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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无敌前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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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楦荆�1922年秋,带领多达四个情妇借赴京开会之际,游遍整个京津及山东等地,耗资达20多万。由于他的腐败,重庆钢铁集团这个国家重点钢铁企业,虽然没有亏损,但由于投入到技术更新和科研的资金被挪用和挥霍,致使重庆钢铁集团的产品一直不能进一步提升,也直接促使武汉钢铁集团和攀枝花钢铁集团后来居上,成为新型钢材的主要供应者。任离在职期间,总共非法所得就超过了320万。看到这里我对专案小组负责人感叹道:“320万哪,差不多就是一条巡洋舰了。”
前泸州西南化工集团董事长罗三贵,仗着是罗祖田的堂弟,伙同当地政府的一些人,倒卖各种化工产品,甚至将军品也拿去倒卖,造成损失达到700余万元,自己获利100余万元。在当地还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并犯有至少三条命案,结果都被当地政府压了下来。受害人上告无门,遭到打击报复,不得不逃到当地驻军寻求保护。
非铁血党员的民政部扶贫司分管对原‘国统区’援助的原副司长胡孟礼,利用手中职权,在每年对‘国统区’援助资金和物资中,上下其手,五年间,共贪污了80余万元。贪污金额最大,案情最严重的则是罗祖田的妻弟曾行瑞。这位原西南石化公司的总经理,在职4年期间,就贪污及受贿高达443万元!经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达到令人震惊的2500余万元!
……
晚上回到家,我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那些该死的家伙,动不动就能贪污上百万,我堂堂一个国家主席、铁血军最高总司令,两样职务加起来一共才不过年薪8000元,加上白玉的工资,一年不过11000多元。好在白玉表哥的公司每年分红也有个4、5万,但相比那群混蛋,还是显得太寒碜了。要不,我也腐败腐败,给白玉表哥一些工程,让我的分红也能有个百儿八十万的?白玉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我为最近的处置铁血党腐败分子的事伤脑筋,善解人意地说:“天哥,如果你还是担心公开审理对铁血党不利的话,就暗地里处置吧?”我脑子里正在幻想腐败后分他几十百把万的红,脱口而出:“不行!我们一定要把腐败,哦不,反腐败进行到底!”
为了进一步凸显铁血党中央对反腐败的决心,最高人民法院对上述数百名贪污犯进行了公开审理,并邀请国内外媒体现场采访。由于最初铁血党在制订刑法时,便对贪污量刑处理得非常严重,贪污1000元以上就会被判处死刑。结果这群赃官无一例外地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并抄没家产。媒体将消息在第一时间散播全国,引起国民无比振奋和激动。白玉还非常聪明地(也非常前卫)指示宣传部下属媒体搞了个民意调查,结果,正如我们最初设想的一样,铁血党政府的支持率上升了3个百分点。
第七十六章 … 政治体制改革的初步探讨
6月2日,在首都第一火车站,我们欢送了前往参加7月5日在巴黎举行的第八届奥运会的中国代表团(铁血中国第一次派团参加,他们将先乘火车到达天津,然后再从天津坐船前往法国)后,铁血党全部116名中央委员及候补委员聚集在钓鱼台开会。会议的主题就是由我提出的关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动议。
在会上,我首先发言:“这次的廉政风暴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那就是目前我们铁血党已经混入了相当的腐败分子。同时还告诉了我们,目前我们中国的体制还存在严重的缺陷,导致这些腐败分子有空子可钻。虽然,我们党章确定了党指挥枪的原则,但我们还算有先见之明地没有确定一党专政的政治体制。虽然我们是执政党,在20年的全国大选中,我们铁血党也以绝对优势获得执政资格。但这次大选获胜的主要原因,除了因为我们铁血党执政期间,经济发展速度很快,赢取了全国的民心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其它在野党还过于弱小和不成熟,他们甚至还没有形成联合体,来与铁血党竞争的想法和行动,他们更多的是认为,能够取得人大的一些席位和政府部门的一些职位是铁血党对他们的施舍。但是正因为这样,才造成了我国事实上的一党专政。”
说到这里,我看到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想,看来他们也非常清楚这一点。然后接着说:“一党专政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中央高度集中,对国家战略发展有一个长期的有效的监控手段,对重大的能够影响国家发展的突发事件反应迅速,能够统一国家意志,使国家能够集中大部分的实力进行工业化进程,从这一点来看,目前是非常适合我们中国现状的。”我顿了一下又说:“但一党专政有一个最大的也是绝对不可避免的弊端,那就是――腐败!你们看看,我们铁血党才建国多久?就有这么多的腐败分子产生,就有这么大的损失。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强调要保持部队的纯洁性,结果呢?也开始被腐败侵蚀了!腐败的后果有多严重?你们想过没有?铁血政府的腐败会导致我们铁血党丧尽民心,会直接导致政权崩溃。政府的腐败使军队也绝不会幸免,军队的腐败造成的后果将会更严重,必会导致亡国灭种!”
我叹口气又说:“我刚才说的这些,又是互相矛盾的。目前的中国要实现工业化,要使国家迅速强盛起来,就只能进行一党专政。而要使中国能够有持续发展的可能,又必须是国内国际环境干净太平。这就需要一个廉洁高效的政府,也就是不能采用一党专政。我个人认为,生存下去比富裕起来更重要,但我们也不能永远落后,跟在别人后面赶超,不能永远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如果能够统一一下这个矛盾,使我们能够在高度集中国家意志的条件下,也能创建一个廉洁干净的政府,就必须对现有的政治体制进行改革。但至于怎么改,我却没这个头脑,就需要在坐的诸位都来谈谈,出出主意。”
洪英杰首先发言:“这次廉政风暴也揭露了很多问题,由于纪委不是执法机构,对很多犯罪案件的调查受到极大的制约,许多当地政府的已腐败的执法机构甚至阻挠破坏我们的调查行动,如果不是中央情报局的人员帮助,我们还拿不到相当的证据将这些赃官移交司法机关。而最高人民检察院的侦察员,国家审计署和廉政署的干部在许多地方进行调查的时候也受到当地政府的刁难和百般阻挠。”
赵天赐有些奇怪地问他:“你是想说明什么呢?”洪英杰回答:“我是想说,由于体制上的原因,绝大多数的地方官员和地方执法机构都是铁血党员,对我们中央纪委的调查进行阻挠和破坏的多半是有问题的官员。但对检察院、审计署和廉政署的阻挠则多半是没有问题的官员,他们这样做就是一种本位思想在作怪。从我们的询问中发现,他们这样做几乎都是因为他们认为铁血党的官员,你其他党派的人别想调查。这些人对我们纪委的调查倒是非常配合的,但对其他党派的人则有很强的抵触情绪,哪怕他们是检察院之类的执法机关。”
洪英杰又说:“一个政体的腐败,首先是从司法上腐败开始的。在我们调查这起大规模腐败案中发现,许多地方上执法机关的铁血党员收受贿赂,贪赃枉法,带动了整个地方政府或者当地的大型国有厂矿跟着腐败。所以当时我就有了一个或许不够成熟的想法,那就是将地方上的司法机关也完全独立起来,而且司法机关不得由铁血党员担任职务。三权分离虽然在中央一级已经实现了,但我们还需要将三权分离在地方上也能实现。”
赵天赐想了一下说:“想法不错,但可行性不大。第一、如果执法机关的执法权力不够大,他们对政府的监督也就不够,因为他们没有掌握诸如警察之类的暴力系统。但如果权力太大,掌握了警察这样的暴力系统的话,很容易被野心家们使用,甚至颠覆地方政府,那么地方政府还能正常工作吗?虽然我们有军队,但只要不是叛乱,军队是不能对内使用的。”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又说:“第二、你刚才也说过了,腐败首先是司法的腐败。如果其他党派掌握的执法机关腐败了,那么由谁对他们进行监督和惩罚呢?纪委?管不着他们,督察局?也管不着他们。如果我们对他们的腐败进行制裁,会不会落个打击排挤非铁血党党派的口实?”
陈子明说:“要不,加强纪委的执法力度,给纪委也配备暴力机构?”张英立即否决了他:“那还要警察、检察院做什么?”林晓这时候突然冒了一句:“要不,在地方上设置廉政司,由铁血党员组成,专门监督检察院、法院这些执法机关?”大家先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可行,但又立即都摇了摇头,郑耀邦说:“这样一来,司法机关可以说就全都成摆设了。其它党派通过司法机关监督铁血党政府,铁血党又通过廉政司监督司法机关。那司法机关办什么事还不都得看铁血党的脸色?”林晓吐了下舌头,没有说话。
我听着大家的讨论,觉得头都大了好几圈,搔了搔脑袋郁闷地说:“要想地方上廉洁自律,杜绝腐败,首先就得从司法上考虑。那么,洪英杰的想法还是挺不错的,铁血党不能掌握地方司法机构。他奶奶的,这个调子先定下来,但如何监督司法机关,我们大家再想想办法。”赵天赐用手指敲着桌面,眼睛望着天花板边想边说:“先给司法机构加强力量,给检察院也配上暴力系统,比如司法执行队。要监督他们,我看就靠地方人大,要加强地方国代会的职能。检察院、法院除了对他们的上级负责,就只对当地国代会负责。毕竟国代会里面既有铁血党员也有其它党派和无党派人士。当然,还要进一步加强立法,加强各种法律法规的完善。”
我想了想,又郁闷地搔了搔脑袋说:“可执行力度怎么解决?再完善的法律法规,如果执行力不强,还不是空了吹。”我用普通话将这个四川方言说了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大伙也都轻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我自嘲地笑了笑又说:“我刚才也说过,在野党现在还很弱小,政治经验严重不足。他们对自身党派生存下去都没多大信心,还敢对当地政府进行监督?在国代会里的其他党派也同样一个道理,他们敢对铁血党说不吗?这样一来,国代会对司法机构就有可能形成压制,与当地政府相互勾结,司法机关就真的成了摆设了。”
当天的讨论只定下了让在野党或无党派人士掌握司法机关,但对如何加强执行力之方面则没有任何进展。晚上我和白玉回到家里,她走进屋里换衣服,我那快两岁的女儿欣欣扑进我怀里,抓着我军装上金黄色的授带把玩着。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昏头昏脑地想着今天的事情。
好一会儿,聪明异常,一岁就能开口说话,最喜欢问为什么的乖女儿见我没象往常那样逗她玩,便睁着亮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我:“爸爸,你在想事情吗?”我说:“是呀,爸爸在想事情。”“爸爸想什么事呢?”“爸爸在想工作上的事。”“爸爸为什么要想工作上的事呢?”“因为……爸爸要工作。”“爸爸为什么要工作呢?”“因为……爸爸要挣钱。”“为什么要挣钱呢?”“因为……爸爸要用钱给欣欣买好吃的,买新衣服穿。”“为什么要用钱呢?”“因为……”“为什么……?”“因为……”“为什么……?”……
当我被女儿第一万个为什么问住时,我终于抓狂了,故意板着脸说:“欣欣,以后不许你问为什么。”欣欣委屈地低下头啫着嘴说:“哦。”但立即,她想不明白又抬起头问我:“可是,为什么呢?”我倒,又一个为什么。白玉这个当妈妈的,本来一直在旁边听我们父女俩对话,听见女儿又问了个为什么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一脸苦瓜相地看着白玉说:“看来,我得买一本刚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给欣欣。”白玉一听,把手扶着我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白玉轻轻抱住我问:“天哥,还在想今天的事呀?”我回答她:“是啊,其它党派实力太弱,影响太小,铁血党一家独大,长此以往,腐败将再一次不可避免。”白玉想了想说:“天哥,你就没想到过让国民党参与进来吗?”我一听,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个国民党呢?”侧过身抱着白玉的脸庞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嗯,还是夫人厉害。”白玉慵懒地抱着我,将脸贴上我的脸说:“好啦,想通了就睡吧。”
第二天的会议,我继续昨天的话头说:“昨天,我们讨论到执行力的问题上,关键之处就在于现在的在野党实力太弱。但我们忽略了一个党,这个党具有相当的执政经验,政治影响也很大,就是有一些污点。”说完后,我停了下来看着大家的表情。魏长安这个老狐狸一拍额头说:“对呀,国民党。”我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但他的话一出,大家立即嗡嗡嗡地闹成了一片。互相交谈的铁血党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们不时地点点头或摇摇头。
李长山嗡声嗡气地说:“这个汉奸党,卖国党。”赵天赐看着他说:“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当汉奸的、卖国的只是国民党中的一小部分,他们为了私欲,为了权力不惜出卖自己的祖国和民族的利益。但不要忘了,国民党大多数人都从事过推翻清王朝的革命事业,他们中大多数人也是为了中国的富强和崛起。就拿曾经的国民党第二号人物宋孝仁来说吧,东京地震之后,孔仲山强迫他去日本慰问,他迟迟不肯动身。到了日本之后,也只是慰问了在日本的侨民和劳工,甚至引起了日本方面的严重不满。孔仲山病重,汪经卫篡权后,他马上就离开了日本前往香港。在香港发表公开信,强烈遣责汪经卫置国家利益、民族大义不顾,只为私利用人民的血汗钱向日本订购巡洋舰等卖国事实。这也激怒了汪经卫,受到汪经卫的通辑。他这样做,也许不排除他想重新夺回国民党的控制权,而打击汪经卫,但至少在表面上,他站在国家民族这一边。汪经卫一被我们抓住,他也就回到了北京,现在在清华大学任教。”
杨明这时候也说:“不错,我在‘国统区’的时候也发现,其实国民党大部分党员还是非常爱国的,他们对孔仲山除了敬重外,还有一丝遗憾和失望。汪经卫上台后,对汪经卫的所作所为无不深恶痛绝。以至于我军一开打,‘国统区’的海军陆军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放下了武器,国民党政府官员也采取了不作为的态度,任由汪经卫的心腹和铁杆汉奸被我们一个一个地逮捕。”
我欣慰地说:“看来,国民党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赵天赐也说:“不错,我们就应该团结一切爱国爱民族的党派,一起为复兴中华而努力奋斗。但还有一点,自‘国统区’被我们解放后,宋孝仁不再担当国民党的任何职务,国民党也濒临解散的边缘。”我对他说:“要不,你亲自出面请宋孝仁出山,让他重组国民党。”赵天赐点点头说:“可以,我先去试试他的口风,看看他的想法。”然后他看了看四周的委员们说:“执行力的问题,我们现在是找到了一个办法,但是不是凑效,我们也只能先试试看。大家对体制改革还有什么想法没有?都提出来嘛,群策群力,找找我们还有哪些没想到的地方。”
陈子明咳了一下说:“我有个想法,在这次的廉政风暴中,我们发现,大多数赃官都产生在国有企业中。由于种种原因,这些国有企业的负责人全都是铁血党员,而且这些企业也几乎全都是高利行业或垄断性行业,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肥差’。我想,是不是让其它党派或无党派人士担当一些厂矿的负责人。毕竟,很多厂矿负责人本身不具备相应的专业技能,只是靠铁血党员这个身份而被提上这些位置上。我们可以让这部分人让位,把那些其它党派或无党派的专业人士提上来,也好让内行领导内行,这对企业本身也是一件好事。”
张英点点头说:“嗯,这个提议不错。减少铁血党腐败的机率,增加非铁血党员人士主动报国的热情。”郑耀邦也说:“这个办法不错,但也要考虑某些战略性企业的保密问题。”谢凯也说:“还可以让一些获得中国国籍的外国人担任企业负责人,他们许多人确实比我们更专业,也更用心。”胡玉笑咪咪地点点头说:“可以,我们就是要有包容心,要宽怀大度地让有才能的人走上领导岗位。不管他们是不是铁血党员,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中国人。”林晓俏皮地冲胡玉眨眨眼睛说:“胡司令,那些外国人加入中国国籍后,就只能叫中国人了。”胡玉哈哈一笑说:“对,对,对,但我说的那个意思,你们都晓得。”会场上立即一片笑声。
我也笑着说:“好嘛,好嘛,我们一个一个地解决问题,也是为了我们中国能够平稳地发展。这样的体制或许并不完善,但至少我们做了,我们努力了。当然,光有一个体制也不够,相关法律法规的健全和完善也是一个工作重点。”我扭过头对何儒孝说:“何委员长,制订法律法规是国代会的事儿,你们需要掌握一个原则:那就是人性本恶,把我们中国‘人性本善’的传统思维抛开。任何一个职能部门的权力都要有制约机制,任何一条法律法规都要有相应的处罚尺度,一定要尽量做到有法可依,尽量减少可以钻空子的条款。”何孝儒慎重地点点头。
第七十七章 … 请君出山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又讨论了体制改革的相关细节问题。比如检察院司法执行队的设置问题,司法执行队拥有什么样的执法权力问题,廉政署及其下级单位地方廉政厅职能升级的问题,各级人大加大其职能及权力的问题。各在野党派全面掌控司法机关并与原地方司法机关铁血党员交接的程序问题,其它党派人员担任某些国有大型企业或战略性企业领导与原铁血党员领导的交接问题和相关保密制度的问题,在原领导职务退下来的铁血党员的安排问题。等等,这些都进行了相当的细致的研究和权衡。并作出决定,所有交接工作都必须在各地纪委的监督下执行。由于党指挥枪的原则没变,加上我们也不能容忍其他党派将手插进军队系统,所以军队方面的监督,我让武亮节的督察局专门派员进入各军种各级军队机关,要求武亮节制订相关的制度,必须定期和不定期地对各级军事机关进行检查,必要时,可引入国家审计署进行配合。
这次会议的记录,成为铁血党的秘密资料存档。在五十年后,铁血党在全国大选中首次败北,失去执政党的资格,当时的党主席在与党内的元老们密商后,将这份档案公开,借助这份档案引起了国民的欣赏、赞同和大力支持,并在下一届的大选中重新夺回执政党的资格。何儒孝在国代常委会上,将铁血党的会议决议提出来,并要求国代常委会提出相关的法律法规。但大多数国代会代表却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铁血党的提议相当不现实。主要原因是,铁血党的宗旨是在野党和无党派人士掌握司法机关,从本意上来讲,实在是一种大公无私的做法。但有一点,显然没有考虑进去。如果每五年一届的全国大选中,执政党成为在野党,就会与原先的司法机关进行交接。如果每一届大选都有不同的政党获胜,那么就意味着每一届大选后,司法机关都会进行交接,人员变动地很大很频繁。这必然导致全国的司法机关无法预测的混乱甚至崩溃。
当何儒孝在会上向大家提出这一点时,与会人员基本都呆住了。我们只考虑到铁血党执政的情况,而没有考虑到万一铁血党选举失败,其它党派执政或组团执政的情况。何儒孝看着大家都沉默不语,便提出了一个修正案,司法机关全部由无党派人士掌握;在每年进行一次司法机关公务员考试,并给予司法机关相比采用平均工资水平的其他公务员更高的薪水。如果这样,都还没有足够的无党派人士来掌握司法机关,那么就将各级司法机关的主要领导职务交由这类人士担任,其它进行具体执行的普通工作人员可以由在野党或铁血党员担任。
我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这样也不妥,你们想一下,如果其他在野党或铁血党员在司法机关里担任普通工作人员,而领导职位根本与他们无缘。他们会在一个普通公务员的位置上干几十年,得不到提拨重用,许多有相当才能的必定就会被埋没,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必定会对这个国家这个制度产生不满甚至怨恨。”赵天赐说:“我觉得何委员长的提议很不错,可以先采用这种方式过渡一下,待进入司法机关的无党派人士充足以后,再将铁血党和在野党调离司法机关。”我还是觉得不对:“铁血党员还好说一点,把他们安排到各级政府部门中或各大国有厂矿中。在野党的人呢?我们就撒手不管了?”
吴可皱着眉头提了个建议:“要不,有相当党内人士在司法机关任职的党派不得参与大选?”赵天赐摇摇头对他说:“那他们还叫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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