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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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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修大怒,无耐那条河左边是险滩,又没有船只,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艘船越驶越远,这时,了阵风吹来,吹翻了摇船之人的斗蓬,那人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他,那人赫然便是乔悠然!
玉修怒道:“乔悠然,你放了她,否则你只怕会为今日的举动后悔!”
乔悠然冷哼一声,也不理他,一身淡然的立在了船头。
那黑衣人上船之后,便放开了她,她一摆脱黑衣人的掌控,便冲到了船头,遥见玉修满脸焦急的模样,他今日一身红衣,眼里满是痛不欲生的表情。她心里大急,大声唤道:“修!”
却在下一刻,玉修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嘴角溢出了鲜血,这是他发病的前兆!舒欣不由得心胆俱裂,原来玉修的病,除了不能动气外,还不能过度的动用身体的真气,而他此次为了救舒欣,不惜将功力提升到极致,身体原本已在极限边缘徘徊,再见得乔悠然将舒欣带走,而他此时根本就无力再救回她,气血上涌,再加上刚才过渡动用真气,旧疾又复发了!
玉修听得她的呼声,心里愈加难过,一口鲜血终是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青龙、白虎、玄武此时也赶了过来,一见得玉修那副模样,不由得大惊失色,青龙冲过去将他扶起来,疾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样了!”
玉修没有回答他,他忙伸手探玉修的鼻息,已经气若游丝,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他抱起,正在此时,丁流景赶了过来。
当丁流景看得眼前的这幕场景时,不由得大惊失色,眼里是满满的后悔,怒道:“乔悠然,你真他妈的卑鄙无耻!”
而那船行驶的速度极快,待玉修口中鲜血喷出来时,他已离她越来越远。舒欣的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心里又难过又伤心又满是担忧,她回头看了一眼乔悠然,眼睛微斜,冷冷的道:“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她生性倔强的脾气又升了起来。
乔悠然的眼里染上了一抹哀伤,问道:“你真的爱上他呢?”她的眼里满是伤痛,看的他心里极为难过。
她眼里的冷漠让他有些心疼,在他的记忆中,平日里,她都会闪动的那双灵动的眸子或笔或嗔,而今日里,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极为陌生。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话语,刺的他的心疼痛无比。原以为那日他摔下山崖之后,两人见面时她至少会有几句关切的话语,可是一见面说的却是那些决绝的话!
舒欣看了他一眼道:“表哥,你知道吗?有的人一旦错过了,就是永远!而今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而他今日里若有任何差池,我会恨你一辈子!”
乔悠然见她的脸上有一抹绝决,心里不由得一惊,一时又弄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想起她往日的性情,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心里暗叫不好,正在此时,眼前的她突然纵身跳进那冰冷的河里!
站在岸上的青龙不由得大急道:“王妃!”唤罢后,他极快的回过神来,忙拿出烟花,迅速的点燃,命人赶紧去弄小船来。
丁流景不由得一怔,她居然从船上跳下来了,天天喊着怕冷的她居然为了不被人带走跳进了冰冷的水中!再看了一眼怀中奄奄一息的玉修,他整个人顿时怔住了。他猛然明白玉修宠极了她,而她也深受着玉修,两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厚如斯!
乔悠然不由得大急,伸手便去抓她,而她的身体此时已经跳进河中,而他的手中只抓到了她的一片裙角,那抹鲜艳的红色红的是那么的刺眼!
而她一跳下水之后,便极快的向岸边游去。红色的喜袍在这冬日的河水之中是那么的显眼,可是那喜袍极其宽大,为了防寒,喜袍做的是双层的,里面杂着厚厚的棉花,棉花一浸入水中,便吸满了水,又重又宽大,而她的身体一向虚弱,纵然她的水性再好,也没有办法游到岸边。
才一跳下水,刺骨的寒水便四面八方向她淹来,她只觉得身上被寒水冻的生疼,而身上厚重而宽大的喜袍,此时却成了她最重的枷锁,压得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游到岸边,她的新郎还在岸边等着她!她的新郎如今还生死未卜。今日里他们的大婚,她不要才一大婚就和她的新郎分开!
有的情可是为他生为他死,有的爱既然决定了去爱,那就要爱得彻底!眼前仿佛又看到了他温和如玉的笑脸,耳边仿似又听到了他关切的话语。她再次咬了咬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住!他也要坚持住!为了他们的幸福,她和他谁都不能死!
她和他还没有圆房,还没有过幸福的生活,现在又怎么能死?她不禁有些后悔,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直发乎情,止乎理,虽然时常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却从来没有跨过那条底线。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妈妈曾告诉过她,女孩子一定要自爱,你的第一次一定要等到你的新婚之夜。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她妈妈太老土,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在意那些,又从哪里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定。只是她虽然话说的极为开放,但是做起事来却又极为保守,一直都极好的守着她的底线,妈妈的话在无声无息中影响着她。
只是今日她却极为后悔,为什么不早早的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守着那些所谓的乱七八糟的规矩!两人相爱了,又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老天爷为什么要和她开如此恶劣的玩笑?她原本爱着乔悠然,却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好不容易爱上玉修了,却又要承受这一次又一次的磨难!她很想告诉老天爷,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可笑,不要再开了!她只要她的幸福,只要和她心爱的人厮守在一起。
再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可以承担得住这一切的!
只是寒水如冰,纵然她一直在用力扑腾,柔弱的身体却也挡不住那些寒水的侵袭,手脚也极快的开始麻木。一个浪过来。她只觉得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挣扎着再望岸上看了一眼,玉修此时被青龙抱在怀里,不知道生死,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她瘦弱的身子便往河底沉去。
乔悠然见她跳下了河流,只觉得肝胆俱裂,不由得大呼道:“不要!”在他的记忆中,舒欣是不会游泳的,再加上她的身体一向不是太好,又极为怕冷,这样跳下去是凶险万分,当下极快的除去外衫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她怎么可以如此倔强!怎么可以如此任性!怎么可以如此绝决,居然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他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以至于让她做出如此的举动来,是将她逼的太紧,又或许是他太过固执!
只是此时,已根本没有任何给他思考的机会,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决不能死!
河水湍急,纵然冬日里的水流没有夏季的大,但是那水却依然很急!就差这么一瞬间,两人落水的地方便差了快一丈。
他跳下去之后,飞快的向她游去,只是水流湍急,他又是逆水而行,用尽了全力还离她有一段距离。
而河中她身上的那件喜袍,红的鲜艳无比,在这条冰冷的河水之中,有着别样的娇艳。在这条泛着寒气的河水之上,却有着一抹异样的悲伤。
好不容易他终是靠近了她,只是还没来得及抓住,她却已经沉入了河底,他不由得大惊,一个猛子也扎了下去,只是他的身体自上次附崖之后便元气大伤,此时再到这寒水中一泡,便觉得气力不济,真气在体乱窜,寒气直往他的身体里钻去。
而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她如果死了,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而船上的四人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听得其中一个女子大呼道:“回舵,快去救人!”那女子的声音又娇又脆又急。她不太清楚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可是此时见得这种情况,心里只觉得一阵难过,今日的事情发展成这样,实在是意外的意外。
虽然她一直很倔强,也相信爱情,也曾为人死过,所以她能体会的到那刻骨铭心的伤痛!
只是那河水甚急,此时又是顺风而行,要回舵又哪里来得及!最重要的是船上的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熟知水性,更没有一个人会掌控那艘小船。只得任由小船顺着河水向北流去。
风吹起了那女子的面巾,赫然看到了她那深邃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梁,而她此时的眼里满是震惊,这三个人都不要命了吧!她猛然想起她的那份爱情,心里顿时百感焦急。
而站在岸边的丁流景远远的见得那女子的容貌后,不由得大呼道:“陌兰!”
那女子看了他一眼,闭了闭眼睛,却并没有回答他,而那船却顺着风和水,已经越驶越远了,再过得片刻,却是连影子也看不到了。丁流景再看了一眼怀里的玉修,只见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情断人肠啊!这大喜的日子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第三卷 丑妃无敌魅天下 第九章
丁流景只觉得造化弄人。如果说早上他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还不敢确定就是陌兰的话,而方才坐在船头的那个女子,他却知道那一定是陌兰!普天之下,只有她才会有那样的身手和如此深邃的眼睛。
正在此时,暗部的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艘小船,飞快的向河中划去。
只是此时舒欣和乔悠然已双双消失在那条湍急的河流之中,宽广的河面上,只有那一件鲜红的喜袍在河中心飘荡。小船划过去,只捡到了那件喜袍。
暗卫徒劳无功的在河面上大叫:“王妃!王妃!”宽广的河面上,寂静无比,而那大声的呼喊在遇到山谷后又折回了回音,独独听不到有人答应。
熟识水性的暗卫们又在舒欣沉下去的地方跳下去搜索她的踪迹,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倒将那些暗卫们一个个冻得直发抖。
丁流景见到那艘小船,很想此时就追过去将陌兰追回来,只是现在玉修变成了这幅模样,舒欣又下落不明,他又岂能那么自私,将他们就此抛下?他咬了咬牙,只要知道陌兰还好好的活着,他便相信,他一定能再将她寻回来!而她也注定就是他的!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先将玉修救活!
梧桐轩里,一灯如豆,丁流景万分无奈的守在玉修的身侧。他已经昏迷了三天,大夫说玉修极为凶险,能不能保住性命全凭造化。而这三天内,他一直往玉修的体内输内力,以期能帮到他些许。只是每次将内力输入玉修的体内时,内力便如泥牛入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的脉搏还是一如三天前的虚弱。
这三天内,玉修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偶尔清醒一点的时候,嘴里也是轻唤着“欣!”
丁流景无可奈何,将自己的疗伤圣药“还魂丹”也喂了他好几颗,玉修的脉息总算是平稳了一些,她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丁流景看着这样的玉修,心疼无比,无奈的坐在床边上,眼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凌厉,眸光里满是伤感。他和玉修一直都是同病相怜,这一次玉修的大婚,他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他若是这一生得不到幸福也便罢了,让他最好的朋友能拥有幸福,那么他也替玉修开心。
可是这三天来,他的心如同在油锅上炸一般,满是煎熬。玉修之所以会弄成这个样子,他是脱不了干系的。如果不是他中了乔悠然的调虎离山之计,舒欣断无被人劫走的可能!心里又不禁满是后悔!
只是一想起陌兰,他的心里又有些七上八下。这几天来,他一直想不明白陌兰怎么会和乔悠然在一起,又怎么会选择去帮乔悠然?五年前她为什么要装死?这些年来她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此次的见面,为什么要弄得这般神神秘秘!
太多的问题,他一个都想不通!而他的心却是一刻都不得安宁,他该怎么办?
从来不信鬼神的他,也不由得双手合十,祈求上苍保佑能让玉修逢凶化吉,否则他只怕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自己!
而门上和窗户上的大红喜字贴在那里,却成了最大的讽刺,红得刺眼。大婚之日却变成了分别之日,满屋子的红色让他感到心烦。从今日起,他便极度厌烦红色!那红色代表的不再是喜庆,而是鲜血!
这几天来,青龙、白虎、玄武、明月已经动用了王府里的全部人马去追寻舒欣的下落,也将那条河流上上下下全部搜寻了好几遍,却都没有找到舒欣和乔悠然的影子。
舒欣到底是死是活?丁流景不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去找她,和陪在玉修的身侧。他知道对玉修而言,他的守护也极为重要。
玉修一生孤苦,兄弟虽多,却个个心计算尽,只有他一个朋友。
一声轻咳将他拉回了现实。他见玉修的眼皮微微的动了动,不由得大喜,忙唤道:“修,修,你怎么样了?”
玉修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他的眼神里有一抹焦虑,问道:“欣怎么样了?”他在她跳河之前便已晕了过去,根本就不知道后续的事情。
丁流景的眼里有一抹犹豫,玉修才醒,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玉修舒欣的事情。微微一沉吟之后,终是道:“她被乔悠然带走了。”他撒了他生平的第一个谎。
她被乔悠然带走总比她淹死在那条河里好。虽然现在她的下落不明,但是依这几日寻找的结果来看,她活着的可能性不大。玉修才刚刚醒过来,若是知道她已经死了的消息,谁知道玉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他的情绪再一激动,只怕会凶多吉少。
大夫也说过了,他这一次能不能活下来都是看天意的,而他好不容易醒来,又岂能再让他受一丁点的刺激?他为他的谎言找着借口。
玉修的眼神暗了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丁流景道:“青龙和白虎呢?”
丁流景答道:“他们去追乔悠然去了,希望能将舒欣救回来。”他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而此刻他终是明白一个谎言要成千上万个谎言来保护那一个谎言。而一个谎言说出口,再撒其他的谎也便容易的多。
他的神色不是太自然,若在往日,玉修必能发现其中的所以然来,而今日,他大病未愈,又亲眼见到舒欣被乔悠然带到了船上,便也没有在乎丁流景的声音与往日的差别。
玉修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脸上再没有往日的温和,脸上寒霜满布,淡淡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丁流景叹了一口气道:“三天。大夫说你还没有大好,先好生休息,找舒欣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玉修的眸子里满是伤感,眼眶微微的红了红。丁流景见到他这幅模样,不由得大惊道:“修,你相信我,定能帮你把舒欣找回来,你千万不要再动怒了!”
玉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景,我那日看到一个黑衣的身影,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像是陌兰,尤其是那刁钻的身手,实在是和她再像不过。”
丁流景看着玉修道:“修,对不起!”
玉修微微一怔,旋即叹了一口气道:“你没有对不起我,而是乔悠然太过狡猾。”丁流景嘴里的对不起一说出口,他便知道那一日丁流景为何没有出现。他熟知丁流景的性情,丁流景重信守诺,绝不会无故离开。
他见丁流景的眼里还满是愧疚,微微一笑道:“现在好了,陌兰还活着,你的幸福也便不远了。”丁流景的弱点被人利用了去,他只有无奈,却没有责备。同样深情的人,他又如何会理解不了丁流景的心事呢。
丁流景咬了咬唇道:“只是她这样子出现又实在是令我失望。”他的眼里满是伤感。
玉修淡淡一笑道:“她活着总比死了好,不是吗?”他见到丁流景眼里的伤感,又轻轻的道:“人只要还活着总会有希望的,对不对?”
丁流景微微一怔,一想起舒欣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又堵得慌。刚要开口,玉修便道:“你去将青龙白虎全部召唤回来吧,已经过了三日都没有追到她,她只怕已被乔悠然带到飞雁城了,也不用再去追了。”
丁流景叹了一口气,玉修的头软软的靠在枕头上,淡淡的道:“我们一直都在等来年开战,而我也一直想和欣过一些快乐的时光再打这一仗,更曾想寻找机会,化解这一仗。但是事情发展至此,我好像已经没有不打仗的理由了。”
丁流景看着玉修道:“修,你不会是想……”
玉修的眼里划过一抹杀机道:“或许是我这一段时间以来对他们太仁慈了,以至于他们都觉得我好欺负。而从这一刻起,我会让乔悠然为他的那个决定后悔。既然这场战争避免不了,我又为什么要做被动的那一个?”|
丁流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是现在时值隆冬,又马上要过年了,还是等过完年之后再说吧,免得将士们心中不安。”
玉修淡淡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吗?”说罢,他的语气转厉,眼眸如刀道:“而我,就要给乔悠然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倒想看看,他这个年要怎么过!”
丁流景与玉修相识多年,当年更曾与他一起将北冥赶出大漠王朝,这是第二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第一次是与北冥交战的前夕,他制定了极为完美的计谋之后,眼里的眼神和今日如出一辙。
玉修接着又问道:“朱雀去了哪里?”
丁流景答道:“自你大婚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其实那一日在河上他也认出了朱雀的身形,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玉修淡淡的道:“你吩咐明月,下追杀令,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她。”生平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纵然朱雀的用处极大,但这一次背叛是他无论如何也容忍不了的。不能为己所用的人,那就是杀!
丁流景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会有这个决定,已经吩咐下去了。朱雀她这一次错的实在是离谱。她若是认为舒欣被乔悠然带走,她便能得到你的青睐,实在是愚不可及的想法。”
暗部的追杀令一下,朱雀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只有死路一条。
玉修听到舒欣的名字,那双眸子里又满是伤痛。
丁流景见到他的模样,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舒欣只觉得自己被寒气包围,周身冷的怕人。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冻断了一般,五脏六腑也要冻成冰块了。再过得一会儿,寒冷的感觉已淡去许多,她却知道越是这样便越是危险,当她感觉不到寒冷的时候,她离死也就没多远了。
迷蒙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只是那只手也和她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正在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身上却突然传来一股暖流。她微微一怔,知道是那只手的主人正往她的身体里面输真气。
她不禁想笑,都这个时候了,那一点真气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只会让两人一起死去。而除了冷,窒息的感觉也铺天盖地而来。
她总觉得她的这一生充满了遗憾,她的大婚之日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波折?为什么她要的简单的幸福就这么难得到?
她不禁又想,或许死了也便一了百了了吧。只是修,他该如何接受她已死的事实?他胸口喷出来的那一抹鲜血,让她心疼不已,他已是第二次为他吐血了,她还记得上一次她将他气得吐血之后,大夫说过他若是再控制不了他的情绪,便凶险万分。这一次,他能度过难关吗?
心里不禁有些矛盾。如果她死了,而他还活着,应该也会很痛苦吧!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又还想他能好好的活着。他这一生也满是坎坷,他也一直在追求属于他的那份简单的幸福,却也和她一样,一直都迟迟的难以得到。在她的私心里,希望他能幸福的活着。
黑暗铺天盖地而来,而她稍有知觉的时候,又总感到有人在往她的喉咙里灌那种又稠又苦的药汁。药汁虽然极苦,她却偏偏又极为喜欢那药汁流进肚子之后的温暖。她或许是太冷了吧,以至于就连那一点点温暖都让她极为眷恋。
而那些暖意一过,她的眼前又总是一片黑暗。她不由得苦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为了惩罚她而让她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只是老天爷对她也不算太坏,终于有一天,她看到了光明,也看到了太阳。她睁开眼眸,才发现太阳是从窗台上照进来的。她睡在一张简朴而温暖的床上,她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屋子极为简单,只有一桌两椅一张床而已。
她微微一怔,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陌生了。她想坐起来,一股眩晕感却铺天盖地而来,她又倒在了床上,头敲到了床板上,磕得她有些疼。
知道痛就表示她还活着,她为这个发现微微的一笑。她就说嘛,像她这样的麻烦精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她叹了一口气,如果她没有死,这又是在哪里?
像是回应她的想法一样,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子走了进来,见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女子的眼里有一抹惊奇。那女子微微朝她笑了笑道:“你醒了!”
那女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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