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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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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玉修还未说话,旁一个男音厉声道:“原来是你!”那声音听起来有一抹古怪,听在耳朵里极不'炫'舒'书'服'网'。那人说罢,之间一团明黄色的身影冲到玉临的身边,伸手便去掐他的脖子。
  至今玉临反手一掌,便将那人击倒在地,玉临冷冷的道:“对了,我都快忘了,顾惜惜是皇上的宠妾,而不是秦王的正妃!”
  舒欣一听得玉临的话,又见那人的衣裳,终是知道那人便是玉照,只是他的声音怎么变呢?她猛然想起她上次离开飞雁城对玉临下的“料”,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看来一切真的和她预料的差不多,玉临被推倒在地,她能看清楚他此刻的模样,他看起来比以前瘦了许多,脸色铁青,下巴光洁无比,连一根胡渣都没有。看来玉照当皇帝以来的日子过的并不好!
  玉照冷哼道:“玉临,你简直不是人!”
  玉临冷冷的道:“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你的手段也好不到哪去,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勾引自己的弟弟,你的牺牲的确是很大,在你将顾惜惜推出去时,就应该知道她肯定会成为别人的女人,我不过是替玉修做了他该做的事情而已。”
  舒欣和陌兰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皇室中还真是丑闻练练!实在是恶心至极,这样的事情也做的出来,真亏了他们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玉照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朕要杀了你!”只是他还未靠近,便被玉临一脚踢飞。
  玉临冷哼一声道:“你还真是把自己当皇帝呢?你去问一问 文武百官,他们什么时候把你当成皇帝了!”说罢,他又冷冷的道:“你也不配当皇帝,当太监还差不多。”说罢,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此时,只见一个身影极快的从大臣中飞身而起,手中握着一把剑往玉临身上刺去,那身影来得极快,而玉临的反应也极快,之间他脚下轻轻一移,便避过了那必杀的一击,再伸掌拍出,将来人击出一丈来远,那人戴在头上的帽子也掉了下来,倾城倾国的容颜便露了出来,是顾惜惜。
  舒欣一件顾惜惜,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女子与其说她阴险,倒不如说她痴笨,实在是有些可惜了那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顾惜惜怒道:“原来是你!我要杀了你!”说罢,从地上再次跃起,拔过身边侍卫的腰刀便向玉临的身上砍去。
  玉临冷哼一声道:“找死!”左手捏了一个卸字诀去夺顾惜惜的腰刀,右手一抡,一掌又击向了她的胸口,她还未近到玉临的身侧,身子已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子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凄美而又悲凉。
  玉修在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也想过要阻止,只是他再一想,心里又觉得根本没有必要阻止,在这一场闹剧中,真正受害的人是他!而他们之间的恩怨,到了今天也是该了解的时候了。如果说玉修对玉临心存鄙薄的话,那么对玉照还有这浓浓的恨,对顾惜惜有的则是不屑。
  玉照见顾惜惜口中喷出鲜血,两人以往的种种也用上了心头,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得此时,他终是知道了真情的难能可贵,而以前被利益熏心的时候,对顾惜惜的感情,一直是利用的成分居多,而到这这一刻,他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心痛,皇室之中,兄弟姐妹们的感情既极淡,他也是挂轻薄型,也便不相信真情。
  农工的后悔用上了玉照的心头,一股剧痛自他的心尖处传来,他顿时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爬到顾惜惜的身侧道:“你怎么样呢?”
  顾惜惜不太清明的眼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了下来,她低泣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这一句话不知的问的是她自己,还是向别人询问。
  众人见得她的模样后,都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的结果哪句“自作孽不可活”来形容实在是恰当不过。
  玉照将她拥进怀里道:“惜惜,是我错了,我错的太离谱了!”说罢,他的泪水自眼角处流了下来,只是到得此刻才后悔,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了,一切都成定局了!
  顾惜惜不理他,只在嘴里喃喃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片刻之后,已经没有了生息,只是临死之时,那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眼睛里除了浓浓的恨意还有深深的后悔,她风华绝代,如果不是爱上了玉临,或许会有另一种结局,又或者说她爱玉临不要爱的那么深,在勾引玉修时付出了她的真情,而断绝了与玉临的感情,她或许也会很幸福。
  红颜薄命,其实很多时候是自找的。
  玉照伸手轻探她的鼻息,已经了悟气息,他将顾惜惜抱在怀里大哭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说罢,一口黑色的血自他的喉间喷洒了出来,他再也支撑不住,和顾惜惜倒在了一起。
  只是玉照生前不知道好好对顾惜惜,到得此刻才后悔,又有什么用?
  舒欣在房梁上见得这一幕,心里不禁百感交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再见得玉照吐出来的黑血,她又不由得一惊,玉照方才心情激动,又动了真气,加速了毒药的发作,如此看来,整个皇室中人中的毒已深,只怕距毒发之时不远了。
  这般想罢之后,又见得满地的鲜血,她的鼻子里闻到了淡淡的腥味,一股恶心感自她的心间升起,胃不由得开始翻腾,她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平明的将不适压下,终是没有发出声响。而那股恶心感褪去之后,她终是觉得好了一些。
  陌兰见她神色有异,用眼睛询问她是否有事,她给了陌兰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玉临在旁冷冷的道:“他们两个人早就该死了!”说罢,玉临又道:“玉修不过是个杂种罢了,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根本就不配当皇帝!”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惊,玉临都知道些什么?
  玉修冷哼一声道:“我不配当皇帝,难道你配吗?”
  玉临哈哈大笑道:“就算是我再不陪当皇帝,也比你配!至少我还是皇族中人,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杂种罢了!只不过是皇后偷生的一种罢了!”
  皇后在旁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玉修的眉头微微一皱,眸子里划过浓浓的杀机。
  玉临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有证据!来人啦,将父皇临幸后宫各妃嫔的记录拿来!”他的话音一罢,身边的侍卫便抱起来一个大大的卷宗。
  玉临摊开念道:“天启元年三月初五,皇上驾临芙蓉阁,这应该是皇上第一次临幸当时还只是婕妤的皇后娘娘。”他念罢将那卷宗打开,命侍卫给文武大臣们传阅。
  原来,皇家为了皇族正统,将所有临幸妃嫔的记录一一记载了下来。
  上述杨之礼看了看后道:“这的确是内宫中先皇临幸的记录。”说罢,又将那份记录递给了身边的兵部侍郎。
  玉临冷哼一声后道:“而秦王出生的日期是天启元年十一月初就,如果皇后在三月初五怀有龙种,按照正常的生产日期应该是在十二月,而八个月出生的秦王却与正常分娩的孩子一般无二,这实在是天下奇闻!所以我推断,秦王根本就不是父皇亲生的儿子!”
  此言一出,朝臣议论纷纷。
  皇后冷哼道:“自古以来,八月产自,有不是没有之事,当年秦王出生时,太医都做过检查,并无异样,而秦王与先皇长相也有五分相似,不是先皇之子又是谁人之子?晋王也未免小题大做了吧!你此时这般污蔑哀家和秦王,无非是想夺得皇位罢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玉临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皇后会这么说,但是不知道皇后看完这个东西之后还能不能这么气定神闲?”说罢,身后的侍卫递给他一个卷宗,他将卷宗又递给了皇后道:“这是江湖上称从无虚假情报的寻真楼的调查结果,不知道皇后是否满意?”
  皇后接过那个卷宗后,原本青灰色的脸孔顿时变得苍白,她怒道:“你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说罢,便欲抢过来撕掉。
  玉临将手一缩,那卷宗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笑得有些得意的道:“我早知道你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是这天下间的事情,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年敢何人勾搭,就应该想到会有被揭发的一天。”
  玉修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咬唇不语,玉临哈哈大笑道:“你不愿意我,我便来告诉大家,你们眼里贤惠无比的皇后不过是个因娃荡妇,她在进攻之前就已经和人私通,而与她私通之人,也站在这个大厅里,大家一定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舒欣如果不是上午在相府里知道他们的事情,此时只怕也会吃惊异常,她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终是纸包不住火。
  玉修见得皇后的表情,心里不禁也生气了点点疑虑,在心里寻思,莫非我真的是母后和其他人所生,而非父皇之子?不由得将目光又投在了舒相的身上,满朝官员之中,只有舒相和皇帝的眉眼相似。
  玉临的手指在文武百官面前来回扫了一遍,终是落在舒相的面前道:“相爷是本朝栋梁,但是在没有发迹之前不过是一个穷苦书生罢了,而她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女罢了,相爷本来爱慕商贾家的钱财,而假意与她相好,可是他一朝高中,就将她望到脑后。相爷,我说的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玉临又道:“而她却因为心中有气,忿而进了皇宫,而在进宫之前却还和相爷有过一夜露水,进宫之日是二月初三,如果秦王按这个日期计算的话,那么十一月初就出生就在正常不过。”说罢,他的眼眸里满是得意。
  舒相在心里大叫冤孽,却咬了咬牙道:“此时兹事体大,六皇子若只无真凭实据,还请不要妄下断言。”
  玉临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器皿道:“这个便是寻亲玉,两人若是父子的话,将血滴在上面,不管隔多远都会融合在一起,而如果不是父子的话,那么就算是滴在一起,也会分开。相爷,今日里你和秦王都在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量试一试?”他将寻亲玉都寻来了,可见之前早有准备。
  舒相不由得微微一怔道:“这是皇族中的大事,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栽赃嫁祸的,你随便找了一个破碗来,就下这样的结论,未免太过草率了一些。”
  玉修一听得舒相的话,他心里却已经信了几分,心里顿时有些五味杂陈,他显然并不喜欢他皇室的身份,可是当了这么久的秦王,一是让他接受其他的身份又有些接受不过来,他淡淡的道:“本王倒想试试传说中的寻亲玉,有多灵验。”
  说罢,玉修将手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舒相上午听得皇后说秦王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有些将信将疑,心里也想知道究竟,便也将手指咬破,滴在寻亲玉的另一端。
  舒欣本来并不相信滴血认亲之说,她在房梁之上看得清清楚楚,却见那两滴血原来隔得极远,可是片刻之后,两滴血便相互游了过来,终是融合在一起,她心里不由得一惊,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滴血认亲之说!
  她的心里又不禁替玉修感到难过,他这样的身世,若要接受只怕不易。不由得将目光投在玉修的身上,却见他神色如常,一如往昔的温润,只是他却能从他的眸光之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无可奈何。
  玉修淡淡的道:“你这一块玉只怕是做了手脚的吧,只怕是谁的血滴上去都会融合在一起。”
  玉临冷哼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你我是兄弟的话,两人的血应该也会融合在一起,不如我们再试试?”说罢,他将那滴已经熔合在一起的两滴血用衣袖擦掉,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滴了一滴在上面,又将那个器皿递到玉修的面前。
  玉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将自己手指咬破的地方再挤了一滴鲜血出来,直接滴在了玉临的血上,奇迹出现了,两滴血极快的分了开来。玉修见得这种情况,不由得微微一怔,玉临满脸得色的道:“你或许还觉得我在自己的身上动了手脚,不如让其他的人来试试吧!”
  当下让身边的侍卫随便挑了两个官员,让他们割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两人的血又极快的分开了。
  文武百官一见得这种情形,不由得暗自称奇,心里却也十足十的相信舒欣和玉修时亲生父子。原本站在玉修一边的朝臣,均叹息了一声,均往玉临的身侧站区。一时之间,里面的局势完全逆转。
  玉修只觉得心里有些烦乱,走到皇后身侧,问道:“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摇头不语,泪水却从眼眸里滴了出来。
  玉临冷哼一声道:“现在大家应该很清楚的知道秦王根本就不能继承大宝!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说罢,又看着那一大群皇室宗亲道:“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此时如果杀了玉修,我就把解药给你们,而你们如果在半个时辰之内再没有服下解药的话,你们就会和玉照一样……”说到这里,他又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道:“毒发身亡!”
  此言一出,那些皇室的宗亲们个个眼里露出惧色,一抹狰狞自眼间流露了出来,看着玉修蠢蠢欲动。
  玉修咬牙切齿的道:“卑鄙无耻!”玉临居然想借皇室宗亲的手杀了他,如果他还手,那些已经中毒极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那些人已出动真气,便会毒发身亡。而他如果不还手的话,他只怕真的会被他们杀死。
  所以,如果他还手,他变成了杀死皇室宗亲的罪人,纵然他此时知道自己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在他的认知里,那些人还曾是他的亲人!而他如果不还手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此刻,无论他是还手还是不还手,等待着他的都是极为无奈的后果。
  舒欣也看穿了玉临的心里,她心里大骂他无耻之极!她在梁上朗声道:“你们的毒根本就没有解药,下毒之人早已经死了,玉临的身上根本没有解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必要再在旁边看下去了。
  陌兰听得她出声,带着她从房梁上跃来下来。
  舒欣一出现,玉临的眼里便满是杀机,他冷哼道:“你在胡说八道!解药就在我的手上!”
  玉修见陌兰带着她从房梁上跃来下来,不由得微微吃惊,走到她的身侧道:“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情况已经复杂无比,她居然跑到这里来犯险。
  舒欣笑眼弯弯的道:“我想你了啊!所以就过来看看啊!”说罢,她又笑的愉悦的对玉临道:“你说解药在你的手上,可否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啊?”
  玉临微微一怔,冷哼道:“解药我放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只要玉修一死,我就会将解药拿出来!”
  舒欣冷哼一声道:“是吗?不知道六皇子将解药藏在什么地方了?”
  玉临怒道:“我藏解药的地方又岂会告诉你们?”
  舒欣轻轻的撇了撇嘴道:“我只是想大概问一下六皇子取解药需要多长时间,我怕他们等不及!”说罢她又扭过头对那些皇室宗亲道:“你们不会真的笨得相信他有解药吧?”那些人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疑虑,这一段时间他们在玉临的手中吃了不少的苦头,对于他的话也是将信将疑。
  十公主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又岂能放过?”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
  玉临冷冷的道:“毒是我下的,我自然有解药,至于取解药的时候也不过一刻钟罢了。”说罢,他又对那些皇室的宗亲道:“现在你们只需将玉修和舒心杀了,我就去给你们取解药!”
  他的话音一罢,那些人的眼里满是杀机,提剑就欲向舒欣和玉修刺来。陌兰和丁流景一见得这种情况,手中的剑也出了鞘,护在玉修和舒欣的身侧。
  舒欣大声道:“慢着,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你们还觉得应该先杀了我再动手不迟!”那些人一听她的话,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她,却也站在那里没有动。
  舒欣扭过头看着玉临道:“六皇子口口声声说有解药,看来黑蜘蛛在下毒的时候根本就没和你说清楚,这个毒是没有解药的。又或许她骗了六皇子,明明没有解药的毒偏要说成是有解药。”她见玉临的眼眸之中满是愤怒,她接着又道:“最最重要的是,她下毒的时候可能没有对六皇子你说清楚,他们毒发的时间只有半刻钟了,根本没有一刻钟,就算你这个时候出发去拿解药,只怕解药还没有拿回来,他们都已经一命归西了!”
  此言一出,满堂色变,十公主看着玉临怒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玉临微微一惊,瞪着舒欣道:“你在胡说八道!”他又扭过头对那些皇室宗亲道:“你们不要相信她,她嘴里的话从来没有一句是真的!”
  舒欣冷哼一声道:“我的话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六皇子,你也心肠也实在是太狠毒了,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兄弟姐妹们都不放过,实在是残忍至极!你就不怕老天爷给你报应吗?”她的话的确是假的,是她胡编的,但是她却知道黑蜘蛛已死,玉临是不可能有解药的,因为一般情况下,慢性中毒的毒都是极难解的。
  玉临恼羞成怒道:“你实在是找死!”说罢,提掌向她击来,丁流景轻哼一声,极轻巧的便化解了那必杀的一式,再一个转身,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将他击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溢。
  舒欣撇了撇嘴道:“你的真实目的被我拆穿了,就想杀人灭口,六皇子,你难道不觉得你的手段很卑鄙吗?”说罢,她又看着那一众皇室宗亲道:“到得此时,你们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众人的脸上满是绝望,胆子小的便失声哭了起来,正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惨叫,一个人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而亡。
  舒欣微微一怔,知道这群人都到了毒发的时候了,她冷冷的道:“你们现在还相信他说的话吗?你们只怕连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的话音一罢,人群之中又有几个人吐血而亡。
  舒欣的杏眸微微一转,大声道:“反正大家都要死了,又还有什么可让他要挟的,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那群人一听罢,大声道:“同归于尽!同归于尽!”拎起武器便往玉临的身边杀去。
  玉临大怒,吼道:“你们这一群没脑子的猪,都说了我有解药,却还是听那个妖女胡说八道!”
  他说罢,众人心中微微有些疑虑,正在此时,又几个人吐血身亡!
  舒欣见得这种情形,冷哼一声道:“你们还相信他吗?”
  众人又如何还会相信玉临,怒气更盛,也不管是不是他的对手,拎起剑便朝他刺了过去,玉临身受重伤,身边还有着两个贴身侍卫,那些人身中剧毒,两拨人打在一起,一时之间大殿上乱成一团,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个不停。
  玉修眉头微皱,拉过舒欣的手轻声问道:“真的没有解药了吗?”
  舒欣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他们都活不过今天!”玉修微微一怔,而那边已经打成一团,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见得这种情形,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只是宫门紧闭,又无处可逃。
  舒欣见他们打成一团后,又大声道:“六皇子生性残暴,连自己的亲的兄弟姐妹都杀,实在是猪狗不如!这种人罪该万死!”煽风点火是她的强项,落井下石也是她的强项。
  玉修虽然和那些人并没有深厚的感情,有些是他的叔伯姑姑,有的是他的兄弟姐妹,看着他们这样自相残杀,心里不禁有些难过。却又知道这些人此时不能用常理推断,又都中了剧毒,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如果不是舒欣在这边煽风点火,他们此时要杀的人便是他了。
  他也知道舒欣的用意,她将这所人杀人的罪名全给扣到了玉临的身上,不过是为了保护他而已,饶是如此,还是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你怎么来呢?”
  舒欣依旧淡淡的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想你了便来了。”她嘴里说想他,眸子里却还有着一抹淡淡的怒气,纵然挂念他,却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的不干,不都是男人哄女人的吗?居然让她来哄玉修。
  玉修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此时情况太过复杂,又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只是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舒欣感受到他的动作,心里的怒气又降了一些,也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便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的手也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没有再说话,却又相互看了一眼,两双眸子里流露出来的种种神采,却将两人的心事尽皆泄露,两人相视一笑,种种不快,尽抛到脑后。
  正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惨叫传来,两人扭头看过去时,只见十公主被玉临的侍卫一剑穿心,而玉临却被一个王爷斩断了手臂,鲜血淋淋的站在那里。
  所有的人乱成一团,只有皇后有气无力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她的面色青紫,危在旦夕,玉修拉着舒欣走到皇后身侧道:“母后,你怎么样呢?”他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又多舒欣道:“有没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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