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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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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流景听得他的话微微一呆,拉住玉修的手却丝毫不放,他虽然也很欣赏舒欣,可是她再重要也赶不上玉修重要,玉修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当下伸手欲去点丁流景的穴道,丁流景的武功较他要高明的多,一见得他的神色不对,警戒之心便已升起,刹那间出手如风的与玉修疾拆了几招,玉修原本心乱如麻,此时又心浮气躁,又如何是他的对手,他抢在玉修之前,将他的穴道点住。
  玉修怒道:“丁流景,你若是不放开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丁流景冷冷的看着他道:“我此时如果放开你,只怕会失去你这个兄弟!”说罢,也不管玉修的眼睛睁的有多大,里面的怒意有多重,伸手便点了他的昏睡穴,下一刻,玉修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丁流景叹了一口气道:“修,我是为你好,相信我,舒欣上次跳进冰水里都没有事情,这一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你先休息一会!”说罢,又看了身边的将士一眼,冷哼一声道:“来人啦,将这条河翻过来也要将王妃找出来!”
  说罢,他看了对岸的陌兰一眼,叹了一口气,抱着玉修便回到了军营。
  陌兰见得丁流景的眼神,深邃的眼眸里有了一分失落,眼眸里也升起了一点点水气,却在丁流景再次看过来的时候将头扭了过去,她沉声道:“找些水性好的人来,无论如何也要将摄政王救出来!”
  舒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乔悠然匆忙的走了过来,喜道:“你终于醒了!”
  舒欣见得是他,不由得轻声道:“我怎么呢?这是在哪里?”乔悠然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一双桃花眼早已没有往日的风流俊雅,他的下巴已长满了浓密的胡渣,若是被外人看到,只怕会认不出他就是往日那个玉树临风的乐仙了。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你落水的时候受了重伤,被河水卷走了,我们现在在一间普通的百姓家里。”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好在她醒了过来,他不由得感谢上苍。
  舒欣揉了揉脑袋,一股剧痛传来,她叹了一口气却俏皮的笑了笑道:“我还记得我落水的事情,也记得你和玉修,看来里那种一撞到脑袋就会失忆的桥段只是骗人的而已。”只是头痛得依然很厉害,这一段话说完,她只觉得头似要被人撕裂了一般,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乔悠然听得她的话,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才刚醒过来,就知道开玩笑!”见得她痛苦的表情之后,他的眸子里满是关切的道:“你还是不要说话,先好好休息!”
  舒欣朝他微微一笑,又依在枕边睡了过去。
  乔悠然见得她的那抹笑意,心里升起浓浓的暖意,她没事就好,有多长时间了,她没有这般对着自己微微而笑了?应该有一百三十六天了吧,他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对他这样笑是在两人私奔未遂的晚上,在寻语山庄之后那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她也如此时笑的一脸的淡然,只是那一日的她,脸上的笑意还有一隐隐的担忧和浓浓的情意。
  只是如今情已逝,一切都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只是当他看到她如此温暖的笑意时,他的心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很多感情,不一定非要拥有,在旁边看着她幸福对他而言也是另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里满是酸酸的味道,可是总好过一颗空空的心,守候在无边无际的海上,看不到任何光明。
  有时候执意真的是一件极为害人的事情,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份执意,他是否也会拥有自己的幸福?他不知道,但是却知道她一定此时幸福,是他害了她。
  他也忍不住问自己,她都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了,而他的幸福又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却知道他的心也很小,容下了一个她,便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子了。再则普天之下,又哪里去寻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
  他的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苦笑,也在这一刻,他终是明白舒相为什么要守着水姨不放,只要水姨在舒相的身边,舒相便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而他却又觉得如果因为爱一个人,而让自己心爱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幸福,虽然自己好似得到了幸福,其实却是这个世上最可悲的人。守住一个人的身却失去了一个人的心,永远都不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他能给她的幸福,似乎也只剩下了守候。
  守候虽苦,可是苦涩中却有着他自己的甜蜜。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她头上的伤一直不好,他便也能永远的守在她的身边,只是当这个念头一涌进脑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卑鄙。
  如此休息了十来天,舒欣的头总算没有那么痛了,只是有时候还会隐隐做痛,熟悉医理的她知道自己的头里只怕有淤血,便画一些图样让乔悠然帮她去采集一些活血化淤的药草回来。
  朝阳若金,将整个院子照的一片宁静,她喜欢这样的天气,虽然知道等太阳升到正空之后,等待她的却又是火热至极的天气。她的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乔悠然走出了院落,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几日两人都没有提回去的事情,她知道他的心思,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 
  她想念玉修,他第二次看见她掉进水里了,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是否也像上次一样,满是担心,她不想他为她担心,想为他做一些事情,可是却在无意之中给他添了极多的麻烦。
  她还记得在她悬挂在高台之上他的表情,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浓烈的担心和关切,她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杏眸里有了一抹淡淡的苦涩。
  正在此时,院落里的栅栏传来了响声,她微微一惊,却见乔悠然极快的奔了回来,他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问道:“怎么呢?发生什么事情呢?”
  乔悠然一把将她负在背上,低低的道:“不要说话,这里不能呆了,我带你去找玉修!”
  舒欣微微一怔,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悠然将她负上背上轻声道:“我和你从高台上摔下来之后,众人谣传我已经死了,玉照便命玉临接任我的兵权。而玉临远比我想像中的卑鄙无耻的多,他接管兵权后就命人偷袭了玉修存放粮草的地方,玉修失去粮草后虽然在清水河畔赢了一仗,便是那一仗惨烈无比,丁流景带去了五万人马险些全军覆没,丁流景也失踪了。玉修带着众将退守回了凉州,现在两军正在交战之中。而玉临又担心我没有死,秘密派人来找我,我刚才采药的时候和他们的人手不期而遇了。”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大惊道:“我们才离开这一点点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乔悠然咬了交唇,低低的道:“我们离开的时间并不短,你在床上昏迷了一个多月,如果不是我刚巧遇到了医圣,你的小命只怕都保不住了!而医圣在你醒来之前,医圣山庄传来消息,说有人闯入山庄,将医圣山庄里的人杀死大半,他气闷至极便回了医圣山庄。他临走时说如果你再过三日再不醒来,只怕是活不成了。”
  舒欣一听得乔悠然的话,不由得怔了怔,原本她伤的那么重!原来他一直都瞒着她!到得此刻,她终是明白乔悠然看向她的眼眸里为何会有那么重的珍惜。
  她咬了咬唇道:“玉修和玉临打仗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乔悠然淡淡的道:“我若是告诉你了,你还能安心养病吗?”他顿了顿又道:“就算你知道了,你又能改变得了多少?”
  舒欣听得乔悠然的话,心里升起了浓浓的伤感,的确,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个看起来和玉修走的极近,看起来兄弟感情极好的玉临,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她不由得猛然想起那个面具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惊,怪不得她觉得那面具男的声音极为耳熟,原来是他!她不由得咬紧了牙齿,心里恨意大增,这或许就是别人嘴里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乔悠然嘴里说着话,脚下却一刻都没有停歇,身子如同苍鹰一般,带着舒欣在山城之间跳跃。
  正在此时,后面传来呼叫声:“他们在那里!”紧接着便听到了破空之声传来。
  舒欣忍不住回头一看,她不看还好,一看便只见得满天的箭向他们射了过来,她想出声提醒,却又知道现在绝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一说话,乔悠然便会分神,他一分神,便也就凶险万分。
  这是舒欣见过的最为惊险的逃亡,乔悠然带着她上下翻飞,而两人前脚才离开的地方,立马被射上了利箭。乔悠然若是慢半拍,只怕都会中箭。
  而乔悠然的轻功虽然没有花蝴蝶的好,但是要从一群普通的侍卫中间逃走却不是一件难事。两人约赶了十来里路,终是摆脱了那些追兵,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听得乔悠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速度也越来越慢。
  舒欣心里升起一抹关切,问道:“你怎么样呢?”
  乔修然淡淡的道:“我没事!”嘴里说洞,声音却已显得有些虚弱了。而在下一刻,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舒欣原本附在他的背上,乔悠然一摔倒,她便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她从地上爬起来道:“表哥,你怎么样呢?”说罢,忙去检查他的身体。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我中了一箭,箭上有毒。”
  舒欣不由得一惊,只见他的小腿上有射着一根利箭,她咬了咬唇,将那支箭从中间折断,再掀开他的裤脚一看,只见被箭射中的地方已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看起来可怖至极。她将手扣上他的脉搏,他的脉向虚浮,极为凶险。看来今日玉临是下定决心要置他们于死地了,只是这样的毒药要解除也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只是她此时心情慌乱,却哪里给他找解毒的药草?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额头上已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满是无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泛着紫色。到得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负伤带她走了这么远,此时倒下,已是撑到了极致。
  她的心里升起一种浓浓的内疚,唤道:“表哥……”只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她欠了他太多了,若是此时连他的命也要搭进去,那么她只怕以后都不会安生!
  乔悠然低低的应了一声,淡淡的道:“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说罢,便要强自支撑着站起来。
  只是他才刚刚站到一半,身体却和他唱起了反调,脚再也不听他的使唤,“啪”的一声又摔倒在地。舒欣一把将他扶起,咬了咬牙道:“你不能再用力了,毒已经扩散了,我们寻一个地方先躲一躲,我想办法替你解毒!”
  她一说罢,便用尽全力将他扶了起来,只是她久病初愈,身体原本就虚弱,而乔悠然的个子却比她高了快一个头,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是习武之人的肌肉结实,他比她想像中的要重的多。这番一扶起,她只觉得她的骨头都被压的咯噔响,身子险些支撑不住,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乔悠然叹了口气道:“我真没用,不但保护不了你,反而还要连累你。”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无奈。
  舒欣一听得他的话,泪水险些从眼眶里滴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只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也不会受伤,以你的武功,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她咬了咬牙,接着又道:“所以表哥,你不许再说那样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乔悠然知道她的倔强,只是他的身体已是越来越沉重,到得此时,眼皮子再也睁不开了,他强自支撑着,那双桃花眼一睁一合的道:“如果他们真的追过来,你就将我丢下,自己想办法逃跑吧!”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大怒,她一字一句的道:“乔悠然,我虽然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但也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以,就算是我死了,我也决不会丢下你不管!”
  乔悠然知道她的性情,不由得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说不出话来。
  舒欣感觉到他的异样,心里不由得一惊,忙叠声唤道:“表哥,表哥……”却听不到他的回答,她心里不由得大急,知道他只怕是晕了过去。
  她的泪水终是哗哗的流了出来,一股无助的感觉升上了心头,从来都只有他保护她,在她的心中,他就像是天神一般一直守候在她的身旁,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人之间会有如此角色颠倒的一天!
  恐慌也铺天盖地而来,她既怕追兵追上来,也怕乔悠然此刻再也醒不过来,害怕的感觉扑面而来,在她的心中,她极少会有害怕的感觉,一直以来都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难到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冷静至极的,可是此刻,她只觉得心里害怕无比。
  她负着乔悠然四处张望,以期能找到一个藏身之所,可是四周芳草凄凄,树木繁森,却见不到一个人的踪影,这是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四处只见一片荒野,心中顿时一片迷茫。
  而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乔悠然死!她一定要想办法救法他,可是她自己此刻都有些自身难保。心中一急,她的头也开始隐隐做痛。
  上次玉修假装自杀时,她也有过类似的感觉,只是那一次却还在王府之中,知道玉修有人替他医治,心情虽然忐忑不安,但是却还有着一线希望,而她自己那一次虽然也有病魔缠身,可是那种感觉和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一次至少身周还是安全的,不像这一次,她不知道那些追兵什么时候会追上来,而若是真的追上来的话,她和乔悠然两人只怕都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只是她却也知道害怕和恐慌不但帮不了她分毫,不会让她失去往日的冷静和沉着,会更加的危险!
  她不由得想起两人相处的种种,他对她不求任何回报的保护,心里愈发的愧疚。玉修装死的时候,让她分清楚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而此时乔悠然奄奄一息时,她更加清楚的知道,她对乔悠然的这一份感情,虽然只是亲情,可是这份亲情也同样的深入骨髓!
  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辜负了他的深情,爱上了另一个男子,虽然这中间夹杂着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追根究源,却又是如此;而她当初在和乔悠然划清界线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要回到他的身边,可是当她发现她爱上了另一个同样优秀的男子时,她却终是伤了他。
  他为了她吃尽苦头,为了她摔下了山崖,也为了她跳进了冰河,为了她从高台与她双双坠入水中,也为了她负伤逃亡。一想起往昔的种种,她的泪水便如断线珍珠般滚落了一地。
  她低低的唤道:“乔悠然,你不能死!你如果真要死了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话说的极狠,只是声音却在发颤。
  乔悠然又如何会回答她。
  她接着又道:“我们之间虽然没有了爱情,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却是在这个世上除了玉修之外,我第二重要的人,你不是常说,做事不用事事求第一,但求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你难道想让我痛苦一辈子!”她的话说的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正在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天边也响起了隐隐的雷声,她又接着道:“表哥,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将我你惹火了,你生气到了极致,将我独自一人丢在相府的后山上,那里虽然没有猛兽,但是却有毒蛇,那一年的夏天,知了在树上叫得厉害,可是我心里却很怕,那一天也像今天这般,晴空万里的天空却突然打了雷,我心里有些砀,才哭了一声,你便从树后现身将我带回了相府。”
  一阵风吹了过来,卷起天边的乌云,在漆黑的天空中翻滚,带着点点的怒意,将身边的及人高的野草和树木吹的“哗哗”做响。
  她咬了咬唇接着又道:“你今天可不能吓我,虽然我不求你能从我的背上下来告诉我你一切安好,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撑到我找到解毒的药草!”
  一声轰响的雷鸣在她的上空响起,她心里反而觉得安宁了些,在这漫天野地之间,还有风声和雷鸣与她为伴,她不会害怕,也不能害怕,她要坚强!她要乔悠然好好的活下来!
  风声阵阵,雷声隆隆,她咬了咬唇,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或许前面就会有人家。像是回应她的话一般,在路的转角处,她隐隐看见前面的山脚处露出黑色的屋檐。她心里不惊欢喜异常,她低低的道:“表哥,前面就有人家了,你一定要撑住!”
  当心中有了希望时,她只觉得她全身也有了气力,那双原本快迈不动的脚,也顿时满是力量,她那双晶亮的杏眸里也满是希望,而此时天已快擦黑,雨也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只要将他先安顿下来,她便能想办法救他了!
  雨越来越大,狂风吹得路边的野桐树沙沙地响。舒欣上气不接下气地敲着那户人家的门,好不容易有人打着油灯开了门,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形如水鬼的一男一女,讶然问道:“你们是?”
  “老丈,我们表兄妹去投靠远方亲戚,半路遇到了强盗,慌忙之中逃到这里来了,表哥身上被强盗砍了一刀,现在昏迷不醒,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老头子让他们进了屋,朝屋里喊道:“老婆子,煮两碗姜茶来!”
  未几,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妪取了套干爽的衣服递给舒欣,说:“屋子简陋,你们今晚可能要在柴房呆一宿了。我让老头子把禾草给你们垫好,小夫妻就着过一晚。”
  呃,那个,我们是表兄妹,”她的心里有几分尴尬,却又觉得有些无措,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夫妻,舒欣讪讪的笑了笑,接着又“老人家不要误会了。”
  “都一样,都一样嘛。”老婆子脸上笑开了花,“不用不好意思,表兄表妹,天生一对,我和我家老头子也是表兄妹了,我们年轻的时候,我娘嫌他家穷,不让我们在一起,于是我和我家老头子就像你们今天一样私奔了,他也被我家的家丁打伤了腿,当时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我们住在这里之后,我和老头子见到你们这样的都不知道第几遭了,每次一见像你们这样的,我们都会无条件的帮忙,必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况且,你和那年轻人真是相配……”
  舒欣听得那老婆子的话,不禁有些无语,这老婆子的想像力比她还 丰(书)富(网) ,只是她此刻也没有解释的心情,他们想误会便误会吧!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薄草堆上,俊秀清癯的脸上眉头轻皱,桃花眼微微的闭着,没有往日的光芒,他的脸色越多的青紫了一些。
  舒欣的心里越发的担心,当下也顾不得她的头痛的是否厉害,见窗外已经有些黑了,心里更加的着急。当下从屋里取过一个斗蓬,便匆匆地走了出去,她记得来的路上见到过能替他解毒的药草。
  屋外的雨小了一些,她冒着风雨总算将那解毒的药草找了过来,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再匆匆的跑回了那屋茅屋之中。
  她将其中一种药草捣碎后走到乔悠然的身侧道:“表哥,你忍一下!”
  说罢,将他的裤脚掀开,他受伤的地方,比起方才更加的可怕了,她咬了咬唇,将力气集中在手上,握住箭柄,用力的拔了出来。而乔悠然却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她心里不由得更惊,她知道这般拔箭是极痛的,而他却人哼了一声,就表示他中毒已深,意识已有糊涂,当下咬了咬唇,将嘴凑到他腿上的伤口处,再用力一吸,将那些黑色的毒血吸了出来,吐到旁边的那个破旧的陶罐之中,如此重复了几十次,伤口的那些血总算变成了鲜红色。
  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的头却晕眩的厉害,她靠在柴堆上休息了一小会,觉得好一些之后,再将那捣碎的草药敷在了他的腿上,再从身上撕下一块裙摆,将那药固定在他的腿上。
  忙完这些之后,已过去了药莫一个时辰,窗外的雨也停了下来,她又从老婆子那里借来了药罐,将另外几味草药放了进去,将药煎好之后,又喂乔悠然喝下,她才倚在旁边的柴堆上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听到乔悠然的轻哼之声,她心里不由得大惊,伸手一碰他的额头,只觉得烫的吓人,他的身子在打着哆嗦。
  她心里不由得一惊,知道他此时发烧凶险异常,这一夜他若是撑不过去的话,只怕就再也醒不过来。而她的手边又没有可以退烧的药草,她咬了咬牙,在屋子里找到火折子,取过一个破旧的盆,就地取柴将火点了起来,柴房里顿时一片温暖,乔悠然总算好了一些。
  她轻轻的拉过他的手道:“表哥,你一定要撑住!我在这个世上都没有什么亲人,玉修以后若是欺负我了,我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他以后若是欺负我,你还要保护我的,对不对?”
  只是她原本病还未大好,身体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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