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人大小姐系列2:妖怪千金-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胡说
“你胡说!”
应惜弱话音刚落,端坐在帐篷里侧阴影中那人立即暴喝了一声。
应惜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可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愠怒之色:“我为什么要胡说?”
那人冷笑了两声:“我大安国,根本就没有深州府这个地方。你说的这个地方,是那个叫做格桑的大娘告诉你的吧?”
应惜弱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但她的脸上还是竭力维持着平静的模样,只是她的嘴唇抿地紧紧的,因为用力过大都开始泛青了。
那人继续冷笑道:“你真当我们什么都没有调查就将你提审么?你这几天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格桑大娘关于我们大安国的事情吧?
如果你是我们大安国人,又如何还要问这些事情?哼,我看你八成就是薛延陀派来的细作,想要套取我们的情报吧!”
应惜弱被那人咄咄逼人的逼问弄得脑子乱了片刻,但等到心跳到了极致以后,她的脑子竟然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这人,该不是诈她的吧?
应惜弱的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这几日的情景。
那格桑大娘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当时见她醒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也问了一堆话,貌似那深州府,也是格桑大娘主动说出来的。
当时她见应惜弱娇小瘦弱,便问她是不是极南之地的深州府人士,所以应惜弱才记下了这个地名的。
而且直到今日她离开之前,那格桑大娘对待自己的态度还是没表现出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
因为就格桑大娘那种爽朗热心的性格额,如果真向密探告密了的话,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肯定得流露出不自然的心虚样子来。
再说她已经被带到这里来这么久了,平常那些警察也该去跟左邻右里问个口供什么的了吧?难说这人不是从格桑大娘的口供里推测出她对大安国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的。
应惜弱心念电转间,已经做出了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决定,她就坚定地说自己是深州府人士,你能怎么di吧!
装病?
“民妇在深州府住了一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大安国没有这个地方呢。军爷如此强烈的否定这么大一个州府,莫非是想要将它在大安国的版图上抹杀掉么?”
应惜弱此时的声音更显得沙哑,但是她说话的节奏不快不慢,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强大自信的模样,倒是引得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士兵频频侧目。
坐在帐篷里侧的那人听了应惜弱的反唇相讥,一时间不说话了。
应惜弱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在椅子里,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儿讥讽,但事实上她现在已经紧张的心脏都快要停摆了,冷汗也已经将她的里衣后背给沁湿了。
好一会儿,只听里头那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吧,居然这样都诈不到你,没想到你这么个小女子脑子转的倒是挺快的。”
那人笑了两声,突然之间笑声陡歇,语气又转为锋利:“不过,我还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
当日程大夫救治你们的时候,你明明死的连一口气都剩不到了,为何才这么几天就恢复的活蹦乱跳了?该不会,你那些伤都是假的吧?”
应惜弱一听这话就笑了:“这个你亲自去问问程大夫不是更好么?民妇是不是假装受伤,程大夫诊治的时候难道还检查不出来?
再说了,既然民妇一心想着假装受伤,何必这么快就活蹦乱跳反而被你们怀疑?民妇大可以继续装着要死不活的混下去吧?”
应惜弱这么说着,突然间嗓子那儿好像被羽毛不停地搔痒痒一样,她立即捂着嘴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哟,没想到安夫人这么好演技,当场就给咱们演示起来如何装病了啊?”
坐在帐篷内侧那人见应惜弱说咳嗽就咳嗽了起来,还以为她是有心想要挑衅他们,顿时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她两句。
但应惜弱现在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先前她就已经出现了感冒的症状,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因为安思意昏迷都没有跟他XXOO甚至是亲吻过。
虽然她的耳朵上戴着君嬅长老送她的烈焰石做成的耳钉压制着体内的纯阴之气,可现在她受寒,风邪入体造成感冒,以至于烈焰石似乎也压制不住她的黑暗天女血脉了。
不是装的啊
应惜弱一咳嗽就停不下来,而且还越咳越厉害,大有即将把肺咳出来的架势。
“大胆!怎的还装的停不下来了么?”
先前将应惜弱按着坐到椅子中的那个壮汉见应惜弱在那人的喝止下还不停下装病,顿时气愤的在她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可怜我家小惜惜身无四两肉,那壮汉这没轻没重的一掌下来,几乎是直接把她拍飞了出去。
“咯,噗!”
就在应惜弱被拍飞之际,先前已经淤积在她喉咙那儿的一口痰+淤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力而被顺利吐了出来。
只不过,这场面看起来就有点儿吓人了。
“……喂,老大,她不像是装的啊。”
另外一个士兵仔细的看了看应惜弱的样子,只见她双膝跪地死命的抓着领口喘息,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此时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还有嘴角的血丝,地上一滩粘稠的黑色血液状物体。
这这这,这根本就不是装病能装出来的效果吧?
应惜弱此时却又陷入了久违的灼热的冻狱折磨,体内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熔岩四流,几乎连血液都要气化掉的高热让她恨不能立即跳入冰水中。
但是体表却是比冰还要冷的感觉,只是这冰冷感并不能中和血管中的高热,反而与那高热一道肆虐,形成了冰与火并驾齐驱的两道极端感觉。
“老大,她这是真病了啊,脑袋烫的能煎蛋了都。”
先前将应惜弱拍飞出去那个壮汉心里内疚,忙不迭的冲上去又把她一把拽起来,可应惜弱现在全身软的跟热汤面似地,哪儿站得住?
他往起来一提,应惜弱就立刻又往后倒去,那壮汉忙不迭的伸了手去撑住她,另外一只手顺势在她脑门儿上一探,那极度的高温烫的他立即一缩手。
“……怎么能说病就病呢?这娘们儿真不是装的?”
被称作老大那人说话间就像只大鸟一样从那个角落轻飘飘的落到了应惜弱的面前,灯火下的这张脸看起来竟然异常的年轻。
他伸手抓住应惜弱的手腕听了听脉搏,紧接着两道剑眉皱的拧了好几个结:“这脉象……怎的怎么奇怪呢?”
新病旧伤
程子怜大夫被急招回了军营,当他匆匆走进自己的医疗大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烧的满脸通红,但牙关却不停的在打颤的应惜弱。
“你们这些家伙,都干了什么啊!”
程子怜怒了,还以为这些粗鲁的家伙们真的对应惜弱用了刑。
“程大夫,俺们真的什么都没干!审问她的时候还给她椅子坐着来着!谁知道她说病就病了呢?”
送应惜弱过来的大虎被程子怜接连踹了好几脚,可问心有愧的他硬是没躲,就站在原地让程子怜踹——反正程大夫也没多大劲儿,踹一踹只当挠痒痒了。
程子怜飞快的检查了一下应惜弱,确实没看到有伤,这才相信了大虎的话,但是他这气还是消不下去。
“我就说安夫人的伤病没那么快好,你们偏偏急吼吼的要把她带过来审讯,现在可好,这新病旧伤的一起爆发了,你们真的想弄死她是不是?”
大虎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好一会儿才呐呐道:“这,这也不是俺要抓她来受审的,再说这小娘子也太弱不禁风了吧?也没见怎么着,怎的就病的这么厉害了?”
程子怜冷笑:“你们只当人人都像你们一样皮糙肉厚呢?这安夫人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而且原本体质就差得很,体弱多病的。
这两天看起来好些了,怕也是她心里着急她相公做出来的假象,这么一个情深意重的弱女子,亏得你们下的去手!”
大虎一听程子怜这话顿时大喊冤枉:“程大夫,俺们真的没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话刚说出口,大虎就想起来之前三德子把应惜弱拍飞的那一巴掌,顿时“呃”了一声就说不出话来了。
程子怜见他一脸心虚的样子,斜睨了他一眼:“怎的不说了?莫非你们还真打了她了?”
“没有!绝对没有!”
大虎虽然做贼心虚,可还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过他们这些大老粗还真是藏不住心事,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就写着四个大字:俺骗你了。
“那什么,程大夫,您赶紧给这小娘子瞧瞧病吧,俺还得回去巡逻呢,不打扰您了哈!”
大虎眼见程子怜铁青着脸又要发飙,立即脚底抹油,跑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应惜弱的高热非常惊人,程子怜用冰水浸了毛巾给她盖在脑门儿上,不一会儿那冰毛巾就成了热的了。
而且应惜弱伴随的还有寒流,即使程子怜已经将三床厚厚的羊毛毯子全给她盖在了身上,可应惜弱还是冷的全身发抖,身上简直就跟冰块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程子怜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诡异的情况。
怎么可能有人的头部烫的都快能煎蛋了,可身上却冷的跟结了冰似地呢?
一般发高烧的人会觉得时冷时热,冷的时候甚至会冷到打摆子,但是应惜弱这种两极分明的发冷发热状况,程子怜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安,思意……”
应惜弱烧的神志不清,但还叫着安思意的名字,程子怜听到她的呢喃声,心中微微一动,竟是也想起另外一个人来了。
不知道那人,先前受的伤,好了吗?
想到先前的不欢而散,程子怜叹了口气,复又专心致志的开始为治疗应惜弱而奋斗了。
应惜弱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灼热的冻狱将应惜弱折腾了一天一夜,也将程子怜给逼的焦头烂额,接着,那冰冷与火热就一起消失了。
程子怜对于应惜弱突然就退了烧很是不解,但应惜弱能突然好转,他还是由衷的感到高兴的。
其实应惜弱这次能挺过来,首先还是得感谢她耳朵上那一对儿小小的烈焰石耳钉。
烈焰石,原本就是最接近地底熔浆中心的地方特产的石头,可以说是世间至阳之物,不但本身蕴含着巨大的阳性能量,而且当周边的磁场有所异常的时候,还能吸取属于高温的部分。
应惜弱生病时的高热就是这烈焰石最好的养料,只不过碍于这烈焰石实在是小的可怜,所以吸收起热量来也慢了些,于是应惜弱拖了一天一夜才退烧。
但应惜弱体内的阴寒之气突然消失,就有些奇怪了。
反正根据应惜弱后来的回想,似乎是在她小腹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吸力,那些阴寒之气随即就被那道吸力给全部吸走了。
而那道吸力是如何产生,那些阴寒之气最后被吸去了哪里,应惜弱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桃仙儿醒了
因为军中大帐没有地暖,只靠着火盆的温度,很难保持帐篷内的温度恒定,加上应惜弱始终是女子,即便程子怜是正人君子的大夫,但是男女之间的基本大防还是要忌讳的。
所以在程子怜的强力坚持下,应惜弱在病情稳定之后,她还是被送回了阿忌家,由格桑大娘照顾着,顺道与她亲爱的家人呆在一起养病。
格桑大娘再次见到应惜弱,看到她又是病的一塌糊涂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内疚的哭了出来:“安夫人,是我不好,我多嘴,害苦你了。”
应惜弱此时头还晕晕沉沉的,所以只能是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就再度昏睡了过去。
等应惜弱再度醒来之际,坐在身边打瞌睡的竟然是桃仙儿。
应惜弱心中大喜,心念一动,正想开口叫她一声,没想到嗓子一痒,又是连串的咳嗽。
“嗯?哇,小姐您醒来了?您可吓死我了!”
桃仙儿原本粉嫩的连毛孔都看不见的俏脸上还有着青青紫紫的伤痕,看来那场暴风雪对她的伤害也是挺大的。
她将应惜弱扶起来给她拍背顺气儿,等应惜弱咳嗽渐歇,她又倒了温热的蜂蜜水来喂应惜弱喝了些润嗓子。
“我睡了多久了?”
应惜弱见这屋黑漆漆的,就一盏油灯昏昏暗暗的亮着,想来外头应该是晚上了。
“四天四夜了,吓死我了都。”
桃仙儿想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应惜弱的样子,差点儿再度吓昏过去,心里就后怕。
应惜弱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碗蜂蜜水,干涸到冒烟的嗓子才稍稍得到了舒缓。
“我睡了这么久啊?那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应惜弱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幸好,温度已经正常了。
“前天醒过来的,那个程大夫说我也昏睡了好几天了,我都没啥知觉。”
桃仙儿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的看向应惜弱:“小姐,咱们能回家去不?这儿怪可怕的。”
应惜弱听了桃仙儿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这儿其实也不是他们的国家……
人家也是例行公事
不过没让应惜弱头痛太久,桃仙儿很快的就擦了擦眼睛强笑道:“我又说傻话了,姑爷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还是必须得到雪境去的,不然小姐您一定会难过的吧?”
应惜弱闻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桃仙儿的脸:“嗯,让你受苦了,真是对不起。”
“明明就是小姐最受苦的……我都听格桑大娘说了,小姐突然生病,也是因为被这儿的军队当做细作给抓去审问害的。”
说到这个,桃仙儿立即又是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明明都是大安国人,不保护我们就算了,还把我们当细作一样抓回去审问,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吧?”
应惜弱苦笑顺毛:“好了好了,人家这也是例行公事,我们什么身份证明文件和通关文牒都没有,人家要怀疑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里不同于其它地方么。”
随后应惜弱又劝了桃仙儿几句,桃仙儿才想起来程子怜大夫临走前交代她的事情。
“啊,小姐,我去给您把药热上,您肚子饿不饿?我给您弄点儿吃的?”
桃仙儿说着就要跳下炕,应惜弱想了想,吩咐她道:“你先去把珞迦带过来,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桃仙儿点点头,趿上鞋子就一溜烟的跑出了这屋,不一会儿,应惜弱就看到一只纯白色的大狗狗一瘸一拐的跟着桃仙儿走了进来。
“珞迦见过大妃娘娘。”
珞迦用两个前爪冲应惜弱抱拳,那模样像极了以前应惜弱与桃仙儿在逛集市时看到的那种耍猴儿的样子,桃仙儿立即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桃仙儿,帮我煮碗面吧,我肚子饿了。”
应惜弱怕桃仙儿心直口快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赶紧的打发她去灶房了。
等桃仙儿笑着跑走以后,应惜弱才看向珞迦问道:“你好些了么?”
珞迦点点头:“多谢大妃娘娘关心,在下已经好多了。”
“闵惺呢?闵惺也好多了么?”
应惜弱只希望这两只别一好起来就又在这儿开打,到时候把人家阿忌家给拆了,她都不知道用什么来赔了。
波折重重
珞迦一下子就猜到了应惜弱担心的是什么,他笑了笑答道:“大妃娘娘请放心,在下有分寸的,不会在这种地方乱来。”
随后应惜弱又问了珞迦关于安思意的情况,珞迦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大妃娘娘,我们战狼族人是不会加害自己的族人的,您看我跟闵惺打成那样,可也不会下死手,顶多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而已。
所以请您相信我,储君殿下这样子下去真的不行啊,他的战狼血脉本来就不够醇厚,现在每多昏迷一天,这战狼血脉就会消耗掉一些,连带他整个人都会衰竭下去的。”
听了珞迦的话,应惜弱微微一怔:“你是说,陵钧他现在每多昏迷一天,情况就会危急一分么?”
珞迦点头:“没错,不过幸好这里虽然不是雪境,环境气候却跟雪境差不多,只是这儿的灵气实在是贫乏的要紧而已,所以这种环境下,还是有助于暂缓储君殿下的消耗的。”
珞迦都没敢告诉应惜弱,其实每天晚上他都会将安思意拖到屋外去冻上一两个时辰,直到将安思意冻得全身结冰了才将他拖回来呢。
应惜弱心焦不已,随即问道:“那我们现在什么时候能回到雪境去?”
珞迦愈发叹气:
“现在我和闵惺都还没能恢复,所以还发动不了体内的共鸣核呼唤战狼族族人来救我们,或许我们可以等君嬅长老追寻着我们坠落的痕迹找过来,这样我们也能回去了。”
应惜弱想到君嬅长老是为了解决与虎妖族的纠纷离开的,怕是这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
而且君嬅长老也说过,他们那儿的时间流逝与人间界的并不一样,谁知道他们现在失踪十来天了,会不会在战狼族才过了一天,甚至是一个小时?
等着她来救援实在是不靠谱儿。
“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发动体内的共鸣核?”
应惜弱还是决定指望珞迦比较靠谱儿一点。
但珞迦此时也只能无奈的答道:“呃,在下先前说过,这儿的灵气实在是贫乏的紧,所以在下的恢复时间才会拖的这么长啊。
照现在的恢复程度看来,我和闵惺至少还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勉强发动一次共鸣核吧?”
物极必反
“十天!?”
应惜弱听了这个时限都禁不住提高了音量,“那陵钧现在的情况还能支持多久?”
珞迦听了应惜弱这问话,更加不好意思启齿了:“大概,还能坚持十天……”
应惜弱差点儿吐血。
“合着等你们召唤到族人来,就是给陵钧收尸的。”
珞迦的爪子挠了挠鼻子,尴尬道:“大妃娘娘息怒,事实上,若是这十天中,您愿意让储君殿下参加一场战争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刺激的储君殿下觉醒成功呐。”
应惜弱听了他这馊主意,顿时没好气的说道:“咱先不说愿不愿意的问题,重点是咱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到哪儿去找一场战争让陵钧参加来着?
你总不会想着让陵钧单挑这儿的守备军,直接把他们给全宰了吧?”
“呃,这个想法也未尝不可……”
“闭嘴!”
应惜弱真是被珞迦气死了,还说什么战狼族金头脑了,浆糊脑袋还差不多!
珞迦摊了摊爪子,乖乖闭上了嘴,应惜弱兀自生了一会儿气之后,才想到原先让桃仙儿把他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珞迦,我还有问题想要问问你。”
应惜弱说着就将前几日生病但是又突然好转的事情巨细靡遗的告诉了珞迦,然后问道:
“我原先也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但是那次是多亏了陵钧及时赶过来,他用战狼之血中和了我体内暴走的纯阴之气,但这次陵钧根本不在我身边,可为什么我突然就能好了呢?”
陆家听完应惜弱的描述,略略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往前挪了几步,后来甚至是直接跳上了炕仔细的打量了应惜弱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说道:
“如果大妃娘娘当时能感觉到体内是一热一冷两股子气息的话,我想寒气应当是大妃娘娘自己体内的纯阴之气。
而热气则是因为娘娘风寒,风邪入体,导致娘娘体内纯阴之气为了保护自身的地盘,而造成了物极必反,寒极生热的后果。
也就是说那风寒不过是个引子,引发了娘娘身体防御体制,也就是那纯阴之气的反击,两股力量碰撞,导致部分纯阴之气转换成了纯阳之气。
娘娘体内的纯阴之气本来就比常人纯净许多,所以引发的连锁反应自然也大上了许多。”
绝世珍品
珞迦说着又专门仔细的看了看应惜弱两个耳垂上,即使在暗夜中也能发出耀眼红光的“红宝石”耳钉。
“这,这是烈焰石么?”
珞迦倒吸了一口凉气。
应惜弱还不知道烈焰石的珍稀,还以为这不过就是红宝石的一种而已。
所以她摸了摸耳朵上微微发热的耳钉,点头:“嗯,君嬅长老让我戴着的,她说可以适当的中和一些我体内的纯阴之气。”
“看来君嬅长老也终于做出一件正确的事情了。”
珞迦君,你是真的喜欢君嬅长老么?吐槽肿么如此犀利啊?
应惜弱闻言眼角顿时抽了一抽:“怎么?这烈焰石有何特殊之处么?”
“大妃娘娘有所不知了,这烈焰石是万年熔浆淬炼出的火精,乃是天下至阳之物。
不过这烈焰石只产于地心深处的熔岩层,也就火凤凰、火麒麟与我们纯阳之体的战狼族能下去那地方,而且下去的经历也还是九死一生。
再说这烈焰石每次能采的量都极少,所以存世量就更少了,原本我战狼族的战士都以拥有一块烈焰石的装饰为最高荣誉。
但因为种种原因,我族的烈焰石已经全部被天界那群无耻小人给全部掠夺走了。我还以为一点儿没留下呢,实没想到君嬅长老那儿还藏有如此绝品。”
应惜弱一听到什么地心深处、万年淬炼之类的词儿,就大概猜到自己耳朵上这米粒儿大小的两颗烈焰石该有多珍稀了。
她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那两个耳钉:“你说这是至阳之物,岂不是正好可以克制我体内的纯阴之气?”
珞迦点头:“正是,不然大妃娘娘体内的纯阴之气又怎么可能隐忍到现在才暴走?”
应惜弱稍稍回想了一下,确实自从安思意昏迷到现在,她都没有跟他阴阳调和过,如果不是这烈焰石的功劳,恐怕她现在早就成了雕像一尊了吧?
只不过……既然她都没有跟安思意阴阳调和过,那么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