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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逸"史-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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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起。
随着法军炮兵部队的被摧毁,对大田顶下面左侧法第45团第二营的炮火支持也宣告结束。被法军炮火压得抬不起头的人民军第7师第19团担任佯攻的二营士兵们终于可以狠狠地喘一口气了,在法第45团斯多夫营被歼灭后,他们接到师长胡光翼的命令,变第19团二营佯攻方向为主攻方向。
第19团二营千方百计接近法军阵地,待人民军战士接近法军二十米时,法国人那高高的圆筒帽已清晰可见,甚至于法国人那惊恐的表情与慌张的动作也能辨得真实。这时,完成了围歼法国斯多夫营的人民军第21团第一营接到命令从右侧出现前来增援。因此,人民军左侧的进攻实力大增,法第45团二营有步其三营全军覆灭后路的危险。
人民军第21团一营的中尉排长石大柱刚从痛宰法国军官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就又一次看见了法国人那黄绿色的眼珠。人民军成功的接近法第45团二营的阵地后,与法军混战一团。石大柱面对一个身材很高,很胖的法国士兵,不知他是军官、士兵还是击鼓手,两人手中的枪都没有了子弹,也都来不及去装添子弹。石大柱不知与一个外国人进行殊死的肉搏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他们两人在对上眼的那一刻起,在火光激烈的抖动中,一阵拼刺,相互打落对方手中的长枪后,猛然相撞缠纠在一起。
扭打中,法国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可石大柱腾不出手来制止,于是他大叫:“林九功,快帮我把这家伙手中的刀抢下来!”
林九功听见叫声,用手中的长枪打掉法国人的匕首。就在这时,一直在与林九功拼杀的一个法国兵乘机向前狠刺,刺入林九功的肩部索骨处。愤怒之极的石大柱搬起地上一块大石头,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法国兵的头部猛砸下去。在法国兵惨厉的叫声中,刺伤林九功后扭打在一起骑在林九功身上的那个法国兵崩溃了,他愣愣地站起来,双手抱着头拼命地往山上跑去。石大柱岂能放过他?端起林九功被打落的龙族05步枪,瞄着法国兵逃得并不远的背影就是一枪,法国兵绝望的眼神看了美丽的蓝天最后一眼,死不瞑目地倒下了,尸体从山坡上滚落到石大柱的脚根,石大柱还解气似的踢了两脚法国兵的尸体。
在大田顶左侧法军第45团二营的防御阵地上的战斗结束了,大部分法军被歼灭,少部分法军逃向山上,又在半路被人民军第二军特种营战士们截杀大半,真能有命脱回法军第45团团部的不过聊聊几人。这次混战,法国人占有极佳的地形,人民军亦有不小的伤亡。林九功躺在工事旁边已经昏迷,石大柱跪在他的身边,林九功的左手还紧紧地握着法国人的那把匕首,牙齿咬得紧紧的。石大柱擦着他身上的血迹,在他的肩部找到被刺刀刺入的伤口,心里非常难过,林九功是为了他而受伤的。
在大田顶半山腰的法第45团主防御阵地此时已陷入一片混乱,从狼狈退回来的士兵们呆滞的表情中,第45团的指挥官查理·斯芬斯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两个完营建制的营……一千多人就这样没有了?“这是中国人吗?他们是魔鬼!我们是在跟魔鬼打交道!”查理·斯芬斯预感到自己也难逃噩运,他现在多么希望后面的联军部队快点到来啊!
人民军第7师解决掉法第45团外围阵地与炮兵阵地花费了三个多时辰,现在第7师所有参与进攻的部队都已胜利会师于法第45团主阵地那羊肠小道的入口处。胡光翼师长估算了一下,他们最多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进攻敌主阵地。磨刀不误砍柴功!他决定还是让进攻部队先休息一会儿,面对第45团这占据绝对地理优势的防御阵地,他也要认真思考一下。
“就这一条羊肠小道,最多只能两人平排走,很多地方还只能一个人通过,怎么攻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不至于达到这么恐怖的地步吧?”胡光翼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有了先前那轻易攻下敌人外围阵地的乐观。
“只有用炮兵了,可想要把火炮搬上来,怕是没有时间了吧!”胡光翼左右不决,拿不定主意。时间在一秒秒地流失,他的心思越来越紊乱。
“只有硬拼了!”他咬牙决定。
“第21团二营负责正面攻击;一营、三营从左翼牵制,第19团清除右翼的遮掩物,开辟一条新攻击小路;特种兵营狙击手连负责掩护第21团二营的正面进攻;特种兵营爆破连协助第19团打通道;特种兵营其它连队四处看看有没有其它路径上山。”胡光翼不敢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在第21团二营临正式发动进攻前,胡光翼对部队下了死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作出多大的牺牲,都要在两个时辰内夺下敌人的主防御阵地,这是关系到整个战役胜负的关键。”
第7师的战士们乘着在休息的时间,做了许多的木盾,这种木盾不是第7师的发明,而是在公元1851年南宁防御战时,清军统领巴德的部队在进攻人民军防守的昆仑关时,为了抵挡人民军的龙族05步枪而设计的。这种木盾分成五层,一层木板;二层内布包的泥土;有沙或米最好,三层木板;四层又是泥土包;五层木板。当时清军能攻下昆仑关,这种木盾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人民军对此也印象深刻。而现在的第7师前身就是当时防御昆仑关的第二师老三团,因此他们做起这种木盾来,也是得心应手的。
第21团二营的一个排的战士开始猫着腰试探着进攻,走在前面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战士,他们两人同时一齐举着一个木盾向上爬行,慢慢接近敌军的阵地。上面法军惶惶不可终日,心里害怕了很久的人民军的进攻开始了,但没有他们所预料的炮火纷飞、枪声四作,只是静悄悄的看不到敌影的木盾在移动。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防御战(六)
尽管法军士兵接二连三地倒下,法第11师师长高维奇少将心里心痛无比,但看见法军进攻方阵依然强大,士兵们步子依然稳健豪迈,士兵们的军歌依然嘹亮,士兵们的士气依然高昂,他还是对自己的部队充满无比的自信的。“敌人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不是吗?英勇无敌的法国士兵们马上就要攻入敌人的防御阵地了!”一阵强烈的自豪感,充斥着他的心田。
随着法军各个进攻方阵距离人民军防御阵地的越来越近,高维奇少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给我来一杯葡萄酒,士兵们的胜利,应该用红红的葡萄酒来庆贺!我为伟大的法兰西帝国陆军士兵们的英勇感到无比骄傲!”他心情轻松,本想对身后的参谋军官们说些俏皮话,但想到法国士兵们流出来的血液与葡萄酒的酒色一样鲜红,他还是抑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如果说战场上漫天飞扬的尘埃令高维奇少将举着酒杯的心情有点扫兴的话,那么紧接下来的那一幕幕恐怖的场面却完全凝固了他脸上的笑容。冒着枪林弹雨前进的法国士兵们付出惨重的代价终于接近人民军左右两山的防御阵地前沿二十多米处时,他们的方阵开始出现骚动,法军士兵们涌露出一种极想冲入人民军阵地中与对方展开激烈拼杀的冲动。人民军战士们此时知道用手中的枪是无法阻止法军方阵的前进了,战场指挥员及时发出“扔手榴弹,压下敌人”的命令。
在法军即将展开大规模的进攻前,负责指挥人民军左山防御阵地的第20团一营营长伍参与命令部分士兵带着充足的手榴弹下到第一层防御战壕协同其它士兵作战无疑是正确的。带着木柄的铁疙瘩满天飞舞投向法军的前进方阵中,法国人惊异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这是什么玩艺儿?”他们不可能听到别人的解答了,一枚枚的手榴弹,在法军士兵方阵中炸开花,法军士兵死伤无数,有的士兵抱着头向后逃窜,有的士兵爬在地上再也不敢起来,有的士兵仍是很茫然地向前冲去。随着后面不断掷来的手榴弹,一会儿功夫,法军的进攻方阵土崩瓦解。高维奇少将就是在这一时刻被凝固住了他脸上本应是灿烂的笑容的。
人民军第20团右山防御阵地也呈现了与左山防御阵地同样的场面,只是过程惊险很多,场面悲壮许多。由于防守右山的第20团二营没有在第一层战壕中部署大量的掷弹手,法军第43团的十多个方阵转瞬间冲至二营的阵地前沿。二营给法第43团造成很大的伤亡后,在间歇性地装弹过程中,法军抓住这难得的机会,除几个方阵负责掩护的外,其它的方阵可以说是狂奔着冲向二营的阵地,他们的方阵行列在跑动中变得零乱扭曲,但整体的阵形模样还是存在的。
眼看无法阻挡法军士兵们的接近,人民军第20团二营营长朱星洋也及时地发出了掷手榴弹的命令,可是第一层防御战壕上的人民军士兵并不多,扔出去的手榴弹又因各人的力道不同,只是零散的爆炸着。尽管也吓得法军前进方阵一阵骚乱,但对于那么多的法军方阵而言,那点损失不足于吓阻住法军方阵的前进。在更上一层战壕的人民军士兵也扔出大量的手榴弹,可因为距离过远,除了扬起无数的尘土,炸出一个个的泥洞,给予法军士兵们巨大的心理压力外,根本未对法军士兵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一些法军士兵已冲至第一层的战壕边沿,这时,他们可以轻易地举枪向壕沟内的人民军战士射击,也可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下刺。陈胜看见一把枪刺狠刺下来,他一个转身躲闪开来,顺手用手中的长枪扫向这个高个子法国士兵,这个法国士兵脚踝受痛,摔了下来。陈胜端着长枪开了一枪,结果了这个高个子法国士兵。他回转头看见同班的战友张然瑟瑟地贴在壕沟壁上发抖,眼里透出惊恐与绝望的眼神,一个法国士兵正举着枪对着张然的头部。陈胜大叫一声,扑向张然:“快躲啊!”
枪声响了,一粒子弹从陈胜的背部射入其内脏,他挣扎着,轻声地对张然说了一句话:“打战是不能发抖的!”与此同时,那位法国士兵也被第二层战壕上的人民军战士射死。
人民军第20团二营营长朱星洋知道自己在兵力部署上出了错误,还好他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员,能审时度势地采取不同的对策。“后面的士兵们不用理会冲入的敌军,扔手榴弹阻击敌人后面上来的敌人就可以了。”
必竟能冲近人民军阵地的法国士兵并不多,后面的法军被不断爆炸的手榴弹阻住上不来,冲入的法军势单力薄,成不了气候,很快被第一层战壕中的二营战士们肃清。这一次法军的进攻,有惊无险,人民军第20团算是暂时稳住了阵脚。
法军士兵纷纷败退,法第11师师长高维奇少将把手中举着的酒杯摔得粉碎。“是什么力量能把我军近在咫尺的胜利阻断呢?”他愤怒地责问,“我可没有发现可恶的人民军有炮火的,但那巨大的接二接三的爆炸声,无疑就像炮击一样!”
“是一种可以用手扔的炮弹!他的威力要比炮弹要小很多,不过其杀伤力也是蛮可观的。英勇的法兰西帝国陆军士兵就是被人民军这种新式武器打得措手不及的。”参谋格莫科把下面上报来的情报组合后解释。
“不可思议的中国人,恶魔般的人民军,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先进的武器呢?”高维奇诅咒。
“格莫科中校,你整理一下,写一份《战场参考》上去吧!”高维奇吩咐。
格莫科点头称是。
“师直属部队负责警戒,防止敌人的反冲锋;让其它的士兵先休息一下,等英第15师上来后,再作打算。”高维奇无奈地命令。接着他又气愤地询问:“英第15师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有谁在诅咒我啊?”英第15师师长布木少将那带着伦敦腔的口音远远传来。他刚到法第11师的集聚地,就看到大面积的法国士兵沮丧地低垂着头,知道法第11师初战不顺。法国人对英第15师有怨言是可以理解的。尽管布木接到法第11师派来联络的通信兵催促其加紧行军的信后,他已命令部队“快马加鞭”的赶上来了,但从内心来说,英第15师对于法第45团处境安危的担心肯定是没有法第11师官兵那么急切的。布木刚才那随口一问,也只是即兴地猜测,不想竟然如此巧合,正戳在高维奇少将的痛处。
“格莫科中校,请把详细的战况向布木将军阁下介绍一下!”高维奇心有怨言,都不是很想理会布木。
布木一向藐视中国人,他刚到时还以为前面有几万中国人在阻击呢!谁知竟然只有一两千人的人民军存在,他的心里震惊了,觉得不可思议了,随即不敢相信,也极不服气。“高维奇将军阁下,让英勇的法国陆军士兵们休息一下,接下来消灭那群愚昧的中国人的事就由我们英第15师来做吧!”他高傲地说。
高维奇将军正求之不得呢!只是揪心于法第45团的安危,不忘提醒他:“注意人民军的近身炮弹,那是威力无比的新式武器啊!你们要抓紧时间,尽快拿下人民军的阵地,我第45团危在旦夕啊!”
“高维奇将军阁下,可以来一杯法国香槟吗?愿意与我提前庆祝大英帝国伟大的士兵们的胜利吗?”布木少将根本未把前面一两千的中国人放在眼里。
高维奇怨恨的目光盯着布木,他被气得语塞,心想:“这不是摆明瞧不起我法兰西帝国的士兵吗?让你得意,等下让你哭都没有眼泪!”
英国人在法国人炮兵阵地的右侧同样建立了炮兵阵地,说是这一次由英国人负责进攻,但法国的炮兵部队怎么都得协同配合的。布木听法第11师参谋格莫科中校介绍完法国人第一次进攻时的详细战况后,他尽管极度藐视中国人,但其中法国人遭遇到的一些经验教训,他还是充分地吸取了。这次英第15师依然采起方阵式前进,只是方阵分配得更散,再小了。而且他命令炮兵部队不间断地炮轰,直到步兵冲至敌前沿阵地二十多米时,方可停止炮击。
遭受法第11师第一次大规模炮兵炮击、步兵进攻后,人民军第20团左右两山的防御阵地大多已破烂不堪,许多人民军战士乘敌人败退的间歇,抓紧时间修筑阵地,一些士兵还边修边哭。士兵避难所上面的覆盖物被掀得薄了许多,急需添厚,可士兵们的铁锹等许多修筑工事的工具都被法军的炮弹炸坏了。他们只能用枪柄来戳松泥土,用手来捧起泥土,当遇到坚硬的石头时,怎么也戳不烂,怎么也掀不动,士兵们回头看着薄薄的避难所时,“吧嗒吧嗒”地掉下大把眼泪。
这次的联军炮火覆盖比前一次强了一倍,人民军战士们躲在士兵避难所中担心地抬头看着避难所的顶篷,不断震落的泥土搞得战士们灰头灰脸的,许多战士的眼中还落入灰尘,个个把眼珠子揉得红红的。“敌人上来了!”外面值岗的士兵慌张地报进来报告,那粗犷的嗓门简直是在吼叫。可能值岗士兵自己也未意识到他的嗓门有多大,因为他的耳朵被塞满的棉絮。
外面的爆炸声还在不断的响着,接到报告,这就是命令,纵然外面是刀山火海,战士们也得钻出去。本来被挖得很深的战壕,一阵炮击后,许多地方又被填埋一大半,甚至于一些地方完全坍塌,不能作为有效的掩体了。
冒死出来的人民军伤亡很大,许多战士被炮弹与岩石的碎片所伤。二十多米的距离,英军转瞬间到达,人民军吸取第一次被攻的教训,在前面布置有大量的投弹手。猖狂的英军开始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踏步前进,人民军的火力并不太强大。当一个又一个的手榴弹掷过来后,英军开始出现与先前法军一样的反应,一会儿后的爆炸,让不可一世的英军士兵尝到了这种手掷炮弹的威力。前面的英军方阵随即土崩瓦解,但紧随其后面的方阵,也把人民军许多的掷弹手射成马蜂窝。
为了减少伤亡,人民军战士躲在战壕里,扯掉手榴弹引线后,背对着英军拼命往后扔,他们知道就是这样随意的乱扔效果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到处都是英军士兵啊!这样背对着英军还不会对人民军战士造成什么大的心理压力,眼不见心静嘛!
布木透过单孔望远镜,看见后山上的人民军对英军的杀伤力很大,基本上阻隔了英军后续部队的跟上,他命令炮兵部队火力延伸,炮击后山上的人民军士兵,不求能炸死人民军,至少也要让他们无暇顾及别的地方。
他的这一招很有效,也引来很大的争议,许多炮弹计算不准,落在人民军与英军混战的地方,造成双方士兵的同归于尽,一轮次炮击之后布木迫于士兵们的压力,下令停止炮击。但有一次炮击足够了,英军冲入人民军的一线阵地中,双方展开肉搏之战。何小武的手已被打断,现在四周又围着四个英军,他们狰狞的面孔露出残忍的笑。何小武害怕地不住后退,就在四个英军士兵同时准备把长枪上的刺刀刺入他的身体中时,何小武拉响了手中的手榴弹,还有他腰间挂着的两枚手榴弹也跟着一爆炸,何小武粉身碎骨与四个英军同归于尽。
当英军一个小型方阵的士兵爬上左山第20团一营一连的阵地时,他们看见一个守在工事里的衣衫破烂的士兵从工事中站起来,怀里抱着一捆手榴弹,几乎面带着微笑地向他们走来。英军士兵们这时还不知道向他们走来的这个年轻的士兵今天是他的生日,士兵的黑眼睛很亮,令他们想到战争中那些宁死不屈的人。等这个士兵已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这些英军士兵才突然明白接下将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事,但是,转身跑已根本来不及了,黑眼睛士兵怀里中的一捆手榴弹爆炸了。
这位年轻的士兵来至于广西北部,叫刘明军,人长得高大,与其实际年龄很不相符,他被人民军从地主手中解放后,对人民军无限向往,是通过虚报年龄才加入到人民军中的。在他战死之前,战友们不知他为何今天总是笑,而且还笑得特别开心,这是他心中的秘密,今天他满十八岁。
人民军第20团团长钟维一直密切关注着前面左右两山的战事。“左山危险了!命令预备队中的三营四连火速增援左山!”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身边的作战参谋吩咐。
“报告,右山二营要求增援!”一个通信兵急切地跑进来。
“让二营营长朱星洋给我顶住,要增援部队,我去,问他要不要!战才刚开始打就叫唤开了?”钟维心里很恼火,这个朱星洋最喜欢小题大做了。
“报告营长!钟团长不肯定派兵增援,让我们顶住!如果实在要的话,也有,就是怕你不敢要!”通信兵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听到没有增援部队,朱星洋一肚子的火气:“有什么不敢要的,钟团长只要敢派,我敢要。说,是谁?”
“是钟团长自己!”通信兵鼓足勇气回答。
朱星洋一怔,刚想说话,一个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结巴着报告:“报、报告,营、营长,副、副营、营长!他、他······跑了!”
“慢点说,说清楚点!”朱星洋没有听明白。
“是!副营长带着两个士兵向后山跑了!”士兵喘过气来后,说话通畅了。
“什么?跑了?跑那去了?”朱星洋还是未明白。“你是说,副营长逃跑了?”朱星洋反应过来。
“是的!”士兵壮着胆大声回答。
朱星洋听到通信兵说钟团长不派兵来援,心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又出这么一档子的事,他气得面红耳赤,一把推开那个报告的士兵。“拿枪来,警卫班跟我走!见到副营长就地枪决!”他大叫道。
“平常就看副营长不是一个好鸟,贪生怕死,做事挑三拣四”朱星洋心里暗暗骂道,“但也不至于临阵脱逃啊!他不知道这是死罪,而且是就地枪决的吗?”
副营长出身地主家庭,从小未吃过什么苦,只是因为读过十多年的私塾有点文化,在他被父亲逼迫很不情愿地参加人民军后,得到部队重用,步步高升。由于人民军的强大,一直未打什么恶战,他觉得参加人民军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于是也慢慢地适应了军中的生活。只是在这一次,面对西洋联军疯狂的进攻,人民军士兵与联军士兵展开你死我活的肉搏之战后,他受不了这种残酷的血战,面对死亡他胆怯了,他还不想这么年青就死去,于是说动两个平常跟得他较紧的士兵一起密谋逃跑。
英军的这次进攻被人民军战士顽强的抵抗所击退,英军士兵们被人民军战士没事就与你同归于尽的作法吓得魂飞魄散。“不可理喻的中国人!”布木摇摇头。英军损失惨重,败下阵来,他没有了再与高维奇少将喝酒的心情,他手中的酒杯成了他的出气筒,他做了与高维奇少将一样的动作,把酒杯摔得粉碎。
“命令:再次炮火轰击;英第15师第54团、第55团主攻左山阵地;第56团攻击右山阵地。”布木下完命令,又把目光射向高维奇少将,期待的眼神好渴望他能说点什么。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战还未打,就想喝庆功酒,也太猖狂了吧!你也有今天啊!”高维奇想归想,作为协同作战的友军,应该配合的还是要配合的。
“法第11师第43团、第44团协助英第15师第56团强攻敌右山阵地。”高维奇严厉的命令,他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阵地。
联军再一次的进攻开始了,这次比前两次更加猛烈,没有炮火支援的人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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