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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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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了。
“是啊!高大哥,如你这么所说,那二妹她岂不是?”官场上的事刘洁儿虽然不懂,但是既然两个叔叔都承认了,那这也就表明了此乃事实了,再加上先前自己家父就是被别人迫害才不得不逃走的,因此此时的刘洁儿一时间也是芳心大乱起来,唯恐这刘媛儿就此一去再不复返了。而她这么一急,站立在她身旁的刘玉儿也登时跟着焦急起来,独有那最小的刘婉儿仍是楞呆呆的盯着高帆傻看,显然一时间心神还未能恢复过来。
“呵呵,此事不急,洁儿妹子,虽则先前我把当今朝廷批了个体无完肤,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不管是再黑暗的年代,再腐败的官场,这其中也是有好官的。令尊刘世伯如此,张爷和李爷如此,而且,那负责招安媛儿妹子的林则徐,更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所以,媛儿妹子的安危,咱们倒是大可以放心!等我这次上岸,亲自去拜访一下林大人,想来是可以把媛儿姑娘带回来的!”见得已经微微收到了想要的效果。高帆也不再多说,随即就讲出了宽慰之言。
“啊!如此妹子先在这里多谢高大哥大恩了!”听得眼前此人竟是要亲自去救自家妹子,刘洁儿自是甚为欣喜,不过接下来,她却是又对着高帆道,“高大哥,恕小妹多嘴,虽然大哥有冠绝天下之才,但是刚才那些话,还是不要多说的好,而且此时大哥的装扮,实在不宜上岸!”
“呵呵,想来公子早已有所打算了吧,不知公子此次上岸,还有什么大事要办?”到了此时,还是老姜才显得靡辣,张谦不仅一眼便看出了高帆对此心中早已有了定计,更是明白了高帆这次的行动,断不会是只去拯救刘媛儿这么单纯。
“哈哈,张爷,这个我杨八刀可是知道的,高兄弟此行,实在是为了咱们兄弟以后的生存去谋出路来着,对了……高兄弟,那话叫什么来着?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终是有了卖弄的机会,杨八刀当下也不甘寂寞,在大笑一声过后,就讲出了几个时辰前才从高帆那里听来的词语。而他这么一句,又是听得厅内众人再次目瞪口呆起来。
第八章 钓鱼
“噗!”一声娇笑声从的刘玉儿的樱唇中忍不住的吐露了出来,而作为被笑话的对象,高帆此时也只能尴尬的以一笑回应。被一个清朝人嘲笑自己以大好男儿之身去学那女儿家穿耳钉,你说高帆能有什么反应?
“公子,想你这样的大才之士,堪与古时的张仪苏秦相比了,怎么竟会学我们这些女儿家一样?”刘玉儿仿似是越想越好笑,终是忍耐不住,温声软语的问了起来。而她的一双玉手,在此时也是在飞也似的为高帆编制着假辫子,没有半刻停息。
此时离得高帆给众人开学前教育课已经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了。而当时的情况,则是高帆接着杨八刀的话语,又把在两兄弟岛之时对众海盗的话语冲着众人讲了一遍。而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即是张谦、李文霸、刘洁儿等完全拜服(奇*书*网…整*理*提*供),大呼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书。而刘玉儿则是自那时起,再看向高帆的眼光就变得异样温柔起来。也正因为此,当高帆提及他若是上岸,需要用假辫掩饰之时,刘玉儿便自告奋勇的接过了这一样活计。咳,只是不曾想,就在两人取了从杨八刀脑后割来的辫子进的内屋里编织之时,却让的刘玉儿乍然发现了先前掩盖在高帆长发之下的左耳垂上的一颗耳钉,于是,也就有了现今的一幕。
得,我不过一个有点文化的流氓而已,这在此女口中就能比得上张仪苏秦了,还真是扯淡。高帆听了刘玉儿的话,先是在的心中弱弱的晕了那么一下,这才随口道,“嘿,这是当年我在西洋之时,见得西方海盗多有穿耳环的,才图个新鲜罢了,现在是再不能带了!随意扔了吧!”
“啊!扔了多可惜啊,既然公子不想要了,那就送给玉儿吧!”听得高帆对此物混不在意,刘玉儿却是俏脸一红,跟着才恢复了娇嫩颜色对着高帆道。
“玉儿,你怎么还一直公子公子的叫,我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那东西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高帆早些日子里,混的是黑道,因此见人就拉关系的本事自然是有的,所以在刚才杨八刀撮合着让大家别叫的那么见外时,他自是打蛇顺棍上,丝毫不见扭捏,而今他见得直到现在这刘玉儿仍是称他公子,便又使出了套近乎的功夫。嗯,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人家也是这四姐妹岛的一个岛主啊……
“嗯。”甜甜的应了一声之后,刘玉儿也不再言语,只是顺着手势替高帆把假辫结了尾,这才又小心的从高帆耳垂把那颗耳钉取了下来。“高大哥,好了,你看看满意嘛?”
“好了?满意,满意!”高帆听得自己的辫子已经搞定,连忙抓起放置在身前方桌上的铜镜自看起来,而这一看之下,却是让的他觉得憋闷不已,这满清的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搓……当然,这明面上,此话是万万不能讲的。
“啊!高大哥,你现在……”见得高帆称赞,刘玉儿也是心下欢喜,忙自转到他身前去观赏自己的杰作,不过这一看之下,倒是突的把一张甜美的脸蛋羞了个通红。原来,眼前这男子,本来的面目是这样英气逼人啊!
上有天堂,下游苏杭!自古以来,杭州不仅是令无数文人雅士向往的美景之地,更一直是浙江一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再加上此城便利的水陆交通,因此此时虽然已是接近晚清,但这座名城仍是到处充满了勃勃生机,丝毫不弱了那苏杭与天堂并肩的名头。而现在的高帆,在走了两三天水路以后,就这么穿着一身文士衣装,溜达在杭州城内。
咳,说是溜达,其实他也是别无他法,毕竟先前虽然跟那些海盗们吹起来是顶呱呱,但是那些一省高官们,可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因此,他也只能在抵达杭州后,靠着溜达来打探查看消息,以其找寻机会接触一些上层人士,才好把的怀中的吗啡给推销出去啦。而至于现在到底是什么年代,在的四姐妹岛上,高帆总算是得到了准确的答案,现在,乃是嘉庆23年,按成公元换算,也就是1818年。知道这些,高帆也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毕竟,这样计算着来讲,那离第一次鸦片战争还远着呢,也就是说,那海盗计划还是可以走着试一下的。诚然,在的海中洲拉拢两拨海盗,他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势力,以在这个乱世中寻找琳儿的转世,但是经的这两三天的深刻思索,也使的他清晰的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自己还是个中国人。既然命运使得他意外的来到了这个最黑暗的时代,那么必然的,他也要为这个年代的中国做点什么了,又因为他心底下从来没对清政府抱有任何希望,所以在这几天里,高帆也终于是确定了以后的路线,单纯的海盗路线。一如那句话,海盗这份职业,还是很有前途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里。
“让开让开!你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敢挡我们少爷的路!”宽阔的街道上,原本就很是稀少的人群,忽地又急忙的退却到了临街墙沿下,而当先对着空气喝出一声响亮叫骂的,乃是从的一栋豪门大院里鬼祟窜出的四五个身影中靠前行走的一个虬须大汉之口。
“来了!”这帮人普一出现,高帆当下便即喝了一声好彩。他选的这条街,并不是随意走来的,而是经过他事先打听,知道这条街上所住人家,均是大富大贵之人,因此他才来碰机会的。而眼前这帮家伙,行事这般嚣张,想来八成是那二世祖一流,如是从这等人身上开始下手,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因此,在暗赞过后,高帆便即顺着声音用眼光开始打量起目标来。
嗯,当头一人,一身浅青丝绸长袍,走路虽然有气势,不过却明显带着狗仗人势的味道,无他,只因此人虽然是走在侧前方,却是仍不时的回头冲着他身后之人露出谄媚的笑容。因此,此人断不会是什么高官子弟了,可以忽略。中间那斯,年约二十出头,行步虚浮无力,脸色有些惨白的怕人,不过却是直想把眼睛翻到头顶上,而根据其他众人对他的态度,再加上那一身鲜艳的织锦缎袍服,想来即是这二世祖的不二人选了……轻微一眼扫过之后,高帆便瞬息的判定了这行人的主从之分,跟着他更是闲逛般的吊在了众人几十米开外的距离跟了上去。
目标一路西行,穿越十数条繁华的大街,终是在的一家门匾上雕刻着采春楼三个大字的阁楼前停步走了进去,此一招,倒是让的高帆在后面看了个瞠目结舌,万料不到此人如此色急,竟是在的烈日高照之时就去那青楼之地寻欢。不过在下一刻,等高帆从呆呃中清醒过来之后,又再这么思索了片刻,便即明了了其内的缘故,嗯,以这般二世祖人物,想来早已是成了家世,如此他大白天里竟然还来青楼,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那个,可能这其中多半倒是因为家中女人不比这青楼女子风骚罢了。当然,也可能是此人迷恋上楼中某个姑娘的关系,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半一半吧,既然还有的机会,高帆当下自是在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角之后,便即也走进了这采春楼。
“呦,大爷,您来了,有没有相熟的姑娘招呼?”守在门口的龟奴见得来了客人,当下自是陪笑着上来招呼。
“嗯,没呢,初来贵宝地,随意看看!”高帆见得龟奴上前,随意的抛出一块几钱重的银子打赏过后,便即转而打量起此处的环境来。而这一看之下,倒是让的他颇为意外,这二层来高的采春楼,内里布置的竟是颇有那么几分独特,初进门,是一道铺置着大红地毯的宽敞走道直通内里,其侧用雕栏薄幔搁拦,把的整个前厅一分为二。而在的雕栏薄幔之后,放置的则是多张镂花圆桌,桌与桌之间,仍是有的更加细小的雕栏薄幔分割,咋一看去,整个大厅似是被分成了十来个单独的小空间,只是,那些涌来分割空间的薄幔,似乎薄的有些过分了,恐怕只要眼色稍微好一些的,就能看清楚隔壁所坐之人在做些什么呢,加上此处又是青楼,所以说,此等布置,实际上更加能挑逗人们内心的贪色之疾。嗯,倘若不加这薄幔阻隔,以当时人们的思想观念,恐怕倒也不会有多少人在的大厅内就胡来,只是有了这层貌似有着阻隔功用的薄幔,那对于很多人来说,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因此,仅仅两眼扫过,高帆心中就升起了对这采春楼幕后老板的一丝赞叹,这人,倒也是个人物,虽然他是把聪明用到了这方面上……
“大爷,您是先在前厅歇下脚,叫几个姑娘陪酒。还是?”见得高帆驻足观看,那得了赏银的龟奴当下又谄声的询问起来。
“咳……自然是歇下脚了。姑娘就先不用了,你只管先上几壶好酒来!等我兴致来了再说其他!”此时的高帆,在看过大厅的布置以后,也发现了正坐于右侧一张圆桌旁的二世祖一行。虽然隔了几层薄薄的丝幔,但是仍让的高帆清晰的看到了那目标此时正坐于圆桌一侧,拥着一个装扮妖艳的女子在轻声调笑。而至于那四个跟班,此刻也都是有美在怀,正忙个不亦乐乎。
“好嘞!大爷您随意坐!我这就去吩咐下人给您准备美酒!”听过高帆的吩咐,那龟奴当下便冲着正候在厅里的几个侍女吩咐了起来。而高帆自己,则是故作随意的走到那二世祖背后的一张圆桌附近坐了下去,其面正对那二世祖后背。
片刻功夫过后,一个十三四岁的俏丫鬟便捧着一壶美酒来到了高帆面前,把的酒壶酒杯等恭敬的放于桌面上之后冲着高帆道,“大爷您安好!”
第九章 青楼计谋
“嗯,打赏你的!”高帆从的怀中取出一块二两来重的银子随手抛给丫鬟,而那打赏几字,他更是故意加重了语气。
“谢大爷!”俏丫鬟见得了这么多赏钱,一时间大喜,忙喜滋滋向高帆拜谢。
“对了,你们这有芙蓉膏嘛?只要上上品的,钱不是问题!”这一番话,高帆也是讲的颇有几分暴发户的气息,而讲话的同时,他更是斜眼观看对面一桌人的反应,果然,其中那青衣大汉此时对于自己已是微微侧目。
“原来大爷你喜欢这口,那应该去烟馆啊,咱们楼里是有的,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是上上品!”那丫鬟倒也实在,诚然,那时的清朝,虽然吸食鸦片者多不胜数,但是其中又有几个知晓这毒品也是分着许多层次的呢?
“你只管拿来,我一看便知!你这丫头,爷我抽过芙蓉膏之后还要寻乐子,若是去烟馆岂不是还要多跑许多路程!”做戏做足样,高帆讲着这话的同时,更是探手在的这丫鬟下颚挑了一把,那神态,倒也似足了一个风流文士。
“嘿,一个穷酸,装什么样子,芙蓉膏就是芙蓉膏,哪里还分什么上上品来着!少爷,你看现今这世道,嘿嘿!”一声阴阳怪气的强调,却是忽地在的二世祖一桌那里响了起来,原来正是那青衣大汉,此时那斯已是微停了手上动作,冲着高帆这里嘲笑起来。
“哈哈,你懂个屁,那芙蓉膏是有上下品之分的,只不过听过只有朝里的大人物才有那命享受,啧啧,想不到在咱们这小小的苏州城,竟然也有知道的!”听了青衣大汉之言,那二世祖倒是对他笑着咒骂了起来。
鱼儿上钩了,高帆当下对的这些冷嘲热讽自是不恼反喜,而是对着那丫鬟说道,“嘿,小丫头,你这模样倒是标志,若是等下你拿来的芙蓉膏是上上品的,我就给你赎了身吧,否则,若是被别人知道一个大老爷们还没一个青楼里的小丫头见得市面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妈的,小子,你这是活腻歪了!”听得高帆竟然敢还嘴,青衣大汉自是大恼,当下便起身冲着高帆怒骂起来,想来如果不是刚才被那二世祖说教了一番,恐怕他早就冲过来动手了。
而青衣汉子一起,其他三名家奴模样的男子也都是起身看向了高帆,只有那正宗的二世祖,仍是笑嘻嘻的在逗弄着怀中的艳女。
“哎,各位爷,别呀!谷少爷息怒,李爷,韩爷,张爷,朱爷息怒啊!”见得亭中只有两拨人竟然还闹出了事端,龟奴自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圆场,而他奉承的对象,自然是二世祖一桌了。嗯,还真不曾想,这龟奴竟是把的对方五人的姓氏都知晓了个遍,想来对方自是这里的常客了。
“嘿,好你个龟奴,原来你这采春楼,竟然藏有上上品的芙蓉膏,那往日里怎么尽拿那些次货糊弄我!嘿嘿,你胆子不小啊!”谁知,原本声色不动的二世祖见得龟奴前来,竟是突的变了脸色,松开怀中女子指着龟奴训斥起来。
“天呀!谷少爷,小的怎么会有上上品的芙蓉膏呢?就是李妈妈那里也没有啊,嗯,要真有,咱们家秦少爷早就送于谷少爷分享了,谷少爷明察!”那龟奴被的一声呵斥当场就吓破了脸色,连忙跪伏在地上苦求起来。
“哼?大胆龟奴,怎么没有!刚才隔壁这位爷不是说你们这里卖的就是嘛,还不快去给这位爷取来?呃,对了,李全,那上上品芙蓉膏是什么价来着,一袋一千两还是两千两?反正人家说了钱不是问题的!嘿嘿嘿,哈哈哈……”这谷少爷也是歹毒,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竟又是忽地变了话风,明摆了要硬坑高帆一道,而且看来他对于这点子还十分得意,直笑了个前仰后合不止。
芙蓉膏,即鸦片,不同于现在毒品。现代的毒品一般分为鼻息、注射和口服等服用方式,所以计量单位通常为克、支、片。而鸦片则不同,此物呈粘稠状液体,服用时是被放置于烟斗内点燃抽吸,所以在当时买卖时,按的是袋来计算的。一袋鸦片,也就跟寻常的一袋旱烟差不多。而且此物虽贵,但是一袋鸦片通常也就十来两纹银罢了。所以当下这谷少爷竟是名言要大大的坑高帆这么一票,自是得到了其余诸人的热烈吹捧。
“对对,少爷英明!是这么说的,一袋上上品芙蓉膏两千两银子,哈哈,你个龟奴,还不快去拿!”被呼做李全的,正是先前那青衣汉子,而亭中见机最快的,也就属这家伙了,因此谷少爷话音刚落,李全大笑附和的话也紧跟着讲了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办,我这就去办!”龟奴听了这话,立时大喜,原来这谷少爷是要给自己一个莫大的便宜,又能叫他如何不喜?当下便快速的退过身子去取那芙蓉膏了。而至于受害人高帆,他则是看不都看一眼,反正这里是谷少爷在玩,在杭州城里又有谁敢多话的?
“哼!一帮蠢货,别以为拿了次货就能推搪住爷,那芙蓉膏是是好是坏,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一群乡巴佬,没见识!”到了这时,高帆却仍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暴发户气势,而且他手上仍是不时的去逗弄一下身旁那看似已经被吓到的俏丫鬟,摆明了是要跟谷少爷一伙人干到底了。
“呸!你他妈的,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敢骂我们家少爷?”见得这家伙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李全自是又惊又怒,当下又对着高帆喝骂起来,而他更是用眼神询问那谷少爷,是否就这样过去扁人。
“嘿嘿,李全,你急什么?等下你多卖这位大爷几代上上品芙蓉膏不就行了?”听得高帆还是振振有词的模样,那谷少爷倒是也惊讶起来,难道对方真的见过上上品的芙蓉膏?不过又那么一思索过后,这厮才是恍然一笑,再次开始跟怀中女子调笑起来。嗯,想他谷家大少爷都没见过那什么上上品芙蓉膏,眼前这个明显不过一个暴发户的穷酸,又怎会经常接触那玩意呢?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先前离去的龟奴却是一溜小跑的捧着一些烟具和袋装事物来到了谷少爷一席之策,在谄媚的向谷少爷等投去一份感激的目光过后,这家伙才又跨步来到高帆一桌,把的烟具和半个鸡蛋那么大一团的鸦片扔在了高帆面前阴阳怪气的道,“嘿嘿,这位大爷,上上品的芙蓉膏,您慢用!”
见得先前还是对自己谄媚不已的龟奴片刻后就拿这种态度对自己,高帆却是心下欣喜更盛。嗯,想这二世祖如此大胆的仗势欺人,那就只能说明这家伙的身份尊贵了,因此,在大喜之下,高帆便猛地起身,一把抓起那旱烟管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更是指点那一团黑色的粘稠状液体道,“好你个龟奴,竟然拿这等次货来糊弄大爷!嘿嘿,难道你不想活了!”
“呸!小子,就知道你在冲愣子,妈的!”见得高帆动作,这厢里的李全却是在得到那谷少爷的眼神示意后急忙的窜了过去,冲着高帆就挥拳打了过去。
“娘的,敢骂我们少爷,你他妈不想活了!今天你他妈的不买也得买,嘿嘿,乖乖的奉上几千两纹银的话,咱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随着李全的动作,原本坐立在他身边的其他三人也是急忙跃了过去,冲着高帆烂打而去。
嗯,纯粹的烂打,这几个家伙的拳脚虽然看起来有气势,但是速度慢不说,下手之处更是杂乱无比,一看就是那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良民的主,根本没什么打架经验嘛。所以,在高帆的眼中,这些看似重击的拳头实在可笑之极。就这么随意的后退了一步,抓起身前的龟奴挡在身前做了那挡箭牌之后,高帆这才又大喝道,“慢着,怎么,耍赖不成要动武了?爷也不怕你们,只不过爷是个讲理的人,要是我能证明这龟奴拿上来的芙蓉膏是次货的话,你们又怎么说?”
“哎呦!李爷,您下手轻点,别啊韩爷……”被人拉了做挡箭牌,当下李全一行的拳头那是全都顺利的落在这龟奴头脸之上,因此高帆在讲话的同时,那龟奴呼痛求饶的声音也是立时大起,而他本人更是拼了全身力气也想挣离高帆的控制,奈何却是在挣了几下之后才发现丝毫没有用处。
“住手!”就在此时,那谷少爷却是脸色一变,大声的喝止住了正欲绕过龟奴再打的李全等人,跟着更是转身惊疑不定的问向高帆,“朋友?难道你真见过那上上品芙蓉膏?”
“哼!何止见过,大爷我前几日里还在抽呢!”高帆接过那谷少爷的问话,一脸不屑的看着李全几人,愤然的道。
“哈哈,你这个牛皮吹的倒大,那上上品芙蓉膏,是你能抽的起的么?”谷少爷听得高帆的回答,虽然一脸的不信,不过那语气却也不是多么肯定了。
“什么?你竟然小瞧与我?哼,我身上就有上上品的芙蓉膏呢!你若不信,我这就证明给你看。”高帆一脸的愤怒,似是真的生怕被人瞧不起一样,当下便松开了抓在手中的龟奴,想越过李全等人去那谷少爷席位。
“大胆,少爷那里是你想去就去的么?”虽然被谷少爷喝止住了拳脚,不过此时的李全等却仍是对的高帆恶面相向,如今见得他竟是想要去自家席位,自是出来阻拦,不过既然那谷少爷都改口称他为朋友了,这李全倒也不敢再对高帆随意喝骂了。
“嘿,李全,请这位朋友过来,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究竟何为上上品芙蓉膏?”那谷少爷听得高帆竟还随身带有上上品芙蓉膏,自是大奇。虽然他心下不信,不过毕竟以前没见识过那玩意,所以便喝令李全请高帆过去了。嗯,如果这家伙拿不出那上上品芙蓉膏的话,……
“哼,你还算个人物,他们这些家伙,呸!”高帆大步来到那谷少爷席前,先是假意的捧了这谷少爷一句,便即大刺刺的坐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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