流,只是我看到那些图之后便在想我的王妃床上功夫只怕是不错。”他的语气很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见他顿了顿又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王妃写的一手好字!”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将那些图册画得那么……到位,其大胆的程度让他咂舌,心里有些不悦,却又知道这本来就是她。在两人初识时,她就因为让他在大街上看春宫图而让他成为整个飞雁城的笑柄,也就是从那一次开始,两人的梁子正式结下。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画面全是舒欣在二十一世纪看a片看来的,这年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的眸光幽幽,舒欣却能从其中看到一丝忧伤,她以为他是在怜惜那副画,她笑着道:“我的床上功夫如何,王爷试过便知。”她杏眸转动,嘴里有些发酸的道:“王爷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心里却还想着你的旧情人,我才提一句诗在上面,王爷就介意了。”
  玉修轻轻执起她有些发烫的手道:“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便过去了,没有人愿意一直生活在回忆的影子里,所以我便把那幅画烧了。”
  舒欣不禁一怔,玉修把顾惜惜的画给烧了?怎么可能!她问道:“王爷不会是因为我那一句诗而烧了心上人的画像吧!若是这样,我可成罪人了!”虽然她觉得那个女人心肠很毒,与玉修是绝配,但是并不想他因此而将画烧掉,毕竟那幅画那么漂亮,拿来欣赏也是好的。
  玉修目光幽幽,清冷而又泛着一丝苦意道:“以前是因为她已经死了,所以难以割舍,总觉得心里有些遗憾,便将那幅画留着。后来知道她还活着,却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当时心里难免有些恨,所以也将画留下来,让自己的恨也有个方向。可是现在猛然醒觉,以前的爱也好,恨也罢,不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舒欣听他的语气中是难掩的哀伤,不禁微微一怔,这样子的玉修她还是初次见到。她突然觉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流露出哀伤的时候,居然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意。他那光鲜的外表下,却藏了一颗满是伤感的心,他处变不惊的脾气,也不过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才会看起来总是那么恬淡。
  她突然觉得,她并不了解玉修,这个大漠王朝权势滔天的王爷也不过是一只被爱情伤过的可怜虫。聪明如他,也识不破别人的美人计!她的肚子里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语,到了这一刻,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眸光转动,喃喃的道:“其实那幅画挺漂亮的,王爷要是不要就送给我好了,又何必烧掉!”
  玉修双眸看着她道:“虽然我们并没有拜堂,但是我却是你的相公,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他的眸光幽幽,温柔如水,平淡至极,看不出喜怒。
  舒欣嘻嘻一笑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王爷不是在我们大婚的第二天就迎娶了离素做你的侧妃吗?有了那个美人,王爷也能尽快忘掉那个长得如花似玉,却心如蛇蝎的美人。”离素也是个姿容出众的女子,与玉修站在一起倒是极配。
  玉修眸光流转,柔声问道:“王妃可是在吃醋?”他并没有娶离素,却让明月放了个假消息给她,说他娶了离素,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可是她如他所料,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心里不禁有几分烦闷。早知道她的性情,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试探?这样的试探只是让他自己徒增伤感罢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种举止很幼稚,他的这种行为又哪里还是世人嘴里所传说的老谋深算、举止沉稳的秦王?爱情实在是会让人变笨,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
  舒欣一本正经的道:“我记得以前就跟王爷讲过,我不是善妒的女子。王爷的身份高贵无比,当然不会只有我这一个正妃,再多立几个侧妃也是很好的事情。多几个妹妹照顾王爷,我也落个清闲。”她的声音已有些无力,头晕的厉害,睡意开始上涌。她说罢后,伸手极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赶人的意思极为明显。
  玉修淡淡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眨,轻道:“是我疏忽,王妃身子不适,应当多休息,我晚上再来看王妃。”说罢,帮舒欣掖了掖被角后才转身离去。
  他走到门口,又吩咐明月好生照料她,而他却由于万事缠身,实在是没有办法守在她的身侧,而她估计也不愿意让他守在她的身侧。他的心里不禁泛起一抹苦意,造化弄人吧!
  舒欣撇了撇嘴看着玉修一袭白衣缓缓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有些落寞,还有些无奈。她咬了咬唇,撇去心头的那抹不适,想起与乔悠然的承诺,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又见明月走进了房里,她的眼眸转了转,报仇的机会来了。明月那日里敢那样折磨她,有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也要好好的折磨折磨明月。
  她的眼里染上一抹得意,却又觉得有些倦,杏眸闭上,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玉修走出她的房间之后,一个身影轻盈无比的落在他的面前,对他行了一个礼后道:“王爷,皇上的病情已经越来越重了,只怕过不了这个夏天。太子那边已经采取了行动,他已命侍从紧跟在皇上的寝宫。”来人一袭黑衣,是个女子。
  玉修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道:“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啊!不过他纵然再有手段,本王也不惧他。”他顿了顿又问道:“南方的那些暴民情况如何?”
  来人道:“如王爷所料,自太子上次去平乱之后,情况愈演愈烈,皇上对太子的南方之行很是不满。而王爷上次平乱之后,只用了几日的时间便将局面控制住,皇上甚是开心。”
  玉修眸子里的杀机一闪而过道:“很好!舒相那边有何动静?”他知道这次的举动他赢了漂亮的一仗,只是朝中大臣们多是迂腐之辈,而玉照在朝堂上的根基也不浅,要夺得皇位还得花些心思。
  来人答道:“王爷与王妃回门之后,舒相与太子的关系便密切了起来。由于王爷与舒相关系的恶化,太子的门人均献计给太子,认为此时是让皇上下诏书传位的最佳时机。”
  玉修嘴角里划过一抹嘲讽,冷冷的道:“皇上的诏书要如何下那是父皇说了算,可不是舒相说了算。”他顿了顿又问道:“乔悠然和十三皇妹的事情怎么样呢?”
  来人俯身一揖道:“一切如王爷所料,自乔悠然上次救了十三公主后,十三公主便已属意于他,属下听闻,十三公主已经请皇上下旨赐婚。”
  玉修淡淡的道:“昨晚上十三皇妹不是宴请了乔悠然吗?怎么他还不愿意吗?”
  来人答道:“他对十三公主若即若离,十三公主却对他情有独钟,更兼有皇上的赐婚,乔悠然是想不娶十三公主都不行。”
  玉修微微一笑,他见来人欲言又止,便道:“飞燕有话就说。”
  飞燕道:“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十三公主深得皇上宠爱,而她若是嫁给了乔悠然,只怕对王爷不利。”
  玉修淡淡一笑道:“乔悠然虽然是太子的人,但是十三皇妹却是本王的胞妹,你说乔悠然他现在算是太子的人,还算是本王的人?”
  飞燕一愣,过了半晌才会过意来,她又朝玉修一揖道:“王爷这一招反间计着实厉害。太子生性多疑,乔悠然不管娶不娶十三公主,只怕都会在太子的面前失去信任。而太子若是失去乔悠然这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对我们是大大的有利。”
  玉修目光幽幽,淡淡的道:“乔悠然深藏不露,居然是杜天棋的弟子,倒实在是让本王有些吃惊。本王也终是明白为什么这几年太子精明了这么多,原来是乔悠然在帮他。杜天棋当年累积的人脉和威信,应是乔悠然最大的武器了。”
  飞燕问道:“王爷,乔悠然既然如此厉害,王爷的计谋只怕不易实现。”
  玉修目光笃定的道:“父皇从不会拒绝十三皇妹的要求。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说罢,嘴角边划过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却暗含着浓浓的嘲讽和算计。乔悠然再厉害,对舒欣的感情再坚定,只怕都逃不开皇命。就好像舒欣再不愿意嫁给他,到最后还是得嫁过来一样。
  他一想到舒欣,目光又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娶她是一步棋,她的丑陋和刁钻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可是两人接触的越多,她却越是让他欣赏。她满身的灵气,乌黑发亮的眼睛,聪慧的头脑,让他有些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这样的她,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有时候会想,他与舒欣在某些方面实在是有些相似,两人都与流传在外的形象相差太多,又或许说那流传在外的形象都是他们给人的表象,而真正的他们,都将自己的情绪深藏在心底。所以对舒欣了解越多,便越是知道她与一般的女子不太一样。她胆子大到让人吃惊,行为举止也不拘世俗。
  他原本怀疑她不是处子之身也是一个表象,只是那日掀开她的手臂却未见守宫砂,而且她还画出了连青楼女子都画不出的春宫图,这样的一个女子,绝不是那种守妇道的女子。更兼她与乔悠然暧昧不明的关系,她终是让他有些失望。
  只是他的心却仍是不知觉的被她吸引,她周身的气息常让他忘记了他对她的不贞事实的认知。他有时甚至会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只要她真心的爱着自己,那么她以前的那些事情他也可以不计较。这种感觉他从未试过,就算以前他爱顾惜惜爱入骨髓的时候,在得知她欺骗和不贞的事实之后,他对顾惜惜都只有恨。
  飞燕又道:“王爷,昨夜乔悠然离开十三公主的云花小筑之后,曾到王妃的望尘阁,直到天明才离去。”
  玉修的眸子微微一寒,淡淡一哼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飞燕咬了咬唇,突然对着玉修跪了下去,玉修眉头微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说罢,便欲去扶她。
  飞燕道:“飞燕自知人微言轻,却还是恳请王爷放过朱雀姐姐!”
  玉修原本打算去扶她的手,却于中途停了下来道:“你跟在本王的身边已久,应该知道本王的性格,本王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可能收回。”他顿了顿又道:“你与朱雀不是一向不和吗?她若是死了,你便有机会替代她的位置。”
  飞燕咬了咬唇道:“我与朱雀虽不知,但是她曾救过我一命,我心里纵然不喜欢她,却还是欠她一条命!”
  玉修看着飞燕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实在是难得。你起来吧!”
  飞燕大喜,忙起身道:“王爷答应放了朱雀姐姐了?”
  玉修淡淡的道:“你去将朱雀接出来吧,然后告诉她,在王府里就要懂得王府的规矩。谁是主人,谁是下人让她自己分清楚。本王就是再信任她,她也需认清她自己的地位。”
  飞燕对着玉修行了个礼道:“多谢王爷!”
  玉修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吧!”
  飞燕行了个礼,转身欲走,却又期期艾艾的道:“王爷,属下有几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玉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觉得不当讲的就不要讲,话说多了,小心不但救不了朱雀,反而丢了你自己的性命。”
  飞燕一怔,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脚底一踮,便消失在花丛中。
  飞燕走后,玉修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飞燕想说的是舒欣无论是样貌还是品性,都配不上他,他又怎会因为朱雀打了她一个巴掌,就险些要了朱雀的性命。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如果有的选择,他也不会让自己为她动心。可是他管不住他的心!
  舒欣的烧终于退了。退了烧的她,再走入王府里时,只觉得天也蓝,云也白,花也香,草也绿,就连玉修的那只雪白的小狗,看起来也可爱了很多。而玉修似乎也极忙,她发烧的时候,他来看了她几回,却也只是吩咐太医和丫环好生照顾她,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她却也知道他在看她,因为他的目光实在是有些灼热,她即使想感受不到,都难。
  她知道她发烧的这一段时间,乔悠然也来看过她两回,而且都是在深夜,只是她一片迷糊,实在是睁不开眼睛,而等她眼睛一睁开的时候,他又离开了。她能听得到他的叹息声,虽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却能想象得到他叹息时的样子,那颗红痣只怕又在他的眉间跳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怕也满是担心。
  王府里实在太闷,她坐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的那个湖,不期然却看见洛溪匆匆而过。她觉得有些奇怪,洛溪来王府做什么?她想跟着他去看个究竟,却见他左拐右拐,却拐进了玉修的书房。她眉头微微一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玉修今日里并不在王府。他的书房并不喜欢别人进去,平时还派人把守着,今日里那些守卫都哪儿去了呢?
  她记得上次进去时,还对着那个侍卫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而今日里也很奇怪,王府里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侍卫,就连丫环和侍从也没看到几个。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欲跟进去,却又猛然想起什么事情。她见洛溪那副模样,只怕是去书房里找什么东西,她说过她不要卷入这里的任何恩恩怨怨,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好。她想了想,便又调头离去。
  却在她调头的那一刻,她见对面的草丛里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不禁叹了口气,她就说嘛,秦王府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玉修实在是太懂得故弄玄虚了,但是却也有很多笨蛋会上钩。往往自作聪明的人,其实自己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她摇了摇头,便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远处的阁楼上的某人似松了一口气,狭长的眼眸里也透出了一抹欣慰。
  舒欣实在是讨厌秦王府里这样的气氛,她摇了摇头。忽听得一声轻响,一个人影便落在了她的面前。是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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