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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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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子墨吗?”

听到手机另一端熟悉的声音,江子墨始终内有回应,可是她早已泪流满面。她嘶哑的回答着,“爷爷,我准备回家了,今天下午来机场接我。”

“好好,回来就好。”

江子墨合上手机,踏上了归程,可是谁又知那未来道路中不可知的命运。

飞机已经起航,大海的味道逐渐消淡,E市也慢慢淡出她的视线,这个曾经生活两个多月的城市想必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站了,她最想去的地方已经不可能视线了,断桥中的残雪想必只能在她的梦里或者环境中出现。

重回故乡却已没爸妈的身影,也没林嘉仁的陪伴,只是她只身一人。在出口处,江子墨看到了银发满头的爷爷,他在阳光中是如此的耀眼,一眼就发现他的存在,而爷爷身旁的江子杰脱去稚嫩,多了一份愁情。更让她吃惊的是江子杰身旁站着她大学里的好友,白皙的娃娃脸,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显示着她的纯真,微卷的长发放下。

梅落雪上前紧紧的拥抱着她,甜美的说道,“子墨,好久不见!”

江子墨疑问道,“落雪,你回国后莫不是和我爷爷在同一个医院。”

爷爷左手搭在子墨的肩膀上,虽已步入老年的他却声音还是如中年一样洪亮,望向落雪,笑着说“子墨,落雪恰巧在我手下工作,并且还是个话多的姑娘,所以不经意将会谈起你在B大的故事。今天,也是她求我一起来接你。”

江子墨明了的微微点头走向子杰,轻轻的拥抱着他,感叹的说道,“子杰,怎么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朝气,放下吧!爸妈不会责怪你的!”

“子墨,对不起!”

江子杰低喃的道歉传进江子墨的耳中是如此的愁苦,她捏着子杰两边瘦削脸颊,嫣然一笑,这本是子杰经常戏弄她的动作,如今却换了个人。

#奇#子杰忧心忡忡的拿下她纤细的小手,不知如何开口。而一旁的梅落雪拉起江子墨的手,兴奋的说道,“子墨,下个星期就是我的婚礼。”

#书#江子墨淡笑着祝福,“愿你们幸福一生!那新郎是谁?我认识吗?”

#网#梅落雪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不认识,到时你来就知道。”落雪转向爷爷和子杰,甜甜的说道,“你们也一定要来!”

回到熟悉的家,江子墨首先来到父母的卧室。望着丝毫没动过的家具和摆设,爸妈和幼时的子杰在这间房的欢颜笑语响彻耳旁。她缓慢的跌坐在地板上,眼眶湿润,物是人非啊,非的不仅是人,还是人心。

听到身后子杰的脚步声,她弹去睫毛上的泪珠,若无其事的站起。

江子杰本来早就想告诉子墨梅落雪的婚事,可是碍于梅落雪在机场。他走向子墨,替给她那喜帖,无奈的说道,“子墨,这是梅落雪前几天送来的喜帖。”

江子墨接过大红的喜帖,翻开的一刹那,她晃动的扶住身旁的子杰。大大的华泽冰和梅落雪的名字映入她的眼帘,命运是如此幽默,竟给她一波又一波的打击,由不得她。

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她和华泽冰是有缘无分,而林嘉仁却是分中缘已尽。缘分真的是今生痛苦的约定,可惜终究与她无缘。尝过世间的悲伤离合,此刻她早已承受的住上天任何的玩笑。

合上那灼人的金字和红色的喜庆,江子墨平淡的对子杰说道,“子杰,我没事。”

结束

一个星期很快的过去,纵然不出门的江子墨;还是从当地报纸上和本地媒体上得知梅落雪和华泽冰即将婚礼的轰动与隆重。

华泽冰和梅落雪婚礼当天,江子墨随手在柜子里翻出一套白色的孕妇装。

江子墨作为梅落雪的大学好友,在子杰的陪同下走向好友与情人结婚的教堂。

江子墨回头望着与她几步之遥的子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子墨,你的电话!”

她回走几步路,接过子杰递过来的手机,平静的说,“我是江子墨,你有什么事?”

“子墨,是我,落雪。现在时日还尚早,你能否到教堂旁的休息室来陪我?”

另一端传来梅落雪即兴奋又害怕的声音,可是江子墨仍旧挂掉手机,无声的拒绝了落雪的请求,没想到怕行动不便所以提前来到他们婚礼的殿堂反而为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烦恼,她能答应好友来参加婚礼,但她不能徒增痛苦,为何她不能拒绝,为何要使自己活在痛苦的边缘。上天让她一生不顺,她这次就忤逆上天,上天能奈她何!

“子墨,是不是梅落雪要你……”

江子墨抚平弟弟紧皱的眉头,双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紧绷的脸颊,淡淡的笑着,“子杰,今天是我好友大喜的日子,开心一点!这幅模样让人看到多晦气!”

江子杰轻轻拿下那纤细的双手,三指朝天,作发誓状,“老天在上,我江子杰生,江子墨就生,江子杰亡,江子墨也亡……”

他发觉语句错误,急忙改口,“江子墨生,江子杰也生,江子墨亡,江子杰也亡……”

最后江子杰回顾自己的话语和先前一样,最后,搔饶着头发,冲着江子墨傻笑着,不满的说,“反正就是照顾子墨一生一世!”

江子墨十分欣慰,调皮聪明的他却是在语言上有些迟钝,以前的子杰终于回来了,她真害怕子杰会因父母和李贝的事情一生郁郁寡欢。

江子墨挽着子杰的手臂,迈向神圣的教堂。此时教堂的宾客还比较少,并且都不是熟人,她和子杰被一个小男孩安排在中间两个角落的位置,许是累了,她静静的靠在子杰的肩膀眯眼小憩。

感觉到自己头被移动着以及旁边座位轻微的动作,江子墨睁开迷糊的双眸,摆正自己的头,朝向身旁淡笑着挥挥手,“你好啊!”而江子杰却是一声冷哼,摆出一副臭脸给另一侧的人。

林嘉仁看着她平淡的笑容,心里犹如针刺,想必她已绝情绝爱,才会如此轻松和平定。他冷漠的点点头,他知道下面自己将会做出对她更加残忍的事情,可是没办法了,对待无欲无求以及无爱的她来说,他只能使出这等卑劣手段。

江子墨感觉前方传来灼人的眼光,转正侧向林嘉仁的眼睛,直射前台,看到的是准新郎华泽冰歉疚的眼神,旁边站着是她所不熟的伴郎和伴娘。她同样回报华泽冰平淡的笑容,现任丈夫与情人共聚一堂,可惜都不是她的良人,林嘉仁的狠毒,华泽冰的背弃,虽让她看透命运的幽默,但她却还是对华泽冰抱有一丝希望和感情,藕断丝连啊,林嘉仁和华泽冰一样在她心中还是有痕迹的,可是她不敢去爱林嘉仁,并且当初林嘉仁也曾拥有过这份感情,只是他不懂得珍惜,而她爱的方式又欠佳,如今她只想再给华泽冰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抓住。

婚礼正式开始,在婚礼进行曲中,江子墨望着梅落雪在她父亲的陪同下走向华泽冰,身后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小女孩挽起梅落雪婚纱的后摆。原来往往陪你走到人生尽头的人一般都不是最爱之人,而最爱之人往往都成为人生中的过客,上天真的很会捉弄人。她无奈的微笑着,而落雪的笑是对未来爱情的向往和期待,她轻摇头,原来自己已有笑看人生的境界,是悲还是喜?

当梅落雪的手被交到华泽冰的手里时,江子墨忽略台前华泽冰痛苦的神情,犹如旁人继续欣赏这场华丽的婚礼。

可是在神父宣读誓词完毕后,江子墨冰冷的心被紧紧的揪着,她在等待着华泽冰说出的“我愿意”,这也是他们两人最后的机会。许久过后台下一片哗然,她多么想华泽冰准备放弃这场婚姻!望着梅落雪期盼却又夹带着失落神情,她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不论华泽冰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使另一方受到伤害。可是终究还是让她失望,华泽冰还是缓慢的吐漏出那句话。

望着台上交换戒指和亲吻的他们,江子墨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结束的不仅是这仪式还是她和华泽冰之间的一切过往。

“怎么,看到情人和好友的婚礼,心痛了!”

林嘉仁略带醋味的话句飘进江子墨的大脑,心情不甚好的她轻轻的贴在他的耳旁,“怎么,你吃味了!”指着台上的华泽冰,“可惜,本女子愿意为他痛心。”

纵然深爱着江子墨的林嘉仁还是不能忍受她公然挑衅,关键挑衅没关系,她却还是如此对着华泽冰执迷不悟。他紧抓着她的手,却又不敢施力,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林嘉仁,你这个杀人凶手,放开子墨的手。”江子杰低吼着,气愤的是这对林嘉仁没有任何威胁。

“林嘉仁,你可真不待人见啊!”

江子墨挣扎的抽出自己的手,却一次次的失败,无奈之下,她低下头在林嘉仁嫩滑的手背上留下一排不整齐的牙印,可他还是不松手。

前排的宾客回头用眼神指责他们对新人的不尊敬,江子墨莞尔一笑算是赔罪,而林嘉仁却是冷冰冰的说,“多管闲事!”

感觉到前排宾客零点的气氛,为了不引起骚动,江子墨朝林嘉仁投以乞求的眼神,她不想在华泽冰和梅落雪的婚礼上弄得大家都不愉快,终于林嘉仁道歉解算是解决这场意外的纷争。

“怎么,利用完我都不说声谢谢!”

不知今天怎么了,江子墨感觉到林嘉仁变得更爱计较了,而她碰到他之后变得有些失去平时的形象,变得有脾气了,也许是因为华泽冰的缘故吧,她不好气的说,“谢谢!”

结婚仪式后,还有一个传统的小仪式。江子墨黑着脸由林嘉仁拉着随宾客走出教堂,而背后时不时传来江子杰气愤的囔囔声,可惜某人始终不给面子,我行我素。

当华泽冰和梅落雪走出教堂时,宾客们向他们撒米,寓意着早生贵子。江子墨与华泽冰不经意间的相望,引来梅落雪的疑问。

“子墨,你认识冰?”

听到落雪对华泽冰亲切的称呼,江子墨心里划过一道刀痕,她若无其事的说道,“落雪,我们三人都是同学。”

梅落雪轻许吁一口气,释怀的笑着,随后又没好气的责备江子墨,“子墨,先前打电话给你为何不理我!”

“落雪,先去皇嘉酒店,那里还有许多客人,以后和子墨再聊。”

华泽冰虽是一番好意为江子墨脱困,可是无意间“子墨”这声温柔异样的称呼让落雪更加疑惑,江子墨还是希望落雪不要去追究这件事,她看的出来落雪对华泽冰的爱,无谓的追究将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人糊涂的过不好吗!

目送着华泽冰和梅落雪礼车远去,江子墨心里还是祝福着这对新人,曾经拥有过华泽冰也是一段幸福的过往,这样也好,省去了死后她对华泽冰的歉疚。爱不一定是占有,有时爱也是一种成全。希望到时落雪发现她和华泽冰的事情后,能够重新接纳华泽冰,最好永远不要发现。

“人都走了,还依依不舍!”

身后响起林嘉仁的讥讽,江子墨无视他,挽着江子杰准备离开。谁知先前带领她进入座位的小男孩从教堂跑出,撞入她的腹部。

林嘉仁匆忙走上前扶稳遥遥欲坠的她,上下把她摸索一遍过后,发现无碍,瞪着小男孩,凶神恶煞的说,“小鬼,走路不长眼,出事了你一家人都负不了责!”

江子墨微低身,安抚着正在泪流满面的小男孩,柔柔的说道,“别听这位叔叔的话,你先回去,阿姨帮你顶着!以后……”

还没等她说完“小心”,小男孩仿佛如临大赦般奔出她的视野。

林嘉不等她思索的时间,横抱起她进入停靠在路旁的车内,独留江子杰在车后苦苦的追跑。

“张司机,车开慢点,我还要和后面的人说几句话!”

林嘉仁的吩咐在张司机无声的动作中的实现,江子墨淡淡的说道,“是不是看到我被华泽冰抛弃回来嘲笑我,顺便抚慰一下我这个失恋的人,然给我重投你的怀抱?”

林嘉仁邪魅的笑着,“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宁愿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可别忘了你手中的罪孽!”

江子墨觉得车速够慢,这样下去应该无碍。她打开车门的动作还没实行,双手就被林嘉仁扯开的领带绑住。

“早知道你会逃,”妖娆的脸紧贴着她滑腻的脸颊,“我说过,既然华泽冰没有抓住你的手,我也要禁锢你的余生。”

江子墨冷笑着,“禁锢我,那也要看你的本事,大不了一死了之!”

林嘉仁忽略她的威胁探出头,望向车后,大声的喊着,“江子杰,年底保证归还子墨,并且还附带一个健康的心脏。”

江子墨冷哼,却正好被转头林嘉仁所听见。林嘉仁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的嘴唇反复的抚摸着。

江子墨看到他眼底的□,往角落里缩,讥讽着,“你现在可是饥渴如狼,不会连孕妇都不放过吧?”

林嘉仁随即退去眼中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澈无比,他双手抱起她固定自己的大腿上,冰冷的说道,“现在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死去。”

七月的C市应该说不似E市五月那般燥热,可是在车内的江子墨被林嘉仁的话激出无尽的汗水。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比较忙,所以更新慢了一点。

还有这章因为看了一篇爆笑的文,所以写出来的感觉有点脱离先前,还望大家体谅!

逃跑

车急速的朝着机场方向驶去,江子墨扭动着双手企图挣脱束缚,不安的望着林嘉仁,大声的说道,“林嘉仁,我不想回A市!”

林嘉仁双手环抱着她,柔柔的问道,“子墨,跟我回去不好吗?”

“林嘉仁,跟谁都比你好千倍万倍!”江子墨怨恨的直射他,她讨厌那沾满她父母的双手,他是她的噩梦。

“可是,你现在还是我的夫人,不管是名义上的还是身体!”林嘉仁的双手不时的触碰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江子墨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他上下其所。她的思绪早已游离到如何在机场甩脱林嘉仁,直到唇瓣传来湿热的触感,她正要训斥他的胆大行为却被林嘉仁抓住空隙,他的长舌却直捣黄龙奇Qīsūu。сom书,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她的疼痛。她狠下心重咬着他的温舌,口腔内的血腥味弥漫,冲淡了林嘉仁独有的香草气息。她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呆,林嘉仁停下肆意妄为的灵舌,却一直不肯退出,不久后,他的舌尖扫遍同情啊的上腭,最后不断的在牙齿处摩梭。

望着林嘉仁专注的神情,江子墨不得不说他此时十分妖孽,微张的嘴巴被林嘉仁用右手轻轻的合上,眼前是他放大的妖娆之脸,江子墨微撇头,盯着车后远去的物体。

突的车后驶来一辆蓝色的礼车,江子墨认得这辆车,那淡黄的纱似蝴蝶结布满车身,当时华泽冰和梅落雪离去的时候就是这辆。她心中涌出一股热流,期盼着华泽冰能够发现她,拦截林嘉仁的计划。

林嘉仁扳正她的侧脸,邪恶的指着前方说,“你看,机场到了,谁也不可能把你带走,况且还指不定新人是来送别的。”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下,江子墨静坐着用牙齿撕咬林嘉仁缚在手腕上的领带,怎奈领带犹如死结,丝毫不动,她紧咬下唇,磨破粉嫩的唇瓣,血腥味弥漫这个窄小的空间。

林嘉仁贴上她破损的唇瓣,温柔的吮吸着,感觉差不多看不出伤痕,解开他亲手系上的死结,轻拍着她的脸颊,淡淡的说,“下车,和他好好的道别。”

江子墨急忙跳下林嘉仁的大腿,连贯的推开车门走向车后。

烈日下,华泽冰光洁额头上的汗水晶莹透亮,他如春风的笑容为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春意,暖暖的。江子墨微笑的走向他,当她看到车外华泽冰单影时,她想或许他们还会有机会继续温存,虽然对梅落雪是残忍的。

等她走进华泽冰时,身穿白色婚纱的梅落雪从车中走出。江子墨顿时停滞,她千万假设中就是排除了落雪。面前的华泽冰起初的笑容原来是痛苦和无奈的意思,可惜是她眼误,误解了他的行为。

梅落雪提起裙摆走到她面前,平静的说道,“原来华泽冰拼命赶到机场就是为了你,子墨,我们到底是谁孰是孰非?”

江子墨鼓起勇气拉起华泽冰的手,静静的说,“华泽冰,既然落雪都知道,你再做一次选择吧?对大家都公平一些!”

感觉华泽冰预意推开的手,江子墨紧紧的抓牢,终究还是独留她一人。

“对不起,子墨!我只是过来和你道别。”华泽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此时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她无措。

梅落雪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奈的说道,“子墨,这场选择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虽然这场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但是如果不是我梅落雪的喜欢的男人,我也不会轻易点头。对不起,子墨!”

她疑惑的望着华泽冰,不解的问道,“落雪,你们达成什么交易?”

“既然华泽冰这么久没有告诉你,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梅落雪愧疚的看着她,“子墨,为何是你?”

江子墨附在落雪的耳旁,轻语,“落雪,希望你紧紧专注华泽冰的手,祝福的话我也说不出口。”

望着眺望天边的华泽冰,江子墨却眺望着他清逸的脸,紧记他的容颜。

梅落雪拉起华泽冰的手无声的离开,朝着江子墨挥手离别。嘲笑的风吹起扰乱她的视线,多么高唱的离别,可她听不见。期待的结果却是换来嘲笑的离别,她,再见一面却是结束。眼泪无声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消失无踪迹。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恰巧下车的林嘉仁接住,摇摇欲坠的不仅是她的泪还是她的整个世界。

“怎么,就受不了打击了?”

林嘉仁幸灾乐祸的话语把她拽回悲伤的世界,她背着他擦干眼泪,依靠他的支撑站稳,转身退后几步,伸出长腿踢向他的下身,趁他松手,疾走几步路进入路旁停下的出租车。

“师傅,快点返回市区。”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傻笑着摸着肚子,不知为何挺着大肚子还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没多久,林嘉仁的车飞奔驶在她的前方,完美的转车弧度,成功的拦截了她。车窗外传来阵阵敲打声,她看着窗外林嘉仁阴沉的脸,浑身哆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朝着机场的方向急速走去。

“江子墨,你这个笨女人,赶快停下!”

身后林嘉仁的声音越来越近,江子墨转头眼看就要被追上,忽地停下,“啊”的一声她安然无恙的躺在林嘉仁的身上。

林嘉仁略向上抬起她的腰肢,避免她挤压腹部,轻松一口气,却冷冷的看着她,“江子墨,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我的孩子,不是说过,他不能有任何危害!”

江子墨艰难的爬起,若无其事的说道,“放心,你的孽种还在!”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躺着他,“不过,想要孩子好好的生下来,就送我回家。”

林嘉仁飞快的站起,亦如先前用那熟悉的领带缚住她的双手,她明明看到他手中空空如也,此时她却不能动弹。

“子墨,人还是不能太自以为是!”林嘉仁拉着领带,示意她走动。

江子墨无视他的暗示,就是不肯迈出。

“不走,是吗?我有的是办法!”

她诧异的看着他轻松的抱起怀有身孕的她,她突地口吃,“你……不要……车子了……”

林嘉仁邪恶的笑着,“没关系,让它横尸野地算了!”

他发现江子墨不再似从前淡雅风云,如今多了些俏皮可爱,并且时不时和她斗嘴和争吵别有一番情趣。不过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他都喜欢,只因她是江子墨。

江子墨自觉的任由他横抱,反正她终究还是逃不掉他的手心,以后到A市再作打算。

“子墨,我找到合适的心脏,回A市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一路沉默,突然听到林嘉仁正经的话,她反而觉得有些别扭。她叉开双臂套在他的美颈,紧勒住,冷冷的说道,“你不觉得晚了吗?当初推开我父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后果!”

林嘉仁无视那皮痒之痛,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你注定是林嘉仁的女人,你这个大肚婆谁又会要你,况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无业游民,不是给社会增加负担吗!”

江子墨不想回答他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抬头望着碧云天空,无事夏风吹过,扬起了昨日的回忆。父母去世已有半年之久,说老实话,她对林嘉仁的仇恨已没有当初那般深,父母的死亡也并非他一人过错,李贝,子杰,潘可人,还有她本人都有逃不开的责任,冤冤相报何时了!终究还是她心软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强装坚定。

一段路分两头,她望着与华泽冰相悖的方向,没想到最后爱了却要放手,而林嘉仁却是最终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低头看到颈间的三颗吊坠项链,没想到这个寓意一直陪伴她到终身,该是时候放手了,她语气不善的说道,“喂,麻烦你帮我卸了这串项链!”

林嘉仁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懒懒的回道,“子墨,客气点,叫我老公或者嘉仁,随意挑个!”尾音一转,“并且我现在腾不出手,要不我委屈用香唇帮你卸下来,貌似这个方法刺激!”

说着,江子墨看到欲要低头的他,大声喊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如此狡猾和不要脸,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个,你帮我解了领带!”她打出商量的语气。

林嘉仁突然变得威严亦如从前,坚定的说道,“子墨,你以为我还会再受骗吗!这个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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