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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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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怎么说我们也是海盗,什么场面没见过?”见得高帆下令让两人回舱,刘媛儿虽然脸色微微苍白,不过却也不甘示弱。呃,虽然她们是海盗,不过打的那也是冷兵器战,何曾遇到过被大炮轰炸的情况呢?
“乖,听话!这里太危险了,你千万不能出事?”在生死危机的关头,高帆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对刘玉儿的柔情,是的,她宁肯面对左近炮火的轰鸣,把生死绑在运气一说上,也要跟自己站在一起。这样的情意,你还叫高帆如何在狠心漠视。当下他便在灿笑着轻哄了刘玉儿一声后,猛地伏头吻上了那圆润轻嫩的娇弱红唇。
“唔……”不曾想这人竟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下索吻自己,刘玉儿霎时间瞪大了一双妙目,紧跟着便任的火红的云霞布满了娇颜。
“快回去!”轻轻的一吻沾唇即离,根本来不急品尝其上的芳香,高帆便再次轻柔的催促起刘玉儿来。而这次,即使心中再坚定不移,当着自家数十水手的面,刘玉儿终还是抵不住了心中的羞怯,当下便低掩着双颊跑回了船舱。
“无耻!”见得这样大胆的场景,刘媛儿也是一时间双颊布了个通红,在低声的冲着高帆咒骂了一声之后,便也转身随了刘玉儿跑回了船舱。
“哈哈……”在生死关头,高帆却是猛地被激发了一阵豪气,放声大笑起来。不过就这么笑了半天过后,他才猛然醒悟了过来。怎么?对方这炮火,这么零落?而且一直只是在己方百多米外落水?不对啊,刚才自己可是明明的看到对方一艘船上至少也有十多门大炮呢,为何现在落在己方附近的,每次只有寥寥三两颗炮弹?嗯,初被大炮轰炸,他到是一时惊慌没注意到这点呢,现在经的那唐突一吻,才终是让他醒悟了这其中的蹊跷。
“停船!挂白旗!”一惊醒悟,高帆便立即开口冲着正在看着自己发呆的左近几个水手吼道。而这么一吼,也使得他突然脸红起来……咳,在生死关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亲吻他们家三小姐,也怪不得人家惊呆了。
“嘿……高爷,什么是白旗啊!”终于,被的一吼震回过了神,立在高帆身侧一两米外的水手赶忙干笑着问起了高帆。
“……”他们不知道白旗的意思?难道这玩意也是近代从外国传过来的?不过再一想也是,满洲正八旗里面就有正白旗和镶白旗,如果这时候挂白旗代表投降的话,那人家两大满洲贵族还怎么活呢?……被这么一问搞得呆了一下之后,高帆只得冲着那水手道,“那咱们投降该用什么方法让他们知道?”
第三十四章 清亦有猛军
“投降?”被高帆这么唐突一问,那水手倒是有点瞠目结舌,不过他还是恭顺的回答道,“全降的话,如果咱们挂了家旗,那就是降全旗解满帆,如果没的话,只解满帆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服降,咱们只要解半帆就行!”
“咦?等等,服降是什么?”听的这投降还有全降服降之分,高帆倒是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起这水手来。
“呵,高爷,服降就是只承认对方实力比咱们强,但也不想任他们摆布,只拿出财物来换取生路,如果他们要强来,咱们宁可船沉人亡也不任他们宰割。这样的情况下,一般海上的兄弟们都会答应的,毕竟咱们也只是为了财物,并不是为了杀人才劫船的!”见得高帆疑问,那水手倒是轻笑一声,对着高帆做了详细的解释。
“这样倒是还有一些余地!”听罢这水手言语,高帆口上嘀咕一声,心下却又泛起了另一个疑问,那要是对方先假意服降,等对方来接受财物的时候再突然发难呢?
“高爷,这个,这是咱们海上所有兄弟都公认的方法,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诈降,是会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仿佛是看出了高帆的疑惑,那水手忙及又补充了一句。
“嗯,解半帆!”因为是要偷偷越过舟山岛前往杭州,所以此次的刘家沙船自然不能打着刘家的大旗来风光了,因此,高帆在听了这水手的详细解答后当下便下达了解半帆的命令。而心底下,高帆也是对这种方式颇为认可。解帆,那本就是自断手足啊,虽然其内不乏有奸诈之徒会诈降,但是一个海上所有兄弟都看不起的大帽子,也任那些人担当不起啊!毕竟,出来混,除了钱途,面子也是很重要的啊!
“是,高爷!”得了高帆命令,那水手当下便向众帆手传达了解半帆的命令。
看着自家多个风帆被缓缓解除,而对方火炮的攻势也果然在此时悄然停止。高帆这才也转而对着先前的水手命令道,“给我备几条小船,派几个兄弟把货仓里的芙蓉膏搬上,然后送我上船去会会对方,你们其余的就留在这里,一定要保护好玉儿和媛儿,不能让她们走出船舱半步!”
孤身单刀赴会,他高帆也做过的不是一次两次了,因此虽然此时的对象不同,但他也并不害怕,只是现在身在船舱中的刘玉儿和刘媛儿,却是千万不能让对方瞧见。自古以来的劫掠者,不外乎金银女色。就以两女的姿色来论,虽不是倾国,但至少也是倾城。当日里刘媛儿在钱塘江畔随意一站,就引来了无数文人骚客注目观看,自然是明确的表明了她对于男人的杀伤力。刘媛儿如此,刘玉儿更不用提了,只那副看似娇弱,却又刚强的性格,就足以引诱的普通男人色予魂受了。所以,在起初,高帆还打着若是对方在己方投降后起了掠走两女的意思,那自己定然要拼的一死也不能让她们受辱的心思。但现在看来,只要己方选择服降,而对方也接受的话,那缓转的余地还是有很大的……嗯,其实只要不让两女出舱,这问题就不会太大,毕竟己方也是有着200来火枪的,这战力,自然也不是虚构的。对方虽然有了火炮这大威力的凶器,但要是想轻易生擒己方,那也是扯淡……量他们最多也不过是一直把己方的船只纳入火炮的炮口下威慑罢了。那样的话,只要自己入的敌阵搞清楚对方的意思,那安然而退的希望倒也不是没有的……毕竟,他们是官兵,而自己还有谷林源那张牌不是?呃,一省之长,也是相当大的一个官滴……这也是为什么高帆在先前根本不知有全降和服降的情况下而选择投降的缘故了。
“是,高爷!”对于高帆的命令,那水手却是丝毫没有一丝怀疑。且不说高帆只靠一张嘴就説服了两岛千多人马,之后更是单独上岸拯救刘媛儿,从官府搞来火枪,再有独身引得船坚炮利的英国人入局等,可以说,此时的高帆,在这些水手们眼中,早已是被看做无所不能的人了,所以高帆命令才下,这水手便把高帆的命令传了开去,更是回身在甲板上挑拣了十来个身材健硕的水手去搬运鸦片。
几海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当高帆以及手下十数个刘家水手登上小舟后不久,远方的海面上就渐渐浮现出了清军三艘庞然大船的身影。而这时,刘家沙船也是得了高帆的命令,悄然向后退却了半海里,只待对方前来接收己方服降的诚意。
“来了!”看着愈行愈近的三艘军舰,高帆心下也是猛然冒起一股说不出的异味来。不错,以他所知的历史上来讲,这清朝,别说这么大的军舰、这么犀利的火炮、这么肃穆的军队了,就是再次上一两个档次的,也实在不应该出现啊。不然,只要这对面的数字再泛上五六番,那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英国就吃不了好处去。只是,现在眼前的事实,却是明大明的告诉了他,跟当时的英国有的一比的清军,还是有的……这,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这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而引起的蝴蝶效应?扯淡,自己来了才不到两个月,而且也没做过什么大事,再怎么影响也影响不到满清的八旗军啊……
几十米高的楼船犹如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整齐的军容,宁静中透漏着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意,严密的火炮,黑漆漆的炮口犹如洪荒猛兽的獠牙……这,就是颐龄的座驾驶到高帆所在小舟咫尺距离内时给予他的感觉。
“大人有令!请胡爷进飞卢!”原本宁静无匹的楼船上,忽地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呼喝。被打断凝思的高帆刚刚生出一点疑惑之感,就猛见一只绳梯自得上方船沿处飘然垂落到了自己面前,而紧接着,上方又是响起一声恭敬的话语,“胡爷,请!”
“……”无语,虽然心下很想给对方解释一下自己不是什么胡爷,但是高帆却也心知在此时落了对方颜面实属不智之举,当下只得伸手抓起绳梯向上攀去。
“胡爷,请,大人在二层飞卢静候!”刚刚翻越船沿踏上甲板,立在船沿处的一个勘愎Ь吹某隹诙愿叻馈�
“嗯?多谢!”礼貌?这个词好像不应该出现在八旗军身上的……据高帆所知,飞扬跋扈、目空一切、腐败不堪、视整个汉族如奴仆等等,这些词才应该是满清人的修饰语的。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恭敬神色,丝毫也不做作的浚叻寺徊豢伤家橹猓栈故抢衩驳幕卮鹆硕苑降幕坝铩U飧觯浇装迳系模际乔逡簧媒〉陌卓勘加姓馊瞬攀且簧睃盔,看来应该是个头目之类的……这样的人还能如此对待降俘,他高帆真的无语了。
第三十五章 官与贼
高帆心下感触的厉害,但那咳词撬亢敛恢诩酶叻螅庳说毕卤阕硐蚵ゴ醒肽歉呗ナ蝗ァ6孀劈盔兵士脚步的高帆,在此时也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楼船来。
只见这船,长约50米左右,宽近30米,只一个长宽,就绝对有了雄傲海面的资本。而在的这漫漫的船沿四周,则是几乎每隔一步都立有一个跨刀而站的白盔兵士。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些白盔兵士身后一两米处,那一排排的及胸高的轻型火炮……抛开船沿,在主甲板前方和后方,则是各有五根耸天而立的桅杆,呈一玄妙的方式摆列。而在桅杆左近直到船头船尾处的甲板上,倒是较为空旷,以高帆估计,在此附近,别说行人了,就是你来溜马都绝对没问题……当然,以上种种,若是跟高帆劫来的盖伦号比起来,除了体型较大和撇开人员问题不谈外,倒也没什么差别,但是这船正中央的那栋高约20米左右的庞然大楼,却是再也非英船所能及的了!此楼每层外围皆有半人高的一圈防护栏,而一层的防护栏四周更是用铁板搭建起了雄壮的战格。在战格其上开有箭孔茅穴,其四周皆有持弓或是操矛的白盔兵士把守,端称的上钢墙铁壁。而二层,可能因为是居中的关系,所以除了在分层上明显比一层和三层略高外,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以高帆估计,这一层八成可能就是这艘船的灵魂人物居住的……嗯,有这个猜想,实在是因为刚刚那人不是说那什么大人在二层飞卢等着自己的么……二层之上,即是三层,三层不同于下面两层那般属于四向封闭,而是在其上四个方位都开有诺大的平窗。若是称之为屋,倒还不如亭更加贴切些,虽然这亭子的四角支臂有些过于宽厚……而再向上,则就是先前高帆所见的那镶黄龙旗所立的层顶的。当时那拿着望远镜与自己对望的人就站在其上,不过现在自然是不在了,想来他即是这靠谥械拇笕肆恕`牛康降资鞘裁囱娜宋铮够嵩谕砬逭庋哪甏涤腥绱说恼酱咳绱司竦牟慷雍腿绱硕嗟幕鹋冢恳皇奔洌叻闹幸膊唤哉饴砩暇鸵降娜宋锖闷嫫鹄础�
高帆对颐龄好奇,颐龄却也对高帆有着浓浓的兴趣。诚然,这厮好像是认错了人……
二层飞卢内主厅堂。这间里的布置,虽然因为其是一艘军舰的灵魂中心,但是却处处透漏着淡雅、高贵和无尽的现代气息。咳,说它现代,倒也不是妄言,以古时的中国而论,一般厅室,无非是正中主墙下摆一张太师椅,其下两端侧路出摆上几张矮座,以供客人落座言谈罢了。但这里却不同,这里是一张大大的、圆圆的木桌横置厅内正中,再在这华贵的木桌四周摆放七八张太师椅。而除此之外,厅内主墙左近,除了几张字画和相应的盆景外,就再无他物了……
咳,别看这变化仅是这么一点,但是放在当时却是足够惊世赫俗的了。因为这样一来,主次之分就被淡化了,放在那样的封建时期,淡化主次之分,这需要什么样的人物才使得出来呢?这又会使得多少属下对这主子心甘拜服啊。
而此时,在这张圆桌旁,就坐着颐龄和克煞,以及一个一身粗布麻衣,满脸横肉的雄猛大汉。
“哈哈,我颐龄对东海诸位强首,早就有了结交的心思,只是以往没这等机缘罢了!不曾想今日本是携家去那普陀山一拜神佛,竟在途中遇的张元兄。现在更是偶遇毛胡兄弟!实在有幸,有幸!”颐龄这人,此时在厅内自是已经脱了大红的披风,只着一身明黄铠甲,但是却衬得他原本就英俊无匹的面容更加显得英气逼人起来。
“不敢……有劳大人了!”被颐龄称为张元的,正是那雄猛大汉,此人年纪倒也不大,最多不过和颐龄、克煞般都是三十出头,但是此刻他那一张原本粗旷豪迈之气尽露的大脸上,却是布满了受宠若惊的神色。嗯,他能不受宠若惊么?自家不过是个小小的海盗,而且他还仅是张奎手下数千人马中的一个小头目而已,虽然今日出海被这官爷擒了,但是对方不仅没对自己威逼拷打,反而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这个,虽然自己不知道对方是何等高官,但是只看这清兵的阵势,就知道眼前之人是个大官了……
“禀大人!胡爷带到!”就在此时,厅外传来一声脆响,却是那看烁叻吹搅颂狻�
“哈哈,快请胡兄弟进来!”听了厅外之人禀报,颐龄又是一声大笑,跟着更是起身向厅门处走去。他这一动,克煞和张元自是不敢怠慢,连忙也起身随了颐龄向厅门行去。
“咳……小民……小民拜见大人!”此时的高帆,在初听的厅内大笑之声之时,就知晓要见到这艘楼船上的大佬了,所以,这一声叩拜,还是要的。只是,只是自己不是毛胡,却也不能那么直言的给人家解释不是?毕竟要是当着他属下的面说自己不是毛胡,岂不是直言你这家伙好没眼光,竟然胡口乱猜、指鹿为马……因此,就这么微伏着身子向疾步而来的那道人影小民了两句之后,高帆终是还没能道出自己不是毛胡。
“哈哈,不必多礼,你我都是武家出身,哪里来的那么多文人客套!来,胡兄弟,我来给你引荐,这是我颐龄的兄弟,克煞,这位是黄泽岛的张元兄!”颐龄大步而来,一把托起正欲下拜的高帆,跟着便向他引荐其二人来,不过这话语落地之后,颐龄才看清眼前这人,竟然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嗯,虽然此时的高帆,因为以往的经历,使得他面目上早已没了一丝这年岁应有的稚气,而且更是有些老气横秋的道道,再加上他本就英武的外向和不凡的气势,倒也不会配不上大盗这名头,但是如果以这幅模样来映衬毛胡几十年的大盗声名,却未免有些太扯了吧,所以高帆心下只得嘀咕,你现在看了我的模样,总该知道认错人了吧……但是不曾想,这一看过后,颐龄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久闻胡兄弟大名威震东海,现在一观,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嘿,多谢大人夸赞!”高帆脸上微微显过一丝尴尬的神色,言语上也是模糊不已。不过他心下却更加疑惑起来,晕,莫非毛胡真的只有我这般年纪?但是不可能啊,听八爷他们说那家伙可是威名传了好几十年了的。
而此时,因为被颐龄上托的关系,克煞和张彪自然也看清了高帆的相貌。嗯,克煞在看清高帆的样貌的时候,虽然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也马上跟着颐龄的话语点起头来……而张元呢?实则上,张元却也不认识毛胡……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毛胡和张奎的实力形成了。嗯,自古占山为王的,大多分为两种,一是祖上即是盗首,承的父辈基业。二是自己拉人马打拼,淌出一条血路英名。这现在的毛胡,正是前者!其父胡世海,原先乃是雄霸整个东海各大势力的众盗首领,因常留一把络腮胡子,故被人称之为毛胡,他在世时,是凭着狠辣的手段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海中洲之王的。但不幸的是这人在十来年前卒死。留下一个诺大的基业给了他尚是年幼的儿子胡易。当时的情况是,为了对外保持应有的震慑力,所以在桃花岛、朱家尖的诸盗首领商议过后,就把这事隐瞒了下去,让的胡易继承了胡世海的基业,对外仍称毛胡,以期继续统治整个海中洲。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这消息还是被远远盘踞在东沙、黄泽以及嵊泗的张奎和宋世辉知道了。两人早有不臣之心,当下自是犯上独立了。而不知道张宋二人打的什么心思,反正他们在独立之后也并未对外宣扬这现在的毛胡,并非当年的毛胡一事。加上桃花岛、朱家尖内部自有一番争权夺斗。所以这样闹到最后,也就形成了现在的海中洲局势。而一般的外人听来,毛胡这威名的确是在东海盛传了几十年,但是他们却不可能知道这其内的蹊跷了。
而恰巧的是,虽然张元仅是张奎手下一个小头目,但也有幸听过张奎在咒骂毛胡时称之为小屁孩、乳臭未干之类的……也因此,虽然不曾亲见过毛胡,但是现在既然眼前这位大人说这青年是毛胡,那还会有假么?所以,在惊讶于毛胡果然是一个小p孩的同时,张元更是冲着高帆道,
“呵呵,久闻胡爷大名,我们张爷提及胡爷来,也是敬佩不已,但以前张元却一直没有机会亲见胡爷风采。想不到今天竟然托大人洪福,才圆了这心思!幸会,幸会!”
(注解:杨八刀,刘家等所占的三兄弟岛和四姐妹岛,仅是处在海中洲极边缘地区的两座小岛罢了。因此即使是当年胡世海的时代,对于这样偏荒的弹丸之地,也是丝毫没有兴趣的。而搁在以前的杨八刀等,也不会傻到去打毛胡等主意,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的交集,也仅止于传闻而已。所以此时的高帆也是仅是从杨八刀、张谦等口中听过毛胡之名,对于他还是一无所知的。)
第三十六章 不是误会
“……呵呵,不敢!承蒙大人抬爱!”见得自己不仅被这清廷大员误认作毛胡,更是被这黄泽岛盗匪也当作毛胡,高帆心下更是一阵郁闷。因此在推卸了两句之后,便转而冲着颐龄道,“不知大人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不仅高帆有这样的疑问,就连那张元在此时也露出了与高帆同样疑惑的神态。而颐龄见得两人这幅模样,先是哈哈一笑,拉着高帆入席而坐,这才冲着两人道,“嗯,颐龄此次来,不过是上普陀山拜佛而已,但既然在路途之上偶遇两位豪杰,自然是要冒昧请两位来此一聚了!”
“这人自负又做作!不过满清贵族,肯做作成这幅平易近人的模样,却也是个人物了!不过他图的,定然也不会小!”听了颐龄的话,高帆先是心下嘀咕一声,便开始垂目低扫起来。呃,高帆认为颐龄自负,倒也是有证可考的,毕竟只因为自己出现在毛胡的势力范围内,又恰巧手下枪多,就被他断认为毛胡,那还不是自负是什么?而这么自负的人,却又偏偏故作一副亲善的模样,与自己一个海贼称兄道弟,那不是做作又是什么!而这家伙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拉拢人心以收归己用罢了……当然,事实上也可能是对方的断言是武断了些,而之后高帆又没有解释才使得大家误会更深,而他跟自己称兄道弟是因为此人真的是这样豪爽的人物。只不过,满清贵族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物呢?所以高帆根本就不往这方面考虑……
高帆避而不语,那张元自是也不敢胡乱言语,见得自家主子一句话使得两个匪盗都陷入了坐卧不安的境地,那克煞便即轻咳一声道,“呵呵,胡兄弟,张兄弟,我们大人历来对天下英豪敬仰有佳!所以在见得两位船驾之时,才会忍不住请两位上船一叙!万误见怪!”
“不敢,不敢!承蒙大人厚爱,如有差遣,小民原効犬马之劳!只是,大人……有句话,不知小民当讲不当讲!”口上连成不敢,神色也是诚惶诚恐,不过高帆此时心下对于这颐龄的用意却是稍微推敲出了些许来。去普陀山拜佛?那完全是胡扯,他想的,不是把海中洲众盗一网打尽,就是想把这里的人员全部收归己用……这个,不管以上是哪一点,都跟他高帆的利益冲突甚大,所以嘛,还是及早脱离险境微妙。至于他们把自己误当作毛胡这件事,那就随他们便吧,反正自己也从未说过自己是。当然,能一直这样误会下去最好,毕竟自己还不想在这样雄猛的清军面前过早暴漏,不过这一点的可能倒是微乎其微,毕竟跟自己一起来投降的,还有刘家几个水手呢,只要他们多说一句话,自己不是毛胡的事情就要被拆穿,所以呢,这件事自己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哦?胡兄弟有话尽管讲。”听得高帆言语,颐龄倒是大手一挥,完全一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的模样。
“咳……嘿,大人,此次小民实乃奉浙江布政使谷大人的命令,把这次打击英商行动的成果缴付谷大人的!不过既然路途幸遇大人,也实属小人之福,嗯,不才奉上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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